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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笙瞳孔收缩,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感觉,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是她此行非常重要的线索。
荆棘。
……
荆棘的花语是束缚,妖艳凄美,灵魂嘲讽和命运的折磨。
荆棘是一种植物,它原来是指两种植物:荆和棘。荆棘,荆:荆条;无刺;棘;酸枣;有刺。两者常丛生为从莽。也泛指丛生于山野间的带棘小灌木。荆现名牡荆、荆条、黄荆,是马鞭草科的一种落叶灌木。
…………花语。若笙不会知道,她刚刚发现的东西,对她未来有多么巧妙的影响。
……
她轻轻触摸手背上的图案,触感和其他地方的皮肤没什么两样!线索又断了,她嘬嘬嘴,就算知道这个类似胎记的东西特别,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啊。
她突然想起要是男人一会儿回来就糟糕了。就赶紧去男人走时的门那里。
毫无意外,反锁着。
若笙觉得有些心塞,要她再躺回去装睡她不一定有那个毅力。屋子里也实在没地方可以躲藏,她掀开窗帘,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却让若笙感到一丝欣喜,这里似乎是富人家的住宅区,虽然在郊外,但是远远能看见三两幢别墅。她目测自己是在别墅的二楼,跳下去的话似乎不会有太大危险。
若笙有些兴奋的掀开窗户上的帘子,准备撬开锁。
这种锁不难解决,她有信心可以把它搞定。只需要一些时间。
但她不知道所有人是不是都这么倒霉。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她有种一坨大粪浇到蛋糕上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像吃苍蝇屎了一样。
…………
……
……
……
。那声音说:“小桉。”
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 ⑵()
若笙觉得自己委实有些不走运了些。有种想偷袭被人家当场抓了个正着的感觉。
此时那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就在她身后,眼睛诧异的看着她,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只是硬生生憋出一句。
“……原来你醒了。”
是啊何止是醒了,连人都换了。若笙不回头,尽量挺直腰板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要多落寞有多落寞。害怕被拆穿,只能先把那个氛围摆在那。反正不管是谁被这样对待,要是不膈应那才是变态。
一时间屋里的两人竟都沉默了。
“你饿不饿?我带了好多东西回来……”
“酥仁蛋挞、芒果冰淇淋、慕斯甜甜圈,还有樱桃干饼干棒。”
男人也是跟若笙一样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低着头不安的开始报起一些甜食来。
“还有你最爱的糖桔奶油布丁,还有……”
男人笨拙又带着刻意讨好的声音让若笙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她吞了吞口水,感觉瘾头被勾起来了。
男人说的都是些往日若笙觉得甜的发腻的东西,这会儿竟然让她觉得馋的不得了。
看来这个身体以前是嗜糖如命的要死。
若笙深呼吸一口气,瞪圆眼睛转身去看那个男人,她垂在身后握紧的手暴露了她的内心。但是那个男人没有察觉。他发现她突然回头,竟有些慌乱,抬着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出乎意料的,和她想象的不一样。男人不过二十几岁,身形高挑修长,肤色白皙透彻,五官长得非常柔和,看起来温和内敛。一副江南如玉的模样。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一看就让人亲切的明亮眼睛,让人对上了就移不开。
他穿着藏蓝色的毛呢风衣,围着浅月白色针织的围巾,手里提了大包小包样式精巧的盒子,正有些不安的看着若笙。
若笙觉得自己的态度不自觉的就软了再软。所有防备都卸的没了。她觉得自己的嘴角的不由自主的扬了半边天。
“小桉?要吃吗?”温和男人看到若笙笑了,也挂上了温暖的笑容,举了举手上的东西,示意若笙到矮几那里吃。
若笙欣欣然走过去,打算跟这个男人聊聊来获取一些信息。男人连忙把柔软沙发拉开给若笙坐,又打开各种包装给她都摆好,甚至体贴的把布丁弄成小块。一切都做得行云流水,好像做了千百遍。
被这么伺候着的若笙显然是很舒服的,但是这样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些。
“你也坐吧。”她好心抬头对那人说。
话一出口若笙都吓一跳,这声音酥软甜柔的跟什么似的,好像十分娇贵的小公主一般,这个声音要是说求求你啦,或者原谅我吧绝对都是秒杀世人。
男人愣了愣,随即有些开心的说“我不用,你快吃吧,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那眼神要多宠溺有多宠溺,看的若笙都想柔情似水的深望着他对视。
真是娇纵她啊,这个男人莫非是她男朋友?情人?丈夫?
想到这里她含笑啃着甜甜圈对他说:“你也来吃,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吃的完啊!”
男人似乎十分高兴但又有点犹豫。他说:“吃不完没关系的,想吃多少就吃。我就不必了。”
若笙还是笑着,但心里已经抵触这个吃不吃吃多少要不要再买的话题了,她要的是情报啊情报。
于是她深沉的叹了口气“我其实不怎么饿,就是有些不舒服,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医生吧。”
福尔马林的事儿若笙是不知道怎么提了,先探下这个男人的态度吧,她还不知道她的任务点呢。
没想到听到她的话男人如临大敌般警惕了起来,感觉他全身紧绷严肃了起来:“你不舒服?那里不舒服?我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看起来突然不那么好说话了,若笙嘴角抽了抽“你又不是医生,我就是胃有些抽着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是吃坏肚子了,你要是有药的话最好啊。”
听到“吃坏肚子”时男人的眉毛皱了皱,说“你等一下。”然后就蹭蹭的开门出去了。
若笙眼巴巴的看着门关上,再听到锁“咔巴”一声自动上锁。瞬间好心情就萎了。
屋子里还飘着淡淡福尔马林的味道,尽管开了窗子,还是刺激的若笙头皮一跳一跳。
男人回来的很快,若笙看着男人拿了瓶瓶罐罐的东西进来,脸色有些阴暗,锁了门朝她走过来,若笙下意识有些想退后,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举动,抬头对她说:“乖,该吃药了,过来。”
若笙有些犹豫。
因为男人拿着的那些瓶瓶罐罐里有类似注射器的东西。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干什么,怎么还不过来,快点该吃药了。”男人的语气里已经带了急躁的感觉。“怎么,你不想吃?”
若笙不语。
“快过来啊!”男人前进几步把东西摊到矮几上,“怎么你不听哥哥的话了?”
若笙语塞,这个哥哥有些偏激了她有些小害怕。
男人看她不说话了,又温柔了起来“怎么了小桉?是不是害怕吃药苦啊?没事的,你不是说胃不舒服吗?吃了药就没事了。”说着拿着药片就往若笙嘴里塞,有些焦急粗鲁的动作跟温柔的语气和脸上微笑的表情完全相反。
“唔,噗不用了我的胃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这一会儿已经好多了哈哈。”若笙别来头干笑着对眼前的人说。
“不对,你刚才还说难受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不是觉得我会害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张脸上写满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若笙已经被数不清个“是不是”砸的头晕并且觉得很冤。她感觉不管回答什么都能给眼前这个人屏蔽成“是的!我就是觉得你在骗我!”“没错!我才不要吃这什么莫名其妙的药!更加绝对不会相信你!”
“你已经不相信我了,你在讨厌我。你刚才又在试探我,你又想出去!一出去你就会逃的远远的。”
“你每次都骗我的。你根本没喜欢过我,都是骗我的……”
“都是假的,都是我自己的想象,其实你从来都很厌恶我,从小都是。现在又怎么会突然这么温柔,其实你在哄我对不对,等我傻傻的相信了,你再走掉。”
“我不会让你走掉了,你不讨厌我的时候我们多幸福啊,我每天都很开心呢!可惜你不会。不过没关系的,只要,只要你没有了腿,要怎么逃呢?或者没有手的话,就不能推开我了吧。你没有一切的话,就不能再离弃我了对吗?”
“那样一定很美好。只要那样就好,那样就很好了。你喜不喜欢我无所谓,只要别讨厌我就已经很好了!”
男人越来越失控的自言着,脸色越来越奇怪,说的话也混乱了起来,若笙早就不在沙发上了,她在那男人危险范围外,从他刚开始有些不对劲就往后开始挪了,听到什么“你没有腿的话”更是毛骨悚然赶紧退退退。
突然,男人很快的到她面前,迷茫的抬头看着她。
“可是,我舍不得啊。”
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⑶()
若笙看着男人越来越崩坏阴沉的脸,生怕他突然暴起伤人。
“喂,你怎么了?还好吗?”她觉得有必要先安抚他的情绪,再趁机找机会溜之。
“我觉得你应该冷静冷静,你想说什么?”
“闭嘴啊。”男人几乎是在她话音未落时不耐的吼了一句。看见若笙吓得一顿又愣了愣,道:“我是说,我没事。”
若笙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点燃了这个炸弹男。低着头紧贴着墙没有动。
男人就距她不到一拳的距离,似乎没刚才那么暴躁了。
“小桉,你听话,你让哥哥给你打一针,就什么都好了。”男人似乎想好言相劝,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是紧锁的眉头散发着戾气。
“打针?什么针?”若笙认为这个男人绝对精神变,态,他的思维跟自己完全不在同一个次元。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如影随形。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凌厉起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知道了也没用。别乱想。把手给我。”
“……好吧,我让你打,但你得先告诉我是这是什么针?”若笙撅起嘴巴话说的不软不硬。
“你……”
“你说不说?”她下巴一扬。
他眼中酝酿而起的暴怒被自己强行压制了下去。动了动嘴唇:“丁卡因盐酸盐。”
“丁……唉?什么盐?”若笙正准备听是什么好判断对策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然反应过来也听不懂。就被手臂上传来的刺痛酸了眼睛。
“嘶,你。”
她的骨头变得酸痛起来,先是从指尖开始,一直蔓延到脊椎神经中枢。眼睛不一会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异常难受。
“我已经说了喔,宝贝。”
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他的声音从上方飘来。悠悠远远,好像飘了很久。
唔,被摆了一道。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飘荡在深海,她离海面很远很远,浪潮和海汐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深渊幽静和万象孤独。
自己会不会已经死了?注射给她的是什么她都不知道。这次任务已经失败了吧!
“否,还未失败。”
一道清洌浑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若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瞪的老大。“是你!”
“是,之前没能交给你一样东西,让你受苦了。”
熟悉的声音,但是依然只有声音。
“是什么?”若笙十分诧异,直接坐了起来,她在一片黑暗之中。
“是聿戒。”黑暗中那道悠然的声音回旋着。
“它是你必备的东西,能够读取怨灵身体生前残存的记忆,有了记忆你才能知道自己的任务目标在哪。人情怨恨,喜乐苦痛。源头都在这里。”
“而且,它能让你提取你所得的属性奖励,并随即装备上。”
听到这若笙已了然睁大眼睛。
“最重要的是,它能隐藏抑制你的烙印。”
“什么烙印?”若笙像是恍然大悟一样。“难道是,那个荆棘图案?”
“对,你的宿主身体原本是没有烙印的,一旦你的灵魂进入,烙印也会印上你进入的身体,如果被任务对象发现的话。想必你也知道后果。”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笙惊得都坐不下去了,一下弹起来。
她现在身体正昏迷着,那个图案又那么明显,那个男人不可能不发现。如果她进入宿主前宿主一直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下,那么突然凭空出现在手臂上的印记肯定是要被怀疑的!
“那个烙印到底是什么?”她都想把头发全扯下来了,这个烂摊子怎么收场啊!
“我等下是不是还要回到任务里?”
那道声音把她的问题分成了两条。“烙印是你身为蛊偶人的特殊标记。不可去除,它有恕我现在难以言说的用处;把聿戒给你后你自然是要回去的。”
解释完后,若笙就觉得手指一箍。低头一看发现一个黑色的戒指慢慢没入皮肤直至消失不见。
“这……”她惊疑不定。
“你可放心,它一直在,趁现在的时间,读取记忆吧。”
悠然澈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若笙知道他已经走了,他还没告诉她戒指怎么用呢。
她轻轻摩擦刚刚戒指没入的位置,就像触到了空气,手上的荆棘纹倒是不见了。
她喜,轻道:“聿戒?”
手指上的戒指随着她的声音显形并渐渐实体化。一下子变得像普通戒指一般,只不过,这只戒指始终是荆棘边的样子,像随时会刮伤手指腕子。
没关系,必要时还可以隐藏啊,她心道。就准备开始试试记忆读取。
不过,这更是不知怎么弄了。
血。
仿佛是跟这戒指有心灵感应似的,她下意识就蛊惑似的用戒指带刺的边划破自己的手指。
“嘶。”
血流入戒指里的同时,戒指像活了似的,荆棘条顺着手指缠上手臂,再到她的脖子。
“唔这!”这戒指怎么像突然狂暴了起来,戒指的荆棘就像烙印一样,蔓延向上。
蔓延的同时,若笙也看到了很多画面,这是记忆走马灯。
她也终于知道了宿主的情况。
怎么说呢?本来挺小清新的。
她的身体叫夏桉。
十一年前,母亲宋茱带着她儿子离开了她事业落败两条腿落残的爸爸奔向了远方的城市。那时的夏桉只有8岁,被和爸爸丢在了一起。爸爸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而夏桉也不是个能照顾人的主,从小早就娇惯坏了。一时间变成了放风的野孩子,谁受得了啊。于是天天闯祸,到处撒泼。
有一次硬生生把人家都不知道她是谁的小正太给气哭了。男孩的妈妈找来,却发现她是夏桉爸爸的初恋情人。这是很有缘分的展开啊!勉强算你未娶我未嫁。正好凑一对。
男孩妈妈叫方雅。夏桉暂且叫她雅姨。雅姨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慢慢扶持爸爸重新做起了生意。而这时,夏桉也和雅姨带来的哥哥方於旭熟络了起来。也从一见就两看生厌的冤家变成争吵里透着甜蜜的好兄妹了。
慢慢的,爸爸的生意做大了,条件好起来了,虽然腿还是没什么好转,但是用拐杖行动但是已经熟练了。
方於旭和夏桉进了一个高中,成了班级里受欢迎的一对。和校花韩忻忻还有几个各方面优秀的公子哥们打的一片火热。
意想不到的事就这么来了。她们如往常一样相约去唱歌时,碰见了她的哥哥,不,是曾经的哥哥。夏梣良,现在已经改名宋梣了。
宋梣见到她十分激动,几乎一下子把她认出来了,欲言又止的想和她说话。
她当然不会认他。
她漠然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韩忻忻问那是谁啊?怎么好像认识她。
她清楚的听到自己无所谓的声音冷漠的说。
“不知道,兴许是哪个不长眼的认错人了吧。”
……
之后几次,宋梣的身影总是晃在她视线里,发现她看到他,就对她笑,笑的那么明朗,好像永远不会受伤。
她嗤之以鼻。
有一次回到家,看雅姨脸色不对,步步紧逼才得知宋茱来家里闹过了。
呵,宋茱?
她来这里干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她冲进爸爸书房,逼问。得知原来这些年宋茱过的十分潦倒,一个单身女人拖着一个累赘。本来当年她去找她一直相好的一个姘头。投奔之后两人腻在一起,几乎不怎么管宋梣。后来某一天,那姘头赌输了钱,骗了宋茱个精光后就没人了。宋茱翻天覆地也没找到她的钱。
身无分文宋茱只好去给人当小三,带着个孩子天天得看人家脸色。寄人篱下没几年人家另有新欢就叫她滚蛋了,偏偏她还是个犟性子,傲慢自大还特别有心眼。她去人家原配那把这事捅了出来。结果人家夫人不痛不痒还告了她一个诬陷。
她什么好也没讨到,只好带着孩子打工,当时的宋梣也会帮忙了。每天也打着工。没想到宋茱不知道从哪染上了毒品,掏空为数不多的家底,又借了一笔。
她当然无法还清。收贷的人见收不到钱就开始殴打她,威胁她。她走投无路了想起她还有个丈夫。结果没想到丈夫还发了财。
一边暗喜当初幸好没有递离婚协议,一边找上门来。谁知发现丈夫身边已有另一个女人,看起来保养得当,还知书达理,相比起自己在外吃苦多年已憔悴不堪显的更是苍老。
她恼羞成怒发挥自己在外的泼妇本领。对着方雅就骂嚷起来,骂她是恬不知耻的贱货,骂夏桉父亲是忘恩负义的狗奴才。大闹一通才悻悻离去。还说要打官司。
夏桉听完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火从脚下烧到头顶。她都好奇自己怎么有个这样的妈。要是自己在场,可能会跟她对骂起来。
不久方於旭也知道了这件事,也是愤愤不平,气的吃不下饭。
雅姨倒镇定,微笑说可能是有些误会。这让夏桉更是觉得宋茱不可理喻。
这天去学校,得知了宋梣转来的消息,宋梣在放学还找到她,温和的笑着说话。还说妈妈很想她,希望她有空回去看看。
夏桉本来全程没说话,听到这话,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