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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笑了笑,秋天来了,不久便又是中秋了。
时间如流水,又宛若白驹过隙,漫过指尖,划过发丝,来去无踪,不知不觉,难以捉摸。
他初来的时候,还是炎炎夏季,恍如转瞬间,却又是一百多个日子匆匆而过,秋季愈发厚重了。
望了望天,淡笑一声,便钻进马车里,朝家里赶去。
许是雨丝不大,街上的行人依旧很多,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夏宇在一家肉摊前,叫住了山豹。
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每天喝粥,嘴里都不知肉滋味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定要买些肉回去,好好的解解馋。
于是便一股脑的,叫了七八种肉食,羊肉,猪肉,狗肉等等,大手一挥,便又回到了马车上。
不多时,马车便在夏府门前止住了。
尚未下车,陆菲便又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油伞,嘟着小嘴,嘴里不满的嚷嚷着,“大哥,你的伤还没好透,莫要再出门了。”
夏宇讪讪一笑,心中却淌过一丝暖意,但又为了不让她担心,拍了拍胸膛道:“别忘了,我可是一名神医,不会出事的。”
说着,一把夺过菲儿手中的油伞,一手搂住她的香肩,一同走了进去。
“大哥。这是什么?”菲儿见夏宇手中的东西不由问道。
“还不是靖王的请帖,你不是也有吗?”夏宇递给陆菲,漫不经心的道。
“啊,我没有。”陆菲吃惊的望着夏宇。
“你没有?”
见陆菲点头,夏宇神色一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阵怒气遽然翻腾了起来。
我日啊,想不到我一介江南第一才子,竟让一个当兵的给骗了!
算了,看在我大人有大量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只是多么浪漫的夜晚,皎月当空,嫦娥伴舞,银辉明霞。本应烛光晚餐。美人作伴。床上风光,嘿咻嘿咻,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到最后。竟要跟着一群官员和富豪们,假以虚伪,逢场作戏,我个乖乖,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夏宇心中忿恨交加,决定八月十五的时候,一整天不吃饭,留着空肚子,好在靖王府上,大吃特吃,以泄心头只恨!
“啊,是靖王的寿辰!”
陆菲打开一看,心中讶异无比,不由的惊呼出声来,而后小脸上绽放鲜花一般的笑容,便仰起秀首,眸光闪闪的望着夏宇,尽是崇拜的意味。
夏宇瘪了瘪嘴,心中忖道,又不是大寿,只是一个简单的诞辰而已,便忿忿然的道:“菲儿,我们还是别去了,跟一大堆不说人话的人在一起,还不如就我们两个在院子里,喝喝酒吃吃菜,谈谈情说说爱,或者,我亲亲你,你亲亲我,多么好啊。”
陆菲娇嗔一声,满脸羞红,心中满是甜意,虽然心动,但依旧娇吟道:“大哥又不正经了,靖王的邀请,怎么能够拒绝?”
在她心中,靖王那可是很大很大的人物,这么大的人物的邀请,那是多大的荣幸,常人恐怕求也求不来的。
夏宇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我想跟菲儿一起过中秋节,这可是我和你过的第一个节日。”
陆菲心中感动,知道他顾及自己的感受,便偎依在夏宇的怀中道:“没关系的,大哥有这个想法,菲儿便心满意足了。”
夏宇嚅嗫着嘴唇,心中却是愈发愧疚起来,不由自主的道:“菲儿,我们开始筹备婚事吧。”
“嗯!”菲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后又微微一动,便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走进大院,便听到一句话传来。
“夏公子,老朽不请自来,莫怪,莫怪!”
夏宇瞳孔一缩,定睛望去,嘴角不由抽了起来,干笑一声,头隐隐生痛,来者竟是李何李大夫。
菲儿见他这副样子,不由捂嘴一笑,小声的道:“大哥,李大夫可是等你一个上午了呢。”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嘴里苦涩不已,便压低声音道:“你刚才怎么提醒我,我好在外面躲一下啊,这下子又不知他会缠到什么时候了。”
说起这个李何,夏宇是既无奈又无语。
李何,万草居的坐堂大夫,乃扬州一大名医,一身中医药理,精湛无比,治理疗伤之术,早已炉火纯青。
绝对称得上杏林的一尊泰斗,医坛的一名巨擘。
令夏宇苦恼的是,就是这个堪称巨擘的圣手,却偏偏对之情有独钟,一个劲地要收夏宇做徒弟。
还拼命的夸赞夏宇,简直就是为医术而生的,为发扬中医而活的,为大赵的千万百姓的而存在的。
夏宇作死的翻白眼,我靠,和着我就是为别人活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几天前,大明寺中,夏宇受了塔拉巴桑的一掌,伤势严重,几乎性命垂危,陆菲便急冲冲地请来了李何。
李何来时,一眼认出床上躺着的男子,便是几个月前,救活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医治的病人。
他对自己的医术,是十分自信的,毕竟,浸淫医道数十年,所沉淀下来的中医知识,早已浩瀚如烟海了。
于是在将夏宇救醒之后,他便禁不住好奇,有意或无意的问起夏宇一些药理知识来。
这样一问,便就问出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李何会出一些比较容易的问题,夏宇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脑海中更是存储着好几本医学著作,所以很轻松的将问题答出。
李何暗暗心惊,便不由的加大了难度,可男子却依旧笑颜如风的一一作答,而且时不时的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见解,方一听时,觉得怪诞可笑,但若细想之后,却又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他强忍住心中的震撼,便将多年来一直无法解决的病症,一一提出来,而夏宇好像什么都会一样,竟面不改色的全部答出,如数家珍一般。
李何心中翻起了惊天巨浪,没想到眼前的男子所掌握的中医之道,竟远远胜过自己,恐怕就算是神医也难以与之匹及。
这一刻,他几乎有了拜师的冲动。(。。)
第二百零四章 观音山!()
事还没完,不久,李何又问起了中药的药性,以及一些草药的品性,和一些简单的药理的时候,夏宇却完全答不上来。
李何惊愕不已,觉得夏宇是故意的,一个能知晓那么多医理知识的神医,怎么可能连入门的东西都不知道呢?
而后,在听见夏宇说,他只看了许多医书,从来没有研究过药草。
李何心中忍不住更加惊讶了,便眼睛闪着额亮光定定的看着夏宇,只觉的他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绝世宝玉。
只需要稍稍加以修饰,便可以大放光彩,取得举世的成就,而让整个天下铭记于心的人。
所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有权利,有责任将一个医道天才引入正途,便三天五天的往夏府钻,将持之以恒一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宇苦笑不已,望着一直盯着自己,两眼放光的李何,心中没来由的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靠,这眼光,怎么跟色狼看美女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他嘴角又急抽了几下,咳嗽了好几声,笑嘻嘻的道:“李大夫哪里话,你能来,是小子的荣幸,岂有怪罪之理?”
李何眼睛一亮,缓缓点头,心中一喜,便自我感觉良好的点点头,道:“不怪便好,那以后便多有打搅了。”
我日啊,听这语气,好像要在我这里长期住下似的。
刚才我的话,可不可以收回来。其实我说谎了,我真的很怪罪的,你千万别来打搅了。
但心中只能想想而已,终究是说不得的。
他讪讪然的干笑几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便又摇起头来,这老头又是一个憨厚忠实的主,话说的稍微隐晦矜持一点,他又猜不出其中的涵义,真是让人头痛。
陆菲见夏宇吃瘪的样子。扑哧一声。没心没肺的笑出声来。
夏宇叹息一声,老婆见老公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应该奋不顾身的救人才是,哪有在一旁偷笑幸灾乐祸的。便摇头晃脑的喟叹着。直呼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晚上的时候,得好好调教调教。地点在床上的好,不然不够深刻,嘿嘿。。。
陆菲见夏宇狠狠的瞪着自己,目光灼热的扫视着自己的娇躯,不由心头一跳,一股羞意涌上心头,便娇嗔的瞥了他一眼,拔腿跑出去泡茶去了。
“呃,李大夫,近来可好啊?”
夏宇很想逃,又很想将李何狂揍一番,我嘞个去,整整盯着我看了十几分钟,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就好像和我在酒吧的时候,跟一群室友看美女一样。
“好好好。”李何道。“夏公子的伤,可否痊愈了?”
“嗯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李大夫挂念。”
“你的伤,应该多静躺数日,毕竟血气亏损严重,需要细细调理一番。”李何慈祥的道。
“小子省的。”夏宇点头,尽管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失血过多,元气损耗厉害,要全补回来,可不是几天的功夫。
塔拉巴桑的一掌,乃由佛影挥出,威力滔天,纵使寻常的先天强者中了此掌,恐怕都会罹难,好在夏宇修炼了易筋经,体质远超常人,不然又岂会活到今日。
李何欣慰的点了点头,抚着长须,便又开始说话了。
“夏公子,几日来,不知公子想明白否?”
夏宇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这老头当真是不弃不舍,难道我拒绝的话,他全是左耳进去,右耳出去了?
夏宇一阵无奈,便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的道:“李大夫,我——”
“你先别拒绝,夏公子,你身负广博的医理知识,几乎囊括了所有的病症的解决方法,老朽自叹弗如,纵使神医和鬼医,恐怕也会难出其右。
但若不学药理,不习草药品性,又怎能融会贯通,将一身医理发挥出来,造福百姓?
老朽资质鄙陋,但对于药理一事,却深谙于心,如果公子不弃,老朽愿意将终生所学,传于公子。
况且公子又是武林中人,刀光剑影,喋血江湖,难免弄伤,总会遇到需要治病疗伤的时候。
生命攸关之时,生死一线之际,遇一良医,可拯救一命,如遇庸医,岂不是无故丢了卿卿性命?
医者可自医,医者亦可医人,公子的朋友亲戚,恐不在少数,人之一生,生老病死,难以避免,但若病之时,又岂能听之任之,目睹亲朋好友痛苦死去?
你深知医理,学习药理,定然会一日千里,只需花费些许时间而已,等到学会之后,公子便是一个实至名归的神医。
神医,乃医者之神,可治万病,疗千疾,不仅能够化腐朽为神奇,更能医治一些不治之症。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救人,于公于私,皆有利可图。
一代神医,可受万人景仰,金银财宝,享之不尽,同时,又能拉拢关系,毕竟谁愿意得罪一个神医?
如果你怕麻烦,可以有空的时候来我万草居,你何时来,我便何时教,绝无怨言。”
李何一通话说的深刻实在,丝毫不带一点的功利心,夏宇很感动,毕竟一个人,能推心置腹,又锲而不舍的做一件对自己毫无利益的事,真的太难的。
一旁的陆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听到李何的一番话,便定定的站在一旁,目光希冀的望着夏宇。
她知道,夏宇如今是天香谷的客卿,身处江湖,曾经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江湖无宁日,生死瞬间,更何论受伤呢?
李何说完,便静静的等着夏宇的话。心中暗叹一声,目光却溢满了希望和渴望。
时间好像一下子定格下来了,大厅中变得沉重而尴尬。
夏宇心中千回百转,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呈“几”字形,约许半盏茶的功夫,他徐徐抬起头来,淡淡的笑一声。
起身站起来,挪步过去,一把牵起菲儿的小手。道:“小妮子。害你担心了。”
菲儿身子一颤,一股泪意汹涌而来,一下子眼眶变得潮润起来,水雾雾的。仿佛只要微微的一沉。便能凝聚成熟。滴落下来。
夏宇叹息一声,自己在外闯荡,无论如何。最担心的都不是自己,便将菲儿拥入怀中,转过头去,对李何幽幽道:“好吧,我学!”
李何闻了,顿时惊喜不已,想着想着,不由老泪纵横,行医多年,他深知病痛带给百姓的是什么。
是苦痛,是无奈,是悲伤,是一种难言的绝望。
医者仁心,但却又要时时刻刻地,见到那些身受煎熬的病人,这又岂不是一件痛苦之事?
李何看着夏宇,心中坚信,有了他之后,大赵的杏林,必将迎来一次改革,一次大换血,又或者是,一次新生。
李何激动不已,在和夏宇交谈了好些时辰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走时,还一个劲地让夏宇承诺一定要去万草居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夏宇哑然失笑,心中一暖,却是十分佩服这个执著的老头。
雨又是下了一天,一直等到晚上,才徐徐的停下了。
第二天,天渐渐放亮,但却依旧暗淡无光,空中的乌云,像是一团帷幕,将浩瀚的天穹遮掩,挡住了挥洒下来的日光。
空气很清新,温度适宜,不冷不热,院子里的树,不知不觉中,变得枯黄失去绿意,偶尔一阵风拂来,旋转着飘落了下来,堆积在地面。
咚咚咚——
府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一个佣人,睡意朦胧的打了一个哈欠,嘴里不满的嚷嚷着,小声的骂了一句,哪个狗日的,没事起这么早来敲门作甚,这不是搅人清梦么,真他妈的晦气。
打开门,几个人便闯了进来。
“我要求见夏公子,快带我去见夏公子。”
“哎哎,你们是谁,你们不能乱闯——”
佣人意识清醒,定睛一看,便见来者几个身披铠甲的兵士,顿时心下一颤,想再去关门。
“我们是靖王府的,速速带我们去见夏公子,不然耽搁了事情,纵使砍了你的脑袋,也赔罪不起。”一个侍卫道。
佣人脸色一白,双腿直哆嗦,几乎要软倒在地,俨然没想到,对方几个来头这么大,竟是靖王府的。
腾誉狠狠的瞪了侍卫一眼,和气的对佣人道:“你先去通报夏公子,就说靖王府的腾誉有急事求见。”
佣人见腾誉态度缓和,便知应该不是来做坏事的,便点头哈腰,道:“几位大爷,先进来候着,我且去通报一声。”
腾誉迟疑了片刻,便点点头,带着一行人走进了夏府。
“咚咚咚——”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夏宇翻了一个身子,嘴里嘟囔一声,听见敲门声,便半睁眼睛,往窗外瞄了一眼,见外面昏暗一片,不由勃然大怒起来。
“少爷,我是二牛,外面有一个叫腾誉的人,说有急事找你。”
腾誉?腾誉是谁?
管它呢,继续睡。
于是,便拉着被子,头一偏,便又心安理得的睡了起来。
过了好半响,夏宇终于想起腾誉是谁了,便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睡意沉沉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戴洗漱一番,才走到大厅里,一见腾誉,便抱拳道:“哈哈,腾大哥,好久不见,小弟我十分想念啊,来来,小弟我最近发了点小财,各位拿去买酒喝。”
说着,手中的一把银票,便递给了一干侍卫。
“兄弟,这哪使得,快快收起来。”腾誉赶紧阻止。
“腾大哥是不是嫌太少,看不上我这点小钱?”夏宇神色敛去,幽幽道。
“哪里,哪里,只是——”
腾誉脸色一变,额上冒着虚汗,面前这位爷,纵使王爷都得让着,何况我们这些虾兵小将,更不值得一提了。
“没有就好,还只是什么,来来,都别客气哈,以后小弟找各位喝酒,可别婉言拒绝额我啊。”
腾誉深吸一口气,便只好将手中的一把银票,收进怀中,心情不由大好。
一众侍卫看着手中的百两银票,眼睛放着绿光,倒是没想到,夏宇会那样的豪气大方,出手便是一千多两。
小小的寒暄了一番,腾誉才说起正事,声音一沉,压抑着兴奋道:“王爷清晨叫我前来,便是请夏老弟去府上一叙。”
夏宇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阵笑意,道:“是不是已经查到塔拉巴桑的藏身之所了?”
腾誉惊愣了一下,禁不住的感叹一声,道:“夏老弟不愧是让王爷看重的人,纵使不说,亦能将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老哥我佩服得紧呐。”
夏宇心中呵呵直乐,心中暗忖,司徒雄铁一大早,便派人来叫我,无非是为了塔拉巴桑的事,这还要猜吗?
“你可知道塔拉巴桑躲藏的地方?”夏宇问。
“不知道,只是半夜的时候,梦姑娘来了府上一趟,王爷便没有再去睡了,一直等到现在才派我前来。”腾誉道。
夏宇暗暗诧异,想不到半天的功夫,武衙便将塔拉巴桑的地方查了出来,乖乖个隆滴咚,扬州大大小小的寺院,加起来起码上百家,要锁定塔拉巴桑的位置,必须要查明每个寺院的信息!
半天的功夫,上百家寺庙,武衙的办事效率,真心不是吹出来的。
夏宇倒抽一口凉气,稳住心情,便起身而立,方一走到门口,便见一旁的腾誉满脸紧张兮兮,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好笑起来。
夏宇摇了摇头,拍了拍腾誉的肩膀,道:“腾大哥,这次剿灭塔拉巴桑余孽,我会向王爷举荐你的,你自己好好把握,可别让塔拉巴桑跑了。”
腾誉神色一滞,目瞪口呆的望着夏宇,一时说不出话来,自己想什么,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眼神复杂又灼热的望着男子的背影,嘴里喃喃道:“果然如王爷所说的那样,此子是条隐龙。”
隐龙,藏于万众之间,行迹如同常人,隐匿不出,一旦大乱将起,风云际会,隐龙必出。
“谢谢夏公子,我腾誉一定会将塔拉巴桑抓住,不负公子所托!”腾誉冲上前去,激动的涨红着脸,敲着胸膛,铿锵道。
夏宇点了点头,便钻进了马车。
一行人走的很急,不久,便到了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