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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冠娇宠-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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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猗这拨人马入住之后没多久,又有一拨人马来入住,驿丞带着那拨人马入住了驿馆西面的院落,同李猗这边的院落一东一西,隔着池塘流水,和大片的竹林。

    此时,秦暖已经梳洗完毕,一身轻松地同李猗坐在小亭子里看晚霞。

    听着驿馆西头,远远传来的隐隐的男子的喧哗声,秦暖道:“那边的多半是来了一群军中之人,多半也是进京朝贺的!”

    李猗嘴角一弯:“从这汴州经过的,且够格进京朝贺的,数也数的出来!”

    看着李猗嘴角边高深莫测的笑容,秦暖不由问道:“姑姑知道是谁?难道是段将军么?”

    李猗嘴角一撇:“怎么会!是史朝义!”

    秦暖呆住,听着李猗继续道:“你该知道,他是史思明的嫡长子!我估摸着,过不了一会儿,他就要过来拜会我们了!”

    李猗说罢,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阿暖,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啊?”

    ………(未完待续。)

第317章 礼下于人() 
巧遇?

    秦暖才不相信!

    肯定是刻意的。

    秦暖不由皱起了眉,她正要说这厮不还好意,对面的李猗微微一笑,“瞧,人家过来了!啧啧,这诚意比我预料的还要足啊!”

    诚意?

    秦暖微微一怔。

    不过片刻后,便有手下侍卫来报:“郡主,归义王世子求见!”

    李猗凤眼一眯,嘴角一弯:“请归义王世子进来。”

    说罢,起身离开小亭子,去这院子的正堂。

    秦暖不知道哪部戏本又开始了,既疑惑又好奇,自然是舍不得回避的,既然李猗没叫她不跟着,那么她就默认为可以跟着旁观。

    当史朝义在侍卫的引领下穿过流水潺潺的花径来到堂前的时候,李猗恰好走到台阶下,拱了拱手,从容优雅地一笑,“史将军,幸会,幸会!”

    虽是男子礼节,可是她做起来毫不违和,甚显洒脱清隽之姿。

    史朝义忙不迭地躬身行礼,低头恭谨道:“史某见过郡主!”

    秦暖在一旁看着,心中微微讶然,这史朝义将身段放得很低啊……

    虽然无论是从官职还是品阶来说,他确实比李猗低,毕竟他如今还未承袭他父亲的爵位,自身依旧只是个宣威将军,可是这谦卑诚恳的态度,实在耐人寻味。

    史朝义这样的态度,李猗的语气也不再疏离,浅笑道:“史将军不必多礼!”

    史朝义一脸诚挚道:“郡主之威名,史某一直仰慕至极!今日听闻郡主也恰好践临此驿,虽知唐突,还是忍不住前来拜访,还望郡主恕罪!”

    李猗的语气又温和了许多:“史将军太客气了!”说着,抬手请史朝义进花厅入坐。

    史朝义又朝秦暖拱手道:“这位可是金湖县主?”

    秦暖原意是做一个安静的“女史”,在一旁好好看热闹就好,没想到史朝义功课做得这样足,连她也没落下。

    史朝义既以平礼相待,秦暖亦屈膝福礼:“小女子见过史将军!”

    史朝义又赞了秦暖一句:“县主果然仙姿脱俗!”

    他嘴里虽然这样称赞人,眼神却很规矩,并不朝秦暖脸上身上瞄,实在是很君子。

    待到主宾落座,史朝义又十分恳切地恭维起了李猗的箭术。

    秦暖坐在李猗身畔,默默地看着这厮,揣测着他的目的。

    暮色已起,堂上已经燃起了数座烛台,将整间厅堂照的亮堂堂的,明亮的烛光下,秦暖看着这史朝义那一脸的诚恳和认真,实在没找出破绽来。

    且,这人身板挺直高大,五官端正,浓眉大眼,长的也实实是一本正经,真真一个端方的年轻将军的范本。

    之前,就算是在叛军阵营里,这厮的名声也比安庆绪好多了。

    对于史朝义的赞誉,李猗谦虚道:“将军过誉了!箭术一道,本郡也不过略略有些心得罢了。神箭之说,实在不敢当!”

    史朝义道:“郡主太过谦虚了!”说着脸上微微露出憾色,“可惜今日天色已晚,不然,朝义若是得郡主指点一二,想必定有进益!”

    李猗微微一笑:“将军若是想切磋箭术,待到京中,必有机会!”

    史朝义眼神一亮,直身拱手道:“好!待到京中,若有机会,还望郡主不吝赐教!”

    李猗点点头:“那是自然!”

    秦暖在一旁听着,不由心中暗暗嘀咕:这是几个意思?

    还有,这家伙看着十分忠厚的样子,居然这么快就自称“朝义”?贴得也太快了吧?

    见李猗点头,史朝义笑得十分欢欣,又道:“朝义此次进京,带了些土产,虽然鄙陋,不过胜在略略有几分特色,聊博郡主一笑!”

    说着,便朝堂外侍立的侍卫吩咐了一声,那几个侍卫便捧着两个精致的木盒低头走了进来,还有一个还是抱着一个小竹筐。

    竹筐中装着黄绿色的鲜梨。

    李猗目光从那梨筐上略过,微微一笑:“这个可是莱阳茌梨?”

    史朝义笑道:“正是茌梨。这筐梨是采自五龙河畔的百年老树之上,甘甜如饴,清脆细嫩,甚是可口,郡主若是旅途劳顿,倒可解解乏!”

    那两个盒子里是一只典雅古朴的黑陶笔壶,一套拙意盎然的木鱼石茶具。

    这两样东西,说是不值钱,只是土特产,讲究个雅趣,可是秦暖的目力不弱,自是看得出这样精致的东西必定是出自大匠之手,并不易得。

    史朝义送了这几样小礼物,便起身告辞了。

    自然,李猗也回赠了几样扬州的特产,虽然精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贵重之物。

    史朝义走后,秦暖目光炯炯地看着那梨,道:“他居然还敢送吃食?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敌人么?”

    李猗拿起一只梨,放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弯弯,道:“这莱阳茌梨确实味道不错,他既然说是百年老树上的,也自然不会在这小事上撒谎!烟罗,去削一盘来尝尝!”

    秦暖摩挲着下巴,望着李猗道:“他看起来似乎是来讨好姑姑的?”

    李猗不置可否,反问道:“小傻子,你说呢?”

    秦暖想起去年年底腊月,史思明还派人潜入扬州来抓自己,顿时有些愤愤,哼了一声:“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李猗抬手一揉她的头,赞道:“孺子可教!”

    秦暖躲开她的魔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问道:“是因为他们如今同姑姑做了邻居,所以要同姑姑交好?”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再怨恨也无用,还不如盘算当前和以后的利益。

    李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案面,闲闲道:“这是其一,明眼人都知道,那史思明不是个安分的。当然,他大概觉着我也是不安分的,所以自然想探一探,指不定就拉拢了我呢?”

    秦暖撇嘴:李猗哪怕有想法,也不屑跟他史思明一道造反好吧!

    在李猗的眼里,安禄山也好,史思明也好,就是个杂胡!哪怕称帝了,也是个杂胡!

    李猗的手指在案面上敲得颇有节奏,斜斜望着秦暖道:“其二呢,眼下他还真是有所求!”

    “他想要什么?”秦暖好奇满满地问道。

    李猗嘴角一勾:“他想求的是你啊!”

    ………(未完待续。)

第318章 无风不起浪() 
“他想要什么?”秦暖好奇满满地问道。

    李猗嘴角一勾:“他想求的是你啊!”

    秦暖顿时瞪圆了眼睛,心下凛然,随即又恼怒起来:“这伙混账东西又想干嘛?”

    李猗斜斜往凭几上一靠,以手抚额,露出一副不忍卒视的表情:“阿暖,你怎地变得这样粗野!丁银改好了许多,没想到你却学坏了!少学你那个阿爷!”

    秦暖嘟了嘟嘴,话说,自己变得越来越凶悍,还真不是跟李琨学的,这得多亏了眼前这位郡主娘娘,以及丁银、年百花等人的潜移默化。

    从前,她也曾是一位文雅安静的美少女来着……

    说话间,烟罗已经用小银刀削好了两个梨,切成均匀小巧的月牙瓣,又插上了小银签,奉至面前。

    李猗挑了一块白嫩的梨肉放进嘴里,眯着眼慢慢地咀嚼完了,才闲闲道:“他想要什么?无非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呗,他们家想娶你呢!他应该知道你是那个慕容家唯一根独苗了,虽然玉环得不到了,藏宝之地也被天雷轰成了焦土,可是指不定能从你这里知道点什么残渣也不错啊!”

    秦暖也戳了一块梨,慢慢吃着,想了想问道:“姑姑,微山之事,你确定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吧?”。

    李猗又吃了一块梨,才道:“当然,当初除了我们,其余的人都没能走出微山,尸首都烧成了灰。即便是找到那里的人,也只会认为是康禄山和宇文氏等人触发了什么禁制或者机关,所以才全军覆没。他们怀疑不到我头上来,都知道我那时候只剩半条命了。怀疑不到我,便也怀疑不到你。”

    “可是,人嘛,总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的多一点,你毕竟带那个玉环带了那么年,指不定知道点什么呢?当然,这个也是次要的,他想也想得到,即便有什么消息,你一直跟着我,也肯定早告诉我了。”

    “他们如今想要同我交好,都知道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小娘子,若是娶了你做儿媳妇,岂不是锦上添花?”

    秦暖很是愤愤:“他想的还真美!”

    全天下都知道她已经定亲了好不好,居然还打这种主意!

    虽然她不会像李猗那样瞧不起胡人,可是听了这番话,也忍不住对这对姓史的父子心生厌恶。

    李猗闲闲叹口气:“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的亲事大概会有些波折的,所以他们才会有这种心思”

    秦暖顿时坐直了身体,双眼直直盯着李猗,放在膝上的双手也不禁握紧了,捏成了小拳头。

    李猗缓缓道:“衣缥先一步去了洛阳,传回来一点消息。梁国公武家看中了子曜呢!据说,今春子曜的一首诗,在京中流传甚广,武太后的侄女武惠娘善画,特特依着诗意作了一幅画,在画上题上此诗呢!”

    武太后?秦暖脑子里转了一个弯,才想起盛王继位,他的母亲武淑妃如今已是武太后。

    “武家的二郎武植与子曜同岁,在翰林院供职,子曜去年初至京城时,便同子曜交好。”

    秦暖想起,羊昀初到京城时,便是先在翰林院供职,后来新帝继位,他才入了中书省。

    李猗继续道:“这大半年,武家对子曜的笼络之意,毫不掩饰,据说数月前梁国公同陛下闲聊之际,曾夸赞子曜说,他心目中佳婿便是子曜这样子的,而且当时陛下居然也哈哈大笑,两人都不提及子曜已经订婚之事!”

    秦暖听着这些话,气得手都微微颤抖,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这些人好无耻!

    李猗拿银签挑了块梨,塞到了秦暖嘴里,闲闲道:“气什么?好东西,自然人人想要!”

    凉凉的梨块堵进嘴里,秦暖用牙齿咬着,却如嚼蜡一般完全感觉不到味道,几乎是囫囵吞了。

    “那陛下居然也、也是这意思么?”秦暖这句话问的甚是艰难费力。

    李猗长眉微微一挑:“恐怕是的!他看重子曜是个人才,而梁国公是他亲舅舅,武惠娘是他表妹。”

    李猗的意思,秦暖听明白了,那位新帝,虽然上位是得到了李猗的大力支持,可是对于李猗依旧是有忌惮的,他不希望他将来要重用的臣子同李猗关系亲近。而秦暖若嫁给了羊昀,羊昀即便远在京城,同扬州千里之遥,彼此之间也不会疏淡了联系。

    若是让羊昀娶了他娘舅武家的表妹,那么自然同李猗自然就疏远了,甚至会因此而产生芥蒂。

    他们只是不好明着让羊昀无故同秦暖解除婚约,何况秦暖的父亲李琨还好歹是他的亲堂兄。

    但是他们虽然不说,可是态度却毫不掩饰,那么京城中的那些聪明人自然心里明白。

    或者他们更加觉着,相较于李琨一家子流放归来的尴尬又落魄的处境,家族背景雄厚,自身又才貌俱佳的武家小娘子,才是所有青年才俊心目中妻室的上上之选。

    这些人,真不要脸!

    过河拆桥,夺人夫婿……这样的事情做起来毫不在意。

    而另一方的史思明父子自然不是消息闭塞之辈,所以就趁这个机会凑过来了。

    秦暖相信羊昀不是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悔婚,也肯定不会变心,可是,那些人惯会做各种坑人的勾当,或者干脆就直接胁迫人,谁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无耻的手段对付羊昀呢?谁知道羊昀挡不挡得住呢……

    秦暖的一颗心顿时如在油锅里煎熬,只觉得一刻都坐不住了,可是心中虽焦灼愤怒,身体却僵硬发冷,坐在榻席上感觉堂外的凉风侵进来,浑身都像浸在冷水中。

    李猗伸手拍拍她的背,道:“别担心!这事儿,他们若是觉着好办,早就开口要你们解除婚约,重新给你们各自赐婚了!他们这不是还没找着理由嘛!”

    说道这里,李猗嘴角一勾:“当然,你一直在扬州,在我身边,他们自然是找不到理由,不过这次你既然进京了,指不定他们就好找到让你们解除婚约的理由了!”

    秦暖磨了磨牙,哼了一声。

    总归就是那些无耻算计的手段呗,弄一出意外,把她和某个男子凑做一对?

    她陡然间就燃起了熊熊战意,握着小拳头挥了挥,咬牙切齿道:“他们想找理由?哼!尽管来!”

    李猗摸摸她的头,赞了一句:“乖~”

    又拍拍她的肩,笑眯眯道:“京城的人多着呢,水浑的要命!略略有点小波澜,都会被人搅成大浪,谁也不知道究竟谁会翻船!”

    (未完待续。)

第319章 洛阳城外() 
数日后,当秦暖走下楼船,站在秋草枯黄的土地上,远远望着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巍峨城墙,心里不由有些激动和兴奋。

    秦暖走下河堤就坐进了精致而又华丽的马车中,坐了好一会儿,马车都没有启动,她不禁轻轻撩起车帘儿,向外望去。

    前方李猗高高坐在马上,微微抬头望着远方的城池。

    秦暖只能看到她的侧像,腰背笔直,长长的黑色华氅披垂下来,被河风吹得微微鼓荡,露出腰间一截金色的剑柄,头上金色的高冠束着发,半截金丝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下颌。

    天气并不很好,空中一团一团的阴云重重叠叠,少许白色并不明亮的阳光从云团稀疏处的缝隙中漏出来。

    阴沉的天空下长河苍茫,映衬着这样静默铸立的剪影,秦暖忽地就感觉到了一股秋风凛冽的萧杀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手示意前行。

    古道上立刻响起了密集而又沉闷的马蹄声,秦暖乘坐的马车也跟着缓缓前行。

    李猗这次进京带了三百多人,王府亲卫一百人,依旧男女各半,年百花为首,跟在她的身后,整整齐齐的一排女一排男。

    黑色的幞头,黑色的衣袍,硝成黑色的牛皮软甲,男卫愈发显得英俊帅气,女卫更加英姿飒爽,冷俏夺目。

    亲卫队后面是烟罗软罗等一众仆从的马车以及行礼车辆。

    再后面是整二百王府藩卫士兵,亦是从精卫营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秦暖知道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衣缥早带着一些暗卫精英,先行一步进了洛阳。

    东都洛阳城外的官道果然修得极好,马车行驶得既快又平稳,不过半个多时辰就靠近了洛阳城下。

    马车的车窗上蒙着鲛纱,透光透气,从车内可见车外景物,车外行人却看不到车内之人。

    这一路上,茉莉儿便没将车帘放下,一直凑在窗前看车外的风物景致,不时轻声点评一下与扬州的不同。

    “县主,到十里长亭了呢!我们马上就要进城了呀!”

    茉莉儿兴奋地回头对秦暖汇报进程,又赞叹道:“这洛阳的城墙可真是比扬州高多了哎!啧啧,好高!简直像山一样!”

    马车又缓缓地停了下来。

    随之车外的马蹄声也都停歇下来。

    茉莉儿凑头一看,低声汇报:“有人来迎接郡主了!”

    前头有人扬声叫道:“阿猗!”

    秦暖侧头,透过鲛纱看到路旁长亭边,几人催马迎了过来。

    李猗拨过马头,看着那人走至近前,不冷不热叫了一声:“兰哥!”

    那人旁边有人接腔道:“郡主一路辛苦了!兰侯听闻郡主今日到,一早便来这长亭候着了!”

    听到“兰侯”的称呼,秦暖立刻猜到这这人的身份了,张皇后的亲侄子,一等开国侯安南侯张家唯一的嫡子,父亲早逝,不过十二岁就承爵了的张昭兰。

    秦暖之所以知道得这样清楚,实在是这人名气大,据传是帝国第一风流美公子,俊美多情之名在闺阁中广为传颂,从京城直到江南,不知道“兰侯”之美名的,必定是乡下不识字的粗蠢村妇。

    但是秦暖敏锐地想到了他的身份,他的亲姑姑是以前的张皇后,如今的张太后,可是如今的皇帝却不是她生的儿子,这身份好尴尬……

    听说张太后一到洛阳,便移居城外的万安山上的万安宫,供奉道祖,诚心为五月长安地动中的无数灾民祈福。

    秦暖听这人叫李猗为“阿猗”,李猗也称呼他“兰哥”,可见从前是有交情的,只是她如今深深明白这些权贵们的交往,更多的是利益权衡,所谓“交情”很多时候只是用来锦上添花的东西。

    比如如今帝位上的那位,一年多前在扬州的时候,也是口口声声叫李猗为“皇妹”,十分地亲近。

    这时候,又有一人驱马上前,隔着鲛纱,秦暖觉着身影分外熟悉,那人也叫了一声“阿猗!”

    这熟悉的声音顿时让秦暖心中一惊,居然是花夜!

    花夜怎么到京城来了?

    秦暖深知,花夜的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是他最大的爱好是研究医术和炼药,本性单纯的很,而且,李猗也完全不希望他掺和到这些政治和权谋中来。

    秦暖对花夜的身世虽然所知不多,至少知道花夜的母亲也是一位神医,常年隐居在一个叫桃花谷的地方,而且这位花神医也是绝不愿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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