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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修长的手指突然向她伸过去。
“啊。”她尖叫,杏眼图瞪。“你要干什麽?”
“你的头发上有脏东西。”项惔细心的替她取下。
“是吗?呵呵,原来是这样,我:。…我误会你了。”
“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麽?他好兴味地问她。
“我以为你想杀——呃,没什么。”
项惔也不再追问,瞥了眼壁钟,道:“别回去了,今晚就住在这里。”
“可是我不舒服——”要在这里住一夜,她没胆。
“不舒服更不可以舟车劳顿。”
“是嘛……”完了,死定了,他根本不放她走,她肯定上当了,那封EMAIL有问题,对,她一定被人设计,项惔是故意布局来逮她,要她自投罗网?
项惔半推半拉的将她推进客房,很客气地道:“你睡这间卧室。”“谢……谢。”“晚安,祝你有个美梦。”“晚……晚安。”“去他的,美梦个头。”古冥冥坐在床上,紧紧抱住棉被,虽然灯光大亮,但仍然觉得阴风惨惨,尤其她住的卧室隔个窗子就是庭园,项惔说院子里埋了具尸体——而且她很可能就是下一具肥料。
“是真的,还是假的?”墙上的钟摆指着两点钟位置,窗外树影摇动,风吹过时,她好象听见不甘心的哭嚎声,“应该不会是真的,他一定在唬人,就算杀了人,他也不可能会告诉我啊,他一定是在骗我的,存心吓我。”她搓揉鸡皮疙瘩直直冒的手臂,“还是……是真的?反正我又踏不出这栋别墅,告诉我真话也不无妨,项惔根本不打算让我活着离开——”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叩叩。
“啊……”她尖叫,鬼来了吗?深印在脑中的杀人事件让她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小姐,你作噩梦了吗?”房门猛然被推开,飘进一条又高又瘦的黑色影子。
“啊——是个老鬼!”平板脸,白粉面,死气沈沈。
“小姐?”沙沙哑哑的声音更是震撼了她。“我不是鬼,我是别墅的管家。”
“你是鬼是鬼……”
“是管家?他很坚持自己的身分。
“管家?”听他不改职称,她鼓足勇气用眼角瞄他。“三更半夜怎么会冒出管家来?你是不是被项惔谋杀的尸体,阴魂不散赖在别墅不走,想找替身。”
“你还没有清醒吗,还是在作噩梦?”什么尸体?什麽阴魂不散?
“我又没睡觉,怎麽会作噩梦。”
“不是说梦话,又怎么会把我当成妖魔鬼怪?”
“你不是鬼。”她眨著惊煌的杏瞳。
“我说了,我是管家,是来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消夜…。一咚咚咚的心跳才慢慢稳定下来。“你在半夜两点多问我要不要吃消夜?”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管家也未免太过尽职。
“我看你卧房灯光亮著,知道你没睡。”
“是这样吗?”
“古小姐想吃什么?”
“不吃不吃,我想睡。”谁晓得他会不会在消夜里下毒,她疯了才吃。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吵你了,告退。”管家阖上门板离去。
天哪,这是什麽鬼地方?!华丽的格局不再具有吸引力,在她眼中反倒成了地狱。
第三章
天空虽然亮了,然而挂著两圈猫熊眼的古冥冥仍然是浑噩地呆坐著。”整夜无法成眠,每当她决定闭上眼睛休息时,就会想像飘浮的鬼魂从窗外飞进来要跟她“作伴”,而且鬼魂的脸孔是痛苦的、挣扎的,还打算找替身。
“呀!”她又寒了手脚,不管棉被怎麽盖,四肢还是冷飕飕。
咿呀——门板又打开来,她全身僵硬,慢慢转过脸去,是项惔,他带著一抹微笑走向她。
“昨晚睡得可安好?”他睇住她,口吻是关怀备至。
猫熊眼回睇他道:“不好。”
“不好?”他无法理解。“为何?我哪里招待不周了?”
他竟然扮无辜,还用一副悲天悯人的口吻来“刺激”她,彷佛是她太贪心、太难招待。
“说,你为什麽找人扮鬼吓我?”质问从齿缝中迸出,古冥冥已经管不了钓金龟的大计划,她生气了。
“我找人扮鬼吓你?”他一拧眉,然後摇头。
“你装什么傻?”居然敢做不敢当。
相较於她的怒气冲冲,项惔的态度是从容而不迫。“我何必装傻,倒是——你做过亏心事呀?不然为什麽怕鬼?”他反问道。
“我——我什麽时候做过亏心事,我才没有呢。”她只有一点点心虚,因为她把他当成金龟婿在钓。
“既然没攸过亏心事,那你怕什麽—。”
“就是怕鬼啊。”这样可不可以引发他怜香惜玉的爱心。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区区鬼魂又岂能奈何得了你。”
他是在赞美她,还是讽刺她。“怎样,我就怕鬼,怕得要死,这样你满意了没有?姑娘我就是怕鬼上她磨牙霍霍,这家伙逼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弱点来。
“哦,原来如此啊。”他明白了,不过倒有另一项疑问。“你口口声声说我找人扮鬼吓你?但我找了谁来吓你?”
还装蒜。“就是你的管家啊,三更半夜敲我房门,又闯进房间里问我要不要吃消夜,吓得我以为院子里的尸体爬出来了。”
“管家?”项淡脸上的疑惑更盛。“什麽管家?”
凉意窜上心头,眼珠子差点瞪凸出来。“你你你——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别墅里根本没有管家这一号人物吧?”
“是没有,这间别墅只住著你跟我,不,不对,还有院子里的那一具尸体。”他回道。
古冥冥差点厥过去。
“古小姐没事吧?”
“鬼鬼鬼……”她牙齿格格打颤。“这楝别墅内真的有鬼。”
“有吗?怎麽我就没有遇见过?!”她一脸铁青!似乎真的怕死了。“你还好吧?”
“我我我……我不好……”最怕鬼的她无法控制发抖的身体。
“那可怎麽办?我又不方便找医生过来,看样子只好让你抖到死了。”
“什麽?”残忍的对待神奇地让她停止抖颤,她怒瞪这个坏男人,质问道:“你刚刚说什麽?你要让我抖死,你居然这麽恶毒,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不,不是害,这反倒是一次让你慷慨就义的好机会,身为专挖内幕的狗仔,肯定具备不怕死的特质,要是你升天,我会颁赠一块※尽忠职守※的纯金匾额给你,以资奖励。”
她又发抖了,不过是因为生气。“你一心想看我出糗—。”
“有免费好戏可看,我当然不嫌弃。”
“你你你……”她被激到忘记鬼魂事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花钱买匾额的机会。”
“不再发抖啦?”他好温柔,但看起来也好虚伪。
“就算抖也不抖给你看。”
“哦。”他微微地扬了一下唇片。
他像在笑,却又模糊不清,古冥冥根本无法弄清楚项惔究竟意欲何为?
肯定的是,他拥有不同的相貌与多变的气息,她根本弄不清楚项惔是属於何种个性的人物?
不行不行的,她不能老居於下风,她得想个办法扳回一城。
“呵呵呵……”她假假地笑。“项先生,就算你对我有再多的不满,看在我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分上,也该消消气了吧,现下咱们来商量商量好不好?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的访问?”她会用她的方法让项忪後悔,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当然可以,不过在访问之前我先请你吃顿早餐。”
她不假思索的拒绝,怕又被整。
“不用麻烦了,我的精神与体力都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她一面忍住打呵欠的动作,一边拒绝再接受他的荼毒;拿到证据後快快闪人才是正确抉择。
“别客气,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容她拒绝,项惔又推又拉地把她带进餐厅。“坐。”
“这是你亲手做的?”看著餐桌上的早餐,古冥冥有些意外,虽然是简单的豆浆、小笼包,不过项惔愿意纡尊降贵亲手替她准备早餐,让她觉得很——诡异。“呃,这能吃吗?”她想起人肉叉烧包的剧情。
“尝一口不就知道了。”站在她身後的项惔鼓励她动口。
“可是我不饿……”她试图往後退。
“你饿,别跟我客气了。”他凑近她,古冥冥承受不住他袭人的气息,霍然回首,哪知却与他同时倾近的脸孔贴个正著,在她的唇瓣刷过他唇片的瞬间,触电的麻酥感瞬间从体内炸了开来。
她愣住。
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哟……”千真万确是个意外,只不过这个意外也太……太幸福了点,那软软又温润的感觉让她的嘴角不断往上扬起……居然忘记他是一个多麽恶劣的男人。“嘿嘿,这是不小心的哟,你别怪我,谁叫你想欺负人,我也不知道会这麽凑巧。”
“原来是我的不对。”平静的面容无怒亦无喜。
“呵……也不能这麽说啦,其实我也挺幸运的不是吗?”粉红色的舌尖贪恋似地描划过红艳艳的唇瓣,上头仍然残存他的味道。
项惔眉峰几不可见的蹙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平常——她刚才舔唇的稚气动作,犹如一根针刺般的扎进他心中。
古冥冥却还是发现到他的异样——“咦?你干麽一直盯著我看?”难不成他突然间爱上她了。
他的眼神倏变清冷。“我在看一个花痴。”
“花痴?”她瞠大眸。“我?”
“你不是吗?”
她深深吸了口气,咬住牙,很用力的点头道:“对,我是—。所以我乾脆再吻你一次,当个名副其实的大花痴算了—。”豁出去了,不管接下来会面临什麽结果,哪怕是被他掐死、被他打死、被他气死,全都无所谓了。
这回她要老实不客气的强吻他、迷死他,诱惑地变身成色狼。
下一秒,她果然吻住他的唇,而项惔竟然不闪也不避,似乎也欢迎她的“欺负”。
古冥冥还来不及发觉蹊跷,正想享受唇舌纠缠的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嘴里被送进一颗小小的药丸,药丸一入口便立即溶化,紧接著她头晕目眩了起来,身子一踬。
“你…:。唔。”身体一下子就没有力气了,要不是他愿意撑住她软绵绵的身体,她早就化成泥堆跌坐在地。
“你是很有勇气,但是——”温柔似水的口吻像是在称赞她,然而面部表情却是冷凝又无情。“强逞匹夫之勇只会让你枉送性命,你最好小心一点,醒来之後,更要忘记有关※夜叉※的一切。”他淡淡道。“这回只是警告。”
“什麽警告?”快昏过去前,她虚弱的问出这一句。
他不答。
冷冷的微笑则成为她最後的记忆,旋即就坠入无垠的黑暗里……
“呵……”古冥冥打了一记长长的呵欠,然後慢慢睁开眼皮,坐起身。水蓝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瞳中,化妆台、书柜摆在她熟悉的位置上,这里是她的住家,她花光四百万积蓄所购买的公寓。
“我在家里?”声音好沙哑,头脑好昏沈,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她好像睡得很饱,饱到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再揉一揉眼。
没有昂贵的水晶吊灯,墙壁上也没有挂上世界名画,窗户外头架设著的是防盗铁窗,根本没有可以瞧见屋外景色的大片落地窗?
“真的是我的家,那么大别墅呢?”而且她肚子饿疼地哀嚎著,好像饿了好几顿似的。
了电话声响起,她拿起话筒。“喂。”
“冥冥,这三天来你上哪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的下落?”是杂志社的头头,听到她的声音後,终於吐出塞闷之气。
“三天?”怎麽可能,应该只有一个晚上而已。
“怎么回事?”头头听出她的讶异。
“我记得……我跟※夜叉※大战了一回合,可是只有一个晚上呀,呃!”想到了,她被迷昏过去,难不成这一昏就足足睡了三天,难怪身体又饿又难受。
“你跟※夜叉※交过手了?”
“是啊。”可恶,竟敢这样“欺负”她,她一定要好好报仇,把“夜叉”的事迹一五一十地掀开来,大肆报导一番,让他再无隐私可言,让他每天被人追著跑,呵,他一定无法忍受自己成名。
哈哈哈…。:“交手之後结果如何?”头头问道。
“结果就是…。:就是……”就是什麽?只除了被他狠狠“欺负”一番以外,其他的访问稿、照片、录音等等必须证明内幕新闻是属正确消息的证据一项都没有。
“冥冥?!”头头笑了。
“我……我……”幻想过後的现实让她丧气了。“我什么也没弄到。”她无奈的垂下头。
“※夜叉”很难搞定?”
想起她吃瘪的惨况,而且一事无成的结果,她的心情愈来愈颓丧。
“他是很难搞定。”哎,可怜她变成他游戏里的玩物。
“冥冥,你想放弃了?”
“我应付不了他。”仔细想想,她确实没有这个本事。
“你的淘金梦就此梦断。”
“淘金?”宛如醍醐灌顶,原来涣散的眼神又慢慢凝聚起光彩。
“是啊……”他鼓励地说道。“你忘了你的人生目标了?”
“哦,对喔,我怎么可以忘了我的人生目标,我怎麽可以变得这麽没用。”都怪项惔啦,把她搅弄得团团转,让她一时“灰心丧志”,忘了淘金的伟大志向,头头了解她,知道她是一个需要目标才会勇往直前的奋斗家,所以用话刺激她。
“终於活过来了。”头头好“欣慰”。
她又气又好笑地回道:“你最懂得刺激我了。”
“嘿嘿,既然回复过精神,那麽要加油哦,我支持你。”他在背後摇旗呐喊。
“好啦,知道啦,压榨鬼。”
古冥冥凭著印象找到了夏快的大别墅,透过铜门栏杆隙缝向里头张望,别墅被暖暖的朝阳所覆盖住,让整座别墅看起来好优闲,随著微风吹过,她还闻到清草香味。
“好迷人的别墅,可惜里头住著的是“夜叉※这只大恶鬼。”她磨了磨牙,按下门铃,半晌後,铜门打开,走出一名高高瘦瘦、身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你?!”古冥冥吓一大跳,平板脸、白粉面,这不就是那天在三更半夜吓她的管家吗。“你是活人?你不是鬼?”
“你才是冒失鬼?”管家面无表情兼不客气的反驳她。“你是谁?按门铃做什麽?”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得了失忆症吗?才事隔三天,你就不记得我这个人?”吱,她是彻底被玩弄了,什么没有管家,现在人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那麽项惔所谓的尸体大概也是吓唬人的。
“我没见过你又怎么会记得你?”管家莫名其妙。
“你没见过我?!”她差点吐血,项惔养出来的部下都会气死人。
“没事的话别乱按门铃。”平板脸撂下一句,转身要关门。
“等一下,我是来找人的?”在铜门关上前她喊住他。
“你找谁?”
“我找项惔先生。”
“谁?”
“项惔—。”
“他是谁?”
“你的主子啊。”她又想磨牙了。
“我不认识,我的主子是个女人,你找错人了。”他又要关门。
“你别骗我了,项惔的秘密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你别想诓我。”难道又是忽男忽女的法在作怪吗?
一直面无表情的管家总算换了张面孔,却是可怜地望著她。“小姐,你的精神不太正常,上医院好好检查去吧。”
啪!
门关上。
古冥冥目瞪口呆,他居然说她有病。“好,我就把项惔存在的证据找来给你看,看看谁才是神经病。”
她冲回公寓,打开电脑,找寻她先前搜集到关於“夜叉”的一切相关资料。
“咦?没有?”档案资料库内的机密资料都存在,唯独“夜叉”的一切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怎麽可能?难不成是病毒作祟?”她又找出备份资料,搜寻之後一样什麽都没有,完全没有,只要是关於“夜叉”的线索都被剔除得乾乾净净。
她怔坐著,久久不能动,好半天後,僵硬的手指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小罗在吗?”她神经绷得死紧。
是间PUB,从嘈杂的喧哗声里听到一句话。“小罗?那家伙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那※红※车队的其他成员呢?”
“※红※车队解散了,其他成员也都消失了,大家都不见了。”
古冥冥从骨子底发起冷来。能证明“夜叉”的证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搜集的线索也被洗成一片空白。
现在只除了她本人可以确定项惔的身分与存在以外,其他的佐证都是空白。
“可恶可恶……”小拳头青筋暴露。“竟敢这样玩我,破坏我的淘金梦,让我即将到手的钞票飞走。”
“我、不、会、认、输、的!”她宣战,露出白森森的贝齿。“项惔,我跟你杠上了!”跳上椅子,开始拟定“作战”计划。
神秘却又美丽的“夜叉”
请记住你我之间的约定在七夕夜的暖暖公园内进行我们的第一次相逢室一“这个女人很不怕死哦!”余燕看著国内三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下方的方块广告,只要是有心人,就一定会被广告的内容结吸引了去。“这个蠢女人竟然自作主张刊登这则广告,也不怕惹事,哎,死了活该。”到时候一些吃过“夜叉”大亏的黑道份子要是埋伏狙击,十个古冥冥也不够死。
项惔八风吹不动,不见温度的眼瞳扫看过报上的杰作。
“简直就是”只赶不走的苍蝇。”真麻烦。“到时候出了事也是她咎由自取,理她哩。”
古冥冥不仅是只赶不走的苍蝇,更像是只打不死的蟑螂,非常耐命。
以为经过他的一番惩治後,她会摸摸鼻子自动放弃搜寻“夜叉”的相关讯息。
哪知她变本加厉,还把一切端到台面上,想把风暴结引燃。
“少爷,你说咱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才好?”余燕想到古冥冥可恶的纠缠,以及对少爷不安好心,就没什麽好感。“我建议咱们袖手旁观,让她自作自受。”被杀死算了。
“你讨厌她?”项惔忽问道。
“也……也不是啦。”她不敢说实话,在少爷面前得维护好形象才行。
撇开工作能力强弱不谈,余燕和一般女孩一样,在他面前扭扭捏捏、力保形象,心折於他,却不敢表现,而且畏惧他的阴狠,不战先逃。
反观古冥冥虽然鲁莽且呆蠢,但那冲锋陷阵的勇气倒也令他十分的“钦佩”。
“少爷,古冥冥的事情咱们就先按下,反正解决她这个祸害对咱们才有利……”
“燕。”声音不大不小,却打断了她的诅咒,她说得太过分了吗?“拿去。”项惔写下一行地址交给她。“新的工作,尽速调查此人的身分背景。”
“是。”她不敢再道是非,连忙领令工作去。想来这一辈子她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