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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后面已经没有了人影,只见石头前面有一个大坑,那是一个大矿坑。
丁永强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里面照,坑下一片漆黑,看不见底。
“陆先生!陆先生!你在下面吗?!”他冲着下面大声吼。
但是坑里毫无动静,也丝毫没有回应。
糟糕!恐怕人摔下去摔晕了!
丁永强把外套一脱,放在坑边,怕被山风吹了,还拿了块小石头压在外套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沿着矿坑爬下去。。。。。。
陆嘉豪从大石头的另一边偷偷冒出来,头远远地探向冒出亮光的矿坑,得意地笑了。
“姓丁的,敢跟老子斗,老子让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你小子在下面听天由命吧!”
说完,他一溜烟地朝着住地跑去。
这夜深人静的,又是远离驻地的矿坑,下去容易,上来可就难了。
如果丁永强命好,遇上有人路过,能听见他的喊叫声,那是他的造化。
这个矿坑可是整座矿山最大、最深的一个矿坑。
掉下去之后,能上来的几率不大,喊叫声能让地面的人听见的几率更是渺茫。
何况还是在这大晚上的,有谁会想到这个时间有人掉下去?
别看丁永强是爬下去的,到中间部分的时候,他就会掉下去。
到了中间部分,手臂已经无力了,坑壁上又没有什么东西可攀爬,只能让自己摔下去。
“姓丁的,我可没有害你,是你自己找死!你就听天由命吧!”
陆嘉豪一路回到了自己住的宿舍,内心毫无愧疚感,在他看来,并不是自己把丁永强推下去的。
他已经设想好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就是,丁永强命大,起来了。
没关系,丁永强自己心中明白,不是他陆嘉豪把他推下去的。
第二种可能,丁永强没能活着上来。
那正合他意,神不知、鬼不觉就无意中为自己除去一个商业竞争对手。
而且,还是强劲的情敌。
到时候他只要对慕子念稍稍用点手段,那种柔弱性子的女人,还不得分分钟就到手?
回到宿舍,他连洗漱都来不及,就钻进了被窝。
经过这大半夜的奔波,一躺上床,他就睡着了。
舒政这边的办公楼里,几件客房内袁晓峰他们几个,也都睡下了。
而舒政看见楼下似乎还有灯光,他知道前面丁永强在楼下喝茶,便下去看看。
“大哥,深夜了,您还在喝茶呀?”他边问边推门进去。
一推开门,他愣住了。
里面空无一人,灯没有关,桌上的茶杯里还有茶。
只是,茶已经凉了。
他注意到有两只茶杯,他想了想,这边没有谁能来陪大哥喝茶呀。
他们全部都在楼上打牌呢。
这会是谁呢?
他也没有多想,说不定是其他工人到这边来找大哥坐来了。
于是他关了灯,并且把门也关好,上楼去睡。
走到自己房里的时候,觉得不放心,毕竟这大晚上的,大哥如果上楼睡觉,肯定会先到他们房里叫他们结束打牌。
大哥竟然上楼睡觉没有去遣散他们,这不是大哥的性格。
舒政又走出来,走到里面为大哥安排的一间宿舍。
屋里关着等,大哥这么快就睡下了?
他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随便一下就被推开了。
他摸到门框边上的开关,灯开后,屋里没人。
舒政一惊,大哥不在这儿?
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可见大哥连碰都没有这张床。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这个时候大哥会去哪儿?
他连忙出门,跑向隔壁的公用卫生间,以为大哥可能在里面方便。
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舒政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大哥去哪儿了?
出门在外他不可能不打招呼单独一人去做什么的呀。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舒政立即奔到袁晓峰他们几个的房间,一间间去敲门把他们叫醒。
一听到是大哥不见了,大家立即翻身起床,很快就穿戴整齐在舒政房门口集合。
“舒政,你是怎么知道大哥不见了的?”袁晓峰焦急地问。
舒政把刚才的情况跟他们几个说明了。
听完,袁晓峰的脸色都变了。
“今天矿上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吗?大哥会不会去处理去了?”他连忙问。
“没有,什么事我都安排好了,只等明天大哥亲自请矿工们到山下镇里去喝酒,让大家高高兴兴地回家。”舒政说。
“那。。。大哥会不会在附近散步去了?”一名兄弟问。
“不知道,按照大哥在家时大嫂给规定的作息时间,大哥不可能半夜还出去散步。”舒政摇摇头。
“轰隆隆。。。”
活动房明显的晃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声音?晚上哪里还在爆破?”袁晓峰立即问。
“这不是爆破的声音,这应该是哪里塌方的声音,咱们这山上矿坑太多,经常会因为底下空了,上面承受不住而塌方。”舒政解释。
“不好!咱们快出去看看!”。。
袁晓峰跟丁永强一样,也是军人出身,对事物的反应比常人敏锐。
“对!快走!去看看!”几个人同时反应过来。
大家跟着袁晓峰朝楼下冲去。。。。。。
第0695章 董事长外套(丁总守护2)()
“轰隆隆。。。”又一声巨响。
整座山的地面都好像在震动。
整座矿上的工人都起来了,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打着手电筒。
一个个都披衣跑出活动房。
“大家快到空旷的平地去!”这应该是工头的声音。
一般哪里有什么大的塌方,他们就这么组织大家到安全的地方去。
“大家都呆着别动!别乱跑散了!不安全!”又有人大喊。
而袁晓峰和舒政他们六七个人,已经跑出了老远。
他们追随着声音去的,那响声一阵比一阵大,大地都似乎抖动了。
这么嘈杂的人声,竟然还没有看见丁永强,他们几个人的心更加紧张了起来。
“那边是谁?怎么不听指挥?还往那儿跑?”工头指着舒政他们的手电筒光大喊。
舒政和袁晓峰他们自然是听不见的。
他们的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脑子里只有大哥的身影。
大哥千万不能有事儿!
大哥如果有什么事儿,他们几个就是十条命都不够赎罪!
工头见那边的手电光越跑越远,一脸无奈,气急败坏地命令矿工们不许再有人离开这儿。
谁要是敢在移动半步不听从指挥,明天就休想多拿工资!
这么一喊,矿工们全都鸦雀无声乖乖地排成排,并且开始小声地报数,自查人数。
查完后,有一个人向工头汇报:“封大,咱们的人全都在,一个都没有少!”
“一个都没有少?那边那些是什么人?”工头又看向远处。
舒政他们已经拐弯了,工人们已经看不见他们。
“那些人已经不见了!”有人喊了一声。
“哎呀!会不会是舒政?这会儿没有看见他!”有人大叫。
舒政?工头心里大吃一惊。
不还有丁董事长他们吗?
自己一着急把这几个重要人物给忘记了。
“你们都站着别动!王小,你跟我走!”工头封亮大声命令。
王小应声,拿着两把手电筒,交了一把给封亮。
“封大!我们都去找吧?人多好找!”有人大声提议。
“你们去做什么?找死吗?现在到处漆黑一片,你们有走散了怎么办?到处都有危险,你们给我在这儿好好呆着,一个都不许乱动,听见没有?!”封大大吼。
矿工们个个低头没敢再做声。
封亮和王小俩人一前一后朝刚才舒政他们走的路跑去。
塌方的声音已经停止,但是矿工们个个都不肯去睡。
得知少了丁董事长和舒政他们,大家心里焦急不安起来。
塌方停止了,对于袁晓峰和舒政他们来说反倒更不好办,没有了寻找的目标。
他们只好打着手电筒到处寻找有塌方痕迹的矿坑。
工头带着王小跟上来了。
“舒政!怎么回事儿?你们为什么非要朝这边跑?”封亮大喊。
“封老哥,你来得正好,我大哥不见了!”舒政带着哭声。
“丁董事长不见啦?”封亮惊恐地问。
果然,被他猜对了。
能让舒政他们这些人这么不顾危险跑来找的,除了丁永强还能有谁?
他吓得腿有点儿哆嗦,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
要说经验,这片矿山里,除了封亮,别人都无经验。
而且,满山的矿坑,只有封亮对每一个矿坑的形态和结果了如指掌。
“封老哥,你快帮忙看看大哥会在哪里?”袁晓峰也跟着问。
“你们都确定丁董事长到这边来了?”封亮疑惑地问。
“我们确定,以我们对大哥的了解,如果他不是被困在某一个矿坑中,刚才咱们那么混乱,他就会出来主持大局!”舒政抢着回答。。。
“是的,封老哥。”袁晓峰也证实。
“那好,这样吧,你们不用找这些小矿坑了,这一排,还有那一排全都不要管,那些矿坑浅得很,一个人站下去只到屁股,藏不住人。”封亮指挥着。
“那咱们要怎么找呀?”袁晓峰急着问。
“别急,咱们去找那边的大矿坑去,但是不要心急,注意安全,不要摔下去了!”
封亮用手电筒朝前一指,大声说。
大家都跟着跑过去。
就这么挨个儿寻找,边走边喊着“大哥!你在哪里”、“大哥!我们来找您了”。
找着找着,天边渐渐出现了鱼肚白。
大地亮了许多,关闭手电筒就能看见满山的矿坑,满山遍野一片狼藉。
每个人都满脸疲惫,但是精神头还是很足,一个个满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都不肯坐下来休息。
“舒政!舒政快来!”
突然,封亮在另一头大声朝舒政这边喊。
“发现了?找到大哥了?”袁晓峰喃喃地问。
“不管了,咱们快过去!”舒政拉起他的手就跑。
到了封亮身旁,只见他拿着一件衣服问:“舒政,你快给认一认,这件衣服是不是咱们董事长的?我记得他昨天傍晚披着这件,对不?”
舒政一把抢过衣服,声音颤抖得厉害:“对。。。对对,就是这件衣服,这是大哥的外套!我对大哥说夜里山风太大,要穿一件外套才成。”
“大哥!大哥你在哪儿?!”
袁晓峰一听,立即双手做喇叭状,对着四周大声呼喊起来。
其他的几个人也分散开来,在发现衣服的几个矿坑旁朝洞内大喊。
“封老哥,你这是在哪里发现我大哥的衣服的?”舒政又问。
“就这儿,这里原本是一个大矿坑,昨夜塌方已经把洞口给堵住了。。。”封亮指着地面,惊骇地说。
凭他的经验,如果丁永强是在这儿脱的衣服,那十有八九是掉进这个大坑里去了。
底下的垂直高度至少有六七十米高,掉下去之后下面有好几条弯道,不知会滑向哪条弯道。
现在不已经被塌方的石头和土把洞口给封住了,滑向了哪条弯道已经不重要了。
洞口封死,下面缺氧,人支撑不了多久。
见封亮表情异常凝重,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大哥很大可能已经掉下这个洞里去了。
“封老哥,咱们这是挖矿石,不是应该敞开的挖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跟煤矿似的矿井?”袁晓峰流着眼泪问。
“这不是矿井,这叫矿坑,不多,主要是用来勘测矿石用的,才会钻挖得那么深,坑底下的地形复杂,那是由于矿石的原因天然形成,底下就不是人工挖出来的。”
封亮语气沉重地对袁晓峰解释。
袁晓峰听了,蹲到一边大声哭了起来。
“咱们可以报警啊!快报警,请求专业的救援队来帮忙啊!不然咱们要怎么寻找?”
一起来的一名兄弟突然大吼起来。。。。。。
第0696章 去矿上找他()
经他一喊,袁晓峰赶紧掏出手机。
“怎么没信号?”他满脸皱到一块儿。
“这是山里,移动信号效果不好,在住地有信号,这边没有信号。”舒政解释。
“王小,你快跑回办公室去,打电话给山下的救援队,你自己把咱们工人也全都带来,记得喊大家带上家伙什!”封亮大喊。
自己这几个人如果动手挖,还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王小连滚带爬慌里慌张跑了。
舒政和袁晓峰等几个人,发疯似的拼命用手刨土,边刨边大喊:“大哥!您在下面吗?”
“舒政、兄弟们,你们别用手啊,要用工具!工具很快就到了!”
封亮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手血淋淋的样子,心痛得大声制止。
慕子念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幽深的隧道里,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点儿亮光,能看清是隧道,或者是一个很长的山洞。
她看见丁永强满身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
呆呆地看着她,嘴里重复着:“老婆,你要好好照顾宝宝和贝贝!”
“永强,你怎么了?你怎么满身都是血啊?”她惊恐地伸手想去摸他。
可他转眼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串叮咛:“老婆,一定记住了,千万别离开我丁家!”
“永强!永强你在哪里?你回来!”慕子念朝声音处奔去。
可是前面就像起了浓雾似的,越来越看不清楚。
突然又响起文琦的声音,还有人在推她:“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她突然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梦!
“文琦,几点了?”慕子念松了一口气。
是梦就好,梦里虚惊一场。
“夫人,早上七点了,我在走廊做清洁,听见您的喊声就跑进来看,您是做恶梦了吧?”
文琦拿着一张纸巾擦了擦子念额头的汗水。
“是呀,我梦见永强满身是血。。。”慕子念突然担心起来。
她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打丁永强的电话。
手机没有打通,那边是语音机械地回复声。
“怎么办?他的手机打不通。”子念惊慌起来。
“夫人,您不是说矿山没有信号吗?昨天先生都是用矿上的固定电话打给您报平安的。”文琦提醒道。。。
“哦对,我应该打矿上的那个电话。”她急忙找丁永强昨天拨打过来的号码。
找到之后回拨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没有人接听。
“不对呀,这是矿上办公室的电话,总会有人值班的呀。”
慕子念不死心,继续拨打。
还是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夫人,矿上那么忙,先生一定是和舒政他们到山里去了,先生说了每天会给您打电话,这才一大早呢,您别着急。”
文琦心里也不安,但是嘴上还得安慰她。
“不,我怎么右眼皮老跳呀?”子念担心起来。
文琦自己眼皮也跳得厉害,从进门听见慕子念在梦惊喊的时候,她的眼皮就开始跳了。
她心似乎也起了不祥的预感,但是不能说。
她还得让自己镇定下来,好安慰慕子念。
“夫人,眼皮跳是哪根小神经在跳的原因,没那些讲究,您别担心了,您再睡会儿吧。”文琦扶着她要帮她躺下去。
“不,我睡不着了,我先去洗漱,你忙你的去吧。”子念穿衣下床。
她下楼的时候,杜湘萍正要送宝宝和子麟去上学。
子念走过去帮他们两个小家伙拿书包,说:“妈,今天我来送宝宝和我小弟去上学吧。”
“不用不用,你才生产完多久呀,两个月还不到呢,你掺合什么劲儿,快去吃点儿上楼休息,别久坐啊。”
杜湘萍接过书包,带着俩孩子走了。
一顿早餐吃得慕子念心神不宁。
吃完饭又拿出手机拨打矿上电话,终于在响了很久之后,有人接起。
这个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喂!请问丁永强在不在旁边?”慕子念迫不及待地问。
电话那边的人喘着粗气儿,似乎在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喂,有人在听吗?我是丁永强的妻子,我找。。。”
“嫂子,我是袁晓峰,大哥他。。。在矿上去了,离这儿远。。。”
袁晓峰尽力编着理由搪塞。
他这会儿是来包扎伤口的,要不也接不到这个电话。
双手已经见肉了,血淋淋的,被舒政吼着赶他回到这儿来消炎包扎。
“袁晓峰,那永强他还好吧?”慕子念连忙问。
“大哥他。。。他很好,嫂子不必。。。挂念。。。”他说得吞吞吐吐的。
这更让慕子念起了疑心。
她不是因为听出袁晓峰说话不清,而是因为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儿感情色彩。
以她对袁晓峰的理解,至少会是很轻松的语气才对。
可是,这会儿听他说话,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袁晓峰,你不要掩饰什么,你就给我痛快说清楚行吗?丁永强人呢?你让他来接电话!”慕子念故意假装不客气。
袁晓峰一听,急了,忙说:“不不不,嫂子,大哥他去山里了,一天半天的回不来,跟舒政他们去的,要不我让大哥回来给您回电话好不?”
说完,他就赶紧把电话挂了。
再不挂他就要暴露真相了,他根本不会撒谎。
慕子念拿着手机发呆:“这小子,他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文琦连忙打了杯水给她:“您先喝口水,消消气儿,等那个袁晓峰回来,咱们再修理他。”
“不行,我心神难安,我要去一趟,我上楼去换衣服,你快帮我订两张去云西市的机票,咱们一块儿去,我要去矿上找他!”
慕子念和文琦到达云西市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夫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