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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看的真切,心中冷笑不止,知道这一刀劈下,再多的农夫也立刻胆寒,谁知刀光临近,却不见血色飞溅。只见那叶望恍若不知一刀砍来,竟还要再说,弹了弹衣服,弯腰一个咳嗽,清了清嗓子,那军汉凌厉的一刀便切了个空。
叶望却像看都没看到一般,兀自开口说道:“我说不能搜,他们竟然还要杀我,大家说说,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大家见到军汉动了刀,心里都是惧怕不已,本来都以为叶望死在眼前,没想到不知怎的竟逃过一劫,可叶望不知不觉,还在喋喋不休,都是大急。
“大郎,别说了,快跑!”
“跑,跑什么?”叶望这才转身,却见那军汉一刀落空,重心失落,止不住力气正在打圈,不由拍掌笑道:“这里有人耍猴呢,哪里舍得走啊。”
“混蛋!”军汉一刀失落,一张脸也是羞的通红,不等林果再下令,手中长刀一转,自下而上又是连绵斩出,招式又狠又急,破空之音刺耳而来,谁知几刀下去,不见叶望如何动作,每一刀都慢上一步,连叶望衣角都没有沾上。
叶望在刀光之中,却如闲庭漫步一般,口中仍然话音不停,“说搜就搜,搜查令有没有?万一是假冒伪劣怎么办?随随便便就能擅闯民宅,那我想搜一下你们,行不行啊?”
军汉越斩越快,心里也是越来越急,如果初始还以为叶望是偶然避过,但一轮招式使完,心里早已是冷汗淋淋,哪里还不知道这眼前的孩童实际上绝对是个高手。心中一寒,口里立刻高喊起来:“兄弟们赶紧一块上啊,这点子扎手,不是个好路数!”
不肖军汉呼喊,连围观的农夫都看出来不对,剩下几个军汉也是脸色剧变,大喊一声挥刀扑了上来,五六把长刀舞起来,霍霍生辉,寒气四射,像一团冷光围着叶望绞杀而去。
不知那个村汉大喊了起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高声响起:“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别看几个军汉一顿刀光剑影,看在叶望眼中,真是犹如慢动作重播一样无力,本来还想周旋一下,这会看见聚拢的乡民越来越多,恐怕不一会武松和叶子也过来,万一害村民受伤那就糟了。
可叶望毕竟是现代人,即便穿越过来无意中有了一身本领,但真要说杀人放火,还真一时做不出来。这也是叶望一直在闪避的主要原因。
“晕,这游戏世界也做的太逼真了好不好。NPC都是有血有肉的,真要我一刀一个杀下去,我又不是德州电锯杀人狂啊,这怎么下得了手啊!”叶望也是有些无语,别说杀人,平时在家里杀个鱼都不敢,没办法只好呼叫场外救助热线了。
“siri你个弱智,有没有不杀人的武功啊!哥可是文明人,总不能为玩个游戏就变成杀人犯吧!”
【玩家可以开启“勘敌功能”,查看对手状态,针对性攻击。】
“勘敌功能,那是什么玩意?”叶望精神一振,立刻说道:“开启,立刻开启!”
叶望眼前一闪,再看去,只见场上每个人头上都多了几行小字,依次罗列出了姓名、年龄和战斗值。不同的是,军士这边的字是红色的,村里人头上的字是绿色的。
“哦,原来是红名啊!”叶望一看就懂了,以前游戏的时候没少接触这个,打怪的时候,对自己有敌意的,都是红名显示,善意的NPC就是绿名显示。
眼前这个恶狠狠地挥刀的家伙,姓名就是王晓三,年龄25,战斗力也有98,比起常人算是厉害了。
叶望一边游走,一边继续询问:“siri,接着呢?”
【请玩家用眼睛锁定目标!】
“好吧!就拿你王晓三开刀!”叶望凝神一看,那王晓三名字上便多了一个战斗的符号,一排选项立刻显示出来。叶望再一看,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那列选项竟然依次显示的是:死亡、重度残废、中度残废、轻度残废、眩晕、石化、中毒、混乱、昏迷、狂暴、睡眠、沉默、失忆、吸血、迟缓。
“我去,竟然这么贴心啊!”叶望立刻为系统点了个赞,“siri,是不是指哪就打?”
【当然!打死打残随便选!】
面色如霜,
一大早上被小萝莉吵醒,本来就有些怨气,这会没头没脑地被林果一顿呵斥,也不耐烦起来,干脆双臂一环,大大咧咧地说道:“昨天就有你吧?看你那会还挺客气的,没想到这么不讲文明礼貌,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什么!”林果位高权重,走到哪里都是趾高气扬,万万没想到一个村野的小儿
林果位高权重,哪里想到被这乡野小儿忤逆,不禁大怒,当的一声腰中的佩刀便出了鞘,冷笑着说道:“”
回身看了看林果,见他面色如霜,眼中尽是戾气,表现出来的态度和昨日所见恍若两人,不觉更是奇怪,装作浑然不知地样子笑道:“这位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小山村里有什么可搜的?”
第二十九章 最能打仗的太监()
叶望默默在王晓三的攻击菜单上,选中了“狂暴”,暗自偷笑起来,“既然你这么卖力,我就让你狂神附体吧!”
“赶早不如赶巧,既然大家都来了,我给你们来段耍猴戏吧!”叶望挥手一拨,便把王晓三的钢刀击得脱手而出,右手一记伏虎拳便猛力挥出。
王晓三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立刻如遭雷击,一股猛力打在正胸口,却不停止,这股力量如同有生命一样,在自己胸前一沾,调转目标却轰然向自己脑门涌去。王晓三大惊失色,正要说话,下一刻,太阳穴便是一阵巨响,一股狂躁无比的冲动便完全占据了心神。
“啊——”王晓三双手捂头,眼睛一片赤红,口鼻之中大口喷出热浪,口水鼻涕如流水般滚滚而出,口中发出阵阵抑制不住的闷哼,仿佛体内有一股烈焰在焚烧,双臂一拉,立刻把上身的衣衫尽数撕裂,但那痛苦的灼热感仍然挥之不去,痛苦地恨不得脱掉一身皮才甘心。
其他几个军汉正杀得兴起,冷不防被王晓三狂暴的巨喝震地心头狂跳,手里钢刀一顿,收手不及差一点砍中自己人,立刻大骂起来:“他妈的你鬼叫个什么……”
话音未落,却见那王晓三又是一声狂叫,鼻息如牛,竟一头向自己人冲了过去。
“你,你这是发什么疯!”那王晓三虽然手无寸铁,但状若疯狂,面对刀光也是不管不顾,伸开双臂迎面就抓,几人手忙脚乱,拿着刀又不好真砍,顿时乱作一片。
“啊哟——”忽然,其中一人发出一声惨叫,却是被那王晓三一口咬住了胳膊,顺势一拉扯下了一整块皮肉。
那人吃痛,早顾不得其他,迎头就是一刀砍下,只听当的一声,却是王晓三竟然用牙齿咬住了刀刃,那军汉骇然之下,连连使力却纹丝不动。偏生王晓三脖子一仰,便将钢刀从对方手中拽了过来,不等那军汉反应过来,双臂一圈就死死地箍住了对方脖颈之间,口里的钢刀顺势一送,立刻血光四溅。
众人之间那军汉仰面倒地,胸口一道偌大的伤口,血如泉涌,显见是死多活少了。谁知那王晓三还不停歇,像野兽一样手足并用,四肢着地又向下一个扑去。几个军汉顿时顾不得叶望,大喊一声挥刀自保。
叶望也被王晓三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愧是系统赋予的力量,这“狂暴”还真是又狂又暴力,忍不住饶了饶头说道:“我去!我还说耍猴,这简直就是疯狗啊!”
林果右眼一跳,骇然地瞪着叶望,“你,是你干的?你这用的是什么魔功!”
“我?”叶望冷冷地看着林果,嘿嘿一笑,说道:“要不你过来试试,咱们不看广告只看疗效。”
“果然!”林果死死地瞪住叶望,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无比,“原来你也会那该死的魔功!你果然是那死鬼的徒弟!”
“诶?谁的徒弟?”叶望看林果表情不似作假,也是一愣,我这使得可是“天书”系统里面的功夫,哪里有什么师父?
“李宪是你什么人!”林果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镇定自若,一边缓缓后退,一边厉声问道。
“李宪?”叶望脑中一转,立刻便想到了这个名字。说到刘宪,研究宋史的学者莫不熟悉。这人倒是个奇人,一生功过也是毁誉参半。首先,他是个太监,还是号称历史上最能打战的太监。
北宋的历史,有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就是太监特别有军事天赋。主要原因,根子就在那宋太祖皇帝赵匡胤身上,他本来是后周朝的殿前都点检,掌管殿前禁军,深得周世宗柴荣的信任。但周世宗死后,立的幼帝只有七岁,这赵匡胤就动了谋朝串位的野心。
但毕竟自己身为前皇帝最心腹的重将,多少有些面子上过不去,就想了个歪主意。借口契丹人入侵,率领了大军在手,却在距离首都开封紧紧20公里的陈桥驿演了一出“黄袍加身”的闹剧。
赵匡胤声称自己酒醉,一觉醒来却发现被部下武将黄袍加身,非要拥立自己当皇帝,不然就要兵变。赵匡胤自然是万般无奈,“被迫”做了皇帝,这一被迫就建立起了前后延绵十八代,国运三百年的大宋王朝。
那原本只有七岁的周朝皇帝,大势所趋之下,自然只有乖乖禅位,宣布退休。所以说,这赵匡胤的宋国,严格来讲也可以看作“送”国,只不过是拿刀逼着人家周朝幼帝“送”的。多年以后,赵匡胤私下还在窃喜,世宗皇帝在位时,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有篡位夺权之心。
可俗话说,最了解贼的只有贼本人。赵匡胤用军权夺了帝权,自然知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大道理。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老赵一朝成了正朔,再看天下武人便都觉得人家也是居心不良,相反过来,自己当初夺权谋国的时候,大名鼎鼎的大学士王溥,历任周朝三朝宰相,又是著名的史学家,兵刃加身之下,立刻就改变了节操,拜了赵匡胤做新皇帝。还有另外一个大学士范质,作为周世宗柴荣的托孤重臣,官封到了国公,也是立马跪了,对着乱臣贼子赵匡胤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两相对比之下,宋太祖赵匡胤怎能不明白其中的取舍?正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放嘴炮的本质上就是色厉内荏,一个耳刮子过去立刻乖乖听话,哪里比得上以武乱国那么牛叉。
终其一生,赵匡胤便定下了以文驭武、重文抑武的治国方略。对待文人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对武人则是严防死守,设立枢密院掌控调兵权,统领军队的将帅只有领兵权,不能调兵。这还不算,还规定禁军隔年换防,统帅却不能随地易防,造成“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兵无常帅,帅无常师”“将不得专其兵”的诡异局面,彻底断了武将手里的兵权。
几番下来,宋朝的国君都是严格执行着宋太祖的训诫,丝毫不给武人翻身掌权的机会,朝朝代代不断贬低武人的地位,抬高文人的权力。渐渐形成了武人贱如狗,文人贵如天的政治氛围。即便你战功赫赫,在文官面前也是低人一头。
而文官治国,最喜抱团结党,终宋一朝,西夏、辽、金数国都是虎视眈眈,文官集团享着武将搏下的江山,却对武将鄙夷至极,处处打压提防,唯恐让武将在朝廷上有一丝翻身的机会。在文人眼中,武将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蛮夫罢了。
可怜武人上阵杀敌,不仅没有调兵权,连统兵之时,为了保证对将帅的绝对掌控,皇帝还会派出自己信任的太监做监军,身为天子家臣的太监,在文人集团面前直不起腰杆,但在武人面前却能够作威作福,甚至能够直握兵权,担任高级军事长官,武人还不敢不服。
所以就出现了宋朝的太监特别能打战的奇葩现象,《宋史·宦官列传》中载入青史的北宋宦官共四十三人,其中领兵立边功者达二十七人。
这李宪太监就是监军起家,获得了宋神宗皇帝赵顼的赏识。宋神宗赵顼算是宋朝历任皇帝中,最有血性的帝王。在任期间,正是他启用了王安石,进行了青史留名的变法,以图改变宋朝的腐朽政治气象,对外更是一反宋仁宗时期的花钱买和平的鸵鸟路线,靠强大的武力开边定国。
李宪便在连续的战斗中显露出了惊人的军事才华,大败羌族收复河湟、逼降木征部、灭羌酋隆吉卜部、大败西夏军筑兰州城、攻破祁连山焚烧西夏王行宫南牟宫、大败西夏名将仁多零丁、逼着西夏梁太后都不敢抵抗,一时西夏无人可挡其锐。
只可惜大宋的征伐最终在永乐城受到重创,二十万宋兵灰飞烟灭,雄心勃勃的宋神宗经此一败,一时想不开得了抑郁症,竟就此一命呜呼。
宋神宗之后,继任的皇帝正是叶望所在年代的宋哲宗赵煦,只不过赵煦年仅十岁,皇权被自己的奶奶高太后掌握。高太后学的还是赵匡胤那套儒学思想,最崇尚的恰恰是鸵鸟皇帝宋仁宗的“仁宗盛治“。
这宋仁宗本就是个奇葩,号称以德治国,屡战屡败之下,与西夏和谈,签订“庆历和议”,每年贡西夏绢十三万匹、银五万两、茶二万斤,持续了半个世纪;与辽又和谈,签订“重熙增币”,每年贡辽国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直到辽国灭亡为止,百年不断。
无怪乎,宋仁宗这皇帝老儿死后,作为敌人的辽国君主耶律洪基都嚎啕大哭起来,直呼多亏宋仁宗,让自己过了四十二年的舒服日子,还专门建了衣冠冢,为宋仁宗守灵。做皇帝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可以上羞耻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高太后作为宋仁宗的鸵鸟粉丝,自然看不起任何妄动兵戈的武人。那李宪便是第一个倒霉的,一路狂贬之下,直接下放到了陈州劳动改造。
这会对方忽然提到李宪,叶望不觉纳闷,难道这群禁军找的人就是李宪?可历史记载,那李宪自从下放到陈州后,没有几年就大病而亡了,根本就没有等到当今的天子宋哲宗亲政啊?
“李宪公公,我当然知道!”叶望不动声色,淡然说道:“如果李宪公公能在皇帝身边,又怎么会让司马光把好端端的领土都送给了西夏人?”
“你,你果然是李宪那狗贼的徒弟!”林果听见叶望的说话,丝毫不敢怀疑,立刻认定了叶望绝对是李宪的徒弟,顿时吓得胆寒,大喊起来:“撤退,赶紧撤退。我们绝不是李宪那狗贼魔功的对手,赶紧回去找王大人!”
说完,竟等不得手下众人回应,抢先落荒而逃。众军士一听李宪的名字,也是人人色变,立刻如惊鸿之鸟,丢盔弃甲而去,连兀自和一员军汉撕咬的王晓三也扔在了一旁,无人顾及。
“魔功?什么魔功啊?”叶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望着如风卷残云一般退去的禁军,也是冷笑连连,“这个架都不敢打就撤了,怪不得随随便便就玩的出靖康耻这么羞耻的play,这宋朝的军力究竟是差到一个什么地步了啊,还信魔功这种封建迷信?”
第三十章 追击()
说话间,一大队官兵退的极快,一会就钻入山里散了个干净,仿佛后面真有猛兽追赶一般,心里也是好笑,“我有那么可怕吗?”
正寻思间,村里一声大喊传来,“哪里有人打架?哪里有人打架!”
叶望一看,远远只见武松一脸兴奋,迈着大步正飞奔而来,腰上扎着一块碎花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条擀面杖,小小的眼睛里面闪着喜悦的光彩,边跑边扯着嗓子嚷嚷不停,“谁在打架,谁在打架?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小武松本来贪吃,赖在老王头家里准备饱餐一顿,却不料被小萝莉一顿指挥,正窝在厨房里和面,忽然听到屋外有人跑来报信,说是叶望和一群官兵打了起来,对方还动了刀。
比起吃饭,打架更是武松的最爱,平常在村里,本来就是一天不打不过瘾的个性,不然也不会老是和牛胖子过不去。主要是除了牛胖子,村里的孩子还真找不到能打到一块的对手。这会听到叶望和人动起手来,对方还是村外的官兵,立刻无比神往,围裙都来不及放下,十万火急地就赶了过来。
“人呢?人呢?”武松喘着粗气,人还没站稳,便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大哥!怎么就这几个人?其他那些官兵呢?”
“走了!”叶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抬头指着后山,瘪瘪嘴说道:“诺,都跑后山去了。”
“走了?”武松瞪着眼睛看着后山,只可惜山里树荫重重,哪里分辨得出来有人没人,心里顿时失望透顶,“气死我了,怎么就走了呢!”
一转身,看到地上血迹斑斑,立刻又是一声大喊,“哇!见血了!大哥,你都杀人了?”
说完,竟是满脸羡慕地看着叶望,连连追问:“大哥,你用的是刀还是剑?打的爽不爽?”
叶望对着武松额头就是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小小年纪就知道打架,谁跟你说我干的了?”
“诶?不是大哥做的?”武松奇道,“我们村里还有比大哥还厉害的高手?谁,是谁。”说着说着,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
叶望指了指还在地上撕咬的王晓三,说道:“你要找的高手就在这。”
武松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到王晓三身边,那撕咬的军官这时早就死的透彻,只是陷入狂暴的王晓三浑然不觉,还拼命地抱着对方,像野兽一般不停撕咬。
“哇!这是什么招数?”武松看的目瞪口呆,“竟然是咬的?”
“太厉害了!果然是人外有人啊!”武松看了一会,便被王晓三的疯狂撕咬折服,心里佩服不已,高声喊道:“大哥,大哥!这是不是书上说的朝廷鹰犬?”
朝廷鹰犬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去!叶望一阵无语,小武松却越说越神往,忍不住拉住叶望的双臂兴高采烈地说道:“大哥,让我说对了吧!我看他像条疯狗的样子一下就认出来了。对了,是不是也有能在天上飞的?”
武松越说越激动,一对小拳头握的咔嘣响,抬头看着大山深处就像看到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一样,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大哥!我们也跟上山吧,我去和他们练练手。”
叶望看到武松过来,对村里的安危也放下了心来,对于林果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