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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脚射门……
接连遭受打击,而且是强行从自己脚下把球夺走,郭志的信心早已崩溃,此时只想快些结束比赛,也好过在此生不如死的煎熬。
往后几次郭志和队友抢到球,他们用尽了各种技巧,始终无法突进对方的后半场。尤其是那个李策,简直就是一扇铁门!只要遇上了他,基本上就是一条绝路!郭志突然有种错觉:这种铁桶般的防守与耍流氓何异?!狮子啃天,无处下嘴啊。
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球在郭志和队友的脚下传来传去,可就是不肯越过中场。观众们终于忍不住了,有人大声吆喝到:“还踢不踢了?老在自己的地盘上转悠有什么劲啊!”
此时丁谓的蹴鞠队,人人耷拉着头,一脸的颓败之色,大家都在祈求比赛快些结束。
九比零——最后的结果令人瞠目结舌!宰相丁谓的蹴鞠队不只没进一个球,甚至连对方球门都没碰到过。其实丁谓的蹴鞠队,实力本也不弱,就算赢不了李策,却也不至于输得这么凄惨。原因就在于刚一开场,他们就被狄青气势所压,这就好像刚你出门就摔了个大跟头,而且还被很多人嘲笑,心里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一种逃避心理,再加上后来又冒出个李策,郭志信心崩溃,终于兵败如山倒,再也止不住颓势。
赢了!而且赢得这么精彩!赵祯激动地坐在椅子上,使劲扣着扶手,因为他拥有了最终决赛的资格,这在一个月前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赵祯下意识地看向丁谓,丁谓老脸有些胀红,他望着场中兴高采烈的李策,嘴角不由抽动了两下……他没料到今日竟输得如此彻底,毫无反击之力,简直是被暴虐!
“好一场精彩的比赛!希元,你这弟子有点门道。”就连尚书省尚书张士逊也忍不住点头称赞。
“邓国公谬赞了,这小子就是不学无术,这蹴鞠可不是我教的,哈哈……”李策争光,陈尧佐面上也好看。
“官人,今晚叫李策到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为他庆功。”张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夫人,李策带的蹴鞠队乃是陛下的,今日他为陛下如此长脸,陛下龙心大悦,晚上必会邀他赴宴,你就甭操这个心了。”陈尧佐安慰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决战()
赵祯唤过赵沁儿,要她传话给李策,好好准备下午比赛,若能一举打败赵吉,必有重赏。
赵沁儿过来的时候,李策正带领队员们往外走。她忙上前道:“你这是要干吗去啊?”
李策道:“当然是回客栈休息啊。”
“大白天的,你又回去睡觉?你昨天不是睡……”说到这赵沁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一红忙闭嘴不说。
“哎,我的公主殿下,我们下午还有一场决赛要打,现在不抓紧时间休息,下午怎么有精力应战呀?”李策无奈地解释道。
赵沁儿见李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提到的尴尬事情,忙催促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赶快带他们回去休息,下午比赛一定要赢。”
“尽力而为吧。”李策懒洋洋道。
“什么尽力而为?本宫命你一定要赢!”赵沁儿芊手一指唬道。
“喂,大姐,你也看见了,那个叫……哦,叫姚平的,现在还生死不明呢,赵吉的手下下手狠着呢,万一把他惹急了,我岂不是要玩完?”李策一副我才不干的模样。
赵沁儿瞧他又要耍无赖,嘴角一扬冷冷道:“要么赢,要么进宫!你自己选!”
“次奥!你……好吧,你赢了。”李策本想骂娘,但瞧见赵沁儿不善的目光,又硬生生挤出个难看的笑脸。
赵沁儿望着他的背影,想到他刚才的哭丧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李策叹一口气,无奈道。下午的比赛已经不仅仅是一场蹴鞠比赛了,而是一场关乎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做男人的比赛!
第一百五十五章 长街血战()
临出门,李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忙嘱咐狄青带队去南园,自己则急急出门而去。
狄青想问他何事如此重要,还没开口李策已经疾奔而去。狄青张了张口,只得把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二哥,师兄怎么老拖后腿,这眼看就要决赛了,他这又是干嘛去了!”官震瞅着李策远去的身影埋怨道。
“大哥在大事面前从不糊涂,他既如此着急,定然是有更要重得事情,现在离开赛还有近一个时辰,我相信大哥办完事情肯定会回来的。”狄青拍拍官震安慰道。
狄青领着众人刚刚离开,一旁巷子里一人贼头贼脑地出来,他先是左右张望一番,然后冷冷一笑,瞬间跨上一旁的大青马,随着一记响亮的马鞭声疾驰而去。
李策怀里揣着宝贝,匆匆往回走着,他抬头看看天,愣了一下,嘟囔道:“这又没个手表,看个时间都不行,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看太阳的。”
“哎,老兄,请问……哦不是,现在大约什么时辰了?”李策逮到一个路过的行人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呀?这不是未时吗?”那人一副你神经病啊的样子不耐烦道。
“喂,你不是吧?未时可是包括两个时辰啊,现在到底是……”李策还没说完,他人已经一甩手推开他走了。
李策瞪着眼,摇摇头只好继续匆匆赶路。
突然“嗖”地一声破空声传来,李策下意识地猛一侧头,一支飞镖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只听后面传来“哎哟”一声,一人捂着肩膀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李策迅速抬头四下看去,他的心通通直跳,他一边大喘着粗气,暗自庆幸躲开一劫,一边小心地四处戒备。他也不明白刚才为何会预知到危险,只是凭直觉他就下意识地一侧头,没想到真救了自己一命。
“咦,老三你失手了?”前方酒楼二层临窗处一人说道。
与此同时,李策也发现了飞镖的来源,是前方一家酒楼的二层,此时有三名汉子正冷眼瞧着自己。
“妈的,不好!”李策暗叫不妙,他抬头与三名刺客对视了一眼,确定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自己后,拔腿就跑。
“狄青和官震刚刚离开,自己就遇到了刺客,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李策一边发足狂奔,一边懊恼。
“这小子要跑,快追!”楼上三人一见李策逃跑,径直从酒店二楼窗户跳了下来。
“卧槽,高手啊,这么高直接就跳下来了!”李策一惊,脚下更是没命地狂奔,他不知道为何有人会追杀自己,可是这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命要紧。
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很多,李策拼命挤着刚多步,一回头发现三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不由心内焦急,暗骂:妈的,怎么就没学点轻身功夫呢!
又跑了一阵,李策忍不住再次回头,这一回头发现怎么追自己的只剩下两人了,凭直觉他感到对方定有阴谋,他一边继续狂奔,一边不断回头张望。突然他猛地瞥见东北方向,一处屋脊之上,一人正弯弓搭箭瞄准自己!
“卧槽!”李策一声暗骂,马上改变直行路线,不断变换跑动方向,而且尽往人多的地方钻,只是这样一来却放满了速度。
“嗖!”一支羽箭袭来,“啊!”一个路人惨叫一声,不幸中箭。
“杀人啦,杀人啦!”李策忙大声喊道,街上的行人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大家各自抱头鼠窜。
屋脊射箭的刺客眉头一皱,街上的行人乱作一团,那小子钻来钻去,自己的两个同伴已经失去了他的方向。但是他站得高,看得远,一直紧盯着李策,眼下,街上乱糟糟地一团,根本没法继续下手,他把长弓往身上一背,双手一展再次纵跳而下。
李策好不容易钻出了人群,他以为拜托了追杀,刚待喘一口气,一回头,猛地发现那偷袭自己的刺客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三步远了!
那人眼见李策发现了自己,猛一发力身子平掠而起,他骈指如抓当胸朝李策抓来。
李策只见一张黑抓犹如鹰爪朝自己袭来,百忙之中他一个懒驴打滚,狼狈躲过,刚一起身却见那人又是一脚踢来!
来不及起身,他后腿猛一发力,手脚并用朝前窜去。那名刺客一脚踢在李策刚才的地方,“砰”得一声闷响,结实的大青砖竟被踢得粉碎。
李策刚狼狈地爬起来,就瞧见那人的一脚之力,“我的天!你脚趾头不痛啊?”他此时才看清来人模样,三十多岁,肤色黝黑,一双鹰眼极为阴戾,而且此人身形颀长,尤其是手脚似乎比一般人都要长一些。
接连几次攻击均失手,那人依然开始恼怒,他听见李策的嘲讽,再瞧他那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不由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再次袭来。
“卧槽,还来?!”李策后方就是墙壁了,此时他已经避无可避了,他一咬牙,猛吸一口气,迅速运转乾坤心法,提起右拳当头迎上!
“砰!”李策与刺客同时后退三步,只不过李策后面就是土墙了,他一下子撞在土墙山,只感觉气血翻涌,胃里说不出的难受。
那人似乎发出一声痛呼,他也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他右手附在身后,轻轻转动着手腕,目光阴戾地盯着李策。刚才李策一拳把他震退,使他不禁暗暗惊讶,这小子不是不会武功吗?何以竟能与自己抗衡。
两人对峙了十几秒钟,李策喘息了几口,感觉气血稍微平缓了些,他眼睛一转就想找机会逃走。
“小子,有两下子,再吃我一抓!”那人此时也已调理完毕,刚才他有些轻敌,没有出全力,此时调理完毕再次出手已经是使出全力了!
李策无奈,只得咬牙再此提起迎上,只不过这次他是双手。
“砰!”李策结结实实地撞在后面的土墙山,尘土弥漫呛得他一阵咳嗽,这一咳嗽本来翻腾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他哇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那人此时却是一步也没退,他冷笑一声望着慢慢扶墙坐倒的李策阴**:“小子,你也算不错了,还能接你爷爷一抓,爷爷这就送你上路!”
“且慢!”李策拼命忍住再次想吐血的冲动,大声喝止道。
“你还有何话说?”那人瞧着李策阴笑道。
“是谁派你来的?我并不认识你,若是为钱,我付你两倍的价钱!”李策很快想到这刺客应该是受谁雇佣而来。
“这价钱你出不起!”那人冷声道。
李策从一坐下就在默运虚机传给自己的昆仑决心法调理内息,只是他越调理,内息越紊乱,一眨眼的功夫竟似比刚才还严重了,他只感觉气血都要沸腾了,终于他忍不住哇得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哼,小子好狡猾,中了爷爷的火冥抓还想调理?”那人哈哈一笑,极尽狂妄之态。
李策一惊,听他的说法这个什么火冥抓竟似不能以内功调理?果然他现在感觉丹田一片火热,经脉也是越来越暴躁。
“小子,爷爷还赶时间,受死吧!”那人说完,一只大手当头盖来!
“啊!”李策一狠心,一声大喊,身子一下弹起,用尽全力朝来人右抓轰去!
“砰!”一人倒飞出去,“噗!”李策又吐一口血,他抬手擦擦嘴角,却蓦地感觉气血似乎顺畅了许多,丹田也没刚才那么灼热了。
“你?”远处一人狼狈地爬起身来,他一指李策,满脸骇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只是他刚说出一个“你”字,便狂喷一口“鲜血”仰面栽倒。
李策愣愣地看着那人,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右拳,刚才自己报定必死的决心,运起全身的力气与他对抗,没想到那人竟然打不过自己?
艹!有没有搞错!他擦擦嘴角鲜血,小心得走上前去,只见那人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似乎依然身亡。
李策蹲下试了试他的鼻息,这才发现这人竟真的没了呼吸。
就这么死了?李策有些不信,这人刚才还很厉害的,差点把自己打死,这怎么一会的功夫就死了?
他哪里知道刚才生死关头,他冲破虚机设的封印,瞬间释放出官一奇传给他的内力,这可是足足四十年的乾坤正气,又是全力而发,足可开山裂石!此人万万没想到李策还有这么一记杀招,若他早知道,他是万万不敢与他对掌的。
李策可谓是因祸得福,官一奇传给他的内力,他一直消化不了,甚至险些丧命,多亏虚机给他暂时封印,才得以保命,皆因此内力太过霸道,李策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但是后来李策一直不间断练习乾坤心法,不断拓实经脉,再加上虚机的调理心法,他的经脉的强度比之先前已经有很大提高了,但是这还不足以承受那四十多年霸道的乾坤正气。
直到李策今日遇险,刚才他接连受伤,吐了几口鲜血后,体内的乾坤正气早已蠢蠢欲动,直到刚才的生死关头,他终于冲破封印,这股浩然之气奔涌而出,瞬间把袭来的外力反击出去。而且危急关头他自己内力耗尽,丹田完全被这股四十年的纯正真气占据,此时这股真气已经完全化为己有了。
李策顾不得多想,还有两个刺客随时可能追来,他刚要撒腿跑,突然看见死亡刺客的身上还背着一把长弓,自己最会用的武器就是弓了,先拿上再说!
他忙取下长弓,这一取才发现,这刺客的骨头怎么好像都断了一样,全身竟似一滩烂泥。其实刚才的对拼,刺客的真气被李策的乾坤正气裹回,两股真气夹杂在一起全部泄在了他身上,他这血肉之身如何承受得住,骨骼早已寸寸而裂,无怪刚才他竟直接倒飞了出去。
李策取了长弓,蓦地发现发现街上的行人正聚在远处目瞪口呆着看着这一幕。
“走开!走开!”人群后面传来一阵喝骂声。
李策一惊,是剩下的两名刺客追来了!完了,你刚才发什么楞?为什么不赶紧跑?李策后悔的要死,不停地埋怨自己。他左右一望,见左手处就是一家酒楼,他抓起长弓一下子钻进了酒楼。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扭转战局()
李策正咚咚顺着酒楼内的楼梯往二楼爬着,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三弟!”
李策心怦怦直跳,他几步窜上二楼,猫着腰悄悄来到东北角的一处窗户旁。窗户没有关,他轻轻侧头望去,只见刚才死去的那名刺客旁,出现了两人,一人蹲在地上抱着死去的刺客嘶吼,另一人则眉头紧锁地四处张望。
李策忙缩回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地心情,想杀小爷,就要付出点代价!他轻轻抽出一只长箭,慢慢把窗户打开了一些。
屏息、运气、弯弓、搭箭、满弦、瞄准、松手!李策感觉此时自己就是那暗处的狙击手。
“嗖!”一声锐利的破空声。
“二弟小心!”一声断喝。
“噗!”一声闷响,“啊!”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李策暗自一笑,听声音就知道得手了。他马上再次弯弓搭箭,这次他猛地推开窗户,再不躲闪,瞄准剩下的那个刺客就是一箭!
“梆!”那人抽出长剑,挥剑挡住来箭,随即满脸杀气地盯着李策。
李策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箭射完,又是一箭!
那人挥舞着长剑再次斩断来箭,只不过没断一次箭,他就后退几步,刚斩落来箭,还来不及细看,他猛地一惊,却是又一支箭袭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接箭,而是紧急中往旁边一扑。
“铮!”长剑入地,箭尾犹自颤抖不已。
“让开!让开!”这是一阵官兵呼和声传来,官兵得到消息终于出动了。
那人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兄弟,然后恨恨咬着牙,双目似要喷火一般盯着李策!李策站在窗前也在挑衅地看着他。此人年约四十,一双眸子精气内敛,他面色枯黄,不过身形却是极为矫健,不然也不会连连躲过李策四箭。
他向李策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李策骂道:你大爷的,还敢耍酷!他张弓又是一箭射去,他人怒喝一声,身子拔地而起,瞬间窜上一处屋脊,翻过而去。
“呼!”李策见他终于逃走,终于松了口气,他把长弓一扔,喘了两口粗气,慢慢走下楼去。
官兵已经把地上的两名刺客围了起来,李策一出酒楼官兵举着长枪一下子就把他围住了。
“喂,刺客在那呢!”李策有些郁闷,他一指地上的两名刺客说道。只见刚才被他射中的那人,正捂着肚子在地上**,一支长箭贯穿他的腰间。李策那一箭故意不射他关键位置,为的就是留他一条性命好加以盘问。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当街行凶!”开口的这人横跨腰刀,看样子似乎是这帮官军的首领。
“我是受害者,你有没有搞错?”李策一副你怎么这样的表情辩解道。
“大人!”旁边一名官兵忙一拉那小头领,低声道:“此人小的见过,上次史大焕冒犯圣上,当时就是他陪着圣上……”
“啊!当真,王三,你不会看错?”小头目大惊,脸色瞬间大变。
“定然不会有错!”王三急道。
“王三,还记得我吗?”刚才他们的谈话,李策听到了,他把脸一板问道。
“李爷,您还记得小的。”王三陪笑道。
“当然记得,我还有急事,你跟你们长官说说啊。”李策道,说完他上前一步小声道:“陛下还等着呢。”
王三猛地一颤,忙道“李爷,您请!您请!”
那小头目也忙恭敬道:“李爷莫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
“怎么我很老吗?”李策一把把那小头目搂过来低声道:“把这个活着的带回牢里,请郎中给他治伤,务必要他活着!”
“李爷尽管放心。”那小头目忙保证道。
“干的好,有功!”李策咧嘴一笑,刚一转身,又一回头指着官兵骑的马道:“那个,你把马借我用一下。”
南园门外,李策刚把马栓好,就听到院中传来一阵喝彩声。不好,球赛已经开始了!李策心里一嘀咕,忙往里跑去。
“累死我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李策弯着腰喘着粗气道。
赵沁儿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是李策后,一脸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