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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条人鱼真麻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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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郑幼伦呵呵一声,干笑道:“你说晚了,游息都喝下去了。算了,让Ackerman再配一剂。”

“……”我知道游息这是信不过郑幼伦的表现,忍不住叹道:“都说是注射剂,您喝进胃里也没用啊。”

游息淡淡道:“只是尝尝药剂成分,万一和你血液里的药剂有冲突,和亚特血统引起反应就糟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郑幼伦在旁边说:“Ackerman是专业的医师,是不会遗漏这种问题的。呐,这里还有一颗药,给寒光口服的,你要不要也尝尝成分?不过我得提醒你,只有这一颗。”

游息一定是拿走了,因为我听到了他“吃豆子”的声音,就像平时我咬麦丽素时一样,然后静默了片刻,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时下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挑起,游息柔软的唇片立刻贴了过来,他将药粉渡进我的嘴里,能夺人呼吸的苦涩瞬间麻痹了我的味蕾。

“唔!好苦……”我试图推开游息。

“吞下去!”他这样命令我。

我勉强吞咽那种令我作呕的味道,真不知道游息是怎么把它咬碎的,“快去给我倒杯水!我要死了!”我推搡着游息,再不喝口水压一下我估计就要干呕了。

“哎,游息对你的保护是不是过了点啊?”趁着游息去厨房倒水的空档郑幼伦挨在我耳边悄悄说,“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和游息一起生活了?”

“那不然呢?游息又没有户口本身份证,不能结婚,就这样住在一起不是挺好么。话说你别招我说话了,我要呕你身上了,这什么药啊!黄连都不带这样的!”

“嗬!”郑幼伦一惊一乍的,“你都想到结婚这一层了?你真的想好了?同性在一起不会有小寒光的哟。”

“你是不是忘记游息是条人鱼了?”我现在要不是个瞎子我准拿眼横他,“小孩子什么的,现在言之过早,不过游息说以后我想要的话会替我生的。”

嘎嘣——

我似乎听见了郑幼伦精神断裂的声音。

果然他哆哆嗦嗦道:“你、你是说那个冷感又骄傲的游息愿意被你压替你生小寒光?!我滴妈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一顿,忽然道:“不过人鱼只有在人鱼形态下交尾才会受孕……你确定你对着一条鱼尾巴能有干劲儿?”

“……”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于是我茫然了。

游息将水杯放到我手里,冷冷一哼:“你对着我没干劲儿,还想对谁有干劲儿?”

我感觉到郑幼伦在那直哆嗦,于是我也跟着哆嗦。

Ackerman重新配好了药剂给我注射,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我眼睛什么时候能看得见?”

郑幼伦接话道:“最快一两小时,最慢的话,嗯——你可以现在就睡觉,明早醒来应该就能看得到了。差不多了,郑幼影还在公司等我,我跟Ackerman就先撤了。”

我急道:“别‘应该’啊,‘应该’么子咧?就是说也不确定我真的能复明吧?”

郑幼伦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所以留了你的血样,万一明天没有复明Ackerman会解析你的血样再行配制药剂的。放心吧寒光,你哥我就算倾家荡产也把你的眼睛治好。”

“呸!”我立刻喷他,“这种恶心的句子你也能说出来,我血槽都被你恶心空了!”

郑幼伦哈哈大笑,跟Ackerman一人一句捷克语朗声交谈着什么。

他们走后我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定,可能是因为药剂的关系,不久就出了一身的虚汗,精神也没有办法高度集中,有点昏昏欲睡。

游息关好门后回来把我扶到卧室,倒在床上我差点一闭眼就睡着了。

“你以后和郑幼伦接触要警惕点。”游息说。

我迷迷糊糊的听清了,不禁问道:“你干嘛这么说?话说回来你之前对郑幼伦那是什么态度?他好歹也算救过你的命好么?”

“我的命是你救的。”他平静道,我正欲反驳,游息又继续说:“他身边的那个Ackerman不是正常人。如果郑幼伦是你眼里的那种人的话,那么他身边就不该出现Ackerman这样的人。那种眼神,还有浑身的血腥味,Ackerman他根本就是个杀人工具。不对,应该是类似于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之流的生物。”

“哪种眼神?我怎么没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我只觉得好笑,并没有多想,“你神经过敏了吧?人家还来帮我治眼睛,就一个照面你咋就对他意见这么大?”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小光,你认真听!”游息捏了捏我的脸,试图让我清醒,“他们今天的对话你听懂了吗?”

我头昏脑胀地摇摇头,“我只能辨别出是捷克语,小时候尤塔铭逼着我和郑家兄妹学习各国语言,我没有语言天赋,就勉强能听得懂日语和英语。他们兄妹倒是精通各国语言。”

“可是Ackerman是俄罗斯人,郑幼伦也懂得俄语,却偏偏用捷克语交谈,而且Ackerman的捷克语讲得并不是很精确,他并不熟练。所以,他们不用俄语交谈的理由就是对话内容不想让我和你知道,因为我懂得俄语。”

我完全忽视了重点,愣笑道:“哟,没看出来,您还会外语呐。”

“小光,你别……你,哎,你很困吗?”游息用拇指扫了扫我的眼睫毛,我如获大赦般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扑在他胸口想要睡觉,药效上来了,我真的很困。

“……那我们睡觉。”他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飘渺响起在我的梦境里,“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有我在……”

翌日

我傻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又伸出手来反复的看,上下的看,左右的看,最后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才确定这不是梦。

“光啊——光啊——我看到光了——!我眼睛好了!”我一个咸鱼翻身从床上蹦起来,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游息的身上,在他掐我之前我连忙撒丫子跑了。

我的客厅!我的电视!我的厨房!我拉开窗帘往下俯瞰我的院子!

“小光!”游息一脸毛躁地从卧室追了出来,“你是想从窗户上直接蹦下去么?”

当然,还有我的游息。

“游息!”我蹦跶两步跳上他的后背,兴奋地揉着他漆黑的头发,“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游息满脸的愠色。

“看见你,我可以重新看见你了。”

游息摸摸我的头,让我下来。他进去洗漱,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蹿下跳,明明是再也熟悉不过的环境,忽然映进眼瞳里还是让我倍感惊喜。

****

“我有一只小游息,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他去搞基……”

“那个,寒光你可以不要唱了吗?”孟北音期期艾艾的声音。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噼啪一下抽到我自己……”

“寒光……你能不能小点声音?”

我哼哼着把煎蛋端到餐桌上,挑衅般看着孟北音涨红的脸:“干嘛?我眼睛复明你还不准我开心啊?”

游息压根没听懂我在唱什么,一脸淡漠地吃早餐。

“那你换首别的唱嘛……”他低着头嘀嘀咕咕。

“我等下跟你一起去学校。”我转头问游息,“那张休学申请书,你放哪了?”

游息起身去电视柜旁拉开抽屉那申请书拿出来交给我。

我用手指掸了掸纸页,忽然有点不想休学了。

游息要回深海了,我现在除了身体还有点发虚之外也没什么不适,眼睛也好了,没有休学的必要了吧……

☆、第四十一幕

“你发什么呆?”游息冷冷撇来一束视线。

我说:“其实我现在好好的,也不一定非要休学吧。”

“唔;我也建议你休学。”孟北音打断我;“你之前请假时间太长,耽误的课程过多,硬着头皮继续念的话不可能考出好成绩的;不如明年再念啊。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同班呢。”

我想了想;又考虑到游息对我去学校很抵触;心说反正是老师的建议,休就休了吧。

吃过饭后草草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准备和游息去学校。

在公车上借孟北音的手机给郑幼伦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眼睛已经好了。同时我心里也决定今后的计划,等游息走后,我必须去找尤塔铭。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知道郑幼伦在忌讳什么,究竟为什么不报警,不过看尤塔铭那天找我的态度,他应该是自己走掉的。他在躲什么?躲郑泓易吗?他们兄弟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才会波及到我呢?

太多的疑问在我的脑子里飞快的一遍遍过滤,没有一个是我能想明白的。

我扭头茫然地看着窗外飞闪的景色,脑子里一团浆糊。

到了学校跟班主任碰了面儿,他短暂询问了一下我的身体情况后就切入主题,在我看材料的时候还在一边喋喋不休地跟我分析休学的利弊。我就在一边嗯嗯啊啊的含糊应声,游息站在我身侧像一块会吐息的冰山。

我估摸着老师可能也看了那贴子,知道我和游息间的关系,他看游息跟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儿。

我们班主任特能啰嗦,一切手续办完就等上头审批后他又在办公室跟我嘚啵嘚啵一上午,我手机在之前被绑架那晚就丢了,也不知道出办公室时都什么时候了。

“你刚怎么不把我拉走,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朝游息抱怨,出校门时趴到警卫室跟里面的大爷问了一下时间。

还差十分钟就要下课了(……),我忽然觉得嘴干得要死。

“你又没说你要走。”游息淡漠道。

真是跟他没共同语言!我倚着玻璃说:“马上下课了,等孟北音一起吃饭吧?”

“随你喜欢。”

我点点头,打算等铃声响了就去找孟北音,他一定很惊讶我还在学校里,然后我就能跟他吐槽我们班主任是怎么把我摧残一上午并且游息全程都在冷眼旁观的。

“寒光?”宇杏温柔的掺杂着点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一怔,转身看到她正抱着一叠文件夹站在我们旁边,“你怎么没在学校里?”

游息目光一冷,立刻牵起我的手想我把我扯到身后去,我很不理解他的逻辑,他总是觉得一旦出门我身边就处处是危险。

“她没关系的。”我压低声音,胡乱抖开游息的手,朝宇杏尴尬地笑了笑。

“我出来帮老师半点事情。”宇杏毫不在意游息,惊喜地走上来,“你的眼睛好了吗?”

“啊,是啊,今天早上能看见的,来学校办理休学手续。”我说。这时放学铃响了,我碰了碰游息让他进去找孟北音,他显然很不乐意,非要杵在这里生怕我出轨。“你快点!等会孟北音就去食堂了,我就在这儿等你。他在刚才那栋楼的第三层,七班来着。”

游息拗不过我,使劲瞪了我一眼,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学校,跟匹狼似的。

“寒光,其实老师的建议你可以不用在意的,只要你不想休学,一切都好说,我可以去和校长帮你驳回老师的建议的……”宇杏不知为什么急了起来,眼圈蓦地就红了。

“没有啊,我自己也是打算休学的。”我坦然说,“我的脑子跟不上教学进度了,想想还是休学比较好,明年再念也是一样的。”

宇杏晃神了片刻,咬了咬下唇点头道:“这样啊……也是呢,你近来身体好像不是很好。”

很多学生陆陆续续从我们身边走过去,周围噪杂起来,我看着宇杏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对她说点什么。这时候尴尬得紧,我开始后悔刚才怎么没跟游息一起去找孟北音,我留下来干嘛啊我!

“嗨,郑寒光,来办理休学啊。”我正绞尽脑汁找话题时夏孔锡娘娘就踢着小正步笑吟吟地走过来了。

宇杏是学生会主席,我被校方建议休学的事她知道也不奇怪,可是娘娘是怎么知道的?我微微眯起眼看着娘娘脸上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以及他身后的两个人高马大的跟班——俗称狗腿子。

上次的事还没有彻底解决,我就消失了十多天,不知道夏孔锡娘娘是不是还想纠缠下去。

“跟你有关系吗?”我一看到他就实在提不起好的情绪。

“怎么没关系哦,如果没有我,你怎么被劝休学呢。”夏孔锡桀桀一笑。

我微微有些错愕,看着宇杏欲言又止眼圈通红的模样一时心下了然,学校劝我休学大概是夏孔锡从中作梗,宇杏也是知道的,但她阻止不了。

我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夏孔锡踢出学校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和宇杏早就念大学去了。

“对不起寒光!真的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宇杏蓦然哭了出来。

“小杏,跟你无关,你用不着跟这种人道歉!”夏孔锡一副心疼老婆的模样走过去想帮宇杏擦掉眼泪,结果被宇杏躲开。

我看在眼里差点当场笑出声来,“是啊,不用跟我道歉,这也恰好是我的意思罢了,刚才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我也刚好想休学来着。谢了啊,夏孔锡——娘——娘。”我学着丫鬟的口气嘲讽夏孔锡。

“郑寒光!你别太嚣张了!”夏孔锡一生气就喜欢尖着嗓子,配上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就更像个女的了,“你信不信我可以直接让学校开除你!”

我莞尔一笑,“你觉得我会信?你会有那么好心让校方劝我休学,还不是因为根本就没权力让学校开除我嘛。你爸是高官,又不代表你是,你以为你爸会陪你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我余光看到游息和孟北音往这过来了,便说:“夏孔锡,我没空跟你胡闹了,请你把自己想象成一颗球,赶紧滚吧!”

“我要整死你,办法多得是!”夏孔锡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我无奈投降道:“是是是,所以你现在可以滚了么?”

“夏孔锡!你还想干什么!”孟北音一猛子扎了过来,他还记得上次夏孔锡一帮人陷害我的事。

周围的人很多,这让游息显得很烦躁,他冰凉的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我们走吧,小光。”

“嗯。北音,走啦,别跟他瞎搅和了。”我弹了孟北音的脑门一下,猜想夏孔锡现在一定气得快要升仙了。

下一秒,我为我的幼稚后悔了。

我明知道游息现在处于敏感阶段,却还这样去激怒夏孔锡——

“郑寒光!你去死吧!”这是夏孔锡怒极时骂人的一贯词句,大多数人也经常把类似的话挂在嘴边用来打口水战,可是游息不懂。

夏孔锡在我转身时抓住了我的手,一拳照着我的脸打过来,我听见风声快速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可是下一秒我眼前一红,鲜血飞溅。

周围无数的尖叫疯狂响起。

宇杏站在附近脸色白得犹如涂抹了面粉,她惊恐地看着这里,臂弯抱着的文件夹哗啦啦散了一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叫我说什么好……想什么好……体会什么好……

“寒光……”孟北音在那一瞬间几乎哭了出来,他一手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我松开了夏孔锡,他的手立刻软软地垂了下去,他说不定已经死了。

就在夏孔锡想要挥拳打过来的同时,游息的手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在我的眼前,游息的手掌活生生穿插/进了一个人的胸膛中!他□在面的手腕动了动,我立刻听到了细微却令我头皮发麻的血肉搅动的声音。

游息面无表情地将染满鲜血还沾着些许肉末的手抽了出来,使劲甩了甩。他不喜欢这种恶心的血腥味道,所以厌恶地皱起了眉,完全没有对自己所做的事有所表达。

夏孔锡唇角溢血,直挺挺倒了下去,胸口那个被游息亲手挖出来的洞鲜血狂涌。

周围报警或拨打120的声音络绎不绝,我满眼惊恐地环视一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得把游息藏起来!

我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拉着游息转身就跑,将那些人的叫喊声统统甩在身后。只能说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想把游息带到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将不情愿的游息塞进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叫司机随便开。

“你做什么?”游息很没有公德心地将手上的血擦在后座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怒不可遏地吼道:“我才要问你做什么!我眼睛刚刚复明你就让我看这个?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他企图伤害你。”司机被游息冰冷的眼神吓退了,连忙正襟危坐开车。

“他只是说着玩的!”我懊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脑中忽然闪过蔚蓝的大海……

对啊!大海!游息本来就属于大海!只有那里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师傅!麻烦去海边!”

“好嘞。”

到了海岸我几乎是拽着游息恨不得直接将他甩进海里。

快要入冬了,这种季节海岸边根本就没有人。

海浪温柔的冲卷着我们的脚踝,我踏进海水里,喉咙哽得近乎痉挛。

“小光!”游息忽然站定,不理解地看着我。

“弥赛亚说的对,你果然不适合在陆地生存,你给我滚回海里去,永远都别再上岸了。”我沙哑着嗓子,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像个机械般只懂得把游息往海里塞。

再往前走,游息的鱼尾恐怕就要显形了,我也好久没看到了……那种瑰丽的蓝色。

他一把甩开我,漠然道:“你发什么神经病!我不回去!”

我红着眼看了他一会,情绪终于达到失控的边缘,忍无可忍地冲过去给了他一巴掌,扇得他一个踉跄,“你杀人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轻易动手!这下麻烦了,你知不知道你杀的是谁!市政府高官的儿子被你弄死了,你以为你在陆地还有生存的机会吗!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我说的话!!”我喊得声嘶力竭,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纠结的沸火在燃烧,“你不是正好要回深海嘛,你先回去,你只能回去了啊!”

除了让游息回深海,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么多人的有目共睹,就算是郑幼伦也不会有办法了。

☆、第四十二幕

我的喉咙涌上来一阵控制不住的哽咽,

碧空下的大海波澜壮阔;隐隐海浪声悠扬拂过来横亘在我和游息沉默的对望里。

我的错;是我没有正确给游息引导人与人之间所必须具有的相关常识。发生今天这种事我有绝大部分不可推脱的责任。游息的偏激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我明明知道这一点的!

“走!”我的目光甚至比他的要冰冷上几分。我没心情跟他解释那么多了;在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祈祷在我把游息弄回深海之前警察千万不要找到这里来。

“求你;游息,回去吧!”我软下口气来求他。

游息很明显并不认为他杀了夏孔锡是一件错事;他那张脸臭得分明就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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