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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奚机械的看着男子,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干笑几声,“阁下真会开玩笑……”
男子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边缘奚,眸子清澈却蕴含着一股淡漠之气,轻轻的声音宛若天鹅绒一般,“小姐,非常抱歉,我和你刚好相反,我只和敌人开玩笑……”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会跟他的朋友开玩笑,而言外之意的意思就是说,他……
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边缘奚欲哭无泪,瞄了瞄男子,暗叹一声长得也不错,嫁给他好像也不亏!边缘奚腹诽了一会,然后小声地问道,“你……你是凌亲王?……”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
男子勾唇优雅一笑,然后反问着,“怎么,不像吗?”
“像……”像你妈!
边缘奚边暗骂,边脸上笑容洋溢,看着男子。
“我还以为传言边家四小姐恬雅文静是真的,没想到,真应了那句千古名话,传言不可信啊……”
边缘奚嘴角略微抽搐,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一脸温和的笑容,但此时,那温和的笑容,在她眼里,却已经变成了罗刹般的微笑。
心中暗恨,这个人绝对有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杀人的时候来!
边缘奚严重的怀疑,自己绝对和凌亲王反冲!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反冲!
“有的时候,传言只是为了给人物增添一种传奇色彩。”边缘奚很不甘心的回嘴。
凌亲王眯了眯眸子,嘴角掠过一抹深邃的弧度,“我怎么没听说过边家四小姐这么能说会道呢?”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边缘奚小声念叨一句。
凌亲王扬了扬眉,墨黑的眸深不见底,“这倒是实话。”
边缘奚挑了挑眉尖,这男的这么好应付?
结果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听见他轻描淡写一句话,“比如说,你,加上今天杀的一共有几个人了?”
“这种复杂的问题,我从来不会费脑筋去想。”边缘奚暗道一声,果然!脸上却是笑眯眯的道。
凌亲王抿了抿唇,眸子微微一眯,目光明亮如炬,幽幽的道,“你倒真是想得开。”
“凌亲王过奖了。”边缘奚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自己虽然很想离开这里,但自己的把柄被抓到,现在,也只能看他的心情了……
凌亲王勾唇轻轻浅笑,“如此甚好,我还怕你入了府之后嫌府里太过冷清,不适应,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进府?!”边缘奚自己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要去凌亲王府一逛啊!
凌亲王看见边缘奚茫然的样子,好心的出言提醒,“你不会忘了下月初一是我二人的……”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边缘奚哦碍着胸脯保证着,至于她会不会也没人知道,“不过,我这样的王妃你也敢娶?”
凌亲王眸中掠过深邃的光芒,饶有兴趣地问,“何出此言?”
边缘奚指了指地上两具躺得好好地尸体,耸了耸肩,表示自己鸭梨山大。
“为什么不敢?”凌亲王瞄了一眼两具死尸,眼中毫无波动,只是死死地看着边缘奚。
边缘奚翘了翘唇角,半认真半打趣的说道:“凌亲王就不怕我入了府以后把你的王府拆了?”
凌亲王呵呵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轻描淡写一语,“有我在,你拆不了,也不敢拆。”
☆、9。锦城
说罢,凌亲王意欲转身离去。
“呃……那个,等一下!”边缘奚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的一样,然后出声喊住前脚刚刚踏出门槛的凌亲王。
凌亲王的背影微微一顿,然后微微转头,望着边缘奚,略微勾了勾唇,轻笑一声,“怎么,小姐你想杀人灭口啊?”
“呃……那倒不是。”边缘奚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无辜。
凌亲王笑了笑,眸子微微眯起,“那不知道你有何贵干?”
边缘奚尴尬的笑笑,支支吾吾的道,“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说句实话,边缘奚还真没脸问出这个问题,毕竟,未婚妻竟然不知道未婚夫的名字,这个事情,怎么都说不过去……
闻言,凌亲王扬了扬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是最终却还是说出自己的名字,“连锦城。”
“连锦城……”锦城……这个名字真好听。
边缘奚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把这个名字印在了脑海中,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着牵着微微一笑,“忘了跟你说,谢谢你!”。
凌亲王愣了愣,旋即问道,“谢我什么?我可没帮你杀人哦……”
“至少你替我保密了啊!”边缘奚笑着,手指指向了地上两具明晃晃的尸体。
凌亲王微微抿唇,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洁白俊脸浮现出一抹笑意,清冷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小姐,我今天来过边家吗?”
“嗯?……没有。”边缘奚呆了呆,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心中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但边缘奚还是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帮助。
凌亲王满意的笑了笑,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有一种光芒从那双眸子中飞溅出来,“我今天没有来过边家,也没有见过你。”
“恩恩!今天凌亲王出去玩了,哪都去了,就是没来边家!”边缘奚笑的一脸灿烂,嘴角挑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个男的貌似还不错哦!
不过,不久以后,想必边缘奚就不会这么想了。
“呵呵……那我走了。”凌亲王呵呵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话罢,身形一动,眨眼间消失在边缘奚的视线之中。
“真的是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边缘奚腹诽了连锦城一句,同时也感叹着前者的轻功。
边缘奚慢慢地走出西南阁,回首望着这座华丽的阁子,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这么漂亮的阁子,一下被毁了,心里还真有些心疼啊……”
边缘奚边说着,手脚却是丝毫不慢,点起火一把扔进了阁子内。
美名其曰:扫尾工作。
☆、10。关于救火
边缘奚站在离阁子的不远处,望着阁子的火势越来越大,然后轻笑一声,突然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二姐的西南院着火了!快来灭火啊!!!”
此话一响,顿时,一个奴婢倏然出现,抓住边缘奚的衣服,一脸的焦急,问道,“哪?哪着火了。”
边缘奚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避过那一只魔爪,却是依旧一脸着急的样子,指着西南阁,“那!就是那!”
奴婢惊叫一声,连忙跑了出去,结果前脚刚踏出去,却又回来了,看着边缘奚,问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都是人嘛!当然长得像啊!”边缘奚没好气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然后说道,“你不去救火,呆着这里找死啊!”
奴婢觉得边缘奚说的挺有道理,是啊,都是人啊!长得像应该一样的哦,想到这里,奴婢真诚地对着边缘奚一笑,然后准备跑出去的时候,却又回来了,问道:“你怎么不去?”
边缘奚心中大呼悲催,脸上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恨的道,“我当然是要去通风报信啦!这么大火,我不去,你去啊?”
奴婢点点头,有道理啊,她不去我去啊?于是,奴婢对着边缘奚甜甜一笑,“真希望再次见到你!”
“小姐啊!快去救火!”边缘奚已经开始感叹这个奴婢是不是是个傻子了。
奴婢笑了笑,然后跑出去,还不忘对着边缘奚回喊一句,“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两个问题!”
边缘奚转过头,一张脸已经成了绛紫色,待得那奴婢跑远之后,突然,一叉腰,对着老天一竖中指,之后就是一顿狂吼,“你妹啊!送也送个好点的啊!给我来一个浪费人间空气的SB!”
不远处,一颗碧绿的油桐,一个男子站在那里,望着边缘奚的表情,扬了扬唇角,眸子掠过一抹笑意,“她,很有意思。”
“王爷,您……”一个黑衣人站在连锦城的身后,静静地出声。
连锦城回头望着黑衣人,然后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然后笑眯眯的道,“小夜子,站在这里什么?快去救火啊……”
被称作小夜子的人暗暗握拳,“王爷,属下不叫小夜子,姓箫,名夜梓。”
连锦城缓缓的眯起眸子,一种独特的阴柔之气从前者身上迸发出来,轻轻一语,“是吗?……”
箫夜梓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主动请缨,“王爷,属下先去救火了,看样子,火势很大啊……”
话音刚落,箫夜梓也不等连锦城答话,一个劲的向西南阁冲去,那般劲头,颇有一番救世主的精神。
只不过,救世主救得是天下,箫夜梓救得是自己……
☆、11。喜欢吗?
黄昏,夏日微凉的风夹杂着路边槐花的清香,涌向楚国的首都:凌都。
边家,东苑。
“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边希希望见缓步走进屋子的边缘奚,顿时高兴的站起来,自从离奚(边缘奚和边希希的生母)去世后,边希希简直就把边缘奚当做了自己的一切。
边缘奚笑了笑,恬美的容颜掀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眸子中溢满了宠溺,她对这个“亲妹妹”还是很爱护的,“出去探访了一下一些故人。”
边希希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眨巴眨巴眼睛,“姐姐,希儿听说西南阁被一把火烧掉了呢……”
“那你有没有去救火啊?”边缘奚会心一笑,细碎的背影有些水意的柔和。
边希希眯着细长的丹凤眸,笑眯眯的道,“姐姐也不会让我去啊!”
边缘奚脚步微微一顿,素淡的目光滑过边希希那张精致宛若洋娃娃的面容,心照不宣的笑笑,“我不喜欢别人和我绕圈子。”
“我也不喜欢现在的姐姐!”边希希直视着边缘奚的眼睛,清楚地瞧见了后者水眸中隐藏的防备和冷光。
登时,眼眶微微一红。
“希儿……”边缘奚不知道怎样去哄小孩子,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无助。
边希希红着眼睛,雪白的鼻尖微微泛起红晕,“姐姐是不是不要希儿了?”
“姐姐没有啊……”边缘奚走过去,蹲下身子,搂过边希希瘦弱的身板,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边希希的发丝,柔声着道。
边希希用小手环住边缘奚的脖子,生怕边缘奚消失的一般,撅起如花般一般的粉嫩小嘴,“可是……今天的姐姐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今天的姐姐,和以往多了一些什么……
“那希儿喜不喜欢今天的姐姐?”边缘奚低下头,望着对视着自己的水眸,心中一软,问道。
边希希想了想,然后偏了偏头,乖俏的一笑,“喜欢!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子,姐姐永远是希儿的姐姐!谁都不可以把姐姐夺走!”
说完,还嚣张的挥了挥小拳头,然后趁着边缘奚笑出声的时候,飞速的贴在边缘奚的右脸上“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12。答应我
边缘奚愣了愣,刚欲抓住边希希小滑头,却是发现,边希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窜了出去,靠在院子里的柳树下,笑的呲牙咧嘴,一脸得逞的洋洋春风。
边缘奚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但是表面上却故作害怕的说,“希儿,你亲了姐姐,就要对姐姐负责的哦!”
这回轮到边希希傻眼了,张大了小嘴,“啊?!”
“这可是姐姐的初吻呢!”边缘奚美眸含笑,望着边希希。
边希希皱着小小的秀眉,掰着细嫩的小手,问道,“那可怎么办啊!我要是对姐姐负责,姐夫不就要独守了吗?
闻言,顿时,边缘奚头顶华丽丽的飘过三根粗大的黑线,挥了挥手,狡黠一笑,道,“反正这件事情,也只有你和姐姐知道,为了你姐夫的幸福,我们都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边希希笑着,笑容如沐春风,暖人心脾,“好啊……”
“不过,你答应姐姐一件事情。”边缘奚缓缓地打断边缘奚的话,道。
边希希拍了拍小胸脯,道,“别说一件事情,就算一百件事情,只要是姐姐说的,希儿就答应!”
边缘奚翩然起身,走到树下,墨绿的衣角轻轻扇动,微微划过草尖的边缘,披散在柳肩之上的青丝宛若染墨的绸缎,清冷而柔顺。
“答应姐姐,不管怎样,都先照顾好自己……”
边希希一愣,旋即,泪水涌满眼眸,望着边缘奚,哽咽着,“姐……姐,我……”
“答应我!”
边缘奚沉着淡墨的眼瞳,盯着边希希,清隽的脸上首次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不容别人拒绝的冷硬霸道,细碎散漫的声音有了独特的威严,一字一顿的响起,“你是姐姐的,若姐姐没有同意,谁都不可以伤害你!”
边希希挤出一丝笑容,泪水却是早已滑落了脸颊,滴在边缘奚的衣襟上,然后,终是忍不住扑入了边缘奚的怀中,身子不住的抽泣着,“我……”
“答应……”
至始至终,边希希都没有问西南阁的火是怎么起来的,因为,在她的心中,姐姐做的,便是法!
☆、13。三双
翌日清晨,边家东苑。
“姐姐!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边希希迈着小腿飞快的跑进了东苑的院子,踏进院门,就开始大呼小叫,粉嫩的小脸细白,娇俏可爱。
边缘奚坐在屋子里的贵妃椅上,手中拿着一个苹果,右手执着一把修长的水果刀,细腻的指尖贴在刀柄上,手指微动,刀柄贴着边缘奚的手旋转一周,溢出一道冰寒的刀光。
水果刀在边缘奚的指尖翻转如飞,只是几秒的时间,苹果就已经褪去可娇艳的红色,就在这时,听到边希希的呼喊声,边缘奚无奈的摇头。
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妹妹是她的福气还是她的霉气。
经过昨晚一晚上的思考,边缘奚也想通了,既然自己已经穿越了,那么,就做回边缘奚,做回边希希的姐姐,她不想因为自己,毁了所有人的生活。
她是杀手,所以,她更加明白,生命的重要。
“难不成有魔鬼要来吃你了?”边缘奚细细的切着苹果,头也不抬的淡淡问道。
边希希小跑进了屋子,听到边缘奚的话,不仅没有回嘴,而是点了点头,“是!不过不是来吃我的!”
“那你不就安全了吗?”边缘奚嘟囔一声。
边希希嘿嘿笑了笑,然后幸灾乐祸的说着,“是啊!是不是来吃我的,不过……是来吃姐姐的!”
“切!来吃我?哼!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说着,边缘奚还笑呵呵的空中比划了几下水果刀,狭长的丹凤眸洋溢着笑意。
边希希嘴角一扬,捂着小嘴狡黠一笑,“恐怕,来的是三双哦……”
边希希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六个人相继踏入院子里,为首的,正是连锦城和一名中年男子。
☆、14。看你健康不
“缘奚,拿着刀干什么,快放下!”中年男子和连锦城笑谈着走了进来,结果,一眼就瞧见边缘奚在挥着刀子,顿时吓得不轻,连忙喊道。
边缘奚刚想说什么,但一看到中年男子身边的连锦城,话就都噎了回去,吐了吐舌头,然后把水果刀放下,笑了笑,叫了一声,“父亲。”
边希希在旁边笑的不亦乐乎,打了个手势:看你怎么杀!
边缘奚不着痕迹瞪了一眼边希希,眼角却是瞥见了她最不想见到的连锦城和一个穿的黑不拉几的人。
中年男子就是边缘奚的父亲,边杨。
边杨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的指着身旁的连锦城,满脸的笑意,“缘奚,这就是凌亲王。”
“缘奚见过王爷。”边缘奚暗笑一声,脸上却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得体,对着连锦城微微一福身,道。
连锦城与昨天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一袭淡玄色的长袍,看着边缘奚,唇角微微上扬,“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王爷恩典。”边缘奚起身,看着连锦城,眸子漾着笑意。
边杨望着二人和睦的气氛,舒心的笑了笑,“缘奚,你应该记得锦城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吧?”
边缘奚瞄了瞄连锦城,却见前者已经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悠悠地倒了一杯茶,直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里。
“应该是来喝茶的吧……”边缘奚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连锦城。
连锦城微微抬起头,望了一眼边缘奚,冰冷的指腹慢慢的划过茶杯的沿口,深不见底的黑眸平淡无奇,唇角轻轻挑起一抹细微的弧度,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中溢出。
“是来看本王未来的王妃身体是否健康的。”
☆、15。你不知道的很多
“怎么,怕得艾滋啊?”边缘奚缓缓地走过去,微笑的接过连锦城手中的茶壶,为前者细细的斟了一杯茶水,如墨般倾泻的青丝有许些落在了连锦城的衣上,嘴中却是玩笑的问着。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艾滋’是什么……”连锦城微微朝前附身,望着眼前晶莹剔透的肌肤犹如柔水一般,轻轻一笑,接过边缘奚为他倒的茶。
边缘奚勾了勾唇角,狭长的眸微微扬起,望向连锦城,“一种病。”
“没看出来你还是学医的。”连锦城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水,声音细微的传进边缘奚的耳中。
二人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表面上开开心心地喝着茶,背地里说着不为人知的悄悄话。
边缘奚眨了眨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着:孩子,我主修以毒制人。
“当然啦,我说过吗,你不知道的很多的!”边缘奚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表面绝对不可能说出来,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箫夜梓冰冷的面容悄悄地扯出一抹笑容,心底暗暗得道,这么多年,边小姐还真是第一个敢说王爷知识不渊博的人……
连锦城目光扫过箫夜梓,看着边缘奚,眼神凌厉的宛若刀片,直直的射入边缘奚的心中,却只听见后者如天鹅绒般高贵的嗓音淡淡的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你这样装了十六年,那么,我还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演技。”
边缘奚愣了愣,听出了连锦城话语里的讽刺之意,却只是风轻云淡一笑,“习惯罢了。”
“习惯……”连锦城咬着这个词的含义,微微垂敛的眸子,敛去了原本暗含着的淡淡冷漠,然后缓缓的起身,黑曜石般的眸子望向边杨,道,“伯父,本王想带缘奚出去玩玩,不知道伯父意下如何?”
边杨一直看着二人,看到他们并没有互相抵触,反倒其乐融融,交谈甚是开心,心中的一块心病也是除了去,高高兴兴地答应着,“无妨,无妨,只是锦城一定要保护好缘奚啊……”
“怎么,伯父还不相信本王吗?”连锦城温和的笑着,双手负手而立,眸子幽幽的深邃。
边杨一笑,“怎么会呢!”
连锦城见边杨答应了,旋即转头望向边缘奚,唇角微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