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刚刚吃剩扔掉的西瓜皮!
大名鼎鼎的帝国军事首领——枢密院领事、历史上唯一的一个获封异姓王的太监童贯,就这么被一块西瓜皮给挂了。
“童贯,这,这就死了?”叶望也完全傻了,这么牛逼的人物就这么傻逼地死在了自己面前,“我去,要不要这么戏剧性啊?我就是坐在旁边看戏而已,好不好!你一个人玩这么大,竟然把自己都玩死了?”
晕死,这算不算谋杀啊?叶望实在是无语至极,心里更是底气不足,瑞瑞不安起来,这么个历史上举足轻重的角色,在飞黄腾达前就如此窝囊地领了便当,对未来的世界岂不是有很大的影响?
第四十五章 拔凉拔凉()
童贯,历史上唯一一个以阉人的身份,官至帝国军士最高长官,并最后获封异姓王的最高荣誉。
他不仅仅开创了太监界的传奇,最关键的是,他还是宋朝、辽国两个大国最终毁灭的始作俑者。
蝴蝶翅膀的煽动,可能引起大洋上的一场风暴。
童贯,这个历史上不能被忽视的蝴蝶,却在没有破茧之前,提前化成了粪土……
叶望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无语。
“我可没招惹你啊……”叶望嘀咕着,“你这家伙不好好窝在家里等着做王爷,完全属于自作孽不可活啊。”
明明只要再等上3、4年,童贯的辉煌明天就能够到来,可偏偏自己沉不住气,跋山涉水地过来送人头,结果搞了个鸡飞蛋打。
额,不对。童贯同志既没鸡也没蛋……
这会,连小命,也没了……
“真人!”叶望还在这里感叹,李宪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脸震惊地喊了起来:“你,你这是!”
叶望苦笑不已,无奈叹了一包气,“唉!意外,纯属意外!”
岂止,李宪的惊讶却压根不是冲着已经嗝屁的童贯,却是指着叶望凭空变出来的大堆桌椅板凳,惊为天人般问道:“老夫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这莫非就是传闻中的仙术!”
“诶?你是说这个?”叶望有些傻眼,你不关心一下大宋未来的王爷,太监中的战斗机,却为了“天宝坊”里面五文钱一把的椅子、三文钱一把的太阳伞、十文钱一张的茶几大眼瞪小眼?
“那童贯?”叶望好心指了指地上,友情提醒了一下李宪。
“童贯?”李宪看都没看地上一眼,淡淡地说道:“真人不必在意这种欺师灭祖的小人,竟然胆大妄为到打《葵花宝典》的主意,根本是死有余辜!”
“若非老夫还身在朝堂,仅凭他说出《葵花宝典》四个字,就要屠他满门!”李宪眼中寒光一闪,身上不自觉间煞气滚滚,和先前完全判若两人。
要不要这么狠啊,老李同志?看着一副杀人不眨眼模样的李宪,叶望也有些心惊,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哪里见过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人物,“不愧是最能打仗的太监,一将功成万骨枯。尸堆血海中走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看来,我也要加强自身的自我修养啊,毕竟,这个世道已经不同往日了。”
“巧了!”李宪若有所悟,忽然凝神看向童贯,双眼一咪,沉声说道,“王文郁那逆贼,一路追赶老夫到这里。倘若不给他个答复,必定不会轻易退走!”
“老夫倒是不惧,但倘若冲撞了真人隐居的山村,却也是个大麻烦!”李宪说到王文郁,面色渐冷,临了却是诡诈一笑,面有得色地又道:“这么说来,这童贯来的正好!老夫正有一计,保管让那些逆贼乖乖滚蛋!”
“你是说?”叶望不是笨蛋,看到李宪的神色,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是想李代桃僵?”
李宪连连点头,说道:“真人果然高才,老夫才刚刚想到,原来真人早已运筹帷幄竟在掌握!”
诶?这马屁拍的,这又关我什么事了。
叶望一头雾水,人家就是坐下来,吃个优雅的下午茶罢了,别把我说的像《名侦探柯南》里面的黑衣组织行不行?
李宪却是真的钦佩不已,赞叹道:“难怪刚才真人特别提到童贯那厮,老夫愚钝,竟要真人提点才想通一切。”
我也是听你说了以后,才知道这回事的好不好?叶望无力吐槽,但转念一想,这还真不失一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便干脆一言不发,只是微微颔首。
“好!”李宪哈哈一笑,伸展了一下手脚,顿时感觉浑身带劲,仿佛回到了自己最壮年的时间,惊喜之间也是豪情大发,“既然如此,老夫还要料理一番!”
李宪一生在名利场上混迹,自然不是个善男信女,从叶望初次见到他,他在受伤的情况下,先是不动声色地暗中袭击,后来又识破了叶望的诈死,足见其狡诈。
李宪彻底被叶望折服后,自然不敢造次。但对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李宪一把捡起地上的火筒,伸手一弹,笑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说完,李宪用脚一勾,从童贯的尸身上滚落了几个皮袋,“就知道你身上不会落了火药!”
李宪面有得色,撇开铁针,熟练地把火药装入火筒,大声笑道,““老夫当初就是用这火筒,在西夏王的行宫中点起了烟花!”
这段战绩,在李宪的武功中也是最精彩的一笔。元丰西征,五路大军伐夏,三路惨败而归,连大名鼎鼎的种愕将军也不免损兵折将。
唯独李宪率部纵横千里,深入西夏境内,直捣天都山,打到了西夏太宗皇帝修建在那儿的极尽奢华的行宫南牟宫,并付之一炬。
原来当初的纵火工具,就是这个火筒。
“可惜老夫今天要杀鸡用牛刀了!”李宪嘴角一拧,恶狠狠地笑道,手里微一用力,只听轰的一声,火筒不出飞针,笔直地喷射出一条火龙,劈头盖脸地往童贯的尸体上冲去。
“……”
“果然还是威力惊人!”李宪的神色自如,对手中的火筒赞许有加,仿佛正在烧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盘菜,却是对自己的表现开心不已,“这毁尸灭迹老夫也略有心得,务必要焚去表象,以免被人看穿。但也必须给对方留下线索……”
李宪越说越带劲,叶望暗自咋舌,“哇,这算不算心理变态啊,我滴个神。杀人放火还自带解说词……大爷真心没兴趣了解你的作案动机和杀人手法,好不好?”
火筒去势减弱之时,李宪才在那童贯胯下一点,面有得色地说道:“留下这里,才能让王文郁那匹夫不疑是老夫已死。”
的确,谁都不会相信,在这深山老林里面,除了李宪,还会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太监来。这李宪心思细腻,加上又心狠手辣,不愧是个厉害角色。
“好了!”李宪冷冷一顿,笑道:“现在就差个缘由了。”
李宪满意地看着已经变成七成熟的童贯,一脚却将他踢到了沟渠之中,当中那个禁军不由发出一身闷哼,一双眼睛惊惶不已地看着面前那堆腐******渠比地面有一定距离,那禁军看不到李宪的动作,只是隐约听到二人的对话。猛然间,一团焦糊的物体砸到自己身上,初始还不明就已,但瞪眼一看,骇然发现对着自己的面前的,竟然正是刚才残暴虐待自己的军官,此刻更是已经被烧成了一堆干尸,发出刺鼻的腐臭味道。
禁军不由大惊,无边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脑海,无奈口中还紧紧绑着布带,撕心裂肺的惨呼只能化作低吼,却完全是贫弱无力了。
“老李,你要干什么?”叶望看着不对,开口正要说话,却只见李宪将直接把手里的火筒和一包火药,也干脆地抛到了沟渠中。
轰的一声,灼眼的热浪喷涌而出,剧烈的火苗像盛开的火莲一样,从沟渠中攀沿生长。
叶望心头一寒,赶步走到李宪身侧,怒道:“老李,你这是干什么!里面那个人还活着!”
“真人!”面对叶望,李宪自然不敢怠慢,但却也毫不退缩,硬是拦在叶望身前,沉声说道:“老夫知你宅心仁厚,但此事必须如此!如果骗不过那王文郁,我们刚才所为,又有何意义?”
“可是……”叶望心头一窒。
李宪已经接着说道:“如果李某人平白无故被火筒杀死,王文郁又怎么可能相信!如今只有牺牲那官兵,才能造成拼搏之中,火筒走火的假象!”
“这官兵本来就是追捕老夫之人,王文郁也很清楚,火筒是我西北军所有之物,再有那童贯的尸体,才能让王文郁确信无疑,不疑有他!”
“真人,是一个人的性命重要,还是一个村的人性命重要?”
叶望哑然,如果不能让军队退走,村庄怎么办?武松和小萝莉又怎么办?自己虽然不惧任何人,但又怎样去保护其他人呢?
杀了军队所有的人?
自己怎么可能做得到!
唯一看来,李宪的方法却是牺牲最小,又最为可行的途径。但杀一个人和杀一千个人,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叶望一片茫然,但随着心头那一片凉意,原本满腔的怒气也黯淡了下来。
那禁军微弱的呼喊也随着火势的减弱,悄然无声。
林中一片寂静……
第四十六 打脸和等待()
有人对耶稣说,如果有人要打你左脸,你该如何?
耶稣回答,那就把你的右脸也伸过去给他打。
于是,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拿不出第二条命给人再钉一次。
扔下世上迷途羔羊比比皆是,再也无人指引天堂……
有人对佛陀说,如果有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骗你、如何处治?
佛陀回答,我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千年过去,地藏菩萨现在还待在地狱里面走不出来……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只可惜,地狱的恶鬼等来等去也没少几只……
叶望不是天主,不愿意打了左脸,再送上右脸;叶望也不是佛祖,被人欺负到头上,还想一味忍让。
叶望只知道,武家村、小武松、小萝莉,我有我要保护的世界。即便与世无争,但也不会做个以德报怨的“道德婊”。
杀一人救千人,谈不上对错。
杀千人为一人,算不上功绩。
风吹树摇,人心不止。理想往往因为环境而不得不变化,贫时一个馒头就是全部,富时一桌佳肴却不能充饥。
如果不是自己有了“天书”系统,能够毫无畏惧。今天的局面,岂不是截然不同?屠刀加身之时,只能选择伸头一刀,还是缩头一刀……
换了别人,是否会有一丝犹豫?
杀就杀了吧!风吹云散,虽然刮不走那股泥土中的腐臭之气,叶望却已经想的通透,淡淡说道:“老李,把附近弄出些动静吧,引他们早点过来。”
“好!老夫正有此意!”李宪眼中抑制不住喜悦,自己所作所为,一半是时势所趋,更多的却是存了对叶望的试探之意。
如果叶望只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假道学,即便能力通天,李宪也只能痛心疾首。天下大势,朗朗乾坤,大宋强敌四伏,国弱家乏,已是危如累卵!李宪怎会漠视不见?
李宪选择隐退,正是看好了叶望的前途。论能力、论智谋,叶望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李宪望尘莫及,也心灰意冷,这才萌生退意。
但倘若叶望只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无缚鸡悲太平之辈,又有何德何能担起这民族大义和帝国繁荣?
直到此刻,李宪才彻底放下了自己的不甘。天下逐鹿,有李宪今日请到如此奇人出山,仅凭一事足够青史留名!
“哈哈哈哈!今日老夫才是真的快意平生!”李宪哈哈大笑,燃起几处火头,燃起的烽烟立刻扶摇而上。
李宪的心绪也是愈飘愈远,无边无际。
“走吧!”叶望挥手将一众物品收入系统,“我们下山。”
“好!”李宪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站在叶望身后,俨然已是一幅以叶望马首是瞻的姿态。
叶望不再迟疑,走到这里距离山脚已经不远。山上的烟火,必定可以吸引官兵的注意,叶望此时只怕的是,官兵没有过去,村里人反而先被找了过去。
好在一早,正是村里人群聚集之时,连早出劳作的村民都在家中,足可见禁军行事经验丰富。
但经过叶望一闹,反而最大限度地保存了全村老小,倒成了一件意外的好事。目前,所有人应该在武松的组织之下,想必不会有事。
果然,进了村庄后,外围的屋舍之中都是空空荡荡,没有人迹。有些屋子甚至从容地连家具都搬了个底朝天,看来武松是彻底执行了叶望的吩咐,把所有人收缩汇拢到了一处。
“真人这是早就做好了安排?”李宪一眼就看出,村里人进行了非常有组织的撤离,点头说道。
“走!我带你去见我兄弟。”叶望担心武松,也不停留,带着李宪直接向孙大户宅院走去。
还不到近前,一片吵杂的声音便远远传来,鸡鸣狗叫、婴儿啼哭,仿佛比过年还热闹。
一个少年正庭院门口,指着一个壮汉大声嚷嚷:“你说说,都是村里的乡亲,你凭什么不让大家伙都进去!”
少年正是武松,得了叶望的吩咐,小家伙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组织了村民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郭刻尔克大撤退。
有了围观庄汉的现场证词,再加上牛胖子的煽风点火,整个村子的百姓立刻积极行动了起来,撤退的速度犹如风卷残云一般迅速。
但到了张大户家里,却有了矛盾。无论武松怎么理论,张大户却不让村民全部进入宅院,只肯收留几十家和张家有田地往来的租户,其他人都拦在了门外。
虽然这几十户基本上也占了村里大半成的人口,但此时聚在门外的人群还是不少,估摸也有三十多人。
老王头和小萝莉,张大户自然不敢得罪。但小萝莉却赌气不听,硬是留在门外,陪着武松向张家交涉,老王头也就守在了两个小家伙的身边。
“不是张老爷不肯啊。”胡世八陪着小心,一脸笑容地正在解释,“武二爷,你可真别怪老爷,村里都是同族,老爷怎么会不尽保长之责?”
保长是新法改革推出“保甲法”的产物,真宗之后,高太后掌权时期曾经一度废止。
规定,五户为小保,二十五户为大保,二百五十户为都保,分设大、小保长、都保正,以其中的最富有者担任。
类似一种连坐的制度,保长甚至可以畜养私人武装力量,一方面当做乡兵,平时由保长负担,战时名义上又能归国家调动。另一方面,也存着压制农民造反的作用。
武家村地域不大,前后不到百户,这张大户便是村里的保长。
“那你凭什么不让其他人进去!”小萝莉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对着胡世八责问。
要赶从前,胡世八怎么会把几个顽童放在心上,但自从见识了叶望的功夫之后,胡世八怎敢得罪武松和小萝莉。
尤其这小萝莉长得机灵可爱,指不定以后和叶望会不会发生不可描述的未来,胡世八自然格外讨好地紧,笑眯眯地解释道:“叶子姑娘,你也看到了。那些知根知底的乡亲,老爷都放进去了啊。这些个好多人都是外乡迁过来的,府里毕竟还有家属和女眷,老爷也是怕扰了后院安宁啊。姑娘千万不要误会!”
第四十七章 劫财还要劫色()
“惊扰了后院安宁?”小萝莉不依不饶,“明明最不安宁的就是你们家后院田夫人了,好不好?”
“这……”胡世八脸上一涩,犹豫了一下,正要断然否定,后院里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已经传来,
“天杀的!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往家里带了这么多浑人!”
“看吧!”小萝莉捂着耳朵,一幅我没说错的表情,充满怜悯地看着胡世八,“安宁?”
“……”胡世八屈服了,“可老爷真的尽力了,要不是看在武团练的面子上,他怎么敢放这么多人进来?实话给你们说,老爷脸上都带彩了!”
“……”
得!人家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看在武大郎愿意担任张家团练的面子上,毕竟这里是张家宅院,难道还能打进门里不成?
小萝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在,叶望适时走了过来,“小松松、叶子,我回来了!”
“团练!”最先看到叶望的还是胡世八,这会完全像看到了亲妈一样,赶紧跑过去,苦着脸喊道:“您可算是回来了!”
叶望点点头,皱眉说道:“事情我都听说了,具体我去和张老爷说吧。”
“好,好!”胡世八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老爷在前厅,就等您回来了!”
“武哥哥!”小萝莉看到叶望,大大的眼睛立刻笑成了月牙,蹦蹦跳跳地迎上来,“你没事吧?我听小松松说了早上的事情,还一直在为你担心呢!”
“武哥哥你果然没事,太好了!”
“大哥怎么可能有事!”武松扰扰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对不住了。你交待的事,我还没办好。”
“很不错了!”叶望拍拍武松的肩膀,笑着对老王头点点头,说道:“叶子,你陪小松松准备一下,等我先去去里面!”
“好呀!武哥哥回来了,肯定有办法。”小萝莉眼睛一转,立刻拉着武松的耳朵,笑骂道:“比小松松强多了!”
武松一阵气苦,又不敢对小萝莉顶嘴,讪讪然却看见一旁的牛胖子,正捂着嘴巴偷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牛胖子,你快给我过来!看你怎么办事的!”
“啊?我?”牛胖子正躲在旁边隔岸观火,冷不防被武松抓了个正着,只好无奈地腆着脸跑过来,首先对叶望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尴尬地扛起了黑锅,“大郎哥,都是我办事不利,真的不关松哥的事。”
“你们做的很好了!”叶望忍不住好笑,“再把他们组织起来吧,准备进屋。”
“诶!好啊!”牛胖子得了叶望的表扬,开心地裂开了大嘴巴,乐赳赳地拍了拍丰满的前胸,晃起一阵肥肉,“大郎哥,你放心,交给我吧!”
“瞎得瑟!”武松一指头敲到牛胖子的头上,终于演绎了一回小萝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