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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走到王寡妇的面前,我看到大叔的手里藏着一张黄符,虽然不知道大叔要干什么。
大叔的手一摸上王寡妇的肚子,她的肚子里面的胎儿就在剧烈的游动着,
疼得王寡妇的冷汗都出来了,但是她还是忍着疼痛,不叫出声来。
大叔就摸了一下,没有再继续的摸了,然后走到我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拉起我的手往外面走去。
“大叔……大叔怎么了?她肚子里的东西到底什么?大叔……哎,你走慢一点啊!”但是,大叔并不回答我的话,只是拉着我往外面走去。
0069 鬼婴()
快要到铺子门口了,大叔的脚步才慢了下来,我终于有喘气的机会了,以前都没觉得大叔的力气有这么大。现在怎么跟头牛一样的。
“我……我说大叔。到底怎么了?你干嘛跑这么快啊!”我蹲在一旁,气喘吁吁的跟大叔说。自从摸了王寡妇的肚子之后,大叔的表情就不对了,难不成那王寡妇肚子里的东西不是我想的那个?
“那寡妇肚子里的东西,没有我们想的那个简单!”大叔回过头来看我,我很少看大叔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跟我说话。
我的心不禁抽了一下。王寡妇肚子里的胎儿没有活气不是死胎那又是有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对于这方面的东西,我当然没有大叔经验丰富。
“是鬼婴,它已经不是普通的死婴了,它是先被人炼成了小鬼,然后再种到那寡妇的肚子里面去的。”大叔叹了一口气跟我解释道,“这是很残忍的一种秘术,要先把孩子的母亲炼成干尸,再把孩子从子宫里面取出来,然后再借种到别人的肚子里。”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眨巴眨巴着看着大叔,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的破绽。希望他是骗我的。
但是大叔的表情一直都很严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或者是逗我玩的意思。
我蹲在了地上,脑海中又浮现了凌凌那具干枯的尸体,如果真的像大叔说的那样。那么,现在王寡妇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从凌凌子宫里面取出来的那个婴儿。
可是,刘警官说,凌凌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应该都还没有成形吧,怎么能炼成小鬼。
我把这个疑问跟大叔说了一下。大叔说,这个秘术,他也只是无意间听别人说起过,他从来没有亲眼见别人使用过,所以具体过程是怎么样的,他也不知道。
“那个鬼婴出生之后。王寡妇会怎么样?”
“鬼婴出生之后,母体必须死,它会把母体吃掉,来补充自己身体里的能量,这样的话,比吃一百个阴魂都来的有效果多了。”大叔刚说完,他背后的大银刀就开始不安的骚动了一下。
大叔用手拍了拍刀背:“放心了,我不会把你给它吃的。”
我笑了一下。难不成大叔养的那个小鬼还担心大叔会把它送给别人吃了?还真是小心眼。
大叔安抚了一下之后,银刀又恢复了平静,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的。
我回到铺子的时候,伊楚告诉我,李佳期和陈老校长都走了,李佳期自告奋勇的说要把老校长送上车。
走的时候,老校长留了一个信封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叠厚厚的纸钞票,和一张白色的信纸。钞票都不是整的,十块二十块的都有,小的,连五毛钱都有,足足有五百块钱,这应该是老校长平时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我把那张白色信纸打开,上面是老校长清秀有劲的字体,他在信上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让我不要太在意婆婆的事情。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好好对人家,估计老校长是误会了,以为李佳期是我女朋友。
我把信看完,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好像自从婆婆死了之后,我就特别容易哭。
伊楚默默的给我递了一张纸,我却抱着老校长留下来的那一叠钞票哭的更凶了。伊楚估计是没有看过我这个样子,只能蹲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哭。
我侧头看了她一下,虽然她的头发已经竖起来了,但是她旗袍衣襟上的珍珠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所以她的领口还是半敞开着的。
她只要稍稍的一低头,我就能看见她旗袍里面红色的肚兜。不过,伊楚的胸还不够大,只能看到白皙的脖子,一下的部位就看不到了。
我狠狠的拍了自己一耳光,跟大叔在一起久了,什么变得跟大叔一样猥琐了。
伊楚和大叔都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还以为我魔怔了,立刻上前拉我的手。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打自己脸的。
我当然不好意思告诉伊楚实话,只能一直说自己没事,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就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伊楚是真的心疼我,立刻去那热毛巾给我敷脸。毛巾沾到我的脸的那一刻,我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这下我悔的肠子都青了,怪不得伊楚一脸心疼的表情,估计她也搞不懂我为什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别说她不知道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刚刚那一下为什么打的这么重。
吃过晚饭之后,我把今天在王寡妇家遇到的事情跟伊楚大致说了一遍,多个人还多份力量。
伊楚是女人,她也怀过孩子,所以她很同情王寡妇,听到大叔说,那鬼婴出生之后会把母体吃掉。伊楚的表情就不淡定了,伊楚跟我想法一样,一定要阻止那个鬼婴害人。
然后我跟伊楚很默契的一起看向了大叔,现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只有大叔对那个鬼婴最了解了。
大叔本来在沉思的,一抬头看到我们都看着他,顿时就吓死了:“你们都不要看着我,我都说了,我不是百科全书,也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我跟伊楚对视了一眼,然后依旧很默契的,异口同声的对大叔说:“现在你就是我们的百科全书。”
然后我跟伊楚就一起笑了,大叔被我们弄的很无奈,干脆转过身,不看我们。
我走去过拍了拍大叔的肩膀:“大叔,我知道你是万能的,你一定有办法的。”
大叔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对我们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很凶险,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王寡妇还是会死的。搞不好,那鬼婴的怨气会越来越大。”
“什么办法?”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我们都要试一试。不试,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等鬼婴出世了,变得更加的强大,那会死更多的人。试了,说不定还能救下王寡妇。
“你还记得《沉香典》里面有一种香,叫百子千孙香嘛?”
我皱了皱眉头,开始在脑海里翻阅《沉香典》上面的内容:“有,我有看到过。”
我的记忆力本来就比普通人好一点,虽然不是说过目不忘,但是看过之后一般都会有点印象。
大叔点了点头:“百子千孙香,可以拿来对付鬼婴,只要点了那个香,鬼婴就会失去任何的反抗能力,这样我们就能从王寡妇的肚子里面把鬼婴取出来。”大叔说的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取出来?怎么取?”就在我想《沉香典》上面的内容的时候,伊楚突然在我们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我愣了一下,突然发现伊楚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鬼婴可是长在王寡妇的肚子里的,我们又不是医生,怎么把那个鬼婴取出来倒是一个大问题。
总不能先把王寡妇送到医院里面去吧,要是让医生发现,从王寡妇肚子里取出来的是个鬼婴,那不要引起全城的轰动啊。
再说了,大叔说,那个鬼婴在种进王寡妇的肚子里之前,就已经被人炼成小鬼了。所以,他现在是有智商的。
难怪,今天大叔手里那个符纸去碰王寡妇的肚子的时候,那个鬼婴的反应那么大。因为他能感觉到外界对它的威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没有把王寡妇送到医院去,他可能就已经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说不定,会提前从王寡妇的肚子里面钻出来,这样就更加可怕了。
就在我跟大叔一筹莫展的时候,铺子外面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大叔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李佳期。
我看了看伊楚,她不是说李佳期跟老校长一起走了嘛,她怎么又回来了?
伊楚看着李佳期的眼神很不善,我还真的不知道李佳期这么柔弱的女孩子,哪里招惹到她了。
还是,她还在介怀之前李佳期亲她的那一口?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老校长出事了?”我走到门口问她,她全身还在发抖,只不过脸色比昨天来的时候好很多了。看到李佳期回来,我本能的以为是老校长出事了。
李佳期摇了摇头:“我亲眼看着他上车的,应该不会有事的。”然后,她咽了咽口水,紧张兮兮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对我说,“我不敢回学校,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我害怕,我害怕会跟凌凌一样,我还不想死。”
我沉默了一下,凌凌的死估计他们学校的人都知道了,这也难怪李佳期会害怕,毕竟之前她自己也出过那样的事情。而且,她跟凌凌是一起进的徐家宅子。
所以,李佳期的害怕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我又有点害怕伊楚。我回过头,发现伊楚已经不在铺子里面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我跟大叔商量了一下,还是让李佳期先住下吧。
她这样回学校,我们也不放心,她住在这里,我们还放心一点。
“对了,李佳期,你知道凌凌怀孕的事情嘛?”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凌凌和李佳期应该算是闺蜜吧。
“不可能,凌凌没有跟我说过啊,是……是沈航的嘛?”李佳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不过,她在说到“沈航”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面的光芒是不一样的。
0070 百子千孙香()
“李佳期,你是不是喜欢沈航啊?”我笑着看了看李佳期,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也指望李佳期会回答我。
谁知道她叹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沈航是我们学校的才子。很多女生都喜欢他,但是,他偏偏喜欢凌凌。”
我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子,回避着她的目光。我又不是沈航,干嘛用这么赤果果的眼神看着我。
大叔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责怪我问什么不好,偏偏戳到人家的伤心处。我还真是有苦说不出,我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问。
既然李佳期不知道凌凌怀孕的事情,我们就让她洗漱了一下,吃了一点饭,就让她去睡觉了。她身上裙子已经被汗湿透了,她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我只好把自己的衣服贡献了出来。
安顿好李佳期之后,我就去老爹的房间里研究那本《沉香典》了,大叔出去找材料去了,伊楚则自打李佳期来了之后。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佳期敲门进来的时候,我刚好翻到“百子千孙香”那一页。我抬头一看,顿时觉得心尖上有一股血冲到了脑门了,差点就从的?孔里面喷射而出。
李佳期的身高没有伊楚高挑,但是,她虽然小巧,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她穿着我的衬衫,长度刚好到大腿上,一双白皙的大腿在暗夜里看着特别的诱人。
因为刚刚洗过澡,她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微卷的头发披散的肩头上,大眼睛看上去朦朦胧胧的有水汽一样的。
我没有见过凌凌本人,比起伊楚和叶素衣,她又不在一个档次上了。但是我看李佳期也挺漂亮的,至少是小家碧玉型的。
“我能不能换一个房间。我怕那只猫又出现。”李佳期缩在门口,眼睛里面还有些害怕,时不时的瞟向周围。
我朝外面看了一下,我住的地方在老街,这周围都是这种老式的木楼。因为年久失修,风一吹过,这木楼里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尽量不去看李佳期,然后想了一下。准备把老爹隔壁的房间腾给李佳期住,这个房间刚刚陈老校长住过,所以里面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
只不过,就怕李佳期会嫌弃,毕竟是老人家住过的,怕她接受不了。
谁知道李佳期猛的点了点头:“只要不是住原来的那个房间,我住哪里都可以。”
李佳期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心思再去看《沉香典》,满脑子都是李佳期的那一双白花花的大白腿。
我摸了摸脸上之前还没好透的伤口,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女人是祸水啊!
一会儿之后,大叔就从外面回来了,身上还扛着好几节的树枝,长长短短的都有。
“我都跑了好几座山头了,就找到这四种树,还少一种。”大叔把那些树枝往我桌子上一放,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直喘气。
看大叔大汗淋漓的样子,应该是跑了不少路了。我把那些树枝捡了出来:桑树、柳树、槐树、柏树全部都有了,唯独少一根杨树枝。
这五种树合称五阴之木,南种桑,北种柳,东种槐,西种柏,中种杨,五阴之木,是聚阴之地。
而这五种木就是制作百子千孙香最基本的东西。
我看着前面的这一堆树枝发呆,少了杨树怎么办?这种东西,又不能浑水摸鱼用别的东西代替。
但是,我从来没有在镇上看过有人种杨树,我上哪找去。
就在这时,伊楚回来了。
看到她,我也只是抬头,象征性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继续低头看着我面前的树枝。
“怎么了?里面俩都见鬼了?”伊楚走到我的面前问。
大叔抬起眼睛白了伊楚一眼,好像是在说,你不就是鬼嘛!伊楚好像也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有问题,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百子千孙香的材料,还少一样东西!”我叹了一口气,都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那大叔晚上不是白跑了那么多路,王寡妇也必死无疑了。
“少了什么东西?”我虽然跟伊楚说过百子千孙香的材料,但是她并不认识桌子上的那些树枝,不能对号入座。
我把树枝一个一个挑出来,然后跟伊楚解释每个树枝的名字:“这里面少了一根杨树枝。”
伊楚点了点头:“杨树枝啊,我好像知道哪里有,就在徐家老宅子里啊。我记得之前老爷跟我说过,那棵树就叫杨树,还是老爷从外地运过来,种下去的。”
听伊楚说完,我跟大叔面面相觑。
我记得,以前在《义山公录》里面看到过一句话,叫做“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
这“鬼拍手”指的就是杨树。
徐家老爷子为什么要在宅子里面种上一棵杨树?
大叔好像也很不理解,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徐家宅子我去过好几次,好像真的有看到过有那么一棵树。但是当时没在意,竟然没有发现那是一棵杨树。
再次回到徐家宅子里的时候,我总感觉那一股阴气就像要钻进我的身体里面去一样。那刺骨的寒意,我在宅子的外面都能感受到。
那一棵杨树,就在宅子废墟的后面,被高墙挡住了。
宅子的前院和后院都被警察拉了警戒线。那天在宅子里面发现的白骨,已经都被清理干净了,不过刘警官没有跟我说那些白骨的检查报告。估计那么多的白骨,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
杨树的枝叶很茂盛,徐家宅子里的阴气这么重,更加助长了杨树的生长。虽然树比一般的杨树都要矮一点,但是它的树冠很大。
晚上有风,吹得杨树上面枝叶“沙沙沙……哗哗哗……”的响,黑色的树影被月光投射了下来,树影乱晃,十分的吓人。
怪不得杨树有“鬼拍手”
大叔可不管那些东西,既然东西找到了,他二话不说,就从背上把他的宝贝银刀拿了下来。
银刀一拿下来,它的刀身就在微微的震动着,估计是大叔刀上附着的小鬼感受到了周围浓厚的阴气。
小鬼以银魂为食,闻到了这么多阴魂的味道,当然兴奋。
大叔没有搭理那个小鬼,而是握着银刀,走到了杨树的树冠下面,找了一根比较细的树枝,一刀砍了下去。
刀身“嗡”的一下,竟然卡在了树枝里面,那声音好像是砍到了石头一样的尖锐。
我跟大叔就呆在了原地,大叔那银刀的威力我的见识过的,虽然不是说削铁如泥,但是砍树一点都没问题。
但是,这树枝也不粗,银刀怎么会陷在里面。
大叔不可置信的用力把银刀拔了出来,正打算下第二刀的时候。刚刚被银刀砍过的那个部位竟然流出了血。
“滴滴答答”的从树枝上面滴了下来。
周围一片寂静,连风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除了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就只剩下那树干上滴血的声音了。
“大……大叔,这是怎么回事?”我结结巴巴的问大叔。
伊楚受不了这宅子里面的阴气,我就让她回去了。可是,就算伊楚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是觉得身边阴森森的,就像有东西站在我的身边一样。
大叔握着银刀,站在树下面发呆,半晌之后,大叔才对我说道:“杨树滴血,这树是用尸体喂大的,怪不得树冠上面的叶子怎么的茂盛。”
我吞了一口唾沫,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脚下。大叔说,这树是用尸体喂大的,难不成我们的脚下都埋着无数的尸体?
我看了看不远处,隐藏在黑雾里面的钟楼,只要看一眼,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就不自觉的竖起来了。我一直以为乱葬岗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了,谁知道,这宅子里更恐怖。
到现在为止,我都见过不下百具尸体了。徐云中上哪弄那么多的尸体来,难道都没有人发现吗?
这个问题当然不会有人回答我,除非徐云中从阴曹地府里面冒出来。
“不管了,先砍了再说。”大叔再一次拿起银刀,心一横,用力的砍在了那一根树枝上。这次没出什么意外,那一根树枝轰然落下,只是它的缺口上面还有血,把大叔的银刀上面都染了血。
拿起地上的树枝,大叔就一手拉着我,赶忙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们前脚才踏出树影的部分,那树叶就开始“哗啦啦”的响,周围却半点风都没有。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