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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奚将滤冰器小自平稳地扣卡在玻璃杯的杯口上方,又将玻璃杯的注流口向左,滤冰器的柄朝相反的方向。
随后,她将右手的食指抵住滤冰器的突起部分,其他四指紧紧握住调酒杯的杯身,左手按住放在桌子上的琉璃杯的底部,将酒缓缓地滤入琉璃杯中。
边缘奚并没有完事,她紧接着又从怀中拿出两个酒杯,她看向锦越溪,然后指着两瓶酒说道:“凌亲王殿下,这是木莓香甜酒和蓝橙皮酒。”
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两瓶酒。
锦越溪看着边缘奚,他只喝过一次洛白调过的酒,那是冰霜天下,乳白色的液体,这次却是截然不同的冰蓝色。
边缘奚说完,伸手打开了木莓香甜酒和蓝橙皮酒,手法飞快的把它们倒入进了冰蓝色的酒液之中。
可是令人惊奇的是,木莓香甜酒和蓝橙皮酒和那酒液根本没有混合在一起。
边缘奚的手抹过杯壁,顿时,木莓香甜酒和蓝橙皮酒犹如烈火一般,嗤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三种酒液在琉璃杯中缓缓地减少,一种酒液的香气缓缓的飘荡出来,闻者心情舒畅。
边缘奚就在这个时候,有了动作,她一把抓起还没有倒完的冰镇香槟,一把倒入了琉璃杯之中,手法娴熟迅速。
顿时,那似乎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倏然,熄灭。
全场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然后,边缘奚端起那杯琉璃杯走到了锦越溪的面前,她的额头,隐隐冒出了汗。
“凌亲王殿下,这是我为您调的洛白,尝一尝吗?”边缘奚笑着问道。
她对她的技术很有自信。
锦越溪接过边缘奚手中的琉璃杯,琉璃杯分成了两层颜色,上面的犹如琥珀一般晶莹剔透,下面的酒液呈三色混合在一起,充满了灵气。
色泽高贵。
这是锦越溪看到这杯酒的第一个感觉。
“怎么?不满意吗?”看到锦越溪只是看着琉璃杯没有动作,边缘奚有些不明白。
锦越溪淡淡的一笑:“不是不满意,是太满意,都舍不得喝了。”
“可是你至少也要喝一口,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调出来的诶!”边缘奚顿时一脸凶神恶煞的说道。
☆、叶子新文
【一夜无价】系列文
《妈咪,我们把爹地卖了吧!》
作者:仲叶
简介:
【一夜无价】相识四年,知遇六载,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把她赶出萧家。“萧纪腾!我会让你后悔的!”她字字珠玑,然后甩身离去。酒醉之后,她在酒店随意拉住一个男人,说要当他的女人。“那好,按照正常戏码来。一千万,买你一夜!”他微笑着开口。“**一刻值千金,长夜漫漫,先生,一千万莫不是少了?”她醉意十足,却是妖娆答道。“那你说,多少?”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她勾上他的脖子,面具后的面容后勾起一抹浅笑,“先生,一夜无价,懂么?”
数年后,当她携女归来,却不料遇到他与别的女人手挽着手相出晚会,小衾顿时怒了,指着男子的背影,恨恨地说道,“妈咪!爹地出轨了!”看某女没有反应,小衾继续努力忽悠,然后侧头阴笑“……妈咪,最近女儿手头有点紧,我们把爹地卖了换钱花好不好?”她却只是轻笑,“乖,他没你妈咪值钱,而且,我没有发话之前,他只能卖给你妈咪……”
《强盗宝宝:抢来爹爹》
作者:佳心不在
简介:
【一夜无价】【宝宝版】:“打劫!”路上,一个小宝贝拦住一个男子,霸气十足。“劫财劫色?”他却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微微魅惑。“老子要你做我爹地!”宝贝仰起脑袋,老气横秋。“童鞋,你这双眼睛我在六年前见过。”突然,男子插了一句话。“哪里?”“床上……”
五年前,他突然冲进她家,强占了她的身子,事后,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五年后的某一天,她在酒吧醉酒,再次和他偶遇,第二天一早,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裸男,她大惊,叫道:“你是谁?”某男无辜的眨眨眼,指着不远处的瞪圆眼瞧着他们的可爱宝宝,诺声道:“我是宝宝的爹地……”
《总裁偷你一夜》
作者:断@桥残@雪
简介:
【一夜无价】与一个人缠绵了一夜,竟然不知道他是谁,虽然说她是被下药的啦,可是,还是很可耻啦…做任务做到把自己给卖了,真失败了…喂喂喂…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住手,住手…
一个是温柔似水的男子,一个是霸道强硬的男子,一场不甘心的爱的追逐中…
他说“姚水,我愿意为你去死…”他说“姚水,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是冷漠的人,注定该在一起”
当执行任务,拿起刀的时候,姚水步步走到温柔男子背后…
《总裁爹地,妈咪被人拐了》
作者:默如心
简介:
【一夜无价】一夜缠绵,一晌贪欢,她拍拍屁股走人,还不忘在他脸上留下一只乌龟,和甩他一张面额五千万的支票。“功力不错,五千万,赏你的!”他暴怒,发誓要找出这个女人。三年后,她携子归来,她堂堂独孤家的五小姐,世界第一杀手,却因为把柄,不得不与他签订不平等条约。
他是死去的姐姐的未婚夫,却因为恨与她结婚。他威逼利诱,“陪我演一场戏,做南宫太太,我可以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你有一个私生子。”一年的温情,一年的守候,却抵不过他爱的女人的一句话,“别再让我看见你,滚!”
曾经的海誓山盟,却只是他报复她的一步罢了。兜兜转转,他们却回到了原点。他笑着俯视着狼狈的她,手中枪口还冒着烟,“你姐姐是你杀的,对吧?”胸口的血汩汩的流着,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她却笑了,“南宫陌影,我不后悔遇见了你。只是,若是重来一次,我决不会再爱上你!”望着他不带丝毫留恋的转身,她笑了,笑的很妖艳,“南宫陌影,若是我没死,我定让你百倍奉还!”
再见,她靠在别的男人的臂弯中,巧笑嫣然。“南宫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小朔看着妈咪远去的背影,对着整个脸都黑了的南宫陌影竖了个中指,“爹地,你好挫!连妈咪都看不住,看吧,妈咪别人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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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这杯酒,不可以喝
锦越溪握着琉璃杯,放在手心之中,看了看边缘奚,又望了望周围围观的众多观众,然后突然说道:“这么多人看着,本王不好意思。”
靠之。
边缘奚嘴角微微抽搐:“那怎么办?”
“这样吧,本王带回房里喝,你呢……”锦越溪指了指边缘奚:“你先回去,到时候本王再把杯子送到你那里去,如何?”
边缘奚很想甩给锦越溪一个巴掌,然后非常神气的扬起下巴,捏着锦越溪的下巴傲娇的说道,“丫的,神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
神,和半神,还是有那么一点差距的。边缘奚默默地告诉自己,对的,只有一丢丢差距,一丢丢……
“那凌亲王好好品酒,我和倾儿就先下去了。”边缘奚微微一个俯身,然后拉着岑倾的手走了出去。
锦越溪看着边缘奚的背影,酒杯,在手中轻轻地转着,深邃的黑眸,看着琉璃杯里剔透晶莹的酒液,唇角,微扬。
然后,锦越溪拿着那杯酒,在众多仆人火热的注视下,走出了大殿,朝着自己的房屋走去。
锦越溪回了房间,关上了门,把琉璃杯放在了桌子上,手,划过空中,一道七彩的光芒掠过,然后,一个冒着寒气的盒子自他的手心中掠出。
这是寒冰盒。
是有万年的冰玉一点一点雕琢而成,从中还配合了最具有保护功能的冰气,放在里面的物品可以千年,甚至万年都不会腐烂。
然后,锦越溪又撕裂了空间,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暖玉杯,右手微微在空中一扬,然后那琉璃杯里面的酒液顿时化作一股细小的泉流朝着暖玉杯中涌来。
琉璃杯见了底,暖玉杯却是装满了。
“洛白。”锦越溪拿起那杯暖玉杯,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寒冰盒里面,关上了寒冰盒。
这酒的名字叫做洛白,是一个叫做洛白的人亲手调制出来的。
有了它,就有了她。
所以,他不可以喝掉它,因为,那样,他现在就再也没有了属于她的回忆,她的一切。
她已经把他忘了,他不可以再把她,忘了,或者……丢掉。
*
边缘奚和岑倾走在路上,路上十分安静,所有的仆人都去了前殿,自然不会有太多的人来打扰他们的散步。
“姐姐,那边有一条小路,我们过去坐坐好不好?”岑倾亲切的拉着洛白的手,然后指着王府内一条隐秘幽暗的小道,说道。
边缘奚不忍心拒绝岑倾,岑倾的性资本就是极其的冰冷和喜好安静的,只不过在亲人面前才会比较活泼一些。
“好。”
岑倾立马笑了,然后拉着边缘奚走向了那条小道。小道被树荫遮住,沿路都是花花草草,大树成荫,并没有一个人。
边缘奚也来了好奇心,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安静祥和?
边缘奚和岑倾一直大约走了一刻钟才走到了小道的尽头,出了小道,竟然是一片草地,草地的一面有一座小木屋,小木屋的门轻掩着。
边缘奚率先走向了那座小木屋,她总觉得那座小木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一般。到了半神的地步,对于这种敏感的感觉,是必须要很紧张的。
岑倾好奇,也跟着边缘奚的步伐一同走向了那座小木屋。边缘奚走到了小木屋前面,小木屋的外表并不是很大,但是却是很温馨,花藤缠着房檐,在走廊上,还摆放着花花草草和一个秋千。
边缘奚踏上了小木屋的台阶,径直走到了虚掩的门前,伸出手,吱呀一声推开了小木屋的门。
房屋里面很干净,用具并不是很多,但是面积却是很大,其中飘散着优雅的花香,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女孩的房间。
边缘奚走进了房屋,然后眼尖的看到了房屋里檀木桌上摆放的纸张。
边缘奚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捏起了一张纸。
清隽秀丽的小字十分好看。
世事纷繁,时光无言,所谓的执念只不过是虚妄,所谓的抵达也只不过是终点。
白纸黑字,一字一顿,诗情画意。
“倾儿,你过来看。”边缘奚挥了挥手,把岑倾叫了过来。
岑倾走了过来,接过边缘奚手中的纸,然后读了一遍纸上的字:“姐姐,这个人的心,很静,却又很乱。”
边缘奚点了点头,很同意岑倾的说法,斜眸看到了一个本子,然后伸出手拿起那个本子,轻轻翻开了第一页。
楚疏六年,六月十八,云。
我被连锦城那个坏蛋毁容了,但是我不在乎,听他们说,连锦城抓住我们是想把姐姐骗回来。希望她来,又希望她不来。可是,最终,她还是来了。
我遇到了一个叫做箫夜梓的人,他对我很好。我会杀了连锦城,因为他伤害了姐姐,而箫夜梓,是我的第一步。
楚疏六年,六月二十一,晴。
听说连锦城和姐姐失踪了。我很想出去找姐姐,可是箫夜梓拦着我不让我离开这里一步,我躲在房间里哭。记得姐姐以前跟我说过,他会保护我一辈子的,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我。可是现在,那个允诺我的人在受伤,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好想念姐姐,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姐姐,你过得好不好?可不可以不要连锦城?为什么,为什么自从他出现了以后,你就没有再陪过希儿了?
希儿好想你。
☆、227。说!
……
一篇篇的日记,倾诉着一个小女孩内心最深处的话语。
而每次,出现最多的一句话一定会是:姐姐,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好不好?希儿真的好想你。
……
边缘奚握着那本日记,眼眶里,突然蓄积了许多泪水,然后,一滴滴的顺着脸庞滑落。
心痛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朝着她涌了过来。
“姐姐,天为什么是蓝色的?”
“姐姐,草为什么是绿色的?”
“姐姐,别人为什么说我们是亲姐妹呢?”
稚嫩的问语穿透数年的屏障,再次在边缘奚的耳边轻轻响起。依稀记得她抱着她,希儿指着所有的东西,然后细声细气的问,“姐姐,为什么?”
希儿。
边希希。
姐姐过得很好,姐姐也好想你……
“姐姐……”岑倾碰了碰边缘奚的肩膀,然后轻轻的出声唤道。
边缘奚一怔,然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岑倾,伸出手抓住岑倾的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希儿为什么会和连锦城有关系?”
“姐姐,你不要这样。”岑倾看着边缘奚,皱了皱眉,然后劝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边缘奚恢复记忆了之后却唯独把锦越溪忘了,把连锦城忘了。但是岑倾本就不想让边缘奚想起他们两个,所以一直没有提起这些事情。
边缘奚看着岑倾,“不要这样?这样是怎样?你说,希儿过得很好,你说,一切都很好,这是你说的!可是,这个上面,为什么不是这么说的?”
说完,边缘奚把那本日记猛地甩在了岑倾的头上。
岑倾低着头,不发一言。
“说不说?”边缘奚淡淡的问道,狭长的凤眸盯着岑倾。
岑倾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你要让我说什么?”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告诉我希儿和连锦城到底是什么关系。”边缘奚一字一句,眸光犀利。
岑倾抬起头,看着边缘奚:“我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好,好,好……”边缘奚松开岑倾的肩,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突然绕开岑倾朝外走去:“你不说!我去找别人!”
岑倾追上去,拉住边缘奚的手:“姐姐,我没有不说。”
边缘奚停住脚步,然后回头看着岑倾,“那你说啊!”
岑倾目光有些飘忽,然后低下头,有些无措。
“哼。”边缘奚甩开岑倾的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岑倾站在原地,犹如被粘在了那里一般,一动不动,她的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边缘奚身形如风的走出了小道,径直朝着锦越溪的房间里奔了过去。
她知道,现在唯一可能会告诉她实情的人,除了凌亲王之外,不会有任何人。
边缘奚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走到了锦越溪的房门前,她刚要上去推门,突然,旁边闪出来几个侍卫,拦住了边缘奚,“洛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滚开。”边缘奚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两个侍卫面色依旧不变,“没有凌亲王的命令,小的不敢私自做主滚开。”
边缘奚突然抬头笑了,晓得犹如暗夜的暗花,“好,你们不滚开,我来帮你们滚开。”
说完,她的手上突兀爆射出冰蓝色的光芒,然后伸出手抹过一个侍卫的脖子,那个侍卫连叫都没有叫出声,就倒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火光电石间,另外一个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个侍卫惊慌抬头,却是看到了一抹冰冷残忍的笑容。
然后,边缘奚的手上微微用力,有一个侍卫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边缘奚解决完两个障碍,然后直接冲了上去,砰地一声一脚霸道利落的踹开了锦越溪的房门。
边缘奚如风一般冲进了房间,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看着书的锦越溪,当时深呼吸了一口气,叫道,“凌亲王!”
“洛小姐好大的火气,先喝喝茶降降火如何?”锦越溪从书本中抬起头,笑的人畜无害,然后对着边缘奚说道。
边缘奚哼了一声,“多谢凌亲王美意,只不过小女子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喝茶的。”
锦越溪眸光清冽温润,“那就不知道洛小姐还有什么事情了。”
“凌亲王,我们以前……认识么?”边缘奚一字一句,眼睛看着锦越溪,不放过锦越溪脸上的一丝表情。
可惜,锦越溪一直都是一脸的笑意,听到边缘奚的问话,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洛小姐真是喜欢说笑,认识不认识难道洛小姐不知道么?要来问本王?”锦越溪轻描淡写的说道,眸子深邃的见不到底,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边缘奚却是笃定的说道,“可是我们以前一定认识。”
“洛小姐就算喜欢本王,也不用这么来套近乎吧?”锦越溪看着边缘奚,并不为之所动,依旧淡淡的笑着。
边缘奚走上前去,一直走到锦越溪的面前,然后两手撑在锦越溪的桌子上,身子,轻轻的靠近锦越溪,眸子直射锦越溪的眸子,“凌亲王殿下,我不喜欢打哑谜。”
锦越溪看着边缘奚,一动不动,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也丝毫不增。
边缘奚也是胆大,直直的看着锦越溪。
☆、228。你,无耻!
“本王不知道洛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见边缘奚不说话,锦越溪无奈,只得开口说道。
边缘奚身子又往前一倾,“我只想问,我们以前认不认识。”
锦越溪干脆利落的回答道:“认识!”
“那为什么我不记得了?”边缘奚皱着眉头问道。
锦越溪淡淡的靠在椅子上,微微仰头,看着一脸凝重的边缘奚,然后说道,“本王……怎么知道?”
“你是神,你是凌驾于神邸,凌驾于天界之上至高无比的神,你怎么会不知道?”边缘奚急了,一拍桌子,然后说道。
锦越溪看了一眼边缘奚,锐利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这,就是你对这个凌驾于神邸,凌驾于天界之上至高无比的神的态度?”
“……”边缘奚哼了一声,然后从桌子上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在桌子前面,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锦越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开桌子,然后走到边缘奚的面前,“你知不知道,以你刚才的态度,我完全可以判你死罪。”
“哦?那我要不要跪下来求你饶了我?”边缘奚却是漠然的抬了抬眸子,然后淡淡的问道。
锦越溪毫不介意的说道,“如果你想跪下来求我的话,我不拦着你。”
“你!”边缘奚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锦越溪,气的说不出来话。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锦越溪却是厚颜无耻的一笑,然后走了过去,握住边缘奚指着自己的那根修长的手指,包裹在掌中,“我?我什么?”
“你、无、耻!”边缘奚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骂道,想抽回自己的手指,但是却被锦越溪握的更紧。
锦越溪手上微微用力,一扯边缘奚,边缘奚顿时失去中心,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