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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末的童话[梁凤仪]-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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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凝开始留意叶柔美了。

  这一整天,两个女人坐在名贵的房车内,在港九各平民甚至贫民区钻,那些高明的占卜之士似乎都住得不怎么样。

  知命者不能改命,可能这就是明证。

  足足拜会了几个相士,才入夜。孙凝却有点气穷力竭,对叶柔美说:

  “我们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好不好?”

  “好。”

  两个女人坐下来,叫了菜之后,孙凝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便说:

  “我必须承认,我骚扰了你一整天,不是我陪你,是你陪我。”

  叶柔美笑:

  “不要紧,我们应该守望相助,女人不帮女人.谁帮我们了?”

  孙凝一怔,觉得面对的这个女人,外表土气,相貌艳俗,说话却有点味道。

  叶柔美替孙凝添了茶,道:

  “现在心上好过一些了没有?”

  既是这样问了,孙凝也不避嫌,答:

  “好了一点点,你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经验之谈了。什么人会一天到晚几家看相批命的地方?只有感情受到伤害的女人!”叶柔美苦笑,呷了一口茶,再说,“我告诉你,我曾在一个月内光顾了全港九的相士,再一个月专程赴泰国,远涉重洋,就为要到那儿佛寺神寺求神许愿。”

  “结果呢?”孙凝问。

  “结果还是时间战胜一切,日子过下去,事情淡化了,人仍然活着,就是这样了。”

  “遇到香早源是以后的事?”

  “很久以后的事了。当时,我以为世界末日,原来不是,要熬下去的日子还长。”

  “你看过那么多相士,有真灵验的吗?”

  “当然。结局只有两种,不是好便是坏,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定会有人猜中。”

  “天!”孙凝轻喊。

  “我是否太坦率,令你失望。”

  “为什么你一边清醒,一边糊涂?”

  “前者是理智,后者是感情,总希望那些神神怪怪能带给自己新希望,找呀寻呀的,直至找到有—个相士说,自己心中所爱会很快回到身边来,就叫满意,就会暂停下来”

  孙凝吓呆了。

  这叶柔美活脱脱是个禾秆盖珍珠的材料。孙凝肃然起敬之余,也稍感惭愧。

  从前并未曾看得起这姓叶的女子。香早源今日作的牺牲,看来是物有所值的。

  孙凝忽然有点冲动,对柔美说:

  “我并不如你幸运。”

  叶柔美转动着她明亮的大眼睛,只一瞬间,她就说:

  “你是指香家兄弟在我们身上所采取的态度?”

  孙凝点头,然后坦率地说:

  “香早儒并未有为我而离家出走。”

  叶柔美拍拍她的手:

  “如果对方需要时间去考虑他的抉择,这才是他认真的地方,到了鱼与熊掌之间的取舍时,他为着一时冲动而作出的任何决定,都不会为双方带来好处。”

  经过深思熟虑,经过实际分离之后,始得破镜重圆,才更实在。

  孙疑心中又燃起一缕希望。

  “香早源考虑厂多久?”

  “怕是从一开始认识我就有了他的计算。”

  说这话时,柔美有一脸的沧桑。

  这孙凝并没有看得出来。

  “早源是考虑过作出底线准备才把你的重要性向他母亲宣布的,这表示他并没有牺牲你和他共叙相恋的时光,他从没有离开过你。”

  但,香早儒呢?孙凝的心又往下沉了。

  “香早源是有备而战,香早儒是措手不及。孙凝,你记着我这两句话,慢慢细味,就知道在现阶段不必灰心和伤心了。”

  跟柔美在一起的这天,是孙凝自失恋之后最舒畅的一天。

  她重新抖擞精神,投入工作。

  自此,她下意识地跟柔美有了来往。

  跟柔美有来往还有下意识的两个原因在。

  孙凝喜欢在她与柔美的对话之中,偶然能听到有关香早儒的一切。例如,这天下班时分,柔美在中环购物,就约孙凝到文华饮下午茶,柔美给孙凝说:

  “POLO有新货式了,香家兄弟都喜欢穿这牌子的衣服上球场。”

  这孙凝是知道的。数月前大减价时,孙凝还替香早儒一连买过半打球衣。

  香早儒还打趣地对孙凝说:

  “啊!由星期一至星期六上球场都有你选的贴身享受,只有星期日一天的自己时间可以穿用别些人的礼品与安排!”

  “不!”孙凝当时佯装霸气道,“不成,星期日不许打球。”

  一个星期七日,天天浓情相许。

  这一段日子过去了。

  孙凝默然。偶然提起香早儒是一阵子痛楚。

  可是,很多人就是能从痛楚之中得到神经的松弛。

  按摩、指压就一例。此所谓痛快。

  孙凝就是为了要寻这种痛快,不住地自动去碰触伤口。

  另一个潜在的原因是跟叶柔美在一起,令她感到仍是香早儒身边的女人。

  两兄弟的两个情人走在一起,有妯娌之亲,无疑看在别人眼中讲得通,自己的感受也温馨。

  “柔美,为什么还不结婚?”孙凝忽然问。

  “香早源没有提出,如何结婚?”

  孙凝的错愕,是看得出来的。

  “我们不谈这些,我告诉你,下星期有个古典珠宝展览在君悦酒店举行,你去不去?”

  分明的顾左右而言他,益见创痛。

  孙凝和叶柔美正在谈得入神时,忽尔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擦过。

  孙凝眼角瞟见了那令她魂牵梦萦的人儿。

  香早儒出现在文华酒店的咖啡座上其实是极普通的一回事。然而,对孙凝而言,却似石破天惊,尤其在她看到他往一位极漂亮女郎的位子走前去时,震痛更甚。

  是佳人有约,谈笑晏晏。

  孙凝继续有讲有笑,却已显出力不从心。

  生活上就是亢塞着这一总相见时难别亦难的例子,

  情人分离时,牵肠挂肚得连跟一些与对方有关连的人物在一起也感安慰。

  到见了面,却添九重的惆怅。

  走出文华时,已然日落,孙凝正打算跟叶柔美道别,身旁有人叫她:

  “孙凝1”

  孙凝回转头来,看到方佩瑜,忙拉着柔美给她介绍。

  方佩瑜闲闲地跟叶柔美握了握手,就把孙凝拉到一边,说:  

  “怎么,你竟跟这姓叶的走得这么近?”

  “佩瑜,叶柔美这人相当不错,相处后才发觉。”

  “你知不知道你在增加与香早儒的距离。”

  孙凝一愕,没做声。

  “我这话是为你好,你太不肯正视自己的需要了。”

  孙凝自明所指。

  既爱香早儒,要得到他,就不要再站到与香任哲平的敌对势力一面去。换言之,叶柔美根本是毒草,来往不得。

  谁跟有势力的人一有嫌隙,立即众叛亲离,人们忙不迭的与之划清界限。

  孙凝没有说什么,挥挥手就告别了。

  叫她怎么说呢,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与方佩瑜好像距离越来越遥远。

  这无疑是令她难堪的,说到底,方佩瑜是个很漂亮、很讨人欢喜的女人,且相交多年了。

  很多老同学在毕业前感情如胶似漆,毕业后为了不同的际遇而各奔前程,几难得还有个知己可以在一起亲密相处,有商有量,有来有往,怎么一下子又像快要少掉一个似,心头总有不舍。

  事实上,只有孙凝是这样想。方佩瑜有她自己的一套。

  她一方面觉得孙凝越来越不长进,另一方面她也确实忙个不亦乐乎。

  她的最后一击就快要得出结果来子。  

  是成王抑或败寇,是免不了有一点点紧张的。

  这天之所以来文华酒店,就是约了白晓彤。

  一见了白晓彤,就知道整件事要有眉目了。

  白晓彤的面色是较苍白的,说:

  “佩瑜,出了事了。”

  “出了什么事?你这副面色很吓人。”

  “哈尔滨那边来了电讯,说百货公司不能如期开幕,要延期大约一年甚至年半。”

  “这算什么事呢?中国大陆办事的效率不错已经进步多了,可是仍跟香港的效率有差距,而且,这么一个具规模的百货商场,不能准时开幕,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白晓彤差点是惊叫,“哈尔滨百货商场是我最大的订户,他们订进的玩具占丁百分之八十强,不如期收货, 我的原料已经订下了,工厂方面亦已排期生产,制成品如山堆积,往哪儿放好呢?”

  照情况看来,的确是非常的棘手,难怪白晓彤急坏。

  方佩瑜皱了皱眉头,说:

  “跟雅顿商量取消订单或者是延期运货,先把整宗计划按下不动,缓一缓再作处理吧!”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给雅顿发了急电,又摇长途电话去给他们的总裁解释情况,他们口气相当紧,坚持要完全按照合约办事。”

  “合约是讲明不可退货吗?”

  “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如果退货,就要给雅顿赔偿,那个赔偿的数目是八位数字美金呢!”

  白晓彤的面色真是青红不定。

  方佩瑜拍拍她的手道:

  “彤姐,你是商场老手了,该知道有时是非要壮士断臂不可的,忍一时之痛,会赢得其后很大的利益与安泰,对不对?”

  “可是,情况不是我肯赔偿雅顿,就能了事的。”

  “除了哈尔滨商场之外,全国几个重点城市的购物商场,都与我们签订了寄售合同,预留位置放我们的货。如果我推却原料厂,没有原料,就不能如期供应其他百货商场之需求,这样子一毁约,就名誉扫地了,以后再要重新打入国内购物商场做生意,机会是迹近于零了。你说,我是不是进退维艰?”

  方佩瑜沉思一会,问:

  “那么,你的最大理想是什么?”

  “最理想当然是不用赔偿雅顿,改为只向他订购原订单的百分之二十原料,让我加工应付了那些重点城市商场所需。佩瑜,你不是不知道的,用寄售形式要货,我等于要先押上本钱,单是这百分之二十的原料费与制造费已甚可观子。”

  “彤姐,这个理想与实际情况一定有极大距离。既不想赔偿,又不愿放弃其中百分之二十的生意,那是太难了。”

  “佩瑜,你帮我。雅顿是你介绍给我的,你人面广,一定可以打通关系。”

  “彤姐,介绍人家赚钱,无论如何容易,要人家吃亏相就,这个口就不好开了。”

  “如果我摆不平这件事,我会有很大的麻烦。可以这么说,我们厂的流动资金立即成问题,这样一惊动岑奇峰,他会生很大很大的气。”  

  “彤姐,由着他生气,你没有必然责任让他事事顺境。

  叫他抚心自问,他曾给予过你什么?既无名又无分,拿那鸡毛蒜皮的薪金为他终年卖命,偶然失手一次,就要问吊吗?”    白晓彤听方佩瑜这样一说,稍稍把急躁平伏过来,但仍是一脸忧疑。

  “没有转寰的余地吗?”

  方佩瑜觉得是时机了,于是答:

  “你真的想扭转局面?”

  “当然了,我是宁可人负我,免得过,不想我负人。”

  “办法只有一个,找替身。”

  “会有人肯以原价承接起这批原料?”

  “不但肯,而且还可以让你有个合理的利润。”

  “要是有这么好的买家,那就不用受雅顿的气了,”

  “我可以为你安排这宗交易,连百货公司合约都转让出来。”

  “你真能帮我?”白晓彤问。

  “也要你倒过来帮我一件事。”方佩瑜说。

  “什么事?”白晓彤紧张地问,“只要是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我一定做。”

  “你跟岑奇峰说,如果香早业提出跟岑春茹离婚,他非但不要反对,还应鼓励女儿结束那段没有感情的婚姻。”

  白晓彤呆住了。

  她脑海里忽然思潮起伏,很多并不清晰的意念一涌而至,令她迷糊极了。

  方佩瑜一直不造声,静待对方的反应。她的神情是如此的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白晓彤终于开口问:

  “我帮的这个忙跟有人以原价把雅顿的订单整批承接下来有关系吗?”

  “绝对有关系。”

  “什么关系?”

  “彤姐,热辣辣得灼手的一支火棒,今时今日,谁会接过来厂?除了我,还会有谁?”

  “你?”

  “对。如果你不可以承接得起这次商业上的落败与冲击.只有我来做替身。”

  “可是,我不能连累你。”

  “如果你能帮忙令岑奇峰向女儿推波助澜,施以压力,她离了婚,让我和早业有结果,那就不是连累,而是成全我。”方佩瑜紧握白晓彤的手,说,“家父有言在先,只要我结婚,就能自由调动一笔三亿元的资金,做独立的生意,那是我的嫁妆。

  “我相信连你在转让原料及合同上的利润在内,那笔钱已足够应付了。”

  白晓彤听了,一颗心扑扑乱跳,想着非但不用面临巨大亏损,还有厚利可图。这在岑奇峰面前是完全交代得过去,且有光彩了。

  问题是怎样令岑奇峰同意女儿离婚?这无疑是很难开口的游说。

  方佩瑜一看白晓彤的面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紧紧握着白晓彤的手,说:

  “彤姐,我老早跟你说过,我不同你,我不肯如此这般的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妇。  

  “岑奇峰把你收起来,既是个枕边良伴,又是个能干伙计,他占的便宜也委实够多了,到如今公司有困难,做错了一单生意,你就要独力为他承担风险,把所有的责任都搁在你一人身上,这公平吗?彤姐,你就是不为自己,也为我这个朋友,办妥一件顶天立地、光明正大的交易。

  “他岑奇峰可别怪你扼杀了资金,白赔给雅顿,息事宁人算数,否则,就尽他的能力帮你一把。  

  “香早业之所以不敢提出离婚,他说跟岳父开不了口,况且岑奇峰如果找香任哲平算这笔帐的话,他母亲也决不会放过他。

  “故此,只要岑奇峰表示没有异议,甚至催谷其事,我看没有太大的困难。”

  白晓彤几乎是没有选择的。她太明白岑奇峰的个性。

  金钱对他的吸引力之大,远远超乎其他一切事物之上。

  之所以历年来,不管自己使出何种法宝与招数,依然不能令他名正言顺地跟她结婚,就只为与妻子离异,要分去他起码一半的财产。

  这无疑是要掉他的命,无论如何不干。白晓彤明白,现今已是势成骑虎。

  对于方佩瑜,她的感觉很奇怪。经过这一段日子的相处,她多少已受到方佩瑜的感染,令以往多年来安分守己的心情起了变化,开始对自己的地位有着一份不甘不忿。

  即使在往后的日子里,得不到名正言顺的待遇,她还是下意识地希望跟她同搭一条船的天涯落难人得成正果。

  故而,当方佩瑜软硬兼施之际,她是心软的。

  方佩瑜那一句“彤姐,我就靠你成全了”真是太令她不忍脱下的一顶大帽子了。

  况且,白晓彤对岑奇峰的妻女,有挥之不去的经年累月怨恨,未至于势成水火,但也是相当白热化的。

  每当白晓彤在工厂内做到金睛火眼,废寝忘餐之际,看到岑夫人与千金大摇大摆地拖齐姨妈姑爹、亲朋戚友上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就生气。

  彼此尊重,各施各职,无所谓。

  不见得白晓彤会公开让岑奇峰妻女下不了台。

  然而,倒过来,岑家母女对她并不太客气。

  每次操上工厂,就指手划脚,视白晓彤这总经理如无物,分明与她为难。

  就有一次,岑夫人带同一班麻将搭子的朋友去参观玩具厂,一班女人七嘴八舌地走进那个玩具模型的陈列室内,就起了哄,说玩具精致,要据为己有。

  岑奇峰夫人就说:

  “都是样本,谁要样本的话,就叫我司机送去好了。”

  于是回身打算嘱咐秘书,谁知秘书说:

  “取陈列室的样本要总经理签批。”

  岑奇峰夫人听到秘书这么说,面不改容,优哉悠哉地答:

  “哦,是这样吗?那么,请你们的总经理来一趟。”

  秘书不知就里,跑去把白晓彤请来了。

  岑奇峰夫人见了白晓彤,皮笑肉不笑地打过招呼,然后回头对在身边的那个司机说:

  “替我把诸位太太喜欢的玩具样本抱到车子上去。”

  根本完全没有征求意见与解释原因的打算,予取予携,大模斯样。

  白晓彤的一张脸煞白。

  还要听到岑奇峰夫人身旁的一位贵太太说:

  “这怎么好意思?要破坏了你们厂的规矩,让你的同事做难了。”

  “什么话了?我的旨意就不是旨意了吗?这儿不只岑奇峰—个话事。况且,我们这位总经理人最随和,最不计较,最无所谓。她是很乐意迁就屈就的人。有什么为难,她也不会离开岑氏,我不担这个心。”

  再回头望住额上青筋已然跳动的白晓彤,说:

  “我说得对不对?”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的把心头的怒火爆发出来,也只在当天晚上的闺房之内。

  白晓彤指着岑奇峰,骂他个不亦乐乎。

  “我算什么总经理?你说,奇峰,你说!如果她要耀武扬威,让她来坐我的位置。我不是白吃白拿而不用动手脚动脑筋去捱的,为什么我是牛耕田,她却是马食谷?这世界还有公平没有?

  “岑奇峰,我严重警告你,你若不好好地处理,还我公平,别说我不客气。”

  再难听的话讲上一车子也不管用。实际行动胜于言语。

  岑奇峰是聪明的男人,他决不在女人风头火势之上加—把嘴,以免火上加油,不可收拾。他完全有把握,只要白晓彤发泄怒气怨气完毕,就会乖乖地回复正常,继续没名没分地在岑奇峰身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白晓彤自觉委屈,也没有勇气跳出岑奇峰的五指山。

  那五指山是她习惯了二十年的生活模式。她将会失去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寄托,失却了个人与别人眼中成功职业女性的地位与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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