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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名,是订婚的第二个步骤。
秦暖连脖子都红了,心里却甜甜的,垂着头低声反驳:“这句话你应当同我父母说,不应当同我说。”
“我就想让你知道!怕你多想,又会难过!”
秦暖想起之前在小三清观里住着的那几天的孤寂和难过,此时却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想起那几天的苦,心中却多了许多的柔软。
秦暖想起了前几天李猗说的话,迟疑道:“郡主说……”
羊昀不以为然笑笑,安慰道:“你别放在心上,她只说要你等两年再嫁,又没说不许你嫁我!”
这厮竟然什么都知道!
秦暖顿觉自己在他面前像个透明的人,一点儿秘密都没有!一时间又有些羞恼,不由就将嘴微微嘟了起来。
羊昀轻轻笑出了声。
秦暖的羞恼更甚,忍不住张嘴就将她一直藏在心里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子,之前你我也不熟,你为什么会一次次地帮我?”
秦暖知道自己虽然长得貌美,但这貌美的理由,绝对不是羊昀这种人会喜欢一个人的理由。
问完,秦暖自己却紧张起来,她担心羊昀的理由是“一见钟情”,然而“一见钟情”总是会给人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因为,有一次听到丁银在说:切,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的另外一种叫法!
丁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是秦暖却患得患失起来了……
然而,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羊昀的回答。
秦暖抬头,便对上了羊昀的一双黑眸,深幽幽,不见底,却又亮晶晶,如有星光。
然后她便听到他又轻又缓的声音:“因为你不嫌弃我!”
秦暖讶然地瞪圆了眼睛,难道有人敢嫌弃他吗?说的像有很多人嫌弃他似得!
“当初那件事,人人都认为我做得不妥当,认为我处事方式不对,只有你是赞成我的做法!你是唯一的一个完全赞成和理解我的做法的人!”
提起当初羊家的那件事,秦暖不由心里满满是心疼,“难道郡主也不赞成你的做法吗?”
羊昀:“她倒不是反对我的做法,但是他说我蠢,说我不该用这种劳神费力的法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特蠢!但是她的法子,我也不喜欢!”
这还真是李猗风格……
羊昀不喜欢,大概那种法子,不太磊落……
秦暖不由地伸出小手,轻地握住了羊昀的手,她真是很心疼……那时候羊昀大概才满十五岁吧!
羊昀反手将秦暖的小手整个儿都握在了掌心,他的手比秦暖的手热乎多了,秦暖又脸红起来……幸好,偌大一间厅中,只有他们俩,栀娘端了茶上来,就善解人意地出去了……
秦暖心中灵光一闪,蓦然将手抽出来,目光炯炯地瞪着羊昀:“你怎么知道的?”
是啊,羊昀怎么知道秦暖的想法呢?秦暖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问起过他家的这段往事,因为这是人家心中的伤疤。
“呵呵~”羊昀扭过头去干笑了两声。
他当然不能说,他是在树上偷听的!
“你怎么知道的?”秦暖并不罢休,她记得自己只同熊大郎议论过羊家的那段往事。
“你是偷听的,对不对!”秦暖用的肯定句。
“你当时躲在哪里?”秦暖继续质问。
羊昀只好回答道:“树上!”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质问继续。
既然都被揭穿了,羊昀也不再说一半留一半,直接答道:“当初熊大郎怀疑我和韩玉琮是凶手,悄悄跟踪我,然而他跟踪的技巧太差,被秋安发现了,于是,我便反过来跟了他一路。”
原来这样啊!
秦暖释然,心中的谜团终于得解。
然而,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个新的谜团,梗在她心里,她轻声问道:“如果,你当初没有凑巧听到我说的话,那么你还会一次次地帮我吗?还会……”后面的几个字秦暖省略了。
羊昀便是聪慧过人,此时也呆楞住了,怎么会有这种问题?
小娘子的心思怎么这样奇怪,果然和男子是不一样的么?
如果没有听到那些话,他就根本不认识她!
不认识,哪里还会有交集的,他要怎么回答啊?
………(未完待续。)
第139章 故意的呀(第2更)()
不认识,没有交集,怎么办?
羊昀哑然,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会同秦暖擦肩而过,成为两个陌生人,而秦暖没有他的帮助,有可能会遭到那些小人的欺负,但是他却会浑然不知,便是知道了也毫无感觉……
因为他们只是陌生人……
羊昀一想到这些,忽地就觉得恐惧至极,他又重新握住了秦暖的小手,握得很紧,十分庆幸道:“幸好上天垂怜,让我遇到了!”
随即他十分肯定地说道:“一定是的!所以我注定会遇到你!如果没遇到你,我肯定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子!”
羊昀说得十分坚决,与阿暖擦肩而过,成为陌生人?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才不要这种无聊的猜想!
看到羊昀坚决的模样,双手被羊昀紧紧捂在手心,秦暖心中又悲又喜:其实曾经你我确实擦肩而过……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是栀娘人还未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羊郎君,我家阿郎回来了!”
两人立刻端坐如故,唯有秦暖脸上还有浅浅的粉色未曾退去。
“阿暖回来了啊?”李琨乐呵呵地和一个人相携而入。
那人竟然是丁银?
秦暖不由意外,李琨什么时候和这家伙交好了?
看到羊昀,李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显出十二分的惊喜来:“啊呀!子曜,你来得正好,丁侍卫也在,阿叔叫人多多地弄些好菜,我们好好滴喝几杯!”
看这语气,口呼“子曜”,自称“阿叔”,已然把羊昀当成了自家人!
丁银居然也十分地亲切,那张坏嘴居然不但不损人,还笑吟吟地道:“最近子曜甚是忙碌,也该喝几杯松快松快!”
然,丁银也这样叫羊昀“子曜”,顿时让秦暖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三个男人坐下来谈话,秦暖一个小娘子家家,自然就退下了。
午饭后,李琨招呼着酒足饭饱的丁银去茶楼听曲儿,却没有招呼羊昀同去,临走,他还很贴心地对秦暖道:“阿暖,刚吃过饭,别急着走,多坐坐再出门!”
秦暖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更像是对羊昀说的……
这样的亲爹……
栀娘上了茶,便很贴心地退到了门口,坐在廊下做针线活儿。
蓦然间,秦暖觉得厅外的高树上,几只小麻雀吵架的声音格外地响亮。
厅内,静得似乎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到“叮”的一声响。
秦暖悄悄抬眼去看羊昀,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脸上一本正经,却嘴角微弯。
秦暖又觉得自己被看透了,脸倏然又红了。
最讨厌自己这样子无措,人家却那样子从容,还一本正经地在肚子里笑!
又想起丁银最常说的一句话:读书人最坏了!
于是秦暖提起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去年十月底,我们一家在城外遇截,亏得丁银把那些人吓跑了,那次是你请丁银去的么?”
羊昀:“……”
小娘子的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呢?这个时候怎么把这陈芝麻给拣了出来?
羊昀默了默,回答道:“不是我!”
“是郡主么?”
“不是郡主!”
秦暖:“……”
多说几个字解释下,会死人么?哼!故意的!
她只好问:“那你知道是谁么?”
羊昀道:“是韩玉琮!”
韩玉琮?秦暖差点都忘记这个名字了!
韩玉琮和羊昀,最初被列为杀害静悯仙姑的头号嫌疑犯呢,虽然后来知道和他们无关,不过秦暖还是有些不解,为何那天韩玉琮的行为就那么与平常不一样呢?
韩玉琮为何会花钱请丁银去保护秦暖一家?
羊昀语气淡然道:“当初韩玉琮知道自己被怀疑为凶手,气坏了,把熊大郎打了一顿后,并没有解气。他也觉得此案蹊跷,又怀疑有人陷害他,不然那个卖茶老汉怎么就那么凑巧地死了?所以他决心要自己把这个案子给查个水落石出!”
原来是公子一怒,誓要水落石出!
秦暖又问:“那他怎么找到丁银的?”
羊昀语气愈发淡然了:“是我介绍给他的!”
秦暖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略略同情了一下韩五公子,真是交友不慎啊!
羊昀瞥了一眼秦暖,问道:“阿暖的神情为何这般古怪?”
他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君子风采。
秦暖不好揭穿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那玉环的事,韩玉琮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他只是********地想找出真正的凶手,他家里人并不赞成他介入这件事,所以他想到在外面找人来查。”
秦暖是个好奇宝宝,继续追问:“那丁银又怎么知道玉环?”她又想起丁银要了她的玉环,然后巴巴地拿去讨好郡主,却被扔了一脸的事情来。
羊昀和蔼地看着秦暖,温和又语重心长道:“阿暖,你不要看丁银一副粗鲁不羁的模样,其实比他聪明比他细心的人极少!看人不能看表面!”
秦暖的嘴微微嘟起来了,她被人当小孩子占便宜都变成常态了!
羊昀嘴角又弯来起来:“其实在静悯仙姑去世后,前前后后还有过不下三拨人来找你们家,想掳了你或者你娘,有的被郡主派的人给收拾了,有的被丁银抢先收拾了,既然他能抓到人,自然就能知道玉环的事。”
原来如此,秦暖心中暖暖的,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有那么多人悄悄地帮自己消弭了许多危机。
小娘子微微抿着嘴,脸上泛起温柔又感恩的神情,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厅中,精致的面庞润泽明亮,如此安静又美好,羊昀看着她,一时间心都软得要化了……
心中所有的思绪都悄然而化,只余一片安宁静好。
等秦暖回过神来,就看到羊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整颗的瞳仁澄澈见底,那目光明亮又温暖,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秦暖就看着那双眸子,心神全都落入了那一双琉璃似的瞳仁之中……
栀娘在屋子门口做着针线活,忽觉屋内许久都没说话的声音了,忍不住悄悄伸头从洞开的大门朝内望了望——
却见两人坐在那里好好的,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静默成一幅美好的图画。
栀娘缩回身子坐好,举掌合十,嘴唇轻轻翕合,打心眼里感激着漫天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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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140章 丁银论危机()
雨淅沥沥下个不停,李猗罩着油布雨披,催马急行,秦暖紧紧跟在她后面,一样罩着油布雨披。
秦暖旁边则是丁银那货,后面还跟着二十个李猗的亲卫,男侍卫女侍卫各半,她每次出门男女侍卫必定是一半对一半特别平均,另外还有二十来个京城来的金吾卫,两个头领薛校尉和程校尉都跟着来了。
虽然大家都罩着雨披,然而在雨里面行久了,那雨披就不起什么作用了,头发衣服一样都慢慢变得湿漉漉的,身上的牛皮软甲更是变得冰冷沉重。
自进入三月中旬后,阴雨天几乎就没断过,下好几天雨只晴个一两天,又继续下,绵绵不绝,让人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停。
这都四月底了,秦暖数着这五十来天,不下雨的天数大概不到一旬,李猗也在王府中坐不住了,便带了一票人出来巡视,虽然她的领地扬州郡并不大,可下面十二个县,便是骑着马,也要花上数日才能巡视完。
出来的时候,还是特特挑了一个看着就放晴了的天气,没想出来的第二天晚上便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然,李猗的意思是,既然出来了,便是下雨也要逛完才回府,于是,大家又冒着时大时小的雨,在各个乡间和城镇中行走了两天。
王府的那拨亲卫还好,可是那群金吾卫显然有些受不住这湿淋淋的雨中行走了,可是看到郡主还有秦暖等一众小娘子都不曾出声说一个苦字,便也都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跟着。
好在每天晚上歇脚的地方都还不错,要么是一处设施齐全豪华的驿馆,要么是一处李猗的别庄,淋湿的衣裳自有专人洗干净并烤干。
雨渐行渐小,阴沉的天空变得明亮了些,打头的王府侍卫统领喊了一声:“雨马上就要停了,再前行几里路,就是郡主的别庄!”
后面的士气顿时高昂起来,响起起一片欢呼声,薛校尉仰头看天道:“大概明天就算不出太阳,这雨也会歇一歇!”
到了李猗的别庄,这里的总管早得到了信儿,做好了准备,带着人在装外迎接。
山庄中有人接过众人马匹去照料,有人带着各位侍卫大爷去洗浴换衣裳,李猗则带着秦暖和一众女卫去了后院。
等洗沐完毕,换上干爽的衣裳,别庄总管又让人端上了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虽然做法简单粗糙了一点,却胜在原味鲜香。
李猗看着秦暖埋头吃掉了两小碗饭还有许多肉和菜,称赞道:“有长进,以后若是逃命,大概不用人背了!”
秦暖才放下筷子,就听到这么一句,一张嘴,却打了一个饱嗝……
秦暖连顿时红了,然,李猗却开心了,端过别庄总管盛过来的一碗鸡汤,浅浅饮了两口口,放下道:“小身板儿扎实多了,没枉费我的一番苦心!”
这一个多月,秦暖过得甚是“充实”,因为自三月初“抓奸细”事件之后,李猗就把她扔给了王府的女侍卫统领操练。
自此,秦暖每天日常就是练习骑马和各种体能训练……最初的那些天,秦暖的大腿疼得走路都一瘸一瘸的,但她知道李猗这是为了她好,倒也一声不吭地咬牙坚持下来了。
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这次跟着李猗出门巡视,秦暖骑在马背上,竟然有了一种天下之大,任我驰骋的畅快感……
想起从前坐在马背上战战兢兢,颠簸中随时会摔下来的感觉,恍然如隔世……
门口的女卫禀报道:“郡主,丁侍卫求见!”
自上次听羊昀说过,丁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解决过岭南来绑架她的匪徒,对丁银的成见便减少了许多。
李猗起身走出了饭厅,秦暖立即跟上。
院子里,丁银抱着膀子斜倚着一根廊柱,看见李猗走出来,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露出白白的牙齿。
秦暖心中暗笑:他果然比去年白了一些,没有黑得那般油光水滑,之前还真是在沙漠里晒的么?
李猗瞥了他一眼,闲闲地在院子中逛着,问道:“何事?”
丁银立刻抬腿跟上,那眼睛就如黏在了李猗身上一般,道:“我来就是问郡主一件事儿!”
李猗根本没回头也没理他,秦暖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这货若是第二句话还不说正事儿,一定会被赶出去!
然,丁银并没有如她的意,直接就道:“郡主这次巡视可是怕发生水患?”
李猗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见李猗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丁银的笑容愈发灿烂:“因为郡主走过的地方多是江边河边,昨天还特特在高邮湖边转了半天,还有这雨还不知道会下多久呢!”
秦暖心中微微讶异,她以为就自己知道李猗心中所忧,没想到丁银光用眼睛就能猜出来。
李猗轻哼了一声,“你不能少说些废话么?”
丁银忙道:“好,不说废话!那金陵的贼兵,我估摸着肯定会是要来扬州打上一回的,可是到现在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怕到时候,贼兵和水患一起来!”
说完,他顿了顿,强调道:“郡主别听那些读书人说的什么贼兵自顾不暇,忙着在江南西道与朝廷大军对抗,不会渡江来攻扬州!我看他们肯定会来的!破杭州钱塘,他们就是用的船,渡江对他们说不是个难事儿!”
最后丁银还重重地总结一句:“他们肯定就是想等发水患了,来攻城!”
秦暖瞪圆了眼睛,丁银不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游侠儿么?竟然连这都懂?这军政战事居然能洞察这般透彻?
难怪羊昀说,这个人不能从表面看他……
李猗嘴角一弯,笑了,赞许道:“你果然不太傻!”
这样都仅仅只是不太傻?
秦暖默默替丁银点了根蜡……
然后就听李猗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些我都想过,你不必担心!”
丁银毫不气馁,继续进言刷存在感,用了十分肯定的语气重重道:“可是有一点极重要的事,郡主一定没想到!”
李猗凤眼一眯:“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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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这是争风?()
丁银看了一眼秦暖,道:“若是又有水患,又有贼兵围城,那贼兵又对扬州城中人说要郡主交出玉清小仙姑,郡主是交呢还是不交呢?”
秦暖顿时背上就惊出了冷汗,两次危机都过去了,她以为不会再发生了,可是丁银此时又提起……
很老套的法子,已经用过两次的法子,可是并不代表它不好用!
这之前的两次都只有雷声没有雨点,所以,扑灭舆论的压力并不是很难,可若到那时候,强兵团团围住扬州城,士兵们血淋淋的厮杀和牺牲……直面城破家毁人亡的威胁……到那时,如果李猗还坚持不交人,绝对不是能凭手段和权势能压下民意的!
说是千夫所指的罪人都是轻的!
即便是付出巨大的代价,将扬州城守住了也依旧是千夫所指的罪人!
何况城内还有那么多反对派!
到那时怎么办?
李猗沉默了一会儿,嘴角一挑,“我若是康贼,我也会用这个法子,所以你说的这个没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