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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夏宇眸光一闪,里面精光肆掠,带着一股滔天的气势。“为何一定要等吐蕃来打自己,何不想着主动出击,将之死死的缠在益州城外!”
“此计大险,却出其不意,但一旦失利,便不可挽回。”司徒雄铁目光如炬,光彩熠熠的看着夏宇,等他继续往下说。
“不然也!”夏宇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奸诈的笑意,在场的众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计将安出?”(。。)
第二百四十三张 夜宴!(第三更)()
一行人回到大厅,来者更胜许多,都三五成群,围在一起攀谈。
夏宇拉着菲儿的小手,细细的安抚着,刚才一番谋划,这小妮子不知云里雾里,到如今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
“大哥,王爷叫你去干吗?”虎子屁颠屁颠的跑来,憨憨一笑,问。
“没什么。”夏宇瞥了瞥虎子来的方向,见那里杵着一个小姑娘,面红菲菲的,不由嘿嘿一笑,问:“虎子,你刚才又在干吗?”
虎子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敢去看姐姐,嚅嚅嗫嗫的道:“没。。。没。。干嘛。”
夏宇嘴角一抽,“我见那个女孩长得不错,娥眉细腰,五官精致,挺适合凯子的,我去问问。”
“别啊,大哥,你就饶了我吧。”虎子急了,赶紧拉住夏宇,一脸紧张。
“不错嘛,虎子,想不到,我和你姐才走这么些功夫,你就来了一回沾花惹草,并且还勾搭上了。”夏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深得我真传的样子。
虎子讪讪一笑,心中憋屈,但又不敢顶嘴,便只好暗自忍着。
“菲儿,你家后继有人了,走,一起去看看咱弟妹。”
虎子打了一个趔趄,满额的黑线刷刷的往下掉,大哥,你说话能不能靠谱点,什么叫后继有人啊,人家还没怀上呢,不对,什么弟妹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便赶紧拉住夏宇,生怕吓到了那姑娘。
陆菲终于回神了,一见二人拉扯,才明白是怎样一回事,当即倩然一笑,踩着莲步,就往那姑娘走去。
这个年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男大。其实没什么具体界限。五六岁可有童养媳,十二三岁娶妻生子者,多不胜数,更遑论虎子已经十六岁了。
不一会儿。陆菲便拉着女孩走来。女孩满脸羞涩。不敢去看虎子,但凭表情,应该相互钟情。
“虎子。好好待人家,不准欺负她。”陆菲娇叱一声,虎子诺诺点头,不敢慢下半分。
“柔莲,要是虎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柔莲便是女孩的名字。
柔莲细若蚊呐的,吐出一个嗯字,便将头低得更低了,几乎看不见额头。
俩人说完,便知趣的走向一旁。
“那女孩是什么家世?”夏宇问。
能参加靖王寿宴的,家世绝不简单。
“据说是靖王的义女。”陆菲抿嘴笑了笑,看着夏宇。
夏宇摸了摸鼻子,哪里不知她的意思,便道:“若是虎子和柔莲两情相悦,我会想办法的。”
陆菲咯咯一笑,眸中满是爱意,方才荷池亭中,男子和当代大儒名帅,指点江山,统筹战局,当时意气,无人能胜,让她深深着迷。
离夜宴尚有些时辰,夏宇索性带着陆菲,在王府中游览了一番,迟到夜幕缓缓降临,西边天际,一轮皎月徐徐升腾而起。
皎月宛若银盘,又如明镜,银光喷薄,洒下无尽的清辉,将整个天际,渲染的银辉飒然,铺就成一方如梦似幻的世界。
中秋之夜开始了!
啪啪啪啪——
一阵烟花冲天而起,伴随着鞭炮的爆鸣声,骤然升腾而起,响彻整个王府,震荡在天穹皎月之下。
这也宣告着,夜宴即将开始。
趁着月色,俩人轻轻漫走,时不时会遇到一些行人,便都会上来打一声招呼,夏宇一阵哭笑不得,不由加快脚步,往王府的大殿走去。
悠然殿,乃王府的正殿,悠然二字,便是靖王多年赋闲生活的写照。
淡泊中,得以明志,悠然中,才可得见本性。
夏宇嘴角一翘,随着诸人往大殿走去。
方一走到大殿门口,一个靓丽女婢,便迎了上来,报上名字,女婢伸手一引,将陆菲和夏宇领了进去。
悠然殿很大,几乎可容纳近千人,里面装饰精致大气,彰显了王爷的权势和贵气。
此时,殿中两侧,摆满了小木桌,一桌可容两人,两侧的木桌,又从前往后,分作五层,约莫可坐下数百人。
夏宇的座位,靠近主位,乃大殿王位之下,排于第二。
夏宇拉着陆菲坐下,其余的众人纷纷侧目,一些更是怒目而视,羡慕嫉妒之意,不由言表。
古人很讲究礼仪,礼仪关乎很多方面,就拿这入席的座位来说,官场尊卑有别,且十分严格,官高者,尊居上位,官低者,卑处下位,不容丝毫侵犯,且古人尚右,皆以右为尊。
夏宇的席位,居于王位之下,且又是第一排,右位仅仅一席而已,便说明,夏宇在靖王眼中,身份只低于一人耳!
渐渐地,来者鱼贯而入,殿中席位,不久便无虚席,毫无空缺。
夏宇扫视一圈,见到王落凯和廖峰,以及虎子,相邀坐在第三排,正低头细语着什么,不由撇了撇嘴,转过身去。
嘴里嘀咕一声,这王爷对我真是照顾有加,竟然虎子他们坐到第三排了,他可清晰的看见,一个身著县丞官府的老头,坐在了第五排。
等不了多久,他又看见,叶慕枫坐在对面,便是左侧的第一席,笑面如风,神色又恢复儒雅温尔,在与一些官宦贵人们谈笑风生。
夏宇讥笑一声,收回目光,便不再去理会。
“王爷驾到!”
没等多久,一声尖锐的声音又蓦然响起,殿中陡然一静,那些谈笑的人,立时敛去笑意,满脸肃穆,不敢再低语发声,噤若寒蝉。
靖王头顶宝石王冠,身披青龙袍,步履很慢,踩着官步,缓缓行来,一步一步,掷地有声,一股巨大的气势,凭空而成,席卷整个大殿。
而在他身后,一个儒雅老者,一身青袍,须发花白,目光炯然,深邃无比,好像能洞穿人心一般,锐利而又分明。
“是张元宗!”
众人心中一凛,诧异不已,绝没想到,张元宗会赶回扬州,出席靖王晚宴,但同时,心中又千回百转,隐隐有想法在生成。
靖王拾级而上,迈向王位,张元宗则转身向右,落座于右排首席,也就是夏宇的右边。
靖王战于王位之上,目光如虎,神光湛然,气势如龙,权势滔天,不动如山,威严震慑万民。
扫视一圈,他大手一挥,朗言道:“启宴!”(。。)
第二百四十四章 圣旨来!()
靖王一声落下,大殿后方的顿时传来,一阵叮铃铃的乐音,声音如同深山老林的一线潺潺溪水,发着叮当悦耳的脆鸣,又如悬挂巍山的瀑布,水落而石出,轰鸣不绝,震撼心灵。
只需往后一扫,便见一群伶官,或抚琴拨瑟,或吹箫弄羌,或击罄擂鼓,或持金敲钟,或弹奏箜篌,一阵古韵古色轻快音乐,徐徐升腾,蕴饶整个大殿。
紧接着,两行秀丽女婢端着盘子,迤逦而来,踩着莲步,缓缓挪移,登时一股菜香弥漫四野,挑动食指,不由大动。
女婢百余,整齐而有序的错开,各自将盘中的美酒佳肴,布置完好,才低首慢慢退出大殿。
菜肴美食,约莫十余种,甜点水果,亦不或缺,美酒玉杯,精致华美,应有尽有,罗列开来,摆满整个木桌。
未等众人回神,十余个美娥舞女,身著彩带长裙,方一现身,便引人注目,许是舞裙紧凑,且又略显透明,隐隐可见,轻纱罗裙下的莹白肌肤。
殿中男子,喉结滑动,口干舌燥,目光灼灼,炽热不已,一股邪淫之色,愈发浓烈。
舞女不露神色,纤腰款款,步步生莲,携卷着一股芬芳气息,步到中央处,向靖王屈膝一礼,便各自散开,舞动起来。
长袖挥动,彩袂飘飘,裙裾缱绻,身姿摇曳,娇躯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舞步翩翩如蝶飞。长愁罗袜凌波去,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不可自拔,不知今夕何夕,目光迷离。
夏宇看了几眼。便没了兴趣。低头大吃特吃起来,作势要与桌上的美食做个了断,便鼓着腮帮子,拼命的往嘴里塞东西。
陆菲坐在一旁。见男子海吃海喝。不去看美姬跳舞。不但不阻止,反而嘴角漾起一缕笑意,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大甜起来。
大哥就是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呢。
夏宇淡淡瞥了一眼,见场中长袖曼舞的美姬,不由索然乏味,嘴角一翘,老子什么舞姿没见过,虽说搔首弄姿挺卖力,且又穿的少了点,但老子在海滩逛一圈,比基尼美女随处可见。一些洋妞索性来个一丝不挂,光着屁股到处晃荡,老子不想看都难啊。
于是,淡定一笑,觉得桌上的美食长势可爱,油滋滋香喷喷的,一看就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便抹了抹手,拿起一只羊腿啃咬起来。
诸多官宦贵族见了,侧目而视,暗暗摇头,目光透露着蔑笑,一介低贱平民,纵使结交上了王爷,依旧改不了一身俗气,一举一动,粗陋无礼,不登大雅之堂。
端坐对面的叶慕枫,冷冷的望着,俊美的面庞,阴晴不定,忽明忽暗,眼中暗光闪烁,牙关紧咬,眸子转溜着,时时与身后的一名幕僚,轻轻耳语着,不知谋划些什么。
王爷高居王位,见夏宇摸样,也不作怒,反而笑了笑。
张元宗不知想些什么,拿着筷子,沾着酒水,在桌上点点划划,嘴里喃喃有词,皱着眉头思虑着。
夏宇丝毫不理会,埋头苦吃,吃到一半的时候,脑海一动,拿起方巾,抹去嘴边油渍,给自己和陆菲满上一杯酒,站起来道:“王爷,今日是您的诞辰,我就祝你牙好胃好身体好,吃嘛嘛香,腰好腿好脾性好,干嘛嘛爽,年年都是四十岁,孙子早娶贤妻,孙女早择良婿,百子千孙,开支散叶,心想事成,福禄满堂。”
说完,便将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倒,杯口朝下,不落一滴。
殿中立时一静,诸人的神色全部定格,仿佛冻僵了一样,都睁大眼睛,错愕的看着男子,听罢他一长串祝词,额上黑线簌簌的下,除了恶汗就是暴汗,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
却又暗骂,又嘲讽,这男子不知礼数,粗陋不堪,寿宴时,往往需时逾半响,由王爷举杯,才可起身祝贺。
司徒雄铁一顿,大笑一声,拿起酒杯,也不赘言,仰头喝尽,“好,好,说的好,只是为何是四十岁,不是十八岁?”
夏宇嘿嘿一笑,脸上带点猥琐,“男人四十一枝花,四十岁足矣。”
诸人无语,又是一阵恶汗,这马屁吹的也太明目张胆了些,但貌似效果不错,看来,这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想要清新脱俗,也得有才才行。
一旁的陆菲,扑哧一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见王爷欢喜得紧,不由抿嘴一笑,大哥的这一张嘴,无论是谁,都能哄得住。
夏宇带了头,其他的官宦贵族,络绎不绝的起身恭贺,生怕慢了半拍。
“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王爷寿比天高,福比海深。。。”
。。。 。。。
等到酒过三巡,殿中诸人,早已略带醉意,惺忪醉眼,面带酡红之色,正值诸人窃窃私语时,一个声音蓦然传来。
“圣旨到——”
众人浑身一颤,沉沉的醉意,瞬间散去,面露惊愕,但又飞快的敛去,立马站起身子,步到殿中央,挥一挥长袖,齐齐跪倒,噤若寒蝉。
夏宇微微一愣,抬起头,朝殿门望了望,便见一个身著官府的老者,立于殿门口处,其身后杵着几个年轻汉子。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神色淡然,分毫不露异样,默契的站起身,迈步而去,张元宗见夏宇发呆不动,赶紧拉起他,屈膝跪倒。
夏宇愤愤不平,很想站起身子,奈何张元宗一直扯着他,让他站起不得,不由暗恨不已,便抬头见宣旨的老者,白发无须,面颊粉嫩,拿着拂尘,声音尖锐,禁不住暗啐一声。
死太监,竟让我下跪,咒你生儿子,没有小**,要么,就两个小**。
“靖王接旨!”
司徒雄铁跪倒,“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中秋佳节,适逢王爷诞辰,赏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琉璃麒麟两对。。。,靖王劳苦功高,忠君报国,为大赵立下赫赫功劳,加封兵马大元帅,另兼任天武侯,督掌天下大军,即刻入京,钦此。”
“臣接旨!”
老太监说完,司徒雄铁站起身来,接过圣旨,便转身递给张元宗,便抱拳作揖,“海德公公,数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ps:需要修改一下,大大们,可以等到明天再看!!
诸人徐徐起身,听罢圣旨,不由震惊不已,脸上满是诧异之色。即使早已知道靖王势必得到重用,却没想到皇恩如此浩荡,不可估量。
不但赏下诸多宝物,价值海量,而且一下子,赐封靖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掌管大赵百万大军!
不仅如此,还让靖王兼任天武候一职!
兵马大元帅,手持兵符,可调动大赵任意一支军队,连皇城的禁卫军都能调动,故而,往往手持兵符之手,都是皇帝心腹之人。
而天武候,尽管仅仅位居候位,但一个‘天’字,却表明诸多问题,古时‘天’字,或‘第一’等字眼,往往非同小可,而当用来敕封的话,意义更是深重。
天武候,便是如此,这个候位,乃大赵治下,百候之首,连寻常的王爷,都不能与之相比,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纵使斩杀王侯将相,只要证据确凿,便可先斩后奏,不会获罪。
皇恩浩荡,也莫过如此!
海德公公连连还礼,面露恭谨,丝毫不敢倨傲,“哪敢,哪敢,这么多年,王爷风采依旧,不减往昔,此乃大赵之福,万民之幸,可喜可贺。”
说罢,右手一挥,身后的汉子,端来一个金盘,里面盛放着一枚将印和一枚兵符,以及一份赏礼清单。
司徒雄铁一挥手,一旁的腾誉。向前接过,又退了回去。
靖王大手一摆道:“公公,路途遥远,恐早已心疲,本王备薄酒几杯,权当给公公接风洗尘,请!”
海德公公面露难色,连连罢手,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给圣上办事。纵使刀山火海。奴才也不敢抱怨半分,本来圣旨该应两日之前到王爷府上,奈何半路遭遇暴雨,耽搁了路程。如今哪敢滞留。王爷美意。奴才只能心领了。”
海德公公一脸为难,靖王邀请与他,他自是高兴万分。如今靖王手握兵权,身份尊贵,能与之结交,攀谈感情,他当然不会放过的。
靖王哈哈大笑,面露惋惜之色,但也不去在意许多,朗声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强留公公了,待到本王上京,定去拜访一二。”
海德公公眸中划过一抹喜色,当下点头,道:“既然圣旨已宣,那奴才就不打扰了,王爷请留步。”
说着,便带着一群人趁着月色离去。
“恭喜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待到海德公公身影消失不见,诸人又立时拜倒,齐齐高呼一声。
“哈哈,起身!”靖王大笑一声,心中大快不已,一下子变得精神万分,豪气无匹,一股雄心壮志,又回到心中,不由咧嘴一笑,道:“中秋佳节,岂能无月,腾誉。”
“在!”腾誉走出,铿锵一字。
“移驾清风苑。”
。。。 。。。
诸人随着腾誉缓缓行走,许多女婢打着灯笼,将路径照的通亮,没走多久,便到一处极其宽广的空地。
此处,便是清风苑了。
清风苑,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视野开阔,无甚遮蔽,位于王府东侧,是赏月的极佳之所。
清风苑中,建筑都诸多流觞之用的桌台,里面流水潺潺,无断绝之象,夏宇暗暗咋舌,这王府当真是极尽奢华,不但建筑林立,装饰豪华,且有诸多浮华之物点缀,风雅之事粉饰,不愧是王爷尊位。
此时,清风苑中,早已布置好许多圆桌,上面摆满瓜果糕点,美酒香茗,众人纷纷入席,拥群而坐。
夏宇和陆菲也寻了一个桌子坐下,而后,虎子和王落凯三人,也跟了上来。
“大哥,那个叶慕枫总是往这边看,我猜他定是不怀好意,要不我叫人,把他永远留在扬州——”虎子嘟囔一声,眼睛划过一丝杀机。
夏宇吓了一大跳,身子一颤,当下给了他一个爆栗,我晕,你以为瑞王府世子说杀就能杀的吗?
“你小子以为瑞王是吃素的,你杀了他,我们都得死。”夏宇翻一个白眼,赶紧打住他的想法。
“我们把事情做的干净点,不留尾巴不就成了?”
“狗屁,你以为那样就能逃得一死吗?叶慕枫死在扬州,那跟他有怨,瑞王绝不会放走一个,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一个王爷,手段几乎通天,要是把他儿子杀了,他不发怒才怪,虽不会伏尸百万,但若杀他个几百几千人,想必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虎子讪讪一笑,缩了缩头,当下捏断了这个想法,但又不敢的道:“难道我们就只有等着他来杀我们不成?”
夏宇咧嘴一笑,道:“不急,放心吧,他目前不敢杀我们,就算敢,也不会亲自杀出手的。”
他说着,往右边看去,便见叶慕枫满脸杀机的看着自己,叶慕枫见他看来,一派倨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残笑。
夏宇撇了撇嘴,朝他比了一个中指,满脸不屑,表示对他的强烈鄙视,叶慕枫见了,不由大怒,脸色巨变,却不等他作出下一步动作,夏宇已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身。
既然已经得罪,没有回旋的余地,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