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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多。”周竹桢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平常还是要做任务赚取灵石。”
“宿主,你说这话都不脸红的吗?”系统幽幽地道。
道君没搭理它。
“那也很好了。”越姓女修看看身边的赵姓男修,“比我们这些散修总是多了一份保障。”
“二位是道侣?”周竹桢看看他们俩。
“不是。”女修笑了,“只是朋友关系还未缔结契约。”
哦。
道君懂了,男女朋友关系嘛。
三人随意聊了会儿天,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才离开茶馆朝着坊市出口走去。
这两个炼气修士都没有飞行法器,他们是打算走过去。周竹桢唯一的飞行法器就是那艘上品飞舟,飞行法器对炼气修士而言并不易得,她也没有打算露于人前,就和那两人一样,将灵力灌注于双脚,提气疾行。三人走走歇歇,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赶到目的地。
穿过茂密的树林,尽头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湖泊,湖面碧绿一片,看不见底。比他们先来的邱氏兄弟已经坐在湖边等着了,见到他们站了起来。
“在湖底?”
“是啊。”那个年长些的邱姓修士道,“这湖也就一丈深,潜下去开了机关就可以进去了。”
周竹桢皱了皱眉。
如果说是如今的炼气修士,要想在湖底搞个大型土木工程,这么多年不进水不塌陷,那是很困难的。
但是修真界的古修遗府她从未探过,也不敢妄下断论。
也许这个炼气修士使用了一个巨型的阵法并且拥有足够的灵石稳固遗府的天花板。
也许这个炼气修士从地面打了个洞通到湖底然后一点点挖出了一个巨大的遗府,但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把机关安在湖底。
也许这个炼气修士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工程师所以掌握了卓越的土木技术能够在湖底挖出一个巨大的遗府然后在上面安个机关算了她编不下去了。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也没有避水珠,只得直接潜水下去,湖底果然有个六边形的玉块。邱姓修士一只手按在上面,灵力注入,玉块在水下发出幽幽的亮光,亮光的范围越来越大,将五人笼罩其中。
水下恢复了平静,五人的身影消失无踪。
眼前的空间一阵波动,周竹桢闭了闭眼睛,脚下踩到了实处,她睁开眼睛,四周是青石砌成的墙壁和地板,四个同伴浑身湿淋淋地站在旁边。她转化了一点火属性灵力烘干皮肤和头发上的水,邱姓修士已经拿出了一个火折子点燃了照亮。
他们还是炼气修士,不能长时间用法术照亮,那会损耗大量的灵力。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铺着青石板的通道,周竹桢神识掠过,通道尽头有一扇石门,旁边是个身披厚重铠甲的傀儡,它足足有一丈高,怀里抱着一把金属长刀,应该就是邱姓修士说的那只铁甲傀儡了。
她正要收回神识,那只傀儡却突然动了。它似乎感应到她的神识,手握长刀,猛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因为作者手残,所以文收过一千加更太困难了,作收过一千加一更吧。
作者口味混杂,偏爱大女主剧情流,喜欢修仙玄幻穿越星际游戏征服世界各种元素,有意向不断挑战不同题材,至少十年内不会封笔。想要养成的小可爱戳进右上角的文章详情页,点击右上角“作者专栏”,收藏此作者,就可以抱走这条咸鱼一样的作者啦
我们一起成长吧qvq
黄櫨色=棕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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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台仙踪(19)()
周竹桢立刻反手拔剑;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同行四人惊讶地看了过来:“周道友?”
道君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掐了个剑诀;顺着玄青色的剑身一直滑到剑尖,对准了青石通道的前端:“它来了。”
铁甲撞击的声音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四人都变了颜色。
“这,怎么会突然激活了?”赵姓男修有些惊慌;“怎么办?”
“怎么办?打呗!”邱姓修士把火折子递给他,一拍储物袋,手上就出现了一柄闪闪发亮的钢刀;刀刃上带点灵光;应当是件下品灵器;他弟弟手持两把短斧;其中一把豁了个口;赵姓男修一手拿着火折子,另一手拿的是根一头粗一头细的木杖;越姓女修取出两把短匕;背贴青石墙壁站着,双眼紧盯通道尽头。
一个模糊的人形从黑暗中显现,在火光映照下变得清晰起来。那傀儡的目标显然是周竹桢;它高举起手中长刀;朝着她劈了下来!
周竹桢横剑一格;灵活地一闪身到了它背后;四个队友已经一拥而上;从两边牵制住傀儡。邱姓修士上前对着傀儡的手臂劈砍一番;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在它挥刀之前迅速往后一跃,傀儡正要追砍,握刀的手臂却被绿色的藤蔓缠住,这一点藤蔓自然束缚不住它,傀儡挥手一扯,绿色的藤蔓被尽数绷断,连木杖都差点被扯飞。
赵姓男修扎稳马步,大喝一声,两根较粗的藤蔓从木杖的大头生长出来,重新缠住了傀儡的手臂。
使用这样的法器,他应该拥有木属性灵根。
趁着傀儡停顿,周竹桢握紧墨均剑,灵气注入剑内,玄青色的剑身变得更有光泽了。她默念沉钧剑法口诀,控制剑内灵气凝于一点,一剑横劈在傀儡头与身体相接的缝隙上!
随着一声巨响,傀儡的脑袋飞了出去,砸在了另一边的石墙上。
邱姓修士就站在边上,微弱的剑气从他耳边擦过。他后退一步,心底暗忖这位周道友果然实力不凡,这傀儡身披铁甲,他们几次攻击,都无法对它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她却能一剑砍下它的头颅,看来这次说不定能成。
傀儡失去头颅后仍能行动,它扯不断藤蔓,居然用另一只手抓住长刀,一刀砍断藤蔓,追着那个赵姓男修砍了几刀。赵姓男修急忙往后躲,手里的火光明明灭灭,通道里光线本就昏暗,这样一来更加难以视物,几个炼气修士都放慢了动作。炼气期的修真者神识不够强大,又不能像筑基修士一样夜视,无光环境下战斗起来就变得非常困难。
赵姓男修惊慌之下突然绊了一跤,火折子灭了,傀儡的长刀高高举起,越姓女修尖叫起来——
咔。
一簇灵光亮起,周竹桢左手托着白色的光团,右手握着剑柄,墨均剑自后方而入,穿透了傀儡的下腹部,傀儡的手定格在半空中,再劈不下去半分。
“周,周道友。”那个男修惊魂未定地爬起来,“谢谢”
“没事。”他重新点燃了火折子,周竹桢就把手上的灵光收了,“走吧。”
“等等!”邱姓修士叫住她,“这傀儡你不要吗?收着吧,到时候找个炼器的修一修,留着用或者卖掉都可以。”
周竹桢把傀儡收进储物袋,几人向前走,邱姓修士跟在她旁边问:“周道友,你是怎么知道它的灵力源在腹部的?”
灵力源就是傀儡身上存放灵石的地方,一般都在心脏位置,也有些炼器者会把灵力源设置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避免傀儡受到攻击而失去行动能力。
“猜的。”周竹桢说,“之前在门派里看过两本典籍,上面说古修喜欢把人形傀儡的灵力源设置在丹田位置,以此与天道相合。”
“道友真是博闻强识。”邱姓修士夸赞,“果然是大派出身,和我们这些散修不同。”
“散修对修真界的认识更全面一些。”周竹桢看看前面,“我们到了。”
通道尽头,一扇青铜铸就的大门静立在前,门上无锁,也没有机关,其上镶嵌一对错金银饕餮铺首,饕餮嘴里叼着圆形的门环。
周竹桢走过去,握住门环,用力拉开了大门。
外面的青石走廊一片漆黑,里面倒是一片光明。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大厅里空荡荡的,另一头却堆满了珍奇宝物。
道君转身看向了她的队友们。
“这里一定有蹊跷。”
邱姓修士不知道从哪摸了个小石子往前一丢,石子在地上弹了一下,落在石板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先探个路吧。”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大厅中心仍然没有发生异常。
周竹桢本来就无所谓,她和邱小弟一前一后跟了过去。剩余两人看看没有什么问题,也进了大厅。
青铜大门在他们身后悄然合拢。
道君走了两步,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她似乎身处一片虚空之中,四周出现了许多熟悉的人和物。
有穿着皮甲的北胡士兵、凶神恶煞的江湖人士、还有奇形怪状的各种妖怪恶鬼都是她杀过的东西。
周竹桢握紧墨均剑,沉钧剑法使出,所有的妖魔鬼怪都被碾碎在墨均剑下。她杀过的人和妖怪确实不少,源源不断的人和鬼怪涌了过来,表情狰狞可怖,呼喊着向她索命。
“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死得好惨啊——”
“你造下如此多的杀孽,就不怕将来身陨天劫之下,灰飞烟灭么!”
一剑斩杀数只鬼怪,周竹桢表情冷漠。
她杀过一次,也不介意再杀第二次。
同死人废话什么。
这些东西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使她剑法精湛,也零零碎碎受了不少伤。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人妖鬼怪都被杀尽,虚空中踏出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人。
是上次那个魔修。
他又举起了手中长弓,上面三根毒箭,全都指着她的方向。
周竹桢十分平静,毒箭瞬发,她一剑将飞到身前的三支箭矢全部斩断。
若不是为了保护那个金丹修士,她当时也不会中那一箭。
幻境消散开来,她刚才受的伤也消失无踪。道君抬眼一望,刚才的大厅已经消失不见,她那几个同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身处一个空荡荡的方形石厅,四周墙壁上同样嵌着夜明珠,不同的是,石厅里没有珍奇异宝,没有灵器法器,只有正中心的一个双层石台,石台最顶端插着一柄黑色的刀。
“拔出这把刀”
“杀尽这世上欺你辱你负你之人”
“用鲜血和杀戮去征服这个世界吧”
似乎有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声音低沉,含着诱惑之意。若是低阶修士倒是可能被动摇心神,但周竹桢道心坚毅非常人能及,自然目光清明,毫无反应。
她前行两步,端详了一下石台上那把刀。这把刀通体漆黑,刀刃处隐隐透出一丝血色,浓郁的魔气缭绕于周围,也不知是杀了多少人才有这样的效果。
“不。”
“为什么?”声音变得急切起来,在整个大厅里激起了重重回音,“为什么?”
“没人欺负我啊。”道君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敢欺负我的都被我杀掉了。”
除了系统和它背后的主神,不过这两个家伙连她师父都解决不了,面前这道原属于化神修士的神念更加解决不了。
神念:“”
“你就不想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吗?你就不想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者吗?”它不死心地诱惑她,“孩子,拔出这柄刀——”
“好吧,既然你这么执着,我就给你好好讲讲理由。”周竹桢很有耐心地扳着手指给他算,“第一,我是个剑修,本命灵器一经选定就不再更换,更不可能弃剑修刀。”
“第二,得到这把刀和征服世界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周竹桢说,“就算有,我也只想修炼飞升,对征服世界没什么兴趣。”
“最后一点。”她指了指石台的方向,“那刀虽属上品,却是一件魔器,我又不是魔修,无论是自用还是卖掉,都要先炼化掉上面的魔气,费时费力的,麻烦。”
若她真是炼气修士,拔出石台上的那把魔刀,有很大可能会受魔气侵蚀堕入魔道很遗憾,她不是。
“这不可能!”那道声音震惊之下猛地拔高,“你所修乃杀戮道,怎么可能不是魔门修士!”
周竹桢目光沉静,看了看神念的方向,缓缓开口。
她说——
“谁让道友见识太少呢?”
神念差点被气个半死。
感谢北辰浅巷墨漓小可爱的地雷!
阆台仙踪(20)()
一个虚化的人影在石台后的半空中显现出来。
他看起来已经老态龙钟;穿着一件黑色法衣。化神威压在石厅里弥漫开来;可是也只剩下威压了。即使是一道神念;周身也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煞气;难以想象生前杀孽重到了何等地步。
他重新打量了周竹桢一番。
面前的女修身穿白色道袍;态度平静而坦然,周身没有半点魔气和煞气,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道修——但有些魔修也会用灵器法术遮掩身份。根据心魔幻境的反馈来看,她显然是个元婴修士;然而此刻他却察觉不了她的修为,应该是用什么手段进行了伪装。
可是,如果她是魔修;应当毫不犹豫地接下他的传承才对啊?
难道;还真是道修?
被嘲讽的气愤平息下来;黑衣老者开口道:“老夫的确没见过修行杀戮道的道门修士,方才一时失态;小友勿怪。”
居然认下了。
道君有点意外,但想想这人生前毕竟是化神修士,虽说是魔修;有些气度也不奇怪。她也无意多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还请道友放行。”
“小友;你这样有点无礼吧?”
“道友。”周竹桢语带威胁;“你只剩下一抹残念;我没有强闯出去;是顾念你还有衣钵未传。”
道魔一般是不两立的,虽然她没有多重的成见,但这家伙先前用幻境和音波诱她堕魔,如今还想让她喊前辈?
做梦呢。
“”老者无法反驳,突然想到什么,“看你模样,出身一定不错吧?这儿是瀛洲,莫非是问道门弟子?你师长知道你修行杀戮道吗?”
周竹桢没说话。
老者乐了:“莫非不知道?哎哟这可麻烦了,正道门派一向虚伪得很,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把你逐出门墙呢?啧啧啧,杀戮道极易沾染凶煞之气,老夫是魔修,倒是不在意这些,可你是个道修,这可怎么办?不如趁早投了老夫门下,做魔修其实也不错啊!你又是如此难得的雷灵根修士,渡劫想来也会比常人容易些。小友可要想清楚了,这么多年来,从没听说过有正道修士修杀戮道飞升的”
“都说了你见识太少了。”道君迅速组织好理由,回击得云淡风轻,“本君的第一位师父,冲元仙尊,就是修行杀戮道成功飞升的道门修士。大道三千,杀戮只不过是一种表现形式,道门的杀戮道和魔门的杀戮道自然是不同的。至于问道门——你既然是魔修,不该比我更明白拳头决定一切的道理吗?”
她勾起嘴角:“道无对错,人有善恶,该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我不介意教他们懂。”
不光没撬成墙角还被再一次打脸的老者听完这番话,居然仰天大笑起来。
“小友有此决断,他日必能一证通天大道。”他望向周竹桢的眼神里满是欣赏,“既然小友执意不受传承,老夫也不强求,不过还有一件小事相请。”
“何事?”
“帮我把七杀刀带出去吧。”老者一指石台上的黑色长刀,“遇到合适的修士,无论道魔,都可赠予。老夫的这抹残念快要消散了,怪我把遗府修得太隐蔽,这么长时间都没见着几个修士”
周竹桢:“”
可不是吗,她就说炼气修士是如何做到在水下建筑如此庞大的遗府的,搞半天是个化神魔修在水下设了个传送阵,先前那个玉块应该就是触发机关了,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总之肯定不是湖底。
“当然,好处是不会少了小友的。”老者一挥手,双层石台上的石片一片片剥落下来,显现出其下淡黄色透着莹润的玉质。
用来封住长刀的石台,居然是一整块的金属性极品灵石雕刻而成。
周竹桢的目光落在灵石中心,那里有一小块物质,呈现出一种漂亮的金黄色。
“这块金属性灵石中包含了一小块灵髓。”老者说,“若是拍卖,按照数千年前的价格,一块即可买下一个中型门派,不过老夫建议你不要出售,你背后那柄剑品阶虽高,灵性却弱了一些,若是以此祭炼,也许能生出剑灵。”
墨均剑没什么反应,归真剑已经开始转圈圈了。
周竹桢笑了笑,答应下来:“便依道友所言。”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作请。道君走到双层玉台前面,伸手握住刀柄,缓缓拔出。
七杀刀出,强烈的魔气立刻充斥在小小的石室里,周竹桢眼前一晃,已经被拉进了另一个幻境。
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她站在殿阶下,身边是个身披玄甲的男人,似乎是个将军。他单膝跪在殿阶下,龙椅上坐着的是身穿龙袍的帝王,两旁窃窃私语的大臣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众矢之的。
周竹桢左右观察了一阵,发现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包括那个跪在她身边的男人。
哦。
又是幻境啊。
以她的神识强度,完全可以从幻境中强行脱离。但道君并没有那么做。
她挺好奇的。
这难道就是刚才那个化神魔修的回忆?
这场9d电影非常成功,旁边大臣脸上颤动的胡须都十分清晰。周竹桢遗憾没有爆米花的时候,上面的皇帝开口了。
“郑为忠,你可知罪?”
“臣不知。”将军猛地抬起头,“臣抗击西靖十年,父兄皆死于敌寇之手,血海深仇永世不解!”
他缓缓起身,环视群臣一圈,表情嘲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通敌叛国,只有臣,绝不会那么做。”
“放肆!”皇帝大怒,抓起桌上的茶盏就砸了过来。
将军的额角被砸破,鲜血流了满脸。他抹了把血,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看向龙椅上的皇帝:“除去郑氏,不出十年,西北定然失守,有朝一日亡国之时,今日在此的每一个人,都是帮凶。”
“来人!”皇帝咆哮,“把这个通敌叛国还口出狂言的乱臣贼子给朕拉出去!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