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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进后,他端起杯子轻轻地摇晃着,感觉加入的药应该已经摇匀了,这才放心地端起了另一杯慕子念加过料的果汁。
子念立即回到座位上,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然后端坐着假装在看珠宝。
霍老三进来了,一进门就故作轻松地哈哈大笑:“子念,让你久等了吧?”
“没有呢姐夫,你这么快就端进来了?”她仰着脸笑得很开心。
“给,这杯无糖的归你了,你要再跟姐夫争,姐夫是男人,不怕胖。”他故意假装板着脸哄小孩子一般。
“好吧,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姐夫!还是姐夫对我好。”子念的嘴儿抹了蜜。
但她心里却嫌弃自己,这些话对永强都几乎没有说过。
竟然要对这么一个不干净的男人说。
但是没有办法啊,演戏不得演足全套呀?
而且,该套路的时候还得套路,一会儿她还有自己的老套路要使出来呢。
“那你快喝吧,你不是很渴了吗?”霍老三狡猾地说。
“好好。。。”慕子念把杯子慢慢地端了起来,假装要喝。
这时候门铃响了,慕子念立即把杯子放下,紧张地看向门外。
“姐夫,有人来了!”她故意很害怕地说。
“不要管他,我这儿没有人来,大概是按错了吧。”霍老三丝毫不为所动。
慕子念心里着急,如果这个老男人不去开门,而是一直逼着她喝这杯果汁,她还真没有新招。
门铃还在响着,慕子念神色不宁满连脸恐惧地说:“姐。。。姐夫还是去看看吧,这样老是按门铃儿,我心里实在是害怕。。。”
“好吧,瞧你这小胆儿,放心吧,姐夫这儿没有人敢来。”他这才无奈地走出去开门。
慕子念躲在书房的门内朝客厅看。
霍老三先是打开门边的视频看,顿时怒不可遏起来。
他打开门,冲着门外站着的人怒吼一声:“你是做什么的?”
门外传来道歉声:“哎哟!不是这家,对不起对不起,那可能是楼上,也有可能是楼下,我来走亲戚,电梯坐错楼层了。”
那人一个劲儿地陪着不是,人朝电梯那边退去。
“我呸!乡巴佬!”霍老三朝那人的后背啐了一句。
关好门,拉着脸走回书房。
他眼睛瞟向慕子念手中的果汁杯,已经喝得快要见底儿了,他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子念,你就。。。就喝了?”他一脸讪笑。
“是呀姐夫,我不是太渴了吗?再不喝嗓子眼儿都要起火了。”子念微笑着,平静地说。
“好,好好,姐夫也渴死了,这杯你还要不要?不要姐夫就喝了哟。”霍老三边端起杯子边问。
“喏,我这儿还有两口呢,喝多了肚子胀得很,我不要了,姐夫自己喝吧,我喜欢和姐夫分享,咱们一人一杯。”
子念害怕他连这杯都不喝,又塞给她喝,赶紧说着令自己恶心的话附和他。
“好好,我就说嘛,还是子念会疼人,姐夫没有看错。”
霍老三一仰脖子,一整杯苹果汁就被灌了进去。
看来这个老家伙真是渴了,见他喝光,子念的心彻底地放下了。
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再拖延几分钟,等到药效一到,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儿。
两杯果汁喝完,霍老三出奇地安静下来了。
原先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手伸向慕子念,时不时摸一把、时不时揩把油。
这会儿他刀是安分了起来,正襟危坐着,眼角不时地瞟向子念。
他是在等待着她的药性发作。
慕子念这边也是,本来还惊恐不安的,这会儿倒是镇定了许多,她也在等他药效发作。
见霍老三一直在拿眼角瞟自己,她突然想到,自己这么镇静,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她正要站起来走向窗边去透气,假装看风景。
霍老三开口了:“来,宝贝儿,坐到姐夫身边来,你身上好香呀,用的什么香水?”
他把手伸向她,她还来不及避开,就被他的手拉了过去。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慕子念只能假装老实不动,单手掩面假装羞涩。
实际上是因为靠得太近了,以手掩面,以免他口中呼出的气儿喷在她的脸上。
“小宝贝儿,你怕我?”他的脸越来越近。
“不。。。哪能呢,你是我姐夫,哪有害怕姐夫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说着违心的话。
“那就好。。。姐夫有些疲劳了,咱们。。。你扶姐夫上楼去休息一会儿,好吧。。。”霍老三口齿开始不清起来。
近距离地盯着他的俩眼珠子,那迷离涣散的眼神告诉她,他的药性开始发作了。
“好,姐夫你先放开我,我好站起来扶你。”慕子念推他。
他松开手,她站了起来,伸手扶住他,他摇晃着要站起来,双脚却像踩在棉花上一般。
“子念,姐夫我。。。我困,走。。。快上楼去。。。”他还保留着清楚的神智。
“哎呀!姐夫我头好晕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也浑身没劲儿。。。”慕子念双手抱着头。
霍老三疲倦中听到她说要晕了,心中暗喜,他不知道自己才是喝下了药的那个,昨夜他和酒吧女人一夜通宵,这会儿困乏想睡也正常。
但他此刻的神智还是清晰的,他知道要尽快把她弄上楼,趁自己倒下之前。
“姐夫,床在哪儿?我好想睡一觉,好困呀!”子念轻声叫着。
“好好好,走吧,咱们上楼。”
霍老三使出浑身的力气,搀扶着子埝的胳膊,连拖带拽朝楼梯走去。。。
第0486章 她制造现场(为铭铭加更)()
上了楼,进了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比慕子念想像当中要小得多。
见识了霍老三这儿的超大厨房之后,她以为楼上的主卧也一定宽敞得不像话。
没想到进来看到的是正常大小的主卧,布置得倒是蛮温馨的。
卧室里的设计和摆设也相当的时尚。
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住的地方,虽然这个男人不常住这儿。
霍老三越来越沉,子念咬着牙,几乎是用半个肩膀扛着他,把他拖到了床上。
“喂!姐夫?姐夫你醒醒啊!”她使劲儿推了推瘫在床上的男人。
“宝贝儿。。。来,快把衣服脱了,睡。。。睡到我身边儿来。。。”
霍老三勉强撑着最后一道意识,睁开沉重不堪的眼皮说。
“好,我也好困乏呀!”
子念见他睁开了眼睛,赶紧一副疲倦的样子,开始帮他解衬衫钮扣。
霍老三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不出几秒钟,就响起了均匀切粗重的鼾声。
一个人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听鼾声就知道了。
无论这个人是否会打呼噜,鼾声照样能听出是否熟睡中。
鼾声均匀,说明已经真睡;鼾声间隔不均匀,说明是装睡。
装睡的人是不可能连鼾声都做到均匀,醒着的人呼吸也不可能均匀。
慕子念放心了,快速把他的衣服裤子全褪了下去,胡乱地扔得床上和地上到处都是。
然后把被子也踢到一旁,自己则脱去一只袖子,露出光洁的脖子和一边肩膀。
露着的部位紧挨着霍老三躺下,一副依偎着他的模样。
她划开手机,对着自己露着的肩部和脖子、并且一点点下巴在镜头里,连同霍老三的全脸和他整个暴露的上半身,全都拍了进去。
她换着不同的角度连拍了几张。
总之,香艳的画面该有的造型她全摆了,并且拍下来保存在手机里。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套跟自己喜欢的风格不符的内衣裤,随意地丢在床边和地上。
她找到了霍老三的那串钥匙,仅仅地握在手中,内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她找遍了整个卧室,也没有找到蔡汉龙和金子所说的一袋厚厚的资料。
卧室里到处都被她查过了,连个保险箱都没有,想必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藏在卧室。
于是她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裙,套好鞋子准备出去。
走到门边,她回过头看着自己布置的现场,跟激烈的真实“战场”差不多,这才满意地走出去关上房门。
来到书房,象刚才扫荡卧室一样,连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费了好大劲儿,核对了所有的钥匙,才把保险柜打开了。
可是一打开,她就傻了眼儿,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难道霍老三并没有把那东西放在这里?
他没有带回来,那就意味着要么放在他的办公室,要么放在他霍家大宅。
办公室她就是飞天都进不去,霍家大宅她倒是可以通过朱茉大姐进去。
只是,那样一来恐怕会连累大姐,而且就算去了霍家,那么大的房子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那么点儿东西。
她急得脑门儿全是汗水,整个人也闷热得很,重新锁好保险柜,把书房被她翻乱了的地方全都恢复原貌。
极不甘心地走出书房,心里失落得想哭。
本来以为这么周密的计划,这次一定能把那东西带走。
只要那东西一到手,霍老三即便知道了她的身份是丁永强的妻子,她也不怕了。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走还是不走?
不走,等那男人醒来,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她可不想失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如果就这么一无所获地走了,她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像今天这么顺利。
更不知道还能不能探知那东西到底被他藏在哪里。
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手中的手机轻微震动了起来,她立即拿起看。
“慕小姐,情况怎样?我在门口。”
这是金子发来的。
无奈,她只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包,用手顺了顺披肩长发,走向大门。
打开门,金子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她突然感动起来,这个男人曾经为他的老板跟丁永强作对,现在竟然全心全意的帮她和他。
“慕小姐,怎样了?拿到了吗?你自己没事儿吧?”金子压低声,一连串的问。
“金子,咱们快走,到车上再说。”子念连忙关上门,拉着金子走进电梯。
到了电梯里,俩人都沉默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车开出凤凰小区,慕子念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小姐,情况怎样?”金子还没有得到答案。
“一切都还好,很顺利,那个老家伙也已经沉睡过去,估计不到明天都醒不过来,只是。。。你说的那叠材料我没有找到。”子念边开车边懊恼。
“为什么没有找到?是时间不够还是藏得太隐秘了?你没有拿到钥匙?”金子不解。
“都不是,我到处都找遍了,可是都没有找着。。。你说那个老狐狸到底会把这东西放哪儿呀?”子念不服气地问。
“你到处都找过了,那我也想不出到底会放在哪儿了。”金子也无可奈何。
“那接下去我该怎么做?他醒来会不会知道是我给他下药了?”慕子念最担心的是这个。
这次没能成功,明摆着下次还得继续和霍老三接触。
如果他知道自己给他下了药、知道她没有喝下他的药,他就会对她防备起来。
那么,再要接近他、找到那东西就比登天还难了。
“应该不会,你用的是安眠药,他睡一觉醒来什么事儿都没有。还有,你要做的事儿做了吗?”金子问。
他指的就是之前和慕子念商量好的,让她摆些暧昧的造型拍下来,以备万一。
然后再把卧室制造得凌乱不堪,使得霍老三醒来之后以为自己和她大战了三百回合。
这样的话,她就还有机会再接近霍老三,不用她找他,霍老三自己都会联系她。
“有,照片也拍了。。。那些都摆好了。。。”慕子念的脸红了起来。
“那就好,那你这趟没有白去,反而为今后继续寻找那份材料铺好了路。”金子赞赏地说。
“哦。。。”子念应着,但是心里还是很懊恼。
金子微闭着眼睛坐在后面,突然睁开眼看向前面的子念。
“哎呀!慕小姐,不对啊!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儿。。。”
第0487章 有人替你去()
“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慕子念惊得猛地把车停在路边。
她转过头去看金子,凝着眉问:“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什么事儿?”
“你确认卧室和书房你全都搜遍了?”金子问。
“确定,因为时间足够,不必要慌张乱找,那药我心里有数,蔡汉龙教我了。”子念很有把握地说。
“那你认真想想,在卧室里还有什么地方,或者说什么家具你没有查看过?”金子闭着双眼想像。
“卧室。。。还有什么家具。。。”慕子念顺着他的引导也陷入了沉思。
车里寂静下来,除了能听到俩人的呼吸声。
慕子念的头脑中闪现出霍老三那间卧室的情形。
她又一遍在脑海里把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细细搜寻。
记忆停留在卧室的某一处,她顿时抬起了头:“我想起来了,确实有一个地方我没有仔细去搜!”
金子睁开眼,冷静地看着她,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他没有问是什么地方,他懒得问,她会说。
“霍老三的卧室里,有一个放着一大盆盆景的花架子。”
“不对,那不是一个花架,那其实是一个一米多高的立柜。”
“长宽大概二三十公分,立在角落里,只有这个小立柜我没有打开看。”
慕子念边说边面露后悔之色。
“当时为什么不顺便打开看看?”金子这才忍不住问。
“因为那个花架子式的立柜没有锁,上满是个架子,一个台面上放着一盆造型特漂亮的绿植,中间是镂空的复古风格,底下是个极小的小橱子,它没有落锁。”
慕子念心中懊恼之极,就如同金子说的,为什么不顺便打开看看。
那只是顺手的事儿,却被自己给错过了。
现在想来,依着霍老三的精明狡诈,重要的东西的确不会锁在什么保险柜里。
越是认为安全的地方,实际上越是不安全。
无论是贼也好,有目的的人也好,进去后一定是找那些被严防死守的地方。
任谁都会忽略掉完全不可能的地方。
这也正应了那句万古金句:越是最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好了,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就别后悔了,下次还有机会。”金子无奈,只能这么劝慰她。
“金子,真是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大意,可能咱们这会儿事情已经办成了。”慕子念内疚地说。
“不能怪你,想想你一个人在里面,有那么多的地方需要你去搜寻,自然是拣要紧的地方先看,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进去,这种地方也会被我忽略掉。”
金子这么一说,慕子念心里才好受了起来。
“那我接下去该怎么办?”她担心地问。
其他的她都没有忧虑,只有霍老三醒来会不会发现自己别她下过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条老狐狸就再也不会让她靠近他。
“不用担心,静观其变,等他醒来你就能知道结果。”金子面无表情。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子念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细节决定成败,看来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儿,都得细心。
“如果他醒来,发现了蛛丝马迹,或者疑心自己被你耍了,他一定会联系你,把你骗到某一处惩罚你,你自己要小心判断,看看他是否察觉了什么,小心为上。”金子又说。
“啊?那。。。我要怎样才能判断出他跟以往一样,还是开始怀疑我呢?”慕子念紧张地问。
“这个就看你自己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对方是虚情还是真情,你不会分辨不出来吧?”金子戏虐地笑了笑。
慕子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不怕你笑话,这个我还真分辨不出来,换你也分辨不出来。”
见她负气,金子不以为意。
“为什么分辨不出来,不都说你们女人的直觉最灵敏嘛?”他问。
“切!那个老狐狸平时就满嘴花言巧语心有所图,没有真情,有的只是想要女人、想要达到他的某种目的而已,你让我怎么分辨他有没有疑心我?”她苦恼地说。
“你不是曾经对朱莉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这句话现在适合用在你身上。”金子懒洋洋地往椅背靠去。
“可万一那老狐狸真发现我了,那岂不是这么久都白准备了?”她不安地问。
“放心吧慕小姐,如果那个老家伙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你就继续和他来往;如果他疑心你了,你就不要再有任何想法和动作,直接不再理他就是。”他皱着眉说。
“那我手机就可以拉黑他了?每天用着一张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号码卡,我还真怕被永强发现,他不喜欢我背着他为他做任何事。”
“可是。。。”她又开始担心起来。
“没有可是,如果你自己不能去霍老三那儿了,自然会有人替你去。”金子把握十足。
“是谁?谁会替我去?”她惊愕地问。
“我也不好说,到时候再看吧,走吧慕小姐,一直停在这儿不好,交警要过来了。”金子满脸倦意,轻轻闭上眼睛。
慕子念把金子送到医院附近,就让他下车了。
她则开着车朝慕家的方向去。
只要有空余的时间,她想去陪陪尤佩铃、去陪陪爸爸。
慕家客厅里还是两个小家伙坐在地上玩闹,慕子念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上楼。
小家伙们很自觉,知道姐姐(妈妈)过来是有正事儿,也不缠着她要陪。
走到尤佩铃房门口,她没有先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看着里面。
父亲正在一边为尤佩铃擦洗身子,一边在和她说话。
女佣则站在一旁打下手。
等到他们为尤佩铃洗好、换上新衣服,子念才走了进去。
“爸,这套衣服好漂亮,这是香奈尔夏季的新款吧?还是限量版呢,竟然被您给订了一套来。”
她带着艳羡的语气轻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