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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女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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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高兴的板起脸色,“你的底线就是不结婚是吧?”

“是的。”

“好,我答应你。”为什么他的心有点沉?

“耶!万岁,我们会是很好的男女朋友。”她快乐得快要飞上天了。

“是吗?”他却有股想哭的冲动,似乎做错了一件绝对会后悔的蠢事。

日后,他的确后悔了,可是为时已晚。

这是一个大型的慈善晚会,包罗了影、歌、视三界大牌的明星出席,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吸引与会人士的注目,继而慷慨解囊的捐款,帮助无数的小院童募得开心手术的费用。

“儿童心脏病基金会”是今日主要募款的机构,发起人是一位颇具仁义之风的外国医生,在娱乐界的赞助下有了新的希望。

晚会上星光闪耀,以自助式餐会任由人取食,中央有座供艺人表演或是发言的舞台,明星和企业人士在舞台下互动,来来往往地不分身份、地位。

当然也有些女艺人是存着巴上好后台的居心到来,一袭暴露的衣着召告她的意图,人是有价码可议。

若是能飞上枝头当凤凰更好,不用看人脸色的抛头露面,做个少奶奶享享清福,有空时请有钱的老公出资拍部片玩玩,尝尝当红的滋味。

一阵骚动声让晚会热络了起来,所有的焦点全聚在刚进门的一对俪人身上,叫全场的女性嫉妒不已,男人则是面露羡慕。

“喂!你们好心点走快点,少在我面前装恩爱。”左惑催促着,他该穿副盔甲好防身,待会一定有场大审判。

“催什么催,你赶着投胎呀!”不是有青年才俊吗?怎么一眼望去没几个称头的,一个个像快进棺材的老态。

她被骗了。

“小雩儿,你脾气真坏,麻烦你保持一点笑容。”有媒体在,好歹给个面子。

沙南雩笑得很牵强地偷捏男伴的手臂,“你叫我陪你来上香呀!”

“留点口德,至少人家‘德高望重’。”不敢呼疼的江邪小声地安抚她。

“当然重咯!脑满肠肥像是企鹅大观,我又不是动物专家。”黑西装凸个穿着白衬衫的大肚,摇摇摆摆的姿态像透了。

走在后头的左惑一听连忙低头审视小腹,还好他今天穿着红衬衫灰西装。

“忍耐些,我唱完两首就走人。”江邪不太搭理人地装出酷样,连打个招呼都像在敷衍。

“你是第一个吗?”早点走人她好去星相馆兼差,最近钱鬼芎芎不知窝哪去了,老是不连络。

“呃,这个嘛……东西满不错的,先填饱肚子再说。”江邪故意偏离主题地带她到中式餐点面前。

忍受四方投来怨妒目光的沙南雩挑衅地还以颜色。“别告诉我,你是唱压轴的?”

“贴身秘书专门帮忙处理这些小事,你说呢?”他把主权踢回到她手中。

“我是闲差不管事,跟打杂的没两样。”她用食指勾住个灰衣领,“左大忙人,你的解释呢?”

当江邪的贴身秘书不像大企业家有文件好打,没有接不完的应酬电话,甚至不喝咖啡,私收营入有专业会计师和律师包办,对外接洽事宜有经纪人罩住,根本用不到她。

她比较像一缕游魂,类似保姆兼伴护,应付他的饮食起居和一大堆女性“友人”的留言,因为他的手机永远不开机,纯粹当摆饰用。

没见过日子像江邪这般舒散的能过且过,衣服随手一扔也不送洗,一碗泡面就是一餐,能不出门绝不出门,像虫似地窝在沙发上和她大眼瞪小眼,比比看谁的耐力强。

有时候沙南雩常想自己到底来干什么,家里有张舒服的床不睡,却跑来和他挤一张沙发,真是自找罪受。

说来真是惭愧,最近被他传染上懒病,已好些天没练习新魔法,背咒语的小册子又不好明目张胆的拿出来一阅,法力正在下降中。

不求上进就是后退,人与巫皆相同。

“小姐,难看呀!快把你的手放开。”左惑惨叫着,她为何不像个正常女人傻笑就好。

她手一松,“这场晚会几时才会结束?满屋子的水晶灯照得人怪不舒服。”

左惑看了一下表,随即拿出节目表。

“快了快了,再两个小时……呃,你们的表情好像不太满意。”是快了,快喷火了。

“请你说明白,两个小时我要怎么度过?”没有稍具可看性的男人,她的人生是一片灰暗。

左惑选择性的回答,“吃吃东西,聊聊天,看看表演,今晚的气氛不错。”

“适合弃尸是吧?”她乐于从命。

“嘿嘿!小雩儿,冷静、冷静,一切好商量嘛!”瞧她一副要撕裂他的表情,真骇人。

“等我杀了你再冷静也不迟,我是个很好商量的人。”只要一切以她的意见为意见。

“你……大明星,你帮帮衬,”般大型晚会大都由你唱压轴呀。“左惑赶紧讨救兵。

江邪冷挑起眉揽着现任女友,“你去和主办单位沟通,最多一个小时走人。”

“哇!你也太狠了吧!当初敲定通告时已谈好出场次序,临时要改很困难。”就会给他出难题。

“不改更好,我和南儿直接上阳明山赏人。”反正他也不想待下去,一堆别有他想的人。

“赏……赏人?”是赏月吧!可今天是初七,没啥月亮好赏。

“俗气的男人不懂事,你不晓得阳明山上的情侣与车床族最多吗?”养眼又兼有免费的A片可欣赏。

“嘎?!”天呐!谁快来扶他一把,瞧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话。“邪,你不会也赞成吧?”

怔邪则是肩头一耸未表反对,不都说了去赏人,他还一脸惊讶地说个没完。

“噢!我会昏倒,这是什么世界,你能想像明天的头版会怎么写:亚洲天王偕同女伴偷窥情侣办事被送往警局……”

停,不能再想下去,否则他会疯掉。

花前诉情不好吗?月下漫步不好吗?为何要去做那种缺德事,有损大明星的形象。

“真糟糕,他正在歇斯底里中,我们要不要一拳打晕他?”吵死人了,她最讨厌聒噪声。

“很好的提议。”江邪解起袖扣。

左惑顿时被吓得恢复镇静,“你们慢慢聊、慢慢逛,我去和主持人商量一下你的出场时间。”

左惑一走,周围好奇的眼光就更加明显,有人藉机攀谈两句打琛江邪身边的女人是何方神圣,顺便展示财力给予性的暗示,企图接手美得带三分邪气的大美女。

有的则眼露爱慕的神色,不顾江邪身边有个出色的美人儿,一双媚眼勾呀勾的,口气暧昧地想约他去吃盲夜。

其中最大胆的当属宏国建筑的董菁菁。

她父亲是公司里的董事,本身又高居副总裁一职,年约三十左右的她装扮得十分艳丽,低胸的火红色礼服可见深邃的乳沟,自傲自己高耸的上围。

她和江邪有过几次肌肤之亲,相处的过程激烈火辣,是她有过的男人中最令她满意的一位,也是她想炫耀的对象。

别说他俊美的外表,光是在亚洲一带的名气就让她觉得很风光,和这样出色的男人在一起才有幸福感,她锁定他为床上的伴侣。

“邪,好久不见了,哪日再上我那里坐坐。”他真是俊逸,百看不厌。

“没空。”

“挺冷淡的,可是我还是想念你的体温,想念你在我体内的感觉。”董菁菁不遮掩地说出两人的关系。

真恶心,那堆是粉还是痣,好歹扑匀些,突座山丘很显眼。不生妒意的沙南雩仔细盯着她脸上的一点。

不耐烦的江邪只怕女伴心生芥蒂,可是……“南儿,你改变兴趣了?”

怪了,他心中突然有股怒气涌上,她不是该表现出在意的反应吗?而非平静地不当一回事。

“她的痣好好笑哦!上面还长了一根细草耶!”沙南雩咯咯的突出声,吸引附近走动人士的注目。

经她一说,大部分的视线往董菁菁鼻侧一移,一阵小小的忍笑声成了轻咳。

“你看错了,那是鼻毛。”江邪更恶毒的道,把气出在不该出现的人身上。

“是吗?”沙南雩眯起眼确定,“你眼睛瞎啦,明明是寒毛嘛!”

鼻毛哪会长在上头,难不成它自己钻个洞冒出来。

“长在鼻子上不叫鼻毛叫什么?”他用歪理强调毛的位置。

闻言,沙南雩笑得更开心。“你说得有理耶!我长了个见识了。”好有趣的毛。

“瞧过瘾了,咱们……放手。”江邪的声音倏地一冷,直视臂上多出来的一只手。

“你侮辱过我就想走?”不甘平白受气的董菁菁挡在他面前。

她从没有遭受过如此的漠视,尤其是让一个不知轻重的臭女人羞辱,她的面子要往何处搁。

本来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她也不好扯破脸质问他的女伴是谁,可是我不犯人,人却把到我头上来,她不给点下马威真叫人瞧扁了。

江邪没有以往的耐性周旋,“下回记得把鼻毛刮干净再出来见人。”

“你……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董菁菁气得扬起鲜红蔻指一比。

“我的女人在这里,没事请别挡路。”江邪明白地昭告自己已有认真的对象。

“她?!”董菁菁轻蔑的一嗤。“你的眼光越来越低了,瞧这女人连个妆也没化就敢出席如此大的场合。”

“南儿天生丽质,不用装扮也一样灿烂夺目,不像有些人打了十层粉底还是看得见黑斑。”南儿的皮肤多光滑细致,完全不用化妆品硬撑。

“你敢嘲笑我……”董菁菁噎下怒气的一笑,“在床上你可没嫌过我哦!还说我是你见过最迷人的女人。”

“最迷人?!”沙南雩一头雾水地瞧瞧她,这么世故的女人还相信男人激情下脱口而出的情话。

“怎么,你嫉妒呀?”董菁菁得意地扬起下巴。

沙南雩只是怪异的一瞟,“你好天真哦!男人的话怎么能信,笨也要有个程度好不好?”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骂我笨。”哪个女人不把甜言蜜语当真。

“真无聊,原来纽西兰来的都是这般货色呀!”啧,瞧那对巨乳。

“我是台湾人……”董菁菁听不出她话中的嘲讽。

沙南雩摇摇头一吁。“‘粗乳’奶粉用过没?你的皮肤真是太粗糙了。”

“什么?”董菁菁微微一愕,才发觉被当成笑话了。

蓦地眼睛一亮,沙南雩懒得和层次低的人种舌战,她拍拍江邪的手臂说:“我去看风景了。”

“喂!你……可恶的女人,竟然真的‘好色’去了。”他咬牙一咒。

董菁菁正要和他理论一番时,谁知去而复返的左惑却笑咪咪地拉走想去带回女伴的江邪,因为下一个出场的人是他。

第四章“来!笑一个嘛!酷哥,好歹我们关系匪浅,不要不给面子啦!咱们来叙叙旧,别害羞。”

谁在害羞,是不想理她。

好一句关系匪浅!照字面解释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人家是懒得和她攀上关系,只是有口难言不敢招惹她,免得一个不顺心,灾从口中出。

平凡人还是懂事些,坏心眼又没人性的女巫不知会怎么出招玩人,还是小心为上。

“不笑也好啦!简直酷得没话说,有空没空多来家里坐坐,我扫好地等你来哦!”

听听,多像老鸨的口气,不晓得的人还以为色情泛滥到这种地步,连在此特别的场合也来拉客,多少贴补时下的不景气。

一头热的沙南雩也不管别人理不理会,像是寻到好货色般直瞅着人,反正聊胜于无,自家人不用太容套。

“猪呀!你还吃,要不要打包带回去当补给品,半夜体力消耗过多……嘿嘿!”嗟!这博儿又多了一层油。

“你若不是我姐妹,我一定扁你一顿。”居然叫她不要吃,何其狠心。

“博儿,虽然你不要结婚,但也要顾好自己的男人,外面的野食可是前凸后翘美味极了。”吃吃吃,到底消化了没?

“沙家女巫,你敢怂恿小胖猪不结婚?!”沈劲现在胃口可刁了,偏爱白白嫩嫩的小肥妞。

“冤枉呀!沈酷哥,是你自己没本事拐她进礼堂,怎来迁怒没心肝的我。”好志气,尚未阵亡。

沈劲则是傲慢地为“未婚妻”抹去唇边的奶油,“你可以考虑嫁人去,她铁定跟进。”

什么女巫哪有嫁人的道理,一个个抵死要做传统女巫,绝不轻言婚姻。

结果害他在一旁空焦急,担心有人来抢小胖猪,连调到美国那一位“情敌”都不能放心,每隔几天就会来电问候,害他坐立难安地防着性别是男的活动生物。

这一群顽劣的女巫实在可恨,随便哪个人踏入婚姻殿堂都成,他绝对会包上大大的谢礼。

“吓,我以为你没良心而已,没想到是换上一颗黑心呀!”沙南雩像是受到极大惊吓似拍拍胸口。

“我的心再坏也没有女巫的邪魅,小指头勾一勾就要人家屁眼开花。”这绝非玩笑话。

沙南雩眼泛责备的啧啧出声。“还在记恨呀!人的眼光要放远些,想想有个女巫亲戚多受用呀!死人都可以救治。”

“是多受罪吧!你们一向不把人当人看。”他实在受够了女巫的劣性。

“当然,你可是男人中的极品,我当你是贵宾奉为上座耶。”可见她对他多厚爱。

“小雩儿,你别激怒他啦!他脾气真的很难控制。(奇*书*网。整*理*提*供)”明明已经吃撑了,沙星博仍捧着一盘西式点心。

“是呀!我好怕他一拳挥来,你肉多快帮我挡住凶神恶煞的元气拳。”沙南雩佯装一颤地缩缩脖子。

花痴女巫。“你少做作了,滚远点,免得妨碍我进食的心情。”

“博儿,影响我欣赏男色也是大罪一条,别逼我上演姐妹相残的桥段。”早晚把她变成真正的猪。

“等我画下结界再打。这里的点心很好吃。”她唯一的顾忌是长桌上吃不到一半的甜点。

舞台上,一位玉女歌星的甜美嗓音轻柔流泄,以清新形象赢得众人的掌声,也让募款数字跳升到七位数,激励更多有爱心的人士踊跃捐款。

前些日子曾举办一场义卖会,参与的企业人士难免有交集,因此,一开始没几人愿意掏钱,等场面炒热,才开出一张张票子。

那场义卖会曾闹出不小的风波,所以这次大家事先打探过邀请的名单才肯进场,免得遭到池鱼之殃。

“你们两姐妹当我死了不成,女巫当久了,忘了尊重别人啊!”沈劲火气大地隔开两人。

沙南雩取巧的一笑,“你又不是外人,看看热闹不就好了。”

“你死了就没人逼我结婚,我干么尊重你。”理不直但气很足的沙星博口齿不清的道。

“你……你们……”沈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心血压呀!酷哥哥,你还没讨老婆呢!”生气的模样真是可爱,博儿捡到宝了。沙南雩嫉妒地看了她一眼。

沈劲那张脸几乎全黑了,一个女巫他都没辙,再来一个是两头烧,双面夹杀,他不得不险中求胜地端走小胖猪的点心,像是诱饵。

兜着圈子领头行,微胖的身影不甘心地追着跑。人家小俩口在培养生活乐趣,再不识相走人就千夫所指,一罪两为难了。沙南雩悻悻然的暗忖。

瞧瞧哪里还有好风好景可赏,夜不明灯微亮,罩子不放亮些……噢喔!寻仇部队杀来了。

气势浩然,正义凛凛,若是再身穿黄金战袍手拿长剑,不就是复活的雅典娜从奥林匹克山狂奔而来,手刃她这位侵入者。

自古以来狐狸精才是第三者的最佳典范,没听过女巫横刀夺爱,她该不该变身成九尾狐?

不成,九尾狐是始己,不好抢她锋头。

“你,给我过来。”

口气真大。“小腿水肿走不动,你搬张椅子过来吧!”敌动我不动。

“你叫我搬张……”哪来的椅子。“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邪?”

“谈钱伤感惰,不过多多益善啦。”有人要散财,她能说不吗?

“你是什么意思,要还是不要?”董菁菁的气焰旺盛,一副瞧不起人的嘴脸。

习惯用钱打发人的态度是源自富裕的环境,打小她就懂得运用金钱的魅力以服人,天大地大不如钱大,砸死几个人也不会有怨言。

社会病了,人心也病了,一切向功利看齐,以为钱是万灵丹,能治百病破万劫,一个劲的抢。

殊不知一张钞票有两个面,它能保你富贵,亦能推你下欲侮,永生永世在追逐不满意的财富,百求千,千求万,万求亿,亿求兆……生生不息,轮回不休。

这叫金钱的奴隶。

“你给我就拿,和钱作对的人是傻子。”不和钱作对的是圣人——如同她。

花钱买个心安,她有佛祖割肉喂鹰的佛心,毕竟受的人是承恩,没有大福气的人是接不下入地狱的宏愿。

“你这么好说话,当更愿意离开他?”她的爽快令董菁菁裹足不前,怀疑其中有诈。

“男人遍地都是,俯拾皆宜,要我为了一棵草放弃一片草原实在不划算,顺水人情就推给你了。”得之我不幸,不得才是命。

沙南雩说得顺口极了,没注意台上的主持人正用超乎寻常的兴奋口气,介绍下一位出场的巨星,现场激动的群情差点淹没她的声音。

偏过头一瞄,哎呀,我的恶魔骑士,怎么会是他来串场,不都说唱压轴了。

人太出色想躲也没位置,一双电光眼活似雷达般,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她送来飞吻,十分狼心狗肺地拖她下水,还大喊我的达令。

这……万千嫉剑妒箭笔直射来,她不千穿百孔才怪。

手指头倏地发痒,他头顶上那盏大灯够分量吧!沙南雩正想念咒语弄断铁索,不意却遭人打断。

“这是他骗女人的手段,以前他都叫我亲爱的心肝。”发光的男人理该是她董菁菁的。

既然知道是谎言还百听不厌,女人的软弱。“是呀!我绝对不相信,你也别认真,艺人爱搞宣传嘛!”

“宣传?”

“不瞒你说,我是左经纪人聘请照顾江邪的保姆秘书。你看影剧版吧?”沙南雩刻意的压低声音。

“嗯!”董菁菁高傲的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受她左右。

“这一阵子江大牌闹得太不像话,表面上我是他的女伴,私底下却是负责约束他行为的监视器,他快慢死我了。”

“真的?”她几乎被说服了。

沙南雩两眼一直地望着刚走过去的男侍者,“他好帅是不是?你瞧他屁股精瘦得无赘肉,真想拜托他出写真集。”

“男孩子出写真集?”背影是不错,就是稍嫌年轻点。

“台湾的同志量激增了许多,他来拍有一定的销售量,绝不蚀本。”起码她跑第一捧场。

“我刚好认识个书商……咦?我干么跟你一起疯。”猛然一顿的董菁菁回神一瞪。

“要为全天下的女人谋福利,我们要自救,打倒男权社会。”为了“男色”,沙南雩高喊起口号。

本来她就引人注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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