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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星仔离婚?”慕子念听懂了。
“是!”她很坚定地说。
子念没有作声,这种事儿她能说什么?
对于周娜这个女人,她连评价的想法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既又点儿让人恨,又有点儿让人起怜悯之心。
这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但是看得出心很善良,她不愿意伤害别人。
可就在一念之间伤害了自己,她爱星仔,可是出了这种事儿之后,不得不离开星仔。
周娜见她没有说话,红着脸说:“慕小姐,谢谢你来看我!我要回去了,你路上慢点儿。”
说完,不等慕子念回答,就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下车走了。
子念心情沉重地回到酒店,停好车朝大堂走去。
丁永强满脸担心地站在大门口等她。
“老婆,你去哪了?”
第0599章 被他破坏了(为子琰守护加更)()
“老婆,你手机又静音了?”
见到她,他特别高兴,声音很激动。
他手里拿着手机,一看就知他站在大门口一直在给她打电话。
慕子念拿出手机,果然,十几个未接来电。
“真对不起。。。我出去了一会儿,忘记把手机铃声打开了。”她内疚地说。
“我猜到了,对了,要不要陪我去喝杯咖啡?你喝牛奶。”他搂住她的肩膀说。
“大哥和大嫂他们呢?”她问。
“他们还在楼上休息。”
“那舒政呢?”她问。
“那小子?不管他,被李洲打了不知去哪哭去了。”
“你帮我把他叫到你办公室去吧,我有话要说。”子念撒娇道。
“有什么话要说?你就跟我说好,你以后别搭理他。”丁永强酸酸地说。
舒政现在是有前科的人,这小子得防着他点儿。
“跟你说干嘛呀?这是舒政的事儿,又不是你的事儿。”她白了他一眼。
“那你。。。”
“帮我叫他到你办公室!”
子念的固执他常领教,见她执意这样,无奈地拿起手机。
等舒政赶到酒店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夫妻俩人正严肃地板着脸盯着走进来的他。
“大哥、嫂子。。。你们找我?”舒政心虚地问。
他猜不透这对夫妻又掌握了自己什么罪证,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儿。
“你坐下!”丁永强语气威严。
舒政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舒政我问你,如果周娜和星仔离婚了,你会娶周娜吗?”慕子念突然问。
“啊?”
“什么?”
丁永强和舒政同时一个惊讶、一个惊骇。
“啊什么啊?我问你话呢!”慕子念生气。
“嫂子,你你你。。。说他们离婚是怎么回事儿?真的闹离?”舒政满脸悲伤的表情。
他内心无比痛苦,是自己害了他们夫妻。
那天要是不去她家喝酒、或者第二次再也不和她在一起。
或许都不会出现今天这些事儿。
他不光无颜见星仔,更没有脸面对周娜。
他是一路见证了周娜和星仔的爱情的人,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比任何人家的夫妻都要甜蜜。
可是。。。却被他给破坏了。
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真的要离,是周娜提出的要离。”慕子念淡淡地说。
“那。。。星仔他。。。同意吗?”舒政小心翼翼地问。
丁永强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茶几上的大烟灰缸又准备扔过去。
慕子念急忙按住他的手:“你别添乱了行吗?我话还没有问完呢。”
明明丁永强是个相当儒雅的好男人,可是今天已经两次冲动得像个莽夫。
“我吓唬吓唬这小子。”他在子念耳边小声说。
“你坐着听,别添乱。”她也小声警告他。
“舒政,你这意思是担心星仔不同意?”子念不悦地问。
“不不,嫂子,是我太了解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了,尤其是星仔,他是一定不会离的,我不希望他们离!”舒政斩钉截铁地说。
“这还差不多,你小子好好的当了一回第三者插足,你还很光荣了你?”丁永强任不住插话。
“不不不!大哥,我是错了,但是我真的没有要拆散人的家庭啊!”舒政哭丧着脸。
“行了,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是男人就想想看这事儿要怎样了结!”丁永强不想同情他。
他最恨的就是这些男|盗女|娼,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干出这种龌龊事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真是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舒政被丁永强夫妻俩又痛骂了一顿,这事儿暂时就先这么搁着。
毕竟丁永强这边还有大事儿待办。
李泰泽和潘璐来为他们筹备婚礼,作为女主人的慕子念,连贵客来了都还没好好招待,就忙着去处理舒政的事。
这是最令丁永强对舒政恼火的原因之一。
好好的事儿差点儿被这小子的破事儿给搅和了。
“走吧,你的事儿你先自己去处理,婚礼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别一天到晚尽给老子添乱。”丁永强黑着脸训斥他。
然后拉着慕子念起身走出办公室,他们上楼去看望几位贵客。
梅予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微信来消息了。
她以为是赵时智发来的,拿起一看是“姐姐”,也就是那天载她回市区的女人。
本来她不打算再和那女人联系,但是看着那女人也是财大气粗的样子,估计她的身份和地位不低。
所以,后来还是用新手机号拨打了她的电话,并互相加了微信。
点开微信一看,是那女人邀请去喝咖啡的。
她不想去,回复了一条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改天请姐姐吃饭。
女人又发了一条:你的老板过些天要举行婚礼了,你知道吗?
梅予兮立即坐了起来,看着这条消息震惊不已。
她也知道丁永强和慕子念早已经有了孩子,但是不确定他们是否结过婚。
公司有两种版本的说法,一种是说慕子念奉子成婚,慕家觉得丢不起人,所以就没有举办婚礼,属于偷偷摸摸领了个证。
一种说法是慕子念未婚先生子,到现在丁永强都还没有和她结婚,跟她在一起无非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她还一直不能确定哪个版本是对的。
没想到他们竟然过几天就要结婚了?
那就是说,第二个版本是对的?
自己跟在丁永强身边当秘书这几年,勾引男人的手段也使用了不少。
但是他对自己不仅无动于衷,甚至还表现得很冷漠。
慕子念这个妖精,使了什么方法,既和这男人生了孩子,又让他愿意娶她?
梅予兮当即回了一条信息过去:姐姐,我该怎么办?
“你也喜欢他?”对方发过来问。
于是梅予兮打电话和她把一些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那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咱们见个面聊吧,我教你怎么做。
梅予兮欣然同意,赵时智不在家,她换了身衣服就出门。
周娜茫然地在街上走着。
今天一早,她那已经搬走的婆婆又回来找茬和她大吵了一架,要她和星仔离婚。
星仔出差还没有回来,她在家又怕婆婆再继续吵闹,只要先出来避一避。
走得累了,全身都被汗湿透了,旁边也没有超市,只有一家咖啡馆。
她走进去要了一杯咖啡,被冷气一吹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我跟你说,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被丁永强那边的人知道。。。”
周娜听到“丁永强”三个字,顿时转头朝后看去。。。
第0600章 她算计了他()
她只能看见对面的那个女人。
背对着她的女人除了看到一头卷发之外,不知道是谁。
“可是这样也搅和不了他们的婚礼呀。”对面那女人有些为难。
“那也未必,给他们添堵添晦气都可以。”卷发女人说。
“这。。。”对面的女人有些迟疑。
“你这什么呀?是你让我给你出主意的,我这给你出了主意,你却又这副样子。”卷发女人埋怨她。
周娜听出,这声音好熟悉呀。
这应该是自己的熟人吧?
“好吧,我回去再想想,谢谢姐!”对面的女人只好笑了笑。
周娜假装起来上洗手间,路过她们旁边时,假装回头看其他地方。
眼角正好扫到那个卷发女人,不认识。
可是卷发女人见到她之后,脸色却大变,脱口而出:“娜娜。。。”
周娜愣住了。
这女人认识自己?可自己并不认识她呀。
“你。。。你是谁呀?”周娜干脆走到她旁边问。
“嘿。。。娜娜,你认不出我了吧?我就知道连你也人不出我。”那女人一脸得意。
周娜仔细打量着她的脸,从她眉宇之间看出些和另外一个人的相似之处来。
而且声音跟那人一模一样。
“哎呀。。。你是兰表姐?!”周娜突然想了起来。
绝对是!
好多年不见,变样了也是有可能。
“对呀,你终于认出我来了。”
那女人高兴地站起来拉着周娜坐下。
对面的女人惊讶地问:“姐,这是你表妹呀?”
“对呀,我跟娜娜是姑舅表姐妹呢。”女人一副他乡遇故知的兴奋。
“姐,说来惭愧,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对面那女人问。
“我呀。。。你听刚才我表妹喊我‘兰表姐’,小时候我在舅舅家常住,大家都叫我兰花。”卷发女人笑了起来。
“兰花?很好听的名字。”那女人奉承道。
“来,娜娜,这是我刚认识不久的小姐妹,叫梅予兮。”又对梅予兮说:“这是我的表妹周娜。”
周娜笑得有些尴尬,从兰花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说:“表姐,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她应声,自己转头就快步顺着洗手间指示牌走去。
说起表姐兰花,是个极势利眼的人。
尽管从小在自己家中长大,但是仗着自己是城里人,很看不起表兄弟姐妹们。
从她回到城里家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乡下的舅舅家有过联系。
不知怎的,今天倒是热情得很。
可在周娜看来,那份热情透着一股令她很不自在的虚伪。
尤其是偷听到表姐和那个什么梅予兮在密谋对付丁永强,她更是反感得很。
对慕子念,周娜有着莫名的好感。
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慕子念是个好人。
好人找的男人也肯定错不了,何况丁永强还是舒政的好朋友。
周娜对舒政有着一丝愧疚,毕竟是自己算计过他。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个梅予兮已经不见了。
只有兰花坐在椅子上低头喝着咖啡。
无奈,因为要路过她身边,周娜只得走到她面前停下。
“兰表姐,你的朋友走了?”她在兰花对面坐了下来。
“是呀,她被她的男人给接走了。”兰花满脸笑容。
“那什么。。。兰表姐,我。。。”周娜也想找个理由走人。
“你如果没事儿就陪我坐坐吧。”兰花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
周娜在很多为人处事方面,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听到她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再拒绝。
她只好点了点头坐正了身体。
“娜娜,你也住在城里呀?”兰花随口问。
“。。。暂时是住这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想让表姐知道自己的住址。
家里跟表姐家比起来自然是寒酸多了,并且自己有可能不久之后也不住那儿了。
家里整天婆媳不和闹成那样,要是之后个表姐去了,不耻笑她才怪。
“哦,那就是说你只是来星市玩玩了?那也好,玩够了就早点儿回家,天太热了。”
兰花立即接过话茬。
周娜听了也不反驳,但是心里特别不舒服。
什么叫玩够了就早点儿回家?
说得好像谁要上他们家去似的。
曾经听说姑姑家被兰表姐折腾得破产了。
但是今天一见,哪里像是破产的人?
一身的名牌不说,手上、脖子上、耳垂上,全都戴着价值连城的首饰。
周娜虽然没有什么名贵珠宝,但是认还是认得出的。
尤其是兰表姐手指上戴的那颗超大鸽子蛋,更是在诉说她的富有。
想来那些破产之说都是谣言。
“兰表姐,那我先走了。”她毫不计较地站起来。
反正也不像久坐,这正好有机会走人。
“哦,就走呀?要不要吃点什么再走?”兰花假意挽留。
“不用了。”周娜也懒得跟她拖泥带水。
当她走出几步之远,听到兰花嘀咕一声:“没钱也学人家来喝咖啡。。。”
要是放在以往,她准会停下来质问一番。
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那不重要,喝一杯咖啡不是非要大富大贵才喝得起吧?
跟兰花这种人置气,那才掉价。
帝星大酒店。
在李泰泽和潘璐他们入住的总统套房隔壁,丁永强让人开辟出了一间很大的工作室。
给潘璐和岳文他们设计新郎新娘的婚纱和礼服。
岳文虽说是化妆大师,但是在潘璐身边,他有俨然成了一个服装助理。
不停地忙前忙后地帮着。
最令慕子念惊奇的是,他居然还会绣花儿!
她走过去站在岳文的身后偷看,只见他坐在绣架前,穿针引线,一步一步的动作是那么的娴熟且优雅。
她简直看呆了,难怪他甩个兰花指那么迷人。
一双十指修长的手,白皙柔嫩得连女人都自愧不如。
“怎么?这是站在后面偷学人家的手艺吗?”岳文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慕子念“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岳文前面蹲下说:“岳文大师,真没想到您还有这绝活儿,绣得太美了!”
“美吧?美就对了,人家这一手绣工呀,还是跟我姥姥学的呢,可惜姥姥走得早,要不然还能再多教人家几年。”岳文边穿着线边说。
还不时地把针举到头顶,用针尖在头皮上擦了擦,继续绣。
“你的姥姥。。。多大年纪的时候走了?”子念不由得多问。
第0601章 去酒庄受罚()
“前年走的,刚过完九十大寿就走了,唉。。。”
岳文一边绣着花,一边还摇头叹息。
子念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九十岁高寿过世还叫走得早?
岳文大师,我读书也不少,你可别骗我!
可她没敢说出口,害怕会得罪这个玻璃心大师。
子念是忍住没敢笑了,可旁边的潘璐早已笑作一团。
“岳文,你不要总爱欺负小姑娘好不好?”潘璐走了过来。
“欺负?潘大小姐说的哪儿的话,人家怎么敢欺负丁总的夫人。”岳文委屈地说。
他总是自称自己为“人家”,很显一股扭捏态度。
这么多年来,他对于潘璐的称呼,高兴了喊嫂子、璐璐。
不高兴了喊潘大小姐。
反正随心所欲,他高兴才成。
李泰泽和潘璐特别宠着他、纵容着他。
“好好好,你没有,你最好,你最会怜香惜玉,你快把这花绣好,我那边等着用。”
潘璐说完又忙自己的去了。
慕子念继续蹲在他身边看。
他绣的是一朵桃花,不近看是看不出来的。
用的绣线颜色和布料颜色一样。
子念心中疑惑,用的都是同色的线,远看又看不出来,那绣着有什么意义呢?
“岳文大师,为什么是绣这个颜色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岳文边绣边说:“还没完成,等我绣完了还要加上粉色的丝线,亮闪闪的,桃花是什么颜色你不懂吗?”
边说还边甩了她一个白眼儿。
一副你真无知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我这是在不耻下问嘛。”子念嘀咕。
“丫头,你这脸呀。。。这些日子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等你大喜的那天我才好化妆。”
岳文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端详了好一会儿说。
这种姿势,属于男人轻薄女人时的轻佻姿势。
可是在岳文这儿,却让人觉得这家伙挺接地气、人特真实。
所以,早就听说过岳文为人的她,不会觉得尴尬和嫌恶。
慕子念每天都会过来酒店。
总觉得潘璐每天都能给自己大惊喜,无论从设计图还做到半成品的程度,她都看得目瞪口呆。
同样是学美术出身的,自己怎么就没有选学服装设计呢?
今天她也带来了绘画工具,看完一边挂着的半成品,就乖乖地坐到一边去画自己的图。
潘璐觉得奇怪,每天那个见什么都惊喜的女孩儿,今天竟然安静地坐在一边埋头画着什么。
她悄悄地走过去,站在慕子念的身后偷看。
只见她正在画一套首饰,不用想像这套首饰做出来之后有多惊艳,单是看这张图就已经美不胜收。
“哇!好美啊!”潘璐不禁发出赞叹。
自己常年在国内外到处走,见过的首饰不计其数。
李泰泽为她买的每一件首饰都是出自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大师之手。
加上她也是学美术出身,又是服装设计大师,对首饰自然有独到的眼光。
慕子念本能地盖上一张纸,转过身:“哎哟!是大嫂,我。。。”
“别拘谨,你真的设计得很好,这套首饰做出来一定能成名。”潘璐从桌上拿起那张设计稿。
“大嫂说的可是真的?它真的很好?”子念瞪大眼睛,露出欣慰的表情。
“当然,我们璐璐从不对别人说任何奉承的话,也没必要。”岳文也走了过来。
额。。。这下子念的脸更红了。
她之所以欣慰,是因为这套首饰是她为潘璐设计的。
她要自己亲手做出这套首饰来,到时候送给潘璐。
心里还一直忐忑不安,害怕设计得不好,担心潘璐看不上眼。
现在好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