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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到时候生不如死,你这样包庇他换来这个下场,值得吗?”
不值得,当然不值!玲珑被顾婉君描述的场面气的火冒三丈,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想起自己以后过的孤苦伶仃的样子她就愤然不已。
可若向顾婉君吐出实情,只怕自己也保不住。玲珑犹豫不决,顾婉君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道:“你放心,若是你说了实话我不会为难你。反而会让你去庄子上养老,你应该知道这是最好的下场。”
“二姑娘说话可算数?”顾婉君的话宛如最后一棵稻草压倒玲珑,下定了决定。
“我是顾府嫡女,犯不着跟你一个奴婢说谎。”顾婉君不屑的语气更让玲珑放下了心。
她不顾傅兰在一旁是什么表情,现在她都自身难保了,还讲什么主子不主子,忠诚不忠诚的。忙一五一十的将顾大千贪墨的银钱以及贪污的账本所放地都说了出来。
顾婉君得到想要的后让老夫人做决定,老夫人震怒,下令让人去顾大千家里把账本都找了出来。果然和玲珑说的一样,顾大千见大势已去,也只得承认了。
但他到底也没将傅兰这个幕后主使者说出来,他不说,傅兰还有可能保他一条命。他若说了就是把傅兰也得罪死了,一点活路的希望都没了。
顾婉君也不求这一次能把傅兰打下来,反正玲珑是傅兰的人没错。就这一点已经足够祖母和爹爹怀疑了,你说没证据,疑心难道需要证据吗?
搜顾大千家里的时候,贪墨的银钱被搜了出来。据说当时去的人都看花了眼,气的老夫人大骂。
虽然没办法将所有银钱都追回来,但也是不小的一笔银钱。因着是顾婉君娘的嫁妆出的东西,银子也随着嫁妆封进了库房,这些东西都归顾婉君和长忆包子所有。
让顾婉君高兴的是她拿了一部分出来对老夫人说是要稿劳自己,当做自己的零花钱用。老夫人竟然同意了,这让她开心好几天。
原本顾大千应该被报官,可大管家顾诺负荆请罪求了许久,才算是将顾大千保了下来。考虑着顾诺对顾家是尽心尽责服务了几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顾温最终决定让顾大千的钱财填补银钱后撵了出去,然而他奴籍还在。
这也意味着顾大千以后根本没法去别家做工,顾府又不收他,他只能靠着顾诺救济过火。可顾诺也被顾大千连累的丢了差事,同样被送出了府。送到了一处偏僻的庄子,说是养老,实际上是流放。
以后这两人会怎样,那就不关顾婉君的事了。值得一提的是顾婉君特意将玲珑送到了顾诺所在的庄子上,就让这些人狗咬狗去吧,呵呵。
顾婉君趁此机会,利用前世记忆将有问题的庄子铺子全部圈了起来,交给了顾非。利用老夫人的人手,顾非将这些有问题的地方全部清理了一遍。傅兰的人通通揪了出来,该卖的卖,该报官的报官。一时间,顾府的下人换了许多。
被换掉的都是傅兰的人,顾婉君怎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让顾非暗中换上了自己人。这无疑把傅兰的四肢砍断后又朝其心窝上捅了一刀。
不过傅兰多惨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本来两个人就是你死我活的立场呀。
第三十三章 傅昭昭之死()
“姑娘,阿非说有个奇怪的人要见你,他拿不定主意,想问问你怎么打算。”李嬷嬷凑近顾婉君的耳边低语。
“奇怪的人?”顾婉君有丝好奇,“怎么奇怪之法?”
经过上次的大清洗,顾非办事能力出众。再加上顾温的吩咐,他已经领了份负责府中外事的差事。当然,这也是顾婉君暗中为他谋取的。
毕竟有些事情需要顾非出去办,有了这样一份差事后一来好办事,二来这份差事也算是肥差。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说是有秘密要告诉姑娘。”李嬷嬷也是不解,“好像是跟夫人有关。”
跟娘有关?顾婉君一震,李嬷嬷口中的夫人只有她去世的娘。那人是什么来路,竟然说有关她娘的秘密。顾婉君脑中闪过诸多念头,瞬间有了决定。
“嬷嬷,那人在哪儿?”
“阿非将她安置在了胭脂铺里。”
顾婉君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一早,顾婉君跟老夫人请过安后就提出她想去看看自己的胭脂铺。
“你去那儿做什么?”老夫人不以为然,“若是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就是了。”
“好歹是祖母交给我的差事,哪能就这么敷衍了事。”顾婉君卖力的说服老夫人。
“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总算是平息了,胭脂铺是孙女第一个接手的铺子,自然要上心点。再说了,哪有自己的店连见都没见过的道理?孙女去看看才能放心,免得又出了像顾大千那样的人来。”
老夫人一想也有道理,再加上经过这次事后,她觉得顾婉君很早慧,有慢慢加重对其培养的打算。这些事既然孙女想去做,那就放手去做吧。这般想着,她也就点头答应了。
顾婉君虽有些奇怪祖母这次答应的为何这么爽快。不过既然目的达成,她也就懒得想那么多了,左右都是好事。
顾婉君到胭脂铺的时候,顾非已经得到消息在外等候多时了。流萤为顾婉君戴上了粉色帷帽,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下来。出门在外不比去王府参加宴席,容貌自然不能被太多外人看到。
“姑娘,里面请。”顾非恭敬的将顾婉君迎进门内,顾婉君莲步款款,轻盈而文雅的走进铺中。
“那人在后堂,姑娘请随小的来。”顾非将顾婉君迎到了后堂,带到一间小屋子面前。
“那人就在里面,是个手无寸铁的老婆子。”顾非犹豫的站在门口,迟疑道:“小的就在门口,若是出了什么事姑娘喊一声小的就进去。”
“好。”顾婉君点了点头,知道顾非是在为她的名节着想。人言可畏,虽然已经把胭脂铺的人清理了遍,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傅兰的人。
顾婉君举步走进小屋里,小屋有些昏暗,但还算干净整洁。屋里没有太多杂物,只放了一个衣柜和一张小床,隐隐约约能看出有个老婆子窝在床上。
“谁?”对方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抬起头看向顾婉君。
顾婉君微微一笑,站在原地没有动。“听说你要见我,现在说吧,有什么事?”
“你就是二姑娘?”老婆子突然激动的站起来朝顾婉君走了几步。
“你要做什么!”流萤和李嬷嬷忙挡在顾婉君身前,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婆子,生怕她暴起伤人。
阳光透过窗户撒到那老婆子的身上,老婆子模样被顾婉君三人看个清楚。粗糙的大手和满脸如枯老树皮一般的皱纹看得出这人吃过很多苦,灰白的头发有些凌乱。一身青布衣衫,衣角还打着补丁。
顾婉君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无法判断这个老婆子到底有多大年龄。
老婆子被流萤和李嬷嬷的紧张吓了一下,不由后退了一步。慌张的解释,“我我没有恶意,只是太激动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一顿,目光转向了李嬷嬷。凝视了好一会儿后满脸迟疑的神色,“你是轻纱姐?”
“什么?”李嬷嬷吓了一跳,死命盯着老婆子,声音冷了几分。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顾婉君也是微愣,李嬷嬷的闺名叫轻纱,这也是她前世嫁人后偶然间才知晓的。这个老婆子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轻纱姐?”老婆子明显兴奋起来,上前走了几步,对着李嬷嬷很是激动道:“是我啊,我是西兰啊!”
“西兰?”李嬷嬷乍一听有些迷茫,再看了看老婆子的脸,一个尘封很久的人跃然到脑海中。她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自称西兰的老婆子,失声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而且怎么老成这个模样了,这句话李嬷嬷没有问出口。
死了?顾婉君不禁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西兰,疑惑着。
“我我没死”西兰在李嬷嬷逼迫的眼神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畏缩的支支吾吾,“我我躲起来了”
“躲起来?你为什么要躲起来!”李嬷嬷察觉到了西兰口中的不对劲,敏锐的追问。她到现在还沉浸在西兰没死的震惊中,难以置信。
“我”西兰吞吞吐吐没说出口,顾婉君忍不住打断了话题。
“嬷嬷,这人是谁?为什么她没死你那么震惊?”
“姑娘。”李嬷嬷转头看了眼疑惑的顾婉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这人和老奴一样,都是夫人的陪嫁丫鬟。”
顾婉君猛地睁大双眼,神色肃然。但没有打断李嬷嬷的话,静静的听着。
“夫人出事时,老奴要照顾姑娘和少爷,所以没能跟去躲过了一劫。当时陪在夫人身边的下人中,西兰就是其中一员。”
“什么?”顾婉君吃惊不已,就连流萤也忍不住惊异出声。当年的事情顾府上下稍微待得时间长点的下人都知道个大概,出事时据说没有活下来的人。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突然冒出一个活口?
既然西兰活了下来,顾府也不算是苛待下人的地方,为什么西兰没敢回去?就算是治她一个没有尽职的罪名,也比在外四处流浪来的强吧?看西兰的模样,恐怕已经流浪多年了。如果有正经差事做肯定不至于这么狼狈不堪。
难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才使西兰不敢回去?顾婉君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瞬间闪过了诸多念头。
李嬷嬷似乎也想到了这些,严肃的问西兰。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我”西兰犹犹豫豫,似乎在想着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你说啊!”李嬷嬷着急的逼问,顾婉君心下一动,制止了李嬷嬷的激动。淡淡的向西兰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西兰闻言顿时目露贪婪,紧盯着顾婉君。“二姑娘,老奴不求别的,只是过惯了苦日子”
“一百两。”顾婉君淡淡的说完,发现西兰的呼吸紧促起来,但还是没有吭声。
还真是贪婪啊顾婉君皱了皱眉,再次加了筹码。
“二百两。”
“二姑娘,这点银钱哪够呢。你可是顾府千金,手指头缝随随便便露点就够老婆子不愁吃不愁穿了。你看?”西兰看见顾婉君如此好说话,贪婪之心大增,狮子大开口起来。
顾婉君笑了,一双明亮的眸子眯了眯,漆黑的眼珠里散发无尽的魅力。
“嬷嬷,让顾非去拿帖子报官吧,就说害死主子的逃奴找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兰被吓住了,大叫道:“难道二姑娘就不想知道夫人去世的隐情吗?”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听到动静的顾非敲了敲门。“姑娘,出什么事了?”
“你去报”顾婉君话还没说完,西兰又叫了起来。“不要报官!”
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二姑娘,是老奴想岔了,二百两就二百两吧!”
她现在的身份被送到官府就是死罪一条,若被顾婉君报了官,那就完了。虽然她不信顾婉君真的会报官,但她不敢赌。
“我刚给你机会的时候你就该答应了。”顾婉君眼也没抬,慢条斯理道:“现在晚了。”
“二姑娘真要把老奴逼死?”西兰恶狠狠的叫道:“二姑娘,夫人的死另有隐情,你就真的不想知道?”
“听你话的意思,我娘的死应该没那么简单。”顾婉君缓缓道:“既然知道了这点,那就好办了。你也知道顾府的地位。你觉得若你在狱中,还能安稳?我可听说,大牢里很多逼供的方法,想来你是没见过的。我还真不信,交给官府还能撬不开你的嘴。”
西兰吓到崩溃,再加上顾非又敲门问了一遍。连连给顾婉君下跪磕头求饶。“二姑娘,是老奴错了,你说给多少就给多少,老奴毫无怨言。”说出这话时,她心中滴血。
“嗯。”顾婉君顿了顿,这才扬声让顾非继续候在门外。对西兰淡淡道:“说吧。”
“是”西兰又磕了个头,战战兢兢的将尘封多年的实情娓娓道来。
“当年老奴随夫人、大姑娘去上香。马车走到山半腰时,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对马车袭来。护卫不是对手,当场就被击溃。马车也受了惊,带着夫人、大姑娘和老奴几人乱跑。后来马车上的人看准时机都跳了出去,可除了老奴被一块大石头隐着,其他人都被黑衣人追上了。”西兰慢慢的回忆着往事,脸上时不时闪过几分惊恐。可见当时的事情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
“后来,老奴亲眼看着那些黑衣人将夫人、大姑娘她们用石块砸死,推入悬崖。所有人都被杀光了。”西兰说到最后,满眼的惊恐之色,可见并没有说谎。
第三十四章 英雄救美()
顾婉君听到西兰说自己娘和姐姐都被砸死后,一股怒火直烧的她头脑发昏。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娘的死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是场有预谋的谋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李嬷嬷同顾婉君一样失魂落魄的不愿相信,她丈夫同样死在了那场变故中。
顾婉君咬紧牙关,双目寒冽宛如刀割,指甲紧紧掐住掌心。逼着自己用理智思考,恶狠狠的瞪着西兰,压低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愤怒。
“是谁,对方是谁?”
西兰觉得自己好像被猛虎盯上了一般。明明顾婉君只是个孩子,可当她的目光望向自己时,自己竟然觉得好像被刀子割着身子。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
“老奴老奴不知。”
顾婉君甚是失望,却也知道这很正常。刚想说什么,西兰又再次开了口。
“但是老奴见过其中一个人的面容。”
“长什么样?!”顾婉君和李嬷嬷齐声追问。
西兰回忆了下,缓缓道:“右眼下方到脖子处有块黑青色的斑,鼻子左边有颗大痣。吊梢眼,满脸胡腮。”说着说着她又想起了一件事,“那人好像是通缉犯,老奴曾经看过通缉他的画像!”
顾婉君凌厉之色遍布眼底,通缉犯?虽然很难找,但好歹有了线索。她随即发现了疑点,面寒冰霜的询问西兰。
“既然是被杀的,为什么当初官府没查出来,只说是马惊了?”
西兰苦笑一下,解释道:“当年夫人很是低调,外出上香只带了两名侍卫。那些黑衣人早有准备,是拿棍子将人打昏后用石头砸死的,最后推入悬崖,看起来跟意外坠崖一样。官府自然查探不出。”
顾婉君大恨,没想到事情原委竟是这样!可怜她娘和姐姐,竟然就这样被害死了。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死她娘和姐姐?
屋里陷入沉寂,西兰小心翼翼的问道:“二姑娘,老奴的话已经讲完了,敢问”
“流萤,给她一百两。”顾婉君皱了皱眉,倒也没有不给钱,只不过比起两百两少了一半。
西兰纠结的接过银票,暗暗懊悔。如果不是自己贪心,她现在就有两百两了。但她也不敢多说,生怕惹到顾婉君。不然对方要是报官把自己抓了,那可连一百两都没了。
“那老奴告辞。”西兰收好银票,看顾婉君没有反应便小心翼翼离开了。徒留这主仆三人在屋里待着。
顾婉君心里乱糟糟的,她一直以为娘和姐姐是意外去世,可没想到竟然是被人害死的。可笑她现在连谁是幕后凶手都不知道!好在她得到了其中一个凶手的线索
顾婉君咬了下舌尖,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些。她一定要找出杀害娘和姐姐的凶手!只要能让她找到幕后指使者顾婉君眯了眯眼睛,就算是双手沾染鲜血又何妨?
李嬷嬷在得知真相后一直情绪不稳,顾婉君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让顾非先送李嬷嬷回去,她现在心情很糟糕,回府一定会被祖母看出破绽来。这件事顾婉君暂时还没打算让祖母和父亲知道。
虽然有父亲的帮助,进展会快上许多。但鉴于前世那个害的顾家家破人亡的敌人,再加上娘被害死的幕后凶手,顾婉君总觉得现在有些人在时刻关注着顾府。或许是爹爹的政敌亦或者是想要夺位的人。
若是前者还好办,若是后者顾婉君眯了眯眼,她前世经历过夺嫡之争的岁月。那段时间,朝堂上风起云涌,暗无天日,可以说每天都有大臣被揪到把柄入狱受刑。而很多出卖那些大臣的人,恰恰就是那些被他们所信任的人。
永远不要小瞧皇子们的手段,这几年正是夺嫡之争的关键时刻,顾府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谁也不知道,府里哪些人是别人的眼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顾婉君打算先瞒着爹爹和祖母。至于她身边的人,李嬷嬷、顾非和流萤三个人都是口风紧密,且前世对她一直忠心耿耿的人。她倒还算放心。
先自己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也要把顾府的奸细揪出来才行。顾婉君心中叹气,可惜自己太小了,如果再大些就能对父亲直接说出来了。
顾婉君胡思乱想的走出胭脂铺,拒绝了马车,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反正戴着帷帽别人也看不到她的样貌,身后有侍卫跟着,倒也不怕出事。
“闪开,闪开!”突然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顾婉君抬头,只见一匹受惊的马在道路上横冲直撞。马背上的人满脸惊慌,口中还在哇哇大叫。很显然,这匹马已经失控了。
“姑娘小心!”流萤忙将顾婉君拉到一旁,生怕主子受到伤害。
顾婉君站在一旁等着惊马离开,这里地段还算繁华,治安应该不错。这匹惊马等一会儿就会被制伏了,倒也不用慌张。就是不知道这马一路撞坏了多少摊子,有没有伤到人。顾婉君随意的想着,眼角忽然捕捉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定晴一看,暗叫糟糕。不知是哪家的小孩子被眼前一幕吓破了胆,呆呆傻傻的站在路中央,哇哇的哭着。
顾婉君有心想将小孩拽走,可已经来不及了。眨眼间,惊马就到了小孩子跟前。马主人显然也看到了小孩子,慌乱的死命拉着缰绳,想让惊马从一边跃过。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骑术,也低估了惊马的反抗。虽然成功的阻止了小孩被踩死的惨剧,惊马却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