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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周扫视一圈,没有房间的幕墙再亮,所有竞拍者都沉寂下去。一块极品灵石约合一百万下品灵石,加上之前的一百多块上品灵石,总价超过两百万下品灵石了。买这两个筑基初期的炉鼎,实在有些不值。
“三十一号,一块极品灵石加一百零三块上品灵石一次,一块极品灵石加一百零三块上品灵石两次,一块极品灵石加一百零三块上品灵石三次——成交!”
“师尊?”
含光道尊无奈地笑笑,伸手揉了揉她头发:“你觉得他们可怜,为师就把人买下来给你,怎么处置,都随你心意——问道门不收来历不明的弟子,你若喜欢,就收在身边当个杂役;若是不喜,直接打发了也可以。”
他徒弟啊,就是太善良了。
不过没关系,她有善良的资本。
他知道她是见不得这种事情的,若是放任不管,估计还要郁闷好几天。他是带徒弟出来玩的,出来玩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点钱他还不放在眼里,给徒弟买个开心,挺值。
周竹桢想要道谢,一句话却滞涩在喉头,半晌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乖,不要不高兴了,嗯?”含光道尊站起身,牵着她往传送阵走,“走吧,下一站我们在瀛洲港补充一些物资,然后就要出海了。”
昨天胃病犯了,今天满课,晚一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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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台仙踪(39)()
传送阵外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已经有穿着黑袍的侍者在等候了。含光道尊从储物袋里取了灵石给他;侍者恭敬地请他们稍等片刻;没过一会;青鸟披风和那两个少年都被送了过来。
含光道尊接了披风;顺手放进储物戒指,朝那对双生子瞥了一眼。两个少年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低眉顺目,微微垂着头作柔顺状;先前隔得远也没细看,到了近处才发现,他们眉心眼角的红点居然不是朱砂;而是美人痣。他们俩仍旧披着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几乎一览无余。
他克制住伸手去遮宸元眼睛的冲动;转头对侍者吩咐:“找两件正常衣服给他们穿上。”
侍者找了两身青色布袍,带着两人去换了衣服出来;又把两枚银铃交给他。两个少年乖巧地跟在他们身后站上传送阵,阵法启动,四人已经出现在一个小山坡上;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宁安城的城墙。
“这一种就是单向随机传送阵。”含光教育徒弟;“是在单向传送阵的基础上加入两种阵纹的合成阵法;一种控制传送范围;一种控制各点概率。绘制的时候;要确保两层阵纹之间相互联系且不能重合”
讲完阵法绘制要领;他把手中的银铃递给周竹桢。
“想好了怎么处置他们了么?”
周竹桢想了想;接过银铃,随手拆了,道:“你们走吧。”
两个少年呆了一呆,似乎没听懂她说了什么,过了数息时间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个抬头看向她,脸上现出狂喜的神色,另一个却皱起眉,钳住身边少年的手腕,拉着他跪了下去,深深叩首。
“求主上准许小人跟随!”
“放你们自由,也不要么?”周竹桢感觉有点奇怪,“你的兄弟是想走的吧?你放心,我是真的放你们走,不是试探你们。“
“弟弟不懂事,请主上宽恕他。”眉心一点红痣的少年恭恭敬敬地跪着,“我二人毫无自保之力,恢复自由,只能是再一次被人抓去拍卖,还请主上准许小人跟随,主上大恩,小人没齿难忘,必效犬马之劳。”
他抬起脸,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表情,眼神期冀。
含光道尊站在一边看着,毫不意外。
落入泥沼中的人,只要有一点点爬出来的希望都会拼命抓住,更何况他们家宸元几乎把善良正经四个字写在脸上,这样的高阶修士,现在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那两个少年最终还是跟着他们上了飞舟,他们俩先前的名字是前一个主人随意取的,一个叫朱容,一个叫朱媚。含光道尊随意指了间舱室给他们住,又给他们改了名字,哥哥叫清平,弟弟叫清安。
飞舟加快了速度,往瀛洲港的方向驶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双生子就自觉地用除尘术把飞舟甲板清扫了一遍。周竹桢早起练剑,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两人蹲在她门口,吓一跳:“你们俩做什么?”
“回主上,小人清扫完甲板,来服侍您起身。”清平看她表情疑惑,轻声解释道,“更衣绾发,整理房间都可以的。”
“不需要。”周竹桢想了想,“你们还会什么?”
“只会简单的生活法术。”清平低着头道,“之前的主人不允许我们学习其他法术”
“那,先练这个吧。”周竹桢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最基础的攻击法术,三个月之内熟练,我身边不养无用之人。”
“是!”双生子眼睛闪闪发亮,“谢主上!”
“以后称我道君即可。”周竹桢摆手,“甲板前后都有防御阵,可以在那里练习法术,去吧。”
她携剑去了舟头,照例先把归真剑法从第一重练到第四重,又练了两次沉钧剑法,继续练习凝气为剑。
这里的防御阵是含光道尊专门给她加固过的,即使全力出手,也不会损坏。
双生子在另一边练习简单的火球术,偶尔偷眼看看她的方向,满眼都是向往羡慕之色。
早晨的练习结束之后,周竹桢回房间打坐恢复灵力,傍晚又上了甲板练剑,待到霞光散尽,星辰漫天的时候,才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准备回房修炼。
她回到房间还没一会儿,房门突然轻轻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双子中的弟弟清安,他微微低着头,眼角一点红痣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鲜艳欲滴,轻声道:“道君清安今日习练法术时有些疑惑,可否请您指点一二?”
清安无功而返。
不,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周竹桢盯着他在走廊里练了一个时辰的火球术,他回去的时候灵气全耗空了。
清安有点不信邪。
他连续几天晚上去找周竹桢“求指教”,最终只得到了三个时辰的火球术加强训练。
他走路打飘地回了房间,清平靠在窗户边上出神地看着外面的夜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索性拖了个蒲团在一边打坐,却突然听到哥哥说话了。
“这位道君心思单纯,甚至有些天真善良,年纪应该不大,这样年轻就能进阶元婴,资质一定很好。”他表情平静,看着船舷外的星空,“年轻俊秀,前途无量若是她有意,想要给她做侍君的人怕是能塞满十艘飞舟。”
修真界强者为尊,道侣之外,男修可纳侍妾,女修也可纳侍君,这是众人都习以为常的事情。
“放弃吧。”他摸了摸弟弟的头,“她对我们没有兴趣,只是有些恻隐罢了。”
“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没有价值的人,是会被遗弃的啊。
第二天上午,周竹桢练完剑,去找含光道尊学习阵法,她画着画着,突然听见她师父问:“宸元,你喜欢那对双生子吗?”
周竹桢:“啊?”
“你若是喜欢,等回去之后,让宗门的附属家族送人过来。”含光道尊淡然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这两人心思不纯,还是远着些好。”
“师父!”道君大为尴尬,“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关系的。”含光道尊斟酌了一下,慢慢给她讲,“修炼是很漫长艰苦的一个过程,越往后走,就会愈发枯燥无趣,许多高阶修士不想结交道侣,就会选些侍妾侍君相伴身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周竹桢茫然。
“你的几位师叔,含宁含珠她们身边也是有侍君的,只是平日不会出现在人前罢了。”含光道尊解释给她听,“门派中的高阶修士大多数都是这样,这和有没有道侣并不冲突。不过,只有很少一部分高阶修士会结交道侣,毕竟和道侣相处很容易产生矛盾,结合后去哪个门派居住,对门派会造成什么影响,都是很难解决的问题。相对而言,选择侍妾侍君,会减少很多麻烦,只要平日提供一些修炼资源即可。双方公平交易,算是互利关系。什么时候不喜欢了,随时解除关系就行。”
周竹桢的三观都碎了。
周竹桢:“师尊,您说的每一句话,拆开来我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不懂了。”
系统在她灵台里不耐烦地说:“这都听不懂?他的意思是,你喜欢就找,花点钱就行,不喜欢了扫地出门就行。”
含光看着徒弟一脸呆萌,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原本早就应该告诉你的,为师之前忘了说。要不要侍君,全看你意愿。若是从外面带回来家世清白的修士也可以,只要不是问道门弟子就行。”
之前知明算计宸元的时候他就想说来着,后来教宸元练剑,就忘了这件事。这次带她去珉洲,肯定要在天机门停留一段时间,他们家就一棵白菜,对面可是有一群猪。宸元这么单纯,要是被拐跑了怎么办。
“可是,万一对方不是自愿,而是被家族强迫的呢?”周竹桢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问题。
“那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含光道尊说。
“宸元,你要记住。”他温柔道,“无论在哪儿,都是强者为尊的,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过也不必太过紧张,在你成长到足够强大之前,为师会保护你的。”
周竹桢回了房间,头一次没有打坐,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软榻上想了很久。
她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观念和规则,和她原本的世界是格格不入的,但仔细想想,却又能够逻辑自洽。
即使是她师父,也是认同并拥护弱肉强食这一规则的,并且他无时无刻不在向她灌输这一观点,试图让她融入规则之中。
可是可是
她知道适应规则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可她总感觉这一切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扯了一边的锦被蒙住头,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问题的关键,居然渐渐地睡着了。
不能剧透,我就说一句吧,请大家对桢桢宽容一点,她只剩下最后这一小段平静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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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台仙踪(40)()
从瀛洲到珉洲;需要穿过无极海。数百万里之遥;如果光靠飞;大约要三个月才能到。
其实他们也可以从传送阵过去;但是含光道尊不许;元婴修士已经有能力横渡无极海了,只要避开几处较为危险的海域就行,这也是他带着宸元出来的主要目的之一。横渡无极海,是对修真者精神和修为的巨大考验;也是磨练意志,证明实力的历练方式。
他们在瀛洲港停留了几天,购买了一些地图和巨型渔网之类的必备品;周竹桢买了些符纸画符。她又一次询问双生子要不要离开;两个少年坚决摇头;然后向她要了一块灵石买了一储物袋的灵果酿酒。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有用技能之一。
两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含光道尊放出飞舟,四人上了船,飞舟缓缓升空;朝着无极海飞遁而去。
周竹桢站在舟头;手里握着归真剑;俯视着深蓝色的海面。
她和含光道尊约定;在到达珉洲之前;研究地图、确定航线、操控飞舟、抵御海兽所有的步骤都由她独立完成;除非有生命危险;否则他不能出手相助。
海面波浪翻滚,却并没有出现什么海兽,她用神识控制着飞舟朝下降了一些。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一片海域还是南溟,海兽的等级和密度都比较低,正好适合拿来练手。
等到出了南溟,进入无极海,才是真正的考验开始的时候。
飞舟贴近海面,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哗啦”一声,一条巨大的海鱼破浪而出,一口尖尖的利齿闪着白光。它的体积大约是飞舟的一半,双鳍略宽,能在空中滑翔一段距离。
这种海鱼叫作白纹飞鳍鱼,是南溟海兽图志上记载的常见海兽之一,喜欢成群结队行动,经常撞击过往海船和飞舟,将其击落后吞食修真者。
紫色的剑气一闪,把海鱼从中劈成两半,鱼尸从空中砸进海里,新鲜的血腥味很快引来了其他的鱼群,海面翻涌一阵,又有数条海鱼跃出了海面,直直朝着飞舟撞了过来!
周竹桢神识放开,剑气纵横,将其一一击落。
这只是个开始。
横渡无极海,需要时刻集中精神观察海面动静,及时发现海面下隐藏的危险,否则,轻则舟毁,重则人亡。
这也是最困难的地方。因为修真者不能一直放出神识监测,神识和灵力一样,用完了就必须休息恢复,而恢复阶段,就无法探查海面之下是否有潜伏的海兽了。
其实她之前在星际世界中收集的宇宙飞舟上倒是安了雷达拆下来应该还能用,但是这样就太作弊了。
她斩杀十数只海鱼,提升了飞舟高度,从储物手镯里拿出阵盘和一应布阵材料。
在离开南溟之前,她要把这个移动探测阵法布好,以待不时之需。
飞离南溟用了整整三日时间。无极海正如它的名字一般,一望无际,找不到边界。
飞舟在南溟与无极海交界处被一群红喙海鸟盯上了,这些妖兽倒是聪明,从上方扑下,被斩杀了一轮之后,居然飞到了飞舟下方,用尖尖的鸟喙去啄舟底的防御罩。它们攻击力不算特别强,数量却很多,没过一会儿,防御阵已经开始示警了。
在广阔的海面上,要是失去了飞行法器,没有落脚的地方,修真者会被活活耗死,元婴修士还远不足以支撑这样庞大的灵力消耗。
周竹桢单手一撑,提着剑就翻出了船舷。她降到舟底,一剑扫落一大片红喙海鸟。击散了海鸟群,她刚要回到甲板上,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寒,她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大片阴影已经浮现在了海面上。
一只巨大的海兽从海面下往上一扑,长长的脖颈和头部嘭地一声砸在海面上,溅起一丈高的水花。
周竹桢来不及翻进飞舟再操控飞舟离开,她只能和飞舟往相反方向躲避。海兽的体型一般都很庞大,但这一只是她至今为止见到最大的。它长得非常奇怪,身长大概达到三丈,不需要什么额外的攻击手段,仅仅依靠肉身就可以砸毁飞舟。
阴影再一次浮了上来,它的目标是她。
周竹桢剑气连发,却只能在海兽体表留下浅浅的剑痕,她又一次躲过海兽利齿遍布的大口,咬牙抽去了三分之一的灵力,沉钧剑气压下,海兽长长的脖子上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然而这样仍然没有致死,它还能攻击,海兽扬起长长的脖颈,想要再一次朝着她咬下——
周竹桢握紧了剑准备将它彻底斩断,却听见破浪声响,一条比这只海兽还要大上两倍的巨兽从海中跃出,一口咬掉了受伤海兽的头。
道君:“”
她立刻朝着飞舟冲了过去,跳进飞舟,速度加到最大,朝着前面疯狂逃亡。
差点忘了,无极海中,只有特别危险的区域才会被标注出来——然而危险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海域,还有无数实力达到四阶五阶的海兽隐藏在无极海各处。刚才这一只,应该是被血腥味儿吸引过来的。
海兽和妖兽有些区别,海兽未开灵智,也不用渡劫,永远无法化形或是自主修炼。它们提高实力的方法就是不断吞食同类或是修士。
含光道尊关注了一会儿,后面那只五阶顶峰的海兽并没有追上来。他微微松了口气。
周竹桢驾驶飞舟前行了数万里,确认已经脱离了危险,才稍微提升了飞舟高度,开始打坐养神。
在这样紧张的状况下,她是不敢入静的。刚才她下去绞杀红喙海鸟时神识已经耗尽,又看不到甲板上探测阵法的示警,因此差一点出了意外,以后可不能大意了。
飞舟行驶的高度与速度同行驶消耗的灵石成正比,海兽够不到的地方罡风过于猛烈,飞舟无法前进。无论是出于经济还是出于现实因素考虑,都不能把飞舟拉得太高。
周竹桢在无极海上与海兽厮杀的时候,在他们即将抵达的遥远的珉洲,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开始酝酿了。
一个黑袍修士跪在一面水镜之前,水镜的另一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圣主。”他的语气小心而又恭敬,“遵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炼出了万魂无邪刀。只待您一声令下,立刻就打破封印,迎接您的回归”
“急什么。”水镜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声音,却仍旧是黑漆漆一片,“现在还不是时候”
“圣主?那我们何时”
“等到七派炼虚齐聚,共同加固封印的时候,再将封印打破。”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倒是想看看,天下大乱,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又过了两个多月,经历无数次生死搏杀和夺命逃亡之后,周竹桢一行四人终于抵达了珉洲。
她已经高度疲惫,含光道尊拿回了飞舟控制权,让她先去休息,飞舟慢慢行驶了四五天,周竹桢差不多恢复精神的时候,他们也抵达了天机门。
他们前几日已经递过信,早有弟子在山门处候着。含光让他们先把清平清安两人领过去,自己带着徒弟去天机门天衍殿见鸿明。
周竹桢换了那件流云明月锦的道袍,跟在他身后进了殿。天机门这个主殿修得倒是很有意思——它居然是双层的,建筑主体是长方形,下层空间广阔,应该是典礼举行之处,两边有楼梯通往上层,上层建筑分两部分,前面一部分是个高台,高台上有没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