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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笙走在石子路上,路边的宫灯霓火摇曳,还有混合着丁香和檀香的味道,啧啧,这真是!
“娘娘,你说这宛傛华三番五次抢您的风头不说,居然还霸着圣宠不肯松口,真是逞一时得宠目中无人得很!”
一个活泼清脆的声音从百兰树那边传来。
“行了,这话要是给人听了去小心你的脑袋。”另一个声音婉转动人,语气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若笙还没转个弯老远就看见她们了。
若笙一拧眉,真是巧了,这不是卿恒的另一大妃怜婕妤吗?
卿恒方年二十四,后宫妃子说也不多,妃位最高的就是皇后庾氏庾步莲,左秦候庾相之女,然后就是眼前的这位怜婕妤怜矜儿,怜将军之嫡女,再接着就是谢娙娥谢玉,谢太傅的嫡次孙女。
再下来呢,就是潇宛如宛傛华了,其母是太后殿里一位粗使嬷嬷。其父是一个七品的县令,有三女一儿,潇宛如就是身份最为尴尬低地位的庶次女!
被嫡姐陷害跟着母亲入了宫,当然,这是潇宛如穿来之前,之后那可是要多么光宗耀祖多么荣华富贵,就连潇父都觉得脊背直了不少,可以拿鼻孔看人了。
想到这里,若笙对怜婕妤一笑。
怜婕妤被当场撞破编排别人闲话也不惊慌,只是微微拧了一下眉就不亢不卑的福了一礼,脸上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垂下眼睑道:“臣妾见过圣上。”
语句平淡,面色淡然。
倒是她身侧那个宫女有些不自在,脸上有揣揣不安的样子。
这倒是让若笙有了些兴趣,道:“你且平身。”
怜婕妤便起来了,抬头看若笙一眼又微微拧了下眉:“圣上今日看起来倒是有精神气,可是有什么好事?”语气仍是那股淡淡的不卑不亢。
若笙笑着抿唇:“倒是没什么,爱妃可是去凤鸾宫?”
怜婕妤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道:“是,看来能与圣上一道儿了。”
说的是看似欣喜的话,可语气太过平淡。
若笙脸上笑容不减:“如此,那快走罢。”
两大拨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凤鸾宫,若笙脸上始终挂着笑,被气氛衬托的,不知不觉她就像个真正的帝王了。
与尨鹫殿不同,这里的饰品装饰都很朴素,若笙一进来就有一种吃斋念佛的感觉。
迎面就看到一个慈祥但眉目间带着媚气的和蔼中年妇女,看她的服饰和坐在主座的位置,若笙进去福了一辑:“母后。”
太后掩嘴一笑,道:“哎呀,哀家还道这是谁来了!恒儿今天看着倒是顺眼许多!”
“是啊是啊,圣上今日看起来倒是光荣焕发呢!”太后身边的得力女官海棠笑着附和道。
席上还坐着三四个人,但都是脸上笑着不发一言。
若笙扫了一眼座上的人们,嗯,赵良人,何美人,还有谢娙娥,她正朝若笙抛媚眼。
若笙笑着坐下,问道:“嗯?皇后和宛傛华呢?”
“哼,宛傛华人家娇贵的很,身子受了凉不舒服。”谢娙娥有些气愤的绞着帕子。
“呵呵,皇后她今儿个头晕的很,跟哀家告歉不来了。”太后笑呵呵的让人上了菜。
“这样的话就罢了。”若笙顿一下,随即微笑起来,面前的人给她布菜,她看着仿佛高岭之花般的怜婕妤笑着说:“爱妃帮孤置菜如何?看看你还记不记得孤爱吃什么!”
怜婕妤没有愣一下,从容的说“是。”就站起来开始为若笙布菜,她给若笙端一盘玲珑仙虾水晶饺时,用若笙和她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何必这样试探臣妾?宛傛华不在圣上就这样闲趣么。”
若笙倒是愣了愣,这么快的揭穿还这么从容。她随即弯起了嘴角。
要我说,这一桌都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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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叛的庸能皇帝⑵()
这朝旭国在邻界各国中算是泱泱大国了,虽说没有众国来朝,但是随疆依附的小国略有一二。每朝进贡的奇珍异宝,异国风情的稀罕玩意儿倒是不少。
比如这红脆金稣鲞,这沁桃酿,这饕餮虎荷子,这蒸鱼羹,若笙本还没有动筷子想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些人的底细,可是没想到一筷子下去自己就收不回来了,吃的越来越起劲,不由得感叹一句此生无憾了!
若笙在吃,那些妃子们倒是不消停,明着看是在那唠唠家常,说说谁谁的衣服好看,说说谁谁家宫女又怎么了,可是暗地里斗得那是如火如荼,鸡飞狗跳的。
看着她们讥来讽去,若笙也不气恼,说起来也都是为了争她的宠啊。对于仰慕者,若笙是很慈悲的。
“恒儿啊,近来几日听得你接连三天不上早朝,可是身体不适?”太后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
“倒是无事,孤……”若笙本在大快朵颐,被太后突然提到自己一惊,差点噎死过去,也顾不上喝口茶顺气,就连忙想找个棱模两可的理由。
“近来我听说圣上很宠爱一个妃子,顾及后宫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耽误了国事,这委实说不过去了。”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的儿子她最了解,本来就不喜处理国事,这又半路蹿出来个妖妃让他迷了眼去,若是因此流连后宫,不理朝政,可该如何是好。眼下的朝堂看似平澜无波,可暗底下可是风起云涌翻腾的厉害。
现在儿子做了皇帝,也是说不得了,如若不是还有些先帝留下的忠臣坐镇,恐怕那些个异姓王早就翻了天了。
想到这里,她又叮嘱道:“多听听虞相的谏言,朝中的事,他比你看的透。”
若笙微微一笑,“孤知道了。”
这个虞相是三朝老臣,为人刚正不阿,顽固清廉,一身浩然正骨之气,多次死谏,是卿恒的夫子,如今见了还要尊称一声老师。是个忠直之士。但是因为事事阻挠卿恒,多次自作主张,原主十分讨厌他,认为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圣上放在眼里’。
回忆中,虞相就是拼死力谏赐死潇宛如的带头人,他带领一批朝臣,在大殿外跪了一天以死相逼卿恒诛死潇宛如。
可惜卿恒有眼不识泰山,为了保住潇宛如,当衷斩杀虞相,想以此杀鸡儆猴,导致众多朝员看到虞相忠直一生竟落得这个下场,都纷纷对朝廷心灰意冷,脱帽辞官,告老还乡。
可悲的卿恒还以为百官怕了他,更加放肆的废后新立。
原皇后的娘家势力何其大,卿恒被一时的春天迷住了双眼,得罪尽人,太后知道他将虞相斩首后生生气晕了过去,如果说朝堂是一座宫殿,那么虞相无疑是一个结实的梁柱。
太后想要亡羊补牢,让潇宛如以死谢罪,无奈卿恒将她保护的太好,太后只得使计,没想到被凛王毁了计划,不紧救走潇宛如,还废掉了太后的一双眼睛。
卿恒知道后大惊,惊得不是自家母后被剜掉双眼,而是母后这般恶毒竞想杀他爱人。这时凛王与潇宛如感情迅速升温,潇宛如发现原来凛王才是自己所爱之人,对原主卿恒也更加厌恶。
太后病中却得知卿恒堂堂一个皇帝去求一个妃子回宫,这个妃子还害自己没了眼睛,已知卿恒无救,太后疲惫倦悔毙于凤鸾宫。
想到这里若笙不由更庄重出声:“孤一定会多寻求老师的忠言,多加采用,请母后放心便是。”
太后本以为若笙会不耐烦,没想到竟这般识大体,欣慰的笑了,本想再多说几句,但看场景不便,只得作罢。
怜婕妤的目光看了看若笙,又低头用膳了。
谢娙娥倒是没什么胃口,正如太后一样,她对圣上也了解得很,昨天圣上还跟那个小贱人在一起鼓舞欢忻,乐不思蜀,今日这话,八成是搪塞太后的。真是气死人了。
想到这里,她柳眉一横,把杯子捏的死死的,好像它就是潇宛如似的。
若笙看着这些为她争风吃醋的人们,一时间哭笑不得。
“圣上!圣上!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傛华她……傛华她……”
一个火急火燎的人跌跌撞撞的奔进了宫里,瞅了一圈直冲着若笙就来,紧紧拽住若笙的袖子,连礼也不拜。
周围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那宫女却似没看见似的,自顾自的拽着若笙就道:“圣上你快去看看吧!傛华娘娘被欺负了!您快去救娘娘啊,再晚一点,娘娘就要被那个恶毒女人给吃了。”
若笙面色不虞的紧皱眉头,一把甩开那个宫女,逼的她连连后退两步,道:“哪里来的贱婢,胆敢如此放肆!”
太后也不悦的放下茶盏:“这宫婢也太冒失了,圣驾在此也不跪拜!”
那宫女傻了一下,正有些哆嗦不知所措,随即又想到自己的要事,立即扬声道:“圣上!我是傛华娘娘的宫女心楠啊!娘娘现在在御花苑,皇后她又找娘娘的茬,甚至还要罚跪娘娘啊!”
“什么心南心北的,无礼贱婢,拖下去杖责二十!”若笙一眯眼,好哇,是个宫女就如此放肆,她倒要替那个潇宛如好好管管下人。
心楠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若笙说的话,就被若笙冷酷的神色震住了,待到有人拖着她走时,她才堪堪回神,顿时不敢相信,“圣上!圣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杖责奴婢?”
哼,终于知道自称奴婢了吗。若笙冷冷回头:“还不拖下去?难道你们也想一起?”
绑住心楠的两人一惊,冷汗直冒,赶快拖着她下去。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圣上!奴婢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杖打奴婢?放手!”心楠还不敢相信,往日软弱温吞的皇帝竟然这样对她,从前哪次敢指使过她?就是连大声说话也不敢。生怕惹娘娘不快,有时甚至还追着讨好她,只为让她给娘娘美言几句,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放开我!圣上!奴婢不服!奴婢做错了什么?!圣上今日在这里和别人把酒言欢不顾娘娘死活逍遥快活!不怕心中有愧吗?”
心楠气愤的大喊,昨天还温声温气的给娘娘送东西,没想到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想来自己还羡慕过娘娘圣上对她这么深情,如今看来真是自己眼瞎!呸!“圣上!娘娘真是看错你了!心楠为娘娘不服!”
话音未落就已经被拖出宫殿,不一会就传出几声哀嚎吃痛声。
周围人脸色早已都变黑,太后更是强忍了浑身哆嗦的感觉,保持着威严,但是那几欲变调的声音倒是显出她此时气的不轻:“宫里何时出了这种放肆之辈!简直藐视圣威!不把哀家跟圣上放在眼里?荒唐!”
谢娙娥见缝插针:“这可不就是宛妹妹的下人吗!”
“好一个宛傛华!哀家倒要看看………”太后气的摔了面前的珍珠青釉碗,看到若笙一脸平静之色,想到这是他最近圣宠的妃子,自己要是处置她,若笙必回阻拦,到时伤了母子之间的和其可就不好。
太后只得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拂袖而去。
若笙缓缓站起来,对众人道:“众爱妃乏了吧?都散罢。”
众人心下都猜测他要去救宛傛华了,心下明镜,也不说破。
谢娙娥也气的搅着帕子走了。
众人皆散,若笙双手附后,沉声道:“摆驾御花苑,顺便,二十杖孤瞧着太少,再加二十。”
宫女太监们面面相哧,心下惊讶也不敢言,只好只好领命。
若笙勾唇一笑,上了龙撵,她可不管是不是会出人命,反正潇宛如不是有个系统吗?
哼,就多买些药材补贴补贴她的好婢女吧!
心楠的哀嚎本来一声高过一声,现在渐渐低下去了,快没了声响,有心眼的宫女见若笙一走,赶紧叫施杖的太监停下来。给他塞了些好处。
太监一时不敢接,宫女急了,骂他道:“你这个猪脑袋,若是心楠死了,傛华娘娘会放过你吗?她可是待心楠如姐妹般的!”
“可是圣上……”太监更加迟疑了,宫女直接夺过太监的杖棍:“圣上圣上,你就知道圣上,傛华娘娘要是发火,圣上不是也得去劝?你也是个不晓事的,不知这里面的轻重利害?”
太监只好妥协,还无奈帮着那个宫女把浑身是血的心楠抬回宛傛华的芙蓉殿。
那个宫女此时美滋滋的想,若是这样立了功,傛华娘娘也会赏她些宝贝吧?这宫里谁不知道,傛华娘娘有许多奇珍异宝,比宫里的还要珍贵!
她还待自己宫的宫女们宛如双生,经常赐给她们些稀罕玩意儿,谁不羡慕?她也羡慕的打紧,她知道宛傛华赏给心楠一个华瓶,心楠的皮肤就变得水嫩光滑了起来!
宫里都是帮个宫娘娘主子们当粗使跑腿的,哪个不是皮糙肉厚的还遭非人待遇,她也想到傛华娘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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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御花苑。
“傛华,你撞住皇后娘娘,娘娘宅心仁厚不和你计较,叫你道个歉就算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皇后身边的陪嫁大宫女翠衣声色厉俱道。
“叫我和她道歉?凭什么?不过是撞她一下,又没什么损伤,你们诚心找人茬!”
潇宛如顶着一头华丽的珠饰,气的小脸通红。
“找你茬?你也不看看自己身份?皇后娘娘比你高贵的多,用得着来找你?根本不屑理睬你这宵小之辈罢了!”
翠衣句句不饶人,脸上还一副轻蔑之色,看的潇宛如身边的宫女涟漪直跳脚。
潇宛如紧紧皱住了眉头,这皇后也欺人太甚,自己不说话,叫一介宫女来拙拙逼人,如果跟她对上,岂不是有**份。
她不说话,心里早想着如何让这皇后嚣张的下去。
自己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本来懊恼在这落后贫瘠的古代过的不滋润,谁知这朝旭国也富贵华丽得很,光是这地下镶嵌的玉石随便一个在现代都是天价之宝,叫人应接不暇,琳琅满目。
而自己竟然穿越过来了,也要有一番作为才是!就凭自己掌握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还不把这里吃的死死的?
一次意外她发现自己脑海里竟然有个系统,不仅能兑换商品还能报出别人对自己的好感度。她大喜,自己也算开了个金手指吧!她在现代是个孤儿,从小没人疼没人爱的,长得也算不上漂亮,一直暗恋一个人,也不敢表白,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她到了古代,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名垂青史,造福众人!
没想到自己的系统是个宠妃系统,要获得一定的帝王宠爱值才可以兑换各种商品,于是靠着系统的指示,她斗败家中嫡姐,帮助生母获得正妻之位。
犹豫之下,还是进了宫,本以为若是皇上长的又老又丑的话自己才不稀罕,靠自己的才华一样可以名震一方。没想到是,这里的皇上叫圣上,长的十分俊俏年轻,欢喜之下便假装偶遇他,他果然被自己迷住了,靠着帝王宠爱值,她兑换了许多东西,变得妩媚动人起来。
圣上更喜欢她了,她的帝王宠爱值源源不断,她都用不完了,系统商城里的东西都给兑换了个遍,系统也要升级了。
她只得把多余的赏给下人,她活过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因此对这种不平等统治很是不平,所以对待涟漪心楠时都是把她们当自己的妹妹看待的。
这样久了她也有点无聊,帝王宠爱值来得太容易了,卿恒每天捧着追着对她好她也有点腻了,宫里是困不住她的,她的志向在天下,而不是在深宫当一个只能争宠的女人。
本来系统升级期间她想低调一段的,可是这个皇后太嚣张了!
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就不叫潇宛如!
被背叛的庸能皇帝⑶()
还没到御花苑时,若笙提前下了龙撵,警告好不让通报,才缓步朝那里走去,还没到呢就听见两道针锋相对的声音。
“还不跪下道歉?要别人帮你吗?”
“哼,怕是你要失望了,我是绝对不会道歉的,你爱让谁跪让谁跪。”说罢一声冷哼。
“呦,”若笙轻浮带着啧啧有声的声音响起。“这不是皇后和宛傛华吗?”
若笙上前一步从花藤里显出身形。
皇后闻言略微一顿,倾下身子朝若笙的方向福了一礼,也不管若笙有没有看见。
“圣上。”一群宫女太监都低头行大礼,若笙抬眼扫过众人,只有宛傛华和她的宫女涟漪突兀的站着,好似鹤立鸡群,啊不,抬举她了,鸡立鹤群才是。
若笙又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一时间宫女太监们都这么趴僵着,包括皇后身边的翠衣,她虽然不用行大礼,但是下蹲低头这个动作更加煎熬,她的腿微微发抖,眼神看向皇后。
潇宛如正开始算计,若笙就来了,她有些不耐,自己今天不去凤鸾宫就是为了避开卿恒,避免卿恒又缠着她,近来她对卿恒已经产生了厌烦的情绪,但他来了,正好把皇后的焰气消消,好让那个翠衣看看到底是谁不和谁一般见识。
想到这里,她背过身子一冷哼,她旁边的涟漪就欣喜起来了,想来是心楠搬来了救兵,她狠狠的呼出一口气,哼,这下子皇后不敢挤兑她们了吧?
她瞅了一圈没有看到心楠,虽然疑惑,但是看到皇后的人在还趴在地上,有些已经开始发抖,不由得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她偷偷窃喜,丝毫不觉得自己不跪有什么不对的,还等着若笙来哄自己娘娘呢。
“咦,这孤就奇怪了,宛傛华和皇后不是身体不适吗?这一歇息歇息到御花苑里来了,可真是好兴致呀!”
若笙还是没有叫她们起来,眼见地上齐刷刷跪了一排,漠视的扫了一遍,目光落在潇宛如身上。
没到御花苑时,若笙就在想这个外挂女是何等人物,还想着目睹一番她一战皇后的风采。没想到是个蠢的。
连个宫女都斗不过,真是不过如此。
听完若笙的戏言皇后脸色微微一变,翠衣就快要蹲不住了,咬牙支持着。
皇后一拂额边的青丝碎发,端庄的站直了身子:“是臣妾糊涂了,不该和妹妹计较这些,圣上,臣妾身子还有些不适,先行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若笙有什么反应,起身就走,翠衣一看皇后这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