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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的皆斗没有时间去细问桃子为何会有这种异状,正如他也没有空去咨询刚刚由咲所说的“黑色”代表着什么一样——有这工夫,还不如专心多跑两步。
……
吼!
忽地一声大吼在忙着撤离的众人耳边炸开,紧接着是狂风呼啸,近旁的树木纷纷断折倾覆。而在这疯狂翻滚的气浪中,一个巨大且怪异的身影自地底下冒了出来。
那是什么??
迎着狂风,皆斗暂停了后退的脚步,吃力地直起身子,然后……揉了揉眼睛。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体颜色宛如枯木,看似干瘦却高大结实的人形。准确地说,是半身人形——因为它的下半身尚且还在土中。这只不明生物体长有九只紧闭的眼睛,虽然双手都被锁链束缚,可依然凶狠地挥动着。
皆斗怔了一怔。
当然,他并不是因为对方那简单粗暴的动作而受到惊吓。他所诧异的,是这庞然大物给人带来的巨大压力,那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倾轧,也是沛然的查克拉涌动带来的压制。
怪不得这片树林中没有飞鸟走兽,有这样的家伙存在,别说安居乐业,就是顺路经过也是需要相当的勇气的。
“外道魔像。”
身后传来鼬的声音。到底还是当年的学霸见多识广,在皆斗还在思考这是哪家的魔物时,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此前‘晓’捉到人柱力后就是将尾兽抽取出来放到这里面的。”
“放到里面?”皆斗忙又问,“那这个魔像得到尾兽查克拉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捉人柱力抽尾兽什么的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现在迫切需要知道的,是自己马上要面对的是怎样的选手。
“不知道,大概就连首领佩恩也并不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鼬微微叹气,“但我想,最后的完成体应该是……”
鼬曾注视着“晓”的一举一动长达数年,并一直在仔细探查研究。即便从未有人明确地告知过他,然则从宇智波密所石碑上的内容和种种迹象表明,真相只有一个——
“十尾。”
“十尾?”
听鼬这么一说,皆斗倒也想起来了。在五影大会上面具男侃侃而谈什么月之眼计划,而复活十尾,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对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远古传说,当时在场的人基本都表示不相信,皆斗的关注点不在那里,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眼下,原本只存在于口耳之中的怪物,再次来到了世上!
吼!!
外道魔像口中发出嘶吼声,猛地举起手臂向着离它最近的皆斗砸来。尽管体型巨大,但它的攻击速度却是非同凡响。而且,巨大的体积和巨大的力量带来的是巨大的攻击面积,这一击下来,不仅周围的树林彻底面目全非,就连地面都出现了无数道又深又长的裂缝。
不过这威胁不到皆斗,他在此等攻势下依旧迅速地闪避开来,连着退后数米,顺利地与其他人完成了会合。
这个距离虽然还有点儿危险,不过皆斗并没有再继续远离了。毕竟外道魔像的下半身还在土中,移动不便,攻击范围有限。此外,他还有一件必须要搞清楚的事情。
“桃子。”于是皆斗问道,“这是你的身体吗?”
虽说这巨人被叫做外道魔像,可刚才桃子也说过有熟悉的感觉,所以得问明白才行。如果是的话就要开始着手回收工作,如果不是的话……
那就干脆跑路吧?
按照面具男的说法,如今这外道魔像内部应该足足有七只尾兽。它们合在一起的查克拉和力量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加法,就算还比不上传说中十尾的威势,也绝对是现在最为强大的怪物。
——皆斗还没太做好正面硬刚的心理准备。
“妾身……记不起来了……但总觉得……”
谁知桃子蹙着眉头思索了半天,给出的却依然是模糊不清的回答。不仅模糊,她最后还提出了一个颇不着调的要求——
“汝,试着接触一下那个家伙,妾身有想确认的事情。”
皆斗顿时陷入了烦恼中。
桃子所说的“接触”,可不是双方遥遥相望,彼此挥挥手就算完事的。起码也得去摸上魔像一把,给大小姐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机会。
可是,这位外道魔像先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老老实实任人抚摸的。
难啊!
真是个棘手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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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碗:巫女大人,生日快乐!()
“我来帮忙引开魔像的注意力。”
听完皆斗一脸忧愁地转述过桃子的要求后,由咲很快便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见状,一路上都在暗暗跟同为女孩子的由咲较劲的紫苑也不甘示弱,连忙道:“我也要帮……”
哗!
突然,原本只能在原地挣扎的外道魔像忽地大口一张,吐出了十几道前端犹如长矛的锁链,硬是在眨眼间完成了近战战士到远程攻击手的转换。这些锁链带着凌厉的呼啸声,不偏不倚地直冲皆斗袭来,其波及范围内,无论是树木还是土石,全都被撞得粉碎。
以此类推,若哪怕只有一根锁链碰到人体,那个人也绝对是粉身碎骨。
在皆斗身旁,刚刚还主动请缨、不甘落后的紫苑见此情形,登时变得小脸煞白。如此高速的攻击,她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更不要说反击了,外道魔像和锁链们都不会好心地给自己留下咏唱的时间。
不过她并没有惊慌太久便回过神来——因为另外两个人的举动。
最先行动的,既不是皆斗也不是鼬,而是由咲。
外表柔弱纤细的她默默地向着速度最快、最先接近的一根锁链挥出了拳头,平平正正,看起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的一记直拳。
砰!
这无比朴素的一拳竟将来势汹汹的一号锁链直接击飞,而在其他锁链紧随而来的时候,皆斗双手按地,开始了堪称无缝衔接的下一步行动——
无数漆黑的铁砂猛然腾起,在几人面前铸成一道坚实的墙壁,将所有锁链半路拦截住。两者激烈地碰撞着,发出震耳的尖锐声响。
“紫苑。”
锁链还在不断冲击,必须尽全力才能维持住铁砂墙的稳固。此刻的皆斗甚至连回个头的余裕都没有,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着与少女的对话:
“你愿意帮忙我当然很高兴,但这家伙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魔物’,已经不属于巫女的工作范畴。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马上离开这里。”
言辞绝称不上严厉,却透着几分强硬的味道。
“可、可我……”紫苑的声音有一点点颤抖。
她是个早慧的孩子,轻而易举地便能读出皆斗话中的意味。而且,她也非常清楚,如果战况演变得更加激烈的话,自己和足穗绝对会成为只能依靠保护的拖累。
立刻转身离开,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但是……
今天正是紫苑十六岁的生日,她原本是打算自力更生地将这份工作漂亮完成,当做送给自己的成长礼。
最好,还能得到“他”对自己的认可。
可现在,一切都即将落空。
紫苑感到有热热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视野也难以抑制地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
“对了,生日快乐,紫苑……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总之你之前好像提过一句的。”
皆斗的话再次传进了她的耳中,与此前不同,那是与眼下情景极不相称的柔和声音:
“这两天没有机会见识你新学的封印术和蛋糕做法,不过,等到一切搞定后,我和由咲一定会再去鬼之国玩——到时候可要让我们好好欣赏新任巫女大人的风采啊!我们会给你带木叶的土特产,再去雪山脚下逛一逛,还要去再吃一遍……”
“明白了,交给我吧!”
紫苑突然打断了皆斗的话,唐突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讶异——这不合时宜的喋喋不休,却让她回想起了那年在“巫女”主题蛋糕店里,皆斗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吃特吃,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教的场景。
【“……不过,谁都会慢慢成长……只要不放弃地努力就好……”】
“封印术会有的,蛋糕也会有的!如果你们想在雪山下举行结婚仪式的话,还有巫女亲自祈福的特别环节,非常难得的哟!”
紫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口气说着,忽然觉得心情开朗了许多。
而另一方面,听到“结婚仪式”这个词,皆斗和由咲的动作同时滞了一秒,害得铁砂墙差点儿失守。
“足穗,我们走吧。”
说完,紫苑转身,开始向来路走去。
十六岁的今天,虽留下了一些遗憾,却也是新的未来的开始。
并不坏。
……
紫苑和足穗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树林深处,皆斗终于松了口气。
可不料,外道魔像也终于怒了。
这个被禁锢的巨人仿佛也有着自己的情绪一般,在屡次攻击都没有得手的情况下,开始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它怒吼着,九只闭合的巨眼竟流出了血泪,而紧紧束缚在胸前的双手则暴起可怕的筋络,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锁链,将世间的一切摧毁殆尽。
“我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太妙啊……”皆斗观察着外道魔像的状态,做出了明显是废话的判断。
而紧接着,仿佛是迫不及待地要验证他的判断一般,外道魔像突然收回了所有吐出的锁链,将嘴再次张大到极限。
在那血盆大口中,有肉眼可见的黑紫色能量在飞速汇聚,渐渐形成一个球状体。
双翼无声无息地在皆斗身后展开,鼬的双眼也已转为鲜红的色彩,身为经验丰富的一流忍者,他们比谁都清楚什么叫来者不善。
不过,世间总是充满出人意料的事情——
“这个还真是让我吃惊啊。”
外道魔像身旁的空气突然大幅扭曲了一下,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了。
这个人,无论是皆斗,还是鼬,都不陌生——至今为止,他们已经在不同的场合与这名一直用面具隐藏真容的男子打过数次交道。
“没想到没有轮回眼的你们居然能够唤醒外道魔像……鼬,是你搞的把戏么?”
鼬盯着面具男露出来的左眼,没有答话。
皆斗也注意到了那只眼睛——那是明显异于常人、带着一圈圈如同波纹图案的眼瞳。说起来,他对于轮回眼倒不陌生,对战佩恩时甚至一口气见过六双。只是这名面具男此前一直都仅以一只写轮眼示人,没想到竟还藏着这样的能力。
“虽然你的生命力比我预想中要顽强不少,可对于叛徒,终究还是要抹杀掉的。”面具男继续说道,语气冰冰冷冷。
面对这露骨的杀意,鼬神色平静地开口,一字一句:“我,从未打算与你走上同样的道路。”
“呵……”
闻言,面具男只是哼笑一声,不怒也不恼。
随着他的笑声,外道魔像口中聚集的能量团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彻底消散了。
“这是好不容易收集的查克拉,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必要浪费在你们身上。”
面具男说着,双手合起,结印。只听一声巨响,张牙舞爪了好一阵子的外道魔像就这样消失了。
随之不见的,还有面具男自身。
而他最后留下的,唯有一句话而已——
“我会在战场上将一切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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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碗:FLAG,立,还是不立?()
鼬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了“战争”这个词。
那天是一个下雨天。
大雨使人几乎睁不开眼睛,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刚四岁的鼬小小的身体上。
“好好记着吧,这就是战场。”
父亲的话压过隆隆的雨声,深深地在鼬的心里留下烙印。
眼前的景象根本就不是应该让孩子正视的东西。
尸体、尸体、尸体……
放眼能看到的就只有堆积如山的尸体。
没有一个是安详的表情,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是在痛苦中变得僵硬了。
“几年后你也要成为忍者了。即便战争结束后,忍者的现实也不会改变。你将要踏足的就是这样的世界。”
听着父亲无情的话语,鼬只有默默地忍耐着。
不忍着的话,眼泪就会掉下来。
并不是因为觉得可怕。
也不是因为伤心。
只是由于被难以言语的感情缠绕着,怎么也解不开,心里非常难受。
大雨把全身淋得湿透了。
就算哭,父亲也不会发觉吧。
虽然如此,鼬还是不想哭出来。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在这里哭出来,便会失去作为忍者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他拼命地忍着。
“父亲。”
鼬听见自己的声音,他那时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原来一直在抖颤。
“为什么要带我来……”
听见年幼儿子的问题,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选择适当的词句。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鼬望着尸体,静静地等着父亲接下来的答案。
“所以我要提早让你看看这个现实。”
鼬努力地在心里寻找“现实”一词的含义。只有四岁的他,尚且还不能分辨现实和虚构。
即使如此,鼬也清楚父亲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生存的世界……”
“没错,鼬。忍者就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千万不要忘记今天所见到的事。”
顺着父亲的话语,鼬凝望着前方,仿佛是要把眼前的地狱图深深地刻在眼睛之中。
眼球深处感到刺痛。
有股和眼泪不同,但同样是微暖的东西在眼里蠢蠢欲动,好像被某种力量压迫一般,就快要流出来。鼬怕自己忍不住,赶紧把眼睛闭上。
闭上眼睛后,那股力量慢慢静下来,从脑袋里消失了。
手悄悄地覆在胸口上,心跳变得剧烈,呼吸也急促起来。
鼬感到如果刚刚任由那股力量放纵,自己将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深呼吸一下,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如同地狱般的世界。
他一世也不会忘记今天所见到的一切。
但是……
即使这便是自己生存的世界,鼬也没打算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那么,就由我来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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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就这样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他挥一挥衣袖,还带走了外道魔像。
皆斗表示很不满。
他本来是打算深入调查一番外道魔像的,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害得他连个毛都没摸到,几天的辛苦全部白费。
可不满也没用,人都已经走了,总不能对着一堆大树抱怨。
于是皆斗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
外道魔像在面具男手里,要找的话就得找面具男。而来无影去无踪的面具男留下的线索并不多,只有“战场上解决一切”这样的狠话。
这话虽然简略,倒也非常明确——管你从哪儿来,都往一处去。只要去了战场,终归还是能见到面的。
那就往战场奔吧。
上一次忍界大战时,皆斗还小,只赶上了乱世的尾巴。
对那个惨烈的时代,他的认知状态总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近在咫尺,但模糊不清。
可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战争会死很多人,很危险。
不过,为桃子找到身体是师父未遂的心愿,而且桃子也帮过他很多很多。比如解除幻术,比如提供力量,比如愈合伤口,比如去哪儿能找到好吃的……总之大忙小忙,数不胜数。所以即便明知危险,皆斗也愿意排除万难,争取胜利。
“接下来,我准备继续去追踪那个家伙。”
迅速地做完决定后,皆斗扭头看向身边的由咲和鼬:
“到时候说不定会卷入忍界的战争中,你们……呃,我懂了,当然也是打算一起去的对吧?”
皆斗会意地笑了笑。无需言语解释,也无需生动的表情,面前的这两个人,已经明白无误地将“要去”的意思传达了出来——就差把“去去去”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这一路上恐怕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搞不定的就拜托你们了噢。”
皆斗说着,然后郑重地向由咲伸出了一只手:
“而等到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去雪山下举行结婚仪式吧!”
此前紫苑提到的这个词,皆斗一直记挂在心。虽说两人已经在一起好多年,仪式并不是一定需要的东西,但他还是希望能和由咲一同创造更多美好的、值得珍藏一生的回忆。
由咲一点都没有犹豫便把手搭上皆斗的掌心,幅度虽小却用力地点点头:“嗯!”
……
因为那两人气氛甚好,所以有一件事鼬忍着没说出口——在大战之前,皆斗的这种行为,一般被称作“立fg”,还是不太妙的那种类型。
可谁知,他不说,皆斗竟主动找上门来了。
“鼬,战争结束后,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皆斗问。
看起来,皆斗不仅要立自己的fg,还好心地想帮鼬也立一个。
“我……”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后,鼬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并不是怕立便当fg,而是没有去思考过。
毕竟他为自己规划的人生轨迹,本应在不久前就画上句号了。
“应该会有的吧,愿望啊,梦想啊之类的……啊,对了!”
皆斗忽然用左手敲了下右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记得当年在忍者学校进行自我介绍,说到将来的梦想时,鼬只说了个开头就坐下了……那时候原本是要说什么呢?”
皆斗用非常好奇的目光看着鼬。
“梦想么……”
鼬同样记得那次自我介绍时的情景,最初他是打算说出自己的梦想的,可实际开口的时候,却迟疑了。
成为比谁都优秀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