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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蒙面人来杀应荣?”樊帅震惊。
如果他们晚来一步,应荣和这个司机就被那人给烧死了。
“走,你们几个把这俩家伙拖到别墅里去!”睿一指挥着大家。
进了云家的老别墅,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已没有了云家曾经的繁华。
冷冷清清的,整个庄园死一般的沉寂。
“你们几个快把他们俩弄醒!”睿一坐在中间的沙发上。
只要应荣和司机醒了,刚才那人是谁大概能知道一些。
几名手下把他们俩折腾了一番,终于先后醒来。
“哎哟。。。疼死我了。。。诶?这是哪里?”出租车司机先醒。
醒来到处看,发现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抬头看见周围坐了好几个人,顿时吓得精神了起来:“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你知道你今晚差点儿死了吗?”睿一冷冷地问。
“差点儿死了?哎哟,对,好像有人用棍子给我头顶来了那么一下。”司机慢慢回忆起来。
“打你的人是谁你看清楚了吗?”睿一追问。
“这个还真没有看到,我是被人从后面狠狠地打击了一下,我就倒地了。”那司机说。
“你是送客人来到这儿的吧?客人下车后你为什么没有立即就走,反而进了这里?”樊帅也问。
“嗨,别提了,要是再让时间倒回去,我保证不进来。”司机唉声叹气起来。
“你说!”睿一示意他别停下来。
“我载的那位客人说,让我进来帮他抬一件东西,完事儿还要坐我车再回市区,我心想反正空车也是要返回,倒不如跟着这位客人进来,所以后来被人打晕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司机倒是说得不像是假的。
看来之前那个蒙面人咬牙切齿连出租车司机也恨,是误会了。
“那他呢?他为什么要进别墅?”睿一指着刚醒来,正一脸懵的应荣问。
“他说有很贵重的国宝要拿,还说。。。还说会分我一件。”司机有些难为情地说。
“喂!醒了没有?”睿一指着应荣问。
应荣的头又晕又痛,他摸着头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云家的半山别墅!”睿一语气有些严厉起来。
“什么?这里。。。这这。。。”应荣有一种作贼被抓的感觉。
“我来讲吧,应博士!”睿一盯着他说:“你和这位司机,差点儿在昏迷中被人烧死!”
“被人烧。。。哎呀!我想起来了,快去救火啊!”应荣大喊。
“不急,火已经救不了了,但是人我救回来了,今夜要不是我们赶到,你们俩就死定了!”睿一面带嘲讽。
应荣还懵着脸继续在回忆。
“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荣的脑子终于正常起来。
樊帅正要回答,被睿一拦住。
他站在应荣面前笑着说:“明人不做暗事,我们是跟踪你到这儿来的!”
“跟踪我?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整个一条路上前前后后除了我坐的车就没有其他车了吧?你怎么跟踪来的?”应荣想都没想就问。
“有个东西叫定位仪你不会不懂吧?应博士!”睿一嘲讽地笑了。
“定位器?有人在我车上装了定位器?”司机在旁震惊。
“对呀,怎么可能?当时这辆出租车是我的一个朋友在路边帮我顺手拦的。”应荣也纳闷儿。
“你们忘了?你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人了?”睿一还不说破。
他觉得有些时候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挺逗的。
“路上遇到什么人?路上。。。”司机低头回忆。
“哎呀!半路上我们遇到一位女士的车爆胎了,我们还载了她几百米的路程!”
应荣脑中出现了那张三十多岁漂亮女人的脸。
“可是,不可能的呀,那位女士单身一人,前后也没有同伴,看着那么柔弱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应荣不太相信。
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就对了嘛,那是我的母亲!”睿一笑了。
“啊?你的母亲?你你你多大了?”应荣感觉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儿过。
面前这个男人至少也二十六七或者三十岁之间吧?
那个看起来才三十多岁的女人会是他的母亲?
“你别问我多大,你得看我母亲多大,知道她是谁吗?”睿一又故作神秘。
“她是谁?难道她是妖精不成?”应荣气呼呼的。
他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在耍他。
“你说对了,我母亲就是妖精,她叫慕子念,你在星市、在凌英杰手下难道没有听说过她的大名?”睿一继续逗他。
“是她?她是丁家的人?”应荣信了。
凌英杰和文虎多次提到过丁家夫妻俩。
没想到自己遇上了、还好心帮她,却落入她布置的一场陷阱。
“输在我母亲手里你不亏,我不就救了你一命吗?”睿一这才回到正题。
第0839章 帮了很大忙()
应荣听了这话,心里也疑惑起来。
“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他问睿一。
“这就要问你们两个自己了,你们难道没有看到人?”睿一也想知道。
“我不认识那个人,蒙着脸,但是他好像知道我。”应荣说。
“他说你是害人的医生。”睿一突然想到蒙面人这句话。
又不忘拿出来给应荣添添堵。
应荣支吾起来转移话题:“几位。。。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可以走了吗?”
“走?你要走哪里去?”樊帅冷笑。
“怎么?你们也是来打劫的?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你们看上哪件自己拿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应荣边说边走。
“应博士,你恐怕走不了了!”睿一跟上去。
“怎么?你们要拘禁我不成?”应荣倒是从容了起来。
“那倒不是,我只是请你去一个地方,去做一件本该你去做的事儿!”睿一歪着头,但语气严厉了起来。
“我拒绝去呢?”应荣连问问去哪里都不愿意问。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睿一不跟他多废话。
虽然今夜这云家别墅发生的事儿,还有很多的问题他需要去弄清楚。
但是跟救云朵的事相比,这里的事就小得多了。
的士司机战战兢兢、心有余悸地开着车朝市区开去。
睿一和樊帅一群人则把应荣押上去湘园的车。
早就回到家的慕子念已经睡下了,睿一没有去惊动爷爷奶奶和母亲。
把应荣交给了张天明,并让人给他搜身,没有发现任何钝器才放心把应荣安排在一间客房。
门口由两名保镖看守着,室内临时安装了监控系统直通湘园的监控室。
在应荣住的客房内,睿一和他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说吧,为什么要替凌英杰做事?”他表情严肃地看着应荣。
“我替谁做事需要向你报告吗?你虽然是丁永强的儿子,也无权管别人的事吧?”应荣开始跟他敷衍。
“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是为钱办事儿,认钱不认人,对吧?”睿一故意试探。
在之前寻找应荣时,他就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应荣的来历。
只等着应荣的详细资料到了拆穿他的外衣。
“丁睿一,我和你们丁家无冤无仇吧?那你为什么把我扣留在这儿?”应荣反问。
“我没有你那么心思不纯,我扣留你的理由很简单,你对我有用!”睿一也不跟他多说。
他在跟应荣打心理战术,先把他绕得心力疲惫再说。
“我对你有用?有什么用?你家开医院的?”应荣能想到的也就只是这个。
“你只说对了一半儿,我家是开医院的,但是我家医院不缺有良知的、真正救死扶伤的好医生,用不着你!”睿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那我怎么会对你有用?”应荣一脸茫然地问。
睿一不回答,站起身走出客房。
留下一脸懵圈儿的应荣站在原处发愣,不知道自己哪点儿能被他利用。
第二天一早,睿一刚洗漱完,卧室的门就开了。
慕子念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好你个丁睿一,你回来也不跟老娘打声招呼,真当这个家是你的酒店啊!”边说边拍打着儿子。
“妈,老妈!不是说女人不能打男人嘛?您这下手也不轻,真打呀?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呀。”睿一边抱头边忍着笑。
“老妈老妈的,我老吗?”慕子念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是您儿子错了,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陷阱里边儿的那个野兽被我带回来了,您猜人家怎么夸您来着?”睿一赶紧捡能让母亲高兴的事儿说。
“那个什么歪学博士竟然夸你老娘我?”慕子念一听,停了手。
“是呀,他不相信您是我妈,还说您才三十七八岁,您说气人不?”睿一故意挤眉弄眼。
“气人?为什么会气人?他说了大实话,你妈我可不就是三十七八岁。。。多那么一点儿嘛。”子念得意地翻着白眼。
睿一为了哄母亲高兴,跟着拍了一顿马屁。
等母亲乐得喝不拢嘴时,他突然问:“妈,您老实说,您为什么会去给应荣设陷阱?”
这一晚上他一直在心里纳闷儿。
自己这个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母亲,怎么突然胆大到一个人开着车去路边给人下套?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不是想着要帮帮你爸么?正好偷听到这件事儿,所以我就让人给我打听清楚了那个庸医要经过那儿,我搞了部坏车在那儿给拦路,这事儿就成了。”
慕子念炫耀地看了看自己手掌。
“那个定位仪您从哪来的?”睿一好奇地问。
他从那的士车上找到了母亲安在后座的定位器,看着跟个玩具似的。
还觉得忒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不就是你八岁那年自己研究的?然后我拿到车行请人帮我改了改,就成了这个,人家都夸这玩意儿比如今世面上的定位器还精准呢。”
只要是涉及到孩子们的东西,慕子念都是一脸的成就感。
她自己虽然是个科盲,但是睿一不是啊,睿一是个天才。
丁永强常打趣她,这叫:机器虽然不行,生产出来的产品很优秀。
“妈,您竟然这么聪明!今后老爸再敢小瞧您我绝不答应。”
“臭小子,嘴这么甜,说吧,又想打你老妈什么主意?”
“您看,我是您生的,我想什么您都知道。妈,没打您主意,就是想好好感谢感谢您,您知道您这回立了多大的功吗?”睿一内心很感激母亲。
这可是帮了云朵的大忙啊,这是救了她的命。
“这事儿呀,我是帮你爸、帮你云叔、帮云朵,你瞎激动什么?”子念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好吧。。。”睿一的脸红了。
他不敢在母亲面前露出马脚。
暂时还不能让母亲知道他喜欢上了云朵。
人家云朵对他什么心思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听樊帅一大早说云家昨夜失火了?烧得严重吗?”
子念的脸严肃了下来,这才是她来找儿子的目的。
“妈,您别担心,不严重,烧的是一座旧楼,有人想烧死应荣。”
“有人想烧死应荣?怎么回事儿?谁要烧死他?”
慕子念惊愕了,抓着儿子的胳膊问。
丁睿一把当时的情形详细的说了一遍,一直说到蒙面人翻墙逃跑。
“这个人能从我儿子手上逃跑,可见身手了得,他是谁呢?”
子念低下头沉思起来。。。。。。
第0840章 再观察两天()
“妈,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认识咱家的人。”
丁睿一见母亲为这个问题所困扰,半天想不起是谁,赶紧又提示一下。
“我知道,能说出你爸名字的人,在星市很多,但是能对咱家有所了解的可不多。”
慕子念皱着眉头沉思半晌也没有想出是谁来。
“你说那人还身手了得,跟你峰叔比怎么样?”她突然问。
“大概在峰叔之上,但是如果跟我爸比那就差远了。”睿一得意地说。
“这样呀”子念继续思考着。
“哎呀,妈,咱们走,下去吃饭吧,我饿了。”他不愿意母亲这么发愁。
推着她的肩朝下楼走。
刚走到楼梯口,慕子念突然停了下来。
“哎呀!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她大声对儿子说。
“妈,您吓我一跳了,他是谁?”丁睿一连忙问。
“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这人你不认识,二十多年他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子念犹豫地说。
“走走走,妈,我觉得您昨晚立了大功,今天可能又要立大功了!”他搀扶的母亲下楼。
丁永强站在大露台上眺望大海。
他已经接到了妻子和儿子的电话,得知应荣已经抓住了。
只是其中又冒出的那个人没有消息。
根据儿子的描述,他和子念的判断是一样的,他们怀疑那个蒙面人是曾经的一个熟人。
只是还不敢断定,那人可一向是个善良的老好人。
他怎么会沦落到和凌英杰沆瀣一气呢?
就是这点儿让他想不通。
“怎么?又在想什么?”云颢尘走到他的身后。
这些天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只要看见丁永强独自站在这儿眺望大海,就知道他一定又在想什么大事。
丁永强转过身,把刚才慕子念和睿一打电话来说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找到应荣了?真是太好了!”云颢尘的关注点在应荣身上。
这个人是对云朵苏醒有帮助的人。
作为一名父亲,这个时候任何事儿都不是事儿,只有跟女儿有关的才叫事儿。
丁永强斜眼看着他,真想鄙视他一番。
但是,自己也是有儿女的人,他能理解云颢尘的心理。
“丁永强,那睿一什么时候把应荣送过来?”他兴奋地问。
那模样就恨不得立即能把应荣送来岛上。
“这两天不能!”丁永强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他故意打击他,而是这几天飞机李泰泽自己在用着。
知道原因后,云颢尘埋怨说:“丁永强,你白混了二十几年,以你现在的身家,买几架飞机都行,你怎么连一架飞机都不买?”
“老子买那玩意儿做什么?老子又不常飞来飞去,要出国不是有航班吗?方便得很!”丁永强没好气地回瞪他一眼。
“就你低调,真是不懂得享受!”云颢尘恨铁不成钢。
“行了行了,睿一那边遇上了些事儿,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等顾标大哥这边安排好了就把应荣送过来!”
“还要多久?可是云朵是我女儿,拖不得啊!”
“云朵的事儿我比你还着急,我认识你女儿比你还早,她就跟我女儿一样,我能不急吗?”
云颢尘被丁永强抢白了一顿,脸色阴沉下来。
俩人站在露台边默不作声,一个悠闲地看着大海,一个内心焦急无心观赏。
“瞧你那小样儿,我问过欧阳博士了,这几天还在对云朵进行观察治疗,昨晚华山也说似乎有了好的起色,再观察两天,所以应荣迟两天过来不要紧。”
丁永强见他那愁苦脸,不忍心再气他,把实话告诉了他。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云颢尘以为丁永强他们对云朵不上心。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小心眼呢?”丁永强不忘趁机揶揄他一把。
云颢尘鼻子轻哼一声,不跟他顶嘴,反正也吵不过他。
应荣被关在湘园的客房里,门外有人把守着。
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每天除了吃饭睡觉、静坐之外,就是在屋里来回的溜达。
他的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丁睿一把自己抓来好吃好喝地待着,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进这个房间已经两天两夜了,都不见丁睿一或者任何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来。
他从窗外的景色和室内的装修判断,这应该是丁永强的家。
不明白的是,既然丁睿一那小子说了有事要利用他,那么丁家总该来个人和自己谈条件什么的吧?
可是,把他晾在这边都两天了,除了门口两个保镖和送饭的女佣之外,他就再没有见过其他人。
餐厅里,慕子念边吃饭边跟在国外读书的双保胎儿女聊天。
睿一进客厅时就听见餐厅传来欢笑声。
他一边把包交给女佣,一边问:“家里谁来了?我妈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呢?”
“没谁来,老先生和老夫人去大草原旅游去了,您若不回来吃饭,就夫人一个人在餐厅呢。”
睿一走进餐厅,见母亲面前的手机架着,原来是在跟他的弟弟妹妹们视频。
他在子念的对面坐下,看着母亲开怀大笑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行了,你们大哥回来了,妈要吃饭了,你们要跟大哥说点儿什么吗?”子念问。
“不了不了,昨天刚跟大哥聊过,您快吃饭吧。”一对儿女抢着说。
放下电话,她示意儿子先吃饭。
饭后,睿一拉着母亲进了书房。
“说吧,今天回来是揩什么油来了?”慕子念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问。
“妈,瞧您这话多见外,我是那什么揩您油的人吗?”睿一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书桌左边。
“这人你什么时候弄走,云朵那儿不着急吗?”她问。
她算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儿子就是喜欢上了云朵。
她和丁永强也很喜欢那姑娘,虽然是云家的孩子,但是身上没有云颢尘和云以佑他们的那股子自私劲儿。
完全遗传了张雅意的善良。
“妈,一会儿我去监控室看看他这两天的表现,什么时候弄走得看我老爸那边什么时候安排送。”
“反正你们早点儿送过去,想到在这儿好吃好喝跟祖宗似的供着一个外人我就不舒服。”
睿一笑着,他知道母亲并不是这么想。
她是想从自己的嘴里套话,想知道多一些在云家发生的事儿。
“妈,要不咱们一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