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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亲王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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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你从来就没有爱过鄅公子,是你弄错了?”

“不,我爱过他!”采灵幽幽地道:“在雷季渊到东北围场去的那段日子里,我仍然爱他;但是渐渐的,当雷季渊一点一滴地以他的方式爱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的心早已背叛平远……无法挽回了。”画湄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我无法违背我的心愿,我总是这么自我,不在意别人的感受——”画湄拍了拍采灵的手,微笑着打断她的话……

“不用说抱歉,小姐。我可以明白'奇+书+网'你的想法。女人在这样封建的社会里,原就不该有自己的意见,就连婚姻也必须听命父母及媒妁之言:‘专一’是社会规范女人该有的道德。从社会的角度看,小姐是离经叛道的,但是,难道这样就错了吗?”画湄笑着摇摇头。

“不,小姐并没有错,你只是忠于自己而已。如果这样的自觉可以阻止一场婚姻悲剧的产生,有什么错呢?”

“画湄……”

采灵作梦也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人站在她这一边。

“跟了小姐那么久,画湄虽不敢自认很了解小姐,但是我知道小姐和一般女孩子一样,你有你的想法,虽然现在社会认为它是错的,但是也许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后,社会反而认为它是对的。你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你觉得是对的,何必在乎世俗的批判呢?毕竟,这是你自己掌握的人生呀!”

“谢谢你。”

采灵感动得几乎红了眼眶。

“不要这么说。其实,我很欣赏小姐的个性,我相信女人也可以是有主见的,如果今天我服侍的是一个柔弱的千金小姐,也许我就不会想得那么多、看得那么远了吧?再说,比起塔拉海那个刁蛮郡主,小姐有修养得多了。”

采灵笑了笑。

“好啦!我们该去高升玉搂了。”画湄拿起滚着紫貂的披风披在采灵的肩头。

“说真的,认识睿王爷越久,我就越相信他不是个会滥用权力拆散你与鄅公子的人,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看,睿王爷的条件比起鄅公子强得多了。”她压低声音,又笑道:“小姐,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睿王爷从东北围场回来那天,也就是塔拉海那刁蛮郡主来北安王府撒野那天,王爷不是发现了你的伤吗?结果呀!隔日一早,他就上宁王府,狠狠地训了一顿刁蛮郡主呢!”

不可能!采灵不可置信的在心中惊呼。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的表弟在宁王府当差,是他告诉我的!当时我不说,是因为那时我也半信半疑,也不怎么相信睿王爷会为了小姐去训了他表妹一顿,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敢确定,才敢告诉小姐。”

采灵在心中对自己吐了吐舌头当时她还误会他追究伤口时的居心呢!

不过,这件事打死她她也不曾泄漏出去的。从今以后,她要努力的去认识他、了解他。

但现在,她还要去向平远道歉,请求他的谅解。

“走吧!画湄。”不管横亘在她面前是怎样的阻碍,她都要勇敢的面对她所选择的未来。

御书房内,忽必烈撤开了闲杂人等,将所有奏折搁置一旁,与雷季渊两人一人一杯地对饮起来。

忽必烈似笑非笑地道:“敢无故不上早朝,你的胆子不小呵!连朕都没有你这个胆。”只有无能的昏君才会醉心于芙蓉帐暖,而荒废早朝。

“请皇上恕罪。”雷季渊早有心理准备。

忽必烈笑笑,摆了摆手。

“要是朕肯降罪,你的脑袋可还搁得安稳吗?”

“谢皇上。”皇堂兄无意降罪,但是他相信他不曾轻易放行。他怕的是皇堂兄别有目的。

“恩赐你一个将功折罪的办法,”忽必烈笑得奸诈:“今天无故不早朝的理由何在?从实招来!”

雷季渊也不是省油的灯,丢给他一个简单的理由——

“微臣睡过头了。”

早知道雷季渊没那么好设计,忽必烈一个大帽子立刻拍下来。

“哼哼,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雷季渊微笑。

“皇堂兄应当是属于九族之中的父族吧?”

被他一句话反攻回来,忽必烈顿时哑口无言。

可恶!居然被他反将一军!

忽必烈懒得拐弯抹角了,因为他知道雷季渊肯定避重就轻。

他单刀直入问道:“你之所以不上朝,与你的媳妇儿脱不了关系吧?”

雷季渊笑笑,回避道:“何以见得?”

“单就你这么言词闪烁便八九不离十。”忽必烈笑道。

他对季渊的婚姻生活,不知怎地,特别感兴趣。

“既然如此,微臣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偏不着皇堂兄的道儿,他要怎么想,悉听尊便。

精哪!他这皇堂弟真不好拐,不愧受封为“睿”王爷。

忽必烈拐得有些意兴阑珊了。他把话题调到政事上。

“大理国为患着大元国土南方,你可有什么建议?”

“建国不久,臣认为不宜兴兵征战,可先派遣使节缔结邦交,但最主要理由是——没有适当将领。”

“若朕执意发兵,如何?”

他早有并下大理国的打算,既然要称帝,他就要建立一个史无前例、横跨亚欧的蒙古帝国!

雷季渊啜了一口御赐佳酿。

“亦无不可,既然我蒙古族可以花五十年灭了南宋,拿下大理国不是问题

蒙古族是十分晓勇善战的民族,他们可以夜不扎营、炊烟不举,在马背上马不停蹄,仅靠喝马奶度日,直捣意大利威尼斯东北,放眼十三世纪,只见蒙古大军纵横驰骋于欧亚大陆,并把游牧民族的作战能力发挥到颠峰,兵锋所到之处,所向被靡。

“朕欲御驾亲征,卿以为如何?”

雷季渊白了他一眼。

“那么,微臣反对发兵大理国。”他当然知道皇堂兄绝对有此能耐,元太祖铁木真攻不下的南宋是由忽必烈所灭,他是大元最杰出的军事家。但如今他的身分非凡,自然不可以身涉险。

忽必烈纵声大笑了。

“好吧!就依你之言,先缔结盟约,暂且静观其变。”

虽说高升玉楼称得上是皇城近畿数一数二的玉楼,但是,对足不出户的采灵、画湄主仆俩,可是沿路寻问了不少摊贩才找到。见高升玉楼偌大的招牌遥遥在望,画湄松了口气。

“到了,小姐,就在前面不远处。”采灵揭开披风的帽子,抬头看见了招牌。

“这就是平远所说的高升玉楼?”

“是的,大都这边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如果她没记错,这一家玉楼是宁王府名下产业之一,为什么平远可以入得其内?

“怎么了,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

或许是她多虑了吧!

绕过一个弯,高升玉楼华丽的店面使宁立在街角。

“画湄,你上二楼去请鄅公子下来。”

采灵不打算进去了。

“咦?”

“这家玉楼是宁王府的产业。”

采灵看出画湄的疑惑,道:就算她小心眼、爱记仇好了,她就是不要走进门去。

“我知道了。”

画湄衔命走进玉楼里。

站在繁华的市井中,采灵颇有兴味地开始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

元代的交通设施完善,故中西使节、商旅往来通畅便利。

大都与泉州都是元朝的国际性都会,常可见到许多边疆民族与外国人。此外,大批的中亚、波斯、阿拉伯人也陆续移居西北一代,元人称之为“回回”。

远远走来一队商旅,显然是风尘仆仆由外地赶来,随行还有许多骆驼与牛羊。

忽然,远远约有两位官差骑着马领先开路,喊着:“肃静,回避!”

商旅慌忙停下,将骆驼群与牛羊赶到路旁。看这等架式,应该是有王公大臣路过。

采灵好奇地看去,看见由远而近的两列官差,紧接着,是一个高踞在骏马上的一等尊爵。

“啊——”采灵脱口惊呼。

怎么会……他——竟是雷季渊!

对了,他一早被皇上召见入殿,现在正要打道回府。

完蛋了!怎么会好死不死在这条街上相遇呢?

如果被他知道了,那……

采灵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慌忙地面向墙壁,心中祈祷着雷季渊快快通过。

不料,就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刻,平远从二楼飞奔下来,高兴地道:“采灵,我就知道你会来!”

在这一刻,所有街上的民众都闻声转向这边来。

天哪!她相信血色一定离开了她的脸上。

一名官差走了过来,凶恶道:“不准喧哗!”

“退下!”是雷季渊的声音。

来了!她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的背脊一僵,知道自己已然躲不掉了。

跟在平远身后走出来的是画湄,一见到眼前的光景,她吓白了脸。

“小姐……”

怎么会这样?睿王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雷季渊下了马,一步一步走到采灵的身后。

他的声音如闷雷般响起:“为什么到外面来?”

采灵咬紧下唇,害怕得发抖。

她很清楚这种情景会带给雷季渊什么错误的联想,她该怎么解释?他会相信吗?

雷季渊的厉眸淡淡地扫过平远,虽然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但平远就是知道雷季渊愤怒得几乎要撕碎他!

平远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倒退两步。

出乎意料的,雷季渊没有任何动作,他甚至不与他说话。

他站在采灵身后,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怀中,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到外面来。”

采灵惊骇得无法言语!她害怕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她听见他柔柔的声音中所发出的警讯,感受到由他箍在她腰际的手心所传达的怒气。

然后,雷季渊冷冷地扫了画湄一眼,画湄吓得面无人色。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事情并非您所想的那般——”雷季渊懒懒地扯出一抹没有任何笑意的微笑。

“我会给你时间解释。回府!”

“王爷!”平远见采灵就要被带走,他所有的努力即将功亏一篑,仗恃着有郡主靠山,他决定赌这个机会。

雷季渊站住,但,并没有回头。

“王爷,你并不爱她,何苦维持这样虚伪的婚姻?君子有成人之美,请求你成全我与采灵吧!”采灵紧紧的闭了下眼,这下,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如果她尚未爱上雷季渊,那么,当她听见平远这么说,她会感动得无以复加。但是——

雷季渊搂着采灵的手紧了紧,他冷笑地看了采灵惨白的娇颜一眼,再转向平远。

“她是皇上赐婚,我奇渥温氏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了她?”平远一时语塞,但仍挣扎地低喊:“因为……我——我爱她!你敢说你爱她吗?”雷季渊仰首大笑。

这种谎言他居然说得出口,当真可笑至极。

平远被雷季渊嘲弄的笑声弄得面红耳赤。

笑够了,他冷冷冷的回答:“爱她与否,你还不够格质询我。”

“你——”平远气得牙痒痒的,却不敢再口出冒犯之言。

“回府。”雷季渊凝视着妻子细致而苍白的容颜,平静地下令道。

“是。”他抱她上马,粗鲁地将她的手往自己腰间一环,冷道:

“抓好。”采灵依言环紧了他。

雷季渊拉过披风包围住她,隔绝所有人的视线,将她困在自己渐渐形成的风暴中。

第八章

回到王府,雷季渊将坐骑一丢,便拉着采灵往房间走去,完全无视于沿路请安的奴仆们。

采灵被动的被雷季渊拉着走,他走得很快,她几乎是跌跌撞撞跟着他的;而且,他抓着她的手腕是那样用力,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

他们在晌午时分回到寝居。

丫鬟来午膳,道:“王爷、王妃,请用午膳。”

雷季渊冷道:“不吃,撤下。”

“可是,王爷……”

他厉眸一扫,低声吐出:“滚!”

他低沉冷然的声音虽是那样平缓,实际上,却是那样骇人。因为北安府的奴仆皆知,他的怒火越炽,语气越是低柔。

“是、是……”

一干奴婢吓得面无血色,慌忙收拾午膳后夺门而出。

转瞬间,偌大的寝居中只剩下采灵与雷季渊两人。

他的厉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大步走向她,不甚轻柔地抬起她的小下巴。他隐含怒气的声音绞痛了采灵的心。

“和你的旧情人私奔,这就是你要的?”

采灵含泪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他白着脸冷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要解释什么?

“我前脚一出门,你后脚就会情郎,如果当时我没有出现,你现在早就投向鄅平远的怀里!”

“我去见他,不是为了要与他私奔,而是要与他做个了断,我想告诉他——我与他是不可能了,如今我只想努力去做你的妻子……”

雷季渊仰首发出一声短笑。

“能够面不改色的这么说,我该觉得高兴,还是这是你训练有素的成果?”

采灵浑身震了一下,心中涨满着一片悲哀——他不相信她。

是的,他不相信她。

这种事情口说无凭,谁会相信呢?

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掩饰过她想离开的念头,才造成了她今天跳入黄河也洗不清的处境。

见她无话可说,雷季渊再度冷笑了。

“事已至此,我想我也不需再多说什么。”他不自量力地以为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爱——

是的,他爱上她了。

是她特别的个性挑起了他的兴趣,直到他秋猎回来,发现她脸颊上红肿的伤,他的心蓦地抽痛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痛恨自己竟然丢下她不闻不问,以至于让她遭受塔拉海无礼的对待。而由这一层恨,他才警觉——自己的心不知在何时早已沉沦。

她从来就没有对他动心。

她只想从他的身边逃开。

这些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他拒绝去面对。他要把她留在身遏,只要能每天看着她、与她静静地相拥而眠,便足够了。

而今,最残酷的现实已赤裸裸地摆在他眼前她不愿与他生活,她要摆脱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束缚。

铁一般的事实逼得他无法再逃避。

如果“离开”是她的希望,他愿意赌——用他的命和老天赌,若他输了,他愿放她离开。

背对她,雷季渊再度平静地开口。

“皇上一直想要御驾亲征拿下寇扰逆境的大理国,是我极力反对才作罢;如今,我想上奏请缨,带兵攻打大理国。”不——采灵想阻止,只是喉咙紧紧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说过我不会休妻,因为在各种形式上我都要了你。只有在这个情况下,除非你的命比我长,你就可以得到自由。”他又笑了,但这回他笑得嗜血而残忍。

“如果你想得到自由,最好从现在开始便祈祷让我战死沙场,因为这是你重回鄅平远怀抱的唯一希望。”

说毕,他转身就走。

“不!”

她奔过去抱住他的腰,再也无法抑制地泪流满面。

“我不要!我不要你上战场,更不要你离开我!”

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成为他的妻子,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泪拧疼了他的心,他几乎克制不住的要伸手抱住她,吻干她脸上的泪痕;然而,他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雷季渊嘲讽地笑笑,是的,他当然不会以为她说的是真话。她会演出这幕戏码,自然是有目的的。

他淡淡的说道:“若你是担心你与鄅平远同是汉人的身分无法在这个社会求得温饱,我可以支付你一笔银两,够你们安养到老,你可以放心。”

他狠心推开她,重重地甩门离开。

“季渊——”她追了上去,徒劳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将小脸贴在门上,人慢慢地滑下来。

她扑倒在长毛地毯上,轻轻地啜泣着。

“什么话都是你说的,什么事都是你决定的,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听我有什么话想说?你太不公平了……”他这一走就不会再回头了。

她清楚的知道,即使与他仅仅隔着这一扇门,也无法再唤回他了。

当晚,雷季渊便冲入皇城,求见忽必烈。

埋首于奏章中的忽必烈从未见过雷季渊如此失控的模样,他那向来冷然的黑眸充满了狂暴。

斥退左右,忽必烈失笑问道:“怎么回事?”

有什么事情逼得季渊失控至此?他的冷静与他的英挺同样驰名,即使在蒙古军与南宋交战失利时,也未曾见到他显露丝毫情绪。

“请皇上恩准微臣带兵攻打大理国!”忽必烈惊愕地瞪圆了眼。

“你——”今天上午他还反对他出兵呢!怎么才半天的光景就改变心意了?

“季渊,上午与你谈过后,朕已着手拟草诏,准备与大理国缔结盟约,为什么现在你却反而要求出兵?”这不像平时的季渊——太不像了!

雷季渊并未正面回答。

“订定盟约,是因为大元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不欲为也,非不为也。而今臣愿意毛遂自荐,请皇上允许微臣发兵大理国。”忽必烈当然知道季渊所言不假,对于季渊的能耐他更是了如指掌;攻打南宋时的重要策略,都是与他讨论定案的。

季渊运筹帷幄的本事并不在他之下!

静静凝视他片刻,忽必烈眸中闪过一抹光彩,笑了。

“又是你那媳妇儿?”

能让季渊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唯兀真.应采灵莫属。

“皇上!”雷季渊低吼,有些火了。

他为什么总要触碰他的伤口?

忽必烈依然笑得自得。呵呵,果然没猜错。

在情场上一向走得春风得意的季渊,居然也有想要逃避的时候?乖乖!这兀真.应采灵究竟有什么魔力足以惹火季渊?

他倒是很想见见她。

“你想怎么做,朕依你了。”

也许经过一场分别,能教他们俩认清彼此间无形的牵引。感情必须有一些调味品,用来增加些许刺激。

但愿他这一记狠招可以收效迅速。

“你疯了,季渊!”次日早朝,得知儿子自愿带兵前去攻打大理国,北安王爷气得差点血管爆裂,并发半身不遂!

“大理国与大都相隔千里之远,即使需要援兵,亦鞭长莫及、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朝中文武百官多的是将领之才,你何须上旨请缨,自愿带兵前去?”雷季渊笑笑。

“蒙古人原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我们奇渥温氏祖先亦是千里迢迢前来攻打南宋,何曾怕什么长途跋涉来着?”

老王爷气得跳脚。

“那也不需要你亲自带兵啊!带兵打仗是武将们的事,你乃是奇渥温皇室之后,安安分分当你的“睿王爷”就好!”

雷季渊冷笑以对。

“若要靠那帮在宫廷里无所事事,穿着甲胃闲荡的玩偶,迟早大元会葬送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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