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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惦记着达成同伴愿望的皆斗大概不会想到,他的这番话并没有成功传达给少女。
与身体的动作不同,由咲脸上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味。她略略扬头,注视着广袤的夜空,而与此同时,那张总是犹如平静水潭的面孔幻觉般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若是此刻有人有幸得以一见的话,他一定会如此称呼那个表情——
微笑。
第29碗:“飞”来横祸()
不知道飞了多久,只觉周围开始慢慢变亮了。翱翔于天际时,空间维数的增加使视野豁然开朗,远山近水尽呈眼前,地平线也收敛在目所不能及的尽头。
毫无遮拦的风凛冽而强劲,在耳畔呼呼作响,时而长啸,时而呜咽,时而怒吼。穿行在这生冷的气流中时,皆斗身体的燥热也逐渐减退了下来,不过这不仅仅是由于周围温度低的缘故。那吸入体内的紫色能量,在与身为原住民的美食能量和查克拉纠缠了好一阵子之后,最终开始相互融合……不,融合可能不太确切,更形象地说——是被吞噬了。
皆斗终于理解了桃子为什么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视为食物了。
只是那个随性的家伙在吃饱喝足后又跑路了,所以无从知晓星的味道到底如何。
“话说我们这是飞到哪儿了啊……”
皆斗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着下方陌生的景色,星忍村附近的峡谷早已看不见了,目前他们应该是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上方。
“算了,还是先找个平坦的地方降落再研究吧。”
打定主意后,皆斗有些笨拙地开始调整翅膀的振动频率与方向,毕竟是第一次飞行体验,这个新能力他还没有运用自如。
就在这时,有一个小东西不声不响地向他们飞近了。
——那是一只白色的小鸟。
起初,皆斗并没有太在意,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夜色中飞翔,但偶尔也会遇上几只鸟,有些胆子大的甚至还会凑过来围观他们一下。
然而,这一次是他疏忽了。
当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白色小鸟的动作不仅与普通鸟类有着微妙的差别,更重要的是,它绝对不是来围观的!
明确地将皆斗二人作为目标,并且带着一副捕食者的架势,白色小鸟陡然加速,在空中划出一道略显诡异的弧线,于一瞬间便冲到了他们身边。
紧接着——
轰!
毫无预兆的爆炸。
虽说是近在咫尺,但若是在地面上,皆斗也有九成的把握能避开这场莫名至极的突变。可当飞在空中的时候,引以为傲的速度无法发挥出本来的优势,两人一下子便被卷入了爆炸引发的乱气流中。
雪上加霜的是,为了避免两人受伤而被用作临时防御的翅膀终于无法在这片混乱中继续维持下去,“啪”地一下散作点点紫光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理所当然一般的坠落。
“这是闹哪样儿啊啊啊!!”
顾不上去细究爆炸到底是从何而来,皆斗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集查克拉,打算再弄出个翅膀来。可没想到,身体状态已恢复正常,也不再有强烈的释放力量冲动的他,这一次怎么也无法顺利地让那股紫色能量迸发而出。
这就意味着两人失去了唯一可以用来阻止坠落趋势的依靠。
现在他们离地面有多远呢?三百米?五百米?抑或是一千米??此时此刻,单纯的数字已经失去了意义,皆斗所明白的是,这种距离下,即便是忍者,即便有树木作为缓冲,一头栽下去的话也绝对是凶多吉少。
——这回真是倒了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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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倒霉,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等死,况且这可是一摔两命!抱持着这样的想法,皆斗咬着牙继续调集查克拉,同时一边紧紧抱住由咲,一边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准备在落到树上的那一刻拼搏一下。
“太紧了,”在这生死关头,由咲轻声说出的,却是对同伴之举动的意见,“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什么?听不太清楚?”
呼啸的风声中,皆斗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他的音量:
“是我冒冒失失的就飞了上来,所以,想责怪的话尽管说出来就好!若是害怕的话,那就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由咲没有立刻回话,当然也没有闭上眼睛,反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下方越来越大的景物。
“相信……而且,我来帮忙。”
片刻后,她平静地吐出了这句话。
其实根本不用特意强调“平静地”三个字,少女那副完全没有波动的声音本就说明她很平静,超平静,平静得好像只是在一如往常地在互道晚安。
可在那之后——
特别的花纹在由咲双眼周围浮现的同时,风的气氛改变了。
“……??”
忽然间,皆斗惊讶地发现周围的风不再随性乱刮,而是形成了一股小号的上升气流在托着他们,虽然不能完全停止坠落,但也大幅地减缓了掉下去的速度。
难道是……风遁术?
皆斗盯着被自己抱住的疑似施术者,心里冒出了好几个问号。因为他并没有看见由咲结印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而且,比起拥有强大的攻击力、能够如同刀刃般将各式各样的东西撕裂切碎,这种通常意义上的风遁忍术,这个小小的上升气流也太过温柔了些。
不过,在这种时刻,温柔之物也能成为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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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
连续压断几根树枝,掉落在坚实的地面上时,皆斗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借助气流的力量,两人最终得以顺利降落,尽管他的额头被树枝划出了一道口子,衣服也变得有些破破烂烂,但在死里逃生的喜悦下,这些都已经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由咲,没事吧?”皆斗抬手擦去流下来的血,扭头问道,“有受伤吗?”
由咲摇了下头,然后盯着那道血痕:“你受伤了。”
“噢,这点儿小伤没事,一下子就会好的。”皆斗毫不在意地说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便凝固住了。
——因为少女冷不防地吻上了他的额头。
“什什什什什什么!!这、这是……什么?!”
这个柔软温暖的小突袭顿时让皆斗慌乱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这样做有助于伤口愈合。”由咲抬起头,脸上淡然的神色与同伴形成了鲜明对比。
啥?
皆斗捂住额头,反复打量着由咲,见她确实不像在开玩笑,于是便试探着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说法的?”
“小时候有人告诉过我。”
到底是谁在胡扯啊?放学别走!我要跟你谈谈心!!
“什么嘛,原来是人啊,还以为会是只大号猎物,真是白白期待了一场。”
正在皆斗强烈吐槽那个给由咲灌输奇怪常识的家伙之时,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既然如此,就炸飞你们好了,嗯。”
第30碗:打破魔咒从你做起()
乍一出场就对着皆斗和由咲放出了炸飞宣言的,是一名身着深绿色外套,戴着岩隐村护额的金发少年。他的左眼被垂下的长发遮住,仅露出的右眼中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一回绝对不会再让你们躲开的,嗯。”
没给人留下半点儿可以用来问话的空隙,看起来性子颇急的金发少年猛一扬手,数十只白色的小蜘蛛突然自其掌心现身,铺天盖地般地向皆斗二人扑去。
“见识一下我的艺术吧,喝!”
然而,在那个“喝”的音节发出之前,一片雷光便已倾洒而出——
“雷之千本!”
缠绕着电光的尖锐细针就仿佛生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刺穿了一只又一只白色蜘蛛,没有丝毫遗漏。转瞬之间,几人周围便落满了这些无法继续行动的小虫。
“什么??”
一手维持着结印姿势的金发少年见事情并没有按照自己预料那般发展,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紧接着,他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只见其手心中,有张非常诡异的嘴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并且吐出了一大团白色的东西。
“这回就来个大的!嗯……”
“慢着慢着!你这家伙给我等一下啊!”
这时,皆斗终于寻得了机会,立刻愤慨地喊了起来:
“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啊?我们又没有做得罪你的事!更何况,我们可是莫名其妙就从天上被炸下来的受害者哎!”
“那个时候在天上乱飞是你们的错。”似乎是罪魁祸首的金发少年不但没有半点儿反省的意思,反而还倒打了一耙,“而且,谁又能证明你们不是前来追杀的敌人?”
追杀?莫非这个少年是被通缉的叛忍?
“我们两个只是在旅行的路人甲和乙罢了,信不信由你,不过……”
想着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皆斗也不打算太多计较对方的过激行为。
“……眼下能不能暂且和平共处一会儿?我们休息片刻就会离开。”
接着,旅途劳顿的见习美食家又打心底地叹了一口气。
“知道吗?自从旅行伊始,每到一个地方我都要打上一场莫名其妙的架,既费时又费力。如果你能好心地帮忙打破这个魔咒,我会非常感激的。”
在自顾自地倾吐着烦恼的同时,皆斗稍稍欠身,拾起一只仍带有微弱电弧的白色蜘蛛,在手中掂了几下,随之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
“况且,‘雷’克‘土’,这种条件下,对你也是很不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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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这名自称为迪达拉的金发少年在树林里走了好一会儿后,皆斗和由咲最终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已经年久失修的大房子中。这里貌似是一座废弃的寺庙,屋内四周摆着数尊一人多高、面目狰狞的石像,不晓得是神是鬼。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皆斗环视了一下屋子,“还真是挺……有特点的。”
“当然!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用来创造艺术之地,嗯。”
迪达拉自豪地说道,大概是把皆斗随口说出的客套话视为夸赞了:
“按照说好的,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不过在此之前,先把食物交出来吧。”
他开口索要食物,当然是有原因的,为说明这一点,让我们先把镜头稍稍回转一下——
“哼。”
在听了皆斗那关于“雷与土”的发言后,迪达拉不由冷笑一声:
“你觉得这样虚张声势,我就会害怕地放过你们吗?扰乱了我的早餐计划,别以为可以一走了之,嗯。”
没听过谁的早餐计划是在天上放炸弹的!而且若是想吃鸟肉那你就瞄准点儿再炸啊!
吐槽归吐槽,见金发少年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皆斗便拍拍腰间的小包道:“不就是吃的嘛,我们有带的,可以分给你一些。”
“真的,嗯?”闻言,迪达拉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
“毕竟我们是在旅行中嘛,要随身携带食物可是常识。”皆斗捏起一只拳头示意道,“只要提供休息场所和少量情报,就分给你十天的份儿,如何?”
“唔,既然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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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稍等下,我马上给你拿。”
因为是已经约定好的事情,所以皆斗颇爽快地便应了一声。接着,他就开始在腰包中翻找起来。
片刻后,一双手伸到了迪达拉面前——
“给,十天份,要是省着点儿吃的话,半个月甚至二十天也不是问题呢!”
合拢的两只手的掌心中,共放着十颗圆圆的兵粮丸。
“混蛋!你在耍我吗!”不料,迪达拉却勃然大怒起来,“这种应急品怎么能当作烤鸟肉的赔偿?嗯?”
“这可不是普通的应急食物,而是我精心改良过的。”皆斗连忙解释道,“味道绝对比你想的要好上许多倍……对吧,由咲?”
少女默默点头。
见状,迪达拉半信半疑地捏起一颗扔进嘴里,用力地嚼了两下。
不过,仅仅十秒钟后,他就又吃了第二颗。
“怎么样,没骗你吧?”
见自己苦心研制的作品被顺利接受,皆斗很happy地把手中剩下的兵粮丸都交给了迪达拉。
“就算马马虎虎吧,嗯。”拿到兵粮丸的迪达拉在一眨眼间就把这些小圆丸塞进了自己包中,“话说回来,这玩意终归也不能当做一日三餐来吃,嗯。”
“没办法,这几天我们也没来得及进行补给,所以只有这个了。”
正说着的时候,皆斗的目光突然在不经意间瞥到了一堆东西——
“啊,那个那个,你这不是有吃的吗!”
他所指的,是被胡乱堆在屋子一角处的几个土豆。
可迪达拉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种东西早就吃腻了,不管是煮还是烤都让人提不起食欲来,嗯。”
“非也非也,如果好好料理一下的话,这也是不错的美食哟。”
皆斗几步走过去,拿起被主人嫌弃了的土豆们,仔细端详着。
“这样吧,我来给你露一手好了。”
第31碗:艺术即是……()
对于独自一人生活,又对美食缺乏积极追求的少年来讲,拥有全套料理器具和适当数量食材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尽管宣称要露一手,皆斗也只能因地制宜,从简而为。
他走到门外,先是四处找了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然后就地垒砌起一个简易的灶来。带皮的土豆不用洗也不用削,囫囵埋在灶内的土下即可。柴火倒是不缺,随手就能收集到一大把干燥的树枝,不过若仔细看去的话,它们似乎还带着被爆炸摧残过的痕迹。
——这附近大概经常成为炸弹的试验场所。
堆好树枝,点上火,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等待。当然了,情报收集这件事亦可以同时进行。
“熊之国?不,这里已经是土之国的境内了。”
听了皆斗关于地理位置的问题后,迪达拉略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具体方位的话,应该是偏西南的角落吧,离岩隐村可是非常远的,嗯。”
“说起来……你是岩隐村的忍者吧?”皆斗的目光移到迪达拉的护额上,“为什么会跑到这种边陲之地呢?”
“没什么,只是村子里的那些老家伙看不惯我的艺术罢了。”迪达拉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现在的我更加自由,一定会创造出更为绝妙的作品,嗯!”
“你说的艺术和作品什么的,是指刚才那堆会爆炸的白色小东西吗?”皆斗好奇地问道。
“没错!”
迪达拉兴致勃勃地举起手来演示着,一只白色的四翼小鸟在瞬间便成形——皆斗这才发现,这名少年的双手掌心处竟然都长着奇怪的嘴。
“来看,怎么样?这精炼的线条,还有这完美的二维造型,简直就是艺术品!”
虽说有些理解不能,但皆斗还是忍住没有打断对方的侃侃而谈。
“但我的艺术还远远不止这个!我的作品具有流动性——有形状的时候仅仅是个普通物体,而这个将会爆炸,嗯。由爆炸使之得到升华,才终于形成了作品的原本意义,只有在这升华的一瞬间才会感受到艺术,嗯。”
紧接着,给这场小型演说画上句号的,是一句魄力十足的宣言——
“艺术,就是爆炸啊!”
“……”
“……”
皆斗和由咲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面对这份远胜过熊熊灶火的热情,他们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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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分钟后,估摸着土豆差不多该熟了,皆斗便忙不迭地宣布开饭。他扑灭了灶里的火,从土里扒了一个出来,小心地捡起抖去灰,再轻轻地剥下一层皮,眼前立刻呈现出了一片金黄。
“这个果然相当不错呢。”
烤好的土豆散发出诱人的喷香,皆斗先咬了一口尝尝生熟,然后又扒出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催促道:
“快吃吧,趁热吃的时候味道才会最好。”
一直静静围观的少女接过皆斗剥好皮,一边吹着气一边递过来的土豆,埋头便吃了起来。尽管从她的表情中分辨不出食物美味与否,但那一刻不停的进食动作还是蛮有说服力的。
所以迪达拉也捧起这看着平常无奇的烤土豆,低头品尝了一口。
好吃。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大概是他所吃过的,最好吃的烤土豆。
不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这烤出的土豆与自己平时弄的完全不同,入口非常绵软,吃在嘴里细细品味时,更是感到丝丝清甜,又香又糯,让人咬了一口后马上就忍不住再咬第二口。
“还不错嘛,居然能把不起眼的土豆烤的这么香!”
迪达拉十分满足地吃着,同时不由自主地唇角微勾:
“——简直称得上艺术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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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这座废弃寺庙很远的一棵大树上,伫立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而他们的视线集会处,便是那场焦香气味与艺术气息弥漫的烤土豆聚餐。
“如何?我们要找的家伙在其中吗?”
个子高出一截的男人偏头问身旁之人,他长有深蓝色的头发,皮肤则是有些诡异的青灰色,而且牙齿尖尖的,整个脸看上去就犹如某种凶猛的海洋生物。
相隔这么远的情况下,屋内人的相貌本是看不大清楚的。不过,若是拥有一双出类拔萃、眼力远超常人的眼睛的话,这也并非完全做不到的事——
“从照片上看,应该就是那个金头发的。”
个子稍矮一些的男人说着,微微阖起猩红色的双瞳:
“至于旁边的两个……都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