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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军火商-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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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渊道:“都这会子了,请什么罪?要是能有办法将刘太夫人救回来,不但无罪,还有赏。若是救不回来,一并重罚!”

武定中道:“皇上,为今之计,只有下令让刑部、关部、顺天府、中京督卫府和御林军通通行动起来,大索全城。不信就找不到刘太夫人!”

凤九渊道:“动静闹这么大,若是刘太夫人有个闪失怎么办?怎么办!!”

武定中道:“逆贼规定的时限又短,朝廷所能调用的人手有限……皇上,臣,臣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许庸道:“皇上,臣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

凤九渊道:“说!”

许庸道:“弄个假的司马风给放了,但先不发诏命布告……”

凤九渊否定道:“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这些暴徒根本不在乎司马风是死是活,他们的真正目的就在诏命之上!他们是要朝廷威严扫地呀!”

许庸忙关上了嘴,不再言语。

路德文道:“如果照他们所说的,放了司马风,明发诏命,布告天下,那么,从此以后,不单是江湖势力,怕就是普通百姓都不再畏惧朝廷了!臣以为万万不能发布诏命!”

凤九渊道:“这还用你说?我问的是有没有救刘太夫人的主意,不是问能不能发诏命!”

三人都沉默了。

凤九渊看了看垂着头的三人,又看了看伤心欲绝的思菊,问:“除了大索全城这一条,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武定中道:“皇上,中京城这么大,逆贼又是有备而来,要找到他们,无异大海捞针呀……要不,提审司马风,看看他是否知道逆贼的藏匿之处?”

凤九渊冷笑道:“天真!他们又岂会藏匿在司马风知道的地方?”

见最亲近的重臣也没有办法,凤九渊气急败坏地道:“看来你们也是无能得很!”正要喝命散了,许庸说:“皇上,听说有种术法,可以通过日常所用之物找到使用者。或许,或许可以一试!”

凤九渊看着雷顿,雷顿点头道:“不错,是有这种术法!”

凤九渊道:“那还不快一试?!”

雷顿本想说社会党人敢走这一步,必然是有防备的,未必管用,但见思菊眼里闪烁着希冀之光,便道:“好吧,这得需要至少一件太夫人日常使用的物件才行!”思菊忙道:“我马上去拿,马上去……”凤九渊叫住道:“不必,叫个人去就行了!”便让雷顿去作准备。

趁着等东西的空档,凤九渊和三位重臣商议起了治安管理的问题。曾几何时,这是一个最不劳大臣们费心的问题,如今却成了腹心之患,仔细想来,还真叫人感慨无地。

在武定中看来,治安问题的恶化是改革带来的,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必须得尽力却化解改革带来的矛盾,要不然就是治标不治本。路德文虽然嘴上赞同武定中,但他认为应该采取更严厉的办法打击犯罪,要不然社会治安将会持续恶化,那样朝廷就没有精力去化解改革带来的矛盾了。

武定中是首相,路德文是副相,许庸这位关部尚书不敢明着臧否谁的好,谁的不好,只是偶尔插上一句话,体现他的存在。

凤九渊觉得路德文的法子更符合他的胃口,但他又清楚地认识到:国家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因为他的急功冒进,都是因为他的严刑峻法,若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天知道又会整出多大的乱子来了。今天是天龙帮,是社会党,明天怕就是地龙帮、火龙帮、水龙帮,或是什么党了。

有时候他在想:自己会不会成为凤凰界的亡国之君呢?自己会不会成为被千秋万世唾骂的罪人呢?

得出的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但他又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走上这条路,千万不要。既然已经坐在了皇帝的位置上,就算不能成为千秋颂扬的明君,也不能成为罪人。他说:“无论如何,我也要让凤凰界回到他本来的样子。我不能让我释放出来的恶魔继续肆虐下去,我要把他们都收回来,虽然这会无比的困难。现在我知道了,用商人的头脑来治理国家,将会是最可怕的灾难,由金钱衍生出来的贪婪**将会腐蚀一切,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它会让秩序荡然无存,它会将人类拉入彻底毁灭的深渊……”

听着武定中和路德文温和的争论,凤九渊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更应该相信武定,相信程复……但不管相信谁,最应该相信的还是他自己。他必须坚定意志,改变眼前的困局。

讨论还没有得出一个具有启发性的结果,派去刘府取东西的人就回来了,拿来了刘太夫人常用的一把象牙梳和一串珍珠项链。

雷顿的装备工作已经完毕,他拿起了梳子,清楚地感受到了残留在上面的主人的气息。运起‘九天十地搜魂法’,集中一切意念,想要找到主人的所在。一切果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失败了!刘太夫人的一切气息都被术法屏蔽掉了,搜不到。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就成就三次,三次不成就四次……

思菊见雷顿一次又一次地运功,拿了梳子又合项链,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怎么样,有,有线索吗?”

雷顿放下梳子和项链,摇头道:“兴许是我的功力太浅,搜不到。若是九疑在,那便好了……”

凤九渊就道:“九疑不在,白三清能行吗?”

雷顿很想说:“白三清的功力还不如我,我都不行,他又怎么能够?”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道:“白副总管怕是不在京城,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的!”

凤九渊唉了一声,看了看思菊,命三位大臣退下,然后道:“我去看看九疑……”便朝后面去了。

856社会党人(三)

想着九疑还在疗伤,若被人打扰,怕是会有什么闪失,思菊就叫道:“别,别去……”

凤九渊停住脚步,道:“我也不想打扰九疑,可是,可是现在除了她,咱们找谁去?”

思菊摇头道:“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时,宫外传来左都御史刘挺请见的声音。凤九渊一愣,暗道:“他又来添什么乱?”便叫宣。

刘挺进来了,大义凛然地说了一通,然后就表态,说坚决不能放了司马风,更不能明发诏令,布告天下,说绝不能因为他的母亲坏了大义,坏了法度,更不能因此而损了朝廷的威严。

思菊听了这席话,气得发抖,指着刘挺道:“你,你说的是什么话呀?要知道,要知道那是,那是养育我们长大成人的母亲呀……”

刘挺眼泛泪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可如果顾念我一家之亲情,而让朝廷颜面扫地,纲纪无存,我凤凰界就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大乱,那不知会有多少家庭,多少母亲遭难。这你又想过吗?”

思菊咬着嘴唇不语,她似乎很想说:我不管,我只要救我的母亲,别人的我管不着。但理智告诉她,这样的话不能说出来,绝对不能。她当然知道,身为子女,想尽一切办法营救母亲是没错的,但身为人臣,不为朝廷社稷想,只为自家打算,那又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即便不立身朝廷,又有何面目生于天地之间?这一刻,思菊的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煎熬!

刘挺叩头道:“皇上,还请下旨,大索全城。臣就不信搜不出逆贼。若他们真敢怎样,臣请求亲手凌迟了逆贼,为家母报仇血恨。臣不能救得母亲性命,也无颜立于朝堂之上,也请皇上恩准臣挂冠致仕,终此残生,为母亲守灵赎罪……”

刘挺这席话说得入情入理,便是凤九渊也感动得眼眶都湿了,他道:“你又何苦这样?局势还不至于此!不是明天中午才是最后时限么?我们先想想办法!”站起了身来,道:“你先回去,若有什么好主意,立即来报我知道。我这也得去见个人!”

刘挺走后,凤九渊就说去见被囚禁地凤凰号上的司马风。

司马风到了凤凰号后,犹如到了天堂,哪里像被囚禁的罪犯?每天都沉浸在从来不曾有过的欢愉里,通过智脑学习着以前想尽一切办法都找不到的东西。在他看来,此前的四十多年完全是白活了,也只有这几天,才算遂了他平生之愿,便是就此死了,也死而无憾了!听说凤九渊要见他,他满脸的不耐烦,极不愿意离开智脑,但想到若是惹怒了这位皇帝,怕自己立即就得坠入地狱,也只有放下手中的事,赶紧去见。

凤九渊把情况简要地向司马风说明之后,就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干的,知不知道那些人将会藏身在何处。

司马风道:“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了,我发誓,如果我有半点遗憾,让我,让我立即从这里滚下去……”

凤九渊见司马风情绪激动,只当是怕死,便道:“如此说来,你也判断不出是谁干的了?”

司马风道:“我要是知道,你们又何至于这般苦恼?”

凤九渊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司马风见凤九渊苦恼无地,便道:“要不这样,你们把我放了,让我去把他们引出来,说不定能救得刘太夫人呢?”

凤九渊还没应承,司马风又道:“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凤九渊问:“什么条件?”

“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让我再回到这里来?”

凤九渊一怔,暗道:“难不成他坐牢还坐上瘾了?”想了想,就道:“你先下去吧,我们先研究一下!”

司马风走后,凤九渊看着思菊道:“你觉得呢?”

思菊是极愿采纳司马风的建议,但又怕司马风言而无信,跑了,那朝廷为此付出的代价就大了。所以,她也只是含着泪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主意到底好不好。

凤九渊问雷顿道:“要不试试吧?多少也算个办法!”

雷顿道:“若是这样,那也用不着他司马风……”说着,调整浑身肌肉,慢慢地变成了司马风的样子。

凤九渊道:“既是这样,那便命关部秘密配合你的行动。”

雷顿没有再回皇宫,他以司马风的形象,从督卫府中军行辕走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里。

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从刑部和关部传出来,说秘密关押在中军督卫府大营里的司马风跑了,上头命全力缉拿。一时之间,各个部门都雷声大、雨点小的行动了起来。

雷顿假扮的这个司马风离了督卫府大营后,直奔牲口市场,买了匹马,也不走传送阵,径直出城去了。

雷顿当然知道,那些人不会主动来跟他接着,甚至连司马风自己都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救自己,因为在社会党里,他不过是个中层头目,算不得什么重要角色。而据雷顿来看,社会党人极力营救司马风,有可能是转移朝廷的视线,也有可能是借司马风作文章,给朝廷以难堪。所以,朝廷放不放司马风都无关紧要,放了对他们来说也无甚益处,他们自然不会冒着被缉拿的风险来跟司马风接着了。

既是这样,那又怎么才能引得出贼人来呢?

雷顿的想法是逼!

怎么逼呢?

假意放出消息,说司马风走脱了。刑部、关部又装模作样的缉拿,实际上是出工不出力,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些人看,朝廷已经放了司马风。而在暗地里,中京督卫府和御林军都一并动作起来,大索全城,摆出人可以交换,但诏令绝不会发的架式,将绑架刘太夫人的逆贼逼出来。

没有绝对安全的办法,要救人,只有冒险了。

思菊虽然觉得这个办法还是过于危险,但也知道它是当下最好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只得赞同。她当然不想母亲死,但她更不想这个国家因为她的母亲而陷入混乱和崩溃。她甚至隐约猜到,那些人之所以这样做,并非真的想要救出司马风,而是明知凤九渊,明知朝廷不会屈从,却偏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旨在制造她与凤九渊之间的矛盾,只要因为这件事,她和凤九渊之间生出隔阂,那么,那些人的就算达到了目的。

任何事情都不会一蹶而就,换个位思考,思菊觉得自己若是社会党人,也会这样做。

所以,雷顿扮作司马风,中京督卫府和御林军两班人马发力,能不能逼出那些逆贼,她几乎是不报希望的。

冷静下来后她就告诉自己:就算母亲在此次事故中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绝不会怨凤九渊,毕竟这不是凤九渊的过错。但她发誓,一定要彻底铲除社会党,为母亲报仇血恨。

天快要黑了,这个夜晚中京注定不会平静。

思菊默默站在窗前,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心里在一遍又一遍地向凤凰神祷告。

不知什么时候,凤九渊走了进来,把着她的肩膀,良久才道:“你要相信,我一定会救出你娘……”才说到这里,思菊就捂住他的嘴,道:“就你这么怕我对你生出怨恨之心么?”

凤九渊道:“我怕,我怎么不怕?那些人也正是看中了我的这个弱点,才用了这一招!他们,他们可真够高明,真高明呀……”咬牙着,眼里闪烁着可怕的凶光,可见他也对那些人是恨极了。

思菊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人么?我娘若能平安归来便好,若,若……我只会恨那些社会党人!”说着,一把抱住凤九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凤九渊心里的结陡然散开了,轻轻地抚着思菊的背,道:“谢谢你能理解,谢谢你……”竟然也掉下了泪来。此时此刻,他觉得这辈子能遇到思菊,与她相知相知,那简直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宠。

思菊抽泣道:“你,你要记住,不管,不管有多艰难,我,我们都要并肩走过去,即便,即使是死,也不能背叛对方,好吗?”

凤九渊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热泪滑落,道:“我发誓,我终此一生都不会背叛你,哪怕是死……”

这么多年,思菊还是第一次听凤九渊说‘我发誓’这三个字,由此可见他对誓言和承诺的看重,此时此刻听来,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所有的凄惶和恐惧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了。她道:“我也发誓,终此一生,我绝不会背叛你,哪怕是死……”

凤九渊睁开了眼,轻轻地抹着她脸上的泪痕,道:“走吧,我们不能呆在宫里,我们应该为你娘的平安归来尽我们的一份力……”

思菊知道他这是要出宫,便道:“不,你不能去。你是皇帝,你的职责该是留守在宫里!像我哥哥说的那样,若你有个闪失,那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儿女要失去母亲了!”

凤九渊紧紧地握住思菊的手,道:“好,我们一起等消息……”

857社会党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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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绑架事件并没有因为受害者是思菊而出现戏剧性的转变,没有奇迹生第二天早上,御林军士兵在刘府的隔壁找到了已被勒死多时的刘太夫人刘挺当时正在府里,得知消息赶过来一看,确认死者便是其母之后,当场大哭起来

凤九渊得知消息后,也没敢第一时间告诉思菊,只是下旨让大索全城,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暴徒给抓到

下午,顺天府公差在醉颜堂执行例行搜查之时,现了两名形迹可疑的顾客,便要求其提供身份证明,接受检查两人当场表现得很镇定,很配合地接受了顺天府公差的检查他们携带的身份证明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公差在问话时,两人的言语有些矛盾和闪躲,出于职业的敏感,公差便多问了两句,两人以为形迹暴露,当场起难了,斩杀了三名公差,若非有七娘在场,五名公差怕是无一生还饶是如此,两人还是联手打伤了七娘,逃了

得知有可疑之人在醉颜堂现了身,中京城能调动的力量全都围了过来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大追捕,在付出了上百名平民、公差和士兵的伤亡代价之后,终于在混乱的南市之内将两人生擒了

在两人被制住之后,各部门还就其归属问题起了争执顺天府说该把人交给他们,押回顺天府大牢待审刑部说这两人所犯之罪实属不赦,已经出了顺天府管辖的范畴,该押回刑部督卫府和御林军也出了力,自然是寸步不让关部虽没有拘押犯人的权力,但人许庸亲手拿下的,为此还受了不轻的伤,所以他们觉得人该先交给他们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是因为谁都知道这两人是免罪的护身符刘太夫人没能救出来,被两人早早地残杀至死,参与营救的各方显得都有罪,至于怎么惩处,就得看能不能抓到凶手只要元凶在手,便是有罪也可减三等,可以免遭重罚了

好在武定中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当即拍板若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这两人怕是抓不到的,所以,参与缉凶的各部门都有功只是此二人罪大恶极,非同一般凶犯,而刑部大狱不久前才遭劫了,所以不宜关押此等重犯,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两人关入北校场,由御林军和中京督卫府派兵看守,刑部、关部和顺天府趁热打铁,继续搜捕社会党余孽……

这个处置方案各方都能接受,争执便就此平息了下来在戈戟森严的御林军和中京督卫府士兵的监押之下,两名凶徒被押送到了北校场,投进了当初关禁僵尸的铁笼子里

两人刚被押到不久,凤九渊和雷顿、思菊也赶到了

站在笼外,看着兀自狰狞的两人,凤九渊问许庸,这两人都是什么门派出身的

许庸说他们分别是尧山和桐河二派的名宿,原本已经洗手退出江湖的,却不知道怎么会加入了社会党,成为其走狗两人听许庸这样说,就大骂他才是走狗,还骂凤九渊是暴君凤九渊呵呵一笑,道“暴君么?好得很,那我便暴给你们看”便问许庸“这尧山、桐河二派都在什么地方?”许庸道“回皇上,尧山派位于凤阳道,桐河派位于江东道两派都是二道屈一指的名门大派”

凤九渊牙缝里迸出一声冷笑,道“好得很,名门大派传旨凤阳、江东二道督卫府,不管用什么手段,限他们三日之内荡平尧山、桐河二派,掌门以下,不管男女老幼,杀无赦”

关在铁笼里的两人出惊天的悲吼,一个劲地诅咒凤九渊不得好死

凤九渊突然来了兴致,命人搬来椅子,坐下道“怎么,杀起你们的同门和家人就心疼了,就难受了?将心比心,你们在杀别人的家人朋友的时候,又如何下得了手?你们要说我是暴君,若我不暴一回给你们看,岂不被白骂了?”两人如何听得进去半句,只是不停歇地咒骂

杝不知道两人哪来那么多的脏话,骂了大半晌,竟然没得重复的,凤九渊听在耳里,非但没有作,反而还有些想笑命人给两人上了两壶水来后,他说“喝口水,喝口水再骂”两人却不敢喝了

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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