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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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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孟起,望你莫要辜负奉孝的一片心血。

    赵云走后,马超缓缓睁开眼,一手抚上自己的虎头湛金枪,遂然一笑。

    一战平西北么?

    郭嘉坐在窗前,江上朗月,正好抬头望见。

    赵云在他身边坐下道:“奉孝,为何要助他夺下关中?”

    郭嘉道:“主公被逼走江夏,曹操紧追在后,孔明就算再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手到擒来整个荆州,所以,嘉须给孔明攒些时日,让他好在南边部署。而关中,则是一枚极好的棋子。”

    曹操绝对不愿坐视西凉马家,将西北尽收掌握。

    赵云却是揽着他说:“那你又将大公子丢给他,又是何缘故?”

    郭嘉偎进他的怀里:“为得他日,入主益州。”

    赵云浑身一震,不由将人抱得愈发紧了些。

    郭嘉有些困了,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闭着眼。

    那一轮月色皎洁,淡淡地染上他的两颊。

    “云只求,余生每一轮月圆,都同奉孝一起。”

第41章 北风起时长安乱() 
下船之后,过骆谷,经斜谷关,抵达郿城。

    几人的马车刚刚过了城门,就被一人当街拦了下来。

    且看拦住车驾的女子,发髻高绾,烈焰金冠,酒红长衣,英姿飒飒。

    眉宇间,那抹俊朗多一分则显得刚劲,少一许则缺了豪气。而一双湛亮的眼眸沁出炽热,热情张扬。

    “马孟起!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女子扬起一柄弯刀,飞身而上。

    马超大叹一声:“又来?”

    “乓!”

    虽然女子刀法不错,但在马超面前,被制也在须臾,只不过,马超向来不与她较真,每次都陪她耍尽兴致方止。

    长街上,两人一个打,一个挡。

    行人纷纷快步而走,生怕一个刀剑无眼,就带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想,那女子将弯刀一转,收在腰间,恼道:“马孟起,我不用你让。”

    马超上前抓住她的弯刀:“今日不打了,我有朋友前来。”

    女子往后一瞧,却见赵云坐在马上,朝她微微颔首,龙章凤姿亦不为过。

    这女子呆呆了望了几眼,竟是回了个灿烂的笑容。

    “喂!韩秀宁!你够了啊!”马超大为不满地嚎了一句。

    赵云下马,走到她跟前:“秀宁姑娘。”

    “喂!赵子龙!你也够了啊!”

    街上,声声回荡着马超愤怒的咆哮,可惜,韩秀宁早已领着赵云等人走了。

    郿城,乃是韩遂主要势力所在,所以韩秀宁也是“耀武扬威”惯了,没走几步,就拍着赵云的肩膀,称兄道弟。

    “子龙,你说你在荆州遇见孟起的?”

    “嗯。”

    韩秀宁琢磨着点点头:“想不到,他居然背着我,溜到这么远的地方去了。”秀眉一锁,跟着又道,“不行,下次一定要让他带我一起去!”

    马车停在宅院门口,韩秀宁道:“这是他在郿城的宅子,大得很,你们就先歇在这里好了,等我父亲回来,再引你们见我父亲。”

    刘禅先从马车上钻了下来,一脸的粉嫩,韩秀宁怪叫一声,蹂//躏上他的脸庞,却被刘禅一手拍开。

    还有模有样地背着手:“姑娘,非礼勿动。”

    赵云将郭嘉扶下马车时,乍然听见一记高喊。

    “我要休了马孟起!”

    好巧不巧,马超正在此时,赶上几人,一张脸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

    韩遂不在城中,韩秀宁称其父同西北其他诸将,去了长安。

    关中司隶校尉钟繇派人快马通知他们,南匈奴单于挥军西来,意取河东。

    郭嘉忽然出声道:“单于呼厨泉?”

    马超称:“是。就是此人,按理说,父亲也应当前往长安了,可是此次竟然连大弟二弟都一同前往,也不知为何。”

    郭嘉:“他们走了多久?”

    马超答道:“该是要到长安了吧。韩将军近些,应该已经到了。”

    韩秀宁却摇摇头:“我不知道,父亲尚无音讯传回。”

    马超和韩秀宁不知,赵云却知郭嘉定是想到了什么,为了不扰到他,便把一对冤家请了出去。

    西北的秋风,总是来得早了一些。

    刘禅手里捏着一枚凋零的秋叶,枯黄的,曲卷着边缘。

    “子龙。”和赵云他们呆得久了,他也和郭嘉一样,理直气壮地叫他“子龙。”

    “不知父亲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了。”刘禅将那枚枯黄的叶子塞到赵云的手中,“我们分开的时候,可是夏末?”

    “主公他们如今该在江夏。”赵云在他面前蹲下,正视他道。

    刘禅蹙起一双眉眼,不过六、七年岁,却是生出了一股子莫名的沉稳。

    “那日,嘉嘉对我说,让我和马孟起多交好,他说,对吾日后甚好。子龙,你可知禅儿日后,会是如何?”

    不想,赵云却是反问他说:“那大公子日后,又想要如何?”

    刘禅抿着嘴,久久不答话。

    韩秀宁拖着马超在一旁小声道:“你父亲可有答应了?”

    “没有。”马超面无表情道。

    韩秀宁一跺脚:“那你呢?到底娶是不娶?你若不娶,我寻子龙去。”

    马超听完,笑得前俯后仰,当即连道三声“娶”字。

    “看在你铁定嫁不到子龙的份上,超勉为其难娶你为妻好了。”

    “你!你又怎知子龙会相不中我!”

    “因为他早有意中人了啊。”

    “谁?”

    马超指了指屋里。

    韩秀宁怔怔地望了老半天,方才顿悟,跟着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马超的肩上。

    “嗯,其实我早就已瞧出来了。那你打算如何劝说你父?”

    马超又指了指屋里:“奉孝说,他会说动我父。”

    郭嘉却在这时推门出来:“孟起,去长安。”

    “现在?”

    郭嘉点头:“现在。你有多少人马能够调动?”

    马超:“槐里有我的驻军,大约两万,可随时调遣。”

    韩秀宁插嘴道:“郿城军,我也能调动部分。”

    沿渭水东行,便能长驱直入长安。

    几人策马疾行,马超等人虽不明郭嘉为何这般着急,但见他竟然也同他们一起纵马,便知他定是揣到了些什么。

    天色渐暗,一行人仍无半点想要休整。

    马超和赵云征战久矣,长途奔袭,自然不在话下,却是苦了郭嘉,拽着马绳的两只手都被磨得起了水泡。

    赵云问他,要不先歇一歇。

    郭嘉却道:“孟起,大军几日可到?”

    “两日之内。”

    郭嘉不愿停步,赵云无奈,只得换了马,与他同骑。

    夜阑寂静时,几可闻见,不远处的渭水涛声,拍岸惊石,撞出一声声的沉响。

    可郭嘉听来,却更似长安城中,那些西北众将的丧钟。

    林中忽然传来一大片的悉索声,眼前霍然大亮,簇簇火光,竟将前路堵死。

    马超面色一凛,拍马上前:“何人拦路?”

    “呜——”

    火光中,号角声呜咽,破开茫茫夜色。

    如此熟悉的号角,便是马超也不自觉地抓紧了手里的那条湛金枪,退到二人身边,言语中,亦难掩震惊。

    “匈奴。”

    长安城外,匈奴军几时竟能这般张狂进出!

    马超终于明白,郭嘉所言不虚,他的父亲,或同那些自诩称霸一方的将领,当真是被诱入了龙潭虎穴。

    号角声落,杀声骤起,高扬的片片弯刀,瞬间斩断寂静。

    马超大喝一声:“退开。”

    自己已是展开虎头湛金枪,杀入敌阵。

    绰绰火光,但见他,一人一枪,身披血氅,马蹄下,是被他一具一具刺死的尸体。

    仿似没有尽头的杀戮,只有漫天的血色,如瓢泼大雨般浇下。

    却说赵云是第一次真正看见马超对阵杀敌,其勇猛之劲,赵云亦不由得暗赞一声。

    这时,匈奴军越过马超,直朝郭、赵两人杀来,竟是欺他二人,不若马超么?

    赵云单手护着郭嘉,银枪甩开,眨眼间,戮杀三人。赵云也不恋战,只将那些攻至身边的敌人,挑落。

    “子龙,速战速决。”郭嘉拔出青釭剑,“莫用顾着我。”

    赵云迟疑,复道一声:“知道了。”

    少了顾忌,赵云立时冲杀入乱军。

    彼时,匈奴众人只见到,一金,一银两条蛟龙,在阵中肆虐,金银两色,激绽而出的光芒,宛如金乌与银月同悬于天,交相辉映。

    倾覆下的,是匈奴军中,道道惨呼。

    匈奴主将眼见两将太过凶横,将自己带来的百来兵士,屠杀得片甲不留。再战下去,自己头顶一个百夫长之名,可是要成了孤家寡人。

    鸣金收兵时,他却不忘放下狠话:“长安已是单于囊中之物。”

    马超杀得正酣,便要追袭,被郭嘉拦下:“先入长安要紧。”

    日出时分,长安城门大开,三人混迹在人群中,进了长安。

    古都长安,不同洛阳的萧瑟,长安却是兴闹得很,街上人来人往,遍地是繁华景色。

    赵云唏嘘:“入得长安方知,唯有天下大定时,百姓方能不复颠沛。”

    郭嘉叹道:“只盼此一回,依然……长安。”

    临街的茶铺子,郭嘉一语不发,锁着双眉,容色有些泛白。

    “奉孝,马腾将军也非泛泛之辈,应当不会如此轻易陷入险境。”赵云要了几盘长安名菜。

    “我只怕我们到底还是来晚了。”郭嘉转头看他道,“旧时,帝辛诓骗四侯入朝歌,那些人又何尝不是名动一方之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谁人会曾想到,长安城中竟然会有人,勾结匈奴。”

    “你说什么?”赵云惊道。

    “南匈奴来攻,司隶校尉请马腾他们御敌,亦是无可厚非,但是,书函言明便可,至多也应该是请他们领兵镇守关防,又怎会无缘无故将人统统唤到长安来?”

    郭嘉嘬了口茶,“想是钟繇定以朝廷之命令之,但是……曹操如今正在南方,朝廷,呵呵,他现在哪里来得及发什么朝廷之函啊。”

    赵云道:“所以,此事是钟繇设下的圈套。”

    郭嘉却是摇头:“钟繇任司隶校尉这么些年,他若有此心,根本不用这么多年,与马腾他们相安无事。”

    赵云困惑道:“奉孝是指何意?”

    “钟繇若是没死,也已同傀儡无疑。”

    赵云震骇:“那……那眼下的长安城……岂不是……”

    楼梯上,匆匆响起急促的脚步,就像是要把楼板都踩断了一般。

    马超的一张脸,脸色惨白,惨白到比郭嘉更甚。

    走到两人桌前时,竟是脚下一软,直接摔了下来,赵云连忙将人扶稳坐下。

    “孟起,怎么了?”赵云问他道。

    马超端在手里茶碗,发出难以止住的碰撞声。

    一口茶,还是没有喝下,马超却已经“咚”地一下跪在郭嘉面前。

    “奉孝,求你救我父兄。”

第42章 翻手为云覆手雨() 
长安告示,凉州马腾与其子马休,马铁勾结匈奴,引敌入关,于三日后处斩。

    “当年我父在塞外大战单于,斩敌十数万,杀得单于仓惶北逃。我西凉马家,早已同匈奴势不两立。可如今……勾结匈奴……呵,他们居然说我父亲勾结匈奴!”

    马超眼眶通红;燃着七分恨意;三分苦楚。

    郭嘉道:“可有见到你父亲?”

    “没有。”马超愤然道,“已被下了大狱。”

    “那可有见到韩遂将军?”

    马超“砰”的一拳砸在桌上:“就是这厮,说我父兄投敌!”

    三日,要将人从大牢里堂堂正正地救出,谈何容易。

    马超要劫狱,郭嘉说,你若愿意你马家;从此顶着通敌外族之名,那你便去劫好了。

    屋内的油灯一滴一滴地烧着,微弱的火花偶尔爆起几声。

    马腾勾结匈奴,单凭韩遂一人之言,却是远远不足的,必然要有确凿的罪证。

    而马腾获罪的伪证,也定然出自那个真正同匈奴勾结的人,可此人又会是谁?

    当真会是钟繇吗?

    一日一夜未曾歇息过,赵云进来的时候,郭嘉直接坐在椅中睡着了。

    赵云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良久,才推醒他道:“奉孝,时辰差不多了。”

    这天下的牢狱大抵是差不多的,阴暗,森冷。

    不见天日的牢房,满布着斑驳的血痕,几盏挂在壁上的铜灯,时不时跳动的赤红火焰,一缕一缕地蚕食着牢内的空气。

    郭嘉由头到脚都裹在风氅中,狱卒将灯提近,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郭嘉正要用手挡,却听狱卒咳了声。

    “不准挡。接头的人说,来的是个弱不经风的文士,我得瞧个清楚,万一走了眼,我可担待不起。”

    狱卒虽知关押的那个是重犯,但当那些黄澄澄的东西摆在面前,他到底是难抵诱惑的。

    所以,丑时,一人。

    牢房内,马腾站势如松,不曾萎靡,不曾颓丧。

    “马将军。”郭嘉哑着嗓子,“韩遂将军可有出卖你?”

    隔着栅栏,马腾的目光游弋在郭嘉身上。

    “没有。”马腾坚定道,“虽然我已同他不相为谋,但民族大义,马腾自信他韩文约是决计不会错的。”

    郭嘉:“将军可有见到钟繇?”

    马腾:“也没有,我一入长安城,就被人扣下,连带马休,马铁,莫说校尉钟繇,我是连校尉府的门都没有踏入半步。”

    郭嘉:“为何要将两位令郎一起带来?”

    “封侯。”马腾自嘲道,“想不到吧,我早年入叛军,临老了,竟又想着他的汉室封侯。呵呵。”

    “为什么”

    “西北看似远离中原,不受乱战困扰,但却也有十方势力割据,往北,匈奴虎视眈眈,往南,张鲁盘踞益州,若有一日,汉军挥师西进,西北必定难保。与其坐等被吞并,不如先行依附。”

    马腾垂眸,“年轻气盛是好,可没有全盘谋划,到头来,不过是呈一时之快罢了。”

    “你是何人,怎会相识孟起?”

    郭嘉沉吟:“孟起去往南匈奴了。”

    “你!”马腾一下揪住他的衣襟,郭嘉被他猛力一拽,连帽翩然落下。

    马腾见着他真容,皱眉道:“一介书生,倒也是大胆得很。”

    郭嘉重新戴上帽子:“他来劫狱,不若去劫匈奴。将军能不能安然出来,不如多信任些自己的儿子。事事替他谋算,强加于他的,不过是将军自己的意愿而已。”

    “马玩。”

    郭嘉脚步停下,身后马腾道:“马玩,我入牢前,曾经见过他。”

    校尉府里,灯火通明,一番歌舞升平之景,韩遂左拥右抱着美人,一杯酒,从左喝到右。

    席上,俱是镇守西北名将,除了韩遂之外,还有李堪、张横、马玩和杨秋等人。

    张横坐在韩遂身边,睨着眼,看着韩遂酒色满面。

    “张元德距离长安甚远,居然是第一个赶到的人。”韩遂晃晃悠悠的拿着酒盏,已经醉得几分。

    张横回了一杯:“校尉言匈奴进犯,吾当要全力以赴。只是没想到……这通敌之人,竟然会是马将军。”

    韩遂笑了笑,又是就着递上的酒盏,饮了一杯。

    钟繇居于上首,借舞姬退散时,扬声说道:“如今内奸已除,愿诸位能大破单于呼厨泉。”

    众人皆是举杯饮尽,包括韩遂也不例外,而他却是听出了,钟繇那言语中的颤抖,细不可闻。

    韩遂扫过宴上众人,各相百态,一时却也难辨,谁才是真正的祸首。

    酒筵散尽,夜幕将校尉府缓缓笼罩。

    一条黑影突然从一间屋子跃出,几个起落,已转进了钟繇的书房。

    漆黑一片的房内,黑影翻箱倒柜,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正欲离去时,书房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响声。

    “将军,等你好久了。”

    等韩遂重又回到屋里,在温柔乡里睡下,门外顿时嘈杂成一片。

    “轰!”

    有人直接踹开门,闯了进来。

    韩遂揉着睡眼,半爬起身,怒道:“大胆!”

    张横瞥了眼赤//裸上身的韩遂,还有那个抓着被褥,战战兢兢缩在韩遂身后的女子,不屑道:“打扰将军了。”

    韩遂直到这会儿,才敢大喘一口气,跟着,抬手一掌,将那女子斩晕。

    “出来吧。”韩遂披了中衣起身。

    暗影里,闪出一人,竟是赵云。

    第三日。

    清晨时分,天光灰蒙,阴翳的空气,压抑着人们的呼吸,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消沉。

    郭嘉穿了一件玄色曲裾袍,外头披了暗色的裘衣,望着天地交汇处,一点一点绽开的红云。

    与马超定下的时辰,已过了三刻,仍是不见他的踪影。

    赵云走了过来,蹙眉道:“很少见奉孝穿黑色衣裳。”

    郭嘉问他:“不好么?”

    “不好。”蓦然,赵云伸手揽过他的腰间,“太瘦了。”

    腰间忽然被制,郭嘉一个激灵,滚烫着脸颊,推开他道:“孟起还未赶回来。”

    赵云耳语道:“他回来了,已在城外。”

    “回来了?那东西呢?”

    “交给韩将军了。”

    今日,张横穿着得格外精神,只要斩了马腾,匈奴军入了长安城,那余下的人,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张横一脚刚跨出大门。

    兵戈声乍响,一众士兵将他团团围住,为首那人,却是韩遂。

    “张横,你诬蔑马将军,要挟校尉,勾结匈奴,企图引外族入侵长安,以上种种,你可认罪?”

    “韩遂!你血口喷人!”

    刑场外,郭嘉远远望着,那些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从来不曾弄明白过,这砍头,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掉颗脑袋,喷一腔热血。

    被绑在行刑台上的那人,披头散发,一身血污,萎靡在地,刀斧手环抱砍刀站在一侧。

    “行刑!”

    钟繇一声断喝。

    然而,与之同时响起,全然掩住了他声音的,是从长安城外,骤然发出的,震天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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