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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夫君n+1-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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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我想你了。”

“呸,胡扯!”

“想你想的心肝脾胃不舒坦。”红莲忽然鬼影似的凑近,无时无刻不贴伏我身体,揩他的便宜油。只有一有机会,一有空隙,我保证那风华绝代,叫男人贪婪,叫女人汗颜的绝美脸蛋会映入我眼帘。

他咄咄逼近,我步步后退。练的一身武功,近距离竟然难施展。他的气息中,有种危险的因子窜动,我知道就算我力敌,也只有败阵的份儿。

仗着他是丹苏的亲戚,我一让再让,可这一次真让不下去了。“你再靠近,我就喊人了,叫鹰野王把你凌迟处死。”

“你舍得我这般对你痴心绝对的人被凌迟?”

“我舍得,而且很舍得。你前脚被凌迟,我后脚大红鞭炮地放。”这妖精却根本厚颜无耻,铁了心和我黏糊。我被抵退到墙壁,无处可逃,只有瞪圆了美眸,艳唇努高,和他保持对峙姿势。

除了慕容萧何,这个红莲是我最过敏的男人。总觉得与兽共舞,他和丹苏那样体贴的性情可截然不同。宛如一朵有毒的罂粟花,沾上了中毒了,便越吸越上瘾,毒越中越深,然后被他凌迟……

“小美人,和我出轨如何?”红莲对我吐气如兰。

“你和猪去出轨吧!”

“你不出轨也好,我来侍寝?”红莲厚颜无耻地搂住我小蛮腰,将我推倒于榻上。我哪容他,一巴掌打过去。他衔了衔嘴角的血丝,忽然撕开了我的外衣,抚着我兜衣笑问:“你的身体好象急需我的开发。”

“神经病……”

“看样,我果真对你上瘾了。”他低头攫了住,吓得我出拳出脚,厉声大斥:“红莲,我是丹苏的女人!”

红莲顿了顿,并没有我预想的停手,反而更凶猛地吻住了我。我以为顾念朋友之义,他能适可而止,孰料他却更过火。见鬼了,我偏不信他能对我上瘾,甚至才见过一次面就说一见钟情。

“小美人,你是谁的女人不要紧,只要记得将来是我的便可。”

我一翻眼皮,用胳膊挡了下,“你变态呀?朋友期不可期,你专挑不该采的桃花采摘,给我滚开!”

“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老实哦。”我不受他蛊惑,执意挣扎。他则一个劲用那暧昧的话来恶心我,“我的小美人真不像一朵已开雹的花儿,那便为我真正开雹一次吧!”他紫色的瞳眸闪着异光,那是危险和狩猎的迅号。红莲本是一个令人猜不透的男子,像深潭外盘旋的迷雾……

“王妃……”忽然,小杜鹃敲门闯了进来,鼓个大肚皮惊讶看着我被侵犯的这一幕,立刻瞠目结舌。

本想过来耀武扬威一下,却不料被她撞到了一个天大的丑闻。赫莲朝三王爷和鹰野朝王妃通奸,果真是老天爷助她攀上王妃的宝座。眉梢一挑,她迅速转身喊人,“来人呀,王妃和人通奸了。”

“小蹄子你给我闭嘴!”我一把推开红莲,追了出去。从她嘴中讲出去,白的,红的,绿的全成了黑的。迅速飞步追赶出去,迎面正看到离洛和丹苏,小杜鹃高喊一句:“王,王妃通奸了……”

话落,便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绊倒,狠狠摔到了地面。只见,从她大腿间,流出了汩汩的血,她吓的面色惨白,忙伸手抓住离洛的裤腿求助,“王,臣妾、臣妾的孩子……”

“小蹄子!”我追来时,只见到鲜红刺目的血,还有小杜鹃眸底的憎恨。她忍了痛,将手指指向我和红莲,“臣妾看到王妃和红莲王爷在榻上苟且,她想杀人灭口,我、我的孩子,王……”

离洛鹰般的眼眸狠盯向我领口,一眼瞄到那处凌乱,当即扑上前,一巴掌将我野蛮打向了墙角,“不知悔改的贱人!”

“我没有和他怎么样。”我意图辩驳,却发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丹苏用那般陌生的眼神看着我,踉跄倒退两步,靠着墙壁,脸淡泊如水,冰冷似霜。他不敢相信,昨天泪眼汪汪的青儿,却被指责今日和他的亲哥哥苟且……

红莲仅悄悄走近前,擦过丹苏的肩,轻吐一句,“小丹苏,你也被她骗了。她和我,已经不再清白。”

话落,风一般逃脱。丹苏以疼痛般的眼神凝视我,我孤独堆向墙角,听着离洛冰冷的命令,“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

[桃花初开卷:

第四十七章发配边疆]

昏黄,是天地的色泽。

恶臭,是天牢的共性。冰冷冷的床铺,卷着黑糊糊的被褥,其上有惺惺的血迹。这种地方,我不是第一次来。挨打,受刑,被逼供,这种东西我样样都挨过。

知道天牢的残酷,也知人心不足蛇吞象。从我穿越到古代,被野蛮对待,被无情抛弃,多少罪我都受过。青青我是个乐观的人,顶着别人的外壳替她赎罪,到现在才看清楚,原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浑身伤痕累累,被打的血淋淋一般。我不敢看,也不想低头看,觉得看了,会觉得痛,可却没有谁能进来抱抱我,帮帮我。

头发凌乱地披散,我像个乞丐一样堆在角落中,瞥向那恶狠狠的狱卒,浅笑一抹。“丹苏……”这个我觉得即使全天下都屏弃我,也不会离开我的男人,却始终没有来看我,没有听我的半句解释。

或许,他是伤心了。

又或许,他是退缩了。

觉得我这个没用的,只会撒娇,只会依赖他的女人,真的成为他的绊脚石了。不值得为了我,才葬送他的生命。

又或许,他在挣扎中。依稀记得,那一次我的小丫鬟端着包子送来时,我心中甭提有多暖烘烘。可惜,现在放眼望去,却再也不见他的身影,那男扮女装被我奚落到最后的美丽男人。

天黑了,天又亮了。

我似乎被囚禁了一天一夜了,被提审毒打了多少次忘了,却记得每一次痛时,都没有谁再替我挡住。到了天黑,天牢中只剩下我,狱卒们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我却是在啃着干馒头噎。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以为丹苏来了,勾起笑抬头。却赫然发现,是那个小杜鹃,小腹显然已经不见了。

“你们下去吧!”小杜鹃扔了几锭金子,那俩狱卒便乖乖撤退。

接着,小蹄子凑了近,隔着铁榔头阴险问:“王妃,你满身的伤呢,被打的一定很痛。”

我没有理她,倚靠着墙,有些失望。丹苏,丹苏,他还是没有来。哪怕不带包子,见一见他,就算是死我的心也就了了。可惜……

小杜鹃笑的很阴,很冷,极尽讽刺于能事,“真的好同情往日威风凛凛的你,却落魄成这副德行。”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我对你连笑的心都没有。通奸的罪名,足以诛你九族,你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看她笑成那副贼样,我真是作呕。相比,我真是可爱了,可爱的单纯了。这个古代,生存下来是靠自己,依赖的山终有一日得倒塌。

我原以为笑的比花娇,活的比风洒,玩的比鸟雀跃,对人好便能活的有滋有味。谁料,大错特错了。

你不想害人,人却来害你。那红莲接近我,诱惑我,不就是为了挑拨我和丹苏的关系,把我这颗绊脚石铲除?好歹毒的男人,倘若我死了,第一个饶不过他。

“如果你想算我九族内,我可以加你。”

“你……”

“如果不想,你可以滚了。”

小杜鹃顿了一下,忽然从衣袖中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冲我凶狠地刺来。“你杀了我的龙子,我也要杀了你。”

我拖着伤躲了开,皱起了眉。“杀我也轮不到你,杀你胎儿的是你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害人终害己,是你心急的下场!”

“我要替我的孩子报仇——”

“你真是多此一举,我早晚是要死的。”

“我绝不准许王再心软放了你。”小杜鹃笃定鹰野王或许又得心软放我,所以开始动了杀心,肩胛被刺破了皮。旋即,背后传来一声冰冷邪佞的斥喊,“别动她——”

“王……”

“她的罪行,本王会亲自审判,不必你来杀她。”

“可王,她、她杀了我们的孩子……”

鹰野王走近前,将杜鹃纳入怀中,安抚性推向牢外。那时,我只看清他是一身的黑缎子,穿得格外的挺拔。邪佞冰冷的笑,好比野兽魔鬼。然后,灌入我耳中的话是,“我会发配她边疆,来替王儿赎罪!”

“发配边疆?”我嘴唇有点抖,哈哈哈,边疆?打算叫我充当军妓?还是叫我路死半途?浑然间,我笑了,笑比秋风凉,满眸的创痍……直到我被带出天牢,戴上手铐,脚镣的刹那,丹苏他,始终没有出现……

……

“你打算去哪?”红莲迎风而立,一柄长剑直抵向丹苏的喉咙。看着丹苏一件浅蓝色长衫,鹤立于风中,长剑半扬未扬,发丝一根根扑打狭长美眸,好似那隆冬腊月中的冰雕倾城却骇然。

“让开——”

“我早料到你不会相信我的话,不过,我确实尝到了她香唇和身体的味道。小丹苏,别那么固执。天下女子何其多,何必爱上敌国的王妃?既然你拉拢不来她,也只有放弃他,下面的换我来替你。”

“红莲,让开!”丹苏的话本便不多,便这样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红莲。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兄弟,很有主见。不过,你确定你能劫的了囚?有我在,丹苏,你休想坏了父王的大计。我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计谋来置她于死地。”

“你到底想如何?”

“回赫莲当你的九王子,乖乖陪父王下棋布战阵。”见丹苏的剑一点点扬起,红莲妖娆撩开额前刘海,凑近两步,伸开修长的指抬起他下颌,低哑提醒:“去劫囚倒不如听我的命令,你知道,我有办法救他的!”

看着红莲那双紫色妖冶的眼眸,丹苏的剑缓缓地放了下。红莲,永远比他有宏图伟略。永远,凌驾于他之上,发号着施令。

或许,劫不了囚他会死,但他最怕的是他的女人也含冤而死。这是一场,血色代价的交换,他深深懂得。

[桃花初开卷:

第四十八章谁也不准施舍我!]

“好,我答应你。”丹苏的剑”啪”清脆掉落地面,转过身,迎着那凛冽的西北风瞥向苍茫的天地。既然老天爷叫他在成全与得到间选择一样,那么,他只有选择默默的成全。只是,“青儿,你会有一日知道我心中的苦吗?”

“你终于恢复了明智,小丹苏。”

丹苏躲开红莲的手,拒绝了他的戏耍。弯下腰,拣起了那柄剑,转过身认真地对他说:“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我离开了,你便替我救下她。”

“好……”

“倘若我发现她有一日死了,伤了,不见了,我会杀了你。”丹苏一步步向城门外走,前方,有一匹早准备好两人一起逃生的马。可惜,只剩下他独自骑上马背,远远了望向城上。终究,还是抬眸与低头的距离……

“回国后记得叫父王替我捎封信,证明你按照我说的话做了。”

“恩。”丹苏淡泊回一句。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打扮成一副女人的模样。恢复你赫莲王子的魅力,迷倒全天下又何妨?”

丹苏勾起嫣红如的嘴角,讥讽一笑,“赫莲有你,我不过是个摆设。我别无所求,只要她能活的好。”

“你中毒太深了。”

“我希望有一日你别也中毒太深。”

“中毒?我永远不会中女人的毒。”红莲自信挑起眉梢,看着丹苏掉转马头,离城头越来越远。那背影,很落寞,很孤独。爱上一个人,真的能变成这模样吗?爱,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东西?比鸠酒更毒?比刀剑更无情?

“青儿……”城关外,丹苏骤然回眸,一眼却万年。“丹苏永远是你的人!”这一世,恐怕永远也忘不掉了。西北风刮呀刮,彻天漫地的沙,那一抹蓝色的身影,纵然消逝于鹰野的城关外……

。。。。。xxoo。。。。。

饷午时,离洛庸懒卧于书房中。不愿听杜鹃的哭哭啼啼,不愿听门外的马车响,更不愿心软再放纵。

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叫他心力憔悴。既然得不到了,那便毁了吧!发配边疆,叫这个叫顾姗姗的女人自生自灭,为其为永生的罪恶忏悔。

想了很多该恨的东西,却羁绊愈加多。翻书页翻的乱七八糟,索性将书撕碎了扬了漫天。“该死的!”听着门外马车押送,他的心为何偏偏烦躁不安?

明明是他的命令,却这般咬牙切齿。

暖阳照进来,半边俊颜的浮华。起了身,落座。再起身,再徘徊。他像疯子一般,那样不知所措。

“在烦吗?”忽然,红莲诡异出现门口。

“你还敢来!”离洛骤然上前,将他一掌打向墙壁。衔了衔嘴角刺目的血,红莲不惊不慌仰起头说:“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本王只想将你千刀万剐!”

“为了你我两国的邦交,我便好心告诉你吧!我和你的王妃并没有奸情,和我有奸情的是你的侍妾杜鹃。”

“什么?”离洛猛然怔了下,眉目嗜血。

“正好被你的王妃撞到,她索性用腹中胎儿的性命来换她的性命。将这个罪名,扣到了王妃的头顶。”

“你以为本王是白痴?”鹰野王扯住红莲的衣领,“能任你摆布?你和她的衣衫凌乱,傻子都看的清。”

“那是争吵时杜鹃撕的,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你该懂得。话说到此,为了邦交我甘愿禁闭几日赎罪。不过,你战前大将临时调换,会引起军心不稳。那顾家军的气势正如日中天,叫人闻风丧胆。这时诬陷了你的好王妃,有好处的恐怕是慕容萧何吧?”

离洛骤然松开了红莲,知他本性不纯。

但回想起当时那双眼眸中的惊愕,却也信了几分。

“本王会亲自调查清楚。”

“哈哈哈,野王是想找个台阶下?”

被戳穿心思,离洛仅泰然处之。将红莲松开,翻起竹简写了御旨。趁没有发配边境,临时调向战场就近杀敌。

红莲在一处看着,嘴角妖娆上翘。

绝美妖惑的脸上,变幻多端。顾姗姗这颗棋子,既不丢,又利用充分。并将他九弟潜回国,一计果真一举多得。坐山观虎斗,待大局破败时,赫莲举兵罚来,天下全归入他手中又有何难?

。。。。。xxoo…。。

马车晃晃荡荡,一路向北。

听闻北方是个边疆匪地,有去无回。一路上那群狱卒总议论纷纷,说这趟是鬼差事,搞不好得丧了命。

因为了全体陪葬,自然对我待遇不好。渴得嗓子冒烟,却一口水没有。饿的前胸贴后背,却没有半个馒头。宁可喂了狗,也不肯给我。几个人商量商量,这样下去不如中途将我毒死回去交差。

我听了,仅抿唇一笑。

毒吧,毒了解脱了。穿越来了,青青艳福一堆,却没有享到福。唯一的丹苏不信我,风流也离开了我。野蛮王驱逐我,萧然更是浑然不知。月老说的n+1老公,到底从哪来?

“你就乖乖上路吧!”狱卒端着毒酒灌入我嘴边,“姥姥不亲,舅舅不爱,这都是你的错。不能怪我们,你死了也别怪我们狠心。北方匪徒多,不能陪你去送死。”

“咳咳……”我咳了咳,呛进一口毒酒,并没有咽。

“吞进去——”

忽然间,有些不甘!为什么别人穿越风起云涌,我却一再背叛?这样死了,艾青青真的鳖都不如。

狱卒强扳我下颚灌时,一匹马狂奔而来。报信的人宣读圣旨,叫我就近去黑湖畔打仗,从鬼门关扯腿拽了回来……

我笑,仰头问天,“这是对我的施舍吗?”你们,谁也不要施舍我!我,艾青青,再也不会依赖任何一个男人!

[桃花初开卷:

第四十九章战死——]

黑湖畔,位于香山脚下。属鹰野和逐鹿接壤处,谁战领香山,谁便战领了有利的地理位置,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手掐着地势图,瞥向黑湖对面的那座高高的山——香山。听说慕容萧何打算战领香山,来攻陷城池,为免失了有利的先机,我带领离洛给我的一千大军偷偷移到黑湖畔……

地势图很复杂,我主要捕捉其中的漏洞。看有没有哪个谷,哪个缝隙,能叫那家伙趁虚而入?又或者,有没有捷径可以攻过去。

“将军……”

“说!”

“这黑湖是有名的死湖,想渡过去,只有乘船。”

“可我们哪来的船?”我开始纳闷,这黑湖真如传言那样难跋涉?仔细分析很久地势,我皱起了眉,下意识问:“丹苏,帮我倒杯茶。风流,这……”

问完了,才知道根本是自言自语。

两边的侍卫见我又神情恍惚,忙劝我,“将军若是累了,便先休息一会儿。”

我摇了摇头,这作战犹如洞房花烛夜,刻刻是真金。错过了作战的好时辰,就得到阎王殿去报道了。

如今,身边只有一群听从我命令的士兵和副将。一千来人,不浩荡,也不少,全指望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而他们,一个个都不在我身边。“艾青青,你醒醒吧,你谁也不能再依靠了。”我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

过半响,我说:“不如造船吧!这山边有林子,白日到林子中砍伐,造船只,到晚上再乘船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那倒不如造木筏来的方便。”

我摇了摇头,木筏在水中不稳定,一个浪打过来就得阴沟翻船。叫副将伏耳过来,我将从现代造船杂志上学来的基本知识教给了他。造船无非是船壳,船架,甲板,船舱和船面。而利用现代的小技巧,砍伐树木造船,不仅省时,省力,而且是先进的工艺……

大约用了三天,船基本造好。慕容萧何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我猜也在忙为如何霸战香山伤脑筋。

攻其不备,先发制人,是作战的必须。我当机立断决定当天晚上,浩荡乘船到对面抢夺香山。一件红色的铠甲穿的英姿飒爽,鬓发半根不留起,绾起了疙瘩。艳丽妖娆的脸庞,犹如嗜血妖狐。

“开船吧!”我一声令下,船集体在暗夜中划动。一船大概乘十人,也有百只船浩荡迎黑湖前进。那一夜风高,浪高,晃晃荡荡。趁夜抓先机,是无可厚非的。待靠近香山脚下时,我仍旧以为我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的,没有任何纰漏的。

“你终于来了!”骤然,高处传来那狂妄霸道的声音。我抬眼一瞧,顿时呆怔住,那香山半腰早聚集了一群敌军埋伏。

“慕容萧何?”

“本将军等你等的已经快睁不开眼皮了,还不准备?”随他命令,半山腰的石头被搬了起来,一颗颗大的足以砸沉我们的船。

“你真卑鄙!”我冷哼。

他那红褐色的眼眸中迸发犀利狂妄的光芒,彻天劈地的惟我独尊。他直视我,笑的追魂,笑的得逞。“兵不厌诈,你趁夜来袭不也是为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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