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不想喝酒,那就去那边坐坐吧。”徐燕青带着顾母准备走。
顾亿此刻也不想再和眼前的女人多待一会儿。
紧了紧牙关,他也没再为难,眼看着徐燕青和顾母走远,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那一团燥意瞬间涌上来。
他脚下一个踉跄,大手按着胸口——
休息区的宓冉儿将他这个模样全数收入了眼中。
想过去看看。
但宓冉儿想到这家伙刚刚对自己的那个态度啊,她又有些生气。
这时候,已经有些垂涎顾亿容貌的女人聚上去。
“顾总,您喝醉了吗?要不要让我扶你过去休息一下?”
“滚开。”顾亿看到穿得花枝招展,身上蔓延着一股浓浓香味儿的女人,嫌恶更甚,一把将其推开,他狠攥着拳头,手心都已经抠出血迹来。
宓冉儿眼前有几人走过,晃过之后,她居然就没见着顾亿那人了。
“诶,去哪儿了?”宓冉儿担心他此刻的状态,万一弄出点儿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儿,自己这个位面岂不就失败了?
第2017章 暴烈总裁,求轻宠(四十八)()
可不行。
不能使小性子了。
宓冉儿赶紧起身,一没注意,脚踝巨疼袭来。
她眼泪再度往外涌,只得蹲下身,将鞋子给脱掉,拎着鞋,打着光脚忍着巨疼去找顾亿那混蛋。
她起初以为,顾亿是被哪个女人给带走了,但是,想到那人据女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大概也是不会允许有女人碰到他衣角的。
宓冉儿在庄园附近找了一大圈儿,最后,在后花园看到了那家伙。
他跌坐在地上,用力地抱着头,蜷缩在一起,昏暗的灯光下,整个人像是隐藏在夜色中,若不是宓冉儿眼尖,或许还真看不见那边有人。
赶紧跑过去。
“哎呀,你在这里做什么?”宓冉儿在他跟前蹲下来,伸手将他狠狠抱着脑袋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抠开,“顾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不要不是伤害别人,就伤害自己好吗?你想点开心的事情或者,想点对未来美好的畅想,可以吗?”
宓冉儿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惊又怕。
这人力气太大了,宓冉儿使出吃奶得劲儿,才得以将手掰开,随即,他忽然直直地扑到了宓冉儿的怀里。
宓冉儿被撞得直接坐到了地上,脚踝处的疼意更甚了。
她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小手试着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好了好了,没事儿了,我在这里呢,我刚刚其实就是有点生气你对我的态度,仔细想想,其实,你真的有错,你不该怀疑我对你的心思我不是什么圣母,若不是我喜欢我在乎的人和事,我绝对不会花心思去亲近讨好”
怀中男人的颤抖似乎已经渐渐减弱。
但是,他落在她腰上的手,却还是那么死死地铅着。
宓冉儿见这招有用,赶紧继续安慰,“今儿个我们不是都带着开心来参加里昂的生日宴吗?谁会料到他们两会如此结伴出现呢?若是知道是个这个局面,今晚我宁可你在家里教我法语,也不想来看这糟心的一幕。”
“可是,我们还是来了”抱着她的男人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开口。
宓冉儿的衣服是抹胸式的,他如此说话,唇瓣尽数落在了宓冉儿的肌肤上。
宓冉儿被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推了推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顾亿道:“不是你主动报我的吗?”
“我”宓冉儿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已经在回血了,不然,不会这么贫嘴。
将他推开些许,宓冉儿垂首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瞧见一张面无表情,但不再冰冷的脸,宓冉儿叹气,“为什么你抱着我,可以这么快就恢复平静理智?”
顾亿想着刚刚唇上的触感,喉结轻轻一滚,“大概是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不然,你也如同其他女人一样,会被我厌恶。”
“原来如此。”
宓冉儿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亲近。
她有些失落。
还以为这家伙对她有些喜欢了呢,看来,如今也只是依赖而已。
第2018章 暴烈总裁,求轻宠(四十九)()
顾亿将她面上的些许失望收入了眼底。
暗中嘴角微扬,他松开了她。
伸手在她的脚踝上戳了一下。
“疼吗?”顾亿问。
“你说呢?”宓冉儿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瞪大眼,没好气地看着顾亿。
顾亿总算是笑了出来,随即,起身,揉揉生疼的眉心,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直接弯腰将她抱起来。
“执行长”宓冉儿被顾亿这直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来,顾亿是真不怕传出什么绯闻来啊。
“刚刚你帮了我,我现在只是报恩而已。”顾亿倒是会给自己到借口。
宓冉儿:“”
傲娇吧你就!
顾亿抱着宓冉儿直接从会场外面离开了。
上车之后,才给里昂打了一个电话,说明现在宓冉儿的情况,又跟他道了歉后,才带着宓冉儿离开。
“boss,先去医院还是?”开车的阿宁从后视镜里看到宓冉儿脚踝的红肿,有些担忧地问道。
“直接回家。”顾亿已经不想再看到外面任何喧嚣了。
他只想静静。
“好的。”阿宁赶紧开车。
一路上,宓冉儿都没怎么说话,和顾亿也算是心有灵犀。
两人的交谈,不想被第三个人听到。
所以,等到车开进了别墅区时,顾亿直接让阿宁开去了自己家。
下车后,又把宓冉儿抱出来,无视掉阿宁惊得快要掉落的下巴,抱着宓冉儿直接进了自家大门。
“我想,我可能是错过了什么重要情节。”阿宁感叹一句,将车开入了地库,然后,屁颠颠地下班回家去了。
屋内。
宓冉儿被顾亿直接扔到了沙发上,他去找了些冰袋来,准备给宓冉儿敷脚踝。
“你和你妈妈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见着这么大的仇?”宓冉儿非常直接地问道。
顾亿蹲下身来的动作瞬间一僵,随即,抬眸夹杂着些许怒意看向宓冉儿。
宓冉儿被这个眼神给惊了一瞬,随即赶紧道:“我知道,你不想人窥探你的秘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你的病没办法好起来,就是因为你将这些事儿压在心里太久,压得越久,你的病就越不可能好起来,只能将这些心事儿说出来,跟人倾诉,让人帮你把这个心结解开,你才可能会好起来。”
顾亿面上没有半点松缓。
“算了,我也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时,记得找我,我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是,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宓冉儿坏笑着朝前欺近,俏皮得很,“最主要的是,若是你在回忆过程中承受不住,发病的话,我这个解药就在身边,你也不必担心自己大发狂性,不是吗?”
顾亿:“”
这又是什么鬼理由?
将冰袋啪的一声放到宓冉儿红肿起来的脚踝上,顾亿淡淡开口,“我从小,被她非打即骂,逼着我学我并不想学的东西,每天在我耳边说,都怪我那个不中用的父亲,有了我之后,就因为外公给了一百万,就把她扔下了,说我是讨债的,还说,若是我不能成才,就会让我成为没父没母的孤儿”
第2019章 暴烈总裁,求轻宠(五十)()
“是谁,在这样压抑的情况下长大,都有可能会发疯,我已经算好的了,从知道自己有燥怒症时,就一直服用静心神的药,这些年来,只要不是主动找上门来挨收拾的女人,我都没有主动对哪个女人发过脾气”
宓冉儿听到这里,没忍住,笑道:“但是,被你凶过的公司下属们可太多了!”
顾亿手下一重。
宓冉儿感觉到脚踝上的疼意,眉毛一紧,只能闭嘴。
“是,我承认,这些年来,我脾气是不太好,但是,我已经是尽量在控制了,她就是被我发脾气吓走的,那时候,我们还没回到顾家,我将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了,还把她关在家里,吼了很大一通,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何情绪就到了那种不可控制的地步,我以为,我会杀了她,最后,却还是没能下手,可能还是记着,她是我的母亲,我不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
光是听顾亿这么清淡地说着,宓冉儿都能够想象到,这家伙从小到大经历了什么,以及,那天顾母被吓成了什么模样。
“后来没多久,顾家的人就找上门来了,她顺利靠着我的名头回到了顾家,最后在那个小家里面的一顿饭,她直接了当地告诉我,回到顾家后,我们各过各的,不要再有任何来往,以免两见生厌,对谁都不好,我当时也年轻气盛,直接答应了不说,还将她做的一桌饭菜尽数砸了,那一餐,谁都没能吃成”
顾亿的声音越来越小。
宓冉儿伸手,在顾亿的面上轻抚了一下,“好了,别说了,我都明白了”
遭受了童年阴影的人,顾亿可以成长成如此优秀的模样,已经很不错了。
“明白什么?你现在指不定有多可怜我”顾亿嗤笑一声,见冰袋已经快化了,收回来,准备去换一袋。
宓冉儿一把将他的大手给抓住。
“我没有可怜你,我是想和你分担”宓冉儿面上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语气很是正经。
“怎么分担呢?有些痛苦,没有真真尝试过的人,是没办法有共情的。”
“顾亿你不要这样”宓冉儿眼角已经开始发红,“我虽然没尝试过这种痛苦,但是,我现在不是也身处于另一种痛苦中吗?你说,我现在该如何面对我父母?总不能直接装傻吧?你要不,给我一个建议?看在大家是上下属,还是邻居的份儿上”
顾亿这才想起来,今晚扎心的人不只自己一个。
身边这丫头,如今心里的难受,并不比自己少,反而,还柔着声一直在安抚自己。
仔细想想,他有时候是真不是东西。
果然外界对他私人的评价那么差。
回到沙发坐下来,他任由宓冉儿这么握着自己的手。
“你之前不是说,想让一家人都解脱吗?在自己的私人感情上你都没办法演戏,父母的感情上,你也应该直接一点,你父亲都已经如此不给你母亲的面子了,你母亲根本没有必要再忍下去。”
第2020章 暴烈总裁,求轻宠(五十一)()
“所以,你也支持让我父母离婚?”宓冉儿语气有些急切。
给了顾亿一种,这丫头就是在等自己这句话的感觉。
“我”顾亿微抿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就当我是这么想的吧。”
他真心无奈了。
“好,等我回去,就将今日之事告诉我妈,让她赶紧和我爸离婚,让我爸早点和你妈双宿双飞”嗯?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呢?
“你随意。”顾亿将手抽回来,起身准备去换冰袋。
宓冉儿等顾亿去了厨房,她看看自己的脚踝。
这一次是真的伤得狠了,扯到旧伤不说,伤到之后,还又跑了那么远的路,得花些时间来休养,不然,以后走路成了跛子,可就太丑了。
顾亿再回来,宓冉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
“我该回家了,我妈最近的情绪很不对,我担心若是我再晚归,她被刺激到,会出事!”宓冉儿将留在这边的衣服也拿上,“执行长,明天见。”
“嗯,明天过来继续补习法语,不管家里出了什么事儿,都必须过来!”
顾亿的语气重了不少。
宓冉儿赶紧点点头,“好好好,我一定来。”
从顾亿的家里出来,宓冉儿一瘸一拐地朝着701号挪动。
顾亿站在家门口,目光一直锁着她的背影,知道她消失在转角处,才转身进屋。
果然,和她将这些事儿说了后,顾亿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这种事儿果真还是得跟人倾述。
可是,倾述了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两人都陷入了困境中,她自救都来不及,哪里会有时间和精力来搭理自己这些事儿?
顾亿捏捏生疼的眉心,果然,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儿,要是遇到如此难搞的父母,不管你有多聪明,都没办法可以将这些事儿处理好。
宓冉儿回到徐家时,左云坐在餐厅,正在一个人孤单地吃饭。
“妈咪!”她走过去,从后轻轻地抱着左云,“怎么这么晚了才吃饭啊?”
左云看到女儿回来了,原本面上的寂寥立马消失,随即浮起满满的温柔,“我之前给你爸爸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他一直没接,后来接电话时,已经很晚了,所以饭就准备晚了”
“我爸跟你说他去哪里了?”宓冉儿微蹙着眉头问道。
“在出差,我打电话去的时候,正在陪客户吃饭,太吵了,所以没听见。”左云为了徐燕青撒谎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宓冉儿听到这话,面上的笑意瞬间殆尽。
“妈咪,他根本没去出差,你就不要骗我了!”
她拉了一张椅子在左云的身边坐下来。
左云听到她的话,手上一僵,筷子落到了桌面上。
“妈,我觉得,若是不早点将这些事儿跟您说清楚,继续这么下去,您难受,我看着也为您难过。”
宓冉儿将她的手握住,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让她知道,此刻的她并不孤单,而是有自己一直在陪着她。
“今天我和顾亿一起去参加了一个法国客户的生日宴会,在宴会场上遇到了爸爸。”
第2021章 暴烈总裁,求轻宠(五十二)()
“你在宴会上遇到了你爸爸?”左云被吓了一跳,一切怎么就这么巧呢?
宓冉儿冷冷一笑,“不只是遇到了他,还遇到了他这段时间晚归时的伴侣。”
左云手再次颤抖。
“妈,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和他如今已经弄到了如此地步,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该及时止损的时候,就该及时止损啊!”
宓冉儿紧了紧左云的手,“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绝对可以照顾好你,他都能够如此没有后顾之忧地寻找第二春,你也可以!妈咪你如此美丽大方,若是恢复单身,肯定会有好多比我爸爸更好的男人追求你。”
左云原本沉闷的心情被宓冉儿这句话给逗乐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在宓冉儿的手背上拍拍,“我本来以为,我和你爸爸可以这样假装感情好一辈子,没想到,终究还是瞒不住毕竟是撒了谎,只是没想到,你会发现得这么早,若是在你婚后发现,至少,你已经稳定生活,也有人保护你了,我和你爸爸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现在也没有后顾之忧,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忍,直接将一切摊开,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丫头,妈,你忍了这么久,等到爆发时,我才是最难受最愧疚的那个人!”
宓冉儿将左云抱入了怀中。
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拍拍,“妈,早点从这个苦海中脱离出来吧,对谁都好!以后我们谁都不用再演戏。”
左云哽咽着点点头,许久许久后才说出了一个“好”字。
左云当晚给徐燕青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翌日回来谈离婚。
徐燕青答应了。
他答应得很干脆。
让左云有些吃惊。
“所以,您现在应该看明白了吧?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和您离婚的准备。”宓冉儿这一晚陪着左云睡的,在左云挂断电话后,宓冉儿有些嘲讽地说道。
左云今晚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她颤抖着身子摇摇头,“别说了,我都明白了!楚楚,你别说了”
宓冉儿知道,自己再多说些,可能在左云的心里就有些恶毒了。
她乖乖闭上嘴,躺下时,脚踝没注意到动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左云才想起她回来时一瘸一拐。
“你脚怎么了?”黑暗中,左云低声问道。
“高跟鞋崴了,没事儿,已经处理好了,可能得疼几日。”宓冉儿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些,不要再想那么多,早点休息。
左云却没有睡意,“你和那顾亿,现在关系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他没有在工作上为难你吧?”
“没有,他其实对我还挺不错,是个不错的上司,妈,那些大魔王的传言,其实都是以讹传讹,他工作能力那么好,有很多地方都是我应该学习的!”
左云听着女儿的话,这才慢慢地心安。
“真不知道,今晚你见着你父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有多慌乱,肯定把你吓坏了吧?”左云再好的想象力,都没办法想象到那样的画面。
“还好,我挺镇定,倒是他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会见着我”
第2022章 暴烈总裁,求轻宠(五十三)()
这一晚上,聊得嘴巴都快干了,身边的人才睡了。
宓冉儿早已经累得不行,她也慢慢迷迷瞪瞪地睡着。
第二天,她还没醒呢,就因为楼下的争吵声给吵醒了。
“徐燕青,你真的是疯了吧?你居然和和这个女人搞在一起了,今儿个我们谈离婚,你把她带来做什么?你滚出去啊”
“左云,反正我们之间都闹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乎这么多做什么?不是要谈离婚吗?离婚协议拟定好了嘛?”
“你先让这个恶心的女人滚出去,这是我家,等等楚楚下楼来看到算是个什么样?”
“左云,你别得寸进尺,这些年,你用女儿做借口让我退步了这么多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退让你了”
“我哪有用女儿做借口?”
宓冉儿微微皱着眉头,狠狠地揉捏着眉心,头疼欲裂。
她咬着牙,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时,没注意到脚上的伤,一个用力,脚踝疼得她差点直直地朝前扑下去——
“嘶”忍着疼挪到楼梯口,她瞪大眼朝着楼下吼道:“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谈个离婚而已,离婚协议签个字不就见效了?至于财产分割,老徐你愿意给我和我妈多少财产就给多少,我和我妈也不多争,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她扶着扶梯,单脚一步一步往下跳。
一双冷淡的眸子凝着楼下的三人,左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