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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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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男人就不能不在意。以前的事又没耳闻目见过,她们说了几个人能信呢?还不是都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所以,介之大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而针对我四哥。”她有些得意地说道。

    陆鸿霍的起身,尽力语气平静却仍掩不住焦躁道:“你跑到军营里,是干预本将的决策来了?”

    莫灵儿被他眼中的神色吓得后退一步,轻声反驳:“不是。”

    陆鸿心中本就为此事烦恼,又听这女人说的暧昧,好似那两个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一般,胸口一阵阵地发闷。

    难道是他痴缠了吗?

    这种感觉很不爽。

    陆鸿也不再理莫灵儿,大步两转,就越过她出了营帐。

    “请莫小姐离开,军营重地,以后闲杂人等不准擅入。”门口,他召来刚刚被打发到一边的小兵,冷冷吩咐道。

    莫灵儿气得身子发抖。

    怎么办?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走出去的男人却又突然停住了步子,没头没尾问道:“你跟她说过我要娶你?”

    握着铁枪站在一边的小兵蓦地张开了嘴巴,看了眼莫灵儿,忙低头瞅地。

    莫校尉的妹妹,不是定了鲁家的大公子吗?军营里谁不知道啊?

    莫灵儿登时脸色通红,“我何曾说过这种话?”她大声喊道:“定是那女人她故意诬赖我。”

    没等她说完,陆鸿已经走远了。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娶这个女人,又何必问这话?

    他没意思地想到。

    转而又想到莫灵儿说的,容成独一大早就出入她那里的事,胸口更加发闷。虽然他有兵权,明确说起来还是受辖于容成独的。

    不想后退,又进不了。这真是一个困境。

    陆鸿一掀披风,潇洒地跨上马鞍。抬头看了眼青青欲雨的天气,有些心急。

    要下你就快点下啊。

    他纵马一路狂奔,进了城门才缓下马速。

    菜市口一阵喧闹,午时三刻,他特地从这里过。

    陆鸿到的时候,剐刑将要开始。

    他端坐在马背上,潇洒风流,斜飞的凤眼看着不远处的刑台,没有什么特别神色。

    围观的人群乱嚷嚷的,突然就被受刑之人的凄厉叫声给压下了。

    人群静了静,随即更加闹嚷。

    金川自从死了金阳王,五年多了,没有对犯人实行过剐刑。宽刑薄赋,是这几年来的新政策。

    但是金川的百姓,对这种残酷的刑罚并不陌生。

    “老天啊!你也要下雨为我们父子哭泣吗?”颤抖的声音喊道:“我们冤枉啊。”

    “呸”,马上就有一个同样颤抖的妇人的声音喊道:“你们冤枉,我家的小宝就活该了?千刀万剐对你们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人都嫌轻,到地狱还得被阎王爷拔舌头。”

    “有钱,就能在闹市中放狗。”又一个汉子的声音,如雷震:“富贵人家,没有什么好东西。”

    闹哄哄的几人响应。

    犯人悲惨凄厉的叫声仍在继续。

    王家的人一个都没在,巳时就已经被上了枷陆续赶着出城了。

    有的老者看了会儿,觉得可怜,摇头叹道:“一刀给个痛快吧,何必这么折磨人?再坏的人,不也是个人?就是畜生,也不该这么狠心地对待。”

    旁边之人都有同意之色。

    “听说这是王府侍卫特地传达的命令,谁敢不遵守?”

    “那是你们家的人没死在那混乱中。”汉子的雷声吼了过去。

    众人:……

    陆鸿欣赏似的遥遥看了会儿,驱马到一边持枪守法场的人身边。摸了摸腰间,胸口,都没有军中令牌,便直接吩咐道:“本将陆鸿,行刑结束后,告诉监斩官刘大人,以后金川人家,蓄养猎犬不得超过一头。否则就送到狱中待两个月。”

    守法场的衙役被这几句话震得蒙蒙的,半晌没有接话。

    “记住了吗?”陆鸿问道。

    衙役回神,虽然此人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是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他心摄,连忙低头道:“记住了。”

    直到人打马离去了,衙役才回过神来。

    想了想,决定行刑一毕就去跟刘大人说。这件王家纵狗案,直接牵涉到王爷,没人敢掉以轻心,简直公门众人都有人心惶惶的态势。

    因为毫无瓜葛的徐知徐大人,都被撸了,谁还敢说上一句话?没见王家的人出城时,半个来送的人影都没有。

    陆鸿马速轻缓的穿街绕巷,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刚进玉弯巷的巷口,就遇见了赶着驴车离开的瞎婆婆一家。

    他停住马,觉得车上的老婆婆有些眼熟。

    但到底没有想起来,只是看他们从这里出来,便猜着是与她有关的。没有说话,却也友好地点了下头。

    走出好远,邦子娘才叹道:“娘,这些大户人家的人,就是比咱那小地方的又礼貌又友好。”

    瞎婆婆笑了笑,没说什么。

    邦子爹却道:“只是筝娘家的那个公子,太不好相处了。”

    一家人都放恣地哈哈大笑。

    陆鸿在门口下了马,牵马进去,院子里一片静谧。李嬷嬷很快接了过来,笑着轻声道:“陆将军,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才过了饭点,都正休息的时候呢。

    陆鸿摸了摸鼻子,同样轻声道:“筝儿睡着?”

    李嬷嬷的脸色不停变换,她也在这待了几天了,这位爷的心思,凭她怎么看不出来?

    而小公子又对他粘的紧。昨天吓得呆呆的,坐在门墩上谁都拉不走,一声不吭的皱着小脸,倒是这位爷来了就连忙过去抱住。

    没一会儿,小公子就说话了。到陆将军走的时候,已经有心情拉着他去炫耀新买的小马驹了。

    李嬷嬷心思变换,脸上却不显半分。

    “应是才睡。”她点头说道。

    陆鸿嗯了一声,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吩咐李嬷嬷:“还没吃饭呢,厨房里有什么,给我准备点吃的来。”

    说着,就直向东厢而去。

    李嬷嬷摇了摇头,也不敢叫。反正王爷在呢。

    陆鸿一进去便看见窗边看书的容成独,笑意满满道:“一刻也放松啊!”

    一语双关,容成独清冷一笑:“这样才不会忘了。”

    “你来有事?”他以主人的身份傲然问道。

    “没事也要来转转的”,陆鸿走了过去,笑道。

    他能感觉到,容成独每每在他与她说话,近距离接触时,都很容易生气,甚至是一种隐忧的感觉。

    陆鸿猜了猜去,觉得问题不止出在小家伙身上。

    是不是,女人心中对他有感觉?

    陆鸿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一分。

    容成独清冷的神色显出不喜。

    陆鸿看了眼他手中的书,将怀中的瓷瓶掏出,晃了一晃道:“我已找到除疤痕的良药,保证到时候半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行为有些幼稚,容成独也没有。

    容成独孤高道:“她的事不用你关心。”

    “哦?难道你不想让她的伤疤消除掉?”陆鸿找到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问道。

    “伤疤而已。”容成独清冷而又淡然。

    陆鸿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很有把握地说道:“她不要,我自然会收走了。”

    容成独心境微乱,书也看不进去,就合上了。

    陆鸿吃过饭,与容成独开始下棋,子声铮铮然。

    岳筝醒来,听到外面的动静,便轻轻下床出来,看到陆鸿在,也没有多少奇怪。

    “你怎么来了?”她寻常地问道。

    容成独手中的棋子紧握,语气清冷嘲讽:“不疼了吧?这么着急地走来走去?”

    岳筝真的很奇怪,他总是从容淡雅,就是昨天那种场景也没失半点气度,为什么她跟陆鸿只是说一句话,他就如此失了冷静?

    容成独知道这是忌,陆鸿很显然是抓住了这点,所以才能在他跟前不落半分。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她对陆鸿,颜色只要随和半分,就会让他心生不喜。他知道,她曾经属于陆鸿,而现在陆鸿即使不知道她是她,还是对她生了情。

    再加上,偶然听到两个婆子的闲话,才得知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有莫大的宽容的。而她,对陆鸿现在不已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吗?

    容成独真想,心一横把她要了。

    陆鸿看了眼容成独,转身下榻,对岳筝道:“你最好不要乱跑,好好躺一阵子吧。”

    “这是我在邢老头那里拿的药,专治伤疤的”,他将药瓶拿出,紧紧握着,说道:“等伤口长住了,再开始用这个药,估计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多谢你关心了”,岳筝笑道。

    陆鸿呵呵一笑,将药瓶摩挲了一下,递给她道:“药瓶看着破,药其实很好的。”

    岳筝才明白他这微微的局促,是因为药瓶,不禁莞尔,伸手接过道:“谢谢你,我会用的。”

    啪的一声,容成独将手中圆润的棋子仍在棋盘上,优雅下榻,目光清冷,半点不斜视,大步出了门。

    岳筝见他如此发泄自己的不满,忍不住轻笑出声。

    陆鸿看着她圆削的肩膀,将手放上面拍了拍。

    岳筝好奇地看向他,稍稍后退了一步。

    陆鸿脸色微暗,说道:“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我就先回去了。”

    他想跨出一步的时候,总会在她的眼神下,觉得他们之间有一层厚厚的帷幕。

    她在他面前,远不如在容成独面前随意亲近。

    “我知道”,岳筝说道,话没说完,手腕就被紧紧地握住。

    “真是好了?还不回去休息?”容成独的声音命令、威严、不满。

    下一刻,岳筝就被他拉到里间。

    “你……真是”岳筝将手甩开。

    “我怎么?”他清冷地追问。

    岳筝也不理他,将药放到小格子中,就去线筐中拿出一件快要做完的里衣,径自坐在软垫上缝了起来。

    容成独不再问,甩袖离开。

    外面陆鸿这才出门,让李嬷嬷牵他的马来。

    “咱们谈一谈”,容成独叫住陆鸿,说道。

    陆鸿挑眉同意。

    容成独想到那块断玉…。

    ------题外话------

    更晚了更晚,刚写好,想着多写点,也没上后台跟大家说一声。

    西这两天真是要疯了,论文一篇一篇的增,本来古代文学和西方文论都不写论文的,但是近期又通知改为论文。焦头烂额,文论根本不会写。理论性的东西最弱了,让我随便连点还行……

    看书愉快!

    明天要去班里誊写两片论文,有可能会不更新。

    等停课了,基本上能保证每天6千字以上更。

    真抱歉。

109 将离() 
青纱帐里,人影痴缠。

    “嗯……策……”女人断断续续的低声呻吟。

    纱帐猛烈地一阵晃动,呻吟声冲破低帷,萦绕在室内。

    北策终于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鸳鸯戏水的桃红绸被从床上逶迤下来,式儿侧起了身子,双手抱住了北策的脖子倚在他的胸口。

    “策,我爱你”,她软语叫声道。

    北策呼吸顿了一瞬,他一抬手,就把女子光滑的娇躯推开在一边。他随即坐起身,捞起情事激烈中踢到床头的短裤,穿上便掀开纱帐下去了。

    他就这样光着上半身,及着鞋到屋中央一张精巧的圆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几盘已经冷了的菜肴,一个蓝花瓷瓶,两个小巧的玛瑙杯子。

    汩汩的清酒注入杯中时的声音响起……北策端起了杯子,一点点地品着,黑漆的眸子深沉无底,若有所思。

    式儿被他如此冷待,无声苦笑,跪在床上仔细地把衣服穿好。

    然后她拿着洁白的里衣下床,脚步轻轻地来到男子身后,看到他背上的几道红痕时,脸色蓦然一红。

    但是式儿的心中,却是凉的像被塞满了冰块。

    她轻轻把衣服给他披上,一个侧身就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傻子,想什么呢?”明眸善睐,巧笑倩兮。

    黑漆的眼珠转动,定在了散发着女人意蕴的少女身上。北策看着她,有些呆呆的。

    “你怎么了?”式儿担忧地问道。

    “我要走了。”少年开口,声音干哑。

    “嗯”,式儿低下头,强笑道:“你都在这里好几天了,是该走了。”

    “我去盛川,以后都不再回来了。”北策仍是干巴巴地说话,听不出半点感情。

    式儿一下子抬起头,盯着他怔怔的,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好”,她抬手擦了擦,带着笑意道。

    北策当即起身,几步转回床边,一把掀起被子,拿出裹在里面的依旧沾染着**味道的衣服。

    他很快穿好衣服,黑色锦衣将少年恢复成了以前那个青涩的男孩子。

    式儿双手交握,依旧低头在桌边端坐着。

    余光中看到男子身影移动,抬头看见他停在妆镜台边,拿起她的梳子,将一头乌黑长发结成发髻,束了黑色绸带。

    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看见一团黑。

    他从来都不喜欢她么?

    这时酉时刚过,楼下一片丝竹正是热闹的时候。

    听着下面传来的曲子,她忍不住捂住嘴巴呜咽出声。

    北策将梳子轻轻放下,朝低泣的女子看去。

    式儿感觉到他的注意,蓦地趴在桌子上,枕臂而哭。呜呜……的很大声。

    北策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颤抖的肩膀,不知想起什么,神色一恸。他犹疑着,终于将手按在她的颤抖的肩膀上。

    “你保重”,他闷哑的声音低低沉沉的。

    “你好没良心”,她猛地起身,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大声喊道。

    北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直到身前的女子渐渐止住哭泣。

    他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解下了腰间的荷包,长臂一伸放到桌子上。“给你的”,他说道。

    式儿一下子站起身来,手臂猛然扬的高高的,但却又无力地放了下来。她屈膝一礼,干涩地说道:“谢谢恩客。”

    北策闻言,盯着她的头顶深深看了一眼,迈起大步子就从她的身旁擦过。

    “莫北策,你……”式儿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这时门外面传来叫唤之声:“式儿?陈爷来了,点名让你出来呢,快点下来了。”

    北策呼的一声拉开门,眯眼往里面望的一妈妈连连后退两步。

    “呦,小书生,还在我家式儿这里呢?这次带钱了没有?”一妈妈挑了挑眼角弯弯勾起的眼线,轻笑着问道。手中丝帕一甩,一阵幽香袭来。

    北策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带了”,他回道。

    “好了,式儿都陪了你这么几天了,让她下去玩会儿吧?”一妈妈紧跟着一步欺来,似笑非笑问道。

    “随便”,他仍是没有半点神色变化。

    一妈妈暗自翻了个白眼,这样的一个臭小子,也能把女儿的魂儿给勾去了。

    房间里的式儿,听了此话,眼中又蒙上一层水雾。

    “傻愣着干什么的,还不快收拾收拾?”一妈妈瞪了里面的女孩子一眼,大声喊道。

    式儿应了声是,就轻抬莲步,窸窸窣窣地换衣去了。

    北策见一妈妈堵着门没有让开的意思,便说道:“请让一让,我要出去。”

    “这就要走哇?”一妈妈的嗓门很大,刺着北策道:“小书生,你能舍得我们家式儿吗?”

    “我要出去”,他再次强调道。

    一妈妈笑了笑,又说道:“哪是男人薄幸?书生最是呢!”

    “要不是我们式儿看上你,你以为就你那点银子,就能够啊?”她满是讽刺道。说着眼神望到桌上的钱袋。

    北策脸色羞红,但却很快恢复。“我以后会还的”,他平静道。

    一妈妈还想说什么,被式儿打断了:“妈妈,你快让莫公子走吧。”

    她没整妆,只是穿好了衣服走来。

    一妈妈望了她一眼,嗨了一声跨进门来:“去去去,擦擦粉,把那红眼圈给盖住。”说着又斥责道:“好好的,你哭什么呢?”

    式儿不理,转眼间就笑着讨好道:“妈妈,不是说陈爷等着吗?咱们快下去吧,他说了,最喜欢我自自然然的样子。”

    走出门口两步的北策,闻言转头看了眼那个酥胸半露的女子。

    这一看,式儿已经挽着一妈妈的手臂错过他下楼去了。

    看着女子的背影,他觉得有些心酸。

    下楼时,一妈妈捏了捏式儿的手臂,轻叹道:“你还小,别那么容易把心交给男人。”

    式儿没有说话,看见坐在楼下欣赏歌舞的陈爷时,连忙摇臂招呼,笑容满满的。

    北策走出花楼大门时,后面式儿已经被拉在陈爷怀中陪酒了。

    后面欢声笑语,但北策却觉得那声音让人听了比哭都难受。

    他走出了半条街,却突然地转身跑了回去。

    花楼大门的红灯笼下,他扶着门框喘气,一眼看着那个挂着满脸笑意窝在锦衣男人怀中的女子。

    式儿转头看了过来,看到门口的他,笑容灿烂。

    北策迈过门槛,走了进去。“跟我一起走吧”,他看着她说道。

    式儿从男人怀中跳了起来,轻盈地落在他的旁边,牵住他的手,同样看着他回道:“好啊。”

    陈爷侧过身子,看着这牵手并立的男女。“哪里来的小子,敢跟陈爷我抢女人?”陈爷年届中旬,声音极为低沉。

    “陈爷,我喜欢他。”式儿拉紧北策,抢先说道。

    “式儿,你胡闹什么呢?”一妈妈看到这边的情况,连忙过来,厉声呵斥道。

    “陈爷,请你给我一个面子。”北策躬身一礼,沉稳道。

    所有人均是一愣,这愣头青。

    你要面子,就得给你,凭什么呀!

    大家笑眯眯地都瞅过来看好戏。

    “那也得看你要不要的起我陈爷给的面子。”陈爷拿起一根筷子敲了敲茶杯,轻声缓慢道。

    北策淡然一笑,“在下莫北策,即日便要上京求学,状元之位,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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