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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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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瓣芙蓉花来。别急吼吼地就去找月无人。”

    “哎呀,我竟也忘了。”鲁敬拍手叫道:“筝姐家的蜂蜜,不都是月无人给推荐的吗?肯定是关系很好啊,要什么芙蓉花,我直接找筝姐去。”

    说话间,鲁敬调转了马头厉喝一声就飞奔而去。

    不管月无人会不会接生,毕竟是个神医,说不定真有办法呢!

    门口的大丫头不禁合掌喃喃念了两句,感到裙子一动,低下头见是小少爷,忙扯起笑道:“少爷,太太不是让您在书房背书去?”

    张玄眉目沉静,“家里好吵,娘还没生出小妹妹吗?”他问道。

    大丫头却感到了小少爷的不安,握住他紧紧抓着自己裙裾的手,柔声说道:“少爷快去背书吧,待您把蒙卦后面的彖辞全部背会,小妹妹,哦不,小弟弟就出来了。”

    张玄点了点头,却不忘强调道:“我想要小妹妹,下一次再生小弟弟好了。”

    大丫头哭笑不得地点头,下一刻心中却沉甸甸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表小姐真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啊,整天委屈地好像人都欠了她一样,何止可恨而已。

    ……

    张目携剑来到月无人的新居,这厮入住当天,金川上层人家几乎都送了乔迁贺礼,医生会的会长更是亲自带了人来给他送了块月府金匾。

    跨进月府那一刹那,张目突然后悔当时自己也该送一份礼来的。

    月无人正在厨房督促着药奴和面包饺子。

    药奴无奈地擀着面皮,不知道自家爷哪里见过这种食物,而且这么爱吃,隔个三两天就让她包饺子。

    刚包好一个放在竹篦上,就见一直大手给捏了过去。

    “爷,等包好了您再吃行不行?”药奴又好气又好笑地道。

    上次就是这样,她这边包着,爷那边下着,等她包好了,爷也吃饱了,竹篦上就剩了二十几个生饺子。

    月大、月二还有药奴都等着吃呢。

    “我看看你包的严不严”,月无人被这么一说,感觉颇没面子,将饺子一撂,光明正大地说道。

    “张府君,您这是干什么?”

    “月无人,你出来。”

    外面传来嚷闹声,月无人皱了皱眉,扯了扯袍子,悠悠闲闲地走到厨房门口,倚门斜站,右腿绕过左腿,脚尖点地,云淡风轻道:“张府君,你这么火急火燎地闯到我家,什么事啊?”

    张目低头,双膝跪地,说道:“月神医,张目求你出手救我妻子一命。不论你有什么要求,张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月无人夸张地哦了一声,说道:“你拿着剑,我还以为是要威胁呢。那我要是不去,是不是就该威胁了?”

    张目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沉缓道:“月神医误会了,张目愿用自己的命换我妻子一命。”

    “以我所知,张太太即将生产,你这时候来,是早产了?不会是让我去接生吧?”月无人依旧闲闲地说道:“还有,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张目握着剑的手猛然握紧,一阵把剑尖刺到此人喉间的冲动。

    张目正待再低头好言相求,宽阔的大院子东面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月无人,你别再拿娇了,还不快去看看我姐姐?”

    岳筝半身高于墙面的站着。

    她是听了鲁敬气喘吁吁的话后,立即让人搬了梯子来到后院,靠墙竖了梯子,谁知刚爬上来,就听到月无人那气死人的话。

    女人生孩子,怎么会用到你一个大男人接生?

    张目顿时眉间舒展,想起来了,李朝玉要求月无人救他母亲时,不还是通过他找到筝妹求了芙蓉花瓣,然后月无人就出手了?

    “筝妹,情势紧急。”张目忙起身说道。

    “我知道”,岳筝说道,又对月无人道:“你怎么还不动啊?”

    再不动,就拿她低价卖蜜帮他教训张家的事说出来。虽然她也从中获得很大的利润。

    月无人耸了耸肩道:“我有什么好处啊?”

    张目连忙道:“条件随你开。”另一边鲁敬也登着梯子上了墙头:“你想要多少钱随便说。”

    岳筝看着月无人,眉毛已经皱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恃医而傲啊?姐姐从马车上摔下来,情况很危急。”她着急道。

    月无人本来闲闲的神色中滑过一丝受伤,“我不过是想说我饿了,你给我包顿饺子吃。”他说道。

    岳筝还没反应过来,月无人白色的身影就掠过庭院,向门口去了。

    张目朝岳筝拱手鞠躬一礼,也转身快步追了过去。

    鲁敬这边,从梯子上一蹦就跳了下去,“筝姐,我去看着。”他说着就没了身影。

    曲儿站在梯子边,非要给她扶着,这时候看见鲁敬走了,急火火的小嗓门道:“娘亲,咱们也快去,我要看看小妹妹怎么出来的。”

    岳筝听了,差点没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以后可不许这么胡说,被人听了要笑你呢。”岳筝脚踩到地面上才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说道。

    “为什么呀?”小家伙问道。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岳筝说道:“去看你晴姨了,到时候小妹妹可以给你看。天明,快去套马车。”

    她面上平静,心中却很是不安。手心里没一会儿就冒出一层冷汗,因为前世再晴就是难产死的。

    听说是血崩。

    想到那两字,她不禁一抖。鲁敬说,姐姐从摔了马车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时辰了。月无人再神,能跟死神争命吗?

    “娘,你怎么了?”小家伙不放心地跟上脸色发白的娘亲,问道。

    “没事,儿子快点。”岳筝急急忙忙地说道。

    刚到前院,就撞上了容成独。

    “慢点”,他抬手扶住了她,音色清冷道。

    “我去张府一趟。”岳筝说道,拂开了他的手。

    容成独脸色稍有不虞,却还是点了点头,“让王祥跟一起过去吧。”

    ……

    岳筝赶到时,使人不忍听的凄厉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怎么回事啊?从他进去我姐怎么越来越疼了?”鲁敬原地转圈子,对着产房门口守着的仆妇吼道。

    张玄正在那里扒着门,转过头对鲁敬道:“小舅舅,我不要妹妹了,别让娘生了。”

    所有人都为这童言童语感到好笑,但涌出来的却是想哭的感觉。

    正说着,房间里传来一阵嘹亮的啼哭声,间隔片刻,又是一声。

    鲁敬正欢喜地说着:“终于生了”,听到这声啼哭时,怔了一下道:“原来是两个,不知道是两个外甥还是外甥女?”

    岳筝倒是唏嘘感叹不已。

    “晴姨生了两个小孩子吗?”曲儿拉着他娘的手,仰着头问道。

    岳筝笑着点了点头。

    张玄看到曲儿,当即跑了过来,拉住他的手慷慨大方道:“我有两个妹妹了,送一个给你吧。”

    曲儿摇了摇头,还没说话,门开来,鲁奶妈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张玄的话。这时调笑道:“小少爷,这可不行,那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呢,你给哪一个?”

    张玄犯难地看了看鲁奶妈,又看了看曲儿,终是狠心道:“曲儿你想要哪一个?”

    “我都不想要”,曲儿说:“娘亲会生小妹妹给我的。”

    所有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岳筝倒是脸红不已。

    ……

    产婆对月无人崇拜不已,一直称赞道:“月神医真不愧是神医啊,就给太太扎了几针,胎位就正了过来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以后有月神医,再也不怕有孕妇会难产而死了。”

    产婆的大力宣传,更加提高了月无人在民间的声望,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月神医就变成了圣医。

    只是这时的月无人很不喜欢产婆那聒噪的声音,不耐烦地吼了声:“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啊。”

    “好好好,老妇就先告退了。”产婆一点也没有生气地说道。毕竟如果不是月无人,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好口碑就没得了。

    “饺子”,月无人走到岳筝身边道。

    岳筝有一阵翻白眼的冲动,“没问题,姐姐她还好吧?”

    “没事,就是嚎破了嗓子,得养一段。”月无人云淡风轻地道:“没见过这么受不了疼的。”

    “该让你生孩子试一下的。”岳筝没好气地说道。

    生孩子有多痛,没有生过永远不知道。一个人,漆黑的屋子,叫破了嗓子也没没人理,招来一顿骂。

    “现在疼得像杀猪一般嚎,当初怎么就不知道检点,跟野男人在一起乱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日后还有生孩子一关呢?快活都快活过了,这时候疼你就忍着。再嚎一嗓子,老娘就扔出去你。”

    岳筝一瞬间无法呼吸,手握的太紧,折了一块指甲。生下曲儿,她咬破的嘴唇半个月才长好。

    “你怎么了?”月无人担心地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顺着看了他一眼,眸中有浅浅的水光,却深得让人胸闷。

    “哎,你那样说我我没生气,你这是干吗呢?”他又说道。

    “娘亲,你快来看,小弟弟小妹妹好小小。”曲儿这时扒着门框喊道。

    “给月神医先上些茶点。”进门时,岳筝对笑意盈盈地接过来的大丫头说道。

    大丫头脆脆地应了声是,“月神医,这边请。”很感激的声音很快在门外响起。

    再晴正睡着,两个小家伙已经包裹一新,在床边的一张小床上一头一个地放着。鲁敬连着张玄和曲儿,三个人都围在小床边。

    张目却是一眼不眨地床边坐着守着妻子。

    岳筝瞧了瞧,再晴的脸色虽然苍白,但却萦绕着生气,彻底放了心。张目看见她,一脸都是感激地要起身道谢。

    岳筝连忙摆手,低声道:“姐姐还睡着呢,您还是别太生分了。”

    张目笑着拱了拱手。

    这时听见鲁敬道:“睡得真香,没想到是两个,还得让人再做一个,老头子知道不得高兴地找不到北。”

    张玄趁小舅舅不注意伸手去戳小妹妹的脸蛋,但还是被小舅舅很及时地给拍开了。

    “玄儿,老实点。”鲁敬低声呵斥道。

    张玄撇了撇嘴,说道:“小舅舅,你偏心,才有小妹妹就吵我啊。”不过声音也很低就是了。

    曲儿看了张玄一眼。

    鲁敬笑道:“你这小子。”

    岳筝听着也好笑不已,看着张玄虎头虎脑的,没想到心思这么细。

    她也走过去看了看两个小家伙,心里也皱了皱眉,才出生的小孩子都这么不好看啊,比曲儿才出生那会还不好看。

    不过虽是这么想,感情上却对这两个小小的孩子喜欢极了。

    曲儿很快站到她的身边,拉着娘亲的手一起看小弟弟小妹妹。

    半个时辰后,王祥过来给再晴诊了脉,看到月无人留下的药方,直说惭愧,什么也没写就让小僮掂着药箱走了。

    岳筝也没久留,等再晴醒了,说了会儿话就走了,说好了明天再来看她。

    回到家里,又遣了天明送了一坛百花蜜与蜂王浆过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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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所意() 
他长发束起一半,莹白泛绿的玉箍,洒然垂肩,一如岳筝与他初见那份打扮。骨节分明而又优雅的大手轻拽马缰,容成独便轻巧地越于马背,马儿欢快地撒开了蹄子。

    衣衫被风吹动,而他独立如松。

    容成独眼中是含了笑意的,清清淡淡的。

    但是跟在后面的金鳞,就是一副愁眉苦脸了。王爷怎么突然间又想去郊外看景儿了?他明白王爷对那山间流水树木萌发的喜欢,可自从与岳姑娘相识,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的意思了?

    今儿王爷要出门,还真是一点预兆都没有。

    到郊外与在城里逛两圈可不一样,就算王太医不跟着,那也是眨眼就能传到的事儿。上次王爷出门犯了病,太妃娘娘可是一下子就罚了他大半年的俸禄。

    好歹也多带几个人啊!再犯病了,可碰不上另一个岳姑娘了。呸呸呸。

    为什么王爷就记住金鳞两个字了,金风、金跃他们倒是乐得轻松。

    金鳞暗自抱怨着,很快就快马赶上了王爷,只是稍后一个马头。“主子,您不叫上岳姑娘一起吗?”他讨好地建议着。

    叫上岳姑娘多放心啊!

    容成独听此,并没有管金鳞自己的小算盘,淡然的一个笑容如烟花般消失在唇角。叫上她?现在她可是忙的天天对着那一块布,也不怕把眼睛熬坏了。

    真的就那么在意品鉴大会的名次?

    倒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他,就是只绣一只鸭子,他依旧能让她实至名归地得个上上。

    容成独想起这么跟她说时,她懒得理睬他的一幅神态,心窝里一阵暖暖的躁动。他对她太过喜爱,太过一步深陷,与她融合为一的那种**也越来越强烈。

    只是瞬间,他的眸色就暗沉了下来。若非陆鸿曾经那样对她,他早就毫不顾忌地将她征服了。

    突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心绪。

    “宝儿”,是一个女子有些凄厉的喊声。

    容成独看见了马前几尺远的呆呆站着的一个小娃,马蹄就要踏过,那小娃手捏着拨浪鼓,呆看着就要从他身上踏过的马。

    “您快停马,快停马。”女人喊叫着,就像风一样跑了过来。

    手臂抬起,衣袖晃动,珍珠灰在阳光的映照下蕴蕴的光芒四射。顷刻间,骏马偏了脑袋,嘶鸣一声,后仰左转。

    “主子”,见此情景,金鳞大惊。

    马儿却又一转,很快地稳住了,嗤嗤地不满喷气。容成独依然安稳坐于马鞍之上,俯视着惊惧而又庆幸地将小娃抱在怀中的女人,他眸光深沉。

    “多谢公子”,女子一手抱着孩子,对着马上的人磕头道谢。

    被这电闪一幕的惊险镇住了的路人,此时都回过神来。这妇人是不是傻啊?孩子可是差点被这人的马给踩死呢。

    容成独落下清冷的目光,什么话也没有就打马离开了。

    “这是什么态度啊,好歹也带着人家孩子去药铺看看啊,那么点儿,惊着可不是玩的。”后面有声音如是说。

    金鳞冷冷地看向发声之处,朝那妇人撂了一锭银子,也一言不发地走了。自己孩子不看好,得亏王爷没什么事,否则你们几族都不够赔的。

    凉风带寒,迎面扑来。

    容成独很快行到旷野之中,四望了一下,掉马朝东南方向而去。

    孩子对一个女人就那么重要?能到连性命都不顾的地步?

    他若有所思,想的却只是这一个问题。

    容成独一直不安,一直暗算着将陆鸿永远阻挡在她的生命之外,那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之前虽是混淆了陆鸿的视线,但只要有小娃那个变数,陆家人察觉是早晚之事。

    毕竟他不能将陆家满门清除,曾经他们也是朋友。

    但一面是疼爱孩子的母亲,一面是只认陆鸿的孩子,她又是那么反复不能全心信任他的人,未来真是不可预期。

    马儿悠闲地行走在田间小路中,偶尔伸着马头在田间啃上两口。因为展眼即是春天,一旦翻过三十,天气就以一天一变的速度暖了起来,这时已有家中劳动力少的在田间育禾了。

    不远处一个带着斗笠的老翁,起身时间看到了这边将头伸在田间的马,当即吆喝了一声:“客人,看好你的马,莫吃了我们的庄稼。”

    马头旋即仰起,容成独翻身下马,看到马嘴边的绿汁,便转了身牵着马走到那老者身边,半揖下礼。“抱歉,老丈。”清冷的声音中有着真诚的歉意。

    纵然苏世独立,生于皇家的他,敬农重耕思想是根植在骨血中的。这或许正是容成王朝皇室子弟与一般贵族子弟的根本区别所在。

    老者摆了摆手,掀了掀斗笠道:“看客人你穿着不俗,怎么这个时间跑到这田野中?”

    “随意看看”,容成独立于田埂之上,清冷回道。

    金鳞警惕地在几丈之外守护。

    “新年即至,老丈何以肚子在田间劳作?”容成独问道。

    老者爽朗一笑,说道:“年年新年,于老人家已经没有什么了。倒是这庄稼,侍弄着喜欢,权当年节前的休息牌戏了。”

    容成独淡淡点头。

    老者又弯下腰继续拔草,同时说道:“草年年除,却不得净,庄稼割了一茬倒很难再生。庄稼虽是提供了我们的口粮,但到底被人们给养刁了,得侍弄才行。”

    容成独倒是听出这老者的弦外之音,却见他并不把田中的草完全拔干净,想了想他以往所看的黍艺杂要,并没有类似的记载。不知何意,便问道:“老丈,这草为何每株之间都要剩两棵?”

    老者呵呵一笑,“岂不闻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一亩田里,半棵杂草也不剩,庄稼苗长着也没力气呢。就如这人一样,有点危机意识才得有干劲啊。”

    容成独淡然以对,牵马离开。老者继续殳草,也不管他的离去。

    四下转了有半个时辰,容成独才打马回城。

    此次出来,不过是想在郊外选一片地方,日后让她做修建印染厂之地。不出百日,印花布会风靡整个王朝。到时只是种家的那个小小染布之地,绝对供不应求。

    所以他就提前替她打算好。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忘了这么浅显的一个道理。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难怪从未见筝筝对自己着急过半分?所有的杂草还没长起来,就已经被他给除去了,筝筝又如何能有危机意识呢?

    竟然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

    筝筝啊,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容成独扬唇微笑。

    未到城门口,遇到了一群去城外庄子上玩的女孩子。

    十几辆马车远远地就停住了,待他打马走近,车窗帘边露出一团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面庞。顾忌着是在外面,很多女孩子不敢说破他的身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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