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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很幸运,能够找到王妃这样的女子。”他们皇上真的很幸运,能找到这样的女子,只是,小姐很不幸。
牧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蓝天,小姐,希望您一切安好。
朝堂上,一群大臣正在觐见。
“皇上,您已经二十七,如今国泰民安,您该选后了。”说话的新丞相钱安,大家都知道皇上和前丞相长女情深,可是乔小姐都去世三年了,大周不能无后啊,所以,他这丞相不能不操心。
墨炎诺的眉头皱了皱,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皇上,您后宫如今无一人,还请皇上能够为大周后嗣着想。”钱安继续说道。
“还请皇上为大周后嗣着想。”群臣整体跪下,他们都知道,皇上和乔小姐情深,所以三年来,没人敢提,但是所有人想提这事。
墨炎诺摆摆手,“都起来吧,这事情交给敬事房去做,众位爱卿要是有觉得合适的就去把名单送到敬事房主管那里,等朕从江南回来之后,决定即可。”江南出现了水灾,在如今安稳的大周而言,算是一件大事了,正好没有其他事情,他可以亲自去巡查一下,也算是散散心,这三年来,自己几乎没有休息过。
众大臣似乎有点惊讶,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说话。
直到下了早朝,大家都还处于惊恐状态,要早知道皇上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他们就不会一直犹犹豫豫不敢说了,真是,帝王心思果然最难猜测。
“墨一,牧风,你俩跟着朕去江南。”下朝回到御书房之后,墨炎诺直接安排。
“是。”两人得令。
“此次带十个人左右就够了,朕想顺道散散心,对了,朕听说前丞相乔子清如今在江南定居,你们先派人去联系,朕去了,就住在乔家。”墨炎诺脑子里面划过了那个叫做乔殷苒的女人,虽然自己错过了,可是还是对她念念不忘,虽然那个江南的乔家没有她的痕迹,但是自己还是想去住在那儿,他知道,自己想住在乔家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自己错过了两辈子的女人。
两日后,牧风,墨一,再加上八个侍卫,跟着墨炎诺去了江南,江南离帝都约十日行程,一群人到的时候,乔子清已经准备好了房间。
“草民恭迎皇上。”乔家的一群人都跪下相迎。
墨炎诺上前,扶起了乔子清,“丞相多礼了,大家平身吧。”
“房间已经安排好,皇上请跟随草民来。”乔子清伸出右手,请墨炎诺上前。
墨炎诺摆了摆手,“丞相,可否让朕去给乔小姐上一炷香。”
乔子清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皇上,请跟草民来。”
站在一旁的乔韵眼神黯淡,就算忘记了,皇上来了的第一件事还是给长姐上香,要不是皇上的称呼是乔小姐而不是苒苒,她都以为皇上恢复记忆了,而从进来到现在,皇上似乎好像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大活人在这儿站着。
墨一和牧风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叹了口气,这对死去的小姐而言,也算是一种安慰吧,皇上即使忘记了他们的过往,还是待小姐不一样。(。)
第九十七章()
江南虽说是遭遇了水灾,却没有多大的影响,国家富强,补贴到位,只要将水灾治理好,即可。
来到江南的第二日,和江南知府见了面之后,墨炎诺便带着墨一一起去大寒江现场,这是江南水患之地,江水汹涌,似乎就要冲上岸。
“皇上,我地的官兵已经在修筑堤坝,相信再过不久,就能挡住大水。”知府额头上冒着汗水,都说皇上是明君,但是却让人压力很大啊。
墨炎诺的眉头皱了皱,脑子里面在思索着些什么,半晌,才开口,“刘卿,朕记得江南下游便是南池,南池每年都会遭受干旱。”点到为止。
刘知府脑子一转,但是似乎没明白什么意思,着江南的洪灾和南池的旱灾,有何关系?“还请皇上明示。”
墨炎诺微微摇了摇头,“刘卿,你可以和南池的知府商讨一下,将江南的水引至南池,江南多水,南池少水,正好得以互补,而治水,引的作用大于堵。”
牧风和墨一在一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皇上要绕道去南池,原来是为了如此。
刘知府猛然明白,“皇上圣明。”
墨炎诺交代了刘知府几句之后,便带着墨一和牧风离开了,江南风光确实不错。
三人正在路上走着,突然一道身影朝着墨炎诺就扑了上去,墨一和牧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墨炎诺的怀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衣衫破烂的叫花子。
墨一和牧风作势要将叫花子拉开,但是叫花子死死地抱住墨炎诺。
“师祖告诉我,你是我夫君。”叫花子整个人缠在墨炎诺身上,脏兮兮的小脸,眸子和墨炎诺对视。
墨炎诺的心头猛然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朝墨一和牧风摇了摇头。
“我是你夫君?”墨炎诺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虽然怀里的人脏兮兮的,却让他一点不排斥,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嗯。”叫花子点头,“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师祖两个人去外面云游了,把我丢在外面,又不给我钱,我天天采药卖钱,才等到了你。”脸上的表情
特别的委屈。
墨一和牧风愣住了,这声音?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叫花子的脸上。
“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你的夫君?”墨炎诺伸出手臂,环住了叫花子,一点也不嫌弃她身上的脏乱,还用一只手将她额前的碎发给拨开了。
叫花子有点困难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副画,“这是师祖给我的画,她说画里的人就是我的夫君。”
墨炎诺朝牧风使了一个眼神,牧风马上拿过了画,打开,三人皆是一愣,这是墨炎诺的肖像画,最惊讶的莫过于牧风,这幅画,除了乔殷苒之外,只有他见过,包括墨炎诺和墨一都没有见过,当初收拾乔殷苒的遗物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幅画。
“看吧,你和画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我夫君。”叫花子一脸的得意。
“那夫君带你去洗澡,可好?”墨炎诺的声音很温柔,怀里的人,让他感觉很满足。
“好。”叫花子乖乖地答应,但是还是四肢环着墨炎诺,不放开,抱着这个男人好舒服。
墨炎诺也不恼,抱着乔殷苒大步朝着乔家就走了。
看着墨炎诺抱着一个叫花子进来,乔家的人都很惊讶,特别是乔子清,皇上怎么出去了一个上午,就抱了一个叫花子进来。
让人准备好了热水之后,墨炎诺让叫花子从自己的身上下来,“你先去沐浴,我在外面等你,可好?”耐着性子哄着。
叫花子点了点头,“你一定要在外面等我。”
“好。”
得到了保证之后,叫花子才乖乖地从墨炎诺怀里下来,自己去房间里面洗澡了。
“你们怎么看?”看着叫花子进门,墨炎诺才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自己身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心里有点空空的。
“皇上,小姐去世的时候,属下一直守着她,而且,如今小姐的尸体还在殷家的墓地,屋里的那位小姐虽然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属下可以确定,那一定不是小姐。”牧风从看清小叫花子,到现在,心里一直在震惊,那张脸,和乔殷苒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声音也是一模一样的。
墨炎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也不是很相信,那个小叫花子是乔殷苒,毕竟,那个女人已经去世三年了,当初,他可是亲眼看到了棺木的。
“墨一,你去确认一下,殷家的墓地里面乔小姐的尸身是否孩子?”但是他却有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那个小叫花子就是乔殷苒。
“皇上,人死不能复生。”墨一眉头皱了皱,皇上难道是觉得王妃死而复生了,这是不可能的。
“朕让你去,你就去,你亲自去,不能假借于别人之手。”墨炎诺相信人死能复生,他都能为什么乔殷苒不行。
墨一听令,默默离开。
“皇上,屋里的小姐,和小姐一模一样,难免是别国派来的奸细。”牧风有点担心,他是非常确定乔殷苒已经死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终身难忘,是他守着她断气的。
墨炎诺摆了摆手,“朕自有分寸。”
牧风黯然,皇上已经失去了和小姐的过往,但是一个和小姐长得相像的人,皇上就能如此乱了分寸。
大半个时辰,小叫花子才从放里面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整个人看着清清爽爽。
牧风和墨炎诺同时愣住了,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虽然在墨炎诺的记忆里面,关于乔殷苒的记忆只有一面,但是却深刻入心。
“夫君。”叫花子走到了墨炎诺的跟前。
“嗯。”墨炎诺本能地回应。
“夫君,你还记得苒苒?”叫花子眸子清澈。
“嗯?”墨炎诺疑惑。
“师祖说,我被别人下了血染的毒,没有解药,所有我就让你忘记我了。”
牧风彻底的惊住了,“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就算是墨炎诺也不知道。
墨炎诺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牧风!”
牧风这才察觉到自己失言了。
墨炎诺淡淡地扫了牧风一眼,果然,牧风有事情瞒着他。
“你说你让我忘了你,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伸手,环住了面前的女子。
“我叫乔殷苒,但是师祖说,你都是叫我苒苒,可是我也忘记你了,师祖说,血染带走了我的记忆。”乔殷苒仰头,和墨炎诺对视。
牧风彻底地愣住了,她说她叫乔殷苒,是小姐!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小姐,你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图谋?”牧风一点都不相信。
墨炎诺手一挥,点住了牧风的穴道,抱着乔殷苒进屋了,顺手把门关了。
“苒苒,把上衣脱了。”将人儿放到了床上,柔声开口。
乔殷苒的小脸瞬间通红,“为什么?”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感觉好害羞。
“我们是夫妻,我们**相对很正常,不要害羞。”墨炎诺轻声开解,即使心里很强烈的感觉,这个人就是真正的乔殷苒,但是心里还是不确定。
乔殷苒咬了咬唇,然后将自己的上衣一层一层地脱了,直到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
墨炎诺的眸子猛然变紧,乔殷苒肩头的那块红色胎记,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她救了自己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块胎记。
一把将乔殷苒搂进了怀里,“太好了,苒苒,太好了。”这是他惦记了两辈子的人,一定没错。
乔殷苒有点懵然,不明白墨炎诺是怎么了。
“苒苒,以后乖乖在夫君身边,不要离开了,好吗?”真好,上天待他不薄,又把人送到了他的身边。
帮乔殷苒将衣服穿好了之后,墨炎诺牵着乔殷苒出门了,挥手,点开了牧风的穴道。
“说吧,关于血染,关于失忆。”墨炎诺抱着乔殷苒坐在了椅子上,等着牧风开口。
牧风看了一眼两人,咬了咬牙,“皇上,这是属下对小姐的承诺,属下不能说。”
墨炎诺神色暗了暗,“现在不说也行,你去追上墨一,告诉他,如果看到墓地的尸体之后,一定要打开棺木,看棺木中人右肩上上是否有块红色的胎记。”
现在乔殷苒在自己的面前,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死而复生,另外一种则是当初死的人根本不是乔殷苒,而是替身。
牧风愣了愣,再次深深地看了乔殷苒一眼,这才离开。
“苒苒,饿了吗?”墨炎诺低头,柔声问道。
“嗯。”乔殷苒点头,这段时间,她就没有吃过好饭,一想到可恶的师祖两人,她就来气,就这样把自己丢下了。
“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声音可以柔出水来,前世,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抱着她,和她挨得这么近。
乔殷苒的事情,墨炎诺暂时不准备让乔子清一家人知道,等消息确定了,再说。
吃过饭之后,墨炎诺处理公务,乔殷苒就在一边看着,她觉得自己赚大了,本来以为画中的人那么俊,是不存在的,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还长得如此的,祸水,两个字在她的脑子里面划过,仿佛,自己以前也用过这两个字。
“夫君,你长得真好看。”乔殷苒忍不住开口。
墨炎诺抬头,朝乔殷苒招了招手,“苒苒,你过来。”
乔殷苒没有防备,直接走了墨炎诺的身边,“夫君怎么了?”
墨炎诺脸上前,双唇在乔殷苒的唇瓣上点了点,又是熟悉的感觉,自己肯定亲过她。
乔殷苒小脸一红,“你流氓。”几乎是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
两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你是我夫人,夫君亲夫人,哪儿流氓了?”墨炎诺看着乔殷苒,脸上的笑容不减。
乔殷苒撅嘴,“我不和你说了。”转身,坐到了离墨炎诺很远的地方,真是流氓。
“对了,夫君,你叫什么名字?”乔殷苒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还不知道夫君叫什么名字呢。
“墨炎诺,墨色的墨,炎黄的炎,诺言的诺,可是记住了。”墨炎诺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小丫头的触觉真是好,软软的。
乔殷苒低头,开始看书了,不打算里他了。
墨炎诺也不恼,自己处理公务,有她陪着,真好,他这一生还真是幸运。
然后,问题又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不要和你睡一张床。”乔殷苒坐在床上,死活不躺下,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夫君,可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墨炎诺一只手支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我们是夫妻,必须要谁在一起,你难道还想和比人睡在一起?”墨炎诺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乔殷苒摇头,“也不是不想和你睡在一起,总感觉怪怪的,要不然,等我们都恢复了记忆,再同床,可好?”弱弱地看着墨炎诺,打着商量的语气。
“不行。”墨炎诺直接拒绝,“要是我们俩一辈子都不恢复记忆,那不就是一辈子都不能睡一张床了,到时候,谁给我生孩子。”
乔殷苒脸又红了,这就扯到生孩子了。
“赶紧过来,我不对你做什么,就抱着好好睡觉。”心里有了点微微的不舒服,他们可是夫妻,夫妻本来就该睡在一起,只是我们的皇上大人不知道,他们俩压根就没有成亲过,什么夫妻。
乔殷苒看着墨炎诺有点生气了,慢慢挪进了被子里,墨炎诺手一伸,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别动,好好听话,乖乖睡觉。”
乔殷苒撅了撅嘴。
“夫君,你是做什么的?”乔殷苒觉得睡不着,开始找话说,他们俩人都是服气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做什么的。
“我是大周的皇帝。”墨炎诺闭着眼睛,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动。
乔殷苒直接惊住了,这才记起,刚刚那两个人好像叫他皇上来着。(。)
第九十八章()
然后突然发现什么不对劲了,他说他是皇帝,那么他的后宫肯定有很多女人了,上官飞云后宫里面的女人就很多。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你肯定不是我的夫君。”乔殷苒挣扎着,想要起来。
墨炎诺惊讶了,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苒苒,怎么了?”
乔殷苒瞪着墨炎诺,“你不是我夫君,师祖说了,我夫君是我一个人的,你和上官飞云一样,后宫那么多人,肯定不是我夫君,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夫君,你个混蛋。”乔殷苒使劲挣脱着,但是无奈墨炎诺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动不了。
“谁给你说的我后宫里面很多人,我后宫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墨炎诺明白了,原来小东西吃醋了。
乔殷苒动作挺住,抬头,呆呆地看着墨炎诺,“你没有骗我?”
墨炎诺点头,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等过两天,我们回宫了,你就知道了,我后宫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等着你住进去,明白吗?”
乔殷苒点头。
“你刚刚说上官飞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知道他后宫的事情?”墨炎诺可没有忽略到这一点,上官飞云如今已是云国的皇帝了。
“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他的皇宫了,后来师祖们就把我带出来了,找你了。”乔殷苒打着呵欠,刚刚还不困,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困得不行了。
墨炎诺的眸子暗了暗,乔殷苒出现在上官飞云的皇宫,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困了,明天再说。”乔殷苒真的困了,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墨炎诺也不再言语,只是收了收手臂,让怀中的人离自己更近。
第二天早上,墨炎诺醒来的时候,乔殷苒还在睡,而且睡得很沉,“苒苒,起来吃早饭了。”他是想让她再睡会儿,但是不能不吃早饭。
乔殷苒似乎不满意被别人打扰到,眉头皱着,摆了摆手,“你别闹,我再睡会儿。”好不容易有了大床睡,自己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墨炎诺无奈,只能让人把早饭端了进来。
“乖,吃点再睡。”轻轻拍打着乔殷苒的脸蛋,耐着性子哄着她。
噌地一下,乔殷苒坐了起来,恨恨地看着墨炎诺,“我要休了你,不要和你做夫妻。”不让人睡觉,就是虐待,不要和他在一起。
墨炎诺失笑,“苒苒,你是大周的皇后,不能休夫的。”真是,小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大。
乔殷苒撅了撅嘴,“谁说我是大周的皇后了?”她才不要当皇后,她要睡觉。
“你是我的夫人,自然就是大周的皇后,听话,吃了早饭,继续睡。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来,乖。”墨炎诺已经将勺子舀了一勺子粥递到了乔殷苒面前。
乔殷苒很嫌弃地看着墨炎诺,“我还没洗漱,怎么吃?”说完,自己摇摇晃晃地起身,洗漱,然后坐到餐桌前。
墨炎诺有点楞楞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刚刚还吵着要睡觉的丫头,转眼间就洗漱好了坐在餐桌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