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总,那以后是不是就会有导演来咱们村拍电影电视?”
“张眸子导演会不会来?”
“那以后是不是咱们村天天都能见到大明星?”
“……”
整个小礼堂里一片沸腾,丁永强想,小山村过年恐怕都没有此刻的他们欢快。
村支书和村长听了,更是喜上眉梢。
他们是党员,并且是有文化的人,每年还到镇上开会、市里开会,对各种建设项目都有听过。
尤其是这个影视基地,前年他们俩还被市里选中去恒店影视基地参观过。
那家伙,简直就不可想像!
既有玩的、又有看的、更有吃的住的,总之就是一条龙,影视城里一切应有尽有!
丁永强见村民们个个都在互相规划未来,也受到他们的感染,脸上始终带着笑。
他朝助理眼神示意,助理站了起来,大声说:“大家请安静!请安静!”
瞬间,人们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大家听我说,今天我们董事长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了一切,董事长希望从今天起,能得到大家的鼎力支持!这是造福咱们村子孙万代的大好事儿,大家可别又想不通了!”
助理要说的,就是丁永强还不放心的。
山里人文化不高,大半是没有读过书的,他担心这边自己在这儿镇场时村民们都答应得好好的,转身他走了村民们又想不开上工地去闹事。
在来的路上,手下弟兄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
有些村民是想借机敲点儿钱花,有些是完全不明事理而跟风的。
所以,他现在要处理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几个冲着钱去工地殴打工人的村民。
“不会不会!我们再也不干傻事儿了!”
“丁总,您大人大量,原谅我们一回,今后我们只要农闲,就上工地去帮忙!”
“对,争取早日把影视基地建好!”
面对着几个刺头的表态,丁永强和村支书、村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是……丁总,警察一会儿就要把我们都带到镇上去拘留……”
高兴之余,他们没忘了自己的牢狱之灾。
“你们放心,东家都不追究了,有我们董事长为你们说情,你们不会有事儿,但是下不为例哦!”
助理替丁永强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这次的风波就这么皆大欢喜的过去了。
等村民们走后,丁永强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走,去看看受伤的工人!”他起身走出村委会。
在村医家中,一间专门拿来做诊所的堂屋里,躺着五名受了不同程度伤的工人。
他们一见丁永强到来,个个委屈得快要哭了。
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朝他伸出手:“董事长,您来了……”
“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们太欺负人了,我们记着您的话没有还手……”
一个个像孩子般把委屈全倒了出来。
“大家不要难过,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动手的几个人我也已经教训过了,他们也得到相应的惩罚,你们几个受伤的暂时就不要做了,一会儿随我回星市的医院去休息几天。”
丁永强所谓的休息,就是给他们放假,并让他们去医院疗养一阵。
“董事长,我们的伤不碍事儿,不用去了。”工人们诚恳地说。
“你们真的没事儿?”他有些不相信。
怕他们是在他面前逞能硬扛。
“董事长,我们真没事儿,其实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
“小六比较重,但是医生给包扎好了,他说除了疼,骨头没事儿。”
丁永强听了,更加不放心他们。
他转身看向助理,说:“你安排车,让他们受伤的几个一会儿全都上车,谁敢不服从就滚蛋!”
工人们听了,个个吐着舌头,不敢再坚持。
把工人们安抚好之后,就让他们在村医这里等着车来,他自己则起身朝工地走去。
助理已经打了电话就近的县里雇了一辆七座的面包车,半个小时就到。
到了工地,他特意去看了村民们最担心、最在意的“龙脉”。
几名被他派到这儿来负责的手下一见到他,快步迎了过来。
他们之前由于工地走不开,丁永强不让他们到村委会去等他,他自己会过来。
“村民们说几次来工地闹事是为了他们村的龙脉,你们知道是在哪里吗?”
“董事长,以前我们的确不知,但是今天知道了,我们带您去。”
和他们一起在工地走了一圈之后,丁永强站在村民说的龙脉旁,看着这所谓的龙脉。
还别说,虽然丁永强对玄学没有研究,但是人生经历的事儿多了,自然在有些方面一看便通。
他此刻眼睛里所看到的,他内心不得不承认,这里恐怕真这个村的龙脉。
在古代只有帝王家有资格谈龙脉,而刚才在村民们的口中知道,这个村历史上确实出过皇帝。
别管这是不是龙脉,就以普通的眼光来看,如果原来的图纸做下去,这里被分割开来,还真是败笔。
丁永强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村民们接二连三的闹事,这还得到意外的收获了。
“裴助理,联系设计院,就说原来的图纸要改……”
第1000章 厨师不见了()
“董事长,图纸要改?”
一名项目经理大惊,不相信地问。
“改!必须改!”丁永强果断地回答。
“可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呀,这要改下,咱们得损失……”
“损失再大都要改,这里是村里的龙脉,不能挖!”
大家被丁永强洪亮的声音镇住了。
连一同跟来参观的村支书和村长也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丁永强于他们村有恩,大恩!
本来应该他们村迁就和配合、全力帮助工地抓紧建设才是。
却没想到,竟然是大恩人迁就他们。
村长眼圈儿都红了,连连颤声向丁永强道谢。
“村长,谢就不必了,也该着我与咱们村有缘分嘛,我来投资建设,你们为了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和帮助,这些我丁永强也没有忘记。”
实际上丁永强说这些属于自谦,村支书和村长心里也明白。
大恩人越是谦虚,他们越发觉得心里不好受。
不多时,助理雇来的面包车到了,后脚设计院的人也来了。
丁永强连忙招呼设计院的人在工地上实地勘察了一番之后,一行人和村长到村委会去协商。
他只说了半小时,大家就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几个人一起研究之后,都非常赞同丁永强的意见。
都认为即使没有龙脉之说,按照丁永强的修改方案改出来的图纸,比原先那张图纸更加符合一家庞大的影视基地的结构。
设计院的人走后,丁永强这才得以休息了几分钟。
村支书的老婆打来电话,说饭已经做好了,请贵客们前去吃饭。
本来丁永强想拒绝,但是一听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他和助理、司机跟随村支书和村长到了村支书家。
“这些菜做得不错,只是……”丁永强边吃边疑惑。
村支书和村长见他搁下了筷子在沉思,不安起来:“丁总,是不是饭菜不合您的胃口?”
陪酒的一位村民也小心翼翼地问:“是呀,我们这乡野小菜的,丁总是不是吃不习惯?”
“不不!这菜很好吃,只是我敢确定不是你们的乡野小菜。”丁永强肯定地说。
“哎呀,还是丁总厉害,您一吃就吃出不同来了?我跟您实说了吧,这是前不久来我们村落脚的一个外乡人做的,他原先在大城市里做过厨师,村里无论谁家办大事儿,他都会主动前来掌勺。”
村支书自豪地介绍着。
“哦?咱们村还真是龙脉好呀,藏龙卧虎呀!”丁永强诚恳地夸赞。
“董事长,将来咱们影视基地建成,也要招揽一些厨师来,这不正好有现成的嘛。”助理也开心地说。
“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的和助理说的一个样儿。
“来了,这道菜可好吃了,恩人您尝尝!”
村支书老婆笑眯眯地把盘子放在丁永强面前。
丁永强一愣,怔怔地盯着那盘菜发呆。
全桌的人顿时鸦雀无声,全都满脸担忧地偷看丁永强。
村支书的老婆有些害怕,她在心里打鼓:这大恩人该不是不喜欢吃这道菜吧?
完了完了!
她还特意把那盘菜放在他面前呢。
这下可麻烦了,好心办了坏事儿。
“老婆子,你怎么把这道菜摆到丁总面前?快撤了!”
村支书低声呵斥自己婆娘。
这女人真是笨死了,没有一点儿眼力见,人家丁总那神色明显是不喜欢这道菜,就应该立即撤下去才是。
“哎哟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我端走。”村支书老婆红着脸,伸手去端盘子。
“等等!为什么撤走?这菜看着肯定好吃!”丁永强终于出声了。
其实,他第一眼看见这菜的时候,就感觉很熟悉。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曾经在慕家吃过这菜。
这是由鸡胸肉做成的一道菜,没有名字,但是色香味俱全,相当好吃。
当时慕家的厨子不懂事儿,见有客人到,便自作主张做了这道菜。
他记得不光慕子念脸色大变,尤佩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且那顿饭只有他一个人吃那道菜,尤佩铃和慕子念别说碰了,就是多看一眼都仿佛会长钉子似的。
当时就被尤佩铃斥责女佣把那剩下的菜端下去了。
后来他悄悄问厨子,为什么一道菜会令慕家人这么如临大敌般。
厨子紧张地告诉他,因为那道菜是某个人教他做的,那人自创的,别家没有。
如今在这山沟里出现这样一道熟悉的菜,难道会是巧合?
还是说,慕家当年的厨子落魄到住在这个村里?
“村支书,请把这位师傅请来喝一杯吧,我要敬他一杯酒!”丁永强把旁边的空杯子也倒满。
“这……丁总,我得事先和您道个歉,这个人相当的怪,我怕请了他不来,反倒扫了您的兴……”村支书结巴地解释。
这么一说,更引起了丁永强的好奇之心。
“说说,这人怎么个怪法?”他漫不经心地边吃边问。
“他从来不主动和人说话,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只是点头或摇头,我们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直到有一次他去村里小卖部卖盐,开口说了两个字‘买盐’,我们这才知道他是不爱说话。”
等村支书颇神秘的叙述完了,助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他心想:还以为是个什么怪人呢,只是不爱说话嘛。
“不是……还有呢,还有他似乎相当爱干净,一点儿也不像山里人,我把我家老屋借给他住,随他爱住多久就多久,结果没想到,他把我那破破烂烂的老屋给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这话说完,丁永强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是什么人呀?打算在这个村子里隐居?
“这样吧,能不能让嫂子帮把这位厨师请过来喝酒呢?”丁永强看向村支书老婆。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村支书如同接到皇帝圣旨般的兴奋。
“那我去请了啊,你们先喝着。”村支书老婆起身朝厨房方向跑去。
“丁总,请喝酒……”
“丁总,我敬您一杯!”
“您多吃点儿菜……”
桌上的人一个个又开始劝酒、猜拳。
好一会儿,村支书老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不不……不好了……那个厨师他……他不见了……”
第1001章 他在打摆子()
“慌什么?不懂礼貌的老婆子。”
村支书轻轻呵斥一声,很不满地瞪了一眼老婆。
“大嫂,厨师是不是方便去了?或者买烟抽去了?”助理连忙劝慰。
“不……不可能,菜还在锅里烧了一半……而且他也不抽烟呀。”村支书老婆语气肯定。
“这是怎么回事?”村支书黑着脸问。
“我哪知道呀,兴许……兴许出去溜达去了吧。”她也一脸懵懂。
只有丁永强脸上异常平静,似乎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在村子另一头的一座老屋里,一个男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缩在一张老旧的竹躺椅里。
只露出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大门外。
“丁总,到了,就是这儿。”村支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屋里的人更加恐惧,不光不停地朝四周流转,双眼闭了闭又睁开,似无奈地硬着头皮应付一般。
“嗨,我说了吧,师傅就在屋里呢。”村支书的老婆第一个站在老屋的睡房门前兴奋地大喊。
她走进屋里,见厨师被被子包裹着还在瑟瑟发抖,不觉朝外大叫:“你们快来啊!师傅又犯病了!”
“犯什么病了?”丁永强惊愕地加块快脚步跟着他们走进来。
村支书告诉他,这个厨师有打摆子的老毛病,上了年纪老病根儿了,治也治不好,打上一天两天自己会好。
“现在还有这毛病?”助理在后面嘀咕。
他年轻,这种病的名字只在爷爷奶奶的故事里听过。
丁永强没有做声,走到厨师面前。
只见他一直抖个不停,身上披着被子,遮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一个鼻头和一双低垂的眼睛。
“师傅,你生病了?我有车,我载你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吧?”他和颜悦色地说。
“不不不……不用了……很快就好……”厨师嗓音粗糙。
“不行,支书呀,还是喊几个人来,把这位师傅抬到车上去,让我的司机送他去治病!”丁永强转身对村支书说。
村支书一听,也不好忤逆丁永强的话。
但是这厨师的病确实用不着浪费钱,尤其是丁永强,不能再给丁总添麻烦了。
“不……不要去,我不……去……”厨师吃力地喊。
“不去怎么行呢?这种病不去只会加重的,现在医学发达了,任何病都能治。”丁永强低头对他说。
“不不,死也不去……”厨师固执地摇头。
村支书的老婆看不下去了。
他说不去就不去吧,一直在这儿拉锯似的,真是浪费恩人的表情。
“行了,不去就不去吧,谁要求你去似的!”说完,有看向老伴儿和丁永强。
见厨师这样,丁永强也无奈,只好叹一口气说:“那好吧,那就不去了,叫村医来这位师傅看看吧。”
他盯着厨师看了这小半天,虽然这人用被子包裹得这么严密,但是他还是肯定了这人不是早年慕家的那位厨师。
慕家的厨师身材矮小,嗓门也没有这么粗。
这个人即便是缩在躺椅上,还是能让人从他的长腿判断出他的个子至少在一米七五以上。
丁永强心里稍微有些失望,本以为是故人,还能唠上几句。
人一上点年纪都喜欢念旧怀旧,既然不是那就算了。
走出厨师的屋里,丁永强一行人就上车了,他还要随雇来的面包车一起送几位手伤的兄弟去医院。
村支书和村长们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村口,最后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拐弯处,才各自回家。
厨师背上披着被子走到村支书和村长面前:“支书、村长,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提前和你们说一声儿。”
“哎哟大兄弟,你这还病着呢,你要走去哪里呀?”村支书有些不解。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村长看看厨师,又看看村支书。
以为是他家的谁又不同意让厨师住他们家的老屋。
“你别看我啊,我们全家都欢迎大兄弟住在老屋,自打他住进去了,我那老屋都变新了许多。”村支书不满地分辩。
厨师听他们俩在互相误会,连忙朝他们摆手。
“你们二位听我说,不是什么原因使我离开,的确是我该回家了,我算了算,家中老母的生日快到了,老人还能有几个生日,我该回去尽孝了。”
说得言辞恳切,双眼也流露出一股子真情。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这个理由没有人能留你,只是大兄弟无论什么时候想来咱们村,随时欢迎你!”村支书拍拍他的肩膀说。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那就不必急着明天去吧?干脆再养几天,身体好了再走。”村长也说。
“……那,好吧。”盛情实在难却,厨师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回到星市的丁永强,只要一空闲下来,就想到厨师那双有些混浊的目光。
虽然带着苦涩,但是他似乎从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阴戾之气。
只是他也不敢太确定,又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一个山村厨师,能有多复杂。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看号码是刘警官那儿打来的,他立即接起。
“永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得到消息,有凌英杰的下落了!”
“是吗?他人在哪儿?”丁永强紧接着问。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今天最好的消息。
“人我们暂时还没抓到,但是有消息说他在不久前进入了咱们省,这样范围就小多了!”
丁永强一想,也对,以前还不知道那个混蛋躲到了地球的哪端。
现在突然听到这个人渣回了省内,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范围缩小了,要布控也比以前简单多了。
“对,老刘啊,让你费心了。”他客套起来。
“这费什么心呀,我的本职工作,倒是你们丁家父子,这几年为了追查这个人帮了我们不少忙啊。”刘警官感叹道。
“嗨,这就见外了哈。”俩人聊了几句,由于刘警官工作繁忙,双方匆匆挂了电话。
丁永强开心地收拾好公文包,提前离开了公司。
只要凌英杰抓捕到案,儿子睿一在山区投资种植中草药的事就不用再受任何人的威胁。
陆嘉豪也就没有可要挟的资本。
他自己开着车,兴冲冲地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