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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让太医来,这洁白的玉足就必然要被别人碰触。
他是绝对受不了的,既然她现在是他看上的,那么其他的任何人以后都绝不允许碰她。
如此,容成独抬手捏了捏岳筝的鼻头,清冷的声音似安抚道:“接下来可能有点疼,你要忍住。”
岳筝忙一错头,却还是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
容成独轻笑挑眉,忍不住咬住了牙关,手上猛一施力……
岳筝似乎还听到了轻微的骨节响声,一阵钻心的疼过之后,就消散了。
容成独在她耳边道:“用力试试。”
岳筝挣了挣他,没有效果,便装作没有他的搀扶,站起身来。用力向下踩了踩,果然那种钻心的痛感没有了。
她不禁惊道:“真的好了,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容成独很高兴,声音清润道:“还好。”
接着又说道:“不过现下还是不要走路了,我让人抬步撵来。”
岳筝听着他近在耳边的声音,心头又是不规则的一阵跳动。
他唤了那个侍卫金鳞吩咐了,便扶着她让她坐下。
容成独则半蹲在岳筝面前。
他问道:“怎么在这平路上也会崴了脚?”还是他天性使然的那副清冷傲然的音调。
岳筝热乎乎的心跳冷静一些,心不在焉地回道:“小路太窄,遇到人就有些走不开。”
容成独一副不经意地轻笑:“遇到谁了?”
岳筝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道:“昨天那个婢女,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容成独一下子锁了双眉,随即又松开。
他也不知道那婢女叫什么,不过知道是哪个就好。
一时静默。
岳筝有些不自然的声音响起:“王爷,我明天想离开。”
容成独心中一紧,直觉得又想发火,却强自忍住道:“以后不用这么称呼我,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岳筝牵了牵嘴角,不知是甜蜜还是不敢置信。
她也不是傻子,这一番下来,怎能不察觉眼前人的心意?
可是,她却一下子很混乱,不知道怎么应对。
容成独又道:“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
岳筝不禁好笑:“这又不是我的家,而且我这次进城,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见她这么笑着与自己说话,容成独心头雀跃,不觉间就握住了她的手,声调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如果你同意,这里马上就可以是你的家。至于你要做的事,我知道,这可以交给金鳞去办。”
他的话,确实感动了岳筝。如果是前世的她,肯定会点头同意。
但是她经历过死亡,经历过另一个男人的绝情。这一世,她不想让自己完全依赖任何人。
她摇了摇头,也不避开他此时轻柔含情的目光:“我想要亲自去做那些事。”
容成独脸色一沉,瞬间就要变成一个傲然上人,彰显自己不可抵抗的威严。
她却微敛眸,声音里满是强撑起来的大胆:“容成独,你是喜欢我吗?”
问到句末,她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
容成独的心,跟着她的声音一同轻颤。
他是喜欢她吗?
容成独喜欢她的面庞,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的笑容,更喜欢她的身体。
所以,他喜欢她吧!
尽管自私地想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但是再见到她才发现,他好像狠不下心来禁锢她。就是想要送给她东西,还要费心地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在侮辱她。
容成独点了点头,手下却不禁把她的一双手握的更紧,声音如和煦的春风:“是的,我喜欢你。”
岳筝在他那一时犹豫时,心有些发凉,忍不住暗骂自己竟何时没了女儿家的矜持,可下一刻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又忍不住的雀跃。
她其实也对这个男人有着好感吧。
岳筝不想也不敢问他打算让她做他的妾,还是妻。良久,才在他的注视下低声道:“我知道了。”
容成独十分不满意,她就这么个回应?
“怎么,你不喜欢我喜欢你?”清冷傲然的声音响起的突然。
岳筝一下子又察觉自己配不上他,一下子又觉得这样的他很是可爱。犹疑良久,才轻声道:“没有,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你。”
容成独听了,顿时喜笑颜开,他平衡了,原来这个女人也有这种感觉!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他愉悦道。
岳筝却道:“可是我在乎,况且我还有曲儿,所以请你给我时间,我们相处过后,再说……”
她不想一下子就被这个霸道起来什么都不管的男人栓到府中。
容成独听出了她的真正意图,清冷发问:“你还是要走了?”
岳筝坚定地点了点头。
沉默……
容成独终是颔首,有些僵硬道:“可以,不过我得随时去看你。”
岳筝不禁轻笑,发自心底的被这时的男人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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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抱歉,今天又晚点。
今儿下午两大节课,回来又把昨晚写的这些看了一遍,抓了抓虫,就到了这个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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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真太感动了,你们都这么支持我。特别是小7,你太狠了,都让我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总觉得每天说个谢谢太轻飘,但是若连个谢谢都不说,西更不知做什么了。
坚持每天努力写,才是对你们给我的支持的最好的感谢!
看书愉快!
065 随你()
阳光晴暖,偶尔吹过一丝轻风。
本是一个很闲适地适合去临江垂钓的日子,金川城的大街小巷却人来人往,吵吵嚷嚷如沸腾的开水一般。
这是蚕桑交易大会的日子,所有的人都涌进城来,或是出卖自家的幼蚕,或是买些经过处理的肥嫩的桑叶,甚而是桑树。
城内养蚕缫丝的大会,也都会在这个日子内出来一探深浅,以便为即将到来的丝纱品鉴大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咏蚕巷的拐角处,绵延着很长的一家凉茶摊。
岳筝正坐在桌边一边喝着凉茶,一边眼巡着对面十几户农家摆在那里准备出售的幼蚕、肥嫩的桑叶。
而她的对面,是从见了她面就没停下唠叨的再晴。
岳筝这天一大早就跟碧瓦借了一身衣服,因为之前得到了金川王的同意,她手牵着儿子很随意地就出了王府。
还没逛两个街,就迎面碰见了着孕期也不老实地非要出来凑热闹的再晴。
一见面,再晴就拉着岳筝就近到这茶摊坐下。
前前后后就埋怨岳筝怎么这两天连个人影也看不见,她可是去落柳村跑了好几趟,“听瞎婆婆说你是带着小曲儿来城里找房子,就想着你定会来府里看我的,谁知等到了天大黑,也不见你们的人影。”
“我不放心,第二天就又去了落柳村,瞎婆婆说你们没回,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后来还让几个家丁在城里打听,一下子也没得个音信。”
“我想着今天这么热闹,说不准你也会来的,一大早就带了几个人出来,得亏是今天碰到你了,若不然,明天我就得让潜之在城门前张贴悬赏了!”
岳筝见她说个不停,也不阻拦,却在她稍稍顿住时,推了一杯茶上前:“喝口水吧,说那么多,也不渴吗?”
再晴生气地哼了一声,“还口口声声地喊我姐姐,就连进城里来,我们都不知道。”说着端起茶杯,大饮了一口,对她道:“今天你必须跟着我回家,说起来你还不知道我家的大门朝哪里呢。”
岳筝轻笑道:“好啊,我正不好意思开口去你家借宿呢。”
这几天都这么热闹,牙行那里只怕也不方便,而王府既然都出来了,再没有回去的道理。现如今城里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去再晴那里住两天也正好。
再晴没见这个才认下的妹妹与她客气,心里很舒坦,这才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你这两天躲在哪里呢,我家的下人把这城里都找遍了,怎么也没见你?”
岳筝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说才好。但想了想,还是大致照实说了。
再晴一听她这两天都在王府养伤,担心不已地非要领着她回家休息。岳筝连连保证自己没什么大碍,伤口也长住了,这才作罢。
再晴又笑着说道:“前两天时我也听说了太妃娘娘遇刺的事,第二天上午还过去看望了一下,不想妹妹你也在那里呢。”
太妃遇刺这事当时就震动了整个金川。张目这个府君就更有压力,又逢着蚕桑交易大会,两天以来跟陆鸿忙着又是追缴刺客又是处理交易大会的各种问题,每天睡得都不足两个时辰。
这么多事赶在一起,再晴定然也是心中焦急。也难怪她都亲访了王府,也没能知道岳筝在那里。
两个母亲正说着话,张玄和小莫曲两个男孩子凑在一起,早就坐不住了,这时嘀咕一阵。
脸颊肉嘟嘟的张玄就小大人般地背着双手走到娘亲跟前,严肃地说道:“母亲,我跟曲儿弟弟四处看看去。”
再晴看了眼这个故作成熟的儿子,好笑道:“偏你不老实,这么多人,你们两个小孩子怎么让人放心?再说了你爹不知道在哪里跟人喝茶呢,看见你每个样子的在街上乱跑,还拐带着小曲儿,回去有你好受的。”
“娘”,张玄一下子也不作成熟了,扭在再晴身上就撒娇道:“我都跟曲儿说了,要带他去横桥看杂耍,去木围吃小吃呢!”
再晴看了眼此时乖乖地站在母亲身边的小莫曲,点了点儿子的额头,“说什么带着小曲儿,还不是你自己想去?”
张玄听着母亲的声音有些松动,再接再励道:“行不行,娘?”
再晴想了少时,摇头道:“这两天人多杂乱,不能在街上乱跑。上次被蛰得那么狠,还不长长记性。”
张玄见说不通,便看向小莫曲让他去跟他娘说。谁知一看,刚才拉拢好的小伙伴,这时正乖乖巧巧地坐在筝姨身边喝茶呐。
小莫曲本来就不想乱跑,他还担心这么多人跟娘亲走失呢。
这时见好朋友张玄目视他,便开口道:“玄哥哥,我可以过几天人少了再去玩啊。而且,我也想跟娘亲一起。”
张玄双眼一瞪,鄙视地看了小莫曲一眼,喊了一声:“叛徒,都多大了,还整天跟娘亲待在一起。”
小莫曲小腿一翘,就跳下凳子来。走到张玄跟前,拉了拉他的手道:“玄哥哥,你别生气。不过曲儿真的喜欢跟娘亲待在一起,你都不喜欢跟晴姨在待在一起吗?”
其实小莫曲心里挺愧疚的,答应了又反悔,他自己感觉也挺不好的,可是他这个时候也真的不想去看杂耍吃小吃啊。
张玄本来理直气壮,被比他小了一个头的小曲儿这么一道歉,马上就感觉自己也太小家子气了,只好也大方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过两天过了这个交易会,我再待你去吧。”
其实心里还是挺生气,说的好好儿的,怎么就变了?
再晴和岳筝都没有参与这两个小孩子的交谈,倒是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岳筝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再晴又明显了些的肚子上,不禁轻责道:“姐姐,你带着身子,这样热闹的日子不该出来的。”
再晴也轻轻抚了抚突起的腹部,似真似假道:“还不是想着出来找找你?”随即却又正色道:“没事,我身体好着呢。金川这么热闹的时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我当然要出来凑凑热闹了。”
岳筝便又问:“这蚕桑交易大会,才是第二年吧。”
再晴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些兴奋道:“一开始我是不相信那什么迎来北地蚕桑巧妇便能带动金川丝织发展的,却没有想到,效果竟然是这么地好。这蚕桑交易大会,还有二月间的丝纱品鉴大会,也都是为了推动丝织发展,第一年办起来时,就异常的红火。”
她说着,却见岳筝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就也断了话题。
对于这个妹妹的身世,再晴还是没有想好措辞,不知怎么问,才能不伤害到她。
一个北地女子,只带着儿子流寓南方,想也知道是到了怎样走投无路的境地才离乡南来。
岳筝打破了这一阵难言的沉默,笑道:“姐姐,咱们前面看看去吧,我今天也想买些幼蚕,养蚕缫丝呢。”
再晴听了,也忙站起身来,颇感兴趣地问道:“妹妹也擅长这些吗?”
岳筝点头,“当然了,姐姐可不要小看我”,说着唤了小家伙一声,伸手拉住他,才又道:“到时候我织了纱,送姐姐一匹。”
再晴嘻嘻笑道:“这感情好,妹妹,我可记着呢!”
说着唤了身后跟着的两个仆妇,也拉上胖儿子张玄。几人一同朝着里面交易大会的中心地点走去。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几人一前以后的边走边看,只是岳筝一直都没有看到中意的幼蚕。想到异园中开了谢,谢了开的蚕桑花,她今天更主要的是想看着买些冰蚕的。
一家支了百十个箩筐,展列着白嫩的幼蚕的布铺前面,岳筝牵着儿子边看边走。
再晴母子蹲在后面惊呼着看其中一筐用作展示的蚕吐丝作茧。
岳筝这边,没走两步迎面就看着相携看蚕的姑嫂二人。
莫灵儿与齐若兰。
而这身后跟着两个婢女的姑嫂二人,正好站起身向这边的箩筐看过来的样子。
重生以来第二次正面相对,岳筝心情不错地向她们点头而笑。
莫灵儿脸上刚才带着微笑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个阴云密布。
那样子倒有几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味道。
莫灵儿上前两步,看着岳筝讥笑了一声:“呦,你这不要脸的荡妇也好意思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出来闲逛啊。”
岳筝不禁冷笑,看着她同样轻蔑道:“你都好意思出来,我又有何不好意思的?”
果然这么一句话,莫灵儿脸色蓦然惊变,抬手指着她涨红了脸道:“你,你,荡妇……”
她的声音有些大,倒让旁边的人不住地疑惑地朝她看来。
齐若兰忙上前,掐了掐莫灵儿另一只手臂,提醒道:“灵儿,别瞎说,这是在大街上呢。”
岳筝听见,笑着提醒道:“就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子,说出的都是些什么话?被过路的人听见还好,若被你夫家的人听了,还不知怎么样呢!”
“你”,莫灵儿一时哑口,气得只想上去狠狠地扇着个不要脸的女人两巴掌。
上次若不是这个女人,她怎么能在天上云绣出那么大的丑?
那些过去挑选绣品的人,多是时常与她们莫家都有交往的人家,那天傍晚,她出的丑就被传的一个圈子都知道了。
说什么她故意找别人的碴,却把自己的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
就是齐鸣后来又买了那么些首饰跟她赔礼,又有什么用?
越想越气,而这女人现在竟然敢句句话都敢回顶,还有刚刚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威胁她吗?
莫灵儿扬起手,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只想把这个以前在她面前连句话都不敢说的女人给好好教训一顿。
小莫曲惊叫一声,掂起脚尖扬起小胳膊想要阻止,“不要打我娘!”
但她的手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落在岳筝的脸上。
岳筝接住了莫灵儿的手腕,狠狠地朝旁边一甩,声音寒冷:“现在我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又轻轻抚了抚小家伙的肩膀,笑道:“她现在可打不到娘亲。”
莫灵儿惊愕了一愣,张口便又要骂:“野……”
下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感到身旁的嫂子又狠狠地拉了她一下。齐若兰这才看着岳筝的后面,笑容灿烂道:“张家姐姐。”
莫灵儿一下子僵住了半边身子。
再晴正与儿子看得开心,却不料被身后的仆人提醒有人找妹妹麻烦。
当时便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竟然迎面就看见了自家弟弟的那个未婚妻。
其实对于敬弟要定下的这门亲事,她心中是不满意的。但是现在家中母亲已逝,父亲对敬弟的婚事又不上心。而敬弟也对她说,莫家很可能在未来几年成为金川新贵,还说莫家的几兄弟,都是十分上进之人,日后也有帮持。
她心中想了想,觉得敬弟所说也不无道理。他们鲁家虽家大业大,如今却只敬弟一脉男丁。若他未来妻子家中,有这么些兄弟,也是不错的。
但是怎么一个女儿家,当街上就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再晴走到跟前,对齐若兰点了点头,便摆出家长的气势问道:“灵儿,你这一副模样,成何体统?”
长姐如母,莫灵儿再有气,也不得不低头:“姐姐……”
再晴见她一副不打算说下去的样子,只得无奈地摆了摆手,有些轻视道:“以后注意着吧,不日就要到我鲁家来,如此不成个样子,丢的可是我鲁家的脸面。”
莫灵儿脸上一阵青白,虽是不情不愿,却还是点头应了。
齐若兰这时上前道:“张家姐姐教训的是,灵儿都记住了。”又问道:“你也是来看着蚕桑的吗?”
再晴没理她,招呼了岳筝就要换下一个地方。
莫灵儿心中不服地看着,不过是一个嫁出门的姑娘,有什么资格在这大街上教训她?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时候攀上了张家的?
再晴与岳筝还没有走出两步,背后就传来一阵叫喊声:“岳娘子,岳娘子,请留步!”
这声音还不是一个人的,却满是焦急。
岳筝不禁与再晴疑惑地对看一眼,回头却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在前,其中也就有张家的,后面则跟着一个儒生青衫的中年男子。
这些人见她停下,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却还是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再晴见有丈夫身边的一个小厮在内,先开口问道:“福儿,这是有什么事?”
那中年男人这时虽是满脸焦急,却也不说话地把目光放在那小厮身上。
福儿上前打了个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