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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床上的尤佩铃已经听到了,他就是说给她听的。
慕子念高兴地挽着父亲的胳膊走向自己的卧室。
一进门,她就把房门锁上,把父亲拉到沙发上坐下。
“念念,你不是要让我帮你看看灯吗?”慕骏良惊讶地问。
“爸爸,我的灯根本就没有坏,我把您叫过来就是有事儿和你商量。”慕子念嘴角一撇说。
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爸爸看不看得穿她的这点儿小心思。
“商量什么事,很重要的事吗?”慕骏良顿时严肃了起来。
这大概是跟他这一年来在里面已经习惯了吧,一听有事儿就表情严肃起来。
“当然是重要的事了。”慕子念坐到他身边,勾住他的肩膀,说:“爸爸,您和铃姨离婚吧?”
“什么?胡闹!这怎么可以任你发小孩子的脾气?”慕骏良有些不高兴了起来。
叫他离婚?
女儿也老大不小了,应该知道离婚的含义啊。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虽然公司已经被凌英杰拖垮,但是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离婚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吗?
最重要的是,他真心爱着尤佩铃,尤佩铃对的感情也很深,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爸爸,我真没有发小孩子脾气,我是为您好、为咱们慕家好!”慕子念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光是这么直接地让父亲离婚,那一定是做不到的,爸爸也不会舍得和尤佩铃离。
他对那个女人可是动了真得不能再真的感情了。
“好了,既然你灯没有坏,那爸爸就先回房去了。”慕骏良站了起来,径直朝门外走去。
慕子念愣在屋中央,感觉自己就像傻瓜似的。
想起来也的确没有做儿女的劝自己的父亲或母亲离婚的,一般只有撮合的儿女,没有挑拨间隙的儿女。
有极少数干涉单身的父亲或母亲再婚的奇葩另当别论。
“爸爸。。。我要怎么对您说才好呀。。。”慕子念看着父亲出去,顿时趴在沙发上哭泣起来。
慕骏良回到卧室,尤佩铃从被窝里坐起,光洁的手臂环绕在他的脖子上。。。
“骏良,人家等你好久了。。。”她的久,是刚才慕骏良被慕子念叫出去的久。
而慕骏良理解的久,则是从他被捕后尤佩铃就在这儿独守空房,想到这儿他就心疼。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并没有独守空房,而是夜夜笙歌,不知倦怠地放纵。
“佩铃。。。对不起。。。让你等久了,今天让我好好补偿补偿你。。。”
说完,他也钻进了被窝。。。。。。
晚饭的时候,慕子念果然没有起床去吃。
反正心情不好造成了胃口也不好,加上不愿意看见尤佩铃那副嘴脸,她干脆避而不见再说。
“咚咚咚咚。。。”她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慕子念实际上早就醒了,跟丁永强互相发了几条信息聊了聊尤佩铃逃跑的事儿,她觉得头疼,也就放下了手机。
没想到正要再眯一会儿的时候,有人来敲门来了。
这肯定是爸爸见自己没有下去吃饭,上来喊她吃饭来了。
她连忙穿上拖鞋去开门。
“是你?”一拉开门,她瞬间呆滞。
“是呀,子念,是我,你爸让我来看看你哪里不舒服。”尤佩铃满脸桃红。
周身洋溢着一股浓浓的得到满足的感觉。
这也正是慕子念最感觉恶心的事儿。
“你来做什么?我舒服得很!我心里不舒服倒是真的,看见你我就不舒服!”慕子念毫不客气地说。
“子念,你这么说我,被你爸知道了他会难过的。。。”她一脸悲戚地说。
慕子念知道她这是装的,她是料定了她慕子念不会向父亲揭露她的丑事儿。
所以,她才又敢在慕子念面前端一副长辈的架子。
“你有什么事儿就快说,说完就走人,我不喜欢这么和你站在这儿说话!”另人恶心,这四个字她咽进了肚子里。
“我想和你谈谈。”尤佩铃挤开她,闯进了屋里。
“我没有什么可和你谈的,你给我出去!”子念低吼。
她不敢大声呵斥她,怕被爸爸听见。
尤佩铃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她的沙发上,说:“子念,你快过来呀,咱们说会儿话,你爸去书房去了,他说去处理一些事务。”
慕子念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但是她也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在尤佩铃旁坐下,斜眼扫了扫她,说:“有什么事儿快说吧!说完走人,别影响我休息!”
“子念,我谢谢你没有把我的那些错事告诉你爸,你放心,我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有对不起你爸的事儿发生,你信我好不?”她突然抓起子念的手说。
“你放手!”子念甩开她的手,铮铮有词地说:“你给我记住了,你如果再敢耍花招陷害我爸爸、毁我爸的名誉,我让你好看!”
“好!咱们慕家大小姐也学得狠了起来,这是好事儿,心太柔弱的人太吃亏了。”尤佩铃轻拍着巴掌说。
“你还给我记住一件事儿,我和丁永强的事你暂时不能告诉我爸,我要自己告诉他!”子念傲娇地扬起下巴。
尤佩铃摆摆手说:“为什么?好好,你的事儿我答应你,绝不管,现在我要对你说我的一个决定。。。”
第0140章 趁机谈条件()
慕子念鄙夷看着她,说:“你有什么决定?”
就看她又要生什么坏主意祸害慕家。
尤佩铃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指着身边的椅子说:“子念,你也坐吧。”
慕子念站着没动,冷眼看着她。
“之前这些年,都是我糊涂,做了错事,我现在洗心革面了,我要定下心来在慕家跟你爸好好过日子。”
“你爸一直想再要个孩子,你也说过多次想要个弟弟妹妹,我原先没能答应。”。。
“这回我想明白了,我应该为他添一些孩子,这样你也多了兄弟姐妹,你说对不对?”
尤佩铃满以为慕子念会像前两年那样大惊大喜。
可没想到她一听完,想都没想,果断地回答:“不好!”
“为什么不好?骏良也一直想再要一个,说多一个孩子家中更热闹一些,你不是也一直想要弟弟妹妹吗?我现在想通了,你怎么不支持我呢?”
尤佩铃听到子念这么坚决的态度,不禁心里一沉。
“原先是不知道你有一颗丑陋的心,现在知道了,怎么能让你这样的人为我慕家生育后代?你放心吧,我会有弟弟妹妹的,但绝不是你生的!”慕子念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爸爸才四十多岁,还年轻,正值壮年的人,没有了她尤佩铃还可以继续再娶。
娶回来的继母照样可以为他们慕家生儿育女。
这回她一定会帮着爸爸把关,娶个贤惠的后妈回来。
“子念,你这样你爸会很伤心的!”尤佩铃也站了起来。
“我爸伤心什么?他要是知道了你的所做所为,那才会伤心!”子念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子念,你没有告诉你爸、也没有把我送进监狱,我很感激你,我今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陪伴你爸。”她不死心,又跑到子念面前来。
“你出去吧,我头很疼,我想睡了!”子念不想看她,上床钻进被窝。
“好吧,那你睡吧,我这个决定你也已经知道了,我希望咱们还能像以前那么相处。”尤佩铃看着床上鼓起的被子说。
门关上,卧室里又静了下来。
慕子念翻身坐起,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服爸爸去离婚。
这个问题太令人头疼了,象尤佩铃这种女人是绝对不能再留在慕家的。
她疏忽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女人自己跑回来了。
这令她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招架。
她现在要好好想想,要怎么做才能让爸爸愿意和尤佩铃离婚,又不让爸爸知道那些糟心的烂事儿。
想了很久,她只想出一条:请丁永强帮忙。
虽然明知找他帮忙等于“羊入虎口”,但是这样的虎口比尤佩铃这种毒蛇进自家门要好太多了。
她拨出了丁永强的号码。
很快,那边就传来惊喜的声音:“念念,你想我了?”
额,慕子念暗自翻了个白眼。
每次电话中的开场白都是这么一句,就不能有点儿新意嘛?
她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还是说正事儿要紧。
“我不想再让尤佩铃进我家,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主动和我爸离婚?”她无奈地说。
天底下恐怕还没有做儿女的和外人商量,怎么促使继母跟父亲离婚的吧?
她也算是头一号了,她暗暗苦笑。
“有。”他毫不犹豫地说。
“你还真有办法呀?我先说说我的想法,你看看可不可行。”她突然高兴起来。
“好,你说说看。”他要看看,他眼中那么憨实的小女人能有什么鬼主意。
“你不是说凌英杰被捕之后,把所有的罪都往自己身上揽了嘛?”
“但是尤佩铃不知道,你能不能对她说,只要她自己提出要和我父亲离婚,就不追求她的刑事责任?”
“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次放过尤佩铃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是为我慕家好,我谢谢你。”
“可我真不想再让这种女人进我家门了,想想那些事儿都觉得特别的恶心。”
慕子念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感受都说了出来。
丁永强露出了微笑,一直小看了这个小女人,没想到她所想的和自己正在做的不谋而合。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中间会出那么大的岔子,被尤佩铃给跑回慕家去了。
“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开始卖关子。
“什么条件?你快说!”她急切地问。
“我可以帮你做这些,但是你在娘家住一天也够了,你该回来自己家了。”他狡黠地偷笑。
他都能想像得出电话那头的小女人此刻是什么表情。
“混蛋!你。。。你滚蛋!”慕子念气得爆粗。
并把电话挂断,狠狠地把手机扔在被褥上。
可恶,这个丁永强,自己还一向把他当君子,可他竟然趁机谈条件,哼!
大不了再想其他办法。
丁永强见电话被挂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着手机傻笑。
一旁的花易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才那句什么“你该回来自己家了”,简直是气死单身狗。
“大哥,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尤佩铃送进去?在凌英杰的案子里,她也是主谋,为什么让她逍遥法外?”花易天问。
“就是,而且为了保这个尤佩铃,你还连带的捎了凌英杰一把,我们倒帮他减轻罪邢了。”舒政也不解。
“对啊,把她送进去之后,慕骏良离婚就是一张纸的事儿。”花易天越说越来劲儿。
“这事儿你们不懂,以后再告诉你们,我现在只能先这么做。”丁永强暂时没有打算解释自己的用意。
他向来不喜欢先说,他喜欢做了之后大家全知道了,不用他说。
“那尤佩铃既然已经进了慕家,那咱们再如何把她弄出来?在慕骏良的眼皮底下?恐怕不好吧?”花易天思索了一番问。
“不用担心,你们俩帮我准备准备,我要去接念念回来。”丁永强把握十足地说。
“大哥,关键是你凭什么去别人家里接人?你还没去拜人家山头呢,你就开口要人,你这有点儿。。。”
有点儿不像话嘛,花易天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放心,我和念念的事儿绝不会偷偷摸摸,我和她要光明正大的!”他在他们两个中间坐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慕子念还在睡梦中就被龚嫂的敲门声吵醒。
“龚嫂,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打开房门睡眼惺忪地问。
龚嫂是个极稳重的女人,一般的事儿不会这么大惊小怪。
她满脸惊慌地看着子念说:“大小姐,你快下去看看吧,不得了啦。。。”
第0141章 慕家的荣幸()
“龚嫂,你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慕子念被龚嫂这神色吓得大惊失色,对她来说,这一两年过来经历过太多的磨难了。
看见身边的人神态这么慌张她就害怕,不希望再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大小姐,我。。。我也说不上来,你自己下去看看吧。”龚嫂支吾着。
“那我爸呢?”她急忙朝楼下边走边问。
“哎呀,大小姐你就穿睡衣下楼吗?”龚嫂拉住她。
“哦。。。。对对对,我去换。。。哎呀不行,楼下不是发生事儿了吗?我哪里还有心思换衣服?”
她边自言自语、又一边对龚嫂说。
“可是。。。先生早有规定不能穿睡衣下楼。”龚嫂神色紧张起来。
慕骏良的家规,家人不管男女老幼,除了在自己卧室可以穿着睡衣之外,只要下楼,一律不能穿着睡衣。
“不换了。。。”慕子念匆忙朝楼下走。
谁还会在这迫在眉睫的时候要什么形象啊?
龚嫂只得紧跟下去。
子念刚跑了一半的楼梯时,就被楼下客厅的景象惊呆了。
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无数朵红玫瑰和粉玫瑰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在心形的正中央一圈蓝色妖姬再围成一圈心形,中间又簇拥着红玫瑰拼成的实心。
客厅空无一人,大门开着,门外也空无一人。
“龚嫂,这是什么人摆的这些东西?”慕子念站在楼梯上问身后的龚嫂。
“大小姐,我也不认识,是花店的人搬着十几大箱玫瑰花进来,说是大小姐订的,所以我就让他们进来了,进来他们就摆这些图案,摆完就走了。”
龚嫂仿佛惊魂未定,说的时候和紧张得双手有些颤抖。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因为第一次经历这事儿受到惊吓。
“大门为什么不关?”子念皱了皱眉头。
虽然外面还有大铁门锁着,但是客厅的大门这么大开着的时候很少。
“我着急上楼叫你,就给忘记了关门儿。”龚嫂内疚地说。
“走,咱们下去看看。”慕子念下了楼走向那个大心。
她在内心承认,这颗心拼得真好,只是这大清早的,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呢?
“念念,你们在做什么呢?”慕骏良也下楼了。
他的身边犹如以往一般,尤佩铃极恩爱地挽着他的胳膊一起下楼。
子念抬起头看向他们,本想对爸爸一番撒娇汇报,但看见他身旁的尤佩铃时,目光黯淡了下来。
“爸,早!”她只是向父亲问早。
原先可是口中甜甜地喊着“爸、铃姨,早”。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尤佩铃注意到了,眼睛也暗了许多,只有慕骏良没有察觉到她们俩的变化。
下了楼,他和尤佩铃也站在玫瑰花前。
“哇!太美了!这是谁这么有心拼成的?”尤佩铃双手捂着脸,惊喜起来。
她以为是慕骏良偷偷向花店为她订的。
以往慕骏良总是会制造一些小浪漫让她激动不已,这次他回来了,这一定是他为自己安排的。
“是呀,好美,念念,这是你拼的吗?”慕骏良没有听出尤佩铃的语气,转头问女儿。
“爸,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慕子念低着头说。
“没有卡片吗?”尤佩铃插嘴问。
子念没有回答她,龚嫂怕他们互相尴尬,在一旁忙解围:“夫人,没有卡片,花店的人摆好就走了。”
这时门铃响了,龚嫂忙跑朝外跑:“我去开门儿。”
“这花一定是你们谁为我订的吧?”慕骏良惬意地在心型玫瑰旁边坐了下来。
“骏良,不是我订的,大概是子念为你订的吧?为你接风。”尤佩铃自作聪明地说。
“才不是我,我自己的爸爸不需要这些,我心里装的全是我爸!”慕子念丝毫不领她的情。
“子念。。。”慕骏良再次发现,这个女儿怎么对佩铃的态度这么不和善?
“爸爸。。。”
“先生、大小姐!你们看是谁来了?!”龚嫂从外面跑进来,满脸的喜悦。
“怎么了?龚嫂,外面谁来了?”慕子念疑惑地站了起来。
大门口,走进一行人,为首的正是丁永强。
他的双手正捧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身后跟着他那帮死党,淑平、花易天、舒政,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
“哎呀!是丁总来了,快快请进!”慕骏良立即站起来迎上前去。
慕子念则呆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瞪着丁永强。
她是聪明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这是干嘛来了,而且地上的鲜花不言而喻,就是他的杰作了。
丁永强看向她,满眼尽是宠溺的笑容。
“慕先生,不好意思,没有事先。。。”他正要向准丈人先献殷勤,慕骏良连忙阻止了。
“哎呀,丁总任何时候都可以来,你是我们慕家的大恩人,你能来我家,是我慕家的荣幸啊!”慕骏良拉着他的手走向沙发。
“丁总,请坐!各位都请过来坐!”他忙招呼丁永强的人。
慕子念则从他们进门起,就呆呆地站立在一旁。
没有丝毫惊喜、也没有半点儿感动。
有的则是不知所措,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跟爸爸解释。
明明她是准备好了要自己主动跟爸爸先说关于她和丁永强的事,但是却被这个家伙给破坏掉了。
这下爸爸一定要责怪她连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他吧?
“念念,你怎么还站在那儿?快过来坐下。”丁永强起身去拉她。
“丁总,别管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儿,贵客来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慕骏良解嘲般向他解释。
“没事儿,念念是感觉我来得太突然了。”丁永强朝慕子念一笑。
子念还在发愣,就被他拉了过来,本以为他会拉着自己坐下。
可是,他拉着她站在慕骏良面前,就松开了她的手。
低身把那束玫瑰拿起,朝慕骏良说:“慕先生,我今天是来请求您,把念念嫁给我!”
舒政和花易天在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