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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劝你了,不要强制运功,您看看你,现在自己的身体成了什么样子了?”谷刑一边施针,一边说话,语气里面全是无奈。
上官飞云的两只手臂上插满了银针,他才感觉自己的气息平复了不少。
“这是她在药方上教你的,是吗?”上官飞云突然开口。
谷刑再次叹了一口气,“是!”银针引毒,这是乔殷苒教他的,她在药方里面详细地写了银针引毒的全部步骤,包括穴位图她都画得仔仔细细。
上官飞云了然,谷刑和他相交十几年,这些年,自己的毒都是由他来治疗,谷刑很少用银针。
“小师叔的医术当真了得,如果没有她的话,你的毒,我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这一次的易容,其实我心里是很担心被发现的,如果不是因为师祖的原因,小师叔肯定早就发现了。”谷刑心里对乔殷苒是很佩服的,自己的医术,算是了得了,但是比起乔殷苒,他只能佩服。
上官飞云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假寐,他们从乔殷苒一行人出了江南就跟着,看到颜九黎和慕容烟之后,就逮住了机会,用他们两的身份接近乔殷苒。
谷刑见上官飞云不想再多说什么,索性也不再说话,在银针处撒了药粉之后,等了一会儿之后,把银针一根一根地拔了下来。
银针的针头全部乌黑,谷刑不禁皱眉,这毒当真狠,如果不用银针引毒,想要将毒完全逼出来,纯属不可能。
千年寒蟾,众所皆知,可以吸取人体内的毒,但是却需要人血为引子,千年寒蟾将自己体内的毒素排入人体内,由睡眠状态变为复苏状态,这才能够吸取毒素,然后死亡。
千年寒蟾,世上极寒之物,所以很可能导致不育,如若不能将毒素压抑,更有可能危及生命,乔殷苒当初只是试探性地一问,但是没想到上官飞云会真的用他自己为药引。
谷刑将所有的银针用纱布包好,看着上官飞云假寐,他只能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上官飞云会用自己的身体做药引。
“飞云,既然已经选择忘记了,那就不要再靠近。”谷刑再次叹了口气,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了药箱里面。
“你觉得,能忘记吗?”上官飞云突然睁开了眼睛,眸子清亮,如果能忘记,他早就忘记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你让她两年之后打开那个盒子,是担心自己撑不过去是吗?”谷刑倒了一杯茶,端了起来。
乔殷苒给的药方,需要调理两年,但是前提是上官飞云的毒不发作,所以,上官飞云也不确认自己是否能支撑到两年之后。
“你的毒,为何会提前发作?”谷刑很确定,自己当时的处理是很到位的,不可能发作,只要不行周公之礼,就没有发作的可能,上官飞云的自控力,他是清楚的,那么喜欢乔殷苒,守着乔殷苒的那几个月,他都能控制得住,所以,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是刘贵妃。”上官飞云轻叹了一口气,“刘贵妃当时欲陷害苒苒,没有得逞,我将她抓住了之后,她趁机给我下了其他的毒,然后我就毒发了。”
谷刑眉头轻皱,算是明白了,千年寒蟾的毒素,说是稳定是极其稳定的,就算是使用内力,也不会催动,但是绝对见不得其他的毒,一旦受毒者体内吸入其他的毒素,千年寒蟾毒会将毒素吸收,然后开始在体内攒动。
“我先将你的毒给压制住,然后我去找小师叔,她一定有办法能将你体内的毒彻底地给清除。”谷刑相信自己,但是在这关键的时刻,他不能用上官飞云的身体当成试验品。
上官飞云点头,不反对,既然乔殷苒说了,要让他好好活着,那么他就要好好活着,既然不能得到她,那么能够让她为自己操心,也是极好的。
“我知道你想要直接去找小师叔,但是我不管你对小师叔的心意如何,你是云国的皇帝,身份特殊,如果是悄悄地潜入皇宫,皇宫的人大可以将你杀了,如果是光明正大地去找小师叔,那更不可能了,墨炎诺不会允许小师叔给你医治的,就算是墨炎诺允许,小师叔也不会亲自为你医治,如果她能禽兽为你医治,也不会把方子给我。”谷刑一眼就看出了上官飞云在想什么,直接将他的想法给遏制了,上官飞云想要以解毒之名,再次接近乔殷苒,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上官飞云的神色猛然就黯淡了,他就是这么想的,想要借助解毒之名,再次接近乔殷苒,明明知道没有结果,明明知道她不会爱上自己,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乔殷苒,哪怕是能够天天看着她,远远的看着她,他就知足了。
谷刑心中轻叹,人都是不知足的,没看到的时候,想者只要看到就知足了,但是当能够天天看到了,就会想要得到。
一百二十三章()
所以,作为上官飞云的好友,谷刑不能让上官飞云沦陷下去。
“刘贵妃,你想怎么处理?”谷刑将话题转开了。
“我已经将她打入了天牢,意图谋害皇上,她刘家会和她一起为了这件事情,付出代价。”上官飞云早就看不惯刘氏一族了,觉得辅助自己登位有功,就一直以功臣自居,将女儿送入皇宫,想直接当皇后。
上官飞云正愁没有机会打压刘氏一族,现在机会来了,有功之臣,只要衷心不跋扈,上官飞云赏罚分明,但是想要功高盖主,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谷刑对于上官飞云的政事没那么关心,他的任务就是医治上官飞云,刚刚之所以提起刘贵妃,只是为了转移上官飞云的注意力。
马车在官道上直行,一路飞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从俩人出了皇宫之后,便有人跟着,直到看到了两人脱下衣服,上了马车,马车驶出了京城,跟着的人才回去,所以,上官飞云和谷刑的对话被全部听走了。
大婚第二日,乔殷苒再次睡到了晌午,如果不是墨炎诺将她叫醒,乔殷苒也不知道自己会睡到什么时辰。
“禽兽!”乔殷苒睁眼看到墨炎诺之后,吐出了两个字。
墨炎诺一连不在乎,“我只对你禽兽,你知道的。”他的皇后,现在学会了其他的骂人的字,之前只会说下流,现在还会说禽兽了,很好。
乔殷苒一把推开墨炎诺的脸,自己想要站起来,身子才动一下,乔殷苒下意识地重新躺会了床榻,她的腰,疼得不行。
墨炎诺看到乔殷苒的动作,心虚地笑了笑,然后将乔殷苒扶了起来,“昨晚是我孟浪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在乔殷苒还没法做之前,他就开始认错了。
乔殷苒瞪了他一眼,“禽兽!”昨晚自己都说了不要了,这个男人还不知足地一直要,到了最后,她都晕过去,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停止,朦朦胧胧之中,她明显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动作。
“好了,我知道你已经饿了,等吃完饭了之后,在骂我,你看你,昨天晚上叫了那么久,肯定是又渴又饿了。”一边帮乔殷苒说话,一边在他耳边嘀咕。
乔殷苒的脸瞬间变红了,墨炎诺不经意的提醒,让乔殷苒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这个男人真的很恶劣,乔殷苒一直隐忍着不叫,墨炎诺就一直折腾她,直到她忍不住了,墨炎诺才胜利者一般使劲律动。
看着乔殷苒的脸红得像天上的红云,墨炎诺心情大好,给乔殷苒穿好鞋之后,一把将她扶着站了起来,给她穿好外衫。
“我自己来。”乔殷苒从墨炎诺的手中将衣服领子拿了过来,自己将扣子一个一个扣好。
墨炎诺也不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自己把衣衫穿好。
洗漱后,小福子带着一群人又端了一堆东西进来。
乔殷苒看着桌上摆满的膳食,看了墨炎诺一眼,轻轻皱了皱眉头。
“以后,就我们俩吃饭,不用这么多。”等太监宫女们下去了之后,只剩下小福子在一边伺候,乔殷苒给墨炎诺商量道。
“小福子,按照皇后的意思做,以后我们两个人三菜一汤就够了,这么多,太浪费了。”墨炎诺从小福子的手中接过用银针试过的粥,递给乔殷苒。
看着乔殷苒自然地接过墨炎诺递过来的粥,小福子低着头继续试菜,“是。”但是对于乔殷苒的动作并不是那么的满意,只有皇后伺候皇上用膳的,哪儿有皇上来伺候皇后的。
“皇上,不知道娘娘的寝宫安排在何处?”小福子在试完所有的菜之后,站在一边,这皇后娘娘已经进宫了,皇上却没有安排住处,这于理不合,他作为总管太监,有必要提醒皇上,然后将宫殿尽快收拾出来。
墨炎诺给乔殷苒夹了一筷胡萝卜丝,“皇后以后就和我住在这里,不用安排宫殿了。”苒苒是他的妻子,自然要和他住在一起,他希望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乔殷苒。
“可是,皇上,这于理不合。”小福子猛然抬头,正好看到乔殷苒将胡萝卜丝重新夹回到了墨炎诺的碗中,心里更加对乔殷苒的印象不好了,作为皇后,本应该端庄,怎能做出如此的举措。
墨炎诺似乎没有听到小福子的话一般,将乔殷苒夹过来的胡萝卜丝又夹了回去,“你说得,胡萝卜对身体好。”
乔殷苒瞪了墨炎诺一眼,将胡萝卜丝全部夹了回去。
小福子看着两人这一幕,眉头不禁皱了皱,真是胡闹。
墨炎诺没再和乔殷苒闹,自己将碗中的胡萝卜丝吃完,“朕和皇后是夫妻,本应该住在一起,这才是礼数,小福子,你先下去,待会儿你再带人来收拾就行了。”
墨炎诺的态度冷冽,小福子虽然一直知道墨炎诺的性格,但是也不敢忤逆,只能走出了冷宫。
“小福子不喜欢我。”乔殷苒经历了两世,自然能够感受得出别人对自己的不喜欢,小福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乔殷苒能够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的不满。
墨炎诺自然也感觉到了小福子对于乔殷苒的不满,所以才让他出去,“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他是我母妃身边的人,我从小就是他带着的。”
乔殷苒点头,既然墨炎诺这么说,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墨炎诺信任的人,她也愿意信任。
“多吃点,吃完了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皇帝大婚,朝堂休沐三日,所以,这三天,墨炎诺不用上早朝。
“去什么地方?”乔殷苒已经放下了碗,一连两碗粥,她已经有点撑了。
“再吃一碗。”墨炎诺看着乔殷苒已经放下了碗,只吃了这么一点,他很不放心,这么一点点,怎么够。
乔殷苒摇头,“我已经饱了。”她实在吃不下了,真的太多了,要不是因为今天早上起得这么晚,早饭没吃,她最多只能吃得下一碗。
“你怎么吃得这么少,你一天吃的东西加起来,还没有我一顿吃得多。”乔殷苒本来就瘦,墨炎诺觉得,必须要好好补一下。
乔殷苒失笑,“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将话题给转开了,这个男人,怎能能用他的食量来和自己相比,他是男人,又是习武之人,自然吃得比较多。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墨炎诺说得神秘。
乔殷苒见墨炎诺吃得太快,轻轻皱了皱眉头,“吃慢点,吃太快了对身体不好。”从旁边拿起一双干净的银筷,给墨炎诺夹菜,“你火气太重,多吃点蔬菜。”
看着自己碗里绿油油的蔬菜,墨炎诺有点嫌弃,他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菜。
“不准嫌弃,全部吃完。”乔殷苒一眼就看出了墨炎诺的嫌弃,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子,这么挑食。
墨炎诺一脸委屈,看着乔殷苒。
乔殷苒不为所动,“再多吃点。”他需要降火气。
墨炎诺见卖乖没用,只能乖乖地将碗里的蔬菜都吃完了,一年的怨念。
吃完饭之后,墨炎诺拉着乔殷苒就往外走,“不用跟着了。”到门口的时候,墨那炎诺挥了挥手,制止了小福子想要跟着的**。
墨炎诺牵着乔殷苒一直走到了皇宫的最偏一角。
“我来过这里。”乔殷苒看着宫门上的三个大字——灵落院,脑子里面突然划过了前世,“这儿旁边应该就是冷宫。”当初,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从这里经过过,之所以记住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我记得。”这三个字给她的印象特别深刻,“这三个字和皇宫其他的牌匾都不一样,应该是出自女子的手。”乔殷苒之所以记得,就是因为这三个字的风格,按道理,皇宫的牌匾,不会有女子的字迹。
墨炎诺将乔殷苒揽在怀里,抬头看着牌匾,“这是我母妃生前住的地方,也是我长大的地方,这三个字是我母妃写的。”当初,父皇疼爱母妃,就连牌匾的字都是母妃亲自写的。
“你母妃的字很好看。”乔殷苒很实在的夸奖,这三个字,确实好看,写得很大气,字如其人。
墨炎诺牵着乔殷苒往里面走,乔殷苒这才发现,宫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一草一木都被打理得很好。
“这么多年,是小福子一直帮母妃打理这个宫殿,小福子一直跟着母妃,他已经将母妃当成亲人。”墨炎诺牵着乔殷苒的手,慢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给乔殷苒说。
看着整整洁洁的宫殿,乔殷苒不得不说,小福子对于灵妃,确实是无比的衷心,在灵妃去世了这么多年,他还能将宫殿打理得这么好,这样的衷心,绝对是少有的。
“我带你去看母妃。”墨炎诺牵着乔殷苒往内殿走,绕进了寝殿,一张栩栩如生的画像悬挂在进门的正对墙面上。
画上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神情恬静而安宁,那种高贵的气质从她的眉眼间尽显,明明只是一张画像,但是却让人忍不住凝视,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高贵,而且,她的神情是如此的幸福。
“母妃,我带苒苒来看你了,苒苒是我的妻子。”墨炎诺虔诚地看着画像。
乔殷苒这才发现,在画像的下面还摆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欧若灵之灵位。”原来,墨炎诺的母妃本名叫欧若灵。
“母妃,我叫乔殷苒,我是墨炎诺的妻子。”乔殷苒也虔诚地看着灵位,拿过一旁摆着的香,上了三炷香,欧若灵这三个字,乔殷苒觉得有点熟悉,仿佛在哪儿听过,还有,那幅画像,乔殷苒业觉得有几分熟悉,刚刚之所以凝视那么久,一是因为灵妃确实角色,另一个原因就是,她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母妃,苒苒是我最爱的女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会和她一直幸福下去。”看着灵妃的画像,墨炎诺眼里的伤感掩饰不住,至今,对于自己母妃的死,她还不能释怀。
乔殷苒握住墨炎诺的手,“母妃,我会好好照顾墨炎诺的,您放心。”这种父母去世不能释怀的伤感,乔殷苒能够明白,即使是重活了一辈子,一想到上辈子,乔子清为了自己惨死的样子,乔殷苒到现在也不能释怀。
墨炎诺将乔殷苒搂在怀里,“苒苒,你说,母妃在天之灵,能看到我们吗?”以前他不相信有在天之灵一说,觉得人死了,就死了,但是当自己重新回到年少的时候,他信了,他相信人死了之后还能有灵魂,没准,母妃现在的灵魂正在哪里看着他。
乔殷苒没有回答墨炎诺话,双臂还上了墨炎诺的腰肢,给他无声的安慰,也许,灵妃的在天之灵能够看到他们。
从梨落院出来之后,墨炎诺现将乔殷苒送去了寝宫,“你先睡会儿,我去御书房看会儿奏折,你看看你,全是黑眼圈。”看着乔殷苒眼下的黑眼圈,墨炎诺很心疼,同时有点心虚,要不是自己昨天晚上那样孟浪,乔殷苒也不会休息不好。
乔殷苒确实有点困了,昨天晚上几乎折腾到了天亮才睡下,最后,墨炎诺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知觉了。
“那我去睡会儿,你也不要太辛苦了。”乔殷苒打折呵欠去睡觉了,墨炎诺在确认她躺下了之后,才去御书房。
墨一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皇上,正如您所料,那两个人确实不是真正的巫医夫妻,是云国的皇帝和谷刑假扮的,但是他们接近皇后娘娘似乎并没有恶意。”墨一将自己听到的上官飞云和谷刑的对话全部转述给了墨炎诺。
墨炎诺的眉头皱着,果然如他所料,那两个人是假扮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谷刑和上官飞云。
“谷刑也是巫医门的弟子,他是您和皇后娘娘的大师兄丁云的弟子,皇后娘娘去云国就您的时候,曾经和谷刑有接触,谷刑的易容术是同辈的师兄弟中最好的。”墨一知道墨炎诺的记忆里面没有谷刑,所以将他的资料给墨炎诺说了一遍。
一百二十四章()
“谷刑是否已经回来了?”既然上官飞云提前毒发,谷刑说了会回来,那么就一定会回来。
墨一摇头,“谷刑其实并没有离开京城,将上官飞云送出去之后,他便一直留在京城,据属下所知,他现在在莫沁南夫子的住所。”墨一派人一直跟着谷刑,对于他的动态,自然是了解。
“把你派去的人撤回来。”只要上官飞云和乔殷苒不再见面,墨炎诺就不会追究,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让乔殷苒知道,所以,在派人出去调查的时候,他没有让牧风前去,牧风忠心于乔殷苒,无论什么事情,都会给乔殷苒汇报的。
莫沁南参加了乔殷苒和墨炎诺的婚礼之后,回到自己的住所,就看到了谷刑,“你这个臭小子,来这里干什么?”谷刑是丁云最得意的弟子,丁云的弟子,他记住的也就只有谷刑了。
“师公,我这不是想您老人家了吗,所以特意来看您的。”谷刑一脸的不正经,一边说着,一边给莫沁南倒茶。
莫沁南白了谷刑一眼,“说吧,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这臭小子,从来都是这样不正经。
谷刑摸了摸鼻子,“我是在这儿等小师叔的。”倒是坦然地承认了。
“你找你小师叔有什么事情,你们很熟吗?”莫沁南并不知道乔殷苒和谷刑认识,谷刑这么说,那就是说自己在婚礼上看到的人据对是乔殷苒了。
谷刑有点尴尬,“那个,我和小师叔确实挺熟的,我找她,是因为我的好友上官飞云的事情。”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