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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缘-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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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柳息儿等她喝过再接回去将杯子放好。

班兮道:“姐姐你也靠在榻上歇歇吧,张罗着我做什么?这些事有盼儿在呢。”柳息儿笑道:“能和妹妹这样坐着,我心里欢喜。盼儿打着扇子呢,也怪累的,”说罢又转头道:“盼儿,要我替个手么?”盼儿摇头笑道:“这可不敢当,你就安生坐着是了,其实我这扇打的可比别宫的侍女方便多了,还是多亏了小姐这个妙主意,将这绳子穿过屋梁挂着,只拉拉就成,风势又大,轻松着呢。”

柳息儿抬头看看屋顶一下下有序摆动的硕大扇子,赞道:“是呀,真难为妹妹怎么想到的。”班兮听了这话,神色却有些黯淡下来,柳息儿一直注意她神情变化,见她如此,也就不再说话了。

屋里静了下来,便听得屋外知了声隐隐然在四面响起,盼儿道:“这知了自从前几日柳良使带着大家伙抓了一些,可有日子没听见了,”柳息儿道:“这又吵嚷起来了,可别再吵得妹妹不能睡觉,我看还得再抓一回才行。”

盼儿笑道:“柳良使卷起衣袖的样子可真是与平日里不一样,精明干练着呢。那么高的树也敢上去,我看着都晕。”柳息儿笑道:“这有什么?我小时候在乡间,和男孩儿们一同玩耍,再高的树我也上去过的。”盼儿道:“小姐家兄长成排,可也没见她和他们玩在一起。”

柳息儿眼望窗外,道:“我打小便只有同乡几个男童一起玩耍,女孩儿的玩意我倒是真的不会……其实,又有哪个女孩儿……肯和我玩……”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思索似乎在这一刹那飞出好远,正要定神回头时,却觉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将自己的手轻轻握住,转头看去,碰上班兮温柔的眼神,柳息儿心中一颠,忙报以一笑。

班兮见到她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神色,也就缩手回来,靠回榻上,转脸看向院中,不宜察觉地轻轻叹了口气。屋内一时之间忽然有些静的异样,盼儿看看二人,正想说话,却听门外有人传报,原来是刘骛在宫中召集了乐师演奏,特命人来相邀班兮。

班兮只得起身更衣装扮,柳息儿与盼儿一道帮她整好仪容,正想离开,却听班兮道:“姐姐,你也一起去吧。”柳息儿又惊又喜,道:“这怎么行?皇上他,只传召妹妹你一人,何况……我……我还在闭门思过中……”班兮微笑道:“已经过了这么些日子,皇上兴许已忘记此事了,再说未央宫乐师奏乐,自然是热闹些更好,姐姐不用担心,只和我一同前去就是了。”

柳息儿强自按捺心中的欢喜,道:“实在是,不敢连累妹妹,若是皇上看到我这不敬之人,说不准生起气来……”班兮笑道:“这么说,姐姐你真的甘愿一直闭门思过,只到……皇上他完全忘记你这样一个人么?”柳息儿一怔抬头,看到班兮的眼神,已经到嘴边的谦让之词登时吞了个干净,点头道:“如此多谢妹妹提携了。”班兮点头微笑,当前走出,柳息儿待她上了辇骄,自己便在一边随行。

第二十二回 旧雨新知(下)

一行人来到未央宫外,班柳二人再由太监引领向内走去。尚在外殿;便已隐约听得阵阵丝竹声;委婉动听;再走一会儿;到了正殿。

班兮身形刚现,殿中刘骛已经看到了她,不待她行礼,便招手到自己身前,道:“昨日召你时,说你身子慵懒,现下可有好些?”班兮笑答:“能见到陛下如此精神焕发,臣妾的那一点儿懒散自然也无影无踪了。”

刘骛笑道:“那就好,快来听听这些好曲子。他们是刚刚选入的乐师,都是民间的曲乐高人,朕知你懂乐,特地召你来一同欣赏。”班兮微笑点头,向身后示意,柳息儿垂首上前,叩拜在地道:“罪妃柳息儿恭请圣安。”

班兮笑道:“正巧柳良使也在,臣妾就斗胆唤她一同前来了,柳良使也是好乐之人,从前在芙蓉馆时,选女中跳舞最好的,便是她了。”刘骛今日心情本来就好,何况时日渐过,他对着地上的柳息儿看了好一会,才勉强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来,便挥手显意她们坐下;班兮与柳息儿又一同拜谢了,坐在下首。

自她们进宫以来,这乐声轻悠柔和,并未中断,待二人坐下片刻,这只曲子便结束了。宫内静了一会儿,便听乐师之中有人轻击金鼓,轻轻地敲了三下,众乐师便又再吹奏开来,是一曲宫廷乐曲,平日宫内时常会听到,曲谱虽一样,可确是比平日演的要精致一些。

班兮微笑倾听,时而转头去看刘骛,有时与他目光相遇,二人便对视一笑。柳息儿坐在一旁,将他二人神情看在眼里,恬才还因刘骛见到自己没有发怒而高兴的喜悦心情,此时却已荡然无存了。她极轻地叹了口气,转头将目光投向宫殿那角的一众乐师身上。

只听这些琴筝之声吹奏了一会,其它乐器声也开始纷纷响起,这帮乐师果然非比寻常。同样的曲子竟是用完全不同的方法演奏,萧管敖曹,此起彼伏遥相呼应,大殿内渐渐被这乐声充溢,柳息儿也渐觉沉醉其中,正在心驰神往之时,却忽然听得身边发出一声轻呼,紧接着便传来杯盅落到地上的声音,殿内的乐声顿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打断。

柳息儿惊讶回望,却见班兮面色雪白,身形僵硬,手中虚握的酒盅已经掉在一旁,碎成了几片,酒水溅了一地。柳息儿正要轻唤她,那边刘骛也已惊觉,叫道:“班少使,你怎么了?”

柳息儿也伸手轻拉她,只见班兮眼中亮光一暗,转头向刘骛道:“方才不知怎么的,听得入了神,失手,摔了杯子,打扰到陛下兴致……”刘骛道:“是这样么?果真没事?还是传御医来吧。”班兮却道:“真的没有什么,还请陛下勿须在意,继续听乐师们弹奏吧,若是因臣妾打扰,使得陛下扫兴,那臣妾真要慌恐不安了。”刘骛看了看她,只得点头道:“没事就好,”他身旁太监看他示下,伸手一挥,停止的乐声这才再度响起。

大殿内乐声悠扬依旧,宫女们上前为班兮抹拭酒水,换下碎裂的酒盅,纷纷退开,柳息儿也终于将目光自班兮身上移开,重新投入到美妙的乐曲声中。

一切如常。

但,班兮的心神已乱。

她虽仍平稳地坐在席间,可眼神之中却难以抑制地流露着无法平静的慌乱,她虽与众人一样倾听着殿内绕梁的乐声,可耳畔反复围绕的却只有一个声音。

那个在她最孤独无依时、最自伤自怜时出现并相伴她的笛声,又来了!就是那跟随着她自楼兰到浦州的笛声,如今,又是这般毫无预兆地出现了。是他么?此时听到的这段嘹亮清晰,透着独特韵律的笛声,是他的笛声么?

若是他,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若是他,他为什么要来?班兮只觉所有的思绪都在一刻停止下来。她的双手在衣襟下紧紧相扣,只觉全身无力,不得不垂下头来,却正看到自己扣紧在膝上的双手。

这双玉葱纤手正轻放在浅绿色的丝质衣裙之上,她的衣服总是深深浅浅的绿,都是刘骛赐予的,他喜欢她穿着这样的色彩出现在面前。他曾说过,只有她的凝胭粉颊,才能衬出这明媚的亮色来。只要她一袭清雅的绿衫,款款走去,轻盈含笑的看着他时,他的眼睛中必定闪动起光芒……

她忽然目光一动,是呀,自己在烦恼什么?自己已非当初那座高墙内满是想像希冀的少女。从前的一切,她想说的想与他面对的,都已改变,自己在烦恼什么呢?自己已不是自己,自己为什么而来,不都已是清楚明白的事了么?

可是……

班兮的心中如同两股火焰两个声音相互对执,良久,她极轻极轻地吸了口气,重新挺直背脊,缓慢抬头向大殿那角注视过去。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略显自嘲地微笑,这是“她”,“她”又赢了。

大殿的四角,都是对着金盘冰块摇扇的宫女,殿内虽阴凉却并不阴暗,自班兮所坐的位置,她能清楚看到那一角乐师们的所在。

一色的青衫,低垂着头的乐师们,因在天子面前,不敢抬头。总共约有十数人吧,有的甚至因宫嫔在前,而紧闭眼睛,又都围在一个角落里,因而自此处望去,无法看清他们中任何一人的面容。

班兮目光自左而右在他们身上流转,落在最后一排中一个青衫人的身上,他的脸孔在角落的阴影之下,无法看清,只隐隐看的见一管长笛。班兮正朝他注目凝视,却听此曲已经终了,忙回头看向刘骛,见他一脸欢颜,也就笑道:“这回晋选的宫廷乐事确实非比寻常。”

刘骛点头道:“不错。”转头向乐师那边道:“你们尽心演奏,到了中秋,还有你们献艺的机会。”又着内侍林增吩咐赏赐下去,众乐师一同叩谢。

林增见今日皇帝兴致正浓,便道:“此乐队之中,有一个出类拔萃的乐师,民间传闻,说他演奏的百鸟朝凤,真有飞鸟云集呢。”刘骛大感兴趣,道:“当真?快叫他奏来。”林增便朝殿内示意。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都聚集在这一帮乐师之中,班兮更是怦然心动,随众朝那边望去,她的目光却始终停在一人身上,果然,此人慢慢站立,穿过一众乐师,来到殿中站立。

第二十三回 好戏连台(上)

大殿之下看的分明,只见此人长身玉立,气宇轩昂,一袭再寻常不过的青衫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分外英气挺拔。他自众乐师中缓步走出,却使得殿内众人无不觉得眼前一亮。

林增看一眼皇帝,上前一步道:“听说你能吹奏使百鸟聚集的曲子,今日有如此良机,你可要好好演练。”那男子却道:“百鸟朝凤并非难事,可今日却不是最为适宜演奏此曲的日子。”林增一怔,不由得恼道:“放肆,天子座前也敢口出狂言,这是你随口胡说的地方吗?”慌忙回身向刘骛鞠身道:“老奴该死,竟由得如此狂妄之人在御前放肆……”

却不料刘骛并不在意,反而挥了挥手,那男子笑道:“你居然说百鸟朝凤并非易事,往日多少宫廷乐师弹奏都无法招集到一个鸟儿,你却在朕面前夸下如此大的海口,朕倒还真就生出一点好奇心来了!说说吧,今日为何不是适合的日子?”

那男子道:“草民吹奏此曲,需有三需。”刘骛道:“哦!哪三需?”那男子道:“一需在每日卯时,”刘骛笑道:“这个容易,”那男子又道:“二需在空旷庭院。”刘骛道:“这也简单,那三呢?”那男子道:“三需女子离席,服袍撤香。”刘骛一怔,失笑道:“这是为什么?”那男子道:“女子总是身带香熏之物,想看飞鸟云集,就不能使得声乐之处弥漫香味。”

刘骛忍不住哈哈笑道:“居然有这样的事!”那男子道:“不错,况且女子容易欢呼惊叫,也会惊扰群鸟不敢接近。”刘骛笑看班兮,笑道:“你听到了么?想不到一曲百鸟朝凤还有这许多讲究,”班兮道:“若是真能使得陛下如愿看到百鸟朝凤的壮观场面,臣妾等便是退场离席,也没什么。”

刘骛笑道:“那怎么行!”说罢想了片刻,转向林增道:“既然如此,便定在明日卯时,”林增忙鞠身应是,刘骛再向那男子道:“朕也不能让爱妃错过如此景致,到时便让她们坐的稍远一些,只要看的见,也就是了。对了,你叫什么?”

那男子鞠身道:“草民宁熾。”

刘骛道:“是真本事还是信口雌黄,便等明日见分晓吧,若是无法如愿,你可知道你会怎样么?”那宁熾不卑不亢,道:“那便是草民的宿命,寻常生死罢了。”刘骛一怔,禁不住哈哈笑道:“好一个宿命,好一个寻常生死,你这人倒真是有些趣味。”班兮与他对视一笑,再将目光转到宁熾身上时,想到他淡然所言的这两句话,心中却是五味陈杂,不是滋味起来。

一旁林增见今日皇帝心情舒畅,便道:“陛下今日兴致如此之高,既然百鸟朝凤定了明日,这会儿要不要再让乐师们演奏几曲?”刘骛点了点头,却向那宁熾道:“你精通何种乐器,再弹奏一二吧。”

宁熾点头应诺,转身回到乐师们中间,再度走到殿中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把秦筝。班兮看着他在殿中坐下,将那秦筝摆在膝上,调试了两下音调,她只觉耳中嗡嗡做响,双手不由自主地再度紧握。

只见他调好琴音,却并不立时弹奏,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方绵帕,将琴弦轻轻擦拭了一下。班兮身旁的柳息儿靠近她,轻声道:“娘娘,这人用的也是琴筝呢。”班兮强自按捺心神,点了点头。

只见他擦完琴弦,正要开始弹奏,大殿一旁,却有数人正缓步而来,班兮抬头一看,见到当先的正是许后,她一侧跟着的自然是张美人,另一侧一个女子冷面素装,正向自己注视,却是那许盈容。

班兮一怔,忙与柳息儿一同起身相迎,许后看到她们二人,却打鼻眼里哼了一哼,昂首走至皇帝座前,敛礼道:“臣妾听说今日刚选了宫廷乐师,便不请自来的想来凑凑热闹,打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刘骛点头道:“是初选入宫的,朕今日先看看,皇后既然来了,当然更好。”当即赐座一旁,张美人与许盈容也一同敛礼毕,坐在下首。班兮与柳息儿重新上前向许后见礼,许后看她一眼,笑道:“班少使倒长的好顺风耳朵,早早儿的就在了。”又看看柳息儿,再道:“倒是果然姐妹同心呀,秤不离砣,有伴的很哪。”

班兮正要说话,刘骛已皱眉道:“你快回席上坐着去,这曲子正要开始呢。”班兮忙与柳息儿一同回到原位,许后看皇帝一眼,见他眉头微皱,似有不悦,也就只能扁一扁嘴不再说了。

大殿内再度回复安静,众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到宁熾的身上,却见他脸色不知为什么略有些发白,似是强自按捺一会,这才将双手放到琴上,纤长十指以无比灵动之势变幻,如水般的琴音顿时在大殿之内飞扬而起。

可是,这不正是那曲——“凤还巢”么?

班兮的脸色在刹那间,苍白至死。

在这之前,在他出现以后,她一度在心中暗自回想,这并不是他吧,毕竟二人虽合奏多年,可从未谋面,只因为听到那久违的笛声便认定是他,未免太过一厢情愿了。天下会吹奏长笛的又何止千万人呢……

但,这曲“凤还巢”,这天下只她与他会弹奏的“凤还巢”,“再没第三个人了再没第三个人了!”她心中反复响动的这句话,与此时的乐声交叠,向她重重逼近。

心乱如麻中,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便如电击一般疾划而过。

“再没第三个人了么?”

她焕散地目光顿时再一次聚集,透过大殿中的宁熾、透过一室耀眼的光……她与她静静对视,许盈容!

她是唯一听过自己弹奏此曲的人!二人之间,看的清楚,她将她的失神异样看在了眼里,她将他的琴音听在耳中,此时此刻,她的嘴角正泛起的那一道深不见底的笑容是什么?她看出什么了么?可她是许盈容呀,是她前生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即使她知道她最深的秘密,她不会加害于她的,不会的……

可是,与此同时,忽然又有一句话在她耳边响起——“……只是你既然定要投身回去,却要切记。此次人世因你的重生会有所变化……有所变化……有所变化!”不是么?

宁熾的出现、在她来到之时便已消失的陈平、随她一同入宫的盼儿、哪一样?与前生相同!既然已经有所改变,那她呢?她会变么?

殿中的琴声忽尔哀怨低呤,忽尔柔情似水,伴随这琴音而动的,还有班兮的思绪,她的目光透出寒意,她的双手紧拧着衣襟,而许盈容只安静地看着她,甚至带着享受的表情,她的嘴角向上微翘,眼波在班兮与宁熾之间流转……

凤还巢的最后一节,凤凰再度相遇了,表白的如此凄婉,紧紧相随,执意追寻。除此之外的、其它的,只是——寻常生死罢了。

这音阶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几乎要响遏行云的一刹那。班兮忽然感到手掌一阵剧痛,她低头看到掌心一片殷红中尚有几片拆断的指甲,她握紧双手,再度抬头向前方凝视,与许盈容的目光相碰时,她忽然,莞而一笑。

第二十三回 好戏连台(下)

翌日,才刚过寅时,盼儿便轻轻走近班兮床榻,试探着轻唤:“姐姐,姐姐,你醒了么?”班兮自然是一夜无眠的,听她呼唤,也就起身了。盼儿帮着她刷洗装扮,将她的长发盘做一个斜云鬓儿,班兮自青铜镜中看到她一张兴奋的小脸,不由得微笑道:“这么高兴?”

盼儿笑答:“是呀,今日能见到百鸟朝凤的盛举,暖雪她们见不到的,还一直在想法儿要怎么跟姐姐你去呢。”班兮拈过一支发箸,沉吟不语。盼儿又道:“昨日我虽没能随着姐姐进殿里去,可听殿内的紫兰说,这个能弹奏百鸟朝凤的,可是一位绝顶样貌的人。说他弹的那首琴曲,听得紫兰她们都要落泪了,还说不知为什么的,反正听着便觉心里难受的很,可见这人弹的有多好了。”

她向镜中的班兮看去,笑道:“弹的一手好琴,又是一等的人才,如此的人能见上一面,怎不教那些没能跟着娘娘的宫女们懊恼的呢,”说罢捂嘴轻笑。班兮自镜中看她一眼,轻声道:“这人,你不是早就见过了么?”盼儿奇道:“什么?哪时见过?”班兮看她一脸惊喜神色,只得轻叹一声,不再说话。由得她今日自己去认吧,她这么想着,顺手将那支银发箸插到发鬃中。

因盼儿的兴奋劲,二人起的有一些早了,天色却还只是灰蒙蒙地,过不多时,柳息儿也来了,用过一些茶水点心,再等待一会,终于时辰临近,班柳二人便由盼儿陪着一同往永寿殿外的大校场去。未到校场,便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妃嫔宫人,刘骛有旨,凡有授封者皆可着素服到永寿殿旁搭起的长亭内观赏。因而众人欢喜无限,一路上说笑不断,倒像是去参加一场盛宴一般。

到得校场时,尽管天色还只是显露出浅浅的微明,可此处却已然人头攒动,轻声笑语不断了,班兮与柳息儿一同随众在亭中坐下,只见校场中央的位置已搭起了一个足有丈许高的高台。

班兮向那高台注视良久,轻轻叹了口气,一旁柳息儿道:“说起来,还真有些为那个宁乐师担心呢,若是他今日不能召集飞鸟,这隆重乐事所观赏到的只怕转眼便会是一场血光之灾了。”盼儿轻呼一声,道:“是这样么?那岂不是拿性命在赌?”

柳息儿道:“昨日这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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