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玦爱上了一个男人不愿意回家,云迟听着有些悲伤。她想云玦爱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她遇到的第一个男子呢,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不起?他有没有这个世上最好看的笑脸,有没有这个世上最大的本事?
可是,就算那个男人再好,小七儿怎么舍得抛下自己一个人不愿回家?
她不愿回家,还在云浅找她的时候施了暗术打伤了云浅,让云浅也不能回家。
云浅受了伤,所有的气息支撑不到岛上,可是不回去,她的咒术就要爆发。为了让云浅续命,所以那个冷冰冰的寂寞门主才让那个没有礼貌的风离星来到无望林寻找灵月白狐。云浅感知到了自己的气息,所以才不顾自己的伤体一路赶到。
为了救云浅,自己给她注入长生诀,维持了她十年的寿命,可是她得回到岛上才能活下去。现在小白受伤了,唤不出来了,没法回到岛上,云浅就只能待在那个洞里,修补着气息,等着小白痊愈后再作打算。
想到这里,云迟轻轻叹了口气。
云小四是想家的,所以在无垠峰上建了个和岛上一样的地方,那么小七儿你呢,你有没有想家呢,有没有想我呢?
“你在哪呢?”云迟望着北方那个高耸入云的黑褐色的高塔,黯淡了目光。
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冷香,云迟回过头,见银发似雪的寂寞门主正自洞中白玉石阶上走出。
她一直很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也有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冷香,云浅告诉自己,因为他可能是天帝的转世,所以才有与她一样的上古气息。上古气息是为冷香,仙相中会长生诀的才有,两百多年前给云玦注入长生诀后云玦的身上有了隐隐的冷香,现在给云浅注了,云浅的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味道。不过听说这个人可能是天帝,云迟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抵触。
“云小四怎么样了?”虽然抵触,但不得不开口询问。这些年,是这个人一直给云小四输着真气替她续命,而今自己给她注入长生诀,也需要他慢慢引导贯穿全身。
这两百年频繁的使用长生诀,云迟身上的仙相气息已经减弱了很少,按照原来云浅说的,如果再没找到云灵,她也不过两三百年寿命了。
寂寞门主看着站在悬崖边衣袂飘飘的云迟,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九个月后醒来。”
“哦。”云迟也是淡淡的应了句。
两人再无其他言语。
忽然间云迟想着,现在云小四睡去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下峰去找小七儿。小七儿身上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但可以找那个兰守轩。他说只要她让他做的事,他一定尽力做到。云浅说他是望月国的皇子,是个有权势的人,那让他找一下小七儿总该可以的。
想到这,她决定趁着云小四睡着的时候下峰去。
……
作者有话要说:天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小心身体。群亲╭(╯3╰)╮
☆、千年一梦叹沧桑(九)
红珠链的气味渐渐近了,云迟的嘴边浮出一丝笑意。
她已走了好几个月,循着那个时隐时现的气息。
这一路走得好辛苦,她看到了千奇百怪的人相,有的很友善,有的很邪恶。看到那些陷入困境的人她会出手相助,看到那些对她不善的人她也会使出术法驱散他们。后来觉得累了,她便挑着那些人相气息很淡的路走。
期间她还施了真气救了一个快死的人,那人有着温和的笑容,有着明亮的眼睛,很惹人欢喜,所以她给他揽息珠,见他发髻松散开,还把紫玉钗借给了她。她想着等见过了兰守轩,找到了小七儿,她便回头找他,顺便要回那支紫玉钗。
她翻山越岭,渡江过河。经历了烈日炎炎的夏天,也经历了硕果累累的秋天,等到她感觉到红珠链的气息近在眼前时,天气已变得很寒冷。
看着天上地下,冰雪一片,云迟觉得这一切很圣洁,很美。不过她顾不上停下来欣赏,因为她感觉到他要找的那个人,就在前面。
前面是一座山庄,山庄的廊下站着一个身着墨色衣袍的人。墨发高耸,眉飞入鬓,一双眸子亦如当年般明亮又深邃,可是不知为什么,还有些哀伤。看得人有些心疼。
他长大了。云迟心想。
想想还是九年前见的他,那时他还比自己矮,现在已然高出很多。
视线落在他手腕上的那串红珠链,云迟心里涌出一丝莫名的情绪,有些紧张,有些欣喜。她快步向他走去,置漫天飞雪不顾。
距他三步之远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嘴角浮出了笑意。
“我终于找到你了。”她静静说道。见他目光中闪过诧异,她伸出手,伸到兰守轩面前,摊开掌心说:“这颗珠子,是你的吧!”
兰守轩看着躺在她手中的那颗红珠,一时怔然,而后恍然大悟状。
云迟看着,以为他认出了自己,不由轻轻点点头,笑着说:“我从海上来。”而后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由惊转喜,可是等了很久,只等到他慢慢接过掌心的红珠,眼中惊色转淡,变为冷漠。
“你来找我做什么?”兰守轩冷冷道。
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茫然之间忘了答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张变得愈发好看的脸,一时竟感到陌生起来。许久之后才喃喃道:“我想让你帮我找小七儿。”
“小七儿?”兰守轩皱着眉头道。
“她叫云玦。”云迟道。
兰守轩听到这个名字,眸底哀伤一闪又逝,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警惕之意,“你要找她做什么?”
听着他的声音转寒,云迟有些疑惑,“我想她了,想带她回家。”
“她不会回去的!”兰守轩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云迟听着这么冰凉的一句,有些难过,随即又想到什么,急问道:“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对吗?”
兰守轩看了她一会,见她沉静的面容上失落与期盼交加,沉默半响,道:“你要找她,就跟我来吧!”
云迟一喜,重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冰雪封路,拖延了北归之路,云迟内心急迫,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着兰守轩暂住在这山庄之内。
兰守轩对她很冷淡,平日里也很少跟她说话。开始时还总是带着审视般的盯着她,后来见她总是安安静静没什么异举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这几日的相处,云迟明白兰守轩已忘了自己。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想不起自己了,云浅说过人相的九年是很长一段日子,那么也许经过了这么久,他忘记了。可是他一直带着红珠链,这让云迟有些不解。不过她想,也许有一天他能想起来了。
有时候云迟也想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很快打消了念头。
想起来和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差别,云迟并未想透。
她也曾询问过云玦这几年的事,可他总是闭口不谈,只是提到时目光中总流露出那么一丝哀伤。云迟不知这哀伤从何而来,她只是看着有些心疼。
兰守轩的冷漠虽然让她有些失落,却也未影响全部心境。看着天空不停洒落的鹅毛大雪,云迟期盼着它早一日能停,因为兰守轩说了,雪停了,路通了,他们就能北归了,然后,便能见到云玦了。
所以云迟一日日的坐在檐下,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等着雪停的那一天。
也不知是封仙台那次气息受损太重,还是给云玦施了五百年长生诀使得她变得虚弱,这几百年来,云迟越来越沉默,原本云玦在身边时还能逗她说几句话,云玦一走,她就再难开口说几句话。现在来了这荒海大地,到了这山院里,除了兰守轩,她再无一人认识,而兰守轩已经不记得她了,对她除了漠然外还有一丝云迟看不懂的敌意,所以她就变得更加安静。安静到好几次别人自她身边走过都没发现她。
她太小了,千百年来始终是十二三岁的身量,又总是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托着下巴看着天空,所以常常被人忽视。
这一日用过早饭,兰守轩走到黑色木柱边,看着那个安安静静坐着角落里不畏严寒的少女,眼中有了一丝的恍惚,然而很快又化为黯沉。
感觉到有人注视,云迟偏过头,见披着墨绿色大氅的他,正低头抚着手上的红珠链,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洒落一片阴影。
兰守轩不经意的抬起头,触及她的目光又瞥开。向廊外走了几步,见雪势渐小,一提身,人已掠至几丈开外。
云迟看着白茫茫的雪地上那一抹飘动的异色,心里颇为震动。知他又是去不远处的峡谷之中习练了。当初云浅传了他无上功诀,这几年,他已习得七八分境界。
想了想,也站起身,翩然朝他方向掠去。这几日在这山庄中也着实沉闷,倒不如出去走走。
天地一色,人踪灭,鸟飞绝,本是单调的很,云迟却爱煞了这纯洁与寂静。飞了一会停下,脚踩着积雪,心里莫名舒适。捧一把雪,触手冰凉,折一根冰枝放入嘴里,“咔嚓咔嚓”咬碎,没有滋味,却是最好滋味。
云迟觉得浑身放松,她一个人慢慢走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白衣白雪,若非青丝着一色,这天地当真是融合一片。
走着走着,云迟听到了“呼呼”声响。嗅着冰寒空气里淡淡的冷香,便知兰守轩就在近处。
轻声绕过山石,见峡谷边上,脱下大氅的兰守轩仅着一袭暗纹黑色锦衣在习练着。他的额头沁出了汗,然而眉头却紧皱着,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练了一会他停下,有些气馁,“为何到了这步,从来冲不上去?”说着又按方才的路数又演练了几遍,只是越练气息越不稳,人也却焦躁。
云迟已然看明白了。兰守轩习的无上功诀,虽已练至七八分,然而却卡在了关口上。若不是有几步误了方向,习个十成十也是极容易的。
云迟有心提点,便向前走了几步,现出了身。
兰守轩未料到她来了这里,一怔,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云迟并不理会他的漠然,轻轻说道:“你有几步走错了。”说着,挡着他的面习起来。
兰守轩看着她娴熟着习练他卡住的关口,越看越惊叹,“原来如此。”
演练完毕,云迟收起真气,看着他说:“你按着这个步骤,便可习至十成十。”
眼中喜色难掩,兰守轩稳住心神,按着方才她的路数习练起来。果然,很快他便摸到了脉门,而后轻松的突破了一道道关口。
“轰!”随着最后一招发出,只听得天地一声声巨响,山石猛然震动,被真气击打的峡谷之中发出阵阵轰鸣。
兰守轩已然登上无上功诀的最高境界!
惊喜之余,却见山石震动不止,而后又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兰守轩一惊,抬头一看,见无数山石滚落下来。原是真气太猛,震崩了山石。
此时云迟正站在山下,虽觉察到周围异象,一时却没觉察过来。等到意识到头顶一片黑暗时,已躲闪不及。正在这时,却见一道身影飞速扑来,一把推开了她!
惊而又惊,险而又险。等到山石不再滚落,人定住,云迟这才回过神来,却见自己正被兰守轩紧紧抱在怀里,心猛然停止了跳动。
他身上的冷香沁入鼻息,钻入肺腑,最后缠到心上。小七儿身上有冷香,寂寞门主身上有冷香,却没有一个人像他身上的冷香那般好闻。一时之间,云迟有些沉醉的感觉。
兰守轩却已推开他,收起脸上惊骇之色,再次恢复到平静至漠然,“你没事吧?”
心上稍有失落,却也不及多想。云迟摇摇头,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这里太危险了,回去吧!”说着,兰守轩拾起边上大氅,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将大氅给她披上,却也不说什么转身又走了。
云迟愣愣的站着,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感受着大氅带来的温暖,心里某个角落,一瞬柔软了。
回到山庄的时候,兰守轩站在檐下,已换了衣衫。云迟解下大氅递还给他,手上空落时,听得低低的一声传来。
“谢谢。”
云迟觉得迷茫,抬头望去,却见他已转身进了屋。想了想,大概是觉得教他破解了关卡的缘故。
作者有话要说:我爬回来了。其实我已经爬走了。这里是存稿箱。嘿嘿,表拍。
最近事儿特别多,上班很忙,还要四处走,现在又回家去做伴娘了,嘤嘤。
让大伙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如果我现在求留言会不会被你们组团鄙视?嘿嘿
还有想说的就是,看到好多熟悉的马甲不见了,也不知道是霸王我呢还是霸王我呢,好尤桑~TAT
偶尔出来下呗,让我知道你们还在,我也就安心了!
天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啊!学生妹纸们要考试了,先抓紧复习啊!工作的妹纸们,上班摸鱼要小心博士啊!嘿嘿,走鸟~
爱你们!!!
☆、千年一梦叹沧桑(十)
等到雪停路解封,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坐在马车里,想着北归之后就要见到云玦,云迟心里一阵喜悦。
马车只有一辆,兰守轩与云迟共程,所幸足够宽敞,并不拥挤。此时兰守轩正专心致志翻看着书卷,而云迟只是托着下巴,时而望着窗外,时而看看他。
这一段时间里,她愈发注意起兰守轩来。她很喜欢看他,只要他出现,她的目光便会追随着他。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印在了心里。云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原来对云玦也是这样的,所以她想她一定也是喜欢这个兰守轩。更何况,他还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男子,还是属于自己的人。至于到底什么是“属于”,云迟不懂,却也不追究,心想大概是对自己重要的人吧。
她看着他从檐下走过,看着他安静的吃饭,看着他与人说话……偶尔向她投来一瞥时,云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跳的有些不一样。不过这样的时候很少,通常,都是她站在边上默默的看着他。
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坐在青玉屋檐上望着蓝天大海的日子。那时候,潮起潮落,云卷云舒,与她无关;现在,兰守轩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也与她无关。
车轱辘在不停转动,间或能听到马儿的嘶鸣,然而马车内却是一派安静。
许久之后,云迟出声打破了沉默,“还有多久到?”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
兰守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着书卷,而后轻飘飘的丢出一句——“两天。”
“那我就能见到小七儿了是吗?”云迟又问。
“嗯。”兰守轩依然答得简洁。
云迟满心欢喜,她想着这么多年不见,她的小七儿不知变成了什么样。
然而云迟没能见到云玦。兰守轩并未将她带到云玦身边,只是将她安置在一间宅院里。
宅院依山而建,精而不简,华而不奢。推门而入时,云迟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
是娆木的香!
循着香味而去,至一小院门口,见成片成片的娆树生长着,虽未开花,却也是枝桠纵横,茂密非常。见着只在岛上才有的娆树生长在了这里,云迟有些吃惊。
“这是她种下的。”兰守轩自她身边走过,脸上带着想到某些美好往事时的甜蜜。
原来是小七儿种下的。恍然间想起很久以前小七儿问她荒海大地上有没有娆花的事,之后也曾说过有一天她要让那里也开满漂亮的娆花,想来是她离岛之时带上了娆花种子。
想到这里,云迟轻轻问道:“小七儿曾在这里住过是吗?”
“嗯。”兰守轩点头应道。
“那她现在在哪呢?”不是说到了就能见到她了吗?
兰守轩避开她那双乌黑通透似要看穿人心底的眸子,回答道:“你先在这等着。我已派人告诉她,再过段时间她便会过来。”
云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在之后的日子也当真如他所愿只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这样一过就是一个月。
兰守轩派了一位名叫瑞尔的侍女跟着,虽然看上去并不和善,但想着是他的心意,她也便不说什么。
本以为很快云玦就会来,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到人,所以云迟有些急了,见兰守轩总是忙碌着,常常会消失好久,想着他也许没有时间,所以就想自己去找,可是刚要出院门,却被拦下。
瑞尔说:“你不能出去。”
云迟自然是一脸疑惑。
瑞尔被那双纯澈的眼睛盯得有些难以招架,便喃喃说:“这是主子吩咐的。”
主子当然就是兰守轩。
听着侍女的话,云迟开始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过她也不强行出去,心想兰守轩不让她出去,也许是有理由的,那么便去问问他吧!
然而走到门口,看着兰守轩一袭白袍坐在桌案边执笔写字一派安静从容,云迟心里生出了些胆怯,停下了脚步,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意识到内心深处生出这样一丝情愫,云迟有些不解。这是千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兰守轩却已看到了她。看着这个白衣似雪的少女,他的表情再次闪过些恍惚,但很快又收起了。搁下手中笔,问道:“找我有事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玉石相击的声音,也像他那天夜里弹得琴声,要是能常常听到就好了。
抿了抿嘴,云迟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站在离桌案三步距离处,她开口道:“我想出去,他们不让。”因为有一段时间不曾开口,声音有些变调。
“你想出去做什么?”兰守轩提着声音问道。
“我要找小七儿。”抿了抿嘴,又道,“你说她很快会来的。”说完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兰守轩被她盯着有些烦乱,胡乱问道:“你一定要带她回去吗?”
云迟想了想,点点头。期满不归,气息受损,如今过期三年了,小七儿还活着,已是万幸。云浅说她是人相,又是之后才来的岛上,受的咒术比较浅,又注入了长生诀,所以才能过了期限依然活下去。不过小七儿毕竟在岛上生活了两三百年了,上古咒术也多少侵入了她的体内,如果不把她带回去,还是要魂飞魄散的。
“为什么不能让她自由呢!”兰守轩的声音有些愠怒。
云迟有些疑惑,她不知道他的愠怒因何而来,所以只是等着他继续开口。
兰守轩看着她一脸无知,眉头紧蹙,握着拳头击在桌案上,震得书卷翻飞,“两年前你们岛上就有人来要带她回去,她不愿回去还被打伤,差点死掉!你们为什么非要带她走,她在这里难道过得不好!”
云迟看着他的怒色有些惶恐,待他停下才喃喃道:“她要不回去,会魂飞魄散的。”
兰守轩闻言一惊,“你说什么?!”
云迟说:“她的身上有咒术,必须回到岛上才能活下去。”
桌面上的拳头握得更紧,眼中是惊涛骇浪。
云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