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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摇摇头,并不同意熊大郎的推断,“他们只是为了要点香怡丹而已,哪里至于就杀人了!”
熊大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若说别人是不可能,但是这两人却是有可能的!”顿了顿解释道:“这两人,韩玉琮性子张扬跋扈,羊昀则性格偏激,睚眦必报!”
韩玉琮是扬州的名人,与他的俊美一样出名的还有他的骄傲跋扈,而羊昀,因为秦暖没听说过这人,倒是不清楚,想起她姐姐羊夫人的样子,便忍不住问道:“那羊昀是什么来历?那天我看见人家都称呼他为‘羊少史’,他已经做官了么?”
熊大郎道:“他虽然在广陵王府做着一个少史,但不是朝廷中的正经官!”熊大郎的语气中很有些看不上的意思。
原来是藩王府的幕僚啊!藩王府的官员,有的是正儿八经由朝廷任命,在朝廷中有编制的的职官,有些却不是,而是藩王觉着某人不错,欣赏某人的才学或者品行,便聘来给个职位或者名分,实际上却是属于体制外的人员。
“大娘,仙姑这件事怕是很难了!你知道韩家家大业大,有权有势,做官的人都有好些个;那羊昀,虽然现在羊家现在没落了,在扬州没什么势力,但是也是没有人敢惹的!”
“那羊昀他很厉害?”秦暖问道。
熊大郎愈发有些不屑起来:“倒不是他厉害,而是他背后的人厉害!人都说广陵郡主看上了他,有可能会招他为婿!”
原来如此,羊昀的背后居然靠着这样一颗大树。
早年这蹲在扬州城中的广陵王府并不叫广陵王府,而是叫吴王府,当初吴王的藩地面积大,坐拥几郡,而且又是在江南富庶之地,是藩王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只是吴王英年早逝,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而吴王殿下据说是为当今陛下而死,死得重于泰山,所以这位郡主被皇帝陛下下旨封为广陵郡主,招婿袭爵,只要做了这位郡主的夫婿,便赐天家姓“李”,生下儿子后,儿子便是广陵王,哪怕如今只有一郡封地,远远不能与当初的吴王相比,那也是王爷啊。
当然秦暖并不认为这位郡主能成为王嗣女,能招婿袭爵就是因为她的父亲吴王殿下死的忠烈,皇家的什么恩义情分算个啥!秦暖认为更重要的原因是郡主的外祖母是皇帝陛下的姑姑——大长公主,从前高宗陛下与太皇太后的宝贝嫡幼女,先帝仁宗唯一的嫡亲妹子,那位也是个非常厉害的主儿!
据秦暖所知,这位广陵郡主虽然名份上只是一位郡主,但王府就只有她一个主子,任由她当家做主,而且她不光是这块地面上的领主,背后的靠山也很强悍!
难怪说没人敢惹这位羊昀公子!都怕他万一攀上了凤凰,成了未来郡王爷的亲爹怎么办?
秦暖又问熊大郎:“他性格怎么个偏激?”她必须弄清楚那两只纨绔和静悯仙姑发生冲突的可能性。
熊大郎有些奇怪:“五年前那桩公案,整个江南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你不知道么?”
秦暖无语,五年前她才刚刚在扬州定居下来不到一年,而且那时才九岁,什么公案人家会和她讲?
熊大郎看到秦暖的表情,顿时回过神来,有些赧然,“嘿嘿”了两声,“那时候你家才搬来没多久,你还小呢!不过我那时候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最近因为查这个案子,才将当年的那桩公案又细细地打听了一回!”
秦暖微微颔首,面对着秦暖期待的眼神,熊大郎细细地讲了起来:“羊家原本也是在京城做大官的,羊昀的祖父据说都是做到了什么太傅的!不过后来他得罪太皇太后了,被贬官回家了,羊昀的父亲还有他二叔原本都做着官的,结果一下子都回家了。据说那老头在朝堂上和当时的太后娘娘吵架,还骂太后娘娘,没砍头都是幸运的。
他祖父回家后没有多久就生病死了,他父亲也没得官做了。不过,过了几年后,他父亲被吴王请进府去做先生,教导郡主;可惜也是个命不长的,才三十多岁就没了。倒是他二叔运气不错,在寿州谋了一个县令,又去做官了,地方好,又不算太远,肯定是他家娘舅给他找的门路。
所以呢,他们家就都是女眷和小孩在家里,羊昀的祖母是个继室,他父亲是原配正室所生,他的二叔是后头的祖母生的,所以,他们家人虽然少,但是关系很有些复杂。羊昀的母亲是当家主母,管着家,但是他的继祖母和二婶肯定是不高兴的,他的二婶是继祖母的娘家侄女,羊昀的父亲还有个妾,是他继祖母的一个隔房外甥女,那个小妾也有一个儿子,只比羊昀小一岁!所以你想啊,人家都是一家子出来的,他父亲也没了,他娘和他的日子大概是很有些受挤兑的。
不过,羊昀的天资很好,才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然后就去金陵书院的卢老先生处求学去了。
他这一走,他们家就出事了!
第22章 当年公案()
“羊昀的母亲羊家大夫人被那个小妾和继弟媳妇合谋,被栽赃与人私通,而且还被她们两人抓个正着,于是他的继祖母就堂而皇之地将羊家大夫人打了个半死,然后替子休妻,一纸休书将羊家大夫人赶出了家门,他家那休书上写的是犯了恶疾,说是为了羊家的名声,其实呢,又故意让下面的丫鬟婆子们将事情乱传,让周围的人都知道羊大夫人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
羊家大夫人被打得一身伤,蓬头乱面地被几个下人拖着连同休书一起被扔到羊家大门外,啧啧,据说当时还是大白天的,惹得好多人围着看!羊夫人受辱不过,当时就一头碰死在大门口的青石狮子上!
那羊家老婆子和小儿子媳妇那姑侄两个还真是不讲究,连尸都不肯收,说是人已经被休了,已经不是他们家的人了!还说大夫人死在那里脏了他们家的地儿!啧啧,能有多大仇嘛?不就是争权争管家嘛!也真是做得出来!难怪听人说她们娘家虽然是个官身,但祖上是商贾出身的,也就是那老婆子的哥哥会读书,才做了大官,所以才只能做羊家老大人的填房,听说,在羊家的老大人还没死之前,那妇人还是有些貌美和贤良心善的名头的,没想到,她男人一死,这嘴脸就露出来了!”
熊大郎讲到这一段,忍不住点评道:“这些富贵人家还真是什么事儿都有!这些人还真是能装能忍,也真是心狠手辣!后来还是大夫人的女儿赶回来替自己母亲收的尸。哦,就是你昨天看见的那位羊夫人!”
“羊昀的姐姐那时候已经出嫁,虽然跑回来闹了一通,却被他继祖母祖母赶了出来,羊昀的舅家远在京城,路上都得一两个月才能走得到,自然是指望不上的。
羊昀得到消息,也立马从金陵赶回了扬州。没想到他回来后居然不吵不闹,不吭声不吭气地将母亲安葬了。人家以为他就这么认了,因为这种后宅之事,从来都是是是非非绊扯不清的,况且他母亲已经死了,名声也没了,他再闹也没用结果,反倒会跟着一起把名声也弄臭了!他若是名声臭了,就不能去考举人了!结果没想到,他悄悄收集了证据,还花了大力气把那个冒充奸夫的浪荡子给找着抓住了,然后直接一纸诉状将他二婶和那个庶母告上了衙门!于是他那二婶和小妾被抓到了衙门里面受审,他那状子虽然没有直接告他祖母,不过他那继祖母自然也会被牵涉进去。
他那祖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羊昀将他那二婶和庶母告上衙门的同时,那老太太就立刻也写了状子,历数羊昀和他母亲的种种不孝,递到了衙门。
一般名门世家中后宅的女人的事儿,大多都是私下闹,整出事情来了,也是私下解决,都顾着面子呢,即便是他母亲是被陷害的,这种丢人现眼的后宅之事,也是在宗族里面解决,没有闹到外面去的!还真没有这样的,居然闹到官府去击鼓鸣冤!还是位世家公子呢!只有乡下那些田舍儿才会这样不顾面子地闹到衙门里,弄得天下皆知!他们族里的族老可气坏了!居然不跟他们商量,就跑到官府去,哪里还有一点点大家公子的样子!据说想要把他除族呢!”
听到这里,秦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过她没有打断熊大郎的话。
熊大郎见秦暖皱眉头,以为秦暖自然是赞同他的看法的,于是继续讲述:“所以呢,那案子一开始闹起来,羊昀的未婚妻家就和他退了婚!那户人家可是个书香世家呢!可不能陪着他丢人!
因为两方互相告对方,所以案子很是审理了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全扬州、全江南都知道了,很多老先生都说他这样不应该,说什么其情可悯,其行不当,不过也有很多人说他做得对!听说他的恩师卢老先生还特地写了信给扬州的广陵县令和扬州知府大人,替他讲情呢!
最后审下来,那个庶母被判陷害主母,当堂几十棍打下去,便毙命了!他家的二婶和那个继祖母因为识人不明,听信谗言致使羊家大夫人无辜丧命,被罚了几百两银子;然后因为羊家大夫人是清白的,判令那休书无效,大夫人的棺木还是移葬入羊家祖坟,享受祭祀!”
秦暖惊讶道:“就这样就完了?”
这样也太敷衍了吧?堂堂的当家主母那样被诬陷侮辱而死,最后拿个小妾当炮灰,真凶罚点银子不痛不痒就完事?
熊大郎见秦暖这样惊讶的模样,奇怪道:“不这样完了,还要怎样?对于他继祖母递上去的告他忤逆的状子,县令大人判了个查无实据,不足采信,警告她若再闹就判她个诬告之罪!这样做,已经很照顾他了!”
秦暖嗤之以鼻:“这还叫照顾?那老婆子本来就是诬告好不好!那广陵县令是不是徇私了啊?”
“切!他敢么?他根本不敢有一丝儿不妥当!因为最后定审的那一天,来看热闹的人太多了,连读书人都一堆一堆的!而且扬州知府派了监丞来听审,广陵郡主派了王府长史来听审,啧啧,还派了几十名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来县衙,说什么是帮忙维持秩序,啧啧,其中还有一个七品的校尉大人,据说是从关外战场上下来的,脸上这么长一道疤,一身煞气,看着都吓人!”熊大郎拿手指从自己太阳穴比到下巴,舔了舔嘴唇,强调道:“这个可是我亲眼看到的!我可是钻到最前面看到的!”
“郡主摆明了就是替羊昀撑腰的!因为羊昀的父亲是教过郡主好几年的,羊昀算得上是郡主的师兄呢!所以说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三生不幸,知县附郭;三生作恶,附郭省城!啧啧,这广陵县令可是不好当的,他的分寸只要有一丝儿没掐好,后面就不知道怎么死的!”
熊大郎说完,又啧啧地点评道:“说起来,,要不是郡主娘子发了狠,给他撑腰,恐怕他的功名是保不住的,那可就惨了,堂堂一个世家公子就一辈子是个白身!这辈子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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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仗义之言()
剥夺功名?对于仕子来说简直就是断人生路!
更何况这种出身书香清贵世家的嫡枝长子,若是一辈子白身无缘仕林,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还是整个家族的耻辱,丢人丢几代,绝壁是要驱逐出族、要自绝于人民的!
秦暖闻言颇有些义愤,道:“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夺他的功名?”
熊大郎摇摇头,“阿暖,这要是被长辈告了忤逆,不死也要脱层皮的!他能这样全须全尾的出来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有啊,那老妇姑侄俩的娘家,在京城里面官做的可比羊昀舅舅家的官大多了,听说那家的女儿都嫁到太后的家族里去了!也亏得广陵郡主的来头也大的不得了,又是个能自己做主的,又铁了心要帮他,若是别的普通郡主,啧啧,不说没那个力气,就算有心使力,家里长辈也是不许的!”
熊大郎说到这里忍不住赞叹道:“他这样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样还叫运气好?
秦暖不以为然道:“难道因为那害人的恶妇家里后台大,所以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害人!”
熊大郎摇头道:“这种事儿他本就不应该这样闹!”
秦暖忍不住愤慨:“不能这样闹?那他应该怎样?难道就看着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逍遥法外?不要说什么宗族和孝道,这种庇护恶人的宗族,不要也罢!”
熊大郎震惊失色,忙道:“阿暖,你不要乱说!怎么可以不要宗族!再说,他那宗族也没说要庇护恶人啊!”
秦暖嗤笑一声:“没有说要庇护?那如果羊昀不告官,他们会怎么做?哼,大概就是让那小妾领顿家法,最多就是让人去家庙罢?对于那婆媳两,恐怕是连家法都不敢加之于身的吧?大概就是不痛不痒地把那婆媳两警告一顿吧?然后再安慰羊昀姐弟俩一顿空话,说她们母亲是个好的,就了结此事了吧?顶天了,就是把那个所谓“奸夫”扔到官府去判个诬陷的罪吧!羊家大夫人就白死了还是白死了!外面不知道的还是以为她是荡妇!
他们害怕那老婆子的背后靠山,能看着羊家大夫人被凌辱冤枉不出声,不能庇护族中子弟,出了事情选择躲避掩饰,只求表面光鲜,这样的宗族迟早是要没落的!”
秦暖说完觉得还是有些心塞,虽然这一类的故事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书中看到,可是像这样,故事中的姐弟两个人几天前活生生地就出现过在她眼前,似乎格外令人义愤填膺一些。
于是她又补充道:“我认为羊昀为母洗清冤枉,大白于天下,让母亲在九泉之下瞑目安息,才是正真的孝道!还有,害死人就应该偿命!家法不能凌驾于国法之上!”
秦暖这一句接一句的话,理直又气壮,让熊大郎给听呆了,秦暖说出来的这些,似乎有些颠覆他多年来的认知,可是却又是那么的有道理!
熊大郎没读什么书,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就只是是认得几个字,此时看着秦暖,偏西的斜阳从后侧面照过来,金红色的光泽映在她清秀娇美的脸上,细肌肤腻如瓷,少女周身似乎笼着一层光晕,照得他似乎要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他又舍不得眯起眼睛,这样光灿灿的女孩,犹如仙子一般立在他面前,让他觉得眯起眼睛去看是一种亵渎!
秦暖看见熊大郎呆愣愣的样子,以为自己说的话太前卫了,把他给吓着了,于是轻咳了一下,转移了话题:“后来呢?怎么样了?”
熊大朗蓦然回神,对上秦暖亮晶晶的眸子,忽然间就一阵自卑袭来,低下头,呐呐道:“后来就没怎么样了,案子就结了……”
额~,看起来自己似乎真的把他给吓到了……眼前这个少年郎,自小受的教育就是那样儿的,要是自己的观点让他的三观产生了动荡和纠结可就不好了……秦暖有点儿歉意,自己好好听故事就结了,干嘛要那么义愤填膺?再说事件已经过去五年了!
秦暖安慰熊大郎道:“你别介意我刚才所说的!”
熊大郎忙抬头道:“不,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对!我们都是看热闹的人,看热闹不过心,想想看,要是自己遇到那样的事情,铁定也是不肯忍的,那可是自己个儿的亲娘呢!想想看,说他不好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熊大郎真是一个善良厚道的小伙子!而且,作为捕头接班人,语言表达能力也挺不错的!秦暖心中感慨了一句,然后问道:“后来呢?他们族里面不会真的将他除族了吧?”
“怎么会?官司他打赢了,他又没罪,族里面就算不喜欢他,也没理由将他出族的,那还不被人骂死啊?再说,他们也怕他以后真的入了王府呢!案子了结后,他们族里面就给他和他叔叔分家了!不过因为他继祖母还在,那个老妇人自然是要和自己儿子一起过的,所以他们家的祖宅给他继祖母和二叔一家住,他分了家产就自己一个人出来单过了,他还有个庶出的弟弟,可是两个人的母亲都是因为对方而死,是结了死仇的,他庶弟就和他继祖母一家一起住,本来嘛,他那个庶母和那个继祖母就是一家的!”
秦暖撇嘴:“说起来羊昀是嫡长房的嫡长子,按说,那祖宅应该归他!还说他们那族老没有偏向那个恶妇呢!”
熊大郎摇摇头,“那没法子!谁叫别人娘家有权有势呢!”
听完这样一段当年公案,秦暖想起昨天那个羊少史一副沉静闲雅的潇洒模样,真看不出那人有那样一段过往。
想到这里,秦暖问道:“那别人说羊昀‘性格偏激,睚眦必报’就是因为这件事?”
熊大郎点点头,“嗯!就是因为这件事,他名声有些不太好了!东城平康坊的阮家你知道么?就是他们家的老夫人是太后的妹妹的那个阮家,阮家老侯爷就评论过那个羊公子,虽有才华,但是为人心胸狭窄,不堪大用!”
秦暖哼了一声,道:“他们有着拐了几道弯的亲戚关系,当然是一伙儿的啦!”
“也是,我听人讲过,羊家老夫人很是巴结着阮家的那位老夫人!”熊大郎附和道。
似乎跑题太远了……这都说到哪里去了啊?
秦暖抬手,手背蹭了蹭一下鼻尖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果断地将话题拉了回来,摇摇头道:“这些都不足为凭!话说回来,他们只是想要几颗香怡丹而已!不至于就对外祖母刀刃相加,而且外祖母性子又好,更不可能为这个和他们争执!”
听秦暖这么一说,熊大郎蓦然脸红了,自己跑来原本是跟秦暖说静悯仙姑案子的,怎么去说别人家的闲事去了,还说了那么久,絮絮叨叨地卖弄口舌,还像个妇人似的添油加醋……真是丢人……他平时最看不起那些喜欢在女子面前卖弄口舌的闲人……可是自己居然也这样,一说起来还说个没完没了……
更丢人的是: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说到正事儿……还要秦暖提醒……
太丢人了啊!
第24章 反常之事()
熊大郎为自己的跑题而面红耳赤,“对不起,我、我刚才扯远了,本来是说你外祖母的案子的,结果扯了一堆没用的……”
要是秦暖以为他是个爱卖弄口舌、爱显摆的人就糟了!
秦暖一怔,她刚才其实也听得很投入,很起劲儿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