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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冠娇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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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郡主抓住他们没有?”

    秦暖知道,那天在茶楼发生的事情,李猗必定一清二楚。

    李猗摇着扇子悠然道:“那慕容远聪明得很,你那石灰一撒出去,他就跳窗户走了,当时就出了城,走得无影无踪,跟踪他的人连他的影子都逮不住!”

    “那妙华呢?”

    “还在白梨观啊!”

    秦暖瞪圆了眼睛:“她还敢?”

    李猗道:“说妙华是慕容远的徒弟,是我们推测出来的!”

    秦暖:“……”

    李猗揉了揉她的头道:“你放心,我说过的,不论你外祖母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把她翻出来,也不会让别人去翻!”

    “至于妙华,她前两年在京城中,同韦家的关系极为密切,如今同阮家也亲密的很,那阮家大公子,已是她的入幕之宾。”

    秦暖虽然估摸着妙华不是个正经人,可是听李猗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吃了一惊。

    李猗不以为然道:“她在扬州的入幕之宾,又何止阮家大郎?不过那阮家对妙华如此上心,大概因为去年康禄山对你的一再劫掳,猜到些什么,所以也想从妙华身上多探出点消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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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不能生还() 
(今天第三更)

    秦暖默然,所谓尔虞我诈,就是他们最好的写照。

    李猗用折扇缓缓敲着掌心:“你放心,那妙华虽然长袖善舞,她最大的能耐也就是刺探消息,至于那慕容远,我估计他如今肯定逃到金陵去了,一时半会是无法再回到江北岸来的!”

    秦暖不放心,也得放心,因为李猗说完这些,就将厚厚的一摞文书丢给了她……

    叛军一直说要来打扬州,却叫嚣了这么几个月都没有来打,扬州人的心都落到了肚里,认为叛军多半是打不过来了。

    秦暖因天天跟着李猗看各处的文书,却知道,如今朝廷大军和叛军在江南道上成锯齿状互相胶着在。

    说是胶着,其实同伪周刚在金陵建国时候比起来,叛军的地盘增加了不少,东面整个江南东道已经全部是叛军的地盘,连同江南西道东面的和州、宣州都已被叛军占领,推进到了彭蠡湖边上,南面的岭南道本就是他们的大本营,如今叛军过了韶州继续往北推进,虔州、郴州、永州都相继沦陷,直逼近到了衡州。

    李猗让秦暖描了一副简略版的地图,大大的白色宣纸挂在墙上,上面只勾勒出了长江及几条主要水脉和重要的山峦,标注了各道和各个州县的名字,哪个城池被叛军占领了,便用朱笔圈上。

    看着长江以南的半壁河山,从南向北,和从东向西蔓延的一片密密的朱红色的小圈,甚是触目惊心。

    江南西道如一块大饼,被人从东面和南面一点点地蚕食,向中间围拢。

    这还不算是太糟糕的,糟糕的是,七月十九,皇帝陛下突然下了一道圣旨,命令淮南节度使高腾带兵渡江南下去平叛!

    圣旨一到,整个扬州从官员权贵到民众都惊呆了,随即又陷入了极大的惊惶之中,高腾带着兵将走了,那扬州怎么办?不是成了一块没有保护,裸露在金陵叛军眼皮子底下的肥肉么?

    正在视察的盛王李琦,惊闻圣旨时,人还在庐州南面的江边上,立刻星夜兼程地赶回了扬州。

    等他赶回扬州城的时候,高腾已经在沿江的几座大营抽调了大部分精兵,往西而去,准备渡江事宜,因为圣旨上的时间定得很急,他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从接到圣旨的第一刻起,他就得用最快的速度执行,否则达不到要求。

    盛王连自己的随行卫队都远远抛在了后面,带着几个护卫,快马冲入扬州城,既没有去府衙,也没去自己落脚的行宫,直接奔到了广陵郡王府。

    王府侍卫来通报时,他连坐在前堂的花厅中喝茶的耐心都没有,直接跟着通报的侍卫闯了进来。

    广陵郡主李猗闻讯赶出来迎接时,他已经到了书房院子门口。

    “阿猗,这是怎么回事?”盛王看到李猗,劈头就问了这一句,一脸的焦灼。

    这是秦暖第一次见到盛王殿下,虽然风尘仆仆一脸汗,但年轻又英俊,剑眉修眼,仍旧很好看,秦暖觉得他的面目轮廓同李猗颇有几分相似。

    秦暖立刻就想起人说吴王殿下的长相甚肖其祖母大圣太皇太后,而李猗是公认的极肖其父吴王殿下;而这位盛王殿下的母亲武淑妃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据传说武淑妃长相似其姑祖母,至于盛王的父亲,皇帝陛下长得像不像太皇太后,秦暖没听人议论过。

    也就是说李猗和这位盛王殿下,在众人的眼中,长相都是承袭了太皇太后的,秦暖忍不住地偷偷看完了盛王李琦,又偷偷看看李猗,试图揣测从前的武则天武媚娘究竟长得什么样儿……

    李猗将李琦匆匆迎进了书房内,李琦一进书房,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画了许多朱笔红圈的白图,立刻就走到那副图面前,细细看了半晌……

    最后,一拳头砸在了墙上,然后怒气腾腾地对李猗道:“阿猗,这幅图甚好,不如送给我,我拿回去给陛下挂在御书房中,也省得那些人天天歌功颂德!只需他们两张嘴,平叛便指日可待!”

    相较之下,李猗倒是淡定得很:“三哥若是喜欢,我叫人再给你描上几幅便是了!”

    说着,叫来了小内侍捧了铜盆巾帕等物,伺候李琦洗去一脸的风尘和汗水。

    李琦去洗了一把脸,又喝了一盅冰镇莲子汤,再在书房中坐下,已经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了。

    不过,他还是问的那句话:“阿猗,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

    李猗道:“是左卫中郎将白承兴提出的,中书令韦询也很是赞成,所以陛下也觉着不错,便让中书省下旨定诏,门下省的两位侍郎并不同意,认为此举,会令扬州危矣,白承兴自请来驻守扬州,并在陛下面前,立誓要与扬州共存亡同生死!”

    “韦询对陛下说,高腾渡江南下,江南剿匪的兵力便超过了二十万,而康贼毕竟兵力有限,怎么也超过不了十五万,如此他在江南面对朝廷的围剿都自顾不暇,哪里会有余力来渡江攻扬州?”

    李琦又气得捶了一下案面:“这两个狗杀才!”

    他怄完了气,沉默了半晌,问道:“那如今扬州这边还剩多少兵力?”

    李猗道:“原本有七万,高腾带走五万精兵悍将,还剩两万,人数虽然不算太少,可是战力就很难说了,且沿江防线又长,实在是不够看!”

    她顿了顿,继续道:“据说白承兴会亲率五千劲卒来扬州赴任!”

    李琦哼了一声:“五千能顶什么用?”

    李猗补充道:“据说是从鄯州抽调过来的百战之师!”

    李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跳:“鄯州的兵将他们也敢调出来?还好,五千不算多!”

    鄯州紧邻吐蕃,是十分要紧的军事重镇。

    李猗郡主冷笑一声:“鄯州的精兵,餐风饮血,彪悍桀骜,人少还好说,人数若多了,白承兴那妇人腔指挥得了么?”

    她摇着描金檀香折扇,悠悠道:“如今,殿下必须立刻离开扬州城,回到徐州,不然,恐怕会……”

    李琦剑眉一挑:“恐怕会怎样?”

    李猗“啪”地一声收了折扇,冷然道:“恐怕殿下就不能活着回到京城了!”

    ………(未完待续。)

第187章 百战精兵() 
“你!”盛王李琦听李猗这么一说,脸色骤变,又惊又怒。

    李猗淡笑一声:“殿下也不必这样生气,白承兴明天便会到扬州,殿下要么无功而返,要么……”

    秦暖此时也听明白了,那个白承兴一来,便会将扬州的军政大权都掌控在手中,而这位白中郎将是太子的生母白昭仪的亲弟弟,太子的血亲舅舅,所以盛王殿下作为太子的对手,自然是要无功而返。

    当然,无功而返还是最好的结局,高腾带重兵离开扬州,扬州兵力单薄,那隔江的康禄山必定会来攻打扬州,所谓叛军腾不出兵力来攻打扬州,那是韦家和白家糊弄皇帝的说辞,他们真实的目的只不过是来要淮南道的掌控权而已。之前的节度使高腾,是帝党,既不会偏向太子,也不会偏向三皇子盛王。

    叛军一旦来攻城,就凭沿江散开的那两万从未上过战场的江南府兵,绝对是抵不住的,扬州必定会被围困,就算有从鄯州带来的五千精兵也不见得守得住扬州。

    守得住是大功一件,守不住,白承兴可以先带着兵将逃走,等援军来了再打回来,总之叛军来攻打扬州,隔江一个孤城,也不会长期镇守,更不会孤军深入,多半是劫掠一番,夺得想夺取之物罢了,最终还是要退走的。

    所以丢失了扬州,再“夺回”扬州,白承兴算是功过相抵,也不算违背他向皇帝立下的誓言,最重要的是,朝中还有人帮他说话,他受不到多少处罚。

    至于扬州会不会血流成河,百姓是否生灵涂炭,物埠繁华是否就此毁于战火,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也不会有人去皇帝面前嚼舌。

    而盛王如果不离开,这样的战乱之中,要让他丢失性命,方法简直不要太多太容易啊……不管他如何死掉的,总之是叛军做的!

    至于,叛军为何不顾江南战场,要渡江来攻打扬州的原因,都可以归结为因这位殿下在扬州,所以叛军要来攻城。

    秦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这位从小便在权利场中浸淫的盛王殿下自然也能想明白。

    但是,看这位殿下脸色铁青,紧闭着嘴唇不说话,便知他是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想要留下来斗一斗的。

    李猗郡主又展开檀香描金折扇悠悠地摇着,极是淡定。

    然,秦暖知道,一切都只因这她比人家早一天听闻这圣旨。

    其实昨天李猗的情绪比这位殿下还要差多了,她当时就气得将手中的笔都扔到了地上,弄得墨汁飞溅,又将手边的茶杯也扔到了地上,最后又在书房后面的大园子里面转了好几圈,才算消气。

    盛王殿下沉默了许久,沉声道:“孤要留在扬州!”

    广陵郡主李猗嘴角微微一勾,折扇一合,道:“愚妹必效全力以助殿下!”

    盛王狠狠地磨了一下牙槽,“孤要他回不了京城!”

    李猗微微一笑,对秦暖道:“阿暖,你去门口守着!”

    秦暖立刻默默走出书房侯在廊下,一直紧跟着盛王的贴身侍从也紧跟着出来了,站在另一侧,那两个伺候的小内侍则远远退到了院子里。

    原本就斜斜靠在廊前的柱子上的丁银,见秦暖出来,咧嘴笑了起来:“小暖,明天要去看热闹不?”

    “什么热闹?”秦暖问道。

    丁银撇嘴道:“据说那白承兴长得不错,京城中有人唤他‘玉面将军’!”

    秦暖道:“我刚听郡主说他是个妇人腔的!”

    丁银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就是嘛!你说一男人,长什么玉面,还什么将军!难道上战场,是为了比美么?那还不如敌我双方各叫一群美人儿出来比一比,不就结了!”

    秦暖忍不住笑了起来,丁银的嘴,若是损的是别人,还是很让人愉快的。

    丁银等秦暖笑完了,低头又轻轻嘱咐了一声:“小暖明天一定要去看热闹哦!”

    那边盛王的侍卫原本是肃着一张脸站在廊下的,此时见到丁银竟然这样毫无顾忌地说笑,忍不住讶然地朝他看。

    秦暖并没有在廊下守候多久,盛王殿下便同来时一样匆匆离开了,离开之际,还顺手要走了那副手绘的“此消彼长图”。

    李猗叹了口气,只得要秦暖再描一副,然后吩咐秦暖画完图后,还是去将李琨父女接进王府来,和秦氏母子住在一起。

    秦暖默默地应了,看来,从现在开始,长江对面的叛军随时会打过来。

    翌日,白承兴果然带着五千精兵悍将进了扬州。

    李猗自然是不会去迎接的,不过秦暖却换上了幞头和直裰,悄悄跟着羊昀跑去城门口看热闹,她既好奇久经百战的鄯州精兵,又好奇被李猗毒舌的“妇人腔”的玉面将军白承兴是个什么样子。

    然,秦暖站在茶楼二层的窗前,凭栏望去,看那进城的士兵,实在看不出来百战精兵和普通士兵的区别,只看得出来他们普遍比秦暖所见的扬州府兵要黑糙许多,大部分人都胡子拉渣的,看起来没有江南的士兵干净,衣着和铠甲也不整齐,甚至连干净都够不上……

    这群鄯州精兵大概也从未到过江南扬州这样的地方,一直在苦寒偏远的塞外挣命,虽然扛着刀枪剑戟,却十分好奇地向两边街道左右张望,一脸的新奇,有人似乎还在说话……

    秦暖想象中的“百战精兵”绝对不是这样的,怎么地也该是军容整齐划一、目不斜视、一脸严肃、气质冷寒萧杀的……

    不过帅旗下的那位将军倒是看起来极体面,头戴凤翅兜鏊,一身光明铠甲,五官十分端秀,面容白皙,髭须修剪得漂亮整齐,大概还不到三十岁。

    也许作为一个将军来说,他长得确实不够威猛,不过却看不出娘娘腔来。

    秦暖失望之下,忍不住问羊昀:“这来自鄯州的精兵,我怎么看不出来哪里有不同?”

    羊昀只道:“上了战场就区别大了!平时当然看起来区别不大!”

    秦暖兴趣乏乏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就这一群人进城,丁银为何还巴巴地嘱咐她来看热闹。

    ………(未完待续。)

第188章 白将军傅粉() 
秦暖正觉着乏味,就惊见不知道从何处抛过来斗大的一物,白白的,直直就朝那位白将军头上砸去——

    围观的人群,还有白将军周围的亲兵护卫都不由地发出了惊呼声,他的护卫已经将长长的陌刀挥挡了过去……

    然,那个像个白布口袋样的东西在距离白将军还有几尺的地方就袋口/爆开了,一片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就如雪一般散开了,漫漫的一片,全部铺洒到白将军和他身边的几个护卫的头上身上……

    瞬间就变成了一群雪人!

    所有的人包括白将军身后的将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得呆了一呆!

    随即,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一片“呛啷”“呛啷”的声音……

    白承兴抹了一把脸上的白色的粉末,愤怒地挥剑喝道:“哪里来的贼子,敢暗算本将军?”

    远远的一处街口转角后传来一阵大笑声:“素闻玉面将军貌美如花,今日一见名不虚传,特为将军傅粉以增颜色!”

    为将军傅粉以增颜色?

    顿时长街上下响起一片哄笑声,围观者都笑得东倒西歪……

    就连白承兴后面跟着的那些土里土气又黑又糙的鄯州将士都有大部分人忍不住笑起来。

    白承兴身后冲出十来个衣甲鲜明的将士,驱马就朝那声音发出的地方冲了过去,毫不顾忌街边的民众。

    顿时怒马过处,响起一片惊叫声和哭喊声……

    等那群人冲到那处街口,那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秦暖伏在窗户上,捂着嘴笑得肚子疼,她转身对羊昀笑道:“哈哈,傅粉将军!我知道了,一定是丁银!哈,难怪他叫我来看热闹!”

    她笑了一阵,却发现羊昀沉着脸,薄唇紧抿,似乎很不高兴。

    “阿昀?怎么了?”

    羊昀一指长街上:“你看!”

    秦暖顺着他手指过的方向看去,那群冲过去找撒粉之人的将士,因找不着人,正在拿周围的民众出气,挥着鞭子抽打和驱赶附近的民众,马鞭过处,一片同呼和惊叫声……

    之前他们驱马冲过去的时候,飞驰的马蹄也踏伤了好几人,被人抬到了街边,有女子由孩童的声音在哭号,极为凄厉悲切……

    秦暖顿时笑不出来了,一股火就从胸中冒了出来,趴在窗台上,指着那长街上的白承兴大声叫道:“白将军,陛下命你来扬州驻守,是要护卫一方平安,为何这样殴打扬州百姓!”

    此时,因为那群如狼似虎的护卫们的殴打驱赶,除了那边街口附近的惊叫声,这边围观的人都噤若寒蝉,很多人都在悄悄退去,因此秦暖清亮的声音极是突出。

    白承兴刚刚用帕子抹干净了脸上的面粉,他威风凛凛地进城,却当头就遇上这样丢脸的事情,正一肚子邪火没出发,蓦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大声指责他,扭头一看就看到了街边二楼窗口处的秦暖!

    于是他怒喝道:“把那女子给我抓下来!”

    他身后又冲出了三骑,向茶楼下奔了过来!

    茶楼门口忽地窜起一条黑影,迅若猛禽,直扑而上——

    那当头的一个护卫顿时就被那黑影给踹下了马背,那黑影则端端正正地落到了马背上,他一拨马头,一侧身,又一脚踹向紧跟其后的一名侍卫的胸口,那人痛呼一声往后跌去,又撞到了他后面一骑,偏偏他手中的缰绳还拽得紧紧的,那马儿被拽的痛嘶一声,昂首向一侧偏过去——

    顿时那两骑,人撞人,马撞马,乱成一团。

    秦暖早已看清,这人是丁银!

    大概这货发现自己的恶作剧殃及了许多无辜百姓,便又跑了回来,又或者这货根本就没跑,撒完了面粉就直接奔这茶楼来向秦暖和羊昀显摆来了,正好遇上白承兴要抓秦暖。

    丁银骑在马上,拿马鞭一指白承兴,骂道:“什么人呐,跑到扬州来欺负人呢?有种去打对面的叛军啊!”

    白承兴气疯了,怒吼道:“拿下逆贼!格杀勿论!”

    他身后呼啦啦几十骑都冲上来围住了丁银,丁银哈哈一笑,环顾着这群鲜衣亮甲的卫士,鄙夷道:“就凭你们这群只会在长安的青楼里欺负娘儿们的小白脸,也想抓你家阿爷?”

    秦暖算是看出来了,白承兴率领的将士,分为两类,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鲜衣亮甲的骑士,大概有三百来人,大概是他在长安的直系属下,这次带了过来作为他的亲卫队,再后面才是那五千鄯州将士。

    羊昀将秦暖挡在身后,对着白承兴喊道:“白将军一进扬州城就对扬州百姓喊打喊杀,不觉有负君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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