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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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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革裹尸,将军奋战,归沙场。

    八百先登死士,换取三千白马义从。

    即便此战公孙瓒胜了,实则也是败了。

    曾经风光无限的白衣白马,闪耀过幽州、青州,而今,却如同流星,彻底陨落在了冀州,在磐河之畔,界桥之上。

    亲眼看着自己的精锐毁于一旦,惨败到如此地步,公孙瓒阵脚大乱。

    麹义率军长驱追袭,砍瓜切菜地横扫战场,一路追击到了公孙瓒的本营。

    被冲散的部队,哪还敢再停留。

    公孙瓒下令的撤退,彻底地变成了溃败。

    麹义直扑将旗而去,袁军势头正盛,他想要手刃公孙瓒。

    风云变幻的沙场,前一刻还斗志昂然的队伍,下一刻,个个已经抱头鼠窜。

    公孙瓒那一顶亮银色的头盔,在乱军中,尤为突兀。

    麹义换枪挽弓,弦上满拉双箭。

    “嗖——”

    离弦之箭,若寒光掠影,在半空划过,直追公孙瓒。

    箭镞快,剑光更快!

    突如其来的剑光,瞬间,截下一支羽箭。

    发出一声脆耳的交撞,双双跌落在地。

    而另一支,却还是擦着公孙瓒的大腿飞过,也亏得致命的一箭被挡下。

    公孙瓒摔下马来,瞧见的却是,正在捡回渊泓的郭嘉。

    公孙瓒满面愧色,又不愿表露地拧巴着。

    与此同时,后方传来一片高昂的厮杀声,尘土中,更是大军压境。

    黑压压地奔袭而来,转眼,挡住了麹义的士兵。

    退败的队伍,重新聚拢了起来,潮水般地让开一条通道,马上那人竟是慌慌张张地跌下马,跌跌撞撞地奔到公孙瓒的面前。

    一脸懊悔地长吁短叹。

    “伯圭公,备来迟了。”

    刘备这一出,救人于水火的戏码,再加上那张表情丰富的脸谱,他是驾轻就熟。

    如此地诚恳,如此地忠肝义胆。

    叫公孙瓒如何能不激动。

    唯独在一旁的郭嘉,扯了扯唇角。

    然而,只瞧了一眼,却恰好对上了刘备的目光,有什么缠绕在刘备的眼底,尽像是给郭嘉的。

    郭嘉蹙眉,然后避开了目光。

    刘关张三人的及时出现,公孙瓒才得以收拾残部,退出界桥数十余里。

    主帐方才安扎完毕,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地直闯入营。

    公孙瓒急转身问道:“你说你重伤麹义?”

    赵云单膝跪地:“是。”

    “你当真遇上了袁本初?”公孙瓒忍不住朝郭嘉看了一眼,却见那人低眉颔首,似乎根本不曾听见赵云的回答。

    赵云自然是遇上了袁绍。

    界桥大战,郭嘉劝公孙瓒莫要将白马义从纳入前锋营,公孙瓒听了,然后却在战场上临阵变卦,于是导致三千白马义从,一战而亡。

    郭嘉又言,可派人暗伏在磐河岸边,袁绍心思缜密,定会亲自挂帅前来。

    只不过,这伏击之人,须得忍住,不论我方是胜是败。

    公孙瓒思来想去,斟酌良久,才把赵云喊至了跟前。

    彼时,公孙瓒根本不曾想过,这一招暗伏有何作用。

    此时,公孙瓒不得不将视线落在那人的身上。

    这人忽忽然地出现,无非三言絮语,他说了,也不强求自己听是不听。

    可是,眼下,战局大定,竟是……

    竟是与这人所言,分毫不差!

    那为何……

    为何此人,早前不曾出现?

    赵云步出帐外,只见一人大声嚷嚷着,和另一个犹如双生子似的人互相推搡着,两双铜铃似的眼珠瞪得滴溜得圆。

    “子龙,来来,你来得正好!这人非要和某比个腕力,他这浑人,还拖了俩人来助威。子龙,你便算作来给某助威,嗯,还差一个。”

    ”彦明兄。”

    赵云狙击袁绍,不想遇上麹义的反攻,也亏得半道杀出一个张燕,这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患,不然,被袁绍和麹义夹击,势必要陷入一场苦战。

    岂料,张燕见了尾随赵云而来的人,又是一声大吼:“啊喂……那个……病书生,这里这里。”

    病书生……

    赵云扶额。

    另一侧的刘备讶异。

    张飞是哈哈大笑。

    而关羽的脸又红了好几分。

    只有当事人郭嘉,衍着浅笑走了过来,冲张燕道:“将军,书生病了,要去休息了。”

    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走了,丢下一众表情丰富的人。

    赵云匆匆和刘备拱了拱手,也打算离开,却被刘备唤住。

    郭嘉前脚回了大帐,张燕后脚就跟了进来。

    “哎,我说奉孝,你怎么知道公孙瓒会让子龙去守桥,还让徐路那个臭小子通知我,万一……”张燕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榻上,好好的一张床,立时陷下去了一片,战袍上的风沙抖落了一床。

    郭嘉抿了抿嘴,不说话。

    张燕仍是浑然未觉:“我说万一啊,万一不是子龙怎么办?如果不是子龙,那我要不要出现?”张燕“啊”了一声,一拍脑门,“那个混小子没告诉我啊。”

    郭嘉给自己倒了杯茶,捻转着茶盅,道:“怎么可能不是子龙呢?伯圭公自信此战他一定会胜,他帐下的那些将令也如是相信,那这般建功立业的机会,又有谁肯甘愿放弃,去伏击一场他们认为不会存在的战斗。

    再者,退一万步来讲,如果,这场仗败了,那伏击袁绍的任务,就又会变得险中之陷,危机重重。试问,公孙瓒和那些人,有谁敢担这个责呢?

    胜无寸功,败有万险。

    除了子龙,嘉想不到伯圭公还会派何人去伏击。”

    张燕听得很认真,平时一副不羁的样子,这刻就像是学堂里听课的学生,端端正正地皱着眉头。

    “你是怎的让公孙瓒摆下那一子的?”

    郭嘉啜了口茶,长长地眼睫轻轻地一眨:“我只说,多一分擒住的袁绍的把握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郭奉孝!多一分也是多,就公孙瓒那个性子,子龙在他眼里,也就是那一分了。哈哈哈!”张燕抚掌而笑。

    郭嘉也跟着笑了笑,心底却是好好地松了口气。

    虽说这一战和他料想得差不多,但若是中间哪一步出了岔子,这后果……

    “估计哪天子龙被你卖了,还得替你数钱,哈哈!”

    张燕的大嗓门还没嚷完,赵云却是掀了帘帐,进来第一句问便抛向了张燕。

    “彦明兄打算把云卖给谁?”

    “呃!”

    背后莫说人,这一说,人便到。

    张燕想着法子开溜,眼珠子乱转时,正巧瞥见郭嘉挂在唇畔那抹玩味的笑。脑袋登时一个激灵,脱口而出道:“就卖给这个书生,好不好?”

    郭嘉:“子龙,送客。”

    赵云不等郭嘉说完,上前一把抓起张燕,扔出了营帐。

    赵云望见那一半被张燕的屁股坐成黑漆漆的被褥,顺手卷了起来,抱了出去,不多时,又抱着一团进来了,重新在床上铺好,干干净净的,分明是一床的新的。

    “哪儿来的?”郭嘉微笑着问道。

    赵云答:“军需处,还剩下几床。被彦明兄弄成那样,奉孝,你今晚不想睡了是吧,怎么也不拦着他些?”

    郭嘉无奈:“他屁股太快,我又怎么拦得住。”

    “也罢,我回头和他说说,少来找你,而且还是在帐里,还是在我不在的时候。”

    “……”

    赵云走到郭嘉身边:“哪里病了?”

    郭嘉茫然抬头,眼眸中,虽是布满了血丝,去还算是清亮:“哪里病了?”

    “你方才不是说病了么?”

    “噗嗤。”郭嘉笑,“那是我唬他的。”

    赵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若觉不妥,立时告知与我。”

    赵云的掌心很暖,贴在自己的额心,郭嘉垂下眼帘,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晚饭后,赵云一样一样地打包着行李,郭嘉蜷着身子坐在床上,抱着双膝,下巴磕在膝盖上,似睡非睡的模样,含含糊糊地问道。

    “刘玄德找你作甚?”

    “想让我跟随于他。”

    “那子龙想么?”

    赵云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床边蹲了下来,自下而上,稍稍仰视着郭嘉。

    略显苍白的面容,青黑色的眼圈,亦不知缠上这一双漂亮的桃花目多久了。

    好像……好像……

    就是从他答应自己投奔公孙瓒开始。

    本想着这人体弱伤重,等痊愈了,便会与之道个别吧,往后天涯,有缘再见。

    何曾料到。

    天涯,原是咫尺。

    恍恍,已经大半年了,初秋,冬末,而今,已是开了春了……

    熟悉的人面,熟悉的身影,熟悉到,再无别他的念头了。

    有缘,每日能够看见他,才称得上是缘分。

    赵云柔声道:“奉孝,你说云该不该去?”

    郭嘉揉了揉快睡着的眼睛,嘟嘟囔囔地说:“子龙都想好拒绝了,还来问我,嘉要睡了。”

    赵云扶着他睡下:“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彦明兄说得不错,哪天你把我卖了,我还要帮你数钱。”

    郭嘉像是在喃喃自语:“嘉才舍不得把子龙卖了呢,要卖,也只能卖给我啊。”

    赵云讶然,楞住。

    公孙瓒拔营撤军的时候,刘备先行辞别。

    赵云送他走了好一段,刘备双眼含泪,眼神戚戚,像是对赵云一见如故。

    “子龙,你真是不随我走么?

    赵云辞别道:“云终究不能做有违德操之事。”

第14章 将军青史当垂名() 
界桥之战后,公孙瓒退兵回蓟县。

    而就在此时,袁绍部将崔巨业率兵进攻故安。故安守军快马报公孙瓒,求援兵。

    赵云刚回到蓟县,就被公孙瓒勒令援增故安。

    战袍尚未卸下,赵云又匆匆赶往军营。

    整军连夜赶路,只求早日赶到故安。

    偶有休整时,张燕坐在树下,大口地灌着酒,瞥见不远处背靠树干,闭目养神的人。

    “奉孝,就你这身子骨,你说你非要跟着来干吗,瞎折腾个啥劲。”

    郭嘉闭着眼,侧了个身,把背对着张燕。

    “哎哎,不理我是吧,老子奉子龙之命照顾你。”张燕索性挪了挪屁股,移到他身边,把酒壶在他身前晃了晃,“要不要来一口?”

    馥郁的酒气,直沁鼻息。

    郭嘉慢慢睁开眼,先是瞟了眼酒瓶,再转上张燕。

    “还有多久到故安?”

    张燕翻了白眼:“干吗,急着上战场吗?”

    “子龙呢?”

    张燕怒:“喂!郭奉孝!你别左一口子龙,右一口子龙,好不好!”

    “那我说什么?左一口飞燕,右一口彦明?”

    张燕噎住,半晌:“你还是子龙吧,我去给你找他。”

    张燕落荒而逃,郭嘉隐去笑容,眉心轻皱。

    郭嘉用树枝随意在地上勾勒了个大概。

    “故安县易守难攻,崔巨业久攻不下,此时,军心必是已乱,所以……”

    故安往南,便是逎县地界。

    郭嘉在这里圈了一圈。

    赵云望向他,皱眉道:“巨马水?”

    郭嘉笑着点头:“不错,巨马水。攻不下故安,崔巨业必定引军南归,而巨马水便是最好的伏击之地。”

    赵云不顾一旁茫茫然的张燕,礼数周正地朝郭嘉做了个揖:“辛苦奉孝了。”

    郭嘉丢了树枝,长身而立:“将军征战,自然要挣不世之功。子龙,嘉定会全你千古青史之名。”

    一言毕。

    饶是赵云心性沉稳,此刻也不免心神激荡。

    四目相灼,似在这一刻,灼尽了此间距离。

    张燕蹲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那张草图,突然嚎了一声:“奉孝,你是说咱不用去故安了啊?!”

    郭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咱们,是我和子龙,飞燕将军还是要去的。”

    “什么?”张燕没蹲住,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初平三年,夏。

    故安县因为张燕带来的援兵,崔巨业几番恶战不胜,决定退兵。

    不料,却在巨马水遭到了赵云的伏兵。

    那一战,犹如屠戮。

    赵云听从郭嘉的建议,在河边砍竹做筏,筏上,更是扎满了削尖的青竹。

    又在河道两侧,拉起用树皮绞成的绳索,没在水中。

    袁军颓丧而归,前哨也不曾探查到此地情形。崔巨业于是下令渡河。

    竹筏行至河中央,却听几声惊呼。

    跟着,一条条行在最前的竹筏纷纷侧翻,将上面的士兵尽数掀入水中。还不等旁人相救,装备着竹枪的筏子突然从上游顺流而下。

    借着水流,径直冲下那些在水中挣扎的士兵。

    枪尖上,挑起一具具袁军的尸体。

    顿时,巨马水就像染坊突然打翻的燕脂红,浆染了整条河水。

    斜阳下,西沉的彤云,更添水色一抹的悚然。

    “啊……”

    眼前惨象,便是攻城时,都不曾有过,如今,却被藏在暗处的敌人,眨眼间,灭杀了这么多弟兄。

    崔巨业的马蹄踩得河岸震颤。

    “是谁!出来受死!”

    战马嘶鸣,卷起尘烟滚滚。

    当先一人,白衣白马,一杆银枪,涤荡着夕阳的璀璨光泽。

    “常山赵子龙?!”

    崔巨业双眸一紧,拖着长刀斩杀过来。

    “便是你重伤吾军麹义?”

    赵云手腕轻转,一声低吼,涯角枪翻在掌中,双腿于马腹一夹。

    二话不说,与来人战在一处。

    枪影,如银龙低吟,闪烁着点点寒芒。

    “哐——”

    崔巨业拎马退开几步,头盔竟让赵云一枪挑。散乱的头发,显得他的脸愈发狰狞。

    长刀势沉力满,漫携摧山崩岳之劲,复再冲杀而来。

    走石飞沙,竟是旋起尘埃,将两人的身影一并掩去,朦胧间,只听得,兵戈之声破尘迸响,只见得,银光,墨影,尽皆溶进了天地一线,唯有那一片残阳,如血。

    河流冲刷着两岸血迹,将一夜的杀戮掩埋进了河床之下。

    今夜,无月。

    仿佛星辰都被这一场的血腥给惊吓到了,暗夜无光,大地顿陷漆黑。

    此一战,袁军大败,在这巨马水葬送八千余人,崔巨业当场授首,残部纷纷弃甲遁逃。

    这时,离岸不远的营帐内,却是夤夜中,仅有的几点灯火。

    虽值处暑,可夜半依然风凉,加上这河中又不知平添了多少亡魂。

    入了夜,便是巡夜的吏兵也不禁一阵哆嗦。

    “大营寻你不见,怎的来了这里?”赵云将大氅披在这人肩头。

    眼前是潺潺的水声,郭嘉却在这里站了许久。

    今日的这一战,是他亲眼看见赵云,一人一马,枪挑敌人,纵横沙场,俨如神将临凡。

    不同以往,这一次,真的很近很近。

    近到,和前世一模一样。

    翻腾的旧忆,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

    赤壁的火海中,他的残魂碎魄几已凋零。

    他在奈何桥畔转身,但见那人,一身琉璃白,

    银枪,白马。

    在他喝下那一碗孟婆汤前,唤住他道。

    “奉孝……”

    赤壁江头,黄泉路远。

    幸好,此一生,我终于遇上你了。

    郭嘉扯紧了大氅,转过身来:“子龙,我擅自做主,让彦明不用回蓟县了。”

    赵云心头一跳:“可是有事?”

    郭嘉边走边道:“公孙瓒在界桥败了,而刘虞却准备迎献帝东归洛阳,此举,使得他在民间的声望愈盛。”

    赵云提着灯,在旁引路。

    “奉孝在担心什么?”

    郭嘉一不留神,脚下踩到块滚石,被赵云一下揽住。

    “小心。”

    郭嘉站稳后,赵云却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郭嘉的眉宇间,悄然划过一瞬的温甜,任由赵云扶着自己。

    “公孙瓒和刘虞,间隙早生,而今,此消彼长,我怕……”

    “你担心刘虞?”

    郭嘉停下,转而看向赵云,面上是少有的凝重。

    “我担心公孙瓒。”

    回到蓟县之后,郭嘉许是在那夜当真染了邪风,寒症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

    赵云找遍了蓟县的大夫,来人都只抓了些去寒的药,然后千叮万嘱。

    好生休养,好生休养。

    在这期间,公孙瓒也不知派了多少人来请郭嘉,都被徐路挡了回去。

    那日,程亦刚打开门,却猛地倒抽了口冷气。

    “主公。”

    公孙瓒亲自到访,郭嘉就算是躺着,也得撑着起来见他。

    寄人篱下,况且这人还是赵云的主公。

    “听子龙说,奉孝病了,我也当早来探望,可却是公务缠身啊。”

    郭嘉人是晕的,整个人是头重脚轻,勉强站着答道:“多谢将军挂心。”

    看见这人鬓角渗出的汗珠,公孙瓒阴翳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冷笑:“看来奉孝还真的是体弱多病啊,前几次来人回报,说你病了,我还在想,你这借口究竟能用到何时,如今看来,倒是真的病了。”

    郭嘉不置可否。

    公孙瓒瞥了眼同来的范方。

    范方会意地递上一卷文书。

    “奉孝,主公说,只要你点头,这军师之位,便是你的。”

    郭嘉却是不接,按着椅子扶手坐下。

    “将军,军师乃三军要职,非是嘉不愿接,而是嘉接不了。”

    “哦?”公孙瓒疑道,“接不了?”

    “将军也说嘉体弱多病,这一病,便是数月,不瞒将军,我这会儿还昏沉得厉害,试问,又如何担得了军师之职。”

    公孙瓒摆摆手,范方拿着那卷东西出去了。

    屋中,徒余两人。

    “既然奉孝执意,我也不便勉强,只不过,目前且有一事,尚需劳烦奉孝。”

    郭嘉抑着嗓子,低声咳嗽:“将军如今芒刺在背,无非幽州刘虞。”

    芒刺在背,幽州刘虞。

    短短八字,公孙瓒却是连神色都为之剧变。

    “那奉孝可有破解之法?”

    公孙瓒走后,郭嘉整个人委顿在椅中。

    赵云进来,瞧见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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