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愣着干啥?快拿器材,这效果,绝对好!”老三突然冲他们大吼。
“对对对,快快,这下正好!”老四赶紧把摄像机移过来。
老五把灯对准了地上草丛中的两个人。
慕子念由于药性的驱使,她的双手紧紧地缠着那人的脖子
那个牛郎早就恨不得对着电线杆爆发一通,此刻抱着的是个炙热的身子,更加疯狂起来。
一连串的照片拍了下来,另一抬机子也在同时录制着小片儿。
那个男人或许因药效折磨太久,却似乎拿慕子念毫无办法。
“你们谁,快去帮帮那货!”老三着急地呵斥了起来。
“我去我去!”老五愤愤地走过去。
“住手!你们被包围了!全部都举起手来,站到沟里去!”
老五正要蹲下去帮那牛郎,他们的身后响起了严厉的命令声。
“谁!是谁!”他们几个惊慌起来。
第0011章 缠绕在一起()
“谁?你们是什么人?”他们几个惊慌起来。
而地上的慕子念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听不见也看不见,紧闭着双眼,只想要放纵自己。
好把由内而外热得要爆炸的身体狠狠地发泄一番。
那个和她一样浑身只充满情|欲,却毫无其他感知的牛郎,也不知道周围都有些什么人。
慕子念光洁的身体和那人交|缠在一起。
她的双手环绕在那人背部,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
老三和老四、老五三人,慌乱中不由自主地跑向他们放包的地上。
那里有他们平时看场子、打架斗殴用的家伙。
“想活命的就站好!不许动!”一阵怒喝,伴随子弹上膛的声音。
老三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听到这清脆的声音立马站在原处不敢轻举妄动。
由于他们站在灯光之中,看周围是黑暗的,并不清楚来了多少人。
更不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
“各位大哥,你们是哪条道上的?”老三壮着胆子问。
无论他们平时有多横,但是遇到带那真家伙的,他们还是很识实务。
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把小命搭上就亏血本了。
对方能有真家伙,说明来头不小,混得挺大。
至少比他们这种给人看看场子、没事儿出去敲诈点儿保护费的混得体面。
这种来头神秘的,他们从来不去惹、也不敢惹。
“你们双手抱住后脑勺,都他妈的给老子滚远点儿!背过身去,不许回头看,小心老子手上的伙计走火!”
对方换了个人冲他们恶狠狠地喊。
老三他们几个知道来的人不少,又带着真家伙,再不老实恐怕真会交代在这儿。
他们几个乖乖地举起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走向临时摄影棚旁边,背对着喊话的人。
舒政喊完话,转过去看着丁永强,用手指着草丛里还在互相缠绕的两个人。
丁永强脸色铁青,看向光着身体的慕子念。
舒政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吓得往旁边退了两步。
他不知道丁永强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难看。
他们今晚是抄小路赶回部队去,没想到在经过慕氏企业附近的时候,丁永强直盯着远处上车的一个女孩瞧。
舒政并没有认出慕子念就是昨夜晚夜总会的那个女孩。
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个永远相亲都没有结果的、被人怀疑不喜欢女人的大哥,怎么会去关注一个女孩儿?
丁永强见慕子念上了那辆宝蓝色的车后,车朝着郊区方向开去。
他立马让舒政远远地跟在那车的后面,没想到那车越飙越快,他们一直跟到外面路口。
“大哥,他们是从这儿进去了,要不要开进去?”舒政问。
“不用,里面只有菜田,没有路。”丁永强让他把车隐蔽到路边。
熄了火,俩人下车,舒政拿着一把仿真枪(玩具枪)。
“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他见了满脸不悦。
这个怂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就害怕了?拿把假的家伙壮胆儿?
“大哥,咱们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匕首咱们身上有,再配把这个,糊弄糊弄人保证用得着。”舒政坚持带上。
“。。。也行,那你带着玩儿吧,也好,还不担心走火。”丁永强想想也对。
舒政这小子脑袋瓜一向聪明,平时鬼主意就特多,还都管用。
趁着月光朝小路里面走去。
没想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的眉头都能打出结来。
虽然那个软蛋费好大劲儿也没能得逞,但是他的手脚全趴在慕子念的身上,令丁永强顿起怒火。
“用地上的缆绳把那三个混蛋捆起来,捆结实了,扔到水沟里去!”他看着地上一大捆电缆,冷冷地命令舒政。
“是,大哥,保证捆成饺子!”舒政会意。
他则朝着草丛里的两个人走去。
“扑”的一声,他重重地踢在那个牛郎身上。
正情|欲高涨的牛郎痛得松开了缠绕着慕子念的双臂,滚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那重重的一脚、和沟里冰冷的山泉水使牛郎清醒了不少。
他睁开眼,站起来趴在水沟边沿大骂:“你们三个混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说好了在酒店吗?”
“闭嘴,你要是痛快点儿完成,我们早就回去了!”老五忍不住在不远处回骂一句。
“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人?”牛郎突然惊问。
他仰头看见高高地站在水沟边沿的丁永强,正居高临下地直视他赤|裸着的身体。
“看什么看?我有的你难道没有?”牛郎不服气地哼道。。。
“你最好老实点儿,信不信我会让你从有变没有?”丁永强蹲了下来,手指在他额头上戳着。
“好汉、好汉,我信,信!你可别呀,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呀!”牛郎吓得捂住裆|部。
丁永强抬起脚,作势要踢他,那牛郎吓得跪在了水沟里。
“好汉好汉,不不,大哥,不是我呀,是是是他们,他们雇我来说是到酒店客房为他们拍个片儿。”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喝了他们一瓶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满脑子只想那事儿。。。”
“我我我。。。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呀!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也就是无能才在夜场吃。。。吃这口饭。”
牛郎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讲述了简单的经过。
原来这人是那伙人雇来的牛郎。
此刻他明白,那伙人让他和慕子念喝下加了药的水。
不仅拍了他们的裸|照,还拍摄他们的动作场面。
只是,牛郎也不知道他们拍这个是要做什么。
因为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吃这碗饭的,不怕拍摄这类片子。
于他来讲,还相当于是为他免费做宣传,让更多的富婆、富姐们看见,全都来照顾他生意。
丁永强听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慕子念。
她正在地上双手扒拉着身边的草,双脚到处乱蹬。
大概是意识到之前搂抱着的那个人不在身边了,所以她在意识模糊间到处乱找。
丁永强一脸嫌恶地看着她,但想到此刻的她完全是受药物所害,又有一丝心疼起来。
他脱下外套,蹲下去把衣服盖住她在灯光下越发洁白的身体。
“啊。。。快抱抱我。。。快啊。。。”慕子念翻身把蹲着的他扑倒在地。。。。。。
第0012章 幕后策划人()
丁永强冷不丁的被她扑倒在地。
心中恼火得很,但是见她双眼迷离的趴在自己身上时。
心里的气儿又少了一半儿。
这个时候跟她计较,那跟一个醉汉讲喝酒过量有害又有什么分别?
他翻身起来,顺势把她也捞起。
裹在他外套里的那个小身子滚烫发烧,却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他拉开旁边那辆宝蓝色轿车的车门儿,把她放了进去。
“啊。。。你要去哪儿。。。你别走。。。我要你。。。”
那个闭着双眼的女孩儿在后座双手乱舞。
口中慵懒娇俏的呢喃声,令丁永强脸颊通红。
好在这是夜间,没有人会注意到,不然他真恨不得拿块毛巾把她的嘴给堵上。
“大哥,人都捆好了,接下去怎么发落他们?”舒政在摄影棚的那边喊着。
丁永强放眼看过去,心里乐了。
那三个流氓还真的被舒政给捆成了饺子,不,准确点儿像皮球。
他们的身体被极度折叠,手和脚抱在一块儿,蜷缩成一个球形,周身用缆绳捆着。
三个人的眼睛都被蒙上了,让他们无法看清坏他们好事的人到底有几个。
这一招是舒政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小弟的招数。
被捆的人不出0分钟,就会受不了大叫。
这三个流氓算他们倒霉,估计会泡在这水沟里过夜。
明天白天如果有菜农来劳作,那算他们的造化,能尽早被人解开。
这一夜的捆绑浸泡,也够他们受的。
“都给扔沟里去!”丁永强狠狠地说。
他看着神智不清,被情|欲控制了的慕子念,把这几个货扔水沟里都便宜他们了。
“是!”舒政像得了圣旨一般兴奋。
他把三个肉球滚进了旁边那条,菜农们用来灌溉菜地的水沟。
“大哥,饶了我们吧!”
“大哥,请您放了我们,我们给您做牛做马!”
“大哥,我们也是替人办事儿。。。”
三个人抢着求饶。
丁永强一听,正抬着脚要上车的他,把脚收了下来。
这是个最关键的问题,这些人不说,他也是要叫舒政帮他问出绑架慕子念的原因来。
在慕氏企业附近看到慕子念上别人车的时候,他内心极鄙夷。
他以为她一定又是找到金主去卖的。
但当他注意到开车的人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时,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简单。
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临时决定跟上去看看。。。
看看她是否有危险?或是她结识的金主怕别人认出才戴着墨镜?
“大哥,这里的水不够深,要不要找个池塘扔进去?”舒政笑得极阴。
他的目的是在警告这三个人,一会儿他们无论问什么问题,你们都老实坦白。
老三他们不是傻蛋,立即大声说:“放心放心,大哥,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我们一定实话实说!”
“这还差不多!”舒政拍了拍手说。
丁永强把车门关好,以免慕子念滚下车来。
他走到沟边,俯视着沟里的三个球,问:“是谁指使你们的?”
“大大。。。大哥,我们说了您可别不相信,说真的,我们并不知道对方是谁。”老三语气为难地说。
“不说是吧?不说你们有什么资格叫我们绕了你们?”舒政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打在老三身上。
“大哥,您就是打死他都没有用,我们真的不知道。”老四出声维护。
丁永强眼神一眯,他信。
面临生命威胁还能撒谎的人不多。
至少这三个烂仔绝没有那种视死如归保护主谋的勇气。
“那么,那人指使你们做什么?”丁永强面无表情。
如果能问出那些人的主要目的,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策划人。
“这个。。。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那人应该和这姑娘有仇。”
“这个姑娘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是对方直接电话联系我们。”
“这些摄像器材、这个简便的摄影棚、大型充电器全是他提供的。”
“他准备好之后,放在某一路口,让我们过去拿,但是我们过去除了器材在路边,并没有可疑的人。”
“他让我们只要不把姑娘弄死,怎么折腾都行,只要能让姑娘无路可走就可以。”
“大哥,我说的这些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我们。。。”
老三把他们接这一单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他怕捆绑他们的人不相信,正准备指天发誓,被丁永强叫停了。
“行了!不必发誓,量你们也不敢撒谎,让我查出来有你们好受的!”他最讨厌别人发誓。
从小父亲就告诫他,口头上会发誓的人,是最不可靠的人。
一个人敢对人发毒誓,说明他极其藐视生命、不尊重生命。
因为你要证明的事儿如果是你对了,说明你的誓言诅咒的就是对方。
如果事实证明是对方对了,说明你在诅咒自己,那么你该当承受一切。
连自己都可以诅咒的人,可见其心不善、其心不良,这种人不值得做朋友。
“大哥,我再问问?”舒政见他们并没有吐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征求丁永强的意见。
他的意思是,他打他们一顿,估计能吐出真话。
“不必了,把他们拎起来,放在一旁,把摄像机砸了带到垃圾处理厂去焚烧!”丁永强转身就走。
舒政苦着脸,累得哼哧哼哧的又把三个壮汉给提了上来。
丁永强拉开车们,车内的慕子念似乎药性已到了巅峰,在车里到处撕扯。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长发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儿痛苦地扭曲着。
他深知这类药的厉害,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几次三番被药物毒害,他心里莫名地堵得慌。
他坐进车内,慕子念就像遇到救星似的紧紧地缠了上来。
他任由她抱着自己,示意舒政快点儿开车。
“大哥!那是我们的车!大哥。。。”老三他们见自己的车被开走,急得大喊。
但是除了白费劲之外,毫无用处,他们的眼睛被蒙着,全身捆绑着电缆,动都动不了。
舒政把车开到路口,丁永强低吼:“停车!”
“嘎吱”一声,车停了下来。
丁永强把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喘声的慕子念抱下车,朝他们自己的车匆匆走去。
舒政把老三的车停在路边,跑向他们自己的车。
“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坐进驾驶室,他回头征询大哥的意见。
他的意思是问,现在要回部队还是去哪里?
第0013章 快回酒店去(为丁总加更)()
问完,他不敢看后面。
那画面实在太香艳了,他怕看了不被某人瞪死,眼睛也会长钉子。
舒政知道,他带着一个女人肯定是不能回部队了。
“回市区,快回酒店去!”丁永强极不耐烦地回答。
“是,大哥!”他立即兴奋地发动他的路虎。
一路上,后面的人拼命催促他快点儿、快点儿。
舒政想歪了,以为是大哥美人在怀,春心荡漾把持不住,想快些回酒店去解决问题。
好在是夜间,他一路猛踩油门疯狂飙车。
很快就到了帝星酒店。
“快绕到后停车场去!”丁永强怀中滚烫,身上已经汗流浃背。
后停车场有后门进酒店。
那里人少,他不想被人看见他抱着个女人进酒店。
到了后门,他让舒政领头好帮他开门儿。
走进酒店,有他们丁家专门的电梯,他出入酒店从这儿上去没有人知道。
到了顶楼的客房,把慕子念扔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稳了稳了状态。
见舒政的眼睛在朝沙发上露着双腿的人瞧,他皱了皱眉,幸好自己用衣服裹紧了她的身体。
否则就被这小子看光了。
见舒政的目光还没有回过来,他故意干咳一声。
“舒政,你到夜总会去不要乱说话,听见没有?”他的脸上很不悦。
“大哥放心,我不说你又回酒店了,不过你今天没回部队,明天。。。”舒政这才尴尬回神。
“不用你多嘴,我自己会安排,去吧,就说已经把我送到部队去了!”
丁永强把舒政打发走了之后,走到沙发边,把慕子念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解开。
顿时,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他此刻可没有心情欣赏什么美丽的胴体,他要救她,再不采取措施她就完了。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开着冷水喷洒在她的身上。
“咳咳。。。咳。。。”
迷离间,她终于感觉到了身上没有那么滚烫,头也不那么剧烈涨痛。
但是她始终睁不开双眼,虽然体温下降了一点儿,但是她脑中的情|欲并没有退去。
把浴缸放满了冷水之后,他走到套房客厅的小柜前,拉开抽屉找出了一次性针筒和一支药剂。
他的母亲是位很有名的医生,他有一年暑假照顾外婆的时候,跟母亲学过一些护理知识。
尤其是自家的酒店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便向母亲要了能对付性|药之类的药剂来。
他任何做事都喜欢做到万无一失、有备无患。
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昨夜慕子念那点儿药性,他没有为她打针,那是因为他知道舒政他们下的药少。
当时他原本想把她交给医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一丝不舍。
后来发生那些事儿,他虽然也暗自后悔过,但最终还是自欺欺人地说服了自己。
再说,昨晚那药也不如今天她喝的这药猛。
再加上他嫌恶这些出来卖的女人。
所以,当时也就没想到给她打针让她好受些、让她快点儿清醒过来。
今天的情况不同,她身上的药性无比猛烈。
再不救她,她不是因情|欲得不到发泄痛苦而死,就是因高烧而死,最乐观的也是脑子被烧坏。
他就是再看不起这些为了钱可以卖身的女人,他也不能无视一条生命。
他举着注射器走进浴室,她全身泛着妖艳的红,整个人蜷缩在水中抖得厉害。
见她这样,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把她捞起,让她趴在宽大的浴缸边沿。
一针又快又准地扎在她的臀部上方。
慕子念似乎感受到了痛,眉头紧紧地蹙了蹙,轻轻呻吟了一声。
药剂很快推完,他猛地拔出针,又把她沉到浴缸中,继续泡在冷水里。
他再次走到客厅的小药柜前,找了重感灵、强效退烧药,拿到卧室放在茶几上。
重新走进浴室,她已经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