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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伤势大好。就来万草居。跟随李何研习药理,至今,已有三日。这段时间,李何也不藏私,将一身医理倾囊相授。
李何行医数十载,一身医理广博沉厚,医书记载万千病理和解法,但要将之融会贯通,又岂是容易之事?夏宇的记忆中,囊括诸多医理著作,古代的、近代的和现代的,林林总总,超过五五之数,几乎涵盖所有的病症。
尽管如此,夏宇仍然仅仅是个不入流的大夫,入宝山而不得,有宝山却如无,何其不幸?
行医,可吸收经验,可吸纳平日所得,以及甄别对错,繁杂和简单,绝不是医书道理可以比拟的。
夏宇是个一旦打定主意,便会全心全意对待的人,三天里,早上天光一亮,洗漱完成,早餐过后,他便会来万草居,悉心听教,等到日薄西山才归。
夏宇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学起来,速度超快,医理药理,涵盖诸多,牵涉广大,所记之物,多如牛毛。
常人往往需死记硬背,之后,更要时刻温习,才能深刻下来,但他却一眼扫过,便如烙印刻在心中,想忘都不得。
加之脑海著作,理解起来,有如神助,常常令李何嗟叹,或茅塞顿开,惊为天人。
李何欣喜,但也烦恼,没料到夏宇会这般神才,本来一月的医理,数日之内,便教了个干净,这让他不得不加快教学速度。
药理,贯穿整个中医史,囊括数不胜数的花草树木,昆虫动物,菌类异物,夏宇所学的第一步,便是识药。
识药,便是认识草药,这一步,对于夏宇,简直小儿科,根本没一丝的压力,几乎扫一眼,便能将各种的长相特性,一一记下,等第二天李何拿出药物考校他的时候,他都会云淡风轻的答出来。
而第二步的辩药,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众所周知,草药中,有许多表征神似的药种,用肉眼根本难以分辨。这些看起来相同的草药,病者一旦服用,幸运者没事,轻者伤上加伤,重者暴毙,后果可想而知。
而辩药,便是用鼻子或其他的方法,辨认草药。
每一种,有其独特的药香,或是它独特的品性,今日,李何便要教他如何辩药。
李何带着夏宇走,两人一前一后,不久便来到一间药房。
“这里有两百七十八中中药,这些中药是平日里,最为常见,也最常用到的。”李何道。
夏宇扫一遍,见到许多认识的,比如枸杞、党参、黄岑、牛黄、莲子、山药等等,每一类都用一个格子装盛着,罗列开来,足有十数丈之远。
李何道:“辩药,不仅仅是将要认出来,还能将其的产地和年份,也辨出来,你的记忆虽好,但辩药却不能求成,往往需要岁月的累积,不可操之过急。”
夏宇点头,心里却倒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两百七十八种中药,心中一阵无语,这也太多了点,以前我去中药馆的时候,也没见到有两百多个的格子的药柜啊,这不是骗我的吧。
夏宇一阵哀嚎,老子虽然过目不忘,但鼻子不能,难不成我还要记住,哪一药闻了之后,再加一个形容词来修饰一番,好加强记忆不成?
李何细细叮嘱了一番,又将辩药应该注意的事项,重复了几遍,才让夏宇,静下心来,好好的抓起中药去闻,自己转身走了。
夏宇满嘴苦涩,刚开始的时候,兴致勃勃,但不久,一张脸便涨得铁青,中药药香种种不一,辛辣、芳香、恶臭、腥臊、还有一些闻之作呕的气味,不知凡几,没闻到小半,整个鼻子都麻木了,连一丁点的气味都闻不出来。
夏宇吓了一大跳,闻药闻着闻着,嗅觉就没了,这也太坑了点,于是脑袋一转溜,便觉事有蹊跷,便撒丫子跑去找李何算账。
竟敢暗算我,老子跟你没完。
蹑手蹑脚的走到问诊处,见那群女子已经离去,不由呼出一口气,挺起胸膛和腰杆,有种重新做人的错觉。
走进去,便见李何拉着一个姑娘的手,摸来摸去,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便觉的这老头好不正经,委实猥琐了点,转念一想,眼睛蓦然一亮,这个年代的大夫好啊,坐诊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妹纸豆腐,善,大善。
夏宇开始佩服李何了,觉得自己的觉悟,与李何相比,天壤之别啊,有木有。
呃,扯远了,说正事,便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愤怒相,走到李何面前,“李老,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如你这般出诊啊,我也很想这样的摸,呃,不对,是为病人看病”
心里暗骂一声,完蛋了,自己彻底完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又见康实甫!()
晌午时分,天又下起了小雨,伴着微微细风,和着街上的景象,一派秋之萧条,愈来愈浓郁了。
夏宇哂然一笑,拒绝桐子递来的雨伞,优哉游哉的晃荡起来,雨丝不大,润地无声,落在面上,略显冰凉。
路经铁铺时,见二牛不在,许是回家吃饭了,却也不在意,照旧的穿过几条街巷,便回到夏府。
脚尚未踏进大门,就见菲儿迎面而来,见到门外备好的马车,作势要外出。
“大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夏宇摸了摸鼻子,讪讪笑:“李老见我勤奋有加,要放我几天假,你这是要去哪?”
陆菲抿嘴一笑,眸光一闪,她蕙质兰心,冰雪聪明,见得夏宇不自然的表情,一下子便知他说的假话,但也不揭穿,脸上浮着一缕喜意:“好几天没去酒仙楼了,今日且去看看,顺便核对账目。”
夏宇念头一动,便道:“那我们一起去吧。”
话说,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太彻底了些,自酒楼初立,花了些许心思,其余的,几乎都不曾去管理,全交由陆菲在打理。
而后,他又转道去了金陵,对酒楼一事,彻底断了念想,愈发不闻不问,如今想起,禁不住老脸一红,隐隐发热。
如今会来扬州,几近过了一个月,中秋节在即,但他也只去了一次,便是回来之时,寻陆菲那次。之后,便一直呆在家中。
陆菲听得,不由笑一笑,哪里会拒绝,往前一探,又手拂去夏宇襟领上和头发上的水点,动作娴熟,神情温柔,像一个小妻子一般的。
夏宇憨憨一笑,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每个人个性满满。但最终都选择了大众的生活,娶妻生子,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就是他目前想选择这种生活的理由。
入了马车,前面马夫一吆喝。便缓缓行了起来。
夏府坐落城东。酒仙楼地处城北。相去较远,马车里,陆菲眸光璀璨。神色略显激动,“大哥,如今酒仙楼,声名在外,每日都会有大量的人,慕名而来,生意好极了,一个月下来,至少能入账八千余两,这还不包括会员消费所得的。”
夏宇听的陆菲侃侃而谈,眼睛一转溜,心神一动:“会员制度,已经推行到最后一步了么?”
“嗯!”陆菲点头,语气带着兴奋,“上个月,各级会员的人数,就达到大哥所限定的数目,白银会员达到五千,黄金会员达到八百,翡翠会员三十,黑铁和青铜会员超过万数,而且每一天都有许多人申请高级会员的。”
“前不久,酒楼承办各级会员的交流会,依大哥吩咐,抽取一定数目的低级会员,参与高一级会员的交流会,效果如大哥所料,奇好无比,那些会员因此得利,每个月都愿意,缴纳月费。。。”陆菲一面说,一面目露神光的望着夏宇,丝毫不掩饰她的崇拜和爱意。
夏宇呵呵一笑,这种交流会,在后世很是常见,一些商人和官员,聚在一起,交流感情,建立利益关系,这其中的诱惑,谁也不能小视之。
俩人交谈着,不久,一阵‘驭驭’声传来,马车缓缓停住。
走下马车,一幢装饰雅致的酒楼映入眼帘,门前人潮出入,此时正是吃饭的点,外面早已排起一条不长不短的队伍。
夏宇抬头,几缕雨丝打来,不由蹙了蹙眉头,转头道:“菲儿,明日叫人在旁边建一个长亭,能遮风挡雨即可,免费提供茶水,好让这些客人有地方休息。”
陆菲轻轻点头,记下了,就拉着夏宇的手,走了进去。
“菲儿姐,您来啦!”方一走进,几个打扮花俏的女孩,迎来上来,纷纷熟络而又欣喜的招呼。
而后又见陆菲拉着一个男子,不由脑袋一偏,眉目一蹙,顿时眼睛一亮,露出莫大惊喜,激动连连鞠躬:“老板好!”
很明显,来者便是酒仙楼的主人——夏宇了!
而夏宇,便是最近声名最盛的才子人物,乃扬州的一大骄傲,家喻户晓,尽人皆知。
夏宇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便收回目光,四处打量一番,见大厅人满为患,好在人手充足,不然一阵很吆喝,不知会是如何的喧嚣。
一些餐桌上,往往陈列着,许多酒楼的招牌菜食,火锅,干锅,炒菜,或是后厨上来的烧烤,应有尽有。
这个年代,炒菜都不常见,一个会炒菜的,往往被一些贵族高新聘请去了,常人难得一见,而在酒仙楼,炒菜是最平常的菜种,价格便宜出奇,故而最受欢迎。
“五号桌,米酒十斤——”
“十三号桌,百里香八斤——”
“九号桌,米酒五斤——”
才停留片刻,便听得许多桌子,都叫了许多酒水,无疑米酒是最为畅销的,夏宇会心一笑,却也并不惊讶。
米酒封为御酒,乃金字招牌,而整个扬州,虽然许多酒肆客栈,也有米酒提供,但凡来者,都会点上几斤米酒。
同时,酒坊酿造的酒水,如今不止是米酒,种类达到了十数种之多,这些酒水,只在酒仙楼销售,不往外预售。
陆菲走进来,便引起一些人注目,而后见她身旁的男子,不由一愣,不久便眼光一亮,将夏宇认了出来,已有蠢蠢欲动的架势。
夏宇撇了撇嘴,不由翻一个白眼,立即拉起菲儿的小手,往楼上窜去。
二楼,多是雅间,一个小厅,只摆了十余张小桌子,尽头处,摆着几个大圆桌子,可八人围坐。
与一楼相比,此处显得安静许多,来回的,多是端盘端酒的靓丽服务员,却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莞尔一笑,正好是晌午,菲儿领着夏宇来到三楼,三楼全是大小不一的包厢,且装饰比之二楼的包厢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夏宇的包厢,隔开众包厢,自处一隅,显得更加安静些,这个包厢,只有经过夏宇同意,才会对外人开放,平日里,夏宇不来,便是一直空着。
嗯?
夏宇经过一个包厢,听到一个貌似熟悉的声音,便又侧耳一听,不由笑了笑,果真是她。
便止住脚步,拉着菲儿,“走,去见见晴茹姑娘。”
菲儿讶然,“大哥,晴茹姐去了金陵,据说要与金陵康佳联姻,现在应该没回才是。”
夏宇顿一下,皱眉:“她是自愿的?”
陆菲摇摇头:“李家生意受挫,近年来,连连亏损,要不是晴茹姐撑着,李家早已破产了,后来李晴茹的大哥,不知如何认识康家公子,便啜使家中长辈,与康家联姻。。。”
“这些你都是如何知道的?”
“哼,自然是晴茹姐告知我的。”陆菲皱了皱鼻子,神情得意,而后却又落寞,“晴茹姐其实并不愿意,却奈何家中父亲长辈一直苦逼,不得不妥协,大哥,听晴茹姐说,她的大哥向来与她不和,总是找她的麻烦,要她交出家族生意的管理权,我看这次与康家联姻,也不是什么好事。。。”
夏宇暗暗思虑,康家公子,想必便是康实甫了,便又从容一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嫁女求荣早已数见不鲜,也不觉得惊奇。
“走吧,我们去看看。”
夏宇想起康实甫,却替李晴茹不值,暗叹一声,如果能帮,便帮一把吧,之前她对陆菲多有帮衬,且又是自己的朋友,没有作壁上观之理。
包厢无门,用一卷珍珠卷帘,垂落着遮住,在外面,只能模糊的见到一些人影,见不真切。
也不招呼,直歩而入。
“夏宇!”一走进去,李晴茹抬眸见来者,不由惊呼一声。
“晴茹姑娘,好久不见。”夏宇打了一招呼。
”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康实甫一见夏宇,又见李晴茹惊喜神色,一股酸意不由满上心头。
“晴茹姐,你真的回来了,刚才大哥说你回来,我还不信呢。”陆菲从夏宇的背后,伸出头来,见到李晴茹,眼睛一亮。
康实甫神色一敛,眸光一闪,神色掠过一缕炽热,但又飞快的抹去。
夏宇冷笑,哪里不知他心中所想,禁不住一缕精光飞过,便大大咧咧迈步而去。
“想必阁下,便是名誉江南的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公子吧,不才李姜,乃李家当代家主,见过夏公子。”
夏宇虽只是一个才子,无权无钱,但谁也不敢小觑,毕竟结交靖王和张元宗的人,能简单否?
“呵呵,李家主别客气,拙荆与贵千金向来投缘,此番叨唠,切勿见怪,这一顿我请了,算我失礼之过。”
“岂敢,岂敢?”李姜心中一喜,没想到,女儿竟与夏宇的妻子熟识,当真是好运。
康实甫脸色铁青,不甘的将目光,从陆菲身上抽走,嘴角抽了抽,心中一股醋意翻腾。
这小子何德何能,能霸占这么多的绝色女子?
而后又眸光一闪,见李姜对夏宇的态度,不由的,脸色一冷,变得更加冷冽起来。
一旁的李树忠,刚想上去打招呼,熟络一番,但又犹豫,暗暗想到,夏宇和妹妹关系不错,搞不好会帮衬于她,自己又何必示敌以好,而见到康实甫的脸色,阴沉如水,不由咯噔一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百三十章 联姻!()
李晴茹和陆菲,拉着手,紧挨着坐下,一阵轻轻耳语,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盘旋在整个包厢内。
李姜拉着夏宇坐下,样子略显谄媚,神情却一副东道主摸样,夏宇莞尔一笑,也不推辞,坐下身来。
康史甫不乐意了,“伯父,康李两家,商讨要事,一个外人在旁,不好吧。”
李姜神色一滞,却又摆了摆手,“不碍事,夏公子又不是外人。”
康史甫嘴角又抽了,见情形,你才初见他,哪里不是外人了?
他压制了一股怒气,深吸一口气,暗暗想到,不能生气,等康李两家联姻,你们李家不日便是我的了,到时,你这个老东西,看我如何收拾你。
心中愤懑,却又不动声色,眼睛瞥了一眼二女,眼中漫上一丝淫邪。
相处一个月来,李晴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纵使千依百顺,都不曾惹佳人一笑,回眸多看一眼。
但又由不得他放弃,李家近年来境况不佳,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哪一点,都让康家心动不已。
而陆菲的姿色,丝毫不落于李晴茹,而且小家碧玉的样子,仿佛坠落凡尘的谪仙子,浑身透露空灵的气息,着实惹人心怜。
“菲儿,我看我们还是先走,这里有人不欢迎我们。”夏宇说罢,便站起身子,作势要走。
“且慢,其实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夏公子,你听听也无妨。”李姜急忙拉住夏宇。
“那好吧,我再叫些东西来。”
于是,一个响指,外面进来一个女服务员。
“全撤了,按我之前的标准上菜。”
女服务员点头,不一会儿,又叫来数个女孩,迅速的将一桌菜肴撤了,又立马上了全新的一桌菜肴。
夏宇站起来。拿着一杯酒。“李伯父,初次见面,小侄先干为敬。”
李姜满面红光,“不敢当。不敢当!”语毕。也拿起一个酒杯。仰头一倒。
之后,又满上一杯,对一旁的李树忠:“想必阁下便是李家长兄。失敬失敬!
又是一杯喝尽。
李树忠受宠若惊,脸上迸射出一股莫大的喜意,赶紧拿起酒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喝尽。
却不知酒是高粱酒,里面加了诸多药材,度数不但奇高,且辛辣无比,李树忠一时不趁,呛得面孔酡红。
夏宇摆了摆手,“李兄,快喝些水,这种酒是我特制的,里面加了许多材料,味儿比米酒更浓。”
李树忠闻言,连喝几杯水,才驱去呛意,悻悻然的坐下。
夏宇又调转身子,笑眯眯:“康公子,金陵一别,已有一月之久,如今扬州一见,公子风貌,更胜往昔,令人向往,在下薄酒一杯,干!”
又是一杯下肚。
康史甫不知夏宇打什么主意,但见旁人,心下蓦然一宽,便也不顾及,纵使如何,不能失了风度,便也作势仰头,酒杯朝下。
三杯酒下肚,众人见夏宇面色不改,谈笑风生,不由暗暗诧异,李姜和李树忠,深知此酒的厉害。
酒水呈暗褐色,味浓而醇香,刚一入喉,一股火焰熊熊而起,顺着食道直达胃脏,后劲很烈。
对面三人面呈酡红,显然是不胜酒力,但好歹没醉,依旧无事般坐着。
不多时,李姜敛去笑脸,言归正传起来,夏宇埋头吃,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盘中餐,陆菲在一旁侍着,侧耳听着,也不插话。
“。。。我李家自大赵初立,便扎根扬州,至今已有百余年,老祖宗是个裁缝,与布打了一辈子交道。。。近几年来,布匹市场被宗派大族瓜分,剩余的少之又少,李家的生意因此受创,今日请贤侄来,便是希望康家能够资助李家渡此难关,事后,李家必有重酬。。。”李姜侃侃道。
李姜满脸无奈,近几年来,江湖势力渗透整个大赵,无论哪一方都逐渐涉及,吃喝住行,民之根本,李家专营布匹多年,底蕴充实,人脉广阔,本不至于如此,但奈何宗派势大,明里打价格战,暗里使尽手段,威逼利诱的,拉去许多客户,这才造成如今难以再济的局面,不得不放下颜面,求助康家。
康史甫心中冷笑,资助李家,谈何容易,那样的话,康家又能得到什么,想空手套白狼,世上岂会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不动声色,露出为难之色,眸光一暗,喟叹一声,满脸的愧疚,“李家的苦楚,小侄又岂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