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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还别说,那女孩还真是跟公主差不多,你猜她是谁家的?”舒政继续卖着关子。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滚出去!”丁永强才不受人要挟。
他最知道自己这些兄弟的德行,时不时借机“敲诈”自己一顿大餐。
“好吧,你听了可别惊讶呀。”舒政无奈。
他被丁永强拿捏得死死的,自己肚子里几条场子他丁永强都懂。
“这女孩叫慕子念,她是咱们星市慕骏良的独生女儿。”舒政故作神秘地说。
“我知道。”原来那丫头给他的名字还真是真实姓名。
“大哥,这事儿你已经知道了?”舒政惊讶地问。
八成是慕子念在床上告诉大哥的。
“我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谁家女儿!”丁永强没好气地说:“然后呢?”
“然后。。。我想说,去年咱们没能拿到郊外那块地,就是因为这个慕骏良,那是他的老厂房,他死活不出让。”舒政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抱着一块破地当宝贝,这下好了吧,过不久他连一跟草都得不到。”花易天也幸灾乐祸地说。
“闭嘴你们两个,一个一个说,然后呢?”丁永强呵斥他们。
“哦哦,然后让花儿说,他调查到的更多。”舒政看出这老大心情似乎不太爽,干脆让花易天去应付。
“花花,你说。”丁永强朝花易天招手。
花易天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舒政趁机沙发那边泡茶喝。
“大哥,是这样,我通过朋友那儿要到这些东西。。。”他指了指那一大摞的资料说。
“我没有心情看,你先简单说,挑重点说!”丁永强使劲儿地揉着自己两边的太阳穴。
连续两夜的疯狂,药物作用下的慕子念像是永远不知满足似的。
这让身强体健的他到后半夜也渐渐有些吃不消。
因此,严重缺觉的他,此刻太阳穴两边涨痛得像要爆炸一般。
“慕骏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犯了非法集资罪,已经被关押起来。”
“听说涉及十几个亿,中间还出过人命,所以这事儿闹得挺大,连省长都惊动了。”
“慕骏良被关押了将近一年,前不久她的女儿失踪了,她的未婚夫和后妈还登了寻人启示。”
“现在的慕氏,无论是公司还是家,全是慕子念的后妈和未婚夫在掌管打理。”
“有传闻说。。。”
花易天说到这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说下去会不会被大哥认为自己一个大男人太三八?
“什么传闻?说。。。”丁永强抬起头瞪他一眼。
真想一拳揍扁了这两个笨蛋,汇报个事儿也这么扭扭捏捏。
花易天感受到对面飞来两把锋利的飞镖,吓得赶紧说下去。
“传闻说慕子念的离家出走,是因为发现她的后母尤佩铃和她的未婚夫通|奸,所以。。。”
花易天还想说下去,丁永强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先慢慢看,看完再叫你们。”他心烦,想一个人静一静。
花易天和舒政像得了皇帝大赦似的,立即起身,几乎是抢着逃出去的。
并且还帮他把办公室的门关好。
丁永强没有去翻看那些资料,有花易天刚才的叙述就够了。
他所要知道的就是这些,只是慕子念的身份。
她家其他的细节与他无关,他不想知道别人家的事太多,没那闲工夫。
他站了起来,走向窗户旁,看着外面的景色沉默。
难怪他第一次在乡下农家饭店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似乎有些面熟。
原来她就是慕骏良的女儿?
他记得两三个月前,他们部队接到地方上的求救讯号。
有个女孩儿被绑架在一个悬崖上的废弃破庙中,绑匪走了,女孩儿被困在上面。
上面的领导要求他们的直升机去救援。
慕家的未来女婿坐上飞机的时候,他才知道去救的是慕骏良的女儿。
而那个时候,慕骏良人已经在看守所里。
丁永强的父亲和慕骏良早年有过交情,后来因为一些商业矛盾,两家渐渐失去往来。
于公,他是奉命去救援。
于私,两家这些年虽然没有来往,但是好歹还有旧情。
尤其是慕骏良自己已经进去了,一个女儿娇滴滴的再没有人去救,多可怜呀。
当时救出女孩后,他并没有仔细看清她的长相。
脑海中对那女孩的印象,也就是她差点儿摔倒的那一刻。
他伸手接住了她,后来还抱她上飞机。
他很好奇慕子念为什么要在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最需要家人去奔走的时候离家出走。
她要离开星市去外地还能理解,是想逃避这里的一切。
可是她离家后不仅没有离开本市,反而像是见不得光似的。
白天躲在酒楼当服务员,晚上还去夜总会兼职陪酒。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宁可吃苦受罪,也不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女孩。
她在家至少可以有吃有住,不需要这么在外面冒着危险打工。
昨夜要不是碰巧被他看见,她可就。。。。。。
他突然对这个女孩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那沓厚厚的资料翻着。
并按了内线:“花易天,你和舒政进来一下,去帮我办件事儿!”
第0017章 带到别墅去()
花易天和舒政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
丁永强的左手拿着一叠资料在看,右上在办公桌上扣着。
“大哥,找我们什么事儿?”俩人紧张地问。
“你们再去查查,这个慕子念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离家出走又为什么没有远走高飞?”
“还有他的未婚夫和那后妈的底细全都给我查清楚,通|奸乱|伦之事是不是真的?”
“再查一查慕子念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这些你们立即去办,我今天就要知道!”
说完,把手中的资料往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瞪着他俩。
本以为花易天和舒政会像平时那样,听完之后一溜烟似的跑得无影无踪去办事儿。
没想到这俩人此刻听完却满脸迷茫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要不是隔着桌子,他又一脚踹过去了。
这俩笨蛋,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不是。。。大哥,你确定你都看了这些资料?”舒政壮起胆子问。
花易天则是满脸大写的黑人问号。
“看了一半,怎么了?”丁永强冷冷地问。
“那。。。另一半就是你刚才问的一系列。。。你你。。。要不我。。。”舒政顿时感觉吞咽口水都困难。
还以为大哥就算没看完,但至少都会翻一翻呀。
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有看,看来还得口述一遍才行。
“花花!你来说!”丁永强朝花易天招了招手。
“又。。。又是我?”花易天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是你是谁?快去。”舒政如释重负,在花易天身后低声说。
花易天只好又硬着头皮走到办公桌前,和丁永强面对面坐着。
“额,那个。。。慕子念离家的原因我前面也说了,据说是因为当场捉|奸了后妈和未婚夫。”
“她没有远走高飞。。。也许是因为一个女孩儿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儿害怕,也许是因为她爹还在牢里关着她不放心。”
“这位慕小姐目前和一位大学同学合租,住在大学旁边一处偏僻的老式民房里,房租较低廉。”
“大哥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些,具体的细节都在资料里了,前半部分是关于慕家的,后半部分是慕小姐的。”
花易天说完,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他不知道这么简单的叙述一遍,大哥满不满意。
最怕不小心又哪里惹火了这尊神,自己又不晓得要吃多少苦头了。
他和这尊神是大学的同学,但是丁永强各个方便都非常优秀,一直都是他崇拜的偶像。
丁永强得知他家境较为贫寒,比自己小一岁,两岁就没有了父亲,是单亲妈妈养育大的。
大学毕业后,他就把花易天安排进了自家的公司。
在公司里,花易天也不负他的期望,处处办得令他满意,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听花易天说完,丁永强内心无比复杂。
他竟然把那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儿,当成了那些好吃懒做想挣大钱的陪酒小姐。
而且还几番趁她不醒人事时,对她做出。。。。。。
他突然特别后悔。
“你们两个。。。现在去找到慕子念,把她带到。。。”
他也不知道该把她带到哪里。
总不能带回家。
他知道昨晚劫持慕子念拍那些小片儿的人,一定不会罢手。
她一个女孩儿孤身在外,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
“大哥,把慕小姐带到哪里?”舒政赶紧问。
“算了,带到我那儿去吧。”丁永强想了想说。
舒政和花易天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丁永强说的“我那儿”就是他住的小别墅里。
他人虽然在部队,但是从上大学那年起,就没有在家和父母一起住。
他住在离家比较远的一处小别墅里。
那儿可是从来都不让女人去的呀,现在竟然要带一个莫名其妙的慕子念去?
不管了,大哥让办的去照办就是。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接慕小姐。”舒政紧张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刚才进来之前,还和花易天嘀咕,怕是有什么麻烦的任务。
没想就这么点小事儿。
现在既然查到了慕子念的住处,要去找她可容易多了。
“不是‘接’,是‘找’!”丁永强听出了舒政狡黠的话中意思。
“是是,是找,是找,那我们走了!”舒政陪笑着,揪了花易天一把:“花花,咱们走。”
两个人出去之后,丁永强坐在办公桌前继续翻看关于慕子念的一切资料。
花易天把车开出公司大门。
“花儿,咱们先去帝星酒店。”舒政立即示意他左转。
“不是要去慕小姐的住处吗?去酒店有啥事儿嘛?”花易天不解地减速看向他。
“你别管,你就按我说的去就是,说不定咱们还就不用去慕小姐住处了。”舒政神秘地说。
“好吧,耽误事儿可不怪我啊。”花易天疑惑地看了他两眼,无奈地左转。
“你知道什么呀?听我的才不耽误事儿。”他得意地笑着。
慕子念出了电梯才发现,这是酒店大堂的后面儿。
她内心不由得感激那名服务员。
打开后门,她走了出去,对面的大街旁就有个公交车站点。
她从酒店过去要坐二十个站点,才能到自己的租住的地方。
酒店后门就是后停车场,出了停车场的大门,她正要朝斑马线走。
“嘎吱。。。”一声紧急刹车的尾音刺耳地响起。
一辆银灰色的哈弗8停在了慕子念面前。
她吓得脸色苍白,双脚条件反射地后退,眼睛惊恐地看着那辆车。
后车门拉开,跳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小青年。。。
她转身就想走,她现在对戴着墨镜的人特别敏感。
“慕小姐!”舒政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你。。。你是什么人?”她吓得嘴唇都在颤抖。
“慕小姐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舒政见她吓成这副样子,语气尽量温和。
哼!哪个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慕子念在心里想着,两只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握成了拳。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
她虽然很害怕,但是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下来。
现在是大白天,街上这么多人,酒店后门两侧全是监控摄像头,大街上也有。
想来只要自己不上这人的车,这些人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情况实在不对的时候,还可以大声求救。
她相信这世上见义勇为的好人还是很多的。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我们大哥请慕小姐去,慕小姐不要害怕。”舒政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这么迷人的笑容,慕小姐一定能安心不少。
可是,慕子念一听“我们大哥”请她去,立即毫不迟疑地转身就跑。。。。。。
第0018章 有人在追我()
慕子念心想:自己又不傻,为什么不跑?
对方开口闭口“大哥大哥”的,一听就渗人。
好在那个陌生男人给自己买的是平底鞋,跑起来特别方便。
在学校里她的短跑一直是前三,酒店距离这么近,她不信还能被他们给追上。
她想着只要再跑进酒店去,她就安全了。
这些人总不能在酒店里公然绑架她吧?
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员至少会帮自己报个警什么的。
花易天一见慕子念没命地往酒店跑,便示意舒政快追上去。
他自己则把车开进停车场停好。
慕子念冲进酒店后面,“扑通”一声撞在一个人身上,俩人都摔倒在地。
“没长眼睛呀!跑什么跑啊?”一声尖锐的怒骂。
“啊?是是。。。是你?”
慕子念忍着痛看向骂骂咧咧的人,顿时惊呆了。
“怎么是你?灵。。。子念?”莉姐疼得边从地上爬起,边问。
慕子念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连忙咬呀站起来,过去把她扶起。
“莉。。。莉姐,你怎么这么早在这儿?”慕子念惊讶地问。
他们夜总会很少通宵,老板规定的,一般最迟到凌晨三点就必须关门打烊。
莉姐不该是这个时间下班的,所以她才会那么问。
可是一问出口,就觉得自己问得太蠢了。
莉姐从20岁起就在夜场混,已经做这行十几年了。
她还没有结婚,平时正经追她的人没有,垂涎她美色的人不少。
虽然那些渣男跟她交往一阵就以她职业不好,家人反对而告吹,明摆着是玩弄她。
但是她每次都依然还会飞娥扑火,不停的换着男朋友。
用她自己洒脱的话说: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真心娶她的人了,那为什么要固步自封活得跟个姑子似的清苦呢?
慕子念虽然不苟同她这话,但是能理解莉姐说这话时内心的苦涩。
她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酒店,不用说,肯定又是和哪个“男朋友”在楼上开房了。
“我下班后没有回去,就住在楼上。”莉姐丝毫没有介意她问。
“哦。。。”慕子念敷衍着。
她心里着急,她知道追她的人此时就站在后门旁边,兴许正看着她们。
“哎哟,这把我给摔的。。。对了,你到这儿来有事吗?”莉姐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问。
“我。。。我想从这儿穿过去。。。”她撒了个谎。
手朝前厅大门比划着,意思是从酒店后面的小路过来,想取近路,从酒店大堂穿出去大街上。
“哦,还是你们小姑娘聪明,这样就不用多走路,还不被太阳晒对吧?”莉姐一副恍然大悟地说。
“是是。。。”慕子念连连点头。
“好吧,那你走吧,我要回家了。”莉姐瘸着脚朝后门走。
慕子念赶紧跑向大堂,跑出了大门。
她刚跑的时候听见莉姐在后门和人说话,似乎遇见了什么熟人。
她跑到酒店正门外边儿,悄悄回头看向酒店里面,追她的人没有跟上来。
想必刚才和莉姐说话的就是追自己的那个人了。
莉姐在夜总会混久了,这个城市里三教九流的人她都认得,遇上说说话很正常。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小跑起来。
她知道,只要穿到对面的大街,再拐一条小巷,就彻底把那个男人甩了。
花易天和舒政走后,丁永强翻了翻自己没有看的那一半资料。
大略看过之后,他突然想起慕子念有可能还在酒店。
一是因为昨夜她喝下的药太猛烈,又折腾到天放亮才睡,估计上午还不一定能醒过来。
二是昨夜被自己泡在浴缸里半天儿,怕是着凉感冒也起不来。
他立即放下那些资料下楼,开着车就朝酒店去。
车刚到酒店大门外的路口,一抹粉色的人影突然跑向斑马线。
慕子念意识到有车冲过来的时候,吓得双腿完全不会动了。
她连惊叫都忘了,双手捂住嘴,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瞪得溜圆看着那辆车。
丁永强心里怒骂一句,同时一个紧急刹车,车停在那个女孩的面前。
他想都没想就立即下车,快步走向那个女孩儿。
“你找死吗?”他这已经是强忍住怒气了。
双方都吓得不轻。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太心急了。。。”
慕子念不敢看这个愤怒的车主,低着头连连道歉。
心里乞求着对方赶紧放过她,她要抽身跑人,要不然一会儿被那个小青年给追上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丁永强惊讶地看着她。
“抬起头来!”他冷酷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慕子念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
“是你?!”
“怎么是你。。。”
四目相对时,俩人同时惊呼。
丁永强冷笑:“怎么不能是我?”
这么不顾生命安全、冒冒失失地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她这是要去哪里?
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她可就。。。。。。
这个女孩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那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至少在慕家有吃有穿、还有佣人伺候。
他恼怒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上车。
她没敢挣扎,更没有反抗,跟着他上了车。
虽然刚才吓得不轻,但是见到是他时,心里莫名的感到安宁。
上他的车就能躲过后面那些人的追踪了。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儿。
他正看着后视镜,她被他强行拖上车,竟然不排斥,反而感觉很庆幸似的。
他心里瞬间又涌起一丝不快。
难道她离家出走进入夜场之后,堕落了?
看出他是金主?以为上了她的车就傍上了他?。。
“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