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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何况她如今重获圣恩不久,这恩宠难能可贵,得之非易,臣妾真是愚鲁,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她有什么要加害陛下的理由。”王太后点头道:“是这个道理,这世上原也没有放着大好前景不享,却做自毁前程之事的人。”
赵合德笑道:“太后真是耳聪目明,心如明镜,臣妾折服,”王太后向她微微一笑,转过头向脚边的卫婕妤看去,方才还暖融融地如同春风拂面的目光,却在这片刻之间转化为阴沉神色。
卫婕妤耳听得赵合德与王太后一说一搭。脸上地血色早已经渐渐褪尽,全身颤抖,死死盯着地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王太后朝她打量一眼,道:“卫婕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你最心知胆明吧。”卫婕妤浑身抖地厉害,却说不出话来。
一旁又是赵合德的声音道:“卫婕妤,你倒也不用害怕,太后仁慈,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们这些身为姐妹的,也会替你求情。”说着便转向太后道:“巫邪之术终究渺茫,或许卫婕妤她真有什么苦衷,还请太后能给她解释的机会,”王太后啧啧连声道:“如今后宫里,真没几个像赵婕妤这般即知书达礼又宽厚待人的人了。”
赵合德微微含笑,垂首退到一边,王太后道:“卫婕妤,既然都有人替你求情了,哀家就估且听你说说吧。。。”
众道目光都聚集在卫婕妤地身上,只见她脸上白一阵青一阵。不知是在犹豫什么,就是始终没有开口。众人等了片刻,不由得有些不耐起来,一直没有开腔的赵飞燕就冷冷一哼道:“她还有什么可辨的。若不是心里有鬼,又干吗让宫女守着房门不让人进去,我看这事已经十拿九稳了,再没有审下去的必要。”一旁也有妃子小声响应此话。
王太后经她一提,又想起一旁的那个香荷来,便道:“她要你替她守着房门,有多长时间了,”那香荷道:“头尾有十一日了。”王太后心中一动。赵飞燕已道:“这可不正与陛下生病的日子相付么!”
王太后皱眉道:“她平日可曾有些什么举动或是怨言?”香荷却迟疑地看了卫婕妤一眼,道:“也好像……没什么,”王太后道:“什么叫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赵合德却与此时上前一步,道:“这位叫香荷的姑娘。卫婕妤身为你的主子。你对她尽忠原没什么不对,可是如今她犯下这么严重地事。你若是还在帮她隐瞒,这就不是忠于她,而是成了她的帮凶了,这一个细节你可得考虑清楚。”
王太后经她一说,哼道:“你看,连她手下的宫女都还知道情义二字,哼!”说着又朝卫婕妤横了一眼,她此刻正低着头,没看到太后的目光也还罢了,一旁的人却从没见过太后露出如此厌恶痛狠的神情来,这时看到都是心中惴惴不安。
那香荷听了赵合德的话,才道:“娘娘她……她半日里时常埋怨,明明同是婕妤,陛下却……厚此薄彼,几日几月都没得召见一回……”王太后怒形于色,却听她又道:“每日……每日她都会弄些个什么东西来,在房里设个小坛,保佑……保佑别的受陛下垂幸的妃子不要有生育……”王太后听到这里,简直气血上涌,涨红了脸怒喝道:“快将这个妖孽拉下去!”
一旁侍卫立刻上前相拉,哪知一触碰到她的手臂,她忽然跳将起来,朝赵合德扑了过去,尖叫道:“你才是妖孽!你害我!是你害我!”她身旁地侍卫将她及时拉住,她却依旧如疯如狂,跳叫着要踢打赵合德,而对方早已吓的面无人色,逃到太后身后。
王太后怒道:“快拉下去拉下去,”卫婕妤竭力挣扎,嘶叫道:“王太后,你不要被这个狐狸精骗了,她才是最大的妖孽呀太后……”王太后朝她身后两个侍卫怒喝:“还让她在这里发什么疯,快拉下去。”那两个侍卫这才将卫婕妤反手相扣,倒拉着拖了出去,卫婕妤一路疯叫不断,这让人耳鸣头晕的尖叫声也终于越来越小,听不见了。
赵合德扶着太后道:“太后千万保重身体,为这样一个不懂事地妃子气坏身体,不值当的。”王太后胸脯起伏不停,道:“想不到……有这么可恶的人,真是气死哀家了。”赵合德在她身边又劝了一阵,才见她慢慢回过气来,却向着班兮道:“班少使,这样的冤枉,你也没个分辨,就是你这样的性情,才让这妖孽得寸进尺啦。唉,性格这么柔弱,怎么行呢?”班少使神情茫然,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她又叹息了一阵,才由宫女们扶着回宫去了。
殿内妃嫔等她走后,也就各自散开,赵合德特地走慢一步,经过班兮身旁时,轻笑道:“我帮你除了这个叛徒,你要怎么谢我?”班兮冷冷地道:“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除了?这个功夫用的,未免有些浪费了吧?”
第七十二回 南柯一梦(下)
赵合德捂嘴笑道:“唉呀,好没良心的人哟!人家费这么大功夫帮你,没句谢谢也就罢了,怎么反而还说这么无情的话呢。”班兮道:“大恩不言谢不是吗?那你就等着我来日再好好报答你吧。”赵合德笑道:“啧啧啧,这话听着真是阴风阵阵的,叫人好不心寒。不过没关系,我还就爱看你模样
她一边说一边正要与班兮擦肩而过,却又忽然停步,戏谑道:“不过,说真的,这个法子果然能除得了你么?”班兮神情不起波澜,淡淡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合德注视她的侧脸片刻,蓦然嘴角一勾,道:“没有十足把握,可一点儿也不好玩。”说罢不再理会她,顾自扬长而去。
班兮目送她的背景消失在大殿尽头,久久没有动弹,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叹息,正想迈步,身后却有人道:“请留步!”班兮没想到殿上还有别人,止步回头,却见离自己只有数步之遥的殿堂立柱边上,合什站着明镜大师。
班兮上前敛礼,道:“大师请指教!”那明镜站在柱子后面,脸被阴影所遮盖,一道尖利地目光却在班兮身上转了好一会,才道:“班少使若不离开此地,只怕转眼间便有灾祸降临,”班兮与他对视片刻,道:“大师说笑了,我如今正享受着富贵荣华,大好的日子等着我呢,又哪会有什么灾祸。”
那明镜朝她细细打量,眼中渐渐露出惧意。嘴唇颤抖了片刻,才轻声道:“老衲虽然不明白你这非凡气息从何而来,可是,你出现在这里终究是一个异数,你还是……走吧。老衲好心提点。听与不听都在你……唉!”
班兮闻言倒沉默不语,只是看他,明镜在她目光之下又觉心思慌乱,不再说话,袖袍抖动不停,匆匆朝大殿那边出去了。班兮倒对着他的背影又出了会神,才回自己住处去。
卫婕妤被关押之后,刘骛的病情果然开始好转。王太后眼看他逐渐恢复,病体一日日好起来,自然欣喜若狂。随即,便有长信宫发出懿旨,对当日前来请神地明镜大师及一干僧人们都给予丰厚地奖赏,除些之外,得到这份奖赏的还有御医院的太医们及个别妃嫔。
这嫔妃便是此回在太后眼中初露锋芒的赵合德。如今后位空虚,宫中事宜无论大小原本平日都由皇后主理的,眼下却无可避免地落到了太后身上。她一来嫌烦,二来也确是想退出这些整日与妃嫔纠缠琐事地麻烦堆。而赵合德此次在大殿上的言行举止正好恰如其分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这样一个事件中,唯独给予一个婕妤赏赐,这其中的意味可就耐人思量了,稍能看些风向的妃嫔们就都从此中看瞧出了一点儿端倪。使得以往便不乏来客的少嫔馆,如今更是门庭若市。
少嫔馆的门外左侧,有一溜碎石小径,此时正有一个艳装女子自这里出来正往门前走,
远远却瞧几个妃嫔结伴说笑着自另一边大道先去少嫔馆去了,这女子见这情形便在原地停步,迟疑片刻,脸露不悦神色。不再往前,折回去了。
与这边地热闹相比,茗心馆倒真是个冷清的地方。好在许盈容今天精神似乎好转了,此时坐在窗边正和班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冬日淡淡地阳光照在她身上,一张大毯将她自颈下起直到脚被,都盖地严严实实。她的脸色虽白。其实倒也算不上是什么病容。何况晒了这么久的太阳,两颊都有些微微排红起来。看上去情形更是比以往好了很多。
看班兮又伸手将自己身前略有些下滑的毯子拉上来一些,她便道:“你不用陪着我了,我也没事,老要你花时间在我这里呆着。”班兮道:“你知道我喜欢这里安静,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自在些。”
许盈容看她一脸落寞,道:“我是知道你脾气禀性的人,如今要做到这样……委实是难为你了。”班兮黯然神伤,摇了摇头却不说话。许盈容看了她一会,道:“那个……盼儿的处置可有下落?”
班兮闻言一怔,朝庭院一旁转开视线,又轻轻摇头,许盈容叹道:“弄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她自己走的,你不要怪自己。眼下还没结论,你若是要看她,这时候倒方便些。”班兮苦笑一声,回头道:“相对无言而已,去不去都是一样。”
许盈容一怔,只觉班兮目光冰凉,眼神中更是没有一丝热度,说道:“说来真是奇怪,柳息儿陷落在囚中时,我倒比眼前更加难过些。一听说她被定了酷刑,更是坐立不安。可如今盼……她又落到同样处境,我反而,生疏淡漠了。就算我再怎样地努力回想,实在是……找不出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许盈容细细品味她的话,却觉这平淡地话语中伤心困厄实在是无处不在,明明柔肠百转,却又真如她所言,于迷茫中看不到一丝出路。见班兮那木然地神情,许盈容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开解,在一旁安静了一会,才叹气道:“哀莫过于心死。她几次三番加害你,全不念从前的情谊,也怪不得你会这么冷淡,反正这结果是她疚由自取,你既然不想去见她,就别再往心里去了。”
本来二人在此静坐晒晒太阳,倒也自在,可是就因为说到了这个话题上,气氛忽然压抑起来,二人相对无言,静了半晌,班兮便起身告辞出来。她来许盈容这里总是不带宫女,只身一人,这时便顾自在宫殿间慢行,不多时,转过花园一角,班兮便索性朝花园里面走了进去。
走不多远,便见池塘那一边,一人斜靠在六角亭边上,正手拿一枝枯枝正用力敲打在眼前的小山石上,啪啪声,声声刺耳,远远传了过来。
班兮见到是她,便停下脚步,站在假山一侧朝这人凝神注视,眼神中却有微光一寸寸地燃烧起来,将片刻之前还困扰着她的阴霾一扫而空了。
第七十三回 同林相息(上)
那枝条在石头上用力抽打,树皮没几下就已经完全脱落,变成光脱脱的在这大力下渐渐开裂地干枝,那人却依旧不解气似的挥个不停,直到枝条完全折断,她才狠狠地往池里一扔,气喘吁吁地瞪着那支被水纹带动正在池中不停转圈的枝条好一会,才吁出一口长气,挨着亭子颓然坐下,对着池塘发呆。
班兮在远处又静待了片刻,才向桥上走去,她毫不掩饰地脚步声却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直到走到身前,那人才抬头看她一眼,看到是她,这人眉头一皱,眼中流露厌烦,站起身来就想离开。
班兮却好似自言自语,朝四周张望,叹道:“唉,原来不论怎样繁花似锦的美丽景致,到了冬天,也还是会萧条至此。”那人听她这么说,却停了脚步,冷哼一声道:“班少使还真是有那份闲情逸致,这时候还有空为春花秋月这些东西哀叹感慨!你不是曾经扬言要和我争夺后位的么?现在看来,你可还一分胜数也没有呢,倒悠闲起来了?真是可笑。”
哪料班兮像是完全没听出她话中的嘲讽,反而朝她看上一眼,眼神幽怨暗淡,叹道:“后位?如今不是已经有人当之无愧的将其视为囊中之物了么?再说,此时此刻我哪还有那个心思!”一边说一边走向池边,她身后那人迟疑片刻,果然跟了上来,道:“哦!这么说来,你已经认输了?啧啧啧,亏的我妹妹还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地。电 脑 小说站正经八百要拿你做对手,原来你竟是这么不堪一击,也不知是要说她看错人好呢还是说你原本就不值一提。”说罢掩嘴轻笑几声,笑声中却无欢畅之意。
班兮一脸哀怨:“争到了后位又能怎样?你不是没有看到,那天在大殿上。卫婕妤……不,是盼儿,她对我的诬陷,甚至没有一丝半点的犹豫迟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自问待她不薄呀!自小便是当姐妹一样看待一起长大的人,没想到,有一天会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她地眼中包含着盈盈泪光,仿似只要轻轻一触便会泪如雨下。
这双泪眼朝池塘凝视片刻,转到她身边这人的脸上。又道:“赵婕妤,你可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么?姐妹情谊在地位荣华面前,果然这么薄弱?多年的依赖信任,也能在转眼间,便全部变化为伤害对方的利箭么?”
赵飞燕看着她的神情,却好似愣住了。(手 机阅 读 )班兮自然也没有要她帮自己解惑地意思,只是静待了片刻,道:“我也知道这个答案不容易给出,唉,近日我时常为此事烦恼。有时午夜梦醒,看着天边的残月,真是恨不得……恨不得立刻冲到地牢里去,找她当面问个明白。我……究竟有什么对不起她,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紧紧握拳,似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的波动,过了好一会,才回过头来与赵飞燕正视,她的眼中满含幽怨,语音清晰却又一字一顿道:“你说,这世上当真有在权力诱惑面前毫无不动摇地…………亲情么?”她的眼睛直直注视赵飞燕。眸底却含着暗光,冷冷等待,等待着捕捉此人的所有变化。
赵飞燕哪里能注意到这些,她细细回味这句话,只觉这一个声音忽然如同呼啸而过的狂风,将她那本来就已经烦乱不堪的思绪搅地天翻地覆。她眼前斗然出现少嫔馆热闹非凡的情景。众妃阿谀奉承。妹妹一脸的志得意满,顾盼流光……
眼前的一切和她方才自少嫔馆看到的情景交相呼应。连同班兮委宛凄凉的神色都一一重叠,使得她仿似看到自己,蓦然间像是回到了从前。小姐妹两相依为命,她一直依靠地是这个明明是妹妹却比自己更像姐姐的人。一起苦练舞技、一起和男人们周旋、一起和男人的女人们对抗争夺……
“我一定为你争得这个后位!”
“你要信我,普天下,只信我一个”……
而此时,她惊恐万状地发觉得自己对这些一直认定的话产生了动摇,而这种波动并非因为眼前班兮地只言片语,而是从很久以前…………从合德装病让自己先入宫开始、从她无论做什么打算不再和自己商量开始、从她淡定地对待自己的愤怒怨气开始,这些东西潜藏在她的心里,如今却因为班兮的话,逐个点亮记忆,刹那之间,都回来了。再回想合德近日的安然神色,赵飞燕忽然浑身一颤。
班兮并没有放过她的丝毫变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后,她往一边走出几步,思忖了片刻,才道:“从前我一直在想,若是不入宫,我和盼儿之间也许能平安无事的过一辈子。可是,自从大殿一幕发生后,我忽然明白了。就算不入宫,这一切也是注定的,争斗与算计,是某些人与生俱来地东西,不同的环境下激发出她们不同的程度而已,这世上有太多令人心动想要拥有的东西,不在这里争斗,那换一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差别。”
赵飞燕死死盯着眼前的池塘,耳听这平静哀伤的话语,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回忆蓦然加快速度,一直倒退回去,那些从未和人说起地话那些从未熄灭地怀疑,使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明明注视眼前却看不到半分实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不由自主咬紧地牙关才缓缓松开,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无论如何都绝对是自己对手的女人窥视在侧,她慌忙收拾心情,回过神来。哪知环目四望,整个九曲桥乃至池塘四周,都只有她一人独立,那个班兮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松了口气,重新考虑了自己的想法,又反复掂量了一会,转身朝少嫔馆走去,脚步急促,和来时的慢条丝理大不一样,这焦急凌乱的声音便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才走至少嫔馆的中门,便已经听到里屋传来阵阵说笑声,那些妃子还没离开,赵飞燕暗自咒骂,一面往里去了。
第七十三回 同林相息(下)
庭院里依旧寒风扑面,可只消一脚踏入屋内,严寒便立时被隔绝了。屋子四周都垂着厚实的帘子,穿过几重才算勉强进到内室,三四个妃嫔围着屋正中的火炉正说笑呢,看她进来,慌忙都起身敛礼。
屋子另一边铺着厚羊绒垫子的长榻上,赵合德身着黑裘斜倚一旁,看赵飞燕进来,她扬手招呼,让宫女在自己的长榻边另铺了一张软垫。
赵飞燕过去坐下,一旁张美人已经笑道:“赵婕妤怎么这会儿才来,我们方才都正在听娘娘说笑话儿呢。”赵飞燕道:“哦?都说了些什么笑话?”张美人笑道:“赵婕妤你是没有听见,也不知娘娘从哪里知道的那些个笑话,真是笑的我们肚子都疼了。”
一旁有位姓钱的妃子看赵飞燕笑虽笑着,神色间却有些不自然,慌忙道:“张美人你也糊涂,赵婕妤与娘娘亲姊俩,这些个笑话,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的,”张美人一愣,忙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赵合德微微一笑,道:“姐姐去了哪里?方才我差人去远条馆,也没能找到你。”赵飞燕答:“在园子里走了会儿,路过你这里便过来了。(电脑 阅读 )”赵合德笑笑,道:“天气这么冷,院子里有什么可逛的,残叶枯枝的又没什么景致,不如就在我这里说说话,人多热闹些,也能驱些寒意。”赵飞燕点了点头,接过一旁宫女送上的手炉。
只听那张美人笑道:“那也是娘娘的与众不同,大伙儿才都喜欢往您这里来。少嫔馆透着福瑞之气呢,任是谁都能沾点儿喜气。别地宫馆里就别提有多冷清了,我那少春馆呀,一刻也坐不了人,像是要给活活冻死一般的冰冷呢。”
那姓钱的妃子见她如此讨好。又看赵合德笑咪咪的好似很是受用,慌忙不甘人后,也道:“是呀,如今宫中的娘娘妃嫔中只属娘娘您最是尊贵,这一份胜过天仙地容貌就不用说了,光看娘娘待人处事的性情,连太后都赞不绝口,咱们这些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