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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主如此体谅臣下。下臣铭感于心。只是宫里各部的配置都是遵皇后娘娘谕旨来的。下臣不敢私自添加。”侯尚仪的语气依然那么恭敬,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软钉子。
公主的脸上开始有了一点不悦之色:“这是本公主赏给你地,又不是你自己找来的。有何不可?”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点预感,新安公主这样的人会“体谅臣下”?傻子才信呢。她突然这么热情,非要往侯尚仪这里塞人,绝对有其他的目的。如果我猜得没错,她下一句话就该暴露出她真实意图了。
侯尚仪还是不亢不卑地说:“九公主的美意下官心领了,下官不敢违逆皇后娘娘地懿旨擅自添加人手。”
新安公主的眼珠转了转:“那好吧,就不添加。我用一个换你一个,这样总行了吧。”
我就知道!她无非又是在打我地主意。唉,也不知道跟这位公主前世结了什么仇,这辈子总纠缠不清。去前线,想拉我作垫背;现在,又想把我弄过去。这人的思维方式也真的很奇怪,一般的人,不是都希望离看不顺眼的人远点吗?她却想尽办法凑到一堆去。
突然,一个可怕地想法冒了出来:她不会跟她哥哥是一样地货色,都有虐待倾向吧?所以越是看不顺眼的人越要弄到身边,好时时折磨,刻刻虐待,摆弄个过瘾。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侯尚仪,她却一味地低着头,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说:“下官这里地人都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任命的,下官不敢随便调换。”
新安公主脸上挂不住了,终于吼了起来:“别动不动就把皇后娘娘抬出来!你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就能把你开除出宫?谁给了你胆子跟本公主顶嘴了?”
“咳咳……”站在公主身后的彩珠咳了起来。我朝她看过去,发现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要知道,这可是在皇后的含章殿啊。在这里口出狂言,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一旦传到皇后耳朵里去,皇后会怎么想?所以彩珠大胆出声,怕自家莽撞的主子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来。
新安公主也意识到自己在怒气攻心之际言语有失,露出了挫败的神情,然后,竟孩子般地一跺脚说:“我自己跟母后说去!我就不信,换一个人都这么难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会写几个字而已,我宫里会写字的人多的是!”
说毕拂袖而去,她的手下也赶紧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走了。
卷五 相思引 (134)捉摸不透的上司
安公主一行走后,侯尚仪才沉着脸问我:“王献之刚了的,是不是?”
“是的,大人。”我老老实实的承认。
在自己的上司面前,我不敢隐瞒。刚刚多亏了她帮我顶着。
她闻言怒声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这里是哪里?皇宫啊,你们把皇宫当菜市场吗?色欲熏心,竟然在这里幽会!”
色……色……什么心?
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又不敢大声辩驳,怕引出更多难听的话来。她的毒舌我是领教过了的没错,可是,“色欲熏心”、“幽会”这几个词实在是太严重、太严重了。我嘴唇抖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说不出一个字。
连谭书典都听不下去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帮我说话:“大人,他们应该不是约会的。您气糊涂了,刚刚我们遇到王公子的时候他不是还告诉您,他是进宫来觐见皇后娘娘的吗?”
原来她们也是从那条小路回来的,所以在路上遇见了王献之,还跟他交谈过。也就是说,她们和王献之原本就是认识的,那为什么还要用这么难听的话说我们?
侯尚仪依然气冲冲地说:“他当然要找借口了,觐见皇后不就是现成的借口?如果他是为觐见皇后而来的,为什么没去见皇后,却跑到这里来了?他会走那条路,明显是从这里过去的。”
我赶紧解释:“王公子的确是进宫觐见皇后的,之所以没有立即进去,是因为门口地公公告诉他,九公主在里面。他这才避了避。准备等公主走了再进去。”
谭书典也帮腔道:“是啊是啊,大人也知道他有多怕九公主了,宫里地老人,哪个不是看他们捉迷藏一样长大的?总是一个躲,一个追。”
侯尚仪的脸色这才稍稍和缓了些。我赶紧给她倒上了一杯水,双手端给她说:“大人去皇后娘娘那里回事那么久,肯定累了吧,快坐下喝杯水。”
她爱搭不理地径直走过去坐下。我捧着茶杯跟在后面,等她坐好后再次奉上,她这才接了过去。喝了好几口后,才面带忧色地对我说:“你看这怎么办呢?听九公主的口气,好像非要把你弄过去不可了。可是我看她对你又没有善意,怕你过去会吃亏。”
我苦笑着说:“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求大人指点迷津。”说着作势要跪下去。
她一把拉起我:“我要有办法,难道不帮你?问题是。现在我也很为难。我挡得了一次,挡不了二次、三次。毕竟她是公主,又是太子的亲妹妹。她要一个人,皇后也不会驳回的。”
“那完了。”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下。
好不容易哥哥不在,让我暂时摆脱了哥哥的魔爪,难道又要成为妹妹的禁脔?
谭书典也连连叹气。
侯尚仪的手指在桌上敲呀敲。等她终于敲停了之后。她想出了一个办法:“要不,你跟畅说说看?那丫头现在挺得娘娘欢心的,这几天娘娘用早膳都是跟她一起地。”
我想了想。说:“畅每天晚上都在皇后娘娘那边陪她念经、抄经,我可以求她带我去。娘娘喜欢找人抄经,我已经帮她抄了三卷了,今天九公主应该已经把那几卷经书交上去了吧。娘娘看了如果喜欢,我以后每晚就在娘娘房里帮她抄经,这个理由,不知道能不能让娘娘把我留下来?”
谭书典插话道:“今早九公主是向娘娘敬献了三卷经书,娘娘看了很高兴,说抄得真好,直夸九公主孝顺呢。原来那经书是你抄的。”
“是的,是公主让我抄的。”
侯尚仪说:“要是这样,那你就试试吧。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这是个办法的。”
又商量了一会儿,大家开始分头做事。
侯尚仪把桌上的公文信函清理了一下,看见都是没处理地,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会一上午一封信函都没写完吧?”
我羞愧不已,低声道:“早上刚刚写第一封,九公主就来了,所以……”
“只有九公主来了吗?”她不悦地追问。
“还有,王……公子也来了。”明知故问嘛,又不是不知道。
她冷冷地说:“你是在上值,不是在家里赋闲,要见客,要约会,都等散值了再说。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宫里约会,小心挨处分。”
“是,大人,属下谨遵教诲。”她非要咬定是约会,我也没办法,只好认了。
谁知我地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诸葛彤史,诸葛彤史,你出来一下好吗?”
好像是小梳子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侯尚仪已经发话道:“小梳子,你在捣什么鬼?有话进来不能说,非要把她叫出去?”
小梳子尴尬地笑着说:“是有点事想跟诸葛彤史说。”
“什么事?”
“就是……就是”,小梳子窘得只会干笑了。
我猜他平时也很少跟侯尚仪直接打交道,所以不能接受她咄咄逼人的问话方式。照理,一个上司,连下属跟人说句话都要管,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大家长”架势,也实在夸张了点。
但我好像从上值地第一天起就已经屈服在她地“淫威”下,当时也不敢出言反对。只能对小梳子说:“麻烦你了,小梳子公公,你先回去吧,等我散值了再去找你。”
小梳子却仍然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嗫嚅了半天才说:“可是王公子还在殿外等着你啊。”
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赶紧回头看了一下侯尚仪的表情,她却只是长叹一声,做了一个开赶的手势说:“去吧去吧。唉,也是一对苦命鸳鸯,看九公主这势在必得地架势,你们俩要修成正果,难啰。”
我一阵心酸,苦涩地笑道:“何止九公主,他家里还有一个家表姐正在逼婚呢。”
侯尚仪的眼睛里却放出光来:“有两个女人逼婚?而且都是来头吓死人的?那,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哦,丫头,快去吧,笼络好你的情郎才是关键。”
我反而挪不动脚了。我这位厉害的上司,刚刚明明还在警告我说,要是我胆敢再在宫里约会就要处分我,怎么才一下子就摇身一变,变成我约会的支持者了?
卷五 相思引 (135) 桃花林巧遇皇上
小梳子一起来到殿外,又拐了两拐,来到了一处庭园见那漫天彤云一样的色彩,我呆住了,惊喜万状地问:“这里是哪里?”
“桃园。”小梳子简短地回答。
原来宫里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我欣喜地走过去,看红得像火一样的桃花,那样恣意地怒放着。风吹过,红香成阵,花雨纷飞。
观赏赞叹了一会后,我回头对小梳子说:“小梳子,谢谢你今天帮我。”
今天幸亏他及时通知我,让我免除了被新安公主“当场抓获”的尴尬。不是我的行为本身有什么缺失,而是,对头实在太过彪悍,我招惹不起。
可是小梳子人呢?就在我沉迷于眼前的绚烂景色时,小梳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走了。
我放眼望去,桃园寂静,不仅没有了小梳子,也没有王献之。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相信小梳子不会骗我的。王献之难道临时有事走了?
正纳闷不已,桃林深处传来了说话声,是两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说:“献之,你肯定不是专程进宫来看桃花的吧?”
一个说:“不敢欺瞒陛下,小臣实是来见皇后姨母的。”
陛下?那就是皇上了。等他们两个人走出来,我赶紧跪下道:“小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到我的穿着打扮,自然知道我是宫里的女官了,呵呵一笑道:“平身吧,朕今天特地挑一个没人的时候来看桃花,还把随从都打发走了。结果,先遇到美男,后遇到美女。美女,你是哪个宫的?”
“回陛下。小臣是含章殿司籍部的。”我很紧张地回答。皇上戏谑式的“美女”称呼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个皇上,怎么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如果不是事先听见王献之喊他陛下,我绝想不到他就是皇上。因为他不仅穿着便服,孤身一人,言谈举止也毫无“皇帝”味。
自进宫后,一直盼着能见见皇上,满足一下自己地好奇心。想不到,却在这样一个意想不到地场合,见到了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皇上。
更让我意外的还是王献之接下来的话:“陛下。这是小臣的未婚妻。”
“啊,哈哈”,皇上的眼珠在我们两人之间转了转,然后露出调侃的神情说:“你们俩是不是约着在这儿幽会,结果被朕撞破了?”说完还朝我眨巴了几下眼睛。
我完全懵了,为王献之的话,更为皇上的表现:高高在上地皇上。怎么看起来像个老顽童?不,他还不算老,最多只能算“中年顽童”。
按说,他支撑这个只有半壁江山的小朝廷十年。从来没有真正安逸过。后方物资匮乏,前方战事不断,他应该是一副忧国忧民,殚精竭虑的形象才对,而不是这种太平盛世才有的安乐搞怪样。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皇上这么平易近人。遂大着胆子向道:“小臣斗胆请问皇上,含章殿里的那些匾额是不是皇上御笔亲题的?”
皇上快活地回答:“是啊,都很有意思吧?”
“是,小臣刚看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因为想不到宫里还有这么生动形象地匾额。”
“比如呢?哪个你最喜欢?”这回,是皇上的眼睛亮了,就像得到了奖赏的孩童。如果是别的四十岁地男人在我面前作可爱状,我会别扭想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明明也是中年人的模样,他顽童一样的表现却并不让人觉得突兀。也许。他内心就是这样的人,这些只是他的自然表现,所以看起来也很自然。
有机会跟皇上聊天,我又紧张又兴奋,小心翼翼地顺着皇上地话和他探讨起宫里的匾额来:“比如,‘大快朵颐’,‘蝉噪莺喧’……”
“还有‘蛙跳亭’、‘不漏轩’”,王献之也补充道。
“原来你也喜欢啊,那个‘大快朵颐’是朕最喜欢的。可惜挂在那里了,不好意思再问皇后讨要过来,挂到朕的太极殿去。”说到这里,居然一脸的遗憾。
我好奇地问:“那皇上的太极殿中,餐厅前面挂的是什么匾额呢?”
“那里挂的是‘津津有味’,哈哈。”
说到这个词地时候,他喉咙里咕隆一声,很明显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又“哈哈”一笑说:“肚子提抗议了哦,要回去补充一点给养了,不如,你们俩陪我去吧。你们说要吃什么,我都叫他们弄来给咱们吃。”
我木楞楞地望着他们从我身
去,不知道怎么办。按理,圣旨不能违,可是我还在道真的跟皇上去吃东西,而且还是“咱们”?
我还在犹豫着,前面地王献之已经朝我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
我也只好听话地跟了过去。
回头再看看红艳艳的桃花,这桃园胜景,美得不像是真的,我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幻?
等我迈进太极殿,坐进题名为“津津有味”的餐厅时,我才相信,这不是梦,我真的跟皇上坐在一起吃东西了。
午膳的时间还没到,所以太监宫女们上的都是水果点心茶水。皇上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尽管用吧,还想吃什么就跟他们说。”
我不敢轻易动弹,王献之拿了一块我叫不出名字的糕点放在我碟子里说:“尝尝这个,宫里有名的水晶糕,是用几十种水果的果汁调出来的,很好吃哦。”
我拈起来咬了一小口,果然好吃极了,酸酸甜甜,入口即化,忍不住把剩下来全塞进嘴里。塞进去后又觉得不好意思,窘迫地朝皇上笑了笑。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的丫头,你喜欢尽管吃啊,这一盘都是你的了。”皇上身旁的太监立即把那一碟子全端到我面前放着。
“这个,皇上,小臣惶恐……”
“不要惶恐了,朕就喜欢看到别人‘大快朵颐’,那样朕才吃得‘津津有味’。”皇上也开始不顾形象地大吃起来。
看得出,皇上的胃口很好,很讲究美食,也很能吃。从我们刚刚进来时餐厅下人们的表现可以看出,皇上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补充给养”的。所以,皇上带着我们一走进来,他们立刻就有条不紊地往桌上摆放早就准备好的点心茶水。照这样推断,这位乐观的、爱吃的皇上,一天岂不是要吃好多回?早膳和午膳之间都要补充了,下午,晚上更是了。
如果仅从忧国忧民的角度看,皇上似乎有点没肝没肺的。国难当头,半壁江山等待收复,他却毫不在乎地、甚至乐呵呵地当着他的小朝廷的皇帝。作为一个皇帝,他是不称职的。难怪皇权旁落,世家崛起,大晋差不多沦为了几大家族的天下。这样一个顽童一样的皇上,谁会尊敬他呢?
同时我也理解了皇上为什么只喜欢年长的女人,因为,他自己还是个“孩子”,成年的、即将老去的“孩子”,不肯长大的“孩子”。有这样的皇上,我们大晋要想光复河山,只怕难了。
皇上吃饱喝足了,又开始打趣起我和王献之来:“献之,你这未婚妻挺漂亮的。这样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又在宫里当女官,怎么没被朕的皇子们看上,反而便宜你小子了?”
听听,这是一个当皇帝的人说的话么?
王献之也很凑趣地回道:“那是因为她在宫外的时候就已经被小臣捷足先登了,她进宫还只有几天,皇子们还没发现呢。”
“进宫只有几天,是不是那两个才女啊?”皇上问。想不到这事皇上也知道。
“回皇上,正是,她就是那个得到了第三名的诸葛桃叶。”看得出,王献之很乐意向皇上介绍我身份。
皇上做恍然状:“就是那个平民女子是吧?”
“回皇上,是的。”
“难得,难得,出身贫寒,还能美貌与德才兼备,比世家女子尤为不易。”
我赶紧出座跪下道:“多谢陛下夸奖,小臣愧不敢当。”
能得到圣上金口夸赞,是应该下跪谢恩的。
王献之也趁热打铁,出座跟我一起跪下道:“小臣斗胆,恳请陛下赐婚。”
皇上笑呵呵地说:“没问题,朕最爱当月下老人了。你们平身吧。”
“谢陛下!”我们双双磕下头去。待抬起头来时,四目相对,差点喜极而泣。想不到,那么难那么难,似乎根本就没有可能的事,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我在心里深深感叹:人,只要不放弃希望,这世上还是有奇迹的。
可惜,奇迹存在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太短。
我们还没从地上爬起来,餐厅外就传来了通报声:“九公主到!”
我和王献之再次四目相对时,已经面无血色。
卷五 相思引 (136)不是冤家不聚头(一)
新安公主一进来,立即跪倒在皇上面前说:“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皇儿平身,有什么事起来说吧。”皇上今天一直心情大好,样子也很慈祥。
“儿臣想去前线看看太子哥哥。儿臣这几天做梦总是梦见他,不知道他在前方到底怎样了,儿臣不放心,非得亲眼看见了才能安心。”
我以为皇上会像皇后那样骂她“胡闹”,谁知道他只是淡淡地说:“到前线去的路很不好走,你又是个姑娘家,怎么去呢?”
也就是说,皇上毫无阻拦之意。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安危?
新安公主说:“只要父皇给儿臣一小队御林军就行了。”
“一小队是多少?”皇上居然真的跟她讨论起出行的条件来。
“就是十人的小分队啊。”
皇上沉吟了一下道:“十人的小分队倒是可以抽调出来,多的就没有了。你也知道,你哥哥走的时候差不多带走了守护京畿的全部军队,现在整个京城就指靠这只御林军保护了。”
新安公主见父皇允了,当即跪下谢恩道:“儿臣谢过父皇。十个人就足够了,队伍太庞大了反而引人注目。还有……”她指着我说:“儿臣还想向父皇要一个人,就是这位诸葛彤史。她是去年从北边逃难过来的,父皇也知道,贫民逃难,又没有车马,一路都靠脚走,所以肯定很熟悉路。儿臣想带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