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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来,反而是一般的普通玩家,懵懵懂懂,反而感受不到葫芦的气息。
遇强则强,这就是仙器。毫无疑问,见到葫芦的第一眼,秦胄就已经肯定,玉石家族得到的仙器就是这个葫芦。
先是北野家族的次神器,继而是玉石家族的仙器。莫名的,秦胄感到一种压迫感,实力进步再快,也比不过仙器一枚。不过,眼下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统领宝玉已经举起了手中的葫芦。
刚揭开葫芦嘴,一道青色的气流冲了出来,迎风而展,刹那间,化作了垂天银河,滚滚荡荡,流向空中的怪物。
让人胆寒的一幕出现了,一缕一缕的轻烟升腾,在青色气流触碰怪物的瞬间,怪物化作一股清气,瞬间死亡,青色的银河流淌而过,上万只怪物顷刻化作飞灰,既没有惨叫,也没有反抗,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完成,天空一清,青色的银河不见了,而满空的怪物也消失不见,只有白云朵朵,阳光普照。
在青色气流喷出的时候,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的威压席卷而出,虽然针对的是天空的怪物,但是远在一公里之外的秦胄依然感动空气禁锢,竟然有一种处身水中的呆滞感,难受无比,直到《易筋经》心法自动运转,才化解这种情况,不禁心中骇然。这仙器的威力,几乎不下于北野望山手中的次神器。
不等远处的观众有什么感想,统领宝玉再次有了动作,葫芦嘴角度调整,变成了向下,一缕青色的气流流淌而出,一股凝缩无比的杀伐之气涌了出来,重如山岳,凶猛如决堤之洪水,瞬间震动整个战场,这一刻,不管是玩家还是怪物,都情不自禁抬头看着这个方向。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青色的气流迎风而展,刹那间变成了滚滚长江,垂落在怪物身上,一只刚刚进化的食尸鬼一爪子划向残余的鹿骑军,刚好碰上流淌过来的青色河流,坚硬堪比钢铁的爪子突然消失,不是粉碎也不是折断,而是彻底的泯灭,青色的河流从手臂向着身体蔓延,走到哪里,哪里就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犹豫,看起来很慢,实则快如闪电,河流趟过,这只才进化不久的食尸鬼消失无踪,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就好比洪水泛滥,淹到哪里,哪里的怪物就消失不见,不管是食尸鬼还是狂暴之熊,不管是生命高的不死树还是防御无敌的金甲鳄鱼,这一刻,全部成了见了太阳的雪,瞬间消融,成片的灰色之光绽放。
从城墙脚下开始,青色的河流向着黑洞的方向迅速流淌,所过之处,怪物消失无踪,没有尸体留下,有的只是满地的装备,闪闪发光。
这一幕说来话长,实则电光石火,青色的气流刚刚化作河流,氤氲之气已经到了黑洞边缘,精英级别的怪物,领主级别的怪物,甚至食尸鬼boss都没有来得及挣扎一下,就化成了飞灰。
“不好——”
这个战士才说出两个字,就被青色的河流淹没,瞬间泯灭。其它趁火打劫的玩家亡魂皆冒,飞速朝战场外面逃去。他们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是青色河流的速度更快,几乎才跑出两三步,河流已经到了身后,接着一趟而过,瞬间秒杀,连声音都没有留下,只有脸上的绝望,让远处观望的每一个玩家胆寒。
这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处身局中,可能还感受不了那么明显,只有站在远处,才能更加深刻感受那种生与死的对比,一边是潮水般的怪物,另一边却是空荡荡的战场,青色河流就好比那到死亡之线,切割一切。
“轰隆——”
秦胄心中的震惊还来不及消失,青色的河流已经涌到了眼前,分明是无声无息,他却仿佛置身惊涛骇浪的大海,潮水轰鸣。浪头仅仅三米来高,在他的眼中却仿佛接连天地,前后左右都被潮水笼罩,他已经被包围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玩家死亡的时候脸色会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那种无路可逃的可怕绝境,确实会瞬间摧毁一个人的心志,危机时刻,秦胄也顾不得隐藏,手捏法印,轻轻喝了一声。
“遁!”
身体化虚,骤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三里之外。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青色的浪头打来,整颗树连带树上的玩家顷刻化作飞灰,消失无踪,河流并未停止,又流淌了近一公里才停止脚步,慢慢变虚。
统领宝玉收起葫芦的时候,震天的欢呼声传来,喜悦的掌声仿佛要把这个镇子撑破,在他们的眼前,数十万怪物大军已经消失无踪,历来禁止不绝的趁火打劫的玩家的身影,没有看见,一个都没有看见,只有满地的装备,闪闪发光,随处可见的金币,仿佛黑夜中最璀璨的星星。
纵横五里之内,没有一只怪物,没有一个玩家,从来没有一次守城之战的结尾可以如此彻底,如此干脆,如此让人心生喜悦。
当黑洞消失不见的时候,系统也传来了羊镇成功升级的消息,由镇变城,炎黄第二城出现,由此拉开了主线任务第二步的帷幕。
羊镇的地图开始变化,迅速扩大了二十倍,周围的怪物区也增加了50%,山川地形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当玉石家族的成员欢呼着冲出城外捡装备打扫战场的时候,秦胄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傲立的身影,转身离开。
此役,将让仙器之威流传炎黄,小小的葫芦,名震天下。
第三百九十一章、宁书生()
受到武学秘籍和仙器的刺激,近来游戏里面涌起了一股寻宝流。各种各样的寻宝队伍随之兴起。他们不想着杀怪升级,只热衷于寻找秘籍和仙器。一时间,那些穷山恶水、无人问津的险峻之地,频繁有玩家的身影出现,特别是那些传说中的凶恶地方,在以前,那是连靠近都心中颤抖,如今却成了香饽饽,玩家们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两眼冒光,好比狼看见了血。
寻宝的人多了,陆续传出玩家得到秘籍或者灵器的消息,这一消息无疑让寻宝的玩家精神一振,本来没有兴趣的玩家也产生了兴趣,本来就意动的玩家,变得更加疯狂,连一些超级势力都无法幸免,纷纷成立了寻宝或者探险队伍,流连于一些古籍中记载的古老战场或是神秘祭坛。
玩家过了70级之后,等级上升就变得慢了,普通玩家升一级差不多要二十天,就是快一点也要半个月,这还需要保证不被怪物杀死,否则这半个月就白忙了。寻宝就不一样了,一本秘籍或者一件强大的兵器,至少顶的上10级的威力。谁都不会认为自己是那个没有运气的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能够走遍多少山山水水,总能寻找一两件奇怪的物品,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卖了,都是一笔收获,总比老老实实升级来的划算。因为这种想法,很多人加入了寻宝的队伍。
思想的转变,直接影响了整个炎黄的风气。著名的练级地点的人少了,传说中有妖魔鬼怪出没的地方玩家多了起来,导致的最直接的效益就是许多新地图被发现,炎黄的版图每天都在扩大。
上山的路有很多条,只要最后能够到达山顶,都是成功的。秦胄倒是不认为寻宝有什么不对,只是感觉这么一窝蜂寻宝,略微不妥,没有目的性,人言亦云,除非运气逆天,否则,能够找到宝物的人少之又少。他也有一颗探宝的心,所以在别人乱哄哄去探险的时候,他在城里默默第搜寻历史文献、史记、县志、铭文、碑文等资料。这些东西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准确,至少可以作为一个凭证。在关键时刻,能够起到大用。
所谓寻宝,无非就是两个方向,地上和地下的。地上的一般是隐世门派,需要有大机缘才能进入,地下的一般是古墓,这玩意讲究风水堪舆,寻龙点穴。风水术神秘莫测,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是不用想的,排除这些手段,县志之类的历史文献就成了最有用的东西了,即使是片言半字,也可以省下数十公里甚至数百公里的冤枉路程。
秦胄舍得花钱,短短几天,乱七八糟的古籍竟然收到了数百本,不过,大部分为野史,还有一些是杜撰,收东西容易,筛选却是一项大工程,好在秦王集团有这方面的人才,让秦胄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别看只是看书那么简单,这可是一项繁杂的事情。古籍本来用的就是繁体字,不易识别,有些字体还是上古文字,还有一些失传的文字,普通人的,一本秘籍都要研究几个月,还不一定能够看懂,所以说,这样的事情,还是的专业人士才行。
华西村,位于龙城西南方向,隶属龙城下面的众多村庄之一,名不见传。秦胄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立刻被一大片茶花所吸引。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开的鲜艳,姹紫嫣红,颤颤巍巍,淡淡的花香在空气里面流动,数十只蝴蝶在花丛里面偏偏起舞,秦胄从来没有讲过这么多茶叶。
这是一个小山坡,坡度很小,全部种满了茶叶,不大的地方,品种繁多,连十八学士、美人吐舌这种名贵品种都有,秦胄对茶叶认识不多,仅仅在电视上看过这两种,至于其他的,只觉得好看,却是说不出名字。
龙城旗下的村庄不少,因为没有怪物区,普通玩家从来不来,秦胄也是一样,倒不想,竟然有如此美景,穿过茶花园,向一间茅草房行去。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踩在上面,别有一番风味。
“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其山水,拣乳泉,石池漫流者上……”尚未靠近,一阵朗朗的读书声音从茅房里面传出来,声音闲适,不急不缓,自有一股怡然自得的气息散发出来。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声音,秦胄脑海中出现这样一番景象,一个头戴方巾帽,身着白色长衫的中年人,脸容白皙,一缕胡须,左手拿书,右手负于背后,绕着房间,悠然读书。想着想在,不禁痴了,到了门口,竟然忘记了敲门。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请进!”房间内传出一道诚恳的声音。秦胄如梦初醒,哑然失笑,随即推门而入,刚刚看见房间里面的情形,马上就呆住了。
茅屋不大,一室一厅,内室的门用一块帘子隔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客厅整洁简雅,一张桌子,一张青竹编制的茶几,四把小椅子也是青竹编制,翠意盎然,仿佛还是活的。一个书生站在厅内,含笑看着秦胄。
头戴方巾帽,身着白色长衫,,脸容白皙,一缕胡须,左手拿书,右手负于背后,腰上系着一个红色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荷花清香。竟然和想象中的情形一模一样。呆了一呆,秦胄才压下心里的惊讶,鞠了半躬,朗声道:“小生秦胄,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书生身形略显消瘦,但是眼睛明亮,眉宇之间,散发出一股凛然正气,让人不由自主挺直了脊梁,心里的魑魅魍魉立刻消失无踪。书生看见秦胄冰冰有礼,微微颔首,左手虚引:“坐。”
秦胄恭恭敬敬坐下。书生却不坐,走到靠近窗户的位置,拨弄一个红泥小炉,丢了几个松果进去,点燃,散发出一股松脂香气,不一会儿加满了水的灰色砂锅开始咕噜咕噜冒泡,水开了。书生却不倒起来,而是提起边上一个小壶,添了一点水进去,连续三次,才灭火取水,滚烫的水流在空中形成一条弧线,准确地注入茶几上的杯子,立刻一股清雅的茶香飘满整个房间。白气氤氲,茶水青绿,嫩黄的茶叶舒展开来,仿佛一个仕女,在偏偏起舞,妙不可言。
“请!”书生把茶壶放下,悠然坐下。
秦胄也不多言,用食指和拇指捻起茶杯,放倒嘴巴前,轻轻茗了一口,立刻感到一股清香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脉,沁入心扉,一座飘飘欲仙之感在心底升起,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书生微微一笑,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闭目回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满室茶香飘荡,只有风吹山坡上的茶叶,发出轻微的声响。
“好茶!”良久,秦胄才睁开眼睛,发现竟然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种无以伦比的味道。
“茶乃君子之道,我宁某人一生品茶无数,始终忘不掉在终南山饮下的那一杯茶,心有魔障,百年来,茶道没有丝毫进展,空有名茶无数,奈何名水难求。”宁书生本来磊落悠然,这一刻却带着几分遗憾。
“不老冰泉!”秦胄心中一动,脱口而出。
宁书生神情一动,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仿佛两柄神兵利器,直插入秦胄的心底,很快恢复正常,微笑道:“想不到你也知道不老冰泉,《茶经》有云: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其山水,拣乳泉,石池漫流者上。而泉中极品则为不老冰泉,又名黑白圣水、阴阳圣水,此泉瞬息万里,变化不定,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小时,极为难求,天机道人经过三天三夜的占卜,才计算出它下一次出没的大概位置,但是能否取得,还要看机缘。”
“小生愿往。”秦胄大喜,激动的差点站起来了。终于说到关键地方了。三天前,他从古籍中寻找到一丝不老冰泉的线索,经过三天的研究和查询大量的文献,终于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宁书生。此人和天机族的天机道人关系莫逆,而时间唯一能够占卜不老冰泉出没地点的人唯有天机道人。所以秦胄才会不远千里,来到这个无人问津的小村庄。
“小青还没有来,宁某人不会离开此地。”宁书生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不知小青何时来?”秦胄急问。早知道这个任务没这么简单,竟然还扯出一个小青来了。
“不知道。”宁书生黯然道,表情沉重。
秦胄暗道不妙,这小青别不是宁书生的相好吧,莫非因爱生恨、永不相见?这可有点麻烦。心中思忖,嘴里却道:“不知小青目前何处,小生愿意请她过来。”
“她不肯来的。”宁书生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说。
“大丈夫当敢爱敢恨,畏畏缩缩如何是君子?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不肯来?”秦胄急了,大声道。
宁书生身体微微一震,似乎被这话打动了,刚要张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秦胄看宁书生的表情,应该是宁书生做了什么错事,让小青伤了心,这才不愿意相见,如果宁书生的心结打不开,小青就一辈子不会出现,这可不大秒。沉吟了一下,道:“爱之深,恨之切,前辈乃高人,但是有句话前辈应该听过,伤心之人,多有病魔缠身,红颜薄命,前辈多久没有见过小青了?”
宁书生倏然变色,秦胄的这句红颜薄命对他触动十分大,脸上一下子变得十分焦急,大声道:“20年了,小青,小青——”忽然站了起来,对着秦胄深深鞠躬,诚恳道:“小兄弟,如果你能把小青带来见我,我必告诉你不老冰泉的下落。”
“必不辱使命。”秦胄认真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小青()
根据宁书生提供的资料,小青原名戴飞飞,因为喜欢青色的衣裙,所以叫小青,家住铜锣山下的铜锣村。秦胄在地图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也亏得如今地图详细,否则还真找不到。二话不说,快马加鞭去了。一路青山绿树,鸟语花香,环境优美,就是路途遥远了一点。宁书生和小青两个,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南,这是要玩‘银河迢迢暗度’吗?真不知当初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村庄不大,看样子也就一百多户人家,藏于深山之中,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刚刚来到村口,看见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秦胄赶紧上前询问。
“你问小青啊,在榕树后面第三间屋子,这孩子,可怜啊,父母死得早,好不容易跟了一个读书人,不知怎么又分开了,短短几年,老的不成样子,唉!”
看着樵夫远去的背影,秦胄心中微微生出担心,可不要出什么漏子才好。按照樵夫的话,来到榕树后面的第三间屋子。
房屋破旧,仿佛多年无人居住,靠墙壁的地方瓦片破掉了也没有人去补,下雨天雨水冲刷下来,泥糊的墙壁上露出一条新鲜的沟痕,上面的地方侵蚀的很严重,如果再不修补,只要再下几次大雨,都有坍塌的危险。
一路过来,家家户户屋檐下都对着干柴,用于过冬,只有这间屋子屋檐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几张残破的蜘蛛网吊在半空,因为是白天,没有看见蜘蛛。
秦胄怀着忐忑的心情,敲了敲松木做的门,因为时间太久,略显发白,发出哚哚哚沉闷的声响。
屋子里面悄无声息。秦胄心中更加不安,这个小青别不是已经离开了吧,不死心有敲了敲,这次加大了力度。
哚哚哚哚!
依然没有反应。秦胄皱起了眉头,没有人,他到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犹豫了一下,正想边上找一个人来问一问,一声轻微的咳嗽传入他的耳中,声音细微,传入他的耳中,却好比惊雷一般,差点跳起来。
人在就好。
“谁啊,都说了不要烦我。”一道沙哑尖细的声音从屋子内传出,给人一种阴戾之感。
“晚辈秦胄,奉宁书生之命——”秦胄抱拳恭敬道,话未说完。
吱呀——
大门打开,一道人影旋风一般冲了出来,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胄,表情阴冷而愤怒,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你是那个负心汉派来的?”
秦胄呆了呆,差点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小青,和他印象中的形象,相差太远了。满脸皱纹,头发灰白,皮肤呈现一种多年不见光的惨白,身形极瘦,就跟棺材里面跳出来的尸体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小青?小青的娘?宁书生四十来岁,在秦胄的想象中,小青肯定小于四十岁。但是眼前出现的这个女人,鹤发鸡皮,没有六十也有五十九,怎么看也不像宁书生口中的小青。忽然想起村子口樵夫说的话,‘短短几年,老的不成样子’,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当下正色道:“晚辈奉宁书生之命,请前辈回去。”
“回去?这会儿想要我回去?哈哈……哈哈……”小青发出一阵夜枭一般难听刺耳的笑声,声音中充满倾尽五湖四海都洗刷不尽的恨意,“哈哈,这个负心汉想要我回去,当初找人斗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回去,要不是他一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