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小侯爷-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噢,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几个家丁慌忙嚷嚷道。

    “您看,大人确实是没有了,要不您再去别家看看?”张员外脸笑开了花,突然他又一副小心的样子,紧走两步,靠近李策小声道:“不瞒大人,那东头杨员外家还有余粮,大人不妨去看看。”

    李策内心一笑,这个张员外真是无耻之极啊,想要祸水东引,咦,不对,哪有把自己比喻成祸水的……

    李策哈哈一笑道:“多谢员外提供消息啊,这样你看,我们也说了老半天了,是不是咱们进去喝一杯茶呀?”

    张员外显然不愿意,正要开口推辞,李策抢先说道:“喝完茶还得去杨员外家督粮呢。”

    张员外一听大喜,忙请李策几人去客厅喝茶。

    李策回头给两个随从一使眼色,两人会意忙附耳过来,他低头在两人耳旁嘀咕一阵,然后拍拍两人肩膀道:“一盏茶的时间,速去速回!”

    见二人离去,李策拉着不情愿的官震,随张员外进屋去。

    “员外这茶不错呀。”李策喝一口赞道,再一看官震,端起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半壶,然后一抹嘴,发出“啊”的一声,李策暗暗摇头,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啊!

    “哎,哪有,哪有,大人如果喜欢,就带两包回去慢慢喝。”张员外巴不得李策这瘟神快点走,可瞧他那轻吸慢饮的样子,哪有要走的意思。

    张员外如坐针毡得陪着又喝了两杯茶,隐隐约约好像传来一阵“唏咧咧”的马叫声,李策终于起身道:“张员外留步,留步。”

    张员外一见他这是要走,大喜,老脸笑得如花一样,“大人,草民送送您。”说完自己却率先急急往外走去,他这是怕李策再改变主意啊。

    刚走出客厅,却见先前走的二人又回来了,后面还跟来好多兵士。

    张员外脸色大变,忙问道:“大人,您这是?”

    “噢,无妨。”李策摆摆手安慰他道。

    “怎么又回来了?”李策板着脸问道。

    “大人,属下等正在城外打猎,追赶一头大野猪,一路追赶下来,野猪进了张员外家的院子就不见了。”一个宋兵答道。

    李策一愣,我靠,我让你找个借口,你也不能找个这样的啊,白痴呐,你家野猪能从城外一路穿街过巷得跑进人家院子里?

    ps:老三明日上榜,,拜谢。

第五十章 官震的粮食() 
李策心内大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虽然有种抽他的冲动,但他脸上却不漏丝毫痕迹。

    可无奈这借口实在是太过奇葩,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干咳两声道:“这个……张员外,你看……”

    这厮一阵语结,李策真想扇眼前这兵一巴掌,他妈的你找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借口,要老子怎么开口嘛!

    “要不让他们去找找吧。”李策商量道。

    “大人,这怎么可能?”张员外有些哭笑不得。

    “看清楚了吗?”李策板着脸对这那宋兵厉声问道。

    “大人,属下看得真切,喏,这么多弟兄也都看见了!”领头的一说完,后面跟的士兵纷纷喊道:“属下也看见了!”

    李策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要不让他们去看看吧,找不到也就死心了嘛,嗯,快去,快去!官震,你也去!”不等张员外答应,李策赶紧催促道。

    “我?”官震很不情愿,放着正事不做,找什么野猪嘛,可自己答应了老官,一切听李策的,无奈只好也跟着去了。

    李策站在这拉着张员外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张员外耷拉着脸,李策自顾自地说个不停,他只是“嗯”、“嗯”……

    不一会儿,官震那震天的嗓门传来了“师兄,有粮食啦!”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而来,一脸的高兴。

    “师兄,满满两大仓粟米,哎呀,你是没见到啊,有这么高!”,官震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比划着,瞧他比划那阵势,可是足足有两人那么高。

    “咦,张老头,你家这么多粮食你竟敢说没有余粮了?真是可恶!”想到张员外的抠门,官震忍不住斥责道。

    李策却连忙制止他,甚至还有些生气,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什么?我不对?”官震嗓门猛地一高。

    “可不是么,张员外是个厚道之人,他既然说了没有,那就肯定没有,喏,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李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什么?!”官震眼睛瞪得老大。

    “你先别激动,人家张员外已经指天立地得说了,他家里没有!没有!那你发现的粮食就不是他家的嘛,这样你为何还斥责人家张员外,不像话。”李策板着脸训斥官震。

    官震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下意识得问:“那是谁的?”

    张员外此时已是冷汗直流,他刚张嘴,李策一瞥,忙大声道:“不是张员外的,不是我的,不是他的,那当然是谁看见的就是谁的喽。”

    官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说道:“就是说……这是我的?”

    “嗯,就是你的嘛!”李策一脸的认真,一边暗地朝官震很快挤了一下眼。

    官震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过来,心里对自己这个师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招太他妈阴损了!杀人不见血啊。

    “这么多粮食你一人也吃不完,那你愿意拿出来救济一下易州的百姓吗?”李策一副商询的语气道。

    官震猛地一挺胸脯,大声道:“有何不可,尽管拿去就是!”那表情动作,真是慷慨豪迈得很……

    一边张员外已经是欲哭无泪了,他几次想开口都被李策堵了回去,如今两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得瓜分了他的粮食,想到自己压榨剥削存满的两大仓粮食,就这样莫名其妙得没有了,他不禁感到一阵心悸,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了下来。

    “哎呀,张员外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李策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关切得问道。

    “大人,草民错了,大人,那粮食是我的啊!大人您不能就这样把它都拿走了啊!大人!”张员外拽着李策袖子哭腔着说道。

    “你不是刚才亲口承认了,你没有粮食了嘛,喏,这么多人都听着呢。”

    “大人,您就莫要拿小民开玩笑了,小民这……这承受不起啊!”张员外说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谁跟你开玩笑了,这严肃着呢。”

    “大人,这不公平!您不能因为小民一句不慎之言,就拿走小民两仓粮食!你这样与抢有什么两样!”张员外大声叫道,他见哀求无用,索性把心一横,跟李策叫嚣起来。

    “哼!你也知道公平?你拿一瓢粟米就想换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这就是公平,嗯?你也不瞅瞅你自己那熊样,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好意思……哎呀,我都替你害臊,你说你那跟抢有什么两样?你自己说说到底谁不要脸?!”李策见张员外终于爆发,也不再与他嬉笑,厉声喝问起来。

    论起耍嘴皮子,谁人是李策的对手,何况他今天又是有备而来,从一进门就开始布局,现在已经到了收网阶段。

    张员外涨红着脸,身子气得簌簌发抖,偏偏李策揭露他的丑事件件属实,而且从他嘴里说出来,变得更加刻薄,自己却是无从反驳。他急怒之下,一口气上不来,竟然晕过去了。

    李策大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只是昏了过去,放下心来,催促手下趁此机会赶紧搬运。

    “大人,这张员外的大哥可是易州县令,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有麻烦?”跟来的手下中,有了解张员外底细的,不禁有些担忧。

    “噢,这个张员外刚才也说了嘛,无妨,不碍事。”李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大人这……”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李策突然笑问道。

    “大人……属下一心为大人着想,属下别无他意,我……”开口的宋兵大急,李指使莫不是生自己气了?怪自己多嘴!

    “噢,我知道,你不必紧张。”李策笑道,这小兵误会自己了。

    “小人二蛋子”

    “噗嗤”李策没忍住大笑一声,“咳咳,你叫什么?”

    “二蛋子!师兄你耳朵不好使啊”官震嚷嚷道,官震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这个年代叫二狗、二蛋的多说是。

    “一边去!”李策没好气道。

    “你大名呢?”李策继续问道。

    “小人……小人没有大名,小人自有双亲早逝,靠吃百家饭长大,大家都叫我二蛋子。”

    “哦,这样……我知道了。呵呵,实话跟你说吧二蛋,他张老头这次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里咽,不敢声张。你看看他和他这一大家子奴仆的德行,就知道平日里没少鱼肉百姓,这些粮食本来就是百姓的,咱们现在只是替他还回去罢了。说到他那个县令大哥,哼,自己兄弟什么德行,他做哥哥的难道会不知?在这等敏感时候,他也不敢强替他兄弟出头,更何况张大知县现在他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李策冷笑一声,摇摇头,挥手示意大伙赶紧动手。

第五十一章 易州县衙() 
李策等人满载而归,回到营地,陈尧佐问起事情的原委,听李策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也是开怀大笑,笑骂道:“你呀,真是阴损,不过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却也比用武力要高明得多。正所谓上兵伐谋,这“谋”不只有阳谋,也有阴谋嘛,如你自己所说,不管白猫黑猫,能捉耗子就是好猫,好小子有你的,假以时日再稍加磨练,大宋又多一颗将星啊!哈哈……”

    陈尧佐似乎极为高兴,这是他进易州以来第一次如此开怀大笑。老师心情好,自己也高兴,李策心内也是高兴得很,他故作谦虚道:“还是老师教得好。”

    “哈哈,你可莫要赖我,老夫自幼熟读圣人书,可没你那么多坏水,你这是无师自通。”师徒两个相视哈哈大笑。

    此时正值晚饭时间,缴获来的两大仓粟米,已经熬成了粥,饥饿的百姓正排着队挨个领取,领到的百姓寻一处蹲下,便急不可耐得咕噜噜喝起来,场地上到处是咕噜噜的喝粥声,真是好不壮观。

    李策正陪着陈尧佐四处走走,这时不知是谁带头吆喝了一声:“就是这位大人给咱们讨来的粮食,大伙才有东西可吃,大家给大人磕头了!”

    百姓们就是这么淳朴,在古代磕头似乎是最常见但也是最能表达真实感情的举措。可在李策这穿越者看来,却是有些惶恐,尤其是这么多人给自己磕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李策制止不住后,慌乱之下竟也要跪下,想要还给他们,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些。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是理所应当,自己何德何能当得如此大礼,这岂不是要折煞自己。

    陈尧佐发现了李策不对劲的举动后,连忙拽住了他,阻止他跪下,他饱含深意地看着李策,缓缓摇了摇头。

    李策从陈尧佐深邃的目光中仿佛看到了什么,可又不是很明了,他似乎有些懂了……

    这是封建王朝,等级观念尤为重要,官就是官,民就是民,不能本末倒置,即便你再于心不忍。

    陈尧佐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他出面替李策安抚了百姓后,携着李策往外走去。

    “怎么?觉得受之有愧?”陈尧佐饶有兴趣地问道。

    李策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有些失神。

    “百姓就是这样,除此之外,你让他们用什么来表达?要想对得起他们的心意,以后便多为百姓做事,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陈尧佐已经在教李策为官之道了,他发现自己这个弟子,有时聪明得很,有时却又有些呆滞,尤其是在为官上的学问上,很是匮乏。这样以后难免要吃亏,还是及早点拨的好。

    李策神情坚毅得点了点头,本来他去找张员外只是因为自己恼怒他欺人太甚,想出手教训他一下而已。后来一番波折,顺手又收缴了他两仓粮食,也并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分给百姓后,方才见到百姓的反应后,他才明白,对自己是无所谓,可对饿了许久的百姓来说却是生死大事!他望着远方,只见远处青山雾霭茫茫,水汽氤氲,既然自己来到了大宋,也许就该为大宋的百姓做些什么……

    昨日因被饥饿的百姓所阻,大部队在城外便已扎营,今日一早,众将领已经率领部下前去河堤抢修了,李策则跟随陈尧佐去了易州县衙。

    大宋的地方职官设置,一般有州、县两级,州的长官就是知州,管着下面几个县的县令,但有的州比较小,也就不再设置知州,只设一个县令,易州就是如此。

    这易州的县令乃是张楚材,正是昨日那张员外的大哥,想想这张楚材真够昏庸的,河北西路最大的长官昨夜亲率大军来到易州,这张楚材居然不知道,也没有去迎接、汇报工作,这不今日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

    易州的县衙与真定府的县衙有些相似,就是规模显了些。

    二人和随从来到衙门前竟发现大门紧闭,难道还没开衙?这可已经是辰时了,李策他们是吃过早饭来的,按照北宋律法,这县衙卯时就得开门,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陈尧佐吩咐身边随从。

    一名随从上前“砰砰”拍了几声门,等了好长一会,也没见有什么回应。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恰在这时,只听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嚷嚷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众人一看,却是两个衙役,身上的衙役服也不知是所久没有洗了,头上的四方帽歪歪斜斜得扣在头上,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乞丐。

    两人一走近,李策直觉一股酒臭味袭来,两人昨晚定是喝得酩酊大醉,而且今早还没有洗漱,要不哪来这么大味。

    李策一见陈尧佐阴沉的脸色,暗呼一声,这俩衙役要倒霉,不过瞧两人这德行,估计平日里也没少鱼肉百姓,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外乡来的吧?来做生意?”一名衙役嘴角上扬着,斜着眼问道。

    先前敲门的随从刚要搭话,陈尧佐却示意他退下,仆从很快低头退回。

    真是不长眼啊,李策暗笑一声,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陈尧佐,这打扮气质像是做生意的吗?把我看走眼也就罢了,陈尧佐久居上位,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岂是一般做生意的所能比的。

    “嗯,京城来的,怎么你们衙门这个时辰还不开衙?”陈尧佐压着火气,木着脸说道。

    “开衙?哈哈……”一名衙役仿佛看到了极好笑的事情,竟捧腹大笑起来。另一名衙役也是满脸嘲讽得看着几人。

    “怎么,你笑什么?莫非我们说得不对?”李策上前问道。

    “开什么衙,老爷现在还在桂香院里睡得正香呢,有什么事你到那找他说去,哈哈……”那衙役挖苦得说道。

    “哎,老四,昨晚那小娘们真是带劲,弄得老哥我现在还腿脚发软。”

    “可不是么,我这骨头现在还酥着呢,哈哈……”说完两人对视猥琐得一笑。这两人竟无视陈尧佐诸人的存在,自顾谈论起昨夜逛妓院的情景来。

    ps:今日上了强推,,求收藏,老三拜谢。

第五十二章 杀鸡儆猴() 
“给我掌嘴!”陈尧佐终于发怒。

    噼啪、噼啪……两个随从上去摁住两名衙役就是一通大耳刮子,陈尧佐身边的随从都是他的亲兵,几人均是军中好手,这好吃懒做的衙役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平头百姓,哪里是禁军的对手,被打得哭爹喊娘。

    几十个大耳刮子扇下来,两人早已肿成了猪头。

    “你敢打官差?”一个衙役哭丧着脸哀嚎道。

    “打你?打你算轻的,没打死你!”随从呵斥道。

    “你们两个去叫张楚材来见我,一盏茶时间,若是迟了,哼!你们仨全部砍头!”陈尧佐撂下这么一句话,随从闻言把腰刀往外一抽,这么一吓唬,两名衙役慌忙哭丧道:“敢问大人是……?”。

    陈尧佐却不搭理两人,他吩咐随从道:“给我开门!”

    “是!”那两名随从轰然领命,摩拳擦掌朝县衙大门走去。

    “轰”一声,易州县县衙大门就这样被硬生生砸开了,两名衙役目瞪口呆得看着这一切,相互对望一眼,猛地转身就朝桂香院方向跑去。

    陈尧佐的火气不可谓不小,这几年他一心应对辽人,所有心血几乎都扑在了与辽的军事对峙上,河北西路的防御力量也是大为改善,辽人来扣关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了,辽人也知道这块骨头越来越硬,越来越难啃了。

    陈尧佐因一心应对外侮,就疏忽了对内的管束,辖下官员竟已腐化成这样,自己尚不知道,前方将士在流血牺牲,后方的这些所谓父母官却在挥霍着民脂民膏,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是可忍孰不可忍!易州黄河泛滥,你这易州的父母官居然不管不顾,还泡在青楼里,本官不杀你如何给易州百姓一个交代?!

    陈尧佐已经动了杀心,而张大县令此时还尚不自知,还在在搂着窑姐做着春梦呢。

    陈尧佐进了县衙,很快下了军令,命令易州所有大小官员即刻前来议事。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陈尧佐在气头上下的命令是要求所有人必须在一盏茶的时间到齐,如有不到者即刻撤职。想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众人竟都到齐了,看来都想保住头上的乌纱帽啊。

    就连那张大县令也来了,此刻他满脸的大汗,不知是奔跑累的,还是被吓出的冷汗……昨夜被窑姐啃得满脸桃红色的口印竟还没来得及清洗,此时被汗水一泡,就像是满脸的血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众人也有仓促赶来,衣衫凌乱来不及梳洗的,本还担心会出洋相。没想到这张大县令竟整这么一出,这样一来倒是拯救了大家,跟张县令一比,咱们这可算是衣冠整洁了。

    张楚材此刻正慌乱地挽着袖子不住擦拭脸上的痕迹,此时他也顾不得诸位同僚戏谑看热闹的眼神了,他担心的是待会陈尧佐会怎么处置自己,能不能保住乌纱帽倒是其次,以陈尧佐一贯的狠辣,当场杖毙自己都有可能!

    往常议事都会有人来送茶的,今日众人赶得急,此时都已渴得要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