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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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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巴西,阿根廷等等,何尝不都是这样。有一天,你――妻子女儿母亲――不得不要被或准备被强jian,你该怎么办?

    没有关系,因为就这些人而言,强jian和轮jian都是一种美德。】

第二三五章 沈夫人想来个“擂鼓战金山”() 
匡源带着随从两骑马刚刚冲出城门,冲过吊桥的时候,城里,担当历山门守备的曹州镇总兵邱仁理一千多镇标人马及部分团练,已经与率先赶来的曹克忠的提标先锋人马交上了手。

    几十个提标兵勇,转瞬间被参将冯子才带领的一营人马肢解。不过,面对接着涌来的提标主力,形势却突然急转而下。

    包括前面拎着血淋淋的大刀,眼珠子已经杀的血红了的冯子才,也包括后面正忙于部署防范、反击的邱总兵,都和他们众多的将士们一样,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下变得木呆起来,上千双茫然的目光,几乎是同时汇集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在他们的对面,在气势汹汹猛扑来而的大队提标人马的中间,高高的马背上,赫然挺立着一个女子。

    千万不要误会,邱总兵、冯参将及他们的将士们之所以木然了,那绝对不是因为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从而激发了他们无比的想象,从而忘记了这是生死系于一线的战场。只是因为面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女子,模样尽管不咋地,实在是难以恭维,可她的名头却是大的不得了。

    此女子并非寻常人,而是大清朝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当年大名鼎鼎的禁烟英雄,林公则徐之千金,又是当今兖沂曹济道道台沈葆桢沈大人的夫人。不仅如此,这位沈夫人还颇为不凡。她绝对不那种只知道藏在自己家的深宅大院内,一味地孤芳自赏的人物,而是在国家面临危难之际,就像当年她爹义无反顾走上禁烟第一线一样,她也是甩开一双小脚,豪气十足、不让须眉地走上了剿杀“长毛乱贼”的最前沿。当然,这一切还要从她跟随着自己那位博学多才,却是命运坎坷的郎君谈起。

    她的郎君沈葆桢,二十七即中进士,之后被选作庶吉士,再授编修,直升到监察御史。那个年代,真可谓是郎才女貌(对自己的容貌她向来很骄傲,因为他的郎君有才啊,不仅曾写诗赞美她的美丽,最关键的是,全府上下就没有一个漂亮的,因为沈府遴选女仆很苛刻)令人陶醉。哪知道,自从广西出了“长毛乱贼”,他们的境遇居然变得立即磕磕绊绊起来。

    国家乱了,国家遭害了,气得咸丰皇上万岁爷年纪轻轻的就撒手人寰,沈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去年,她的郎君沈葆桢得以外放,她当时兴奋的不得了。监察御史虽然排位好看,可不是个实惠的位置,没有人理睬你,也就更没有外捞。一个大家庭,尤其是她那种官宦人家的大家庭,生活苦啊,钱总感觉不够用。现在终于有了个大捞一把的好机会,总可以改变改变以往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窘迫家境了,她怎能不高兴?

    说实在的,为了叫她的郎君尽快有个高收入的位置,她可是没少用尽了心机。陪恭亲王福晋打牌(其实就是特意输钱),教某王爷的公主琴棋书画(为夸夸自己的郎君方便),直到亲自深入虎穴,向俄国大人们的贵妇人们学习“优雅的舞蹈”,客串客串之类,她样样拿得起放得下。俄国大人曾经满意地翘着大拇指夸奖,“哈拉少,百分百的哈拉少,从夫人身上就能看到您的那位也是一个赞美俄清美好永远同盟的能人,哈哈,去忠义救**吧,那里前途大大地。”

    忠义救**?那可不成。沈夫人脑袋晃得差点儿就能从脖子上掉下来,她虽然也眼红救**发放的高额军饷,可又深知自己那位郎君才是挺大,当兵却是差点儿了。她明白得很,救**有了李鸿章,已经不缺理论家了,缺的是上阵拼杀的将领,这个她的郎君不会,去了也不会出人头地。还是外放好,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哦,省心又不费力,名声也好。她需要钱,可还知道钱要怎么拿才“干净”。

    有这么个“内当家”的贤内助,沈葆帧的仕途不会不顺利。他荣任黄州府知府。可惜的是,高高兴兴的一家子刚跑到河南境内,黄州失陷的消息就满天飞了起来。在开封苦熬苦等了几个月,等来的第二道圣谕,又差点儿叫他们再次昏死过去。南阳府知府?晕死,太后年纪不大啊,咋糊涂成这样了?南阳府不是刚又被人家收走了吗?该死的长毛啊,万恶的赤匪哟,你们活生生地是不叫俺们一家子活了!大家闺秀出身的夫人在驿院撒泼打赖地足足哭了半个月,终于破涕为笑了。兖沂曹济道道台,她的郎君因祸得福,又高升了。

    在兖州的最初几个月还蛮不错,尽管有“赤匪”们在周围各属地闹腾,城里还是太平盛世。谁料春节一过,日子可是一天比一天不好过了。天朝红军横扫鲁南如卷席,兖州城内,为了躲避战火,百姓纷纷外逃,就是他们这个道台府,也是逃的人丁不旺。

    从来也没见过这种阵势的沈葆帧毛了,他也想逃,却被夫人制止了。

    “跑?”沈夫人双手掐腰,娥眉倒竖,一指桌子上磨得锋利的剪刀,“亏你是个男人,亏你白白吃了大清朝这么多年的俸禄。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国家危难见忠臣。你想做那个面对外敌弃城而逃的赵明诚?告诉你,我可是不是李清照,只会用‘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一句诗词来讥讽你。只要你敢再言逃跑,姑奶奶就一剪子捅了你!你就不能像个人似的学学我爹爹!”

    面对这位巾帼英雄,沈葆帧汗颜了。

    看到郎君变软了,沈夫人脸上换了还算灿烂的笑,“夫君啊,我知道,其实你是怕我受苦,怕我受累。夫君放心,家里的粗活儿我一样会干,别看我脚小,照样能骑烈马。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作为朝廷在这里的最高官员,必须要首先挺直了腰杆子,别人才肯去买命。再说,我们的身后还有可靠的俄国盟友作为后盾,你怕啥哩。”

    “是,夫人言之有理。”沈葆帧还是显得有些软弱无力。

    “嘻嘻,你呀。不是我笑话你们这些男人,真要比起来,你们一百个也未必能顶上我一个。”沈夫人大嘴一撇,得意地笑着,“你马上下令,把各地的能战之兵都收拢到兖州来,我准备倾掉全部家产,用来充作军饷,并逐一发放到守城将士们的手里。我还要组织起所有官眷,亲自每天为守城将士们送饭、送水,送……”

    就是这样,曹州及各地涌进兖州的将士们无人不知沈大夫人,无人不为沈大夫人的赤膊上阵感到……

    当代花木兰,现世穆桂英,活着的梁红玉,一项项桂冠落在了这位沈夫人那比常人略大点儿的脑袋上,在兖州传颂开来。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能说火车,沈夫人没见过,只能说大车不是用来推的,兖州的最后一战,沈夫人的确是想站在城楼之上,来他个“擂鼓战金山”的,只是机缘不巧。还没摸到鼓槌子,兖州即被打破,这倒也应了她自己的话,如果不是她也能骑烈马,估计连逃进济南府的机会都没了。

    逃难到济南的沈葆帧两口子,并没有被命运之神所抛弃,像其他那些躲进济南的官员那样,变成落水狗。他们命中主贵,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照应。在这里,他们遇到了匡源。

    匡源不仅把他们接近了自己的府邸暂时栖身,还委以为协助防御历山门的重任,统辖与他们一起由兖州一路逃来的兵马。匡源这样做的用意,绝对不是因为他和这两口子有什么瓜葛,而是完全出于对那位已经隐身九泉之下的林公的敬意。

    匡源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的善良,给自己引来的却是两个隐藏在身边儿的恶狗。

    在济南,沈夫人故伎重演。家资没了,身上仅有的几件首饰也被她拿出来当掉,再鼓捣上几件也不知道是哪里讨还来的扇子、文房四宝、破旧官服之类的东西,在巡抚衙门前公开拍卖,声称这些都是她爹爹的遗物,机有收藏价值。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拼凑了几百两的银子。又组织起了济南“花木兰慰问团”,在济南到处钻蹿。

    要说曹克忠选择一死以报大清的国恩,没有沈夫人之流,曹克忠就是有那个心,也总要孤掌难鸣。曹克忠正是有了这两口子的卧底帮助,才能随时掌握住匡源的动态。

    匡源唯一聪明的地方,就是在沈夫人的操劳中,他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也正是因为这样,由于沈葆帧被排除在了最后的秘密决策之外,他和他的同谋们才幸免大难。但是,他毕竟还是没有确保直到最后,他的行动都不被沈葆帧发觉,奸细不止一个。

    曹克忠接到沈葆帧的急报,这才明白自己是上了匡源的当。他立即调集起驻防西城的两营亲军,甚至还拖上了几门小炮,急急地赶往历山门。

    面对刀出鞘,枪在手的邱仁理、冯子才等人,听着外面已经雷霆般发出的号角声和嘶喊声,沈夫人却一挥手,吩咐周围的提标将佐先不要动。她迅速翻身下马,款款地(不能不款,脚小)来到冯子才面前。她看看已经割断了辫子,显得有些披头散发的冯子才,伸出胖胖的手指头,一拨拉那口还在滴血的大片刀,声音竭力做的温柔动听,“冯参将,作为一个女人,我只想说,你们要还是男人,就回头,去杀贼,自己人不打自己人。你们要是害怕,就闪到一边去,我冲第一个。”说着话,她那胖胖的手要去接冯子才手中的刀。

    冯子才没动,眼皮却微微垂下。面对这个的确曾经是感动过他们热血沸腾一时的女人,他不知道该怎那么说或怎么做才好。就像他身后的那些将士们一样,单纯从战场上讲,在这位夫人的面前,他们有惶恐,惶恐的是他们这些人的身上,与这位夫人相比,都居然更少有了人的血性。他们甚至都相信,当初大家倘若在兖州死战到底,这位夫人也必定就在其中。他们内心也许都有一些抱憾,抱憾的是他们没给这位夫人一个真正能压倒“梁红玉”的机会。到底是谁错了呢?

    “你……”冯子才犯了一个战场上的大忌,就在这一恍惚之间,他猛地感到小腹一阵冰凉,跟着是剧痛。

    “你……”他粗壮的身体一晃,手里的大刀当啷一声掉落地上。他的身体慢慢前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夫人,那里面全是疑惑。

    (这一段沈葆帧夫妇的内容,原本偶是要删去的,可是偏偏有人说哦不看历史,于是咬咬牙上传了。作为林则徐的女儿,她是不是真有协助沈葆帧守御广信府的经历?姑且不论。既然有人敢这么说,那偶写出来自然就符合史实了。偶总不能埋没了这些力挽大清狂澜于危机中的“英雄们”的“丰功伟绩吧”?不过,说来说去,偶写的是小说,不是历史。看者哈哈一笑,开心工作,愉快生活,过年的时候多吃几个香香的饺子,那就是偶祝愿朋友们的。至于看了后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直生闷气,那也不是偶的本意,偶很宽容,只能怪您自己没那个福分喽。)

第二三六章 “那又怎么样?”吴定彩眼睛一瞪() 
沈夫人脸上笑咪咪的,在右手去拨拉冯子才那口大刀的同时,早在兖州就磨得飞快的那把利剪,却狠狠地刺进了冯子才的小腹。这个时候,她甚至还在笑,只是左手里紧紧握着的剪刀,却在狠狠地搅了一下之后,才抽了出来。

    “为了大清朝,杀贼!”沈夫人那涂抹的早就血红的两片厚嘴唇大咧着,尖利的声音震得无数人耳膜嗡嗡。她手里的剪刀高举着,血顺着剪刀尖儿在下淌,流到她白胖的手臂,流进她的衣袖,像尊指引众人前进的自由女神。

    “杀!”与此同时,她身边儿的提标兵将抡起大刀,挺起长枪,扑进冯子才身后的,那些还在充满善良之茫然的兵将们之中。

    “开炮!”曹克忠高举的腰刀冲着身后的炮队一摇。

    “轰”的一声巨响,后面的沈葆帧毫不迟疑地亲手点燃第一炮。夫人的英雄行为令他感动,也更激发了他无穷的力量。他要像夫人学习,要做个真正的男子汉,要给老丈人争光,要不能辜负了大清朝和俄国盟友们的期望。

    “狠打,放出去狠狠打那些冲城的‘赤匪’!”沈葆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大声狂叫。

    城内发射出来的炮弹,还在陈玉成的四周一个个落地,不时地有将士们倒地。

    “扑通!”王虎的战马倒地,一瞬间,他又腾身跃起,一只手伸出去,显然是想要继续去牢牢地抓住陈玉成的马头。

    陈玉成依然一动不动。

    军号在响,“为了天朝,前进!”的呐喊一浪高过一浪,与城内罕见的“为了大清朝,杀贼!”的叫嚣在空中对碰。

    邱仁理清醒过来了,听着由这个沈夫人掀动起来的巨大声浪及刀光剑影,他和他的士兵们都清醒了。为了生存,数千人拼尽全力,团团裹在一起,你砍我杀。

    哗……先是十几骑天朝红军突进战团。随着砰砰的枪声,随着闪亮的马刀荡开一条血路,扑向清军的炮队。

    沈夫人还在高举着利剪挺身而立,还在不停地嘶叫,对掠过身边儿的红军马队视若不见。

    疾驰的红军护卫马队中,一把马刀就在几乎要砍到她的头上的时候,却飘然而过。对于这种小丑,红军骑士实在懒得搭理,更何况,她是个女人。

    一个护卫跌落马下,又一个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也由狂奔的马背上摔了下来。当红了眼的清兵们举着各式兵刃,想在他们的身上再补上一阵乱刀、乱枪的时候,“轰”、“轰”两声巨响,扬起两起红尘,伴随着爹呀妈呀的惨厉呼号。地上的红军护卫,无一例外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拉响了早已准备给自己的炸弹。

    “为了天朝,前进!”的呼啸闯进城门,彻底压倒了沈夫人的哀鸣。红旗漫卷。

    红军骑士终于撕开所有清军的阻拦,突进后面的炮队之中。战刀闪闪,清军的炮手们抱头鼠窜。

    沈葆帧已经听不清夫人那令人荡气回肠的高叫,看不到掉头早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的曹克忠,满目看到的都是决了堤一般狂泄下来的溃兵。我要做男子汉!他暗暗提醒着自己,瞅准地上被砍下,也许是丢弃了的一把长枪,一个健步冲上去,俯身就抄。人就是要有精神,没有了精神,那就是废物一个。他又想起夫人的这句名言。的确,现在有了精神的他,浑身轻松,健步如飞,往常拿在手里费劲的长枪,今天一抄之下,居然也是那么的可心应手。

    “刷!”一道雪亮的光芒迅捷地闪起。沈葆帧后脑要有眼,一定能看到,遗憾的是,他没有。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后疾风吹袭,腰还没的及直起来,直接扑倒在地,脑袋却滚出了老远。

    到了现在,城里和城外,在滚动的人浪中,在也许就是生与死的抉择中,还是只有两个人伫立不动。因为,为了“英雄”和“责任”这两个既清晰,可对某些人又是模糊的字儿,他们谁都不能动。

    作为方面军的总指挥,在自己的弟兄们不顾一切,迈开脚步一直向前的时刻,陈玉成断然没有回头的道理。只有他的无畏,才能激发起全体将士们更无比的勇猛,才会叫所有将士们去藐视一切。

    沈夫人更不能动。之所以敢来到这里,她就抱定了必死的信念,尽管开始是被自己的乱兵碰撞,之后是被红色的浪潮涌动,她就如同是骇浪中的一片树叶儿,不得不随波飘浮。尽管她已经不再喊叫了,也许是喊累了,也许是看到自己一方的军队兵败如山倒,喊得自己都觉得无趣了,可她不跑,不逃。跑得动跑不动不说,事情到了眼下这一步,跑,恐怕就是件最难堪的事情。于是,她始终咬着牙在坚持挺立,只是剪子不再朝天,也不再冲人,而是双手紧握对着自己的心口窝。“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人一旦不怕死,还有什么可怕的?主要是不能受辱。

    偏偏厮杀的双方,谁都似乎没有在意她,一片片地从她的身旁杀过去,却任由这位刚烈女子的存在。

    城楼上下,红军士兵已经完成了各处防务的交接,战场前移了,大队的红军将士分成了一股股的洪流,开始向着城池的更深处涌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块儿安静了不少,却又是一片狼藉的场地。

    横倒竖卧的死难者,发出阵阵呻吟和哀鸣的伤号。一个个医护兵、一副副担架,在紧张地穿梭、忙碌。

    邱总兵的人马在陆续地向城外开。

    在几个红军官兵的陪同下,邱仁理和十几个军官抬扶着一副担架走在最后。

    “敬礼!”随着城门口哨位上的红军士兵们一声高喊,迎面,一队精壮、彪悍的红军队列出现在历山门。

    红五军军长吴定彩手按指挥刀,大踏步走在最前面,他的嘴角紧绷着,眉宇中流露着隐隐的杀气。

    “吴将军!”邱仁理听到身边儿红军联络官的介绍,抬起扶着担架的手,与吴定彩见礼。

    “邱将军,辛苦了,”吴定彩的脸上换上了笑容,赶紧冲着邱仁理拱手还礼,然后又看看他身边儿的军官们,“弟兄们都辛苦了,我代表济南府百姓,真心感谢你们的抉择。”

    “不……不……”邱仁理叹了口气,又低头看看静静地躺在担架中的冯子才,“吴将军过奖了,我们……我们悔悟的太晚了。不然冯参将也不会……”

    “革命不分先后,只要是对我中华天下做了有益的事情,就都有功于人民。”吴定彩的脸变得肃穆了。他来到担架旁,默默地摘下头上的帽子,停顿了一刻。然后弯下腰,轻轻抬起一只手,合上冯子才那不愿意闭起的双眼,“所有为了百姓幸福而捐躯的将士,都将是我们永远不忘的英雄。”

    吴定彩直起腰,重新戴上帽子,看了看邱仁理等人,“你们下去后好好休息,冯将军和所有英勇捐躯的将士们一样,都是天朝的光荣,都将得到他们应得的荣誉,他们……”

    “不要碰我,否则……”远处一声女子的嘶哑的叫喊,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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